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无心海的老街
来源: BlogBus 原始链接: http://www.blogbus.com:80/blogbus/blog/archive.php?id=9159 存档链接: https://web.archive.org/web/20041022185305id_/http://www.blogbus.com:80/blogbus/blog/archive.php?id=9159
那年,无心海的老街 2004/09/01 到 2004/09/30 那年,无心海的老街,陪我走过的昏黄。老阿飞的1998,到他的2004。倒塌的老街,和那些永恒的转瞬即逝。 八月十五
2004-09-28 15:04 我们在哪?我们在哪…… 姥姥,我们在哪。 Post by 老阿飞 @ 15:04 月亮看不见
2004-09-28 14:34 第三个年头。 基诺数着日历,在家的时候除了过年他从来不看农历的,从没这样在乎过农历的节日。 三年的团圆,都只是逝去的泡影。 以后,也只是泡影。 “中秋节快乐。”基诺对自己说。 月亮遮在烟云后面,圆圆的看不见。 “中秋节快乐。”基诺说。 Post by 老阿飞 @ 14:34 当生活变成一个人的晚饭
2004-09-25 22:25 不禁又想起当初建这个blog的初衷了。 现在哪一方净土在哪里? 其实,只是想脱离现在的生活而建造之外的另一种理想的生活吧,但仍旧是生活,我是一个每天穿过市场走上楼梯站在窗口看着老街上人来人往的孩子,一家人的餐桌,一家人的大锅。 不知这怎么变了。 时间不理会那些夕阳下的瓦片,他着迷于姑娘的容颜,他费心的修饰着那些皱纹的走向,使它们看起来更像那些弯弯曲曲的小街。 我们或许被他折磨了,我们也许被他遗忘了,但是我们记得自己,我们在自顾自的流动。 记忆是虚幻的光影。
当生活变成一个人的晚餐。 自己不需要餐桌,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灶台,晚饭也只需要一个盘子。 倒很少的油,切很少的菜,煮很少的饭。 盘子可以放在腿上,放在凳子上,放在键盘上。 筷子也很少用,因为没有什么可以值得他去夹的东西。 躺在板上的菜刀,和架子下面寂寞的磨刀石。 等待着,门开启时的一刻欣喜。
就这样,blog代替了bbs,转满了絮絮叨叨。 基诺和三儿他们,还有某甲和老乔,天堂口子红叶区,他们也淹没在生活中,不知何时才又浮出来,露个小脸,忧郁着或是傻傻的笑。 但是,无心海的老街依旧,依旧守望,依旧默默的等候。 Post by 老阿飞 @ 22:25 最近的一些事情
2004-09-23 21:52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破事儿。 昨天补考,这咱们已经说了。 然后昨天晚上,破天荒的杨铮买了半斤肉和甜面酱,回来做炸酱面。想是昨晚他吃我的炒饭而我却吃油放少了炒糊的面条坨子所以他过意不去吧。 然后昨天晚上,去给戴林娜装系统,顺便参观了胖妹儿她们的房子,老房子,但因为是在桃花山上,所以环境还是好得很。然后帮戴同志打扫了锅底,说笑了,其实是她吃不上所以帮她吃了,汤饭这个东西,在我看来是最没有厨艺水准的东西,但是昨晚的汤饭里面有我半个月未曾入口的肉,故,故…………故还是可以的。然后我说我每天都是自己炒菜吃的,汤饭这种东西,实在是不屑,戴同志就嚷着要嫁给我,这个其实我是满乐意的,因为如果忽略腰身,戴同志是标准的美女一个,但是,关于她嫁给我这个问题,我不能只考虑腰身,我还得考虑以后怎么面对她男朋友的问题,考虑这个女人心很手毒笑里藏刀的问题,所以,这个考虑再三是得不偿失。