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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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大王 从侧面看烟花,是扁的还是圆的? 首页 世界是银子的 (145) 分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最后页 2004-08-13 11:51 影子 一本没有封面的诗集,发现了这样的句子: …… 我看到一个象马车夫的影子, 举着一个刷子的影子, 在刷洗一个马车的影子 …… 胡子大王 @ 11:51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4-08-13 11:31 蜘蛛侠…… 中央六台播出《蜘蛛侠 1》。胃口大倒。 凭什么我要象美国人一样思维简单?? 对暑期强挡推出的第二集及各类所谓大片同样嗤之以鼻…… 对于随后上演的《手机》一片, 胡子大王不禁击节叫好。 胡子大王 @ 11:31 | 阅读全文 | 评论(2)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4-08-04 00:37 My home~ 老实说,青岛和重庆有许多的相同点.一样有许多的上下坡,一样有爽朗笑声的人群,许多的美女啊…… 而最大的不同点就是青岛的天好蓝呀好蓝呀…… 晴朗的夜空,似乎可以嗅到空气流动. 也许,这就是家乡的味道吧. 胡子大王 @ 00:37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4-08-03 21:53 mi~ 最近喜欢一个叫low的乐队,低沉的调调真迷人…… 你知道,我不喜欢吵的。 胡子大王 @ 21:53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4-07-25 19:40 我的师承 我的师承 作者:王小波 我终于有了勇气来谈谈我在文学上的师承。小时候,有一次我哥哥给我念过查 良铮先生译的《青铜骑士》: 我爱你,彼得兴建的大城, 我爱你严肃整齐的面容, 涅瓦河的水流多么庄严, 大理石铺在它的两岸…… 他还告诉我说,这是雍容华贵的英雄体诗,是最好的文字。相比之下,另一位 先生译的《青铜骑士》就不够好: 我爱你彼得的营造 我爱你庄严的外貌…… 现在我明白,后一位先生准是东北人,他的译诗带有二人转的调子,和查先生 的译诗相比,高下立判。那一年我十五岁,就懂得了什么样的文字才能叫做好。 到了将近四十岁时,我读到了王道乾先生译的《情人》,又知道了小说可以达 到什么样的文字境界。道乾先生曾是诗人,后来做了翻译家,文字功夫炉火纯青。 他一生坎坷,晚年的译笔沉痛之极。请听听《情人》开头的一段: 我已经老了。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 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主动介绍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 我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 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 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 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这也是王先生一生的写照。杜拉斯的文章好,但王先生译笔也好,无限沧桑尽 在其中。查先生和王先生对我的帮助,比中国近代一切著作家对我帮助的总和还要 大。现代文学的其他知识,可以很容易地学到。但假如没有像查先生和王先生这样 的人,最好的中国文学语言就无处去学。除了这两位先生,别的翻译家也用最好的 文学语言写作,比方说,德国诗选里有这样的译诗: 朝雾初升,落叶飘零 让我们把美酒满斟! 带有一种永难忘记的韵律,这就是诗啊。对于这些先生,我何止是尊敬他们― ―我爱他们。他们对现代汉语的把握和感觉,至今无人可比。一个人能对自己的母 语做这样的贡献,也算不虚此生。 道乾先生和良铮先生都曾是才华横溢的诗人,后来,因为他们杰出的文学素质 和自尊,都不能写作,只能当翻译家。就是这样,他们还是留下了黄钟大吕似的文 字。文字是用来读,用来听,不是用来看的――要看不如去看小人书。不懂这一点, 就只能写出充满噪声的文字垃圾。思想、语言、文字,是一体的,假如念起来乱糟 糟,意思也不会好――这是最简单的真理,但假如没有前辈来告诉我,我怎么会知 道啊。有时我也写点不负责任的粗糙文字,以后重读时,惭愧得无地自容,真想自 己脱了裤子请道乾先生打我两棍。孟子曾说,无耻之耻,无耻矣。现在我在文学上 是个有廉耻的人,都是多亏了这些先生的教诲。对我来说,他们的作品是比鞭子还 有力量的鞭策。