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行记(二) :: 我是香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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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所料,安迪并没有准时到站来接我们。先去Information要地图,打听意大利通票。排了好几个队,从旅游局的i被踢到铁路局的i,又被踢回去,还是什么也没问到。明明在网上和在丹麦的铁路局都介绍了意大利通票,这里楞说没有。一时半会儿我们也适应不了意大利英语,还是决定先去青年旅馆。 手机没电了,只能去打公用电话找安迪。投币电话倒是不少,打电话的人可也不少。好不容易排到我,一欧元扔进去,叮当一阵响又掉出来。后面的热心人倒是不少,连比划带说的都没让我搞懂哪出了问题。终于等到一个会说英语的,才知道这机器能识别的最高面值是50分。话费倒真不贵,call到安迪后说了不少废话,屏幕显示才20分。可挂断电话后另三毛钱死活出不来,算是请后面的人打电话了。那会儿我还没意识到这是我交的第一笔学费。。。现在才体会到洋人在中国旅游的手册干嘛那么详细,实在是关键时刻语言不通,非得靠自己不可。 安迪在葡萄牙的地图大赛上可是得了第一名的,又是本地人,我这个得倒数第一的当然是跟著他走喽。他同学说旅馆离车站走五分钟就到了, 结果走了十五分钟也没到。途中还有三个“波西米亚”打扮的女孩已经拉开了WWF的背包,还好我们的警惕性很高,没让她们得手。跟著安迪绕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青年旅馆,一抬头就看到了火车站。。。我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当场暴扁安迪一顿。 安顿好行李,换了件衣服,安迪送我们去坐地铁去梵蒂冈。周日地铁全部无人售票,来自世界各地的人民聚集在自动售票机前做著排列组合题。一张地铁票77分,找零的最小面值是20分,机器的算法有限,但凡收的钱不合它口味的,一律退出。象我们一次买六张票又没有多少零钱的,就慢慢玩穷举法去吧。直玩到安迪同学也花了眼,放著意大利版不去按,在那儿琢磨英文。他还很委屈地辩解,说他好几年都不乘地铁了。就这样排在我们后面的英国人还是把安迪当成了救星。临别安迪嘱咐,有问题就打电话给他。幸亏当天没什么问题,否则也够呛,因为一离开火车站,外面的公用电话都是磁卡机。当晚我回到旅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手机充电。 赶在正午之前来到圣彼得广场,教皇如在罗马,必在每周日正午出现在图书馆二楼的阳台与教民和游客打招呼。广场上人头撺动,不过很容易就能看出教皇会从哪出现,大大小小的炮筒都指著一个方向。我们运气算不错,当天教皇还就在罗马。教皇出现时下面到处挥舞著红白的波兰国旗和黄手帕,连修女们都人手一个相机,冲著远处那黑点狂拍。广场上架著三台大屏幕现场直播,大家好歹能从中一睹教皇真容,再就是拼命挥手,想从屏幕上辨认出自己。 教皇的演讲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正午的罗马阳光灿烂,广场上的人挥汗如雨。我们顶着烈日排了半个小时的队,终於得进圣彼得大教堂。行前我们有分工,我管住店打尖,旅游路线;ZYK管文化历史,典故轶闻;YY管外交(万一报个警什么的);ZJ管内政财务。WWF和丽丽是新人,只要不掉队就行了。所以进教堂前大家都听我的,进去之后就都跟着ZYK跑。我也算是看过不少教堂的了,还是被震撼得不行。先看Pieta,以前这座雕像是没有任何隔离措施的,由於70年代有一个人试图破坏,现在我们只能隔着玻璃一睹米开朗基罗25岁时就完成的惊世之作。然后依次看圣彼得像,米氏的穹顶和贝尔尼尼的华盖。。。回来后有人问ZYK,需要补多久的欧洲史和宗教史才能不在意大利“傻看,傻玩”,ZYK叹口气说,至少半年。。。我不知道这一场眼睛的盛宴需要多久才能消化,然后就明白了为什么要许愿重回罗马。 出教堂去看右首的Holy Door。据说十月份此门是向游人开放的,可惜门口站着俩黑大汉,不许众人靠近。然后就看到一条长队,不管三七二十一,排着队先。拐过弯去,看到队伍蜿蜒数十米,一打听才知道是爬到穹顶的外面去俯瞰罗马。多花1欧元可以坐电梯到一半,但剩下的300多级台阶必须自己爬。售票处还贴了一耸人听闻的布告,要求心脏不好的人慎重考虑。 从穹顶撤下来已经饥肠辘辘,四肢无力。一打听梵蒂冈博物馆已经关门(周日提早到2点半关门),还是先满足物质需求吧。才出梵蒂冈院墙就有一帅哥叫着中文“你好”向我们冲来,大家还没缓过神就被拉进一餐厅。虽然看着菜价不算贵,考虑到离旅游圣地太近,我们断然拒绝在此进餐,帅哥摆出一副非常惋惜的神情,我们坚决不受诱惑。走出大半里地,眼看到了地铁站,看到一小店有当地人吃饭,想想应该不差,结果一小盘速冻Pasta要5欧元,跟展品相去甚远。我们要求退货,那店员就假装不懂英语,於是郁闷地填饱肚子,本来想喝杯espresso的也作罢了。 回到青年旅馆讨论要不要晚上出去继续挨宰,讨论的结果是,不就是killing me softly嘛,不怕,大不了不吃不喝。於是出发去西班牙广场喝西北风。买地铁票已经很娴熟了,很快就融入了赶往西班牙广场的情侣大军。 夜色下的Spanish steps上也少有空位,才坐定就有中东人模样的贩子来推销玫瑰花,此情此景令人遥想起在国内度过的某些二月十四日,於是YY很主动地买了一支给ZYK,还不肯透露究竟被砍了几刀。 找Caffe Greco未果,甚至把附近几条街的86号都翻遍了,干脆找了家Bar喝意大利红酒。酒后乘地铁回旅馆,售票机这次只进不出,学电影里又踢又踹的也不行,只能派分管外交的YY去找地铁工作人员。其他人留下来学雷锋,先后阻止了四批外国人,两批意大利人喂钱。YY回来一脸神秘,说人家说了,钱是取不出来了,让我们直接进站就是了。丽丽不放心,在检票口坚持要人家打电话给我们要出的那站,六个中国人的目标很好辨认。那人边打电话边看我们的表情,就跟我们在国内看“傻冒”老外一样。。。 发短信给Cristina,说好了明天先睡到自然醒,中午到竞技场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