她说你得给我留点机会萨,所以,我就很慷慨得把婚外情的机会许诺给她了。 但是,如果老子要是打一辈子光棍就那就没有什么婚外情可言了。 然后,昨夜又是3点多才睡,然后,今早就忘了要陪吴杨武趋石桥铺修机器的事情,结果早上9点电话打来,我梦游着接完了照样倒头睡去,管他的……直到11点第二遍电话我才清醒过来。 下午,吴杨武的机器修了一半的时候我慌不迭的要去沙坝报新东方英语,他的机器的毛病跟我判断的一样,主板的问题,可是我毕竟不是专业修理人员,所以我很佩服那个眼睛兄弟是怎么把bios从新写好的,因为我只看到他再pci槽上插了个诊断卡,哎,还是高科技啊。 新东方的就不提了,600大洋扔进去还是未卜的后事,妈妈的英语,老子恨死你了。 晚上,屋子里的人都他妈跑光了,自己一人,竟勤快起来了,不仅收拾了昨晚杨铮弄得乱七八糟的厨房,还绝无仅有地把以前的blog出错的图片连接都修正了一遍,并且重建了存档。 啊啊,现在十点半,按照平时是夜生活刚刚开始,可现在无人,那我也没什么夜生活可言了。 Post by 老阿飞 @ 21:52 今天补考
2004-09-22 16:59 今天补考,昨晚看完了《诸神混乱女神陷阱》,然后复习至两点,题目全部背过。睡觉。 在向前几小时,家里从未如此热闹,范范的屋里加上他两个女同学在做他们老师的建筑体量模型,我房里则来了李麻子和麦子两个稀客,是高毓林同志跟黄丽丽同志去参加完教会活动后带回来的,哦,杨铮屋子里却罕有的没有访客。 故,我把电脑让给麦子,抱着绘图板跑到杨铮屋头复习英语,并强迫其关掉音响,安安静静画他的插图。 其实,这期间也并无什么实质性的复习进展。 关于补考,是自从大一下半期以来的传统了,我并不承认这是我不适应大学生活的结果,因为那是借口,事实上是我去干其他事情了而没有把精力全都投入这上面,并且,我的抱佛脚功夫实在是汗颜,故每学期总是有一门科目红灯亮起,好在专业老师人品皆佳,并且有黄桷坪教会会长这等人物,故慈悲得很,还没有人给我挂课。 补考对于我来说,似乎是每个学期开始后生活进入正规的标志,因为补考是开学后第三个星期,而开学的前两周内都要重新适应新的住处新的课程新的时间安排等等,所以,开学的一个阶段对我来说总是乱七八糟的,而这混乱的终点,之于我,则就是补考了。 补考对于我的意义,不只在于我混乱开学的终结,也在于我不可能得到奖学金,在于我不可能列入优等生行列,在于证明我功课不努力,在于父母失望的神情……等等………… 我在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成绩在我来说不是那么百分百的重要,但是我也很重视,我也想拿奖学金,我也想不让父母失望。可更重要的对我来说,是我学到的东西,比起某某人在什么时间做了什么事情具有什么意义这种问题,我更感兴趣的是某某人为什么在这个时间做这个事情,去他妈的意义。我们都该知道,我们所需要的是一种思考方式,而不是思考结果,或者连方式都不要,我们只要思考。当然,这是虚无的东西。但我不批判他。 就算我干了动画这一行,我还是会去学建筑学环艺学平面学服装学很多很多超出我的本行的东西,去练柔道散打拳击擒拿一指锁喉上墙爬屋……因为我不能只学我眼前的这一小点。其实我性格是很懒散的,所以我知道,我每一件事情不会干得太长,我的确什么都想尝试,当然我也知道贪多嚼不烂,但是,至少我们应该懂一点吧,而且,谁能断定我毕业后就会做我专业的工作呢,你能打保票么?是吧,谁也不能负责。 