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5日 :: ye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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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ying <<<决定去上海 | 主页 | 奶奶>>> 上海5日 2004-07-30 上海5天,几乎没有停歇的行程。 7月24日(周五) 晚上出发,和苌苌、AJ,第一次坐火车去上海,大概是喝的啤酒不够,晚上睡得不沉。 7月25日(周六) 早上7点多,Z1到了上海火车站, miya 来接AJ,她比照片上显得更温顺,而且,帮AJ背那么沉的包。 本来决定住多伦路,但打车去那里,不是我喜欢的环境,于是还是到 衡山宾馆 ,1205房间,下面是绿草如荫的衡山公园,下楼的时候,很巧,碰到吴书仙和她的德国男朋友。 12点,和 许波 约好,她带我们一层一层看看 外滩三号 ,在陈设和布置上,可以看到所花的力气,精致,不讨巧。法国餐厅的沙发,所用的材料包括海鳗、大象皮和马鬃,动物保护主义者会来抗议吗?中餐厅黄浦会的单间外,我奇怪那些玻璃上班驳的花纹和斑点,是比利时的老玻璃,那种斑纹和餐厅的暗色调子和搭配。7层顶楼是一个两人间,是外滩的制高点,小小的阳台,在腰部一下,站在上面,可以看到全部的外滩,有些眩晕。 这个下午,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有外滩三号Co-chairman 李景汉的办公室 ,我一直对他有好奇心,因为最近才发现他还是四合苑画廊的老板,而且自己的职业是律师,那个办公室,可惜忘了拍下来,在他的办公桌对面,居然是我们小时候理发用的那种高高有脚踏板的理发椅,这个椅子对人来说未免太高了,看上去有些S/M的效果。 下午四点,赶到南京路的 先施大厦17层 , 顶层画廊 的宣传在网络上很多,很容易就和画廊当家 赵丹红 联系上。几个电视台的记者在采访她,她远远看到我们,兴奋的说,是来采访我的吗?我和苌苌被她的阵势逼退了好几步。那天下午她看上去很忙,画廊里挂着几幅实在没有道理的油画,她给我们看她要出的一本书的文件,在一间小小的房间里,一台电脑,墙上挂着几件样式夸张的衣服,其中一件是颜色艳红的长衫,我们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画廊和这样的画廊老板娘,苌苌的了解是上海人无论在什么位置上,都会尽量过他们理解的上流社会的生活,表面上的样子一定是要的。大概是因为天气热的缘故,我们很快就呆不下去了,楼下的饭菜味道一直往楼上飘,整个空间,两个字形容,浑浊。 晚上,想着要好好吃一顿,带苌苌去我们上次来去过的衡山小馆,但豆腐点错了,不是那种清清爽爽的嫩豆腐,是炸过的日本豆腐,第一次点的鹅肝,煎得过头了。 后来去新天地,人多得吓人呀,都成了万国会了,外国音乐大声的放、到处是游客,还有卖纪念品的手推车,我的天。 7月26日(周日) 照例在KEVEN吃东西,AJ带着miya和他的机器来找我们。 一起去 多伦现代美术馆 ,明年开始读文化人类学的miya想买一本关于精神病院的摄影集。 当天在做一个影象展,我们也没有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倒是有个不断织毛线的机器还挺好玩。 抓住 顾振清 采访,问他对于上海生活的印象,他说的很多,最记得住的是说他小时候去亲戚家,上海的楼梯很陡,能有75角那样,他从楼梯上摔下来,一格一格颠到了最底下一级颠到了地上。 下午4点 沪申画廊 的“风景”展开幕,我们过去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觥筹交错,看展览的人样子并不象都是艺术圈的人,有一个老先生,在一扇大窗子前,对着外滩画素描。当时正好画廊的艺术总监 翁玲 也在,简单的问了她几个问题,她生于1967年,学艺术史出身,原来在中央美院画廊工作,看上去很精干,也很妩媚。 在顶楼坐了一会儿,AJ一直念叨的 春卷 和他的朋友 杨海 终于出现,晚上和他们去了一家湖南餐厅,饿坏了,红烧肉被我们彻底消灭。 一帆一再推荐我要去瑞金宾馆的 Face ,我们四个到那里的时候,只有一个靠窗的座位了,这个酒吧有些东南亚风格,和北京的苏茜黄很像,但细节上比后者又要讲究很多。 