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邪』の艳遇时代――天亮的时候 我的神 坐在那里等待 寂寥的脸等待着 那一场碧血晴天的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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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邪』の艳遇时代 仲夏夜 天开始下雪 女人妩媚的笑 以及 纽约布鲁克林区一般 密集而阴雨的住宅群 被忽明忽灭的街灯 映照得异常诡异 男孩寂寥的脸 等待着 等待着那一场 碧血晴天的揭示 <<<「绚烂」--- 本杰明 | 首页 | 左眼・图特>>> 2004-08-30 告别处女的时代(五) (五) 耳鸣加重. 在Sun这里.生活好象进入了另一种状态. 只是.耳鸣似乎又加重了.Sun要我去看医生.她说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失聪. 我一直微笑着.看着Sun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Sun不知道.我的耳鸣是遗传.不能治愈. 姐姐曾经因为严重耳鸣而失聪.然后她带着我去高高的楼顶. 我们那时都还小.我记得是一个夏天.我们穿着一样的碎花小裙.扎着一样的羊角辫. 姐姐比我高.比我白.眼睛比我小.我喜欢她看着我,把手放在我头上叫我妹妹时的样子. 可是.那时姐姐已经听不见了.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弱.好象可以轻易地被风吹散. 她站在楼顶的边缘.我看到她眼睛里的恐惧.我告诉她不要害怕.可是我忘了她听不见. 我知道.她想飞下去.她的脚有一只悬空着.我想.她飞下去一定会很美. 所以,我站在她身后.我说.姐姐你飞下去吧,那样会很美.然后我用力的一推.她就真的飞下去了. 她那条跟我一样的碎花裙.在空中舒展地异常美丽.我看到她煞白的小脸.是那样柔弱而娇巧. 我笑笑.我想.那真是美丽的一道弧啊.我看到她重重地落到地面.吐出一大滩血来. 惊慌失措的人们.看着那样美丽的姐姐竟然开始哭.妈妈把我抱在怀里.不停地感谢上天.她说.还好还好.还留着一个女儿. 我那时还不知道.姐姐原来是死掉了.是我亲手把她推下去,看着她摔死的.我一直以为.她只是想飞.只是想飞. 那一段记忆.一直在我脑海里.清晰地如同就在眼前. 我甚至还能感觉到姐姐手掌的温度.和她随时会被吹散的声音. 可是.我从来没有对人讲起过那天楼顶的事.小时候说,没有人会信.现在,是不能说. Sun煎好了鸡蛋.我倒了两杯牛奶. 我们相对而坐.她的丈夫已经出门.而Will还没有起床. 我想,现在的生活真不错.虽然很大程度上,这并不算是我的生活. 午后.Zero打来电话. 我没想过他会这么快来电话.他的声音在电话里很温和.不像唱摇滚的人. 他邀请我一起去看Joho的演唱会.我知道,那是这里很出名的一个摇滚艺人. 我欣然答应.他说了地点和时间.我们像一对老朋友一样相信彼此是一个可以相伴的人. 挂掉电话.找了一件厚厚的大衣出来.找了帽子和围巾.还有一双高腰的靴子. 出门的时候.告诉Sun晚上可能不回来.Sun说她会担心.我说我不是小孩的.然后她送我出门. 感觉她像一个母亲一样.而我还是个小孩子. 见到Zero的时候.他还是穿着一身的黑. 可是他脖子里戴着我的雕漆坠链. 我远远地冲他笑了笑.然后看到他洁白的牙齿也露了出来. 他的个子很高.我不到他的肩膀.他就用手臂揽着我.我没有拒绝. 我在他怀里.一前一后.一低一高.像一对情侣.我想,从后面根本看不到我的存在. 他问我.为什么没有戴他送的拨子.我说,我没有耳洞. Joho的演唱会在远离市区的一个酒吧里举行. 其实只是一个小规模的歌友会.去的人都很喜欢摇滚. 他们大都穿着自己的行头,背着吉他和贝司.头发抹得竖起来.眼圈花得很黑. 我喜欢他们这样的装扮.后悔了自己穿得如此中规中矩. Zero显然跟他们都很熟.而他今天没有带自己的吉他.也没有穿自己的演出服. 整个酒吧里.只有我们两个和少数的酒保穿着平时的服装. Joho出场的时候.吹着口琴.虽然穿着很嬉皮的皮装.可是面容异常平和. 下面的人也都很安静.随着节奏打拍子.有的轻声哼唱着. 我想不到是这样的一个开场.感到很奇怪.也很震惊. Zero告诉我.今天是Joho第一个女友的生日.他们在一起时,Joho每年都要为她吹口琴. 后来,女孩走了.Joho有了新的女友.可是每年,他都会在今天为自己的第一个女友吹口琴. Joho的口琴开始了抽泣.然后无声.突然,他的声音冲破了时空.从高空落下.砸在我身上.砸在这里每个人的身上. 我看到他那张黑色的面孔.抽动着,似乎所有神经和血肉都化成了这惊恐的喊叫. Joho开始唱.简单直接的歌词,对白式的从他的骨髓里冒出来.