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纠缠的安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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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欲纠缠的安魂曲 没有欲望 自由解放 不再盲目追求 告别爱欲纠缠 .: 日历 :. 2005 年 1 月 Sun Mon Tue Wen Thu Fri Sat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 快速登录 :. .: 最后更新 :. 准备去长汀走走 这两天在琢磨photoshop 鳌园 伤心酒宴 2005。厦门。 爆・米・花 2004年最后一天 早上起来陪你读书――给Lin 《事件书》计划无限期推迟 惊艳《罪恶之城 Sin City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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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quiem for Passion] 直到深夜两点才做完版面,一干人等说是要庆祝爱心档案圆满落幕,便在楼下阿亮喝起小酒(结果大概消灭了3箱啤酒)。听奉承话,争吵,计较,吼叫,酒瓶子乒乒砰砰倒下,那些人声音都洪亮极了。 即便是一场革命小酒,也仍然是有等级的。那个新来的摄影记者跑上跑下,叫菜,催上菜,开酒瓶子,拿卫生纸,以及没完没了没任何理由地向每个人敬酒;年纪一大把的文字记者负责开启每一个表扬领导的话题,发好的感慨,等“领导”们吵起来的时候,立刻敬酒圆场;两个首席记者主动出击,马不停蹄地干杯,顺带为自己的部门发牢骚、争利益,做局大王甚至几度站起身来,中气十足地呼喊对这份报纸的热爱。至于那位一喝酒就变态的主编,整晚就卯上我了,要我给平时的部门利益冲突拿出个态度来。笑话!就我能拿出什么态度?!反正一晚上都被灌着什么“兄弟”、“感情”、“大局”之类的言辞,我呸! 等一干人乌烟瘴气完毕做鸟兽散,天都隐隐发亮。有人醉得走不稳路,有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幸存的我搭出租车回家,司机说,嘿,台风要来了…… requiem 发表于 2004-08-24 05:36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泉州
- [影] 两天休息,去兜兜这个我生活工作了两年半的城市。 requiem 发表于 2004-08-22 04:18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晃来晃去的人/ 三色《小武》
- [映画] [白]晃来晃去 1 《小武》DVD画质爆烂,理由大概也只能用“地下电影”这个词来搪塞,于是小武就在2003年末这个开始寒冷的晚上对着我这个一点都不地下甚而颇为小资的人晃来晃去。此人把舌头顶在腮帮,斜着脸,手插在兜里很牛B又很猥琐的样子,让我想起那些被我抛在建阳城中已经不知死活的从前一起混的哥们――想当初,他们也是这样晃来晃去,一直晃了快十年啊,才把这种属于小城镇人特有的肢体语言留在我的记忆里,自己一股脑扎进堆满灰尘的生活。 在那十年之后,已经锻炼成一小资的我回到建阳,已经不和这些晃来晃去的人打任何的招呼了。某年春节我曾经看到一个当年啸聚群氓并对我照顾有加的哥们,踩着三轮车,拉一捆捆的劣质面包,诚心诚意地碾过建阳大街。我低下头来继续走路,以过客的姿态穿越过我成长的这个城镇,在心里头把玩回忆的惆怅与温情。我已经胖了许多许多,他认不出的。 当时涌上来的那种不肯相认的情绪我说不上来,也许是不想让自己的小资嘴脸被故乡人审视,也许是不愿意让踩在脚下的过去又重新复活骚扰自己。所以电影中小武昔日“同事”靳小勇的那份尴尬,我想我理解得了:这个人的心里大概还是有温情的,这个人仍然当小武是兄弟的,不过他确实感到了自己的过去和自己得到了的现在和自己将要争取的未来之间的无法调解。