提醒现在的年轻人,记住他们的名字,读他们译的书,是我的责任。 现在的人会说,王先生和查先生都是翻译家。翻译家和著作家在文学史上是不 能相提并论的。这话也对,但总要看看写的是什么样的东西。我觉得我们国家的文 学次序是彻底颠倒了的:末流的作品有一流的名声,一流的作品却默默无闻。最让 人痛心的是,最好的作品并没有写出来。这些作品理应由查良铮先生、王道乾先生 在壮年时写出来的,现在成了巴比伦的空中花园了……以他们二位年轻时的抱负, 晚年的余晖,在中年时如有现在的环境,写不出好作品是不可能的。可惜良铮先生、 道乾先生都不在了…… 回想我年轻时,偷偷地读到过傅雷、汝龙等先生的散文译笔,这些文字都是好 的。但是最好的,还是诗人们的译笔;是他们发现了现代汉语的韵律。没有这种韵 律,就不会有文学。最重要的是:在中国,已经有了一种纯正完美的现代文学语言, 剩下的事只是学习,这已经是很容易的事了。我们不需要用难听的方言,也不必用 艰涩、缺少表现力的文言来写作。作家们为什么现在还爱用劣等的文字来写作,非 我所能知道。但若因此忽略前辈翻译家对文学的贡献,又何止是不公道。 正如法国新小说的前驱们指出的那样,小说正向诗的方向改变着自己。米兰・ 昆德拉说,小说应该像音乐。有位意大利朋友告诉我说,卡尔维诺的小说读起来极 为悦耳,像一串清脆的珠子洒落于地。我既不懂法文,也不懂意大利文,但我能够 听到小说的韵律。这要归功于诗人留下的遗产。 我一直想承认我的文学师承是这样一条鲜为人知的线索。这是给我脸上贴金。 但就是在道乾先生、良铮先生都已故世之后,我也没有勇气写这样的文章。因为假 如自己写得不好,就是给他们脸上抹黑。假如中国现代文学尚有可取之处,它的根 源就在那些已故的翻译家身上。我们年轻时都知道,想要读好文字就要去读译著, 因为最好的作者在搞翻译。这是我们的不传之秘。随着道乾先生逝世,我已不知哪 位在世的作者能写如此好的文字,但是他们的书还在,可以成为学习文学的范本。 我最终写出了这些,不是因为我的书已经写得好了,而是因为,不把这个秘密说出 来,对现在的年轻人是不公道的。没有人告诉他们这些,只按名声来理解文学,就 会不知道什么是坏,什么是好。 胡子大王 @ 19:40 | 阅读全文 | 评论(6)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4-07-15 16:20 lube 好久没来了呢。 更新了几篇,加了新的音乐。(想听就得稍等几分钟,顺便看看别的。) 几天前买了本《新音乐》,随书送盘上第一首歌。就用书上的话吧。 Lube-一个异常优秀的俄罗斯乐队,被喻为是90年代以来俄罗斯最好的乐队,堪称伟大。面对死铁一块的过去,Lube纵情歌唱,长相非常豪气的几个壮汉每每参加演出时,总是一身戎装,他们在冰冷的黑土上歌唱,那曾经是热的,热的那样疯狂,无比哀伤的吉他让人心碎同时又饱含激情,苦楚之余,Lube留给了我们无限宽广的希望。 胡子大王 @ 16:20 | 阅读全文 | 评论(12)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4-07-15 15:59 老白兰度走了 老白兰度走了。 电视上看了这消息已经晚了几天,之后懒得更新,就一直拖到现在。 分不清演戏和生活的角色呢。你把它们混为一谈了。 年轻时和剧本较劲,年老时和健康较劲。现在上帝见了你恐怕也要皱皱眉头。 老白兰度,走好。 对不住了。 胡子大王 @ 15:59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4-07-08 19:28 哦也…… 嗯,到家。下车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因为是一清早,没看见蓝天,倒还是雾蒙蒙的……嗯嗯这依然是重庆么?歇特。 渐渐的也发现了些变化.中山路上的红星电影院和青岛第一家肯德基都不见了。可 人流依旧熙熙攘攘。…… 万分期待的烤鱿鱼并没有想象中鲜美。还是我已经习惯了麻辣火锅的味道。家乡的啤酒果然是好,我也可以一仰脖灌他俩瓶…… 美好生活日复一日。 胡子大王 @ 19:28 | 阅读全文 | 评论(1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4-07-03 14:24 南国再见,南国 本学期最后一次更新了。马上考完最后一门毛概,搬家,回青岛。 在这时候我对重庆没任何留恋,因为2个月后我又会很不情愿的回到这里。到那时酷暑不会完全过去,而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像逃避炎热一样的逃避这个城市。我既怕冷又怕热。我觉得在青岛可能找到我更加痴迷的东西。 再见,大二。南国再见,南国。 胡子大王 @ 14:24 | 阅读全文 | 评论(4)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日历 2005 年 1 月 Sun Mon Tue Wen Thu Fri Sat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