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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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青 分页: [1] 乌青 诗集《猿翼山》 -[诗歌] 时间:2004-09-09 06:59 〖果皮文丛〗 www.koopee.net ^^^^^^^^^^^^^^^^^^^^^^^^^^^^ 乌青 诗集《猿翼山》
《洗澡吧》 洗澡吧,兄弟 我在门外等你 没有人会偷看你的生殖器 也不会有人突然关掉热水 暂时忘了你的户口问题 和爱情问题 你可以边洗边大声歌唱《我的太阳》 或者《双截棍》 当你盥洗完毕 穿上干净衣裳 我们一起上街 去提款机取出最后的钱 《橡皮筋有什么好玩的》 一个10左右的男孩 走在抚琴西路 手里玩着一根橡皮筋 由西向东垂头行走 这时候,我刚吃完午饭 从一个小饭馆里出来 在抚琴西路 由东向西回家 我正在想着我的一篇小说 如果不是各走马路的一边 我们很可能撞在一起 《猿翼山》 山上有很多怪兽 水里有很多怪鱼 还有很多白色的玉石 很多腹虫 很多怪蛇 很多怪树 山民说 最好不要去那座山 《最近我写不出东西》 1. 小区里 有一个老人最近死了 也许是前天 也许是大前天 其他的老人 和往常一样 2. 我呆在房间里 坐在沙发上 背对着门 有一个人如果 进入小区 走到最里边那幢 走到6楼 敲响右边的门 开门的就是我 3. 楼下的老人们 和往常一样 在院子里打麻将 如果你穿过他们 走到6楼 敲响右边的门 我就会从沙发上站起来 为你开门 如果你是一个警察 并且向我出示搜查证 我不会不高兴 搜吧搜吧 4. 吃饭的时候 我还是和往常一样 穿过院子里打麻将的老人 去小区门口 买一盒三丁炒饭 带回房间 坐在沙发上吃 记得有一天 卖炒饭的老板突然问我 你要搬家吗 我说不 三丁炒饭里 有莴笋丁、火腿丁和香肠丁 《哑剧第一幕》 现在,四周静悄悄地 K向P做了一些手势 P向K做了一些手势 于是 K又向P做了另一些手势和动作 P又向K做手势和动作 他们相互做着各种手势和动作 神情丰富多采 哑剧在继续 四周一片寂静 《哑剧第二幕》 一点声音没有 K掏出一把匕首 捅进P的肚子 P双手捂住肚子 嘴巴张的很大 但是一点声音没有 P倒在了地上 K站在原地看着P 一动不动 这时候,W出现了 W看到这个情景 张大了嘴巴 还是一点声音没有 W向了K做了一些手势 K也向W做了一些手势 然后 P从地上站起来 K掏出一把匕首 捅进P的肚子 P双手捂住肚子 嘴巴张的很大 倒在了地上 W又向了K做了一些手势 K就跟着W走了 舞台上只剩下 P倒在地上 一点声音没有 《水到底是从哪里来》 一开始离说是从水龙头旁边 慢慢流下来的 真的是这样慢慢流下来的吗 流成一片沼泽 并且滋生鳄鱼 或者我们没见过的爬行动物 我说,水 应该是从水槽里 飞溅出来的 就像飞流直下三千尺 在瀑布的周围有龙出没 可不是猪婆龙 因为我知道猪婆龙就是鳄鱼 准确点叫扬子鳄 在古代传说中 扬子鳄变美女的可能性很小 但是书生们依然在洞庭湖一带期遇 每天早上 我们都错了 水不知道从那里来 我要做的是把水舀干 我告诉离 这个情景 好象我们家那边刮台风 我的母亲 她总是清楚水从哪里来 然后堵住它 如果堵不住 她就给我讲 大禹治水的故事 所以最近我越来越重视 我们家阳台上的水 已经超过了对厕所里的臭味的重视 如果在阳台上放几块砖头 这个时候阳光照下来 一个不错的童年的梦 水到底是从哪里来 这个问题不再有答案 现在我想我有点感伤 我对我所有的朋友说 水,从天上来 几百年前 李白不知道黄河的水 从哪里来 于是他说 黄河之水天上来 《我和我的弟弟六回》 我和六回 还有一头奶牛 走在回家的路上 突然刮起了大风 吹得我们东倒西歪 突然又下起了雨 我们被淋得湿漉漉 突然雨过天晴 突然天边出现一道彩虹 我和我的弟弟六回 突然还有一头奶牛 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突然就到家了 《东东弗神话》 中国诗人杨黎 写了一首诗叫 西西弗神话 他希望人们看了后 能够记住 西西弗神话 这个美丽的名字 我很喜欢这首诗 我看了后 就记住了 西西弗神话 这个美丽的名字 我希望 你们都记住 西西弗神话 这个美丽的名字 然后 忘掉 东东弗神话 这个也很美丽的名字 《南南弗神话》 我可以很随便地 写这首诗 只要拿起笔 或坐在电脑前 随便一写 就行了 只要这首诗的名字叫 南南弗神话 有了这个美丽的名字 我就可以很随便地写 随便怎么写 这首诗都可以叫 南南弗神话 这个美丽的名字 就像我现在这样 很随便地写了 