面对小武,他气急败坏。小武仍然是一个晃来晃去的人,他却自认为是市场经济大潮中的弄潮儿。 2 “市场经济大潮”,嗯,以前的那些哥们没有跟我谈过,但这也不意味着他们就不懂,因为还在初中的时候就曾有人煞有介事地跟我谈过他对“发财机会”的把握。那个人属于过早发育的典型,格外牛高马大,唇边还有让当时的我们足够惊诧的一抹黑毛。和我们这些身体羸弱的书呆子相比,他属于那种“社会上”的人,或许是因为历练得多,在好勇斗狠的街头生涯里,他已经提前想到了怎么利用他跟派出所、纠察队不打不相识的的关系来为自己制造发财的机会。 这样的想法,跟他嘴唇上的一抹黑毛一样,都是当时的我们所无法理解的,所以他的宏篇大论说完了,我们这些小字辈也就忘了。在若干年后的一次相遇中,他是以失败者的形象出现的,因为他还在建阳街头晃来晃去,怎么看也看不到任何弄潮儿的架势。那次遇见,我们一干人在他根本就没钱装修的寓所里吃了一顿简陋的火锅后便成鸟兽散,他没有机会向我们进一步讲解他是如何在现实中实行他当年那些非常超前的想法的,我也便没有机会向他详细了解一下他那些超前的想法又是如何在现实中碰壁的。 3 我在1993年上大一的时候方知道有“市场经济大潮”这个说法,此前都只能算是晨钟暮鼓、醉生梦死。刚进厦大,就迎来《废都》的风行,有教授开了讲座,拿一支烟,不用讲稿,说的是贾平凹的农民身份加旧文人骚客意识,才创造出《废都》这个怪胎。至于何事何物激得现实中的老贾或者是小说中的庄之蝶如此郁闷呢?教授说,是“面对市场经济大潮的无所适从”。 斯言诚矣。当时我这个山里来的少年已经见识过厦大海边潮水的声威,又听别人说那还只是“小潮”而已,真正的“大潮”,有如《书剑恩仇录》中的钱塘江潮,惊天地泣鬼神。大潮既来,一切琐屑之物不复得存,小贝壳、小鱼、小螃蟹、小瓦片,以及我等小民的小情绪、小智慧、小矛盾,纷纷站不稳脚跟,随泥沙而下,能够如贾平凹那样在脚跟松动身子下沉之际,还气沉丹田提笔记录将死未死感觉的,应该已经是非同凡响之辈了吧?所以听完教授讲演之后,随即找来一本盗版《废都》,致以景仰,就好像这回我买下《小武》的盗版DVD,致以景仰一般。 贾平凹有一个陕西商州,贾樟柯有一个山西汾阳。如今,贾老前辈给人的印象大概只是整天把玩石头、写作美文的“世纪末颓废文人”,小贾却一头迎上一股他也在其中推波助澜的独立电影制作大潮,以“独立导演”的身份拍他的“地下电影”。 其实“独立”和“大潮”本来是水火不容的东西,就好像小武,如果他非得保持“独立”的姿势,就只能在“大潮”的边缘晃来晃去。这种“独立”显然是出自无所适从,因为身边的东西都变了,他找不到方向,于是只好效法贾老前辈,成为一个颓废派。 4 以前读书的时候,经常有一种自卑感。我读的是中文系,成天看些小说诗歌和更加不切实际的哲学书,不知道自己毕业后能做什么。相形之下,那些学经济、学法律的就显得前程远大,很多人甚至在校的时候就开始挣钱了。我常常对学经济的朋友表达我的郁闷,说:你们算是赶上好时代了。 1993年,我开始读本科的那一年,正是“市场经济大潮”席卷神州、尽人皆知的时候。 所以我那时很有沦为颓废文人的危险。相当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留着长头发,穿着破牛仔裤,搭拉着拖鞋,成为一个在校园中晃来晃去的家伙。在厦大我游逛了7年,就算后来头发剪短、衣着勉强整齐的研究生时代,晃来晃去的感觉还是没能够从心底除去。我时常感觉到自己和现实的不够协调,对就业充满了恐惧。事实上,也只有在暑假和春节期间,回到家乡的时候,看到昔日的哥们仍然在建阳街道上晃来晃去,才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脚踏实地――说什么,也比他们有目的一些,身份也好一些吧?毕竟,我是逃出了这个小城镇。 因此那种和他们不敢相认的情绪,也就有了另一种相应的解释:其实,我和他们一样,都是些晃来晃去的人;我害怕他们,是不愿承认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方向。 《小武》结尾的时候,他被铐在路边,周遭陆陆续续挤了一些旁观者。那些人不知道这是在拍电影,自然都是所有充当了看客的中国人的嘴脸。