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7 -[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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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草香水 味道…… / 首页 / 日志(7) / 小说(4) / 游荡(3) / 分页: [1] [2] [3] [4] 2004-08-19 09:37 9.37 -[日志] 一晚上没睡。 时间漫长,我期待烟草香水。 或许我应该勇敢…… 不期待未来。 我爱你。 2004年8月19日9:42:21 村上荒木 发表于 09:37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4-08-19 09:22 栀子花开 -[小说] 现在是晚上9点,还有5个小时有我最爱看的体操。昨天的男团发挥失常,但愿今天的女团让人振奋。 12号开始,我已经和奥运会一同跨入雅典时间,整整慢北京时间5个小时。闭上眼睛,开始思考时间问题,如果,如果我可以如北京早雅典5个小时一般早现实5个小时,如果一切都在我预见之内,如果我可以改变,然后头脑一片混乱。有股淡淡的香气悄悄蔓延,转向窗外,黑夜里隐隐的我看见栀子白色的棉布裙。她静静说,李可,再见。然后,我的眼泪就掉下来。 栀子,你说的对,我学理工,却从来都是感性处事,“理科”只是我的挡箭牌,拿掉它,就能看见我脆弱流泪的心。 第一次看到栀子的时候,她穿着白色棉布裙子,反着六月耀眼的阳光,眼睛里有讶异和欣喜,站在新生报道处。那时候大概全中国的小资青年都在流行白色棉布裙和球鞋,并且可着法的把脸弄得沧桑如黄土地,皮肤弄得光洁如绸缎,听爱尔兰音乐看杜拉斯,学习抽烟以及流浪。我也是其中一员,成天沉醉在莫名的绝望和孤独里,心里常常有微微的疼痛。所以当看到栀子的时候,我心里泛起了潮汐。摇晃着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你好。” 她转过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你好,有事吗?” 我有些失望,因为她看起来健康又向上,就像六月里盛开的任何一种夏季花朵,美丽芬芳,却和我要的不同。我笑一下:“对不起,认错人了。” 本以为只是一时的尴尬,没想到在新生的班会上,我又看见了这个白棉布裙子的女生。她依旧笑得灿烂:“大家好,我叫栀子,白色栀子花的栀子……”原来,她叫栀子,一个淡雅的名字,却怎会笑得这样浓烈。有时候生命就是这样,无常又有趣。 大学男生的生活,好似永远都在放假,尤其我这样对理工没有多大兴趣的人,更是堕落得彻底,成天倒在屋里看小说,或者玩幼稚的游戏,比如泡泡龙。相比之下,女生好得多,中期考试,前几名全是女生。尤其是学委栀子,常常被舍友提起,如何可爱又如何优秀。你若怀疑地问一句“是吗”,便会有枕头飞来:“废话!” 直到期末,我才第一次真正和栀子彼此熟悉。那时快考高数,一贯缺课的我已经没时间慢慢看书,只能找人补习。转了一圈之后,终于在焦头烂额的复习大军中找到一个活雷锋,优秀的栀子。 我们约在图书馆的门前,天很冷,因为一局泡泡龙我迟到3分钟。远远地,就看见长长的台阶上,有一个红色的影子从上跳到下再跳上去。跑过去,是栀子。她穿着大红色棉袄,牛仔裤,边呵气边搓手:“李同,你晚了3分钟,快点。” “对不起,耽误你复习时间。”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用复习,平时学得够用。” “哦。”