也没有关系 因为我早已 想好 南南弗神话 这个美丽的名字 《北北弗神话》 我不能不写 这首诗 不能不写下 北北弗神话 这个美丽的名字 最初是因为 一个叫杨黎的诗人 写了一首诗叫 西西弗神话 这个美丽的名字 就是一首诗 于是我想到了 另外三个美丽的名字 东东弗神话 南南弗神话 北北弗神话 我已经写了 东东弗神话 和 南南弗神话 剩下最后一个 我怎么能不写呢 北北弗神话 这个美丽的名字 一点也不亚于前三个 这四个名字 都是美丽的名字 放在一起更便于 你的记忆 《我们黑压压的》 我们不是蝗虫 也不是麻雀 但是,想当年啊 我们同样是 黑压压的 我们经常 黑压压地过去 黑压压地回 小孩子看到我们 就会惊声叫道 妈妈,那是什么? 我们不是什么 我们就是黑压压的 一片 《有一天・56》 太阳出来了 想找一个人 聊一聊气温 我会少穿一件衣服 我希望他也少穿一件 我们聊到气温 达成共识 都觉得应该少穿 一件衣服 因为这个共同的说法 我们愉快地笑起来 在阳光下 《有一天・57》 那是很久以前的一天 那一整天 我都在想一个成语 它在我的脑子里 一闪而过 然后就想不起来了 为了这个成语 我回想一整天 惟一的事件 就是在十字街 遇到父亲的一位同事 他说我又长高了 《人人都有支枪》 大家都把枪揣口袋里 走在街上 心情自然愉悦 不再害怕坏人 一旦发生冲突 事情也比较干脆 不至于拉拉扯扯吵来吵去 若是朋友相见 就都把枪掏出来 比比谁的口径大 评论一下对方的型号 临别时真诚的说一句 小心走火 《卡龙传奇》 直到那么多年后 对卡龙才有所了解 但仍然不清楚 卡龙是什么以及 从哪儿来 我们只知道 这个卡龙 是由另一个卡龙带来的 从此便静静地呆在这里 一动不动 假设从它出现到现在 是100年 (100年是个不长不短的时间) 那么大约再过100年(或120年) 卡龙的生命将结束 那个时候 它不再平静 开始跳动 越跳越高,越跳越远 《卡龙和刺母》 刺母的样子真可怕 第一个见到它的人 当场就吓死了 人们传说 它比世上最恐怖的东西 还要恐怖一万倍 刺母所到之处 一切会逃的东西 都会疯狂逃亡 且永不回归 此时的刺母 缓缓进入一个洞穴 它并不知道 这个洞穴的深处 卡龙正静静地呆着 一动不动 卡龙、刺母 刺母继续向洞里爬去 刺母卡龙 刺母卡龙 我们心跳加速 卡龙刺母 卡龙刺母 我们摒住呼吸 卡龙卡龙 刺母刺母 终于 卡龙察觉到有东西 向它逼近 但它也不知道 到来的是刺母 它依然静静地呆着 一动不动 卡龙和刺母 他们一步步接近 《西瓜比黄金还贵》 我和六回买了两个小西瓜 两元钱一个 切开后我的很不好 六回的比我的好 但是也不好吃 我们吃着吃着 六回又说: 西瓜比黄金还贵 他经常说的一句话 西瓜比黄金还贵 《喂了两声》 我朝前方大喊一声 喂 有好多人回头看我 我又喊了一声 喂 人们把头转回去继续走路 就像什么也没听到 在这两声喂之间 我看到我要叫的人 他就是喂 第一个喂和第二个喂 叫的都是他 《金属眼镜侦探社》 有时候我真想问问周勇 初中时我们成立的侦探社 是叫金属眼镜 还是叫铁眼镜 还有我们为什么 会起这个名字 我能记得的唯一的线索 就是起这个名字的当时 我们走在我妈单位 所在的那条街 《与推土机相伴》 大中午的太阳 太强烈了 太亮了 有找我的人 现在 我正和推土机 在一起 我、推土机 还有大太阳 《某某二》 我的话 还没有说完 我觉得 下面随便再说点什么 中午我做了一碗面 吃的满头大汗 我发现我做的面并不好吃 再说说我最初的偶像 是贝尔 他发明了电话 他的助手长什么样 已经记不起来 还有奶牛 我曾经写过奶牛 一望无垠的大海 真的是一望无垠 天空真的很空 夏天的傍晚 《梁山泊与祝英台》 一些人喜欢把 梁山伯与祝英台 说成梁祝 而用我的话说梁山伯 就是A 祝英台呢? 就是BB 梁山泊与祝英台 即 A和BB 《对一首诗的重写》 说, 为了自由我可以不要命也不要女人 《失控》 很快 我看见我的自行车在身旁飞 我也在空中飞 那是童年刚学自行车的我 当我和车落到地面后 我能怎么办 我只能哭着,推着车 一瘸一拐的回家 今天我的车技不俗 可是在需要的时候 我愿意和我的自行车再次起飞 《吾将闪烁其词》 就是在夜里 问题越来越多 你问我 50岁的时候你是否可以性交 我说也许是的 80岁呢 我说也许是的 那么100岁呢 对于这个问题 吾将闪烁其词 对于你这样的人 所有的问题 我都将闪烁其词 告诉你吧 所有的问题到来之前 我的脑袋已经开始闪烁 告诉你吧 吾将闪烁其词 吾将对你不断的闪烁闪烁闪烁 《你,还有你》 以为 在说别人吗 你 还有你 请不要害怕 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指出你 还有你 希望你们明白 你,还有你 我说的不是别人 正是 你 还有你 当然,其余的人 