他们都在笑。相对于一个被逮到的小偷而言,他们明显有尊严很多,他们的生活明显有目的一些。小武把舌头顶在腮帮,斜着脸,却没办法把手插在裤带以掩饰自己心里的荒凉,所以他只能蹲在地上,郁闷地晃来晃去,那些人原来也是在街上晃来晃去的,现在可以站定了,一起来嘲笑这个倒霉的偷儿。 2003-12-2 20:51:26 [红]霸王心雨 在《小武》电影的行进里基本上找不到配乐的踪迹。我们只能说,《小武》的音乐就是生活里出现的各种声响,比如录像厅播放的《喋血双雄》的枪声,比如夜幕下汾阳街头飘来飘去的卡拉OK歌声,比如自行车铃声、鞭炮声、鸡叫狗叫声等等。所有的电影都有声响,不过我更愿意把《小武》里的这些声响当作配乐般聆听。这样,里头的“通俗歌曲”也许就值得注意。 这些歌曲平时听起来就恶俗得搞笑,这回,贾樟柯甚至让他的老乡用山西腔唱起了屠洪刚的《霸王别姬》,简直形同恶搞。不过,这种歌声飘荡在汾阳街头的夜色里,确实又让人觉得无比真实――就像我们身处的这个真实的中国。 算起来,《小武》的“电影插曲”也有十来首吧,应该都是那个年代(香港回归前夕)最最流行的口水歌,具体歌曲名我是记不大清楚了,因为自己对此实在是陌生得很。印象最深刻的是两个场景的“插曲”,其一,是小武去探望病中的梅梅,给梅梅买了热水袋,梅梅唱了王菲的《天空》。我们知道,《天空》的歌词是台湾人所特有的那种文绉绉的表白,放到这部粗糙的片子里,就有了怪怪的味道,不过因此也相当突出了梅梅心里头的悲哀(她唱着唱着就哭了)。其二,是小武陪梅梅去做头发时,镜头里是师傅给一个男人打泡沫刮胡子的全过程,放的歌曲却是麦克・杰克逊的《Heal the World》。这就很搞笑了,而且有荒诞的效果。 要说这部电影有主题歌的话,我认为是那首《心雨》,而且,是毛宁和杨钰莹这对金童玉女对唱的版本,不是李碧华的那个版本。这首歌在电影里大概出现了3次,都是很随意地出现的,和人物的情境没一点儿关系,最多起的是道具的作用。我把这首歌当作“主题歌”是因为它的做作得要命的歌词,以及这首歌在中国所有的卡拉OK厅里遭受的非同寻常的礼遇,当然,更重要的就是在电影里透露出来的对小武们的命运的暗示: “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深深的把你想起//我的心是六月的情/沥沥下著心雨/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最后一次想你//因为明天我将成为别人的新娘/让我最后一次想你……” 实在是让人牙酸得不得了的一首歌曲啊!然而这是卡拉OK里点唱率最高的对唱歌曲之一,更为搞怪的是,谁都可以一起唱:男主任和女下属、老板和三陪、老头和少女、将要结婚的恋人、多年的夫妻……谁都是唱得那么投入,尤其一句“因为明天我将成为别人的新娘”,不少人是颇有专业水准地唱出了颤音的。我不知道,他们唱这首歌的时候,是真的抱着一股为艺术而艺术的境界呢,还是借此宣泄自己隐秘的情绪? 在电影里,爱唱这首歌的梅梅的消失是没什么理由的,她像所有飘荡在中国底层社会的女子那样地消失了,甚至没有跟小武道别。《心雨》首先暗示了她和小武必须分离的命运。 小武属于那种只能被社会抛弃的人。他被自己的过去抛弃(他当年走南闯北的同伙靳小勇上了正道,连婚礼也不通知小武),被所爱的人抛弃(都是身不由己的人),被土地抛弃(老爹拿着一根大棒把他逐出了老家家门),被群氓抛弃(铐在路边,在围观者的目光下彻底异化为社会之外的人员)。更深远一点说,他被这个时代抛弃了,被中国抛弃了。身边的一切都离他而去,都“成为别人的新娘”。 《心雨》这首歌于是成为《霸王别姬》中那种伪壮烈的别离(“我站在猎猎风中……”)下的真实的情绪所在,这种情绪是无奈地只能呢呢喃喃着的,连感伤也算不上,只能说是窃窃的哀怨。山西汾阳尘土街头,小武用口哨吹出这首歌,带着空的灵魂和被拆迁掉的过去,和全中国无所适从的城镇青年一样,晃来晃去。这个不无猥琐的小人物,为我们身处的时代留下了一个告别的身影。 2003-12-5 18:56:35 [蓝]没有诺言 必须承认这是一个冰冷的世界。有时候你感觉到了一点温暖,那实在是因为世界的冰冷已经侵入骨髓。 