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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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黎 杨黎的诗歌、小说与随笔 首页 诗歌 (18) 小说 (1) 随笔 (16) 2004 年 7 月 Sun Mon Tue Wen Thu Fri Sat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最后更新 《本份》 013 012 011 010 009 008 007 006 005 最新评论 卡卡 : 跑得再快,也有停. 西门 : :). 卡卡 : 这手就好多了。. 卡卡 : 这首太随意了,杨. 紫光输入 : 分分钟的钟字错了. 茶花和小棉袄 : 没有钱 没. 茶花和小棉袄 : 没有钱 没. 紫光输入 : 我就基本上天天看. 杨黎 : 吉庆是一种烟,我. 苏遇 : 我想问纯糖冰? <. 存档 我的链接 赶紧 -[随笔] 今天已经快过完了,赶紧写几句。 明天见。 yangli 发表于 2004-07-31 23:35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8月份 -[诗歌] 我将回成都玩,主要是看朋友和吃东西。 北京有好多成都小吃,把成都小吃的名声搞得糟透了。许多没有来过成都的人,一提起成都小吃,就直摇脑壳。我希望成都有钱的朋友,到北京来做这个生意。除了有钱赚,更主要还可以帮助成都小吃恢复名声。 今天早晨,我去吃一碗担担面,差点没有把肚子气破。我问那个服务员小姐:你去过成都没有?她说她去过,还在九眼桥打过工。 yangli 发表于 2004-07-30 13:15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西门妹,以及各位朋友 -[随笔] 我非常高兴看见你们,更非常高兴的想和你们说话。可是,我是一个笨蛋,我不知道怎样和你们“打招呼”。我哪天把竖叫过来,再学学。今天先这样,算我陪不是了。 哎,一起床就1点过了。我看了看外面的天,怎么那样暗?北京,今年有点像成都。 不上班真好――有那么多时间睡觉,有那么多时间写作,还有那么多时间性幻想,有那么多时间做爱――只是没有做的。 就自己做好了。 yangli 发表于 2004-07-29 13:05 阅读全文 | 评论(6)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问一下 -[随笔] 阿潘,你和我连上了我怎么看不见? yangli 发表于 2004-07-28 11:46 阅读全文 | 评论(3)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昨天晚上11点半,我醒了 -[随笔] 我看完伊拉克打沙特后,突然非常疲倦。一躺上床,果然没到1分钟,就睡了过去。后来我11点半醒了,直到凌晨5点才重新入睡。睡到―― 今天中午12点:起床,打电话叫水,煮了碗面并吃了一半,开电脑、上博客、写下以上文字。 日子在一天一天过去,朋友们可好? yangli 发表于 2004-07-27 12:56 阅读全文 | 评论(2)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博客生活? -[诗歌] 我好象并没有这个命,我总是那样忙。是真的忙,是为了生活所需要的忙。 我的小说,下一周就可以开始了。 而且是必须开始。 北京今年多雨,多得来像江南和成都。现在才下午4点,天已经这样的阴暗。 yangli 发表于 2004-07-26 15:55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马上走 -[诗歌] 先点个卯。 