也不是无关紧要的 比如你 还有你 甚至还有你 包括你 还有你 还有你 还有你 《失眠回忆》 如果不是因为失眠 就不会有以下回忆 很难想像 有一段时间 我是一个植物爱好者 那年夏天 经常一人爬到山上 用放大镜观察地衣 蕨类植物和蒲公英 如此度过整个下午 很多时候 也偷吃树上的水果 然后在树下 睡一觉 《如何度过这一天》 一个下午 我在等待9分钟过去 我等待着 也许抽3根烟就差不多了 可我不想抽3根烟 只能静静地等待 《有一天・58》 我在数码广场下车 沿一环路 向花园影城的方向走去 半小时之后 来到了体育馆 站在旱冰场外 呆呆地看了十分钟 走出体育馆 我发现我,我 又回到了数码广场 这真是个沮丧的夜晚 我该去哪呢? 你说 《头发必将翘起》 1990年 北京举办亚运会的时候 我的头发第一次 高高地翘起 如同济公的帽子 令我惊惶失措 从此我便知道了 一个真理 睡觉前洗头 第二天起来 头发必将翘起 形态奇异 见者必将笑起 14年过去了 头发从未平息 如今这个夜晚 躺在床上 万籁俱寂 想起母亲形容我 头发的一句话 :像贼一样 我知道明天一早 我的贼一样的头发 必将又一次翘起 我的朋友 必将又一次笑起 《我将不在任何正常的情况下出现》 看到这首诗的时候 我已经消失 且如题所说 将不在任何正常的情况下出现 就是说 你现在找不到我了 以后也很难找到我了 至少会有一段时间是这样 如果我回来 我会再写一首诗 告诉你 有个别特殊情况 比如当你被雷劈中的时候 我也会及时出现 《有一天・59》 在小区的院子里闻到了 花露水的味道 我住在9单元13号 每天低头上楼梯 走着走着 一抬头,是9号 那是别人的家 再上一层看见11号 然后再上一层就到家了 个别时候 走着走着 发现自己到了屋顶 《黑色兄弟》 是时候 写一写你们了 我亲爱的黑色兄弟 我早就跟一些人 说起过你们 说你们是我黑色的兄弟 但谁也不信 《蹦蹦跳跳的兄弟》 6月26日 一群蹦蹦跳跳的 麻雀兄弟来到我身边 我躺在草地上 他们蹦蹦跳跳 《黑色的人》 门口站着一个 黑色的男人 走近看 原来是一个黑色的女人 我跟她说了几句话 发现 她压根就不是人 在她的后面 站着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一个黑色的人 《在路上》 你好 我是乌青 我在路上 你是谁 是我的爸爸吗 家里很热 我知道 但我不怕 我已经在路上了 在路上 乌青在路上 (据说他不喜欢克鲁亚克的在路上) 所以我们这里说在路上 仅仅指乌青在路上 或者熊在路上 一只熊在路上 目的是找寻另外四只熊 你好 我是乌青 感谢阅读此诗 最后我们一起唱首歌 好不好 啦啦,啦啦,啦啦啦 我们在路上呀 《半夜的事情》 每天半夜 有人就会敲门 牙签起来开门 放进一群人 他们围在一起 用牙签的电视看球赛 电视的旁边就是我睡觉的床 而这时候,我是不知道的 我正在熟睡 每天半夜 这群人起来看球赛 同时也看到电视旁 睡着一个陌生人 其实我已经醒了 只是没有睁开眼睛 每天半夜都有那么多人 有男有女 跑过来看我睡觉 我很不好意思 《台风改变我们的生活》 准备好了 当台风时速超过100公里 就开始写: 街上的人们被吹得东倒西歪 《笑面人》 笑面人 是我最喜欢的小说之一 现在我 沉浸于悲伤 和想要叫喊 的情绪之中 事实是 我已经发出了一声 难听的叫喊 《简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个朋友问我 你邻居家的母狗 到底生了几只小狗 是八只 还是七只 《有四种颜色》 我对一个朋友说 我邻居家的母狗 生了八只小狗 那些小狗 有四种颜色 有黄的 有绿的 有红的 还有黑的 《动不动就叫》 我指着那只黄狗 对朋友说 你看它 既不凶恶 也不友善 但前一阵子 它生了七只小狗 后来都不知道哪去了 你看它现在 就像没生过一样 《有一天・60》 听到了自己的脚步声 鞋和地面摩擦的声音 你走在路上 这是午后 真安静啊 你边听边走 这时候天上发出吼声 你立刻抬头 看见一架飞机飞过 非常清楚 天空晴朗 阳光也明媚 晒在你的头上 〖果皮文丛〗 www.koopee.net ^^^^^^^^^^^^^^^^^^^^^^^^^^^^ 乌青 发表于 06:59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乌青 诗集《有一天啊》 -[诗歌] 时间:2004-09-09 06:59 〖果皮文丛〗 www.koopee.net ^^^^^^^^^^^^^^^^^^^^^^^^^^^^ 乌青 诗集《有一天啊》