所以我在继续着我的学业,至少,你的技能里面有你所专的东西,至少,你得有个老本行吧,至少你老的只剩一把骨头的时候,肚子里头还能有几两油水。 我爱电影,我爱音乐,我爱绘画,我爱漫画,我爱动画,我知道些印刷的流程,我有把子力气,我喜欢做手工,我脸皮厚,所以,即使我出来后找不到给人做环艺设计的活,我也可以给人做剧务,给人打杂,做dvd盗版生意,作打口原盘的生意,做乐器生意,去大街上给人画头像,去火葬场给人画遗像,去画廊画菜画,画漫画,画插图,作动画,去印刷厂排版晒版作设计,去扛大包,去串珠子做手链做项链,做竹席子,做竹筐,钉马掌,挑大粪,捡破烂,老子顶天立地怎么都能活! 那么,我就活得多姿多彩点,哦,行不? Post by 老阿飞 @ 16:59 近日淘碟
2004-09-20 18:02 27个遗失的吻,俄罗斯静静的小镇,14岁清纯的少女,一部美丽的电影。 不要被我骗了,这里面充满了不伦,三角恋,某些情欲。 但是仍然是一部美丽的电影。 钢琴教师,这个,,,我虽然不是很喜欢,还是买了 流浪北京,吴文光同志的纪录片系列中的一部。 偷自行车的人,很有名的电影了,不多介绍。 最后,重头戏,库布里克全集。 包括《库布里克传奇人生》《奇爱博士》《洛丽塔》《乱世儿女》《2001太空漫游》《风雨群英会》《全金属外壳》《发条橘子》《大开眼界》《光荣之路》《闪灵》 Post by 老阿飞 @ 18:02 众生相
2004-09-16 00:07 在课堂上趁人不备画的同学的速写,终生百态,回来用虫子留得压感笔上色,好玩儿。 暂且就叫做“课堂狂想速写”。 代代 凯同志 小米 蓉蓉 向 星星 牧 Post by 老阿飞 @ 00:07 今晚有聚会
2004-09-15 22:12 毕业的毕业,继徐治国离开渝城往成都谋生之后,陈杰夫妇也将在近日前往北京混日子,据陈杰及其妻当代艺术家李淑瑞同志介绍,他们在北京将继续他们的老本行。提一下,两人均是油画系毕业,不过在本人看来,李淑瑞同志的摄影及装置作品要远远好于她的油画作品,所以,几年后北京城会出现的将仅仅是“油画及行为艺术家陈杰和当代艺术家李淑瑞夫妇”这种可能。 因为毕业生及美院同仁的四散性懒散性及不定期蒸发性,故今晚的这次聚会算是很难得了,虽不是前无先例,但在此后5年里是决无可能了。今晚列席众位,基本上都是当日m公社成员,有几日主角前黄乌忍主音吉他手现后备油画家陈杰及出身油画系但摄影及装置更为优秀的当代艺术家李淑瑞夫妇,有当日收纳会计黑眼圈骄骄及当日音乐社二任社长才华横溢旷课无数超级搅屎棒王粟夫妇,有前方脑壳贝司手万人迷表哥及前搅局者大腿夫妇,剩下的是个人,有前音乐社三任社长m公社投资人黄乌忍乐队组建人兼主唱辅音吉他手杨铮同志,m公社创建者之一及公社负责人无业游民业余当代艺术家阴谋策划家社会活动家倪昆同志,及前公社著名打杂人员美其名曰执行部主任最高最壮的潦倒胖子水昆同志,即在下我,以及杨铮的爱犬可卡狗帅哥一头。一行人到了新市场某火锅城给陈杰夫妇抹灰。 席间,水昆同志因近日胃炎发作故只能喝几毛钱一斤的大麦茶,而其余众人以风卷满云之势在麻辣汤锅中掀起前所未见之惊人锅啸,令人发指……………… 说点正经的,上大学以来认识的关系最好的一干众人,皆都分崩离析了,其实,即是他们没有毕业的时候,我对他们也不是太了解,而托福,现在杨铮和高毓林与我住在一起,让我在彼此的生活中了解了很多,出租房里也更多了一种家的温馨感,很开心。 上大学以来,最大的改变,是因为认识了他们而是自己失去了权威感,现在在我的面前,不会再出现任何权威,任何人做的事情在我眼中都是平平常常,都是在为生计奔波或是在为理想奔波,这两种事情都是我所看惯的,也是我将要做的。 天南海北,都有的可挂念,这种感觉很好。 Post by 老阿飞 @ 22:12 买的碟子