yangli 发表于 2004-07-24 14:59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不好意思 -[随笔] 昨天因为有事情,没有上,请朋友原谅。当然,主要是我必须记住:应该天天来。 天啊,我写了那么多,一发就没有了。 呵呵,看来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yangli 发表于 2004-07-23 13:22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这篇文章是1987年写的,原来 -[随笔] 发在88年《非非年鉴》上。现放在这里,算是保存。 《立场》 丽我已几年不见。那天下午,在街上猛地看见后,她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了。一边和我说话,一边还脸红。丽从一个小女孩到大姑娘,这是一个事实。这几年中,她是怎么变化的,我没有见到――我想,眼前这丽真是先前的那个丽吗? 我承论你们的看法,你们是对的。但是,我想说一句,请你们在匆忙中停一下,同我一起看看某些常识之外。比如,丽―― 62 年,丽和我生长在一个城市的一个月里; 72 年,我和丽分手; 82 年,丽在街上碰见我:我已经长高了,丽也已经长高了。想起 72 年分手那天,真是恍若隔世而又举目可见。 72 年, 82 年,这十年之间,究竟真的存在过吗? 我承认人们对常识的那种态度是美好的。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一下这些人们,往往最熟悉的东西(包括物和事两方面),是最不易引起人们注意的。比如人们常说,人类已经有几千年了……之类的话,就充分证明了这一点。对于人类真的有几千年了吗?人们从来没有怀疑过。人们说,一个人从小到大再到老,这之间有几十年,那是我们经历过的。但是,谁又像看见一辆汽车一样看见过这几十年呢?我不敢接受人们的常识。而同时,我也得申明,我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怀疑论者。我并不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正如我并不会说一切都是假的一样。关于真或假,我想表明的仅仅是,你此时此地不是正在看着这两个字吗?真,或假。 道理非常简单:从 62 年到 82 年,这之间只有一个 2 字和年字相同; 62 年是绝对独立的,它不可能很快的或者又是很慢的变成 82 年; 82 年和 62 年一样,也是绝对独立的, 82 年同样不可能很快或慢慢地变回 62 年。这是它们的相同和差异。上面我已经说过,这道理太简单了,简单得也是一个常识,令我不敢轻易接受。我想,为什么 62 年的丽就会变成 82 年的丽呢?如果我们假设 62 年的丽等于 A , 82 年的丽等于 B ,那么试问, A 会变成 B 吗?黑格尔曾经说过,他意识到自己与那个整体处于实体性的统一。如果就我来理解的话,这就是说,他说的话和我说的话,同时都是话。其根本的原因,是因为我将之写到一起,并被你阅读。这当然不再是常识,这只是黑格尔先生自己说的。 我知道但我又不得不说出,人们之所以对一种常识那样自信,是因为人们的确看见过一朵花真正地开放,看见一个老人昨天还在今天却死去了。当然,这些事情说到底,是对一种感觉的相信。比如视觉。而这种感觉,这种具体实在的视、听、触、嗅、味等感觉,在整个感觉世界中,又恰好是最为低级的。比如,当我们把一年看成一天,那么我们将看不见一朵鲜花的盛开。同理,只要我们将一百年看成一瞬,一人又怎么会死去呢?物的运动,比如花的开放和人的老死,主要是我们与物的距离所呈现出来的。而距离,又仅仅依赖于时间。由此及彼,是时间的流变;由小及大,也是时间的流变;而由 62 年的丽到 82 年的丽,不也是时间在流变吗?说彻底一点,这一切都是时间在流变,而不是此、小、 62 年的丽在流变。