《死去的朋友回来了》 我们曾经用“雷达” 杀死了所有的蟑螂 一只只蟑螂的干巴巴的尸体 遍布在厨房和卫生间的角落里 后来慢慢地消失了 但是今夜 有一只蟑螂回来了 像以前一样 他在厨房和卫生间的角落里 活动 《有一天S》 一天早晨 S坐在家中 中午 S坐在家中 到了下午 S还是坐在家中 这一天的晚上 天特别黑 此刻,我这里是深夜 S坐在家中的那一天的天气 是晴朗还是下雨呢? 如果那天白天的太阳很好 那么在中午前后 S肯定出去了一会儿 他走到十字街 在超市里买了饼干和水 一小包饼干和五瓶矿泉水 下午两点 很安静(好象下起了小雨) S只吃了一片饼干 因为他发现他买的饼干 他并不喜欢吃 他再也想不起他 喜欢吃什么样的饼干了 矿泉水已经喝了两瓶 还剩下三瓶 那天夜晚 天特别黑 那么气温呢? (如果S家有空调那也无所谓) 此刻我这里是半夜三点 我这里有空调 但是外面很冷 冬天已经到了 我坐在一列火车上 旅途难受 那一天S坐在家中 是不是也像我现在 一样难受呢? 我难以想象 那天早晨 S为什么能起那么早的床 他站在阳台上 呼吸新鲜的空气 空中还有几只蝙蝠在飞 上午有时候会比下午还漫长 这一天上午 S仿佛过了好几个上午 (包括早起的上午和晚起的上午) 早餐,早餐呢? 那一天的早晨 S吃的是什么? 我想S一定吃了早餐 并且吃得相当饱 这就是为什么 到下午两点 他才吃了一片饼干 在应该吃午饭的时间 S突然开始听摇滚乐 声音很大 以至于不知道 有没有人在楼下叫他 深夜 有一位女孩 来找S (也许是S打电话叫她来的) 他们坐在灯下谈话 那女孩喝了一瓶矿泉水 S也喝了一瓶 他们还抽了不少香烟 我现在根本就不想 抽烟不想喝水 在火车上 将坐着度过一夜 S的那一夜 是怎样度过的呢? 那个女孩 坐了一会儿 (也就是喝完一瓶矿泉水的时间) 就走了 S找了一个手电 借给那女孩 因为那天夜里 天特别黑 而且下着大雨 S本来应该送她回家的 但他没有 他的理由是 他只有一把雨伞 这恰恰不是理由 因为他们为什么 不能共用一把雨伞呢? 所以我想 S把那个女孩得罪了 那个女孩生气了 她将永远不见S 也不会把手电和雨伞 还给S 我害怕寒冷 我讨厌下雨 火车令我毫无食欲 而S应该饿了 于是他又吃了一片饼干 他确实不喜欢那种饼干 那就意味着剩下的饼干 要浪费掉 如果不及时扔掉 饼干将会发霉 (S没有及时将饼干扔掉) 最后一瓶矿泉水 S正在喝 他上了几次厕所 S看着四个空矿泉水瓶 其中一个的商标被他剥了 却没有剥干净 这使得那个瓶子很难看 S,你为什么还不睡觉 难道你想去找个女人吗? 你有床可睡 你为什么还不睡? 你不知道我现在火车上 多么羡慕你的大床 不知道几点了 我想大概快天亮了吧 S坐在灯下 分别用小拇指、食指和大拇指 挖鼻屎 挖来挖去 难道你要挖鼻屎挖掉天亮吗S? S去洗手了 在洗手间他照了照镜子 并用手弄了一下头发 外面在下雨 火车在行驶 晃动着 《〈大白鼠〉的导演》 看完片子 已经是深夜 天太冷太黑 我想回家睡觉 而你要去找一个女孩 我们告别 深夜,你去找一个女孩 祝你成功 你的《大白鼠》 给我带来了快乐 《有一天早上》 我被什么惊醒 也许是一个噩梦 但是我想不起来了 那么也许是一个美梦 比如一个美丽的女子正走向我 然后呢? 现在我已经醒了 我的女朋友早已经上班去了 而我一个人躺在床上 就像整夜都一个人躺在床上一样 她现在已经坐在办公室里 大概正趴在桌子上写她的漫画脚本 我想,今天我干点什么呢? 我想起床洗一洗头 洗发水刚好还有那么一点 洗头之前我会打开音响 让屋子里充满音乐 而在打开音乐之前 我要喝一口水 一大口水 我感到口渴 那么是在喝完水之后就点上一根烟 还是在洗完头之后再抽呢? 我还是躺在床上 这是大冬天 我多么不愿意离开被窝 我想我应该出门去 下楼,来到街上 吃面条或者吃炒饭 但我还是没有起床 我的衣服裤子就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我要一件一件的穿上它们 然后去洗头 但是现在我最想的还是先喝一口水 一大口水 洗头、喝水、抽烟、刷牙、小便 这些事情将花掉不少时间 然后我出门下楼去吃饭 等我回到这个屋子 这一天就开始了 《代表》 假设 A代表一把匕首 B代表另一把匕首 A拿着A B拿着B 两人决斗 双双倒地 血流如注 或者 A拿着B B拿着A 又或者 A和B 都什么也没拿 相互拥抱 表示友好 《此诗献给肉》 现在小偷已经 没有像古代那么多了 那时候 他们经常穿着黑色的衣裳 在梁上爬来爬去 穷人更多 他们家徒四壁 喝着稀饭 琢磨着橱柜上最后那点烂铁 铁匠也很多 他们打造优秀的菜刀 起名叫“乌青刀” 此时 男侠客和女侠客 正在大沙漠 烤火和吃醋 火灾 也时常发生在 王员外府上 他的女儿情窦初开 暗恋赶考的张生 正如卡夫卡所说 饥饿表演近几十年来 明显地被冷落了 《此诗献给离》 在昨晚的想象中 黑色的约旦河 应该是南北流向 约旦河西岸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我都不清楚 只觉得约旦河东岸 似乎一片空白 《有一天・4》 我要说的这一天 天气特别晴朗 清晨 我们看到朝霞 黄昏 我们看到晚霞 彩云美 《女人消失的地方》 女人会在任何地方消失 对于一个有经验的跟踪者 女人消失的时候 一般是在晚饭时间 可以在附近 吃一碗海鲜沙锅面 《此诗歌献给六回》 现在我看到的景色 主要是树叶 和湖面 是不是过于简单? 