7月27日(周一) 去锦江饭店外的 上海滩专卖店 ,采访 周莉颖 ,见面才发现,我似乎把人记错的,上次在宁波见到"上海滩"一行三个人,我以为我约的是最成熟的那位,不过周是个爽朗爱笑的姑娘,她换上一件桃红色上衣,神采飞扬的,很上镜。 一直约 杨福东 ,电话都没有接通,契而不舍的苌苌终于找到了他,约好下午四点半在 上海电视台 见,我们从茂名南路望茂名北路一直走过去,在路边的画廊里我买了一个小竹条箱子,经过一排老建筑的时候,看到有一个画展在里面,时间还早,先进去看看,画展不是意外,意外的是这群老建筑保存得还相当完好,是一个犹太人哈同以前在上海的公馆,现在里面有很多小公司,办画展的一家有一个华丽的名字―― 欧洲生活艺术馆 ,实际这里是一个建材和家具公司。但房间保养得非常好,而且有专门从澳洲淘回来的旧留声机和那种伊咿呀呀的胶带卷筒式样的唱片,我们听到了。 AJ说,他妈的,这么好的地方做建材公司办公室太可惜了,我笑说,有你一间工作室你就满意了吧。 到上海电视台的时候,我的脚几乎麻木,我翻起牛仔裤,miya说,这么高跟的鞋,是的,我穿着至少7厘米的高跟凉鞋至少走了接近一个小时,真厉害呀,我。 杨福东在电视台做他的《竹林七贤2》,他可没有传说中那么帅呀,他说,从北京到上海,至少长了三十斤。头发长长的有些散乱,AJ让他坐在草地上拍照片,建议他躺下来,他说不行,呆会儿你们还让我脱呢。他说话,还是有北京人的小幽默,不矫情。 吃完晚饭,已经8点多,我们各自回酒店,车开到半路,接到顾振清电话,要命,他说我们都在等你呢,可我已经累坏了,和苌苌商量了一下,还是回头去了多伦路。 西藏茶馆 ,我不太喜欢的过度装饰的民族风情,空气中的味道黏着,一大群青年在听顾老师讲威尼斯双年展,非常认真,我们的确是有些疲倦了,一直坚持不要半路开溜,这些青年中,两个月以后,会有人将自己的作品出现在上海双年展外围展上,顾老师对他们的引导似乎倾向性多了?在接近一点会议结束之后,我给他打电话说出了我的担心,希望这些孩子不要被现在的艺术圈子同化,能多保留他们的直觉和视觉表现上的长处。顾说,他们有自己的特点,但的确有些单薄了。 7月28日(周二) 紧张的一天。 下午约好去外滩三号拍照片。AJ他们还要坐晚上的飞机去黄山,我本来还安排了傍晚去马清运的事务所。 天气比前几天好了,蓝天白云。 AJ拍得很细,我只是大概说了不可缺的环节,他自己把握具体的画面。 拍完时已经接近5点,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把两个小白鼠送走了,我带着苌苌还是去了 马清运 的 马达思班 ,下电梯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大厦的空调很不好,有些热,办公室的会议桌旁还有一票人在等他开会。 非常耐心,语言简单精确地给我们介绍他的一个个项目模型,印象非常深的是一个浙江大学的项目,因为地处湿地,建筑因着湿地的形状而结构,但这个项目因为环境和工程难度的问题,没有实施。 这个事务所没有想象的那么酷,实际上,办公环境非常拥挤,拥挤忙碌,大开间里是没有多少空间的办公桌,到处是建筑模型和各种海报和图纸,“你是要在祖国大地上大干一场了。”对我的话,他笑笑说,是这样吧。 我们下楼的时候,已经饿得不行,而旁边的街道正是我们昨天经过的,有 小杨生煎包 的那一条,苌苌吃东西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几乎在10分钟之内,吃掉6个包子,宝贝儿,慢一点呀。 这个夜晚,是最实惠的一顿饱餐,还去另外一个港式餐厅吃了木瓜西米露、双皮奶、鱼蛋,一共花了不到50元,上海人真是会过生活呀。还有一点可以证明,晚上溜达回去的时候,在酒店傍边的 旗袍店 里,买了一件旗袍、三件中式的真丝上衣,花的价钱几乎是北京买一件旗袍的价钱,而且,很好的面料很做工。 夜晚,我们房间的空调不灵,工人修了一个多小时,依然很热,但太想睡觉了,就这么热乎乎地睡过去了。 7月29日(周三) 要回北京了。 今天终于可以慢一点了,约好下午三点去采访 杨震 ,今年中国当代艺术奖的得主。 莫干山路50号 ,很多人都不知道怎么走。80年代风格的工厂,楼道间没有空调,有打着赤膊的工人告诉我们比翼艺术中心的位置。 非常热,让人喘不过气。 这个艺术中心,大的空间没有空气调节设备,基本像一个蒸笼,杨震和他的几个同事在里间。他的样子精瘦,我们用了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问问题。