一切此和彼、小和大、 62 年的丽和 82 年的丽,都是绝对不变的。当然,既然写到这里了,我就顺便指出一下,其实时间自身也是不流变的。换句话说,时间的流变和时间自身的不流变,刚好证明感觉器官对物的歪曲。 当然我也不敢说人们是错误的,人们对过程的特殊注意,是人们赖以生存的又一个自圆其说。对眼睛的信任,对耳朵的信任,对……所有感觉器的信任,都是人们对过程有一种近似宗教崇拜的原因。而如果从我上面的论及来看,过程其自身根本不存在。过程的所有价值,在于对时间的表现。同时,我也不得不承认,对过程的认识、把握和研究,的确给人类带来了进步。比如,修楼房、造飞机等等,使人类活得更像一个人类。再同时,我也不得不承认,对过程最权威的论证和解释,恰好是我们自身。比如性。从冲动,到发泄,这之间不就是一个过程吗?过程,在各种各样的感觉之中。那么,感觉之外呢? 感觉之外 是事物,人们常常谈及事物,将事物说成一个词。其实,事物是不同的。物,是一个词;而事,又是另一个词。事与物的组合,成了又一个词。从哲学方面去说,如果我们以为事物是在发展变化的,那我们显然也错了,其原因,就是因为我们将事物――事与物,合在一起。这是人类的进步――而这种进步无疑将人导向灾难和毁灭! 物其实是一个词。如果我们承认这个词,承认它所代表的意义,那么,事也是一个可以独立的意义单位:它是指一物与另一物的关系。在词典中,我们自作聪明的将事物解释为客观存在的一切物体和现象。这当然是一种欺骗。说穿了,当我们言及事物之时,语言的魔掌才真正的将我们笼罩完。比如我们说,天真高;又比如我们说那里有两株树;再比如我们说,鸟儿从窗前飞过……等等、等等,说到底,我们都没有说物,而是在说物与物的关系。天真高,是指天与地或说话人而言的一种距离;那里有两株树,更是指方位和数量;而鸟儿从窗前飞过,是指一种动作(物与物的过程)――就此,我们已经不难发现,物,在我们的语言之中已经消失或者退为背景。与此相反另一种并不实在的关系,反而越来越明显的成为“现实”。这是语言的异化,人们所感到的语言对自身的囚禁的最重要之处,就在这里。 事物是一种秩序――像我们置身的世界。它使环境变得不可缺少,使目的、意义和价值构成真实的存在。并且,它更使真实成为超于语言之上的哲学,使存在成为我们的追求。但是,我不得不指出,这一切都是一种人道主义的比喻。过程论者们,就是在玩弄这种比喻。 丽长大了!这句话说起来真是容易,但又不得不使我惊呀!试问,丽是怎么长大的呢?如果没有一个 72 年的丽, 62 年的丽、 82 年的丽、抑或 92 年的丽,丽又怎么长大呢?这使我想起很早的人们,他们说,太阳围着地球转。太阳升起啦!这是多么美好的诗句。昼夜交替,或是四季交替,我们能说是白天变成了夜晚、春天变成了夏天吗?在上面,我引用了一句黑格尔所说的话。那句话在其他的《美学》的第一卷第二百四十一页第六行之中。我和黑格尔说的是两个意思,但我不知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同时,我不知整体和个体、丽和丽――这之间的过程――又有什么关系? 就这样,丽和我重逢以后又分手了。冬天的一个夜晚,我是说 87 年,我一边写着以上的文字,一边想着丽。我想,在我的生活中,真的有一个这样的“丽”吗?一个丧失了记忆的人和另一个记忆异常准确的人,各自所拥有的世界肯定不同。那么,究竟是记忆构成了我所认为的存在,还是世界自身的结构在为我所把握?当然,这一切都和那一个丽没有关系。我遇见她的时候,就是我所遇见的她。 