《女人消失在某小区》 那天晚上 我跟了她22公里 从一个小镇到另一个小镇 最后她走进一个黑暗的巷子 消失在某小区 在这个居民小区 我碰到另一个女人 我问她 刚才有没有见过一个 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 她说她不知道 她什么也没看到 《女人消失在拐角处》 相信我吧 一个富有经验的跟踪者 女人消失在拐角处 是最危险的 她很可能就站在拐角的另一边 有多少次 我被吓了一大跳 浑身冒冷汗 只有那么一回 我吓了那个女人一大跳 使她终生记住了我 《女人消失在大海边》 在我的家乡 朝任何方向走 都能走到大海 女人消失在大海边 是因为她换上了泳装 跳到一望无际的海里去了 《有一天・5》 今天,我的目光 毫无来由得落在了 沙发里的那个橙子上 随后听到 隔壁有人出门 发出轻轻的关门声 《有一天・8》 我个人认为 整个事态的发展 已经完全失去控制 到了这一步 小刘和小吴应该相爱 或者一起去西安 而小张 是不可能暗自实现突破的 我们可以满足小李的愿望 带他去海边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不说也罢 《有一天・9》 既然如此 就首先保护好头部 现在请小姜 给各位示范一下 我们每一个人 都把刀磨得锋利 早睡早起 看远处 小刘和小张 正在接吻啊 《有一天・10》 始终没有提到一个人 他从东方来 带着鲜血和臭袜子 他的右眼 戴着眼镜 左眼也戴着眼镜 而嘴唇却流出口水 这不足以证明 他来自东方 但是我们有目击者 《有一天・11》 他血流披面 左胳膊已经 粉碎性骨折 摆动的时候 听到咯咯咯的响声 附近没有医院 我的兄弟六回 请他抽一根烟 已经很够意思了 我们决不离开沙漠 《有一天・12》 跳来跳去 无法解决问题 小吴,那你他妈的别跳了。 你不是青蛙 你是牛蛙 你也不是兔子 虽然你外号袋鼠 但这里不是澳大利亚 这里是中国古代78号 电视台正在直播 不要浪费时间 大不了晚上我请你喝酒 送你回家给你针灸 《有一天・13》 在湖边 大量绿色植物 好漂亮 说来话长 从前可不是这样 小姜来了以后 一天天在变 我们把小姜姑娘 扔进湖里 大家说好不好? 这个三八红旗手 《我和母亲》 明天早上 我将在五点起床 天还没亮 天气在凉 由我的母亲来叫醒我 我必须提起精神 刷牙洗脸 和生病的母亲一起 出门 《果皮村》 我的朋友 你笑得如此厉害 你的头向上仰起 双手捂住独子 在现场 你一定发出了巨大的笑声 足以使一头大象无法忍受 而跟着一起笑起来 从你的穿着来看 那是在夏天 〖果皮文丛〗 www.koopee.net ^^^^^^^^^^^^^^^^^^^^^^^^^^^^ 乌青 发表于 06:59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乌青 诗集《有哈鼠》 -[诗歌] 时间:2004-09-09 06:57 〖果皮文丛〗 www.koopee.net ^^^^^^^^^^^^^^^^^^^^^^^^^^^^ 乌青 诗集《有哈鼠》
《小死的生活》 小死,22岁 住在我们不知道的深山里 白天出门打猎 晚上看《聊斋志异》 不说话 不写诗 现在,他那里 已经下雪了 《大概死了》 又是一个秋天 你突然想起一个诗人 四处打听他的消息 有人说 他大概已经死了 《大喘气》 月光 照在悬崖上 照在我们的脸上 我和她 蹲着 大喘气 月光 照在悬崖上 照在我们的脸上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我们大喘气 我们就这样使劲的看着对方 使劲的大喘气 我们都很难受 我本来有一些话要对她说 但后来又不想说了 《99年暑假》 99年暑假 回到家,呆着 没有钱,什么也干不了 99年暑假 没有朋友 也想跟任何人说话 因为一说话就嗓子疼 就要吃三金牌西瓜霜口喉宝 四块八一盒 99年暑假 眼睛痛,便秘 蚊子特多 99年暑假 偶尔看看毛片 随便手淫一下(速度较快) 99年暑假 想起一些事儿 觉得特别尴尬不知所措 真想一头撞死 99年暑假 经常莫名其妙地摔倒 发出一声声怪叫 《五角硬币》 星期天的晚上 我一个人呆在学校宿舍里 口袋里除了打火机 只有两枚硬币 