2004-09-13 22:07 来来来,丑显摆拉~~~最近买的碟子 《乡愁》塔科夫斯基作品,我星期六去淘碟子就是为了他去的,因为最近好像又出了一次他的部分作品,可惜我去晚了,就剩下这一张了……还不清晰 野草莓,英格玛勃格曼作品。 第七封印,英格玛勃格曼伟大的作品。 铁皮鼓,这个不用多介绍了。 卢米埃尔与四十名导演,为纪念路米埃尔兄弟和电影诞辰100周年,全世界四十名导演每人用当初路米埃尔兄弟制造的世界上最古老的摄影机拍摄一段52秒的短篇,并且有三个规则,52秒,不能同期录音,不能重复拍三次以上。 500年后,乔治卢卡斯的第一部科幻电影,充满了探索精神。 生命因你而动听,很一般的片子,但是因为我早先看过介绍,就一直有种执著,所以买了。其实我一直就是为了这个父亲在舞台上给儿子唱歌的那个场景,“beautiful beautiful beautiful beautiful girl~~~ ” 最爱,鼹鼠的故事,6碟装,基本上应该是全集了,哦也~~ Post by 老阿飞 @ 22:07 我,你们生命中虚无而潦倒的胖子
2004-09-13 19:53 打昨天中午端起面碗来喝第一口汤的那刻起,肚子就开始了疼这一行动,我都怀疑面碗里是不是下了鹤顶红之类,见效如此之快,否则怎能汤水刚一入肚就疼了起来呢,但实际上那时候我是以为前一天土豆吃多了,产生气体过多淤塞在胃里面不得外排,可后来事实证明了,是老毛病胃炎犯了。我们知道,肠胃病犯起来都很疼,特别是胃炎之流,他们会慢慢发展成胃溃疡,继而胃穿孔,不治的话就会再继续,直至胃癌晚期。然后,胃癌晚期,不治,从容面对死亡,生得潇洒走的壮烈,遗留未完成之事业,励后起之英雄万千……等等。当胃开始疼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自己的了胃癌,然后就升起一股从容不迫笑对生命最后一刻的某某之情来。 可能是才病了一场,所以看世界的眼光又变的悲观不已,因为这个时候我总是会想起在家里,但是现实情况是我一个人呆在重庆,自己照顾自己,然后又照顾得不好病的歪歪的,霎时间天就变得阴沉,哪怕她本来就够阴沉的了。 在想这些的时候,我是坐在房间的大沙发上,面对飞利浦的十七寸彩显,盲打着手中的逻技键盘,可是生活在我心中不是这样。我更喜欢我在家中的小凳子上,面对着因为没地方摆而直接放在床上的EMC十五寸显示器,用着老微软101键,滔滔不绝之思想从手中从容流出,自我感觉十分满足。 然后在想这些的时候,我从电脑前离开,下了楼,走在黄桷坪的大街上,因为我要去卖拷贝纸回来画作业,这时候的黄桷坪,已经是美院全盛时期过去的第二个年头了,可是满大街上依然是佳丽云集,去逛个超市也跟看选美大赛一般,随便转过一个货架就能看到一个面容姣好身材高挑仪态万千正在挑选豆瓣酱的mm,可以供你幻想一直到她身边出现一个让她起身挽住胳膊的不论高矮胖瘦或是猥琐潇洒的男性时幻想破灭,再往后,我发现一个棒棒身穿一件画有七喜形象代言的小人的体恤,哇嘎,真时尚还,这时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弯腰驼背胡子拉碴衣衫破旧发黄,潦倒不堪。 也难怪我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我很有些无奈的双手插兜像个流氓一样的口眼歪斜的往回走,不忘吭咔的吐一口痰以增加些许气势。 