yangli 发表于 2004-07-21 13:31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今天写了两首诗 -[诗歌] 《 7 月》 7 月,是一年中的 第 7 个月 7 月过了 就是 8 月 在 7 月,我居家不出 睡觉、看电视 光着身体 偶尔还打开门窗 当打开门窗时 我就把风扇关掉 外面的风 比风扇的大 《礼物》 我生日那天 收到一大堆礼物 其中有蛋糕 光碟、和一个 充气娃娃 她长得像小李 又温柔得像陈丽 我把她藏在柜子里 把蛋糕吃了 把光碟转送给 10 天后过生的人 yangli 发表于 2004-07-20 15:14 阅读全文 | 评论(3)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 -[诗歌] 星期三下午北京的天突然暗下来 还飘起了雨 我从上岛出来 才走几步 就被淋湿了头和衣服 从 2000 年秋开始 我就剪着像光头一样的短发 这使雨落在头上 明显比衣服上更有感觉 我跑起来 又停下 我知道我的速度并不比这些雨点更快 除非我重新回到 上岛咖啡 但我并不想回去 我出来 因为我有事 yangli 发表于 2004-07-19 15:19 阅读全文 | 评论(6)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坚持天天博客 -[随笔] 那是一种生活方式:哪怕仅仅写一个字、仅仅看几眼。 再过几天吧,过几天等南南的工作定了下来,我就可以开始我的小说了。哎,其实写小说也是一种生活方式。 中午接狼格的电话,他已回西昌休假去了。他说,他要过了火把节才回南京。 yangli 发表于 2004-07-19 15:12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随笔] 太好吃了,就像成都面馆的味道。今天的心情因之而高兴。 还是不说面吧,说说早晨起来那个充满悬念的梦。是这样的,在一家酒吧,我遇见一个黑社会的朋友,是多年以前的。他说,我知道你的一个大秘密。我问他是什么?他说,他今晚就要去参加一个大屠杀,可能无法回来。所以,他说,你如果愿意请我喝酒,我就把这个大秘密告诉你。这个大秘密关系着我多年前死去的那个女人和一笔很大的钱。我想了想,说,行。可是,就这个时候,我醒了,而且再也没有睡着。看来关于我的这个大秘密,我只有去问我的那个黑社会朋友了。但是,我醒了后,没有想起他是谁。 yangli 发表于 2004-07-18 13:57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昨天我干什么来? -[随笔] 我昨天主要是在睡觉。看来,我还需要再睡几天。 几天后,我将写我的又一部长篇小说《掸花子》。 yangli 发表于 2004-07-17 16:06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昨天下午 -[随笔] 我刚好写完《你不像跑步的那种女人》,竖就来了。后来我们和苏非舒、孙佚、蓝石一起吃了饭,又去猜火车去喝酒――孙佚走了,车前子来了,阿美也来了。又错过时间――我家半夜12点关电梯,去竖他们那里住了一夜。 我下午回的家,什么也没有干。 yangli 发表于 2004-07-15 22:38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你不是那种跑步的女人 -[小说] 《你不像那种跑步的女人》 1、 吃完饭,又抽了三只烟,我转过头,问坐在电脑前的竖:几点了? 才 11 点。竖说。 才 11 点?我觉得应该是下午才对。 竖把他的身体离开电脑,转过来面向我,其实也是面向电视。吃完饭,我就一直坐在电视前。我和电视的距离,差不多就是竖离电脑的距离。我手上拿着遥控器,不停的翻着频道。我觉得我已经翻了很久了,怎么才 11 点呢? 准确的说,竖说,现在应该是 11 点 12 分。 11 点 12 分,我把头重新转过去,继续看着电视,继续不停的用遥控器翻频道。没什么看的。我一边翻,一边自言自语,当然也像在对竖说。真的没什么看的,就连一个让我停留一下的电视画面都没有。我继续翻,也继续说。 突然出现了三个女人,而且她们都穿得非常的少。电视的镜头,还主要对着她们的胸部,把她们高耸、外露的乳房,展现得清清楚楚。这个好。竖在我后面说。我说,也是。我说,这是电视里最好看的节目。