一枚是五角的 另一枚也是五角的 我把它们放在桌子上 看来看去 五角硬币 金黄色,闪闪发亮 正面写着 “五角”和拼音“WUJIAO” 还有一枝梅花 6朵开放6朵含苞 硬币周围有许多小点 我数了一下是89点 可能数错了 反面是国徽 “中华人民共和国” “ZHONGHUARENMINGONGHEGUO” “1999” 两枚硬币 一模一样 只是一枚比另一枚似乎稍 微亮一点点 《我和我的朋友老张》 老张是我的小学的同学 后来他当了警察 有一天他掏出他的手枪 指着我 我们哈哈大笑 笑得死去活来 老张他笑这笑着突然就 死了 死因不明 于是他的同事们 以谋杀嫌疑犯的罪名 拘捕了我 然后列举了我的种种作案动机 比如我还欠着老张100块钱 (有个女警察说瞅我的模样一准 是个变态杀人狂) 当我由于证据不足被释放时 我的朋友老张终于被追认为烈士了 《永失我爱》 从杭州到广州 402次 花了二十五小时多 同样 从广州回杭州 410次 也花了二十五小时多 《小姨之死》 去年夏天 我的小姨被查出得了 肺癌晚期 我去看她 她坐在地上 趴着凳子咳 瘦得很干净 吐痰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低声对我说了一句 “水果拿去吃” 我说“奥” 就吃了一根香蕉 接着又吃了一根香蕉 然后走了 不到一个月 小姨便死了 我们去了火葬场 小姨的尸体摆在那儿 中午我们吃盒饭 喝听装的冬瓜茶 后来我们还吃了几颗糖 傍晚 小姨的尸体被推进去了 火葬场的不远处是海边 由于等待的无聊 我就一个人去了海边 《女同学之死》 小学和初中 我最兴奋的事儿就是 春游或秋游 初二那年 我们去爬山 一个挺漂亮的姓鲍的女同学 爬山时摔死了 过程是这样的 她一不小心 落下去 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弹了一下 掉在水边 脑瓜破了 脑浆慢慢流出来 有两条泥鳅游过来 吃着 她家离我家不远 第二天晚自习放学后 我路过她家 看见她的棺材 孤独的躺在门口 我有些害怕 晚上我梦见了她 并且遗精了 《蚊子》 左大腿和左小腿 呈90度 右大腿和左小腿 呈30度 左小腿的腿脖子 搁在右腿的 膝盖上 两个平面 呈120度 左大腿离左腿膝盖 10厘米离 右腿膝盖 40厘米(虚线)的地方 有一个包 把左腿和右腿 相互更换 也就是把 右小腿的腿脖子 搁在左腿膝盖上 我就看不见 那个包了 而据说从某个角度 如果拍一张照片 那么那张照片 的名字 可以叫"蚊子" 《升天》 你能不能把你的拖鞋 竖立在地上? 一只和另一只 分别竖着 一前一后 相隔不远不近 粉红色或青色 或者别的颜色 的两只拖鞋 竖在那儿 头朝蓝天 《关于我下巴的胡子》 情况如下: 三根特别长 十二根第二长 剩下一群 很短 我下巴的胡子 从来没剃过 就那么一小撮 不知它 将来会怎样 《之后便睡着了》 像倒数上去若干年前的夏天 一样,寂静而 无人理睬 孩子的失败往往是张大嘴巴 却无声无息 其实声音 在别的时空 翻倒所有口袋,饿死 那是阴天的活动 踢一个破扁的易拉罐或 一块小石子(别丢了!) 直到撞在爸爸的怀里 之后,便睡觉了 《饥饿》 昨天太热 今天早上下了雨舒服一些 武汉南望山 住着还是挺不错的 我一直没穿衣服 只穿一条松垮垮的内裤 隐约可见里面萎缩的生殖器 我以各种姿势躺在床上 或起来眼前一黑 喝口水,在桌子前坐会儿(没烟了) 偶尔还能到阳台角落 撒一泡桔黄色的浑浊的尿 《最后一个故事》 他和她在一起 他很饿 她也很饿 他起床想倒杯水 不知怎的 暖瓶"嘭"的一声碎了 她说现在我们 连水都没的喝了 《铁轨》 火车 正在铁轨上跑 一个小女孩也可以在铁轨上跑 《1996年9月20日的抒情》 啊―― 我真想一口咬死十个人 《抽烟》 我坐在那 抽烟 突然 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又颤抖了一下 我继续抽 烟 《在天涯》 外面在下雨 春雨 四周异常寂静 仿佛我的童年 我听到 香烟燃烧的声音 厕所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忘了带手纸 《古诗》 公元1999年12月的 天空 城市 汽车 树 别人 我 房间里静悄悄兮 手在抖 《他不在家》 那天傍晚 我从我家出发 去找周勇玩 我走出胡同 沿着环河路 走到他家 他不在家 我就从他家出发 经过南兴街、南大街 和北大街 拐进胡同 回到我家 《租碟子》 老板说 有 我找了半天 也没找到 老板说 再找找 我又找了半天 还是没找到 我说 在哪呢在哪呢 老板说 你等一等 我帮你找 我只好在那儿等着 《怎么办》 我打电话 给张建华 接电话的是 他母亲 我问,张建华在吗 他母亲说,在 在大便 我说 在大便啊 他母亲说是的 我对张建华的母亲说 那怎么办呢? 