我不知道怎样说,对于这样一个自信的女生,只好笑笑。 图书馆人很多,空气混浊,从来不上自习的我有些懵,愣在一边,不知道坐哪。栀子推我:“怎么不走,我已经占了座。那里。” 当她看到我崭新的高数书时,笑着皱眉:“你也太爱惜它了。”翻两页,说,“换我的好了,书太新,看着没感觉。” 我哑然,看着她已经黑了边的高数书里面的兰杠杠红杠杠想,学习刻苦的疯子。 高数枯燥,栀子的讲解却妙趣横生,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8点多。我请她吃饭,她说正在减肥,又说都讲完了再一起请。我说还是慰劳一下雷锋,她笑,然后说那就送我回去吧,反正食堂和我宿舍一个方向。 前一天下了雪,没有化,映着月光亮晶晶的很好看。我两手插兜,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保持一贯的沉默,听着脚地下雪吱嘎嘎地响。 “疼。”旁边的栀子突然冒出一句。 “怎么了?”我看她。 她嘿嘿地笑:“你看你把雪都踩疼了,它们叫得多痛苦。” 我笑起来。 “李同你真是不爱说话,从刚刚讲题到现在,你最多也就说了二十句,还得包括哦啊嗯。” 我呆呆地“哦”一声,然后她又大笑:“看,我说对了吧。” 隔着路灯晕黄的光,我看见她嘴里吐出一团一团快乐的水汽。我想这真是个单纯无邪的孩子,一件无聊的事能笑上半天。 快到宿舍的时候她问:“李同,你喜欢看什么书?” 问题突然,我应激地说了个流行女写手的名字。 “名字真奇怪。”她喃喃,“她写什么?” “伤害和爱情,流离以及无奈。” “哦,明天补习的时候借我看看好吗?” “好。” 她点点头转身跑进宿舍,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事,又跑回来:“李同,你今天迟到3分钟,明天要早到3分钟哦。” 我笑起来,点点头。 她再次跑进去的时候,马尾一跳一跳,红棉袄浅蓝牛仔裤,很好看。 第三天,栀子补习的时候还书给我。 “看得这么快?” “嗯。”她揉着红眼睛,“熬夜来着。” “好看吗?” 她摇头,指着忧郁的蓝色封面说:“生命里本来有许多明媚的事情。它不是幻觉。”然后笑笑,“还是看高数向上。” 栀子提出了和我喜欢的女写手完全不同的观点,并且暗指那书有些不太积极向上,这让我很不爽。所以那晚我几乎没说话,连栀子的脸都没瞧上一眼。 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我想回宿舍,可是栀子却要我送她回去:“这么晚了,你想要中国再一次失去雷锋啊?” 我拗不过,耷拉着头走在后面。 “李同,你真小气。”栀子的辫子在我面前一蹦一跳,“我就说了几句实话。我又没说她不好,至少她相信爱情,这和我一样,我也相信。” 然后她突然停在我的面前:“你知道你为什么总喜欢挂着一张扑克脸吗?就是看多了这样的书。我建议你看看《青春之歌》、《暴风骤雨》什么的。” 看她郑重的说《青春之歌》《暴风骤雨》,我突然觉得很可乐,我想她真是天真又古板,永远都不会了解爱情只是因为寂寞,或者生命是场幻觉这个道理。于是我点点头。 她便又笑起来,吐出快乐的水汽。 由于栀子的补习,期末的时候我抓住了60分的尾巴,没有落进浩大的补考大军,宿舍里的畜生们以报答为名要一起请栀子吃饭,并且在下课的时候把我扔到栀子面前,要我邀请。 当着同班不同班的人,我脸红脖子粗,支吾半天才说明白。栀子看着我一个劲笑,然后说:“他们请就不必了,我又没教过他们。不过你可跑不了,浪费我那么多脑细胞。” 后面一阵乱叫,我的笑容挂在脸上。 那顿晚饭吃的很糟糕,因为我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我问:“栀子,你是否喜欢上我?