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是幽默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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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是幽默的女生
她嚷着叫我打开窗户,我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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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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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的固有感情就像我杌陧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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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黑发上horizon的烟味 -[肥废话]
时间: 2004-08-05 08:33
连安的路。连人的墙。连墙的树。连树的人。连人的路。人与安殊途。我们的无共体。免死金牌。
<已删除--与陌生人的谎言>
后记:在删除这段废话的时候,安一直在仰头观看蓝天白云。白云神奇地变成了蝎子的尾巴之后,风就把他刺向了一只小鸟,小鸟飞阿飞阿飞阿毫无阻断,而尾巴已经不知去向,蝎子也散了。我只是想说,有的时候,有毒的东西都是很脆弱的,所谓的致命都最终将矛头指向自己。毫无保留。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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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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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小板凳上漂着白色的云 -[肥废话]
时间: 2004-08-04 12:24
昨天才收到那封信。为我的后半年默哀。浪费。
三年半的大学生活结束,想起每次去学校,总是提心吊胆地踩着高处的石阶一格格走下来,走到平地上,故意右转,躲避迎面而来的人群,有时躲不了,就面带微笑地迎上去,末了,还是那张脸皮。
闭上眼睛,自己也记不得自己的样子了。琼打电话来,说再聚聚,再聚聚,我突然想到她生日快到了,于是只好答应下来,心里盘算着礼物的着落。她笑着问我说你头发是黄的还是红的还是蓝的还是紫的,我说是黑的,她就-哦-地不可置信。后来我一直在想,与人介绍自己的大学生活可不可以说,哦,好像颜色染完了,然后大学就毕业了。好像是真的稀里糊涂。想起从前多无聊阿,买一堆东西来补充色相。不了,自己是最好的。
毕业典礼是9月27日,父母忍耐得了我糟糕的头发颜色变换,忍耐不了我不去参加毕业典礼。我不再争辩,却一如既往地倔强。
这两天风很大,墙太白,我很容易走神。看各种景物在风吹的情况下摇摆不定,看空气中的尘埃。有时我觉得我就像无法契合的齿轮一样在这个大城市里滚动着。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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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八一建军节? -[肥废话]
时间: 2004-08-02 08:09
5点倦意袭来,她睡下,没有夕阳忧伤;2点醒来,夜深人静,空洞而又浓稠的黑色绕在她身旁。她想着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什么,她看着还未醒悟过来的景,她听着还不曾明白过来的音乐,心里又感卑微。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了 打令。我不去找你。不去找你。我会不停地想你。想你。我不等你 打令。我只等我自己。
4点清晨,她出门买了一根棍子面包,在教堂前喂鸟儿。她看见教堂顶上的乌鸦,砸了他一块面包,乌鸦飞了,她独自在那里微笑。我觉得我需要一点噪音,好把我的卑微埋葬。
远远看着大雾,以为一定会被他像蚕茧一样包裹,可身在其中时,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可以这样执迷不悟的。安认真地踩着厚重的草,听着安与安安的对话,嘴角时不时挂上长长的笑容。反正是冬日小晨,除了玻璃空洞的眼珠子,你看得见什么?我身上一片黑色。黑色是,可以把自己瓦解掉的同时,保护自己。所谓的保护是,一种距离感,让人不敢靠近你,是一种气息,使人们在冥冥中产生了自己给自己的警告。
天空里刚有几丝红粉,大雾就离我远去了。黑猫轻手轻脚地来到身旁,伏笔就埋下。手机被水淹了一下,这几天总是胡思乱想。或许跟我一样,在找哪根神经;又或许找到了,装不上去;或者正在装,所以手忙脚乱的。无解的东西,我们是不是就要抛弃。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躲避也是抛弃的一种。那是不是注定被抛弃。自己或别人。其实都一样。我在写什么。换行。
噩梦是什么?这几天我总是梦到苔藓。在现实里,我喜欢他们的同时,也害怕他们。那几个小时,我总是梦见他们,感受他们带给我的阴暗和神秘,无论我用什么方法,最后总是在梦里被他们杀死。很奇怪地,每次我都知道我在梦里,每次我都会运用不同的方式挣扎逃脱,可每次到最后我还是会死,还那么真实,好像真的就死了。
噩梦是什么?是做了太多次同样的happy ending,还是做了一次性的死亡。我不可以加上彻底。太不彻底。
去。坐在太阳下背对着光,闭上眼睛,问问自己。问问自己今天看见了什么颜色。我平时看见的是白色,今天看见了红色,有点炸弹似的,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听见了自己的心跳。亲爱的 这是一场恶梦。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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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的冰激淋溶化 -[肥废话]
时间: 2004-07-30 14:19
不要试图救我 亲爱的 也不用给我所谓的台阶下 我站在高处 下来的那一刻是摔倒的那一刻 我害怕 亲爱的 害怕你没看见我怎样一瞬间飞翔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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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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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s count 1,2,3 -[肥废话]
时间: 2004-07-28 20:45
菠萝油王子 says:
ann,你把那个横线去掉吧。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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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thology -[肥废话]
时间: 2004-07-28 16:30
accidentally found the whole page, so i'll just drop it in here.