《对白云的赞美》 天上的白云真白啊 真的,很白很 白非常白 非常非常十分白 特别白特白 极其白 贼白 简直白死了 啊--- 《从这儿到那儿挺远的》 要去那儿 需要走很长的路 经过一些饭馆和酒吧 和一个明亮的超市 在那个超市 我买过一块毛巾 一块蓝色的冰冷的毛巾 我想我 不一定能找到那儿 如果找不到我该怎么办 就算找到了 你也不一定在那儿 《拥抱》 都是 男人和男人拥抱 女人和女人拥抱 有一百多人 也有男人和女人 拥抱的 但很少 《这个下午在橡皮吧》 冷冷清清的橡皮吧 吧台后面的酒架中间 摆着一本阿兰罗伯-格里耶的《橡皮》 已经很旧了 封面是绿色的 封二写着:小竹.83.4.3 现在是2000年11月5日的下午 我独自坐在门口的座位 把这本《橡皮》拿下来看之前 我在看让艾什诺兹的《我走了》 孔姐,杨黎的老婆 在打电话 孔姐的哥坐在离我两米 的地方看电视 电视不时变换频道 声音比较轻 在另一个房间 没有一个人 对着门的墙上 挂着一个像框 框内是何小竹的诗: 《在一艘货轮上阅读罗伯-格里耶的〈橡皮〉》 我又看了一遍这首诗 孔姐和孔哥走进来 搬了一架梯子 更换天花板上坏掉的灯泡 我回到原来的位置 电视上在放散打比赛 我发现烟没了 我又把架上的《橡皮》拿下来 翻过来看了一下价格 0.67元 然后小心放回去 顺便拿吧台上的暖瓶 给自己的茶加水 这时,电话响起 孔姐出来接电话 她说,在 然后叫我的名字 我接过电话 说,我在 又说,在看《橡皮》 外面的阳光 阴了 孔哥又坐回离我两米的地方 看电视 散打比赛已经结束现在是广告 于是他又换了几个频道 像今天下午这样清净 在橡皮吧不常见 我知道晚上又要热闹了 刚才是肉给我打的电话 他晚些时候过来 杨黎这几天白天都不在 何小竹估计在家 今天是星期六 昨晚在橡皮吧 我们喝高了 我、肉和橡皮的另一位老板 王镜,也叫蚂蚁 我依然记得 蚂蚁不完整的背了他的三首诗 《未来的重要性》 《过去的重要性》 《现在的重要性》 《河》 我花了很长的时间 从床上爬起来 准备在太阳落山之前 赶到河边 去搭救一个落水少女 我穿好我的鞋 看了最后一眼空荡的房间 我的双手粘满暗红的血 那些模糊的内脏 一件一件扔在地上 围观者有不少儿童 她的脸被白布盖住 那个男人终于来了 在夕阳下 我闻到了隔壁 传来的蛋炒饭的香味 电话亭里电话 突然响起 我们迅速逃离现场 她痛苦地 拉住了其中一个 死死不放 地上留着血迹 一直通向我家 太阳就要下山了 那个男人在电梯里 焦急如焚 我在河边 等了很久 等得不耐烦 这条河多脏啊 人们把大便和内脏 统统倒下去 我在河水里洗了洗手 然后 继续捂住伤口 马路对面的鲜花店老板娘 冲我笑 就像 上个星期 那个下雨的夜里 我提着裤子 从她那仓皇而逃 摔了一跤 就像昨天 我以为我回不去了 我拿出钢笔 唱了一首歌 把号码写在手心 主人表扬我了 他是个聋哑人 他是手势告诉我 明天我们的包子 会卖的很好 多亏了我弄回来的内脏 哦,我的主人 你怎么还没看出我 那点色情的念头呢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 已经在头上了 一个老头出现 另一个老头也出现 他们又开始在河边下棋 从情景来看 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一个老头明显占优势 但想要赢 还是不容易的 我劝他们合棋 他们坚决不 他们坚决不 他们的自行车粘满泥土 他们从远方赶来 就是为了让我 看完这盘棋 这是一条河 虽然很脏 但总算是城市里的一条河 他们死也不回离开 我蹲在那里 花了很长的时间 《2000114》 十多年前 我还在浙江沿海一小镇 刚上小学 而在成都 在成都的西门 在新二村一幢五门 这个地方 很A或很B 很非非很诗歌 总之很重要 当年的杨黎 总是一手提着一个暖瓶 去打散装啤酒 快活的跑上跑下 有多少天才在这里 大口喝酒大谈诗歌 当年的京不特 在这里住了一个月 那个爱穿袈裟的家伙 引得左邻右舍惊惑不已 …… 今天晚上 我第一次来到这里 坐在院子里 喝茶也喝啤酒 与我们坐同一桌的是 大胡子蓝马 不老帅哥何小竹 胖子杨黎 还有另外四五张桌子 鲜艳的花圈摆在两旁 今天晚上 我第一次 也许是最后一次 看见杨黎父亲―― 一张年轻的黑白遗照 《香味》 早晨 我闻到了一种香味 香味不香 香味和我的距离 是厨房和厕所的距离 由于是早晨 房间里空无一人 我闻到了一种香味 香味不是我的 是电脑的香味 电脑就在面前 白色的 香味离我的距离 有四千公里 我躺在床上 电脑在两米外 门开着 一个人出去 进入另一个门 这个门是厕所 旁边的门通向外面 现在很安静 连女人的声音都没有 我从厕所里出来 