在没有目的彷徨中迷失的那些家伙多半已经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真相,他们看见那些坚定不移的人们抱着赴死的决心奔向最终的虚无却没有一丝回顾的样子只能自惭形秽;如果狂欢的人群涌过来了,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着自己可耻的孤独躲到安静的角落里悄悄地腐烂掉。问题是连他们的自我腐烂,都要被干涉。 我获悉,某某年时的中国突然向所有的子民公开她那张正在肥沃地开放着的面容,近观者窥见面容上每个毛孔蔓生而出的无名菌类如此盛大地聚集着以庆祝狂欢的开始,你可以想象这是怎样的一种惊怖。我知道,最脆弱的一些人已经死了,他们卧轨、溺水、自残,或者在流放的路上被兽类吞食。 后来,存在主义者小武在山西汾阳街头和他的前辈阿Q那样自发地思考,不知道他是不是在乘坐长途火车寻访亚历山大的途中遇见了第欧根尼,反正他决定缩在自己的桶里晃荡一辈子了。由于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的出现――可能是那一场不像恋爱的恋爱,可能是他妄图向坚定不移者展现他的尊严,也可能是他竟然敢对那些丢失了钱包的群众炫耀自己的道德――他的桶碎得****。这个游游逛逛恶意搅乱坚定不移者视线的他者,当然要交给正义的大手改造。 在此我根本不想探讨这个虚构的人的命运。这个夜晚我坐在这里心乱如麻,我试图许出一些诺言,但在小武的沉默中,我看到了他放弃诺言的理由。 2003-12-12 0:39:48 requiem 发表于 2004-08-21 12:29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狂欢大街上没有观众/《十面埋伏》
- [映画] 牡丹坊里,色迷迷的金城武抬起脚,脚板底顶住章子怡的小腹,从这个时候起,这部电影就完全失控了,堕落为一场道德沦丧的SM游戏。 《英雄》曾经暴露出张艺谋在政治上的无知,如今的《十面埋伏》又点透了他在道德上的幼稚。这个形式主义者在中国被尊称为大师以及电影神话的开辟者,确实能够说明民众某一方面的集体潜意识究竟夸张到何种程度。 可以肯定,如果仅仅把张艺谋当作一位商业片导演,如果仅仅把张伟平当作一个电影发行人,《十面埋伏》不会引来如此泛滥的聒噪。问题是热衷于造神的群众早已经把张艺谋抬上了祭坛而且山呼万岁,同时也制造了张伟平这样一个怪胎来体现他们急于受虐的意志。走出电影院之后,群众觉得自己被愚弄了,媒体们也发现自己被利用了,于是大家开骂。其实,区区一个张艺谋,小小一个张伟平又能愚弄得了谁呢?他们是群众的必需品。他们能够比别人做得更好一点,只是因为他们认识到群众真正需要什么――需要制造出各种各样的东西来压迫和反对自己。 这就是《十面埋伏》作为一场全民狂欢运动的由来。在《十面埋伏》的狂欢大街上,鸣锣者是没有大脑的媒体,草草搭就的戏台子上面跳跃着几只木偶――它们分别是张艺谋(以意淫者和阳具崇拜者的形象出现,而哗众取宠)、张伟平(将无耻修炼成伟大不可方物的自信,而利令智昏)、金城武(用吞食过期凤梨罐头的劲头努力演好一只低级色狼,而一失足成千古恨)、刘德华(企图借助满脸的褶子和一顶滑稽的帽子诠释爱恨,而不自量力),以及广电总局的某些人士(为《十面埋伏》这部淫邪之作开道竟不惜坚壁清野,而遗臭若干年)。 狂欢大街这些戏台的背后,那些手里攥着线,让木偶跳来跳去的,便是群众。 所以请相信党说的话:群众才是真正的当家作主者,真正的历史创造者。他们制造木偶,摆弄木偶,让木偶忘记身上牵着的线,然后用一种非常独特的方式――用木偶的手狠狠抽打自己的耳光――开始狂欢,从中享受到施虐和受虐的双重快感。上回,群众们痛快淋漓地过了一把被历史理性蹂躏的政治瘾,这次,木偶们表现得不是太好,但通过其中一个姓刘的木偶嘴里喊出的那句“不爱我,你就得死”,群众们的道德渴望还是得到了一定的满足。 此狂欢中唯独不见观众,因为理应成为观众的群众从来就不愿从戏台的背后退下,让屁股安稳在戏台的前面,可能哪一天他们甚至会丢掉木偶光着膀子自己蹦到台上去唱大戏。到那个时候,张艺谋作为昔日一个最能体现群众施虐与受虐集体潜意识的木偶,也许还是值得怀念的。 秦王对刺客李连杰说道:“一个人的痛苦,和天下人的痛苦相比,算得了什么?!”这是《英雄》的政治哲学。 刘捕头对看上去快死掉了其实生命力超级顽强的章小妹大吼:“不爱我,你就得死!”这是《十面埋伏》的道德理想。 requiem 发表于 2004-08-20 02:23 | 阅读全文 | 评论(3)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关于朋友