马勒格XXXX…… 再向前一日,跟胡子大王去解放碑,其实我是冲着老塔去的,除了他以外再没有任何人的电影可以让我搭上一天时间去淘,可是可惜的是,别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我去的时候,只找到了他的一张《乡愁》,还是非清晰版的,哎,也罢,他的片子能买得着已经不错了。 然后,要路过大都会去他的后街的其它店子碰碰运气,既然进了大都会,胡子大王同志肯定不会轻易的离开,所以得陪着他一直转上六楼去看运动服饰,我恨那些店子里面的大镜子,那些镜子不仅大还很光亮,映的人清晰无比,所以,我就在这些大镜子里面清晰无比的发现了一个让我很恼火的问题,我是一个胖子,一个不折不扣的身材壮硕的胡子拉碴的没有肌肉的虚弱的弯腰驼背抻着脖子的与E.T有一拼的胖子,穿了件印着啤酒广告的一看就是赞助商免费赠送的超薄的据说是纯棉的破汗衫,因为穿得有些时日还些许的带点黄色,一条七分裤,露出两条没有脚脖子的满是卷曲的黑长毛的小腿,一双穿了有点年岁的开始迸线的沙滩鞋。 那么,以这副样子走在大都会这种地方的,一是流氓,二是穷苦大众,三是运气好的捡破烂的,显然,站在门口的警卫是不会让后者进来的,他会拎起他的后脖领子扔到门口的警示牌前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他:“衣、衫、不、整、者、孰、不、接、待。”而照这样看,第二者一般是穿着劳动型家庭休闲装,所以也是入不了此厅堂的,那么,很显然,我只能是前者,而我一向看不惯很多虚伪假面的优等生,那么,我就安然理得的当这个流氓便是了。 然后,如果某天我消失掉了,我可能是掉进了海里喂了蛤蜊,因为我最喜欢吃这种海货;我也可能是英雄救美然后被地痞群殴致死,当然,如果安上一段的结论的话,我应该是调戏良家mm被众帅哥一勇当先拿痰淹死,先不说我是否喜欢良家mm,因为我更喜欢小罗丽,我要说的是我对一众瘦得似干勾鱼一般平日很少运动的没有理想抱负更连苦胆为何物都不知的小白脸们能让我进垃圾箱的手段的思考之后,得出的结论是,他们只能拿痰淹死我,一是他们人多,二是我讨厌这种脏东西,三是我只会在水里游泳,而从未在痰这种东西里面游过泳,曾有句话叫做“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是古人对在痰里面游泳的人的文言总结,我想可能痰这种东西攒多了除了想沼泽一般的性质外还可能起到稀硫酸的作用。不管怎样吧,虽然我更可能是死于胃癌,反正是我消失了,那么,世界上是否会留下我存在的证据?即使留下了,那么我在你们心中是怎样一个形象呢? 我一直在潜意识中考虑这个问题,现在我终于有了答案。 我是你们生命中虚无而潦倒的胖子。 谢谢大家。 Post by 老阿飞 @ 19:53 今天
2004-09-13 13:54 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刚从病痛中缓过劲来,而且仍没有好利索,胃炎再次发作,拉肚子拉到发烧,看来是无节制饮食的报应。 写这些字的时候,正在听着《情书》的原声,想想自己的处境,自己又开始有点郁郁的了。我们每个人追求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我们每个人所第一珍视的东西是什么呢。如果你的一个好朋友病重需要人照顾,而他身边只有你可以去,但是你这时面临一个你事业上的重要机遇,他很可能决定你的下半生,你会如何选择。 我不管在做什么事情,在听到朋友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一定会放下手中的活。我生命中最珍视的是我的家人和朋友,这个永远都不会变,我活着一辈子为的难道是事业成功,为的难道是流芳千古?