在楼梯口抽了一根烟 外面很冷 十五楼的餐厅 我经过A 经过B经过C 经过D 我经过A 经过A 经过A 经过A 我经过B 经过D 经过A 经过B 经过D 经过A 经过A经过A 我闻到了A的香味 白色的A 那个人没有去火车站 他回来了 早晨 路很长 (椭圆形) 主要是早晨 路上到处是A A中午从床上醒来 门关着 窗户也关着 我没有起床 一种香味吓了我一跳 C说 你好 《一家超市关门了》 昨天也关门 不知道就这两天 还是 永远关门了 只能到对面的另一家超市 我买了方便面和火腿肠 好象 这家超市 也要关门了 《当时的情况》 当时我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在路上 从大门口出来 走到这里突然 摔了一跤还没 到小卖部 手里拿着一条烟 她已经骑车远去 买了烟和她 相遇然后 走到这里 我看见他 摔了一跤 尴尬地站起来 往回走进大门口 小卖部还没到 他从我这里出来 傻乎乎的 摔了一跤然后 和她相遇 说了几句 然后走远 我刚好从大门口 出来看见 我停下来 他走后 我骑车回去 后来就不知道了 我骑车回去 《我是一个容易才尽的江郎》 第二天,我洗完脸 把内衣内裤和袜子 扔进脸盆 倒了点洗衣粉 放水浸泡着 然后洗了洗手 出门到街上 《我是一只宁死不屈的麻雀》 深夜在街上的IC电话亭 我给我的弟弟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拨通了但没有人接 我又给一个女孩打电话 说了几句话 对方先挂了 我又给我的弟弟打电话 还是没人接 《门外》 1 出门时,我对我妈说 今晚我不回来 我要睡在张建华家 可我没有去张建华家 而是沿着环河路 去了周勇家 我和周勇下象棋 下到深夜 2 我回家 路过张建华家我想了想 还是回自己家了 家门锁了 我忘了带钥匙 我使劲敲门 没有回应 我就喊我妈 也没有回应 又到后门喊 喊来喊去 就是没有任何回应 后来我只好喊我爸 3 我坐在家门口 睡着了 到半夜被冻醒 想了很多办法 (比如用身份证开锁) 这时候发现门并没有锁 我飞快地跑到四楼我的房间 我的床上睡着一个人 我脱了衣服 钻进被窝 躺在这个人的旁边 很快睡着了 《行走一》 走过街上的一家小饭馆 又从一辆停着的出租车旁 走过 街上 我还在走 你小声地说着什么 我看了一眼一个路过的女人 模糊的天空 晚上有点凉 你还在小声地说着 这条街只有几家店亮着灯 我还在走 走到了另一条街 他坐在酒吧里 看了看窗外 模糊的天空 窗外行人稀少 你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还在走 他站起来 走出门 我走进卫生间 我小便的时候 旁边还有一个人 他转身走了 你还在说 我还在走 后来我停住了 听你说完 《2001年1月7日早上》 早上我看快八点了 就对还在打牌的杨黎说 我回去睡觉了 杨黎说好 我走出橡皮吧 双手插在口袋里 准备去吃油条豆浆 走到早餐摊附近 我的呼机响了 我坐下对老板说 一碗豆浆两根油条 其实我心里想吃三根油条 杨黎在电话里说,乌青你在哪 你得把钥匙给我 不然我怎么回去睡觉 我说我快到家了 那我再回来给你钥匙吧 我坐下对老板说 再来一根油条 《我看见》 他们两个人 像情人一样 走在街上 《我要把中国最好的鸡蛋献给我自己》 有一个老年妇女 双手插在口袋里 走在街上 傍晚时分 我和她两次相遇 《邻居》 隔壁原来住着一对邻居 他们都不愿意回来了 他们很奇怪 他们现在分别很幸福 《我想买一个800多元的随身听》 今天醒来 我想买一个800多元的随身听 我还想给我的父亲打个电话 一些年以前 我对父亲说 爸爸我想买个随身听 父亲说为什么要买随身听 我说听音乐 父亲说为什么要听音乐 我说我要陶冶情操 父亲说陶个屁 我已经哭了 说我一定要陶 《白毛男的故事》 故事讲述了 一个男人 强奸了一个女人 然后逃到山里 成了可怕的白毛男 这个故事告戒 我们男人 不要强奸女人 〖果皮文丛〗 www.koopee.net ^^^^^^^^^^^^^^^^^^^^^^^^^^^^ 乌青 发表于 06:57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分页: [1] 分类 首页 LOG 诗歌 小说 日历 2005 年 1 月 Sun Mon Tue Wen Thu Fri Sat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最后更新 乌青 诗集《猿翼山》 乌青 诗集《有一天啊》 乌青 诗集《有哈鼠》 最新评论 存档 我的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