只是好景不长,两分钟后,最多也就两分钟,这个广告就完了。接下来是关于一所电脑学校的广告,我等了好久,刚才那几个女人都没有出现。至少是在 12 点钟以前,她们再了没有出现。 真的没有什么好看的。我一边说,一边又把 65 个频道翻了一遍。 是啊,竖说,网上也没什么好看的。 2、 我们是下午 1 点出的门。 我们在我家又呆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决定出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究竟干了些什么,我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我对竖说,我们去你家。竖说,好嘛。我们就出了门。当时我问过竖几点了,他说是下午 1 点。 竖和张 3 、张羞夫妇、小虚住在一起,就奥体东门那边。从我家出来,我和竖走过天桥,去路北打了辆的士。 我对司机说,去奥体东门那边。 司机说,好的。 3 、张 3 和张羞在一家公司上班,小虚没有工作,张羞的老婆风玲也没有工作,竖是上个月辞的职,也算没有工作,而我是昨天辞的职,我也属于没有工作的人。我对竖说,我们四人刚好一桌。我们打北京那种非常简单的麻将,打得非常小。 竖说,不知道他们在不在。 我说,肯定在。我说,不然他们上哪去呢? 竖说,那也是。 下午 1 点,街上车辆稀少,阳光明亮。我们坐的的士,很快就到了奥体东门。下车后,我们走几步就拐进了竖他们住的地方。在上楼前,我去院门前的小卖部买矿泉水和烟。我问竖要不要水?竖说不要。 我走进小卖部,小卖部里人都没有一个。我喊了声买烟,一个女的才匆忙的从里面的屋子里跑出来。从她跑出来的样子看,她的确是很匆忙。她直端端的就跑到了我面前,都要碰着我才赶紧停下。她甚至没有看我,只低着头傻笑。而她那件黑色的体恤――我每次来这里买烟和矿泉水,她都穿的是那件黑色的体恤――有一小半还没有拉下来,露出一块白色的肚皮。当然,她很快就发现了,并且用手把它们拉好。 其实我并没有看她露出的白色的肚皮,我的眼睛越过她的头,去看她刚才匆忙跑出来的那间屋子。虽然从我这个角度去看,什么也看不见,但我还是拼命看来。等她把烟和矿泉水拿给我,我又把钱拿给她,她再把零钱找给我,我还是没有看见那间屋子里任何东西。我只有对她说声谢谢,然后走出了小卖部。 这女的不错。我说。 4 、我第一次去竖他们家,就知道这个女的不错。当时我也是进去买矿泉水和烟,她坐在小卖部里看电视。看见我进去,她就站起来。她的个子不高,站起来也就到我嘴巴这里。她问我,买什么?我说,矿泉水。她就拿了一瓶给我。我说,我要大瓶的。她就把她手里的放下,弯着身子在冰柜里给我找大瓶的矿泉水。 那天她也穿着黑色的体恤。这件黑色的体恤,把她的身体紧紧的裹着,让人清楚的看得见她身体的形状。特别是她弯着腰,在冰柜里给我找大瓶的矿泉水时,就看得更清楚。所以,一开始我就觉得她不错。我上楼后,对竖说,你们楼下那个小卖部的女的不错。他想了一下,似乎恍然大悟,使劲点头。我又对小虚说,你们楼下那个女的不错。小虚问我,哪个女的?我说,就小卖部的。小虚说,哦,就那个大奶奶?我说是的,小虚也说是的。后来张 3 回来了,我又对张 3 说,你们楼下那个小卖部的女的不错。张 3 说,我没有看出她有什么错不错。我说,真的。我说不信你问竖。 当然,这个女的长什么样子,我的确记不清楚。我和她见面的时间,加在一起也就不到 5 分钟。我每次去,也就是卖大瓶的矿泉水和烟。有时候我买都宝,有时候我买中南海。无论我买都宝还是中南海,也就几十秒的时间。 我觉得她不错,仅仅是因为我觉得她不错。 5 、我和竖上楼后,他们已经在打麻将。 他们三个人在打,小虚和风玲,还有一个是张紧上房。张紧上房是西安的,放暑假了来北京玩。这几天,他就住在竖他们这里。 我马上在空位子上坐下,我问小虚你打还是竖打。小虚说,我打。竖说好嘛,竖说他先去把排骨烧起。我们从我家出来时,我问竖晚饭在家吃?竖说好。我们就顺便在超市买了三斤排骨。竖对我说,他烧的排骨简直绝了。 