source: IUMA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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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肥废话]
时间: 2004-07-24 08:13
今天的天空特别特别白,我的眼睛颤抖地迎来了白日。我说你很勇敢你很勇敢,她们挣开了又马上闭了起来,仍然可以感受到浓烈而拒人千里之外的白光。
在写大字报的时候,我就想把那个荒诞的自己隔开来,我想把讨厌的那部分撇下,然后捡起一个剪影充当翅膀。maybe i was wrong.
安将在未来的日子里只吃核桃,不写字。练一练一砸一个准的本领和技巧。等安安回到安的身体里,安就回来。
想起打令说的话,again,让我们等。
你们都要好好的。我也好好的。好好的。
让我们等。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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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说 -[肥废话]
时间: 2004-07-21 16:05
她说不出话来,于是奔跑奔跑奔跑。纸条在此期间跟风私奔了,她的口袋破了。她边拉着口袋周围的絮絮头,边说,你们怎么不跟着走,难道你们是拖油瓶?然后对着风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最后她呆滞地对着长不出草的草坪说,这是报应。
她在等他。很刻意的。很刻意地在他家四周绕了几圈。可在我这个旁观者看来,岂是绕了几圈那么简单,她的眼神在早十米开外看见他的住所时,就已经开始了出卖。你快看见我啊,她那时候想。等到她绕了第四圈的时候,她想,那么你快点从外面死回来,然后看见我。
她的身体里有个钟,嘀嗒嘀嗒,平时还算清脆,今天格外地响,今天快要爆了,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她突然想把自己扯扯烂,然后闯进风的隙缝里去。风啊,如果我不说--闯--,你会让我进来吗?可是她身体里有个钟,那个钟时刻提醒她,你没有权利,你没有办法,你没有可能,你没有。。。那个钟今天格外地响。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她在等他。很刻意的。因为她想见他最后一面。当她在打包的时候,她总是觉得还遗漏了什么,可又想不起来,于是摊着两手坐在一旁静思。对门的车库声吵醒了在回忆的她,于是她暂时地把她的耳朵交了出去。每次对门开车库门,那一定是老爷在车里掌舵,老太在外扮指挥灯,因为车库太小了,放进去刚刚好,拿出来却是需要技巧的,老爷老太配合了几年了,现在只要稍微指点一二即妥。老爷老太是军人,在--时间--这点上决不含糊,很小心谨慎。然后,很巧合地,她想起了他。噢!