- [Requiem for Passion] 有些已经离开 / 有些永远不会来 / 我的朋友 / 就珍惜现在 / 不要轻言走开 有些互相伤害 / 有些放弃诺言 / 我的朋友 / 你说的 / 我现在才明白 有些已经离开 / 当然有些还未来 / 我的朋友 / 我知道 / 其实我们并不在乎 有些决定沉默 / 有些变成敌人 / 我的朋友 / 谁要在下个路口分手走开 ――陈升《朋友》 1 1995年的一个夜晚,坐在厦大芙蓉四205室门前的栏杆上,我对一个女孩说:“很多时候,我感觉我其实是不需要朋友的。” 这句话当时差点让我失去了她。如今她在深圳,听说是怀孕了。一天,她在QQ上跟我说:“在我的心底里,一点都没觉得你陌生。”那时我们谈到许久没有联系,许久没有交流,我感到沮丧,沮丧于无法想象她目前的生活状态,更糟糕的是,我快要回忆不起她的模样了。 我大概只能记起她穿过的衣服,似乎都是那种鼓鼓囊囊的滑雪衫,颜色要么是红要么是黄,总是很明亮。至于她的脸她的笑容她的眼神,我只能想象为滑雪衫的模糊陪衬。我记得,1992年的冬天,她骑着自行车从建阳一中校门口的下坡路分开放学的人流,就像一道黄色的火焰划过在家里阳台上眺望的我的视线;我还记得,1994年的冬天,她和我走到厦大白城,要跨出那道铁门的时候,我们聊起如果这种时候厦门下起大雪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后一个记忆,我已经有些不能肯定了。我没法知道当时是不是真的在下雪,因为对于当时的场景,我脑海里总有一幅画面:说着说着,还真的就飘起雪来了,我们笑着伸出手心去接…… 想起这些在记忆中所剩无几的往事的时候,心里总有甜蜜的忧伤――这样说似乎是在描述我的初恋。当然事实上不是。不管我记住了什么还是忘记了什么,她都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 2 我曾经靠近过许多人,很近很近,可以听得见他们的心跳,可后来我还是走开了,有的是自愿,有的是被迫。 有人问过我失恋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我反问:有没有失去过朋友? 确实难以言明失恋和失去朋友在感觉上有什么不同。 和朋友断交,古代人说是“割袍”,不过这种绝义的方式老是被我和“断袖”混为一谈,大概二者的指向通常都是同性之间吧?现代人断交,就没办法用诗意一点的方式来表达,毕竟是没有袍子可割了,所以我那天试图跟一个人断交,便只好在QQ里跟她说:你已经不在我的好友之内了。 断交是如此残酷的一个词,说出口的难度,可能还要甚于恋人之间说“我们分手吧”。惟一冲过我大吼“断交”的人是萧胖,而且吼了不下三次,但我们仍然是彼此不无欣赏地在厦大做了连续七年的舍友,现在他跑回母校教书,我还指望他照例晋升博导,我好去考他的博士呢! 和绝大多数人一样,除了少数例外的情况,我要和一个朋友断交,那都是在心里面断的。一个念头升起而后落下,悄悄地断,除了自己能够感觉到的无声的隐痛。到目前为止,我在心里断交的朋友不会超过5位。我希望这一生不会超过10位――这辈子能够称得上朋友的人也就那么二三十个,超过10位的话,只能证明是自己值得别人断交。 3 再拿友情和爱情说会儿事。我总是觉得感情这东西是有上天给的配额的,不能太集中太使劲地用,所以我非常相信距离的作用。距离,放到爱情里,就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放到友情里,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我记不清楚“君子之交淡如水”这句话后面是不是还跟着“小人之交常戚戚”之类的话,但这并不妨碍我深刻地领会、执行这句至理名言。我甚至可以说,对这句话我形成了一种信仰,在如此的信仰下,连中国男子之间经常用来表示亲昵的动作――勾肩搭背,都让我嫌恶无比。 按照以前学到的知识给予我的自知之明,我明白,当某种信仰令信仰者过分关注于身体性的时候,事情就不太妙了。