虽然这样说有点……” “是。”我还没说完,她便打断我承认。 “为什么?” “报道的时候,你……” “好了。”我幼稚地打断,“栀子,可是我不喜欢你。” 直到现在我也不能够了解我那时候的心境,为什么要问栀子,又为什么自以为是地说一大堆我喜欢的女生的样子。我说:“栀子,我喜欢栀子花一样的女生,她们淡雅且脆弱,有着羞涩的笑容和不张扬的性格。” 栀子却好像没受什么影响,只是笑着说:“那我们就做最好的朋友呗。” 然后一晚的沉默。 送她到宿舍楼口的时候,栀子问:“李同,你是否亲眼看过栀子花?” “没有,只是从书和电视上了解的。” 栀子笑笑,然后一转眼走进楼门。 村上荒木 发表于 09:22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4-08-18 17:08 04年7月6号的梦 -[日志] 我在黑暗中奔跑,头脑混乱,步履蹒跚。这是我熟悉的市区,抑或是我不熟悉的?有阴霾的天空和嘈杂的街道。 路过曾经的高中,后面新建了一所学校,周围矗立着高到天空的塑像,是四个门神,中间的大楼仿若火山吞云吐雾。是开学典礼吗?还是刚刚结束?有小小的孩子在没来得及撤走的大鼓旁边敲击玩耍。 我突然想不起我要做什么,要去哪里,我的方位感全部混乱,我记不得我的家在哪里我应该如何回去?! 穿过曾经熟悉的胡同,昏黄的走廊,以为能前进,却回到原点。这是一个噩梦……有笑声传来,三个漂亮的女孩从狭长胡同的那边跑来,穿着学生的制服,梳着清爽的短发,她们快乐地看我,然后议论纷纷,是否我们在哪里见过? 终于记起来我的家在哪里,我要转许多车,然后经过高速公路,才能到家,可是我现在在哪? 我向回奔跑,穿着粗条绒裤子和白色T恤,背上背起了黑色的大书包,有路人侧目,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眼睛里全是寂寞和淡然。 天空有大片大片的乌云,却不是暴雨的前兆。路旁边有熟悉的医院,放着给死人听的歌。效果很不好,一只小喇叭跟着卡拉OK的节奏吹着久远的歌,卖弄的颤音,并不专业的气息,不知道有谁会想听。 我跳上出租车,说出高速路的名字,车慢慢启动,穿梭在昏黄的都市街道。 突然逆向开来一辆摩托,上面的女子穿红色毛领大衣――姐?!不是昨天已经回家了吗? 前面的司机冲我笑,叫我的小名。我转头――姐! 大脑疼痛――昏暗的都市、莫名的混乱、医院里的歌曲和冲天的浓烟――我在哪里?我怎么了! 抬眼看到车上的报纸,上面标题赫然:《一红衣女子送弟回家,不幸车祸,二人当场死亡》。 村上荒木 发表于 17:08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4-08-18 17:04 小青. -[小说] 我有一幅画,上面是两个女子。穿青衣的是我,旁边穿白衣的,是大我两岁的小倩。那时我唤她姊姊,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而她叫我小青,以一种小姐的姿态。她不是负义,是理所应当,她本就是小姐,而我,只是她身边的丫鬟。 一、 十六岁那年,父亲抱恙身亡,我在街头卖身葬父。一群纨绔子弟过来,用绳套住我颈项,洒一把碎银子在眼前,让我学狗在街上爬。我大力挣扎,惹一身拳脚。 忽然,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住手,我出十倍价买她。”远处白色轿帘被风吹起,我看见小倩细嫩的手。 那日我追她轿子一直到聂府门口。她说救我只为积德,府内不缺丫鬟。我却拉住她的脚,做牛做马,心甘情愿。 她无奈,笑着点头。从此我忘却过去的名字,被她唤作小青,为她穿青色衣裙,做她贴身丫鬟,敬她如神。 