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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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小花 我是一朵夏天的小花,无论烈日骄阳还是暴雨滂沱,我都会开放,在你能轻易看见的地方。 首页 小花香 (6) 变花记 (13) 影之花 (2) 交际花 (7) 借的花 (3) 善之花 (2) 2004 年 8 月 Sun Mon Tue Wen Thu Fri Sat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最后更新 今天早上听到萨特说: 锵锵三人行――[交际花] 一个腐朽的话题(爱情和面包)――[交际花] 关于夏天小花的一切――[小花香] 地铁男孩――[善之花] 关于声音艺术的激烈讨论――[交际花] 小花的武汉――变花记 迷惑时分 今天非常难过――[变花记] 辛苦又开始了哦!―― [变花记] 最新评论 chacha : 声音艺术与音乐艺. chacha : 在上海那么久了,. kenerl : 凤凰台我也喜欢看. 卡�� : 其���P凰�l��真的. kenerl : 别怕呀,可能马上. 苹果 : 是有点香了。. catso : 原来也碰到过这事. catso : 不管男女,自己有. Queenplus : HAHA, 我也遇到这. 夏天小花 : 你的页面的那个骷. 存档 我的链接 乔纳森 小花的朋友――爱乐人叉叉 Kiama's Morning 幼儿教育 庄哈佛的小眼睛 两个聂鲁达----王璞 - 2004-08-16 17:00 两个聂鲁达,两个不同世界 编者按:今年是智利聂鲁达的百年诞辰,本应作一个专辑好好回顾缅怀这位了不起的诗人,但是想来想去诗人就是诗人,再多的阐析也是多余的,只要我们能静下心来品味一下诗人留下的文字,不为世俗的颓废所腐化,这就是最好的怀念了。聂鲁达的诗丰富多彩,但是最主要的是作为一个共产斗士凯歌式的人物以及时刻在缪斯面前唱情歌的“爱的圣徒”。 王 璞/文 聂鲁达获诺贝尔文学奖的时候,六十七岁,与之前的六十来位获奖者相比,年龄不算小也不算大,可是大家都说了太晚了。这个奖早就应当颁给他了。这个奖现在才颁给他,是这个奖靠他而生色,而不是他因这个奖而添光。的确,早在得这个奖之前二十年,聂鲁达就完成了他最好的作品;早在得奖十年之前,大家已经庆祝过了他的成名作《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印行一百万册。他五十岁的生日会,成了全世界大诗人的盛会,尽管他是一位坚定的共产党人,但是各种政治观点的诗人在他诗歌的旗帜下都能济济一堂,这是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诗人能做到的。 据说,几年前广州的大学生发起了一场净化精神运动,他们到处张贴一些手抄的诗歌以取代那些乱七八糟的广告和标贴,其中主要是聂鲁达和墨西哥诗人帕斯的诗。我不知道他们抄录的是聂鲁达的哪些诗,对于聂鲁达这类多产的大诗人,选诗是很不容易的。钱钟书在《宋诗选注》里说:“在一切选集里,老是小家占便宜,那些总共不过保存了几首的小家更占尽了便宜,因为他们只有这点点好东西,可以一股脑儿陈列在橱窗里,读者看了会无限神往,不知道他们的样品就是他们的全部家当,大作家就不然了。”因为,几首诗很难体现他创作的全貌。这话放到聂鲁达身上特别合适,他的诗太多太丰富,即使读一整本,往往也只能认识他的一部分。 我还是一个中学生时就读过聂鲁达的诗,那时候国内译介的聂鲁达,主要是他的政治抒情诗,流传最广的是长诗《伐木者醒来吧》。我记得我曾背诵其中这样的诗句:“我不过是一个诗人,爱你们大家/流浪在我所爱的世界上。/在我的祖国,矿工被监禁,/军人指挥着法官。/但我爱我的寒冷的小小的/祖国,直至深深的根子。/如果我得去死千百次,/我愿在那里死去。/如果我得诞生千百次,/我愿在那里诞生。”