中世纪的欧洲僧侣为了信仰而克制性欲,于是鞭打自己,或者把荆棘藏在长袍里面,以疼痛压抑“兽性”,显然病态;我竟然会如此排斥正常的勾肩搭背、抚头握手,你说,对“淡如水”的信仰是不是有些过了?其实更加过分的是:那些希望能够成为我朋友的人,如果抱有拉近彼此距离表达彼此亲密的企图,并且还真的付诸于过于明显、不太聪明的话语和行动的话,通常都会被我嗤之以鼻;如果一个能够称得上朋友的人表现出我认为是过度了的信任和热情,或者联系过于频繁,我通常会觉得无趣并逃开。 是的,你说对了,这骨子里是一种冷漠,是一种疏离感。但我还是得辩白一句,就像和那位曾经在1995年对我感到极度失望的女孩解释的那样――这种冷漠和疏离,无关友情。 4 …… requiem 发表于 2004-08-19 01:12 | 阅读全文 | 评论(4)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关于死亡
- [Requiem for Passion] 1 和人辩论的时候我热爱玩弄一种叫做归谬法的逻辑,基本上无往不利。归谬法讲白了就是把对手的观点一直往前推,推到一个荒谬到足以嘲笑他自己的地步。这种手法用得多了,我就渐渐发现,其实还真的没有什么主张经得起归谬法来上一下。换言之,我们自以为是的观点几乎都是荒谬的。 大概只有一个能够逃脱归谬法的证伪,那就是:人一定是要死的。 死亡的确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严重到连表述它的观点都成了真理。和人辩论占了上风之后,有时我会试着把存于口舌和飞沫之间的形而上问题降低到现实里来,用归谬法拷问拷问。结果我发现,人生也基本上是经不起推敲的,除了你出生和死亡这两个必然。问题在于,在归谬出这样的结论的过程中我运用了“人一定要死的”的论据,死亡同时成了手段和结论;于是逻辑游戏的结局,就好像一条蛇含住了自己的尾巴。 据此我得出了我的结论:我们其实就是像蛇含住自己尾巴那样,一口一口地吞没自己,直至完全的自我否定――也就是死亡。这种情形有些像古人所说的饕餮的命运,至于自我否定的动机,说得文一点是欲望,说得白一点就是贪。 2 显然,这个轻率的结论还是逃脱不了自我否定。当时我看了余华的《活着》。 《活着》最大的意义在于,它提醒你,生存其实是不需要证明的(事实上也无法证明,哪怕死亡也不能证明它)。那个一直在热烘烘的阳光里面笑的老年福贵就像是在嘲弄着我的归谬法,因为在他软绵绵的身上其实是找不到什么东西需要去肯定或者是否定的。他的人生消化了我所以为的悲剧感和荒谬感,像是一条蚯蚓把泥土啃进去然后又拉出来那样。 小说的最后一句话当时深深打动了我。余华写道,就像女人召唤着她们的儿女,土地召唤着黑夜来临。这句话立刻让我联想起小时候走过的乡间的泥巴路,上面有人的脚印,有牛和猪的足迹,有轮胎碾过去雕刻下来的皱褶;你如果有足够的耐性去追踪它们的话,你会发现,所有各式各样的痕迹都会在中途消失,也就是说,没有一条能够到达现实中它们要往的终点。它们总是被其他的痕迹给覆盖了,给深深地压到松软的泥土底下去了。 这个联想很适宜于谈论我们的人生。事实上对于终点的态度是决定一切的。泥巴路上某一条痕迹消失的地方,当然可以被看作是这条痕迹的终点,但我们也不得不承认留下这条痕迹的那个人,或者是那头牛那头猪,或者那辆车,不过是在这上面晃了一下,其实是跑到别的地方去了,我们看不到而已。那些痕迹浮起而又平息,分离而后交错,却终归是泥是土。 3 《活着》一度让我心灵平静,直到真正的死亡而不是书本上的死亡在我的身边发生。那个时候我开始明白一个道理,原来死亡确实不能作为一种否定我们人生的力量存在,原来死亡确实是一条痕迹向一片土地的回归,但是,这些最为美好的理论在死亡面前仍然显得不堪一击,因为有一点我们永远无法承受,那就是告别。 告别就是不再相见,就是从此阴阳相隔,就是怀念的开始和遗忘的最初,毕竟我们都不可能像老福贵那样弄几头牛来放在田地里,天天管它们叫家珍、凤霞或者是二喜。 梅特林克在他的多幕童话剧《青鸟》里把怀念诗化到一个梦幻的高度。他描绘说,那些离去的人,其实还是住在我们非常熟悉的地方,当我们想起他们的时候他们是知道的,因为我们的怀念是他们在那个世界的生命,我们怀念他们,他们就复活了;而且我们是可以通过那种叫做紫罗兰的小花来到他们的世界回到他们的身边的。