十七岁的春末,我随她去寺里许愿。寺口柳树下,一个年轻书生在卖字画。隔着飘飞的柳絮,他仰起俊逸的面庞冲我们笑。 “轻浮。”我啐一口,拉小倩急急跨入大殿,却看到小倩双颊飘上绯红。 此后,小倩便常常去许愿,每次经过字画摊都会放慢脚步,低下头,绽开羞涩的笑容。 终于有一天,在快到寺口的时候,她停住,握我的手:“小青,我们去买画。” 那书生赠一幅小倩与我的画像,她欣喜非常,挂在房中,日日欣赏。“小青,他叫宁采臣,画得怎样?”一句话,她问我千遍。 我把薰香的帕子放于她手上:“小姐,你不怕老爷……” 她低头,淡淡的叹气,那声音好似春风穿过暴雪,只剩无奈。 一日傍晚,小倩用过晚膳,与我偷偷溜出家门,去见宁采臣,她要将亲手绣的白色薰香鸳鸯手帕送与他。 我在远远的地方等,看见夕阳把小倩的白裙染得血红,十分美丽。她回来的时候走得很慢,到近前,我看到脸上有泪。我问怎样,她紧紧拉住我的手,没说话。 三天后,小倩说宁采臣约她黄昏在城郊树林见面,问我是否同他们一起走。 我看她温柔的眼睛:“小姐,小青跟你一辈子。” 她忽然抱住我,眼泪滴下:“小青,我真的当你是妹妹,你莫怪我。” 我也紧紧回抱她,虽然危险,虽然若被抓住我会死,可我的命是她的:“小姐,我怎会怪你。” 我们俩仿佛要把对方嵌到自己身体里一般,狠命拥抱,好似生离死别。 二、 那夜的私奔,小倩没有等到她的宁采臣,却遇到山贼。我们双双被杀,尸骨埋在一棵千年古树下,魂魄被树妖控制,每夜为她找男人,吸食精气。 勾引男人成为我们的生存条件,只三年,我们仿佛看尽世上所有男人虚假嘴脸。于是,越来越只信赖彼此,互称姊妹。 直到那个春夜,我交差后在窗边等她。小倩回来,手里拿一幅画。抖开,竟是三年前的画像。 “姊姊,你拿它做什么?” “想它了。” 她轻轻地扬起嘴角,然后满眼温柔地看,“小青,今天我遇到一个男人,他说……” 我打断她:“姊姊,你知男人只晓得‘说’。” “不,你没看到他的眼睛。”很多故事都发生在春天,这个万物萌动的季节让人们的欲望在如丝春雨里茁壮。一见钟情愈发的泛滥,连小倩都好似中邪一般,开始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 我拉她的手:“姊姊,我们并非在三年前。那些人与宁采臣有何不同?” 她嗤笑地看我:“小青,许多事情,你并不知道。”然后别过脸不再说话,看着画出神。 我望向窗外,细雨迷蒙,常青藤与老树新芽暧昧纠缠。我知道,她又开始预谋另一次私奔,而且,这次要将我抛弃。 三、 我跑与树妖跟前:“姥姥,小倩爱上男人。” 无耻的泄密,没有别的原因,只为自己。她走了,我怎么办?我这辈子只能跟她,她不能种下我然后一走了之,看我枯萎。我的心,太小气。 是夜,我回来时,树妖正在屋中鞭笞小倩。我笑着拉住树妖:“姥姥,莫打姊姊,伤了,黑山老爷要心疼。” 树妖“哼”一声,停住手:“小倩,再过三天你便嫁与黑山老爷,小心点。” 我拉树妖出门,并为小倩拿最好的伤药。 刚进门,小倩便一巴掌扇过来,大力凶狠,药瓶脱手,洒一地的苦涩。她恶毒地看我,眼睛的火仿佛要把我烧成灰:“贱人!你害我!” 我心中一片疼痛,上前轻轻拥抱:“姊姊,我的心何尝不疼?只是,怕你丢下我。” 小倩狠狠推开我:“我嫁与黑山老妖,你便能独享男人和姥姥的宠爱,你以为我不知?” 我看她,一字一句:“姊姊,你若嫁去,我便跟去做丫鬟,小青跟你一生一世。” 她愣住,然后流出眼泪:“小青,你放过我。等我投胎做人,我定将你尸骨挖出,好好埋葬。” “他是否又向你发誓?” “那是肺腑之言。”她低垂眼帘,无力地争辩。 “肺腑之言?只一刻罢了。那些深情从他的肺腑吐出,便再不会回到他心中,很快忘却。”我绝望地笑。其实她又何尝不知道,只是那些誓言好似春药,时间短暂却欢愉无限,叫人如何拒绝? “你们何时走?”我处心积虑地问。 “明天。” 