狗屁,我活着一辈子为的就是感情,为的就是一个“家”。 我很早就说过,人生来就是孤独的,可是我们是这么大的一个种群,我们就要不停的交往,寻找我们的家,寻找我们可以得到家的温暖家的感情的人,那样,我们都不会再孤独。如果世界的存在是有目的的,如果我们存在生命是要我们明白某些事情的话,我想,这个目的和事情肯定不是如何进化,如何事业有成等等,而是要我们明白感情的重要,要我们学会如何建筑我们的家。 家人,不只是血缘至亲,而是一切让你有家的感觉的朋友,爱人。人的生命有限,父母会首先离你而去,然后,朋友们也会陆续的走过你的生命,那么在你接近生命尽头的时候,床边的除了你的爱人,就是你的下一代,你的新的家人,我想,这也就是人的繁衍的目的。人从出生起,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如果都在家人的包围之中,我想,他就完成了他生命的意义。 或许这听起来很荒谬,但你以为这是容易的事情么,你觉得自己孤独一人能活得下去么,即使再坚强如铁的人,在即将走完自己的道路的时候,如果身边没有任何的家人,他心里也绝对不会没有哪怕一丝的悲凉。 而且,要建立一个家可能还容易些,重要的是保持一个家。 回重庆一个多星期了,算起来也是独立生活一个多星期了,刚开始,每天做饭收拾家,很勤快,可也不过这么10天左右的时间就有点松懈下来了,卫生也不是每天都打扫,家里就有点见乱。保持一个家的整洁尚且如此困难,那么保持一个家的完整团结和温情又会是怎样的费力呢。 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都拥有了,那么,我的爱人呢。 我有我的固执,我有我的原则,所以我决不会去随便找个女孩子玩玩儿,但是我抵御诱惑的能力还不够,这个我很清楚,但是实际情况是,像我这样的人也不会有谁来诱惑我,没钱没冒,想玩儿的人肯定不会来找我,所以我不用担心。 高师兄最近很困扰,他说他跟女同事眉来眼去,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们家丽丽,他说他觉得跟他们家丽丽很亲,但是却没有跟女同事送秋波的时候的那种激情。看来高师兄也意识到了一点东西,可是他却没有工夫去考虑完全。过日子,就是细水长流,就是相濡以沫,就是平平淡淡,却又温温暖暖,激情过后带来的是不可避免的空虚,如果想避免这种情况,就要懂得怎么把激情带入生活,慢慢的释放。 七年之痒,七年之痒,虽然我还没有经历过,但我觉得还是释放的太快了吧。 人很容易在生长中麻木,很容易觉得自己眼前看到的就是一切,觉得自己经历的就是完全,我们都丢掉了我们的好奇心,但当我们能找回他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自己有多么的浅薄。 保持对生活的好奇心,保持对身边的人的不断了解,生活怎么不会丰富多彩。 你还记得你发现老师上厕所的时候也会打哆嗦时的惊讶么?你还记得你看到你所仰慕的人也会当众抠鼻屎时的目瞪口呆么?你还记得小学时你揉搓英语磁带上的那个防伪标志时看到它变色了的时候的新奇么?当你与一个人生活了几十年的时候你就真的觉得不会再从他身上发现可以让你有任何讶异的行为了么? 保持你的好奇心,保持你的探究,不要让世事上无为的经验迷住你的心。 就算是佛陀,看到观音一边打瞌睡一边流哈喇子的时候也会会心一笑的,即使他知道观音会这样。 认真生活的人就是热爱生活的人,热爱生活之人得幸福。 Post by 老阿飞 @ 13:54 基诺,基诺,我的基诺