他好象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支黑色的音调在扭动.那种撕心裂肺的呐喊,让人听得心疼.却又不由得跟着疯狂的摇晃. 他的旋律像一根绳索,上下摆动.勒住了所有人的喉咙和灵魂. 我张大了嘴,跟那些人一样.高喊着自己并不明白的话. 结束的时候.大家鼓掌. 那些都是有才气的人们.那么恭敬地鼓掌.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Zero拍拍我的肩.他的眼睛还在发亮. 我说:"鼓掌太麻烦了.他把他的灵魂用一根大号注射器,从我的头顶猛地注射进来.直到脚底.吸收了,我就变傻了.吸收不了,就变疯.你说,这鼓掌能代表我的感觉么?" Zero停下来.看着我.歪着头像是等待我的答案. 我哈哈地笑.我说:"如果不是为了顾及我的完美形象,我现在就想下跪!" 我说的声音很大.很多人都听到了.台上的Joho也听到了.他冲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底下的人又一次大力的鼓掌和欢叫. Zero带我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微黑. 我们徒步走到不远的旅社.Zero要了一间房.我跟着他走进去. Zero说.他喜欢我.或许是因为我的雕漆坠链.或许是因为我刚才在酒吧的那句话. 我说:"Zero.我们不能做爱." Zero看着我.问我为什么 我说."没什么,只是不想做." 我很清楚.这不是为了Ben.不是为了任何人.我不会因为跟一个还算陌生的男人做爱而内疚. Zero没有勉强我.他打开电视.要了很多啤酒. 我们相对而坐.喝了一整晚的酒. 第二天.回到Sun的家.身上的酒气还没有散完. Sun熬了汤给我.告诉我说.Ben有来信. 我去洗澡.然后回房看Ben的来信. Ben说.车在那里很难行驶.可是满目银白的感觉真的让人爽然一喜.即使是火山熔岩凝结成的山谷.在那里也是一层白色. Ben寄来了很多照片.他拍了太多那里的风景.真的是一层白.山和谷,都不那么明显了.我想那真是一种危险的视觉欺骗. 还有一封信.不是Ben写来的.是南美洲的邮戳. 我撕开信封的时候.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虚空.我想.那是一种错觉. 随后.我展开信.久违的一些汉字在我眼前晃动. 那是柒写来的信.她在我的页子上找到我现在的地址.然后从南美写信给我. 她写信的时候在哭.我看到信纸上干掉的泪迹. 我一口气读完.其实没有几行.可是我读的很吃力. 柒的表述断断续续.像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一样.没有一句完整的语言. 我只知道.她需要一个人.一个她信任并且能帮她的人. 我想.我要去找她.虽然我不一定能帮到她. 收拾了来时的东西.甚至更简单. 打电话给Zero.我想.让一个人陪我一起. Sun买菜没有回来.只跟Will简单的告别.匆匆离开. 火车站.看到Zero.这次他穿了一套灰的衣服.远远的冲我招手. 他没有任何行李.他说,南美洲要坐飞机的.来火车站是没用的. 我笑笑.想到自己的愚蠢. Zero接过我简单的行囊.带我走.我不犹豫地跟着. 我想.柒.我马上就来. xiuluo 背包行走在 2004-08-30 22:30 「引用」(TB0) 「编辑」 〖你说÷你说〗 【Latest Words】 达标&心情 『埋』 两张英文专辑的下载 左眼・图特 妈的!他又让我伤心 堕落一下・不好意思各位 司邪・及她的神 (此谢绝转载) 病・梦・碎念・狗狗 卑鄙的我・亲爱的,别害怕 「Fighter-」--Christina Aguilera 如无特殊说明。 则本站及本站内所有文字及部分图片仅归个人所有。 图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请勿轻易转载。谢谢! 如若转载,请遵守 创作共用约定 〖你说÷你说〗 刚才看了一下你的年龄,只有17岁. 忽然想起我17岁的时候,还在忙着准备高考,那是个炎热痛苦的夏天. 呵呵,可能我真的老了,已经无法再对你这种痛苦热辣的青春了产生共鸣,说实在的真的很奇怪,难道真的有那么多人都那么的痛苦么?更何况是在你这个年龄. 也许也许,早已经不是那鸡犬相闻的年代了. 还是喜欢健康的生长,看过龙猫么?当那棵种子突然长成一棵参天大树的时候,你有没有,感动? xiuluo回复lovenini说: 我不是在刻意地悲伤 如果你看到的只是悲伤 我只不能说什么 我只是在用感情记录我想要的 (2004-09-12 19:16) 高僧法号: lovenini ( ) 2004-09-11 07:2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