我再一次地向树妖泄露秘密,不为别人,只为我。小倩失去一个男人最多流泪,可我若失去她,我会死。无论是人是妖,总是自私。 四、 我们藏在小倩与那男人约定的地点,月光如水,晶莹落寞。远处传来脚步声,男人走来,然后小倩从远处飘至,二人紧紧拥抱。 我心中无名火起:“姥姥,我替你杀死那男人!” 飞身而出,与月亮一样高度。俯身而下,好似利剑,誓要穿透下面两人的缠绵和那男人的心! 忽地,传来一声爆喝:“妖孽!”随着声音,树丛中窜出一条大汉,举一把利剑,燃着熊熊大火,朝我刺来!不及转身,眼看就要被那剑刺破胸膛,我大叫:“姊姊!”小倩却动也不动,嘴角似还有笑意。 树妖在远处呼喝:“燕赤!你莫多管闲事。”伸出枯枝,挡住我的死路。那大汉见势,转头奔向树妖:“老树妖,今天我一并把你们都杀了。” 而我,也终于看清那男人的面目--竟是宁采臣! 我远远落下,与小倩宁采臣,站成一个三角,交错混乱。 “小青!”宁采臣表情又惊又喜。 小倩也好似刚刚见到我:“小青,原来你也做了冤魂。”跑上前抱住我,流出眼泪,“小青,终于见到你。” “姊姊,怎样一回事?”我迷惘地看小倩,她眼睛里有诡谲的光芒。 小倩“嗤”地一笑,在我耳边细声说:“对不起,小青,你现在只能死掉了。”然后猛地把我的尖指甲插进她的肚子,大叫,“采臣!小青她……” “姊姊,为什么!”我抽回带血的指甲,鲜血喷我一身。 小倩在宁采臣怀里无力地呻吟,有细细的秘音传来,钻进我耳朵:“小青,我一早便恨死你。记得三年前的那个黄昏吗?贼人是我找的,只为杀你。谁知那些不守信用的贼,为抢我珠宝连我也杀掉。你知为何?因他告诉我,他爱的是你。不过,今后,他只会爱我。” “小青!”宁采臣大叫,我看到他绝望的眼睛。再看小倩,妩媚得恶心。 一下恍惚,面前两个人,我竟都不认识。天顶月亮,愈发冷清,看下面的痴男怨女上演一出出自以为是的闹剧。一切逆转,原来我全部看错,三年的憎恨与爱慕都是惘然。 眼泪流下,我猛地窜起,奔向小倩,我想让她死! 突然树妖的一只手从地下冒出,刺向宁采臣。小倩大叫,扑到他身上;而我,想都没想,挡在小倩面前。 就在那手快按住我脖颈的时候,树妖一声怪叫,被燕赤斩下头颅。 一切结束。我转过身,对小倩笑:“从此我们各不相欠。” “为什么救我?” 我没回答,飘身而去,带走那幅画卷,永不回头。 五、 我依旧躲在那死去的老树下面,没有去投胎。我不想做人,因做人太复杂,我永远都学不会。 清代有个叫蒲松龄的人,写《聂小倩》,记录下小倩的故事,在那里我成了说闲话的无名妇人;而后来的电影,把我演成了坏女人。 谁都写不好别人的故事,因谁都不知别人怎样想。谁都不知,就连小倩,她最后也是问我“为什么”。 小倩会永远的怀念我吧,我轻轻地笑,很是得意,望向画卷。画里面,青衣女子的眼睛深情凝望着一个人,她只爱那人,永生不变。 眼眸中倒映的,不是清秀俊朗的宁采臣,而是一袭白衣的聂小倩。 村上荒木 发表于 17:04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分页: [1] [2] [3] [4] 2004 年 12 月 Sun Mon Tue Wen Thu Fri Sat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最后更新 迟到。 分手,提出分手。 一公尺 18岁的音乐日记。 我什么都没影射。 我们的爱。 朝阳.昆泰大厦.三层 12.11 9.37 栀子花开 最新评论 pascale : 这部电影很是残酷. 存档 我的链接 http://www.blogbus.com/blogbus/blog/index.php?blogid=149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