打了几圈麻将,竖烧的排骨的香味,已经从厨房飘了出来,并且飘满了整个房间。而在桌子上,小虚也已经输得精光。 小虚说,竖你来。 竖说,我来也没有多少打头。 6 、麻将还没打到吃饭的时候,竖也输得精光。张紧上房也输了,风玲也输了。就我一个人的运气好,我赢了 96 元钱。竖说,创了我们的赢钱纪律。他们打 4 元的小麻将, 96 元要赢多少盘啊。 我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你情场失了什么?小虚问我。小虚说,他才情场失意。小虚已经两年的女朋友,前几天打电话告诉小虚,他们的关系就算结束了。小虚说,好嘛。 小虚的女朋友打电话找小虚,竖说,小虚的女朋友问小虚还在睡吗?竖看着睡在床上的小虚,只有说他出去了。第二天小虚的女朋友又打电话来找小虚,还是竖接的。小虚的女朋友问竖,小虚回来了吗?竖说,是的,小虚已经回来了。 可是,他又睡了。竖补充了一句。 当然,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小虚的女朋友不会再打电话来找小虚。两年啊,怎么说不打就不打呢?我不信。 7 、我们正在摆桌子吃饭,张羞就回来了。我们说,张羞吃饭。张羞看了我们一眼,说我不吃。张羞一边说,一边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我们都觉得他很酷。 风玲赶紧跑进去,但马上她又跑了出来。她说,我们吃嘛,他病了。小虚说,他昨天晚上就说他有点感冒。 是张 3 传染的?竖问。 那当然。小虚说,这里就张 3 感冒。 那明天又是谁呢?我问。 爱谁谁。竖说。反正感冒我们也不怕。 8 、所谓吃饭,其实也就是喝酒。风玲先买了六瓶啤酒,不一会就喝光了。我问酒呢?风玲说,我去买。我说,我这拿钱。风玲说她有,说完已经跑出了门。 酒快喝完的时候,张 3 回来了。我们问他吃了没有,他说已经吃过。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边接手机,一边给他们说,是王敏的。 在哪儿呢?在手机里,王敏用成都话问我。 在竖他们家。我也用成都话回答王敏。 竖他们在哪嘛?他继续问。 奥体东门这边。我回答。 我过来,王敏说,我们找个地方喝酒。 好嘛,我说,到了奥体东门给我打电话。 9 、后来我们去了后海。 除了风玲和张羞没有去外,我们都去了。临出门时,我问风玲去不去?风玲说我不去了。风玲说她要留下来陪张羞。张羞躺在床上,正在感冒。 我给他们说,王敏肯定带个女人。果然如此,我们刚站在奥体东门,王敏就开着他的 Y 跑车过来了。而他的旁边,就是坐着一个女人。 小虚和张紧上房上了王敏的车,我和张 3 、竖打的士,我们约定在银定桥见。没有多久,我们就在一家酒吧坐下了。 想当年我刚到北京时,去后海喝过茶。当时,那是一个清净的地方,而现在那里已经成了非常热闹的酒吧区。 一坐下,王敏就给我们介绍他带来的女人。他说,陈思。然后他又一一把我们介绍给陈思。每介绍一个人,陈思就和那个人喝一杯。我们一共四个人,陈思一口气就喝了四杯。我说,陈思不错。王敏说,陈思的确不错。我又说,是啊,比你昨天带那个好多了。王敏赶紧说,我们昨天哪见过?我装出记错了的样子,重新说,是,应该是前天。 大家都笑了。 银定桥边有一家卖鸭脖子的,那是北京最早也是最好吃的鸭脖子。我说,陈思,我去给你买鸭脖子。陈思说,谢谢。我本来想说说就行了,但陈思已经说了谢谢,我就只有站起来,真的去给陈思买鸭脖子。 小虚也站起来。他说,我陪你去。 10 、这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我还骂了小虚。为什么事呢?好像是为了一个买唱的。我当时舌头偏大,骂那个买唱的。小虚说,不要骂嘛。小虚说,如果他会弹吉他,他肯定也会去买唱。当然,还说些什么我已经记不清楚。我只知道我骂小虚傻逼,小虚站起来就走了。其实小虚怎么会是傻逼呢?他只能是我朋友。 我醒来后,发现我是睡在竖他们家。 我口很渴,我到处找水,都没有找到。