他毕业以后决定去圆明园,去到那里,发现艺术家都跑光了,后来到中央美院进修可半年,觉得没劲,又回到了上海。说道北京,他用了一个词,有时候做事“太夸张”了。 他是工艺美术学校毕业,长期在上海,和当代艺术圈子相比,有两重另外性,大多数当代艺术领域的活跃人物都是中央美院的正规军,而且当代艺术圈基本在北京最活跃,他说无所谓,搞艺术,就是要心态放轻松。 听顾振清讲的段子,他获奖的作品“地震”完成之前,有9个未完成的想法。 第一个,在多伦美术馆的外墙上写上展览的名字,将海报、画册上的策展人的名字都改成他自己的名字,这个想法被馆长否定了,玩笑开大了。 第二个,在多伦美术馆入口的砖墙上用最好的日本强力胶粘住一只几十斤的泰国大海龟,馆长说,这个好象寓意不好吧。 第三个,把美术馆对面的咸亨酒店的餐厅和美术馆做一个置换,美术馆里做餐馆,餐馆里展览艺术作品,但人家咸亨酒店不干了。 第四个,用粘苍蝇纸贴满美术馆一楼的地板。 第五个,用口香糖粘满一楼的地板。 第六个,把美术馆的外观包装成靖国神社的样子,这个有政治问题。 第七个,放十几个录音机在美术馆顶楼,路上比如“我爱你,永别了”的号啕,接着是人落地的声音,这样一直循环播放。 第八个,将人声换成狼嚎。 还有一个没记住,最后,那个“地震”,是在美术馆的顶层的地板上加一个隔层,人们在上面的时候,地板会突然摇晃、震动。 如果我把这些写在报纸上,亲爱的读者会怎么看待艺术家呢?我本来以为就是这样,每次去看展览,好象就是去一个成人游乐场。 最后一个行为艺术是永远会忘一样东西的苌苌完成的,我在向机场定机票的时候,问她身份证号,她无辜的说,我想跟你出来,就什么都没带,也包括身份证。 晚上7点28,坐Z8离开上海。 yeying 发表于 2004-07-30 23:03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Comments 果然是爬格子的,写得够快的。 HANABITHEO ( ) 发表于 2004-07-31 00:46 还真够充实的 亏的想的出来 我才在上海停留5个小时 就让我去外滩 听的我一身汗 lizard ( darklizard.blogbus.com ) 发表于 2004-08-03 01:34 关于外滩三号花几天憋出的个起子 《外滩三号:老建筑里的顶级生活方式》 近年来比较流行的一个商业概念,是把有历史,有文化底蕴的建筑与时尚结合起来。小洋楼里的咖啡馆,石库门内的“新天地”,一出现,就成了新上海的时尚地标,那么历史悠久,闻名中外的外滩拒绝只做装点黄浦江的一道风景,也是早晚的事。 “外滩三号”,说起这个名字,出租车司机还是一头雾水,你得耐心跟他们解释:在中山东路上,广东路的入口处。中山东路说的就是外滩,在它的一侧,是蜿蜒而过的黄浦江,江水拍岸声和轮船汽笛声不绝于耳;另一侧是建于上个世纪初的巍峨起伏的大厦。 在这群欧式风格的建筑中,有一栋老楼,外表和周围没太大不同,除了它的一层,在几个月前突然多了几扇展示时装的橱窗,窗棂上低调地写着,Giorgio Armani,冷峻的透明塑料模特宣告了这栋建筑,它要率先和老气横秋说拜拜了,有人赋予它一个响亮的新名字――“外滩三号”。 这是一栋建于1916年的新古典主义大厦,最早属于友利银行,所以老上海人管它叫“友利大楼”,解放后,成了上海市民用建筑设计院,饱经战争的烟火和历史的洗涤。四年前,被美籍华人李景汉看中,他担任执行董事长的House of Three公司,斥巨资买下这座大楼,又投入3,000多万美元进行修葺改造,经著名建筑师Michael Graves重新演绎,虽然外观还保持原貌,但内部设计已经焕然一新。 顶级的艺术、文化、美食、时尚和装饰,在一栋闪耀着十里洋场昔日辉煌的建筑中凝聚,让它重新绽放出炫人的色彩与活力,难怪“外滩三号”会成为如今上海时尚人士挂在嘴边的社交场。什么好地方,如果从小众变成大众,那在他们中就是过了气,茂名路如此,“新天地”如此,所以出租车司机还太不知道的“外滩三号”就成了2004年上海滩最in的Trendy place。 苌苌 ( ) 发表于 2004-08-06 23:32 想问问叶滢,怎么让自己的主页被主要的搜索引擎搜到,是需要逐个去登记还是博客本身的功能? tar ( ) 发表于 2004-08-28 04:52 发表评论 最近更新 奶奶 上海5日 决定去上海 群星灿烂的时代 星期天的布丁 龙门阵 一个论坛 在南方 朋克? 68年,7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