这是一种混合了优柔的伤悲和甜蜜的祭典的伟大幻想,但并不能平复告别的痛楚。 那样的痛楚不是死者的事,而是对生者而言。如今我趋近于相信每个人都拥有无数次的生命,而且这些生命都一模一样,永远都在无限重复。你死去了,你的来生就是你的今生,包括任何细节任何体验任何环境,换言之,你活在每一个今天之中,没有任何一样东西会毁灭,绝对没有……显然这是一个激愤的想法,我确实无法容忍死亡作为一种告别的残酷。 4 …… requiem 发表于 2004-08-19 00:56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年华似土(3)/《似水年华》
- [映画] 那个迷路的女子出现之前,他也许拥有默默。默默是新鲜的女孩,蔬菜一样脆薄,小刀一般灿烂。当她在镇上的石板路上奔跑起来的时候,就像时间经过。 而后流逝。 令他望见自己的无助。清晨,她蓝色牛仔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发迹还残存昨夜温柔的乳香奔跑进书院,黑白分明地看他,他晃动,阳光漏下来的灰尘全因飘忽而来的晓风,乱了。夜晚脚步声重,她渐渐成熟的身体经灯烛描绘被桥梁接纳又化进粼粼水纹定定地立在他寂寥的剪影当中,他凝住,感到沉重不知所措,察觉奔跑当中沉默的心事。 他幻想和她一块奔跑,就像小时候,不懂岁月人生时那样无忧无虑地跑过;他害怕和她一块奔跑,唯恐因腐烂变得丰厚颓糜的躯干就此散落;他拒绝和她一块奔跑。无人能够模仿时间的脚步,所有妄图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的,最后都停在墓穴里了。 只能被时间经过。风经过叶子,时间经过人,当她用那样一种祈求的眼神等待他从高高的云端施下悲悯的时候,他却卑微地缩下身子,缩进低低的尘土。 requiem 发表于 2004-08-16 03:24 | 阅读全文 | 评论(2)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白色阳光/《恋之风景》
- [映画] 白色的阳光忽略过一个人苍白的脸,停留在一只指甲永远都不再生长的手上。这只手正被另一个人的手静静抚摸,被企图用口红装点上本应该有的血色,然而有泪滴下,洇开陌生的红。 白色的阳光在冬日里用缓慢的语调形容着青岛。城市似乎处处是山,山上布满有红色屋顶和半圆形拱门的石头建筑。从环山水泥公路上下,可以看见掉光了叶子的树,和树后面的海。冬天里它们都是那么空旷辽远,伤心人见了,不由想,这座城市真的就是载着他的过去和她的记忆,那样一种浮浮沉沉的风景啊…… 白色的阳光点燃了一个邮差眼中深藏的忧郁,松开一个老人垂死的手,抹平白纸上一笔一划的《金刚经》,描绘一条窄巷一些孤独的背影,让一个女人包扎起刚刚割开的手腕。它们见证一场突如其来的崩溃,铺陈一段阴阳相隔的往事,照亮一个人心灵深处不忍又不能不弃的忘却。 希望死去的记忆,就像白色的阳光。 那寻寻觅觅的登瀛梨雪,却似乎是重重叠叠的白色阳光所化。 requiem 发表于 2004-08-14 02:43 | 阅读全文 | 评论(2)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没事请逛鼓浪屿
- [影] 厦门岛小。岛小的好处,大城市想要都没门。 比如昨天下午,linda上班溜号,两人碰头,突想,去鼓浪屿走走吧――于是公交车不到10分钟,渡轮不到2分钟,就优哉游哉地在美丽的琴岛溜达了。 台风“天娜”眼看袭击闽北,这儿的天气也变阴沉了,夜幕很早就落下来。我们只是在鹿樵路沿海边一带走了走,在海边的长栏上坐了坐,没几个游客,都是岛上出来散步的老太太、老头子,呵呵,很像疗养院。不知道等我年老的时候鼓浪屿还能不能住居民,能的话,就过来买套房子,整日听天风海涛。 天全部黑下来的时候,出了岛,晚餐在对面海滨大厦一楼的真锅解决。清静,咖啡很好,还可以观赏玻璃门外站着等吃pizza的人堆。然后几分钟路,到友林买碟,意外收获MK版《妖夜慌踪》,强! 小地方生活,嘿嘿……我酸一把,说是浮生若梦。 requiem 发表于 2004-08-13 13:21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树