2004-09-09 14:34 来认识一下基诺,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但是故事里的基诺和画里的基诺不是一个人,他们同名,但是他们不是一个人,但是他们都在追寻,追寻一些东西。 Post by 老阿飞 @ 14:34 书签
2004-09-07 00:20 暑假时画的书签 暑假是在家里画的,妈妈从厂里拿回的白板纸的废纸头,我用3毛钱的签字笔,我开始画很多女孩子,我喜欢女孩子,总是可爱的精灵。 可是到现在还是没有一朵花属于我。 Post by 老阿飞 @ 00:20 我不在的秋天
2004-09-06 23:36 晚上老爸来电话,我才想起的确应该写日记了。 但是我是在重庆,所以不用期待我会写下什么志摩同志类的缠缠绵绵,重庆的日子不是棉花糖,而是白开水,而且是烧一次就结满壶水垢的那种。 今天早晨开学了,8点的时候很不情愿的在闹铃响过4次之后起来刷洗。坐在教室里,我很惊讶我毫无怀疑的又一次迅速进入了这里的生活,一切呈现出不正常的理所当然。 我有点绝望。 曾经多美的天空,竟然连进入相片的机会都没有,胶片上留下的最多只有夏末的不舍与遗憾,我都忘了上一次呼吸落叶的气息是什么时候了,记忆中只有古木的根和公园中的臭椿。 还记得浮山山坳子里的风,记得那时逝去的两个青春,凝固在岩壁上,不知每年是否会有人去凭吊。 刚才看到了虫子的blog,听到他说起他听到的风声,我想起奶奶家的风声,奶奶家的后窗正在风口上,记得我在里屋做高考复习的时候,总能听到这种呜呼的风声,吹阿吹啊,冬天就一天天近了,吹阿吹得,我离开了家,后来奶奶也离开了我,奶奶家也不再有我的身影。 姥姥家没有呜呜的风声,但是姥姥家有满天的云彩,有天窗屋檐大烟囱,有傍晚的蝙蝠,有镜头里的鸽群。还有姥姥的花,和花蔓儿下孤独的燎着水的爷爷。 我一旦只剩了自己一个人,就会有很多悲观的想法,不管我在干什么,都会悲伤的弯下腰来,悲伤的谁也不想看见,就让世界只剩下我吧,只剩下我吧。 回来了三天,收拾了三天,搬东西,扫地擦地,修床修洗衣机,煮餐具……自己一个人的生活很无目的,想干什么干什么却想不到该干什么在干的时候又会泄下气来。 今天买了柴米油盐,晚上做了新家里的第一顿饭,主人三个加上蹭饭的客人一个,四个家伙吃的稀里呼噜,可是不可能每天都这样吃,也并不是每天都可以有心情做菜,生活他不停的捉弄我,真讨厌。 虫子留下的碟子我在看,虫子留下的扫描仪我在使,虫子留下的数位板我在用来垫鼠标,就这样,期待他回来再留给我点其他东西,让我在他不在的时候也不至于无聊到要去给女孩子修电脑。 大前天晚上,老徐在南站坐上去成都的火车,叵测的战战兢兢,未卜的前途,绝对不会轻松的生活,这是无法逃避的事情,他这个年纪才尝到生活的滋味实在有点优待他了。 我还是一直在恼火自己的英语,妈妈的,好烦啊。 Post by 老阿飞 @ 23:36 9月1日,我第五次返回重庆
2004-09-01 11:05 暑假又悄悄的溜走,带着不情愿,带着美丽的海滩,带着性感的三点,也连着一身的眼珠子一起带走了。 那我今晚上也就要走了,带着一个箱子(装满怕碰怕磕的脆弱物件),一个背包(装满林林总总的食什儿),一个画筒(塞足了蛋黄派),一提兜(还是食什儿,还有吃食什儿的家什儿)…… 胡子大王已骂骂咧咧的先一步到了重庆,孤独的一个人守着空房,没有电话没有宽带没有室友,连面的都没有,无聊时可能只有去门口望望小路,瞅瞅猪圈。他发短信让我“火车向着韶山跑”,那时候我还没买到车票。 昨晚我睡不着觉,昨晚是什么?