可是他不在。
她去的时候,心情是嘀嗒嘀嗒。等的时候,心情是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回来的时候,心情是滴滴答答。
是雨将她的心当成了平板的地面,响亮地下了一夜。一夜。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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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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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of a kind letter -[肥废话]
时间: 2004-07-20 05:33
亲爱的你,保持一贯神秘感,从容地出现在街角。
我不确定你是否看见我正在遭遇的情景,我以为你为了留足我的面子,所以不过来,只是在远方站定。我不确定你是否在微笑,阳光将你一半的脸切在了暗处,而另一半却又太明亮。她是午后最温柔最毫不留情的杀手。
而我为了看清楚你的表情,停止了手上肮脏的事。你往后退了退,好像故意要维持一下你的神秘,努力地保持着我们的距离。我眯了眯眼睛,我在原地唤你:亲爱。你没有动,你我的深浅还是一样,我还是不能确定你的表情,所以我不确定你是否得到了我的声音。
我曾经说过我会学鬼声,哪天我哭了,我会发出一声哀嚎,然后真正的鬼声会显现。我想是这个样子的,我自己没试过,我没有哭过。我的眼睛里有许多水,她们很团结,她们没有一同落下来,而是深深地嵌在我的玻璃眼睛里,所以还不能被称为泪水。你能摸到她们,却没有办法鼓动她们坠落。佛说,你们的缘分尚未到。
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记得那张晾衣服的画面,我总是在重复我叫安。我多怕人们忘记我啊,因为我总是在不经意间遗忘,而人们总是刻意地去丢到一些东西。我说我叫安,我记得你当时没说什么。我们是从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忘了,我只记得explosions in the sky和你推荐的mono。有一个礼拜我就发疯似地去找mono的cd,到最后还是乖乖地守在电脑机旁与你听mp3。我们是从什么时候熟识的。抱歉,太多了,track不过来。天啊。
我说我觉得杨乃文的花与虫是一片情书,我在想,跟我少时收到的有多不一样。可是要有多不一样就有多不一样。哈。我快把我自己穿旧了。
清晨早早地爬起来,在冰冷的空气中捐出我的温热的白气,那是我除了等待,唯一可以做的事。
你知道吗?她看着最后那句话良久。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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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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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e式的重复式生活 -[肥废话]
时间: 2004-07-19 18:29
我抱着我自己,我说话给你听,当你说话给我听的时候,我就抱着我自己。
viv早上对我说她很害怕,她怕fail,我给她打气的同时,看见玻璃上的白气,那么虚拟地对我道着空洞的肯定 --冷风一来,白气便呼啦一闪不见--的事实,我的声音因此显然变小了,我们的不确定沉闷在空气中。最后我说,我们不是夹心饼干,就这样,句号。最后viv说,我很害怕,就这样,句号。我们小心翼翼地约好了明日的见面,挂断了电话。
下午你的确为我打了一针强心剂,dear。我也不想世界是灰色的,我越简单是不是他就越简单? 错。他越简单是不是我就越简单? 有可能。极大可能。可是可是。
说可是的时候,天都黑了,还是天就没怎么亮堂过。今天真黑暗阿,鸟儿也不知道被刮到哪儿去了,还是也像我一样,一整天在家里晃荡,无所事事却颤颤发抖。我看着黑色的电线在淡棕色的地毯上爬来爬去,我看着我的手指头在塑料板面上拨来拨去,我说我累了,我就累了,像个‘十’字那样趴在地毯上,然后我又听见那种吱吱声,像是电线要将自己传到我的身体里去,我突地躺了起来,突地发现红红的耳朵。谁在念着我啊。
谁在念着我啊,亲爱。我要我的黑卷毛,我的温暖,我用耳后的头发包围我的脸,便是一整个春天。我用这点温暖使这红红的耳朵陪伴着我,很刻意地再去注意他们一些。我说这样我的一天就完整了,春夏秋冬都有过了,从来没这样齐过,也没这样一动不动过。这样也挺好 ---- 我抱着我自己,我说话给你听,当你说话给我听的时候,我就抱着我自己。
今晚我们一起听点什么八 dear,就当是,就当是,就当是。。。我说不出来,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八。
我先去洗澡,在水里发点疯,在水里发点疯应该不会被听见,应该不会被担心,应该不会被警告。我想到一句话 dear,我觉得我可以放在这里说给你听:我们的沉默蜷缩着,伸展的时候像是情人嘴角的细纹。
我们的沉默蜷缩着 伸展的时候像是情人嘴角的细纹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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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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