- [影] requiem 发表于 2004-08-10 01:59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年华似土(2)/《似水年华》
- [映画] 二十七岁那年,夏天最闷热的一个夜晚,他被天花板飘落下来的尘土呛到,突兀地醒来。楼上有人走动。狭窄的宿舍里,和他相处整整三年的舍友不安地翻身,仓皇地磨牙,渗出的汗水在草席上无望地洇染。胡渣钻透皮肤而出,令他感觉到腮边的一阵疼痛。蒸蒸而上的热气里,他把自己蜷成一团,因为似乎有什么在这个时候断裂了。 是年,他告别北京,回到乌镇。他的选择得不到任何人的理解。一些人说,这人没出息,在京城混不下去了,就逃回来。是的,没出息,他也这么想,不过,只有他知道:自己不是在京城里混不下去了,而是在岁月中混不下去了。 他开始热衷于和一切衰败的东西打交道。衰败的小镇,衰败的阁楼,衰败的老头,衰败的桥梁和酒坛。每天早晨,他把堆满尘土的古书残页浸润在水里,迎阳光展开,妥帖地裱在洁净的白纸上,同时幻想也能够有人把衰败的自己浸润、展开,拯救到新的空白纸页上。 三十岁来了,他仍在无法挽回地腐烂,脸上年华痕迹渐深,每一条纹理都指向未来,指向更深的衰败。 requiem 发表于 2004-08-09 02:52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年华似土(1)/《似水年华》
- [映画] 三十岁的时候,他在镇上的一角腐烂。 三十岁的时候,她迷了路,所以才会来到他的镇上。 相识不久的清晨,他们将身体拥抱在一起,寄望于彼此交汇的年华能够随水流而下,在大海深不可测的体内作暗流的融合。 他们不知道,彼此都是两粒尘土,只是因为阳光的照见而昭明了运行的轨迹。 盲目地碰撞盲目地分开,尘土能够拥有的命运,大抵如此。就算交会,充当的也是沙漏里度量流失的道具;就算相像,也局限于沙漏中倾泻的颓萎姿态。 沙漏,是时间。年华如土。 requiem 发表于 2004-08-09 02:50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年华似土/《似水年华》
- [映画] 晚上重温了《似水年华》的前面两集,想为这部戏写上一点文字的欲望又回来了。曾经那样爱这部戏,因为自觉看懂了黄磊在我们这个年龄体验到的、想表达出来的东西,但是,落笔下来,我才发现,我很难成全这个童话――完美的东西只能出现在纸上、戏里、思想和想象中,或者只能表现为从无数纷乱际遇间萃取出来的一种感觉;年华所埋藏的多半是苦涩的悔,而非浪漫的忆,至于逝水般流走的,是生命,是青春,是不可能再经过的人不可能重复的岁月。 requiem 发表于 2004-08-07 01:17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蓝色下午
- [影] requiem 发表于 2004-08-06 02:43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对不起……
- [陈升] “你觉得自由的定义是什么?” “自由啊……就是做梦,然后没有牵绊地去完成你的梦。” “如果,现在给你一次机会,跟女人说个话吧,你要跟她们说什么?” “想说……支持我吧。” “你要,竞选立法委员啊?” “没想过。” “那除了‘支持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说什么?” “我倒想问问你,你想,说什么?” “我啊……” “我想,我想,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最想说的是……” “一句话。如果只有一句话。” “我在想……” “对不起……” requiem 发表于 2004-08-05 02:33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分页: [1] [2] [3] [4] [5] [6] [7] [8] 风格设计: some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