昨晚是我跑路的前一晚,跑路的前一晚睡不着觉,让人觉得我肯定是心中充满无限感慨,其实是昨晚有人来电话说今天中午请我吃烤肉,所以我生怕第二天起来晚了误了时间被人堵在被窝里,男人堵我没关系,如果是被女孩子掀了铺盖………然后睡前我就一直在瞎想瞎想,充满无限美好念头。 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就会想很多事情,但难得会有心思起来把刚才得到的问题或者答案记下来,偶尔的勤力一次,却就在抬头之间悉数忘光,同样,在梦里也做过不少好念头,可这回更离谱,在眼皮子抬起的瞬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了……看来,梦也不过是些胡思乱想,春梦尤甚。但我仍很期待,因为在梦中往往会体会到一种离别已久的纯粹的感情,强烈的甚至会让你泪眼婆娑的醒来,就好像旧日的时光重现,一般的纯净,一般的令人怀念。 曾经我有那么多理想,那么多美好的梦,我也曾认为我会为之奋斗很长很长很长很长的时间,可是现在,如果我还是不知死活的追逐理想,那我就是逃避现实了。人在越面对残酷的现实生活的时候,就会越容易去幻想,越会陷入自己不断编织出来的理想目标中沉溺。 你说理想跟幻想不是一回事儿?在某种时候他们是划等号的,比如说现在。 大学生活的来临,不是刚走出高中美好花季的人能完全做好心理准备的,他带来了巨大的信息,超出你的承受,激发了你更多的潜能,一年的时间,你回头看看就会发现自己接受生活的能力是惊人的,变化快的让你从心底里恐惧,但是这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落差有点突然罢了。 一年时间,生活一下子就变得现实无比,你会很怀念小时候的梦,但是你不可以逃避,你会看到很多人比你还要厉害,改变得比你还要多,甚至让你嫉妒,哦,你肯定会嫉妒,但是这是因为不同的环境产生不同的信息量,你接受的多少就有多少的责任和负担,没有理想的生活或许残酷,你明白了这一点,就会不再是自己,而是你。 社会造就我,我造就了老阿飞。 我自己是个很虚妄的人,但我以前不是,我以前做事情认真按部就班,不变通,强烈按照章程,丫,个人风格很强,令人想买凶杀之。可是我现在很无聊,很废话篓子,那是我觉得这个社会的风气真实太无聊了,我应该这个样子,那样会比较赶风潮。可是跟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跟弱智说话越说越大脑萎缩,不仅是大脑萎缩,小脑、脑干,甚至连无辜的脊椎也跟着一起萎缩,我这时才明白,网络等信息手段在方便了交流和自我展示的同时,跟随而来的不仅仅是思想深刻内敛的大师,还有比大师多数亿倍的地沟苍蝇,而我大部分时间见到的都是地沟苍蝇。我就在学着他们的嗡嗡叫妄图来反讽他们的同时,逐渐迷失了自己,把自己也变成了苍蝇,但是不是地沟苍蝇,而是茅房苍蝇,这样的苍蝇我们都见过,怎么对待的大家也都实践过了。 看来我把别人看得太笨了,把自己看的太高尚了。 人,不能变成个面团子,至少应该是块陶土。面团子再怎么蒸炒烤炸,到底还是坨软和物,而陶土却有可能在日晒风吹炙火炼狱之后变成块硬东西,你丫再怎么摔我我还是块硬东西,碎成几块仍是堆硬东西。 我仍然爱做梦,各种各样的。如果你把人的做梦权力都剥夺了,那么生活就少了很多的乐趣,我们做梦,但我们知道怎么醒来,生活就是在白天做事晚上做梦中一天天的度过。 暑假又悄悄的走了,带着我最不舍的比基尼和小罗丽,我在20岁的美好年华中度过,没有什么值得沮丧的,我们是幸福的~~~ Post by 老阿飞 @ 1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