平时我去竖他们那里,都要先在楼下小卖部买一大瓶矿泉水。竖他们那里基本上没有水,他们都喝可乐或者啤酒。 所以,我突然想回家。 我出来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我没有手表。我手机的时间又从来不准。而北京,天那么亮,一天到晚天都那么亮,谁看得出它的时间呢?我最多只能从街上的行人和车辆,大概知道这应该是很早的早晨。 的确是很早。 我到了我家楼下,吃了早点,才准确的知道是太早了。 电梯刚刚开。我家住的地方晚上 12 点关电梯,早晨 6 点开电梯。 电梯虽然开了,但我家院子里卖烟的店一家也没有开。 那就等吧。我有一个习惯,就是一回到家里就要把衣服脱光。如果我现在不卖烟,就意味着我还得下来。如果我还得下来,就意味着我还得穿衣服。想起上楼下楼,想起脱衣服穿衣服,我就觉得特别烦。那就等吧。我这样想。 11 、就在我等烟店开门的时候,有一个女人从前面跑了过来。她基本上就是从我刚才吃早点的地方跑过来的。也许更远。因为过了我吃早点的店,我就无法看见。甚至她还像从汽车里跑出来的一样。那汽车离我不远。我看见她时,她就刚好在汽车旁边。她穿着黑色红边的无袖体恤,穿着一条同样是黑色红边的短裤:她越跑得近,我越发现她的短裤特别的短。一种感觉中的短,就像没有穿短裤。 她跑步的速度并不是特别的快,当然也不是特别的慢。她一看,就不像是有什么急事才跑步,她一看就是像早晨起来锻炼的那种跑步。就这样,她在这瞬间,已经就快到我站着的那个地方了。如果我不往前赶几步,她可能马上就会跑过我。 我背着身子往后退,她面对着我往我这边跑。我倒退的速度远远慢于她跑步的速度,没有多久,她就离我越来越近了,近得来只有三米左右。这时,我把她看得非常的清楚:她的头发盘在头上,这使她的脖子显得很长;同样,由于她的脖子显得很长,也使她的肩胛骨特别的突出。当然,这些都不是重要的地方,重要的地方是她的胸部:它们那样抖动,看上去就不像是跑步的女人。 我停了下来,她也停了下来。我们站在我们院子的门前。我们院子的门外,那条街上,已经有车辆和行人。 我突然对她说:你不像跑步的那种女人。 为什么?她紧张的看着我,并且赶紧把她的双手抱在胸前。 我笑了笑,然后说:不是那里。 我们的谈话没有继续下去。她看了我两眼,然后转过身,朝她刚才来的地方跑了回去。我也转过身,跟在她后面慢慢走了回去。她跑,我走,当然转眼间我们就离得越来越远。而这时,我家楼下的小卖部已经开了门,我卖了两包烟,就直接回了家。 其实我想说的是,她太白了。 她虽然穿着衣服,但是她露在外面的腿,大腿和小腿,她露在外面的手,她的脖子和肩胛骨什么的,都太白了,白得来就像没有穿衣服。 我冲了澡,重新又睡了一觉。在梦里,我梦见了她的白。所以,起床后我决定把她写下来。我是中午 12 点过开始写的,写完后是下午 5 点 17 分。 电话响了,我就去接。 yangli 发表于 2004-07-14 11:50 阅读全文 | 评论(3)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列位看官 -[随笔] 欢迎你来到我的博客。从今天起,我每天都会写一点,给我自己玩,也给列位看。免费的看。谢谢。 yangli 发表于 2004-07-13 12:19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先来一首,祝贺自己 -[诗歌] 1 、 有一个人走过我的窗前 他总是在下午三点 走过我的窗前 穿一件黑色的长衫 当我一抬头 就能够看见他 他或者并没有穿 黑色的长衫 他只是穿了一身 黑色的衣服 在下午三点 最安静的时间 我一抬头 就看见他 走过我的窗前 yangli 发表于 2004-07-13 11:53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模板设计: Dan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