它们呼应了我那中学生式的爱国主义激情。在班级的诗歌朗诵会上,我以这样的句子赢得喝彩:“给和平予早晨的城市,/这时候面包醒来了。/给和平予密西西比河,根子的河。/给和平予我兄弟的衬衫。给和平予书籍,仿佛一个空气的印记……给和平予西班牙游击战的/破碎的心。” 如此这般,我感到自己似乎是一个行将加入解放全人类大军的战士了。 所以我一直把聂鲁达看作一位政治诗人。八十年代内地开放之后出版的第一本聂鲁达诗集,仍然是他那本全部是政治抒情诗的《诗歌总集》。大概那种激昂慷慨的调子,应合了全国人民奔向四个现代化的鼓点。不过,我早已过了能被几句壮怀激烈的口号甚至诗句打动的年纪,尤其是看到那些满纸俱是“英雄”、“热血”、“纯洁”、“斗争”这类词汇的诗文,更会下意识地心里一紧:“不要又是那种企图以他人之血作献祭的把戏吧?”有了这样的警惕,当我看到聂鲁达如下的诗句: “今天,让叛变者受到唾弃!/让卑鄙者时刻受到/沾满鲜血的惩罚,/让胆小鬼回到黑暗中,/桂冠属于勇敢的英雄,” “你的胜利在哪里形成?/你的花瓣在哪里放射光彩?/从血液开始,通过人们可怜的肉体/升华为英雄?/……/为了帮助你们取得胜利,/一切的一切,包括快乐,都该像钢铁一样!” 我心中便油然而生反感。我有点明白为何当年他的国人在阿连德和他之间宁愿选择前者,阿连德虽然也过激,但不会喝了几口酒,看到一些高呼革命口号正步走过广场的队伍,就喊出这样的诗句:“苏维埃联盟,我虚心地向你致敬!/让你那人民的铁军高歌猛进!” 我不再喜欢他了,再次搬家时,我把他的书归到垃圾那一堆。 又过了好多年,我才知道,我认识的只是聂鲁达的一半,甚至是一小半。他还有另一半,或者毋宁说有两个聂鲁达,另外那个聂鲁达,是爱情温柔的歌者。 这时我在香港,在这里,一九九八年,我第一次认识了作为爱情歌者的聂鲁达。是通过电影,就是那部获得奥斯卡奖的《一次事先张扬的爱情》。在那如诗的音乐和画面中,当我听到作为画外音的情诗柔柔地,有如天籁般地飘乎而来,那种震动,真不止是“惊艳”二字所能形容。美得真是像蓝天像白云像那最美丽的美,这也是聂鲁达吗?当片尾字幕打出“本片诗句均引自聂鲁达诗集”时,我真有点目瞪口呆了。 第二天,我马上奔到学校图书馆找来了书架上放着的所有聂鲁达诗集。把它们摆到一起一看,我发现了钱钟书前述观点的又一证据:这些台湾译介的聂鲁达诗集,几乎全部都是他的爱情诗,有的选本,甚至连序中都不提《伐木者醒来吧》这类诗。如果光是看这些诗集,我们心目中的聂鲁达会是与内地的聂鲁达完全不同的一副形象:好个大情人!不要说凡胎肉身的女子玛蒂尔德了,那样动人的情歌,连女神都会打动。 “万物充满了我的灵魂,/你浮在万物之上,也充满了我的灵魂,/梦的蝴蝶啊,你就像我的灵魂。” “我是你的梦,只是这样,不过如此。” “我不知道它从什么地方来,从冬天或者河流/我不知道它怎么来,什么时候来。” 还有这一句:“爱是这么短,遗忘是这么长。” 像这样的诗,他一写就是一百首。有人说,即使聂鲁达只出版过《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和《一百首爱情十四行诗》,除此之外,再没写过任何作品,他仍然能在世界诗歌的殿堂占有不可替代的一个位置。今天,当我读过了他差不多所有的诗之后,我认为这说法不算太夸张。不过,当我认识了第二个聂鲁达之后,第一个聂鲁达也不是那么令人反感了。写出了那么美丽情诗的诗人,当他写出“没有任何东西能装满/纯洁的杯子;/没有任何东西能包容/无往不胜的春天旗帜上的阳光”,至少没有野心家妖言惑众之嫌了。现在,我可以心平气和地读他,在这有微风的夏夜,就着一杯清茶,再读《伐木者醒来吧》,我有点为海峡对岸那些没有读过这些诗的读者遗憾了,也为我自己早先对他的苛求不安,你不能指望一个人一辈子都说聪明话,更何况他是一位缪斯之子,你听,还是他自己说得好: 我不是来解决什么, 我到这里来是唱歌, 为了让你跟我一起唱。 夏天小花 发表于 17:00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做我的《邮差》吧。 - 2004-08-16 16:17 昨天,把换回来的《邮差》看完了,这是一部平静和愉快的片,我是微笑着看完的。 可爱的聂鲁达,可爱的邮差,铺满鲜花的小道,难以忘怀的泉水般的乐音,是诗歌般的电影,也是电影般的诗歌。 二战结束了,意大利恢复了往日的平静。mario是小镇上为数不多的识字的人,不愿意跟随父辈以捕鱼为生,一次机会,他找到一分邮差的工作,专为当时流亡到意大利的知名诗人neruda送信。伟大的爱情诗人感染了mario并是他也爱上了诗歌,还试图用诗歌去追求心中的女孩,neruda被mario的真诚与朴实打动,帮助他实现了爱情。 every moment has its meaning,every word has its place,and there is a way to every woman's heart.那些火热的诗句,你怎会忘记呢: 你沉默的时候叫我喜欢, 你是如此沉默,仿佛你并不存在。 有你的胸脯,我就心满意足, 有我的翅膀,就足以使你自由。 一向睡在你心田里的事 将由我的口中直达神明。 爱是这么短暂,遗忘却如此漫长。 当智利解除对neruda的通缉之后,诗人回国了,mario和大家都非常思念诗人,而大诗人却无暇再顾及这小岛上的邮差。在思念中,mario仍然在对诗歌的热爱里生活,他在生活里寻找诗歌,他为儿子取了诗歌里的名字,为了正义走上街头,卷入了暴动,并牺牲了。 诗人再回到了小岛时,时光已经平和灿烂,故人已不再,他曾经传承的诗歌,影响并指引了一个年轻人生活,生命消殒之后,仍然留下了诗歌和诗歌般的想象和回忆。 我们的生命,有时太过平常,在五彩斑斓的世界里,回忆起来只能是黑白的样子;我们那些激动的岁月和身影,没有几个人能记得清楚;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爱和感动,却能够穿透重重时间的阴影,默默地闪亮,就象mario。 “生活往往比电影还要电影”,这仍然是以电影为立场在讲生活,当然是另人激动不已的;而如果回到生活的立场,每一个片段,每一个庸常的日子,是多么令人叹息它的渺小呢! 我不就是mario吗,你也是,他也是,我们都是mario,我们这么平淡这么空洞,却也感人至深。 我看了好多关于这部片的评论,但是,对于这部美妙无穷的影片,我仍旧有很多无法言说的感动,它们和简朴动人的画面与悠扬流淌的音乐交融在一起,深深地吸引着我,它们是什么呢?是诗歌,还是生活,是生活一样的诗歌,还是……?就如影片最后引用那首诗: 就是那一年 诗歌找上了我 我不晓得它从何而来 来自冬季或者河流? 何时何地? 不是声音 不是文字 更非沉寂 而是来自我走过的街道 来自漫漫长夜 来自旁人的启发 来自烈火中 或归途上 她没有内容 但触动了我 P.S.:出演聂鲁达的演员,和聂鲁达本人很象,但更加可爱可亲,mario也非常朴拙,这一切自始至终令人惬意无比。影片的ost也相当出色,在1995年战胜了《勇敢的心》的电影原声音乐,获得最佳ost.导演还组织了一些明星做了一些诗歌配乐朗诵,一个网上的朋友正好下载过,我就down了过来,也相当不错的。 夏天小花 发表于 16:17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我可以说话吗? - 2004-08-16 14:43 我可以说话吗? 我一度怀疑,不,不是怀疑,是确信无疑,我确信无疑地知道自己是个不会说话,也说不出多少美丽话语的人.因此,时常放弃说话的权利,这是自知之明吧. 我仿佛在为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考虑着话语环境的问题.以为必须读书万卷,方能说话,方能下笔.其实,我太把自己当人了,以为谁谁谁会在冥冥中看着谁谁谁, 呵呵,话也可以说给自己听嘛,我也可以说话的,若是真话,何妨说出来呢.我还可以成长,为何要害怕成长的变化和回望呢.不应该只爱成熟的果实啊,青涩的花也是美好的啊. 夏天小花 发表于 14:43 | 阅读全文 | 评论(6)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