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皮以上,真皮以下(初稿,连载一) :: 紫果西番莲之五色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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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果西番莲之五色杂陈 爱,永远都有两张脸。 执著,对文字,或对生存的形式。 承受,并非享受孤独。 梦游,绝爱,一生惶惑半世飘零。 沉湎于歌声及幻影。文字,歌,光影,性,自我消逝,所有我想保留的东西。 未完待续 <<<小调 | 首页 | 表皮以上,真皮以下(连载二)>>> 表皮以上,真皮以下(初稿,连载一) 时间:2004-07-30 表皮以上,真皮以下 我努力把这做得不同。不同于 blog 上那些杂文,也不同于我曾写过的其他情节性文字。早便说想写篇小说,却总不知该如何起笔。不想抖出我的过往拼凑些貌似纪实文学的东西赚取眼球。只想写一篇小说。 酝酿这么多天,结局及之前的推动发展被我一点点演练,然而开头却总没有丝毫头绪,仿佛忽然就成了那么一副样子,起因和经过都被模糊淡化了,像选择性失忆,自觉地就剔除了所有不好的记忆,没有任何过程只剩了摆在面前的结果。可能是我刻意选择了自闭与消沉,也可能是因为那些我曾经爱过在乎过以及仅只是需要过的人们。我曾想用自己以为不会改变的态度来证明我本质并不堕落,我只是并不以别人的对错标准来当作自己的。然而现在也没什么力气了,甚至不想向亲近的朋友流露伤悲,不想让他们看到我心里最深处的痛苦和无助,尽管时间告诉我他们的可靠,我却真的没有了力气。 也许是因为 12 、 3 岁时不幸撞到露阴癖,我与第一个发生关系的人陈昊同居三个月竟未正眼看过一次他的性器。也许是因为我并非出于真的爱极了陈昊才与他做爱,我后来的男友吴索和我在一起的几乎全部时间都以这为痛。也许是因为我在众目睽睽的男生宿舍下等吴索时他在心安理得地与别人玩“拳皇”,注定了这恋情的不会善终。谁知道呢!高中时的男友大我 6 岁,送我的生日礼物是副手套,好温暖的情意,却与他同时送予同校女博士的定情信物一模一样。历史荒谬地重演,我后来才知陈昊在另一地亦有着感情稳固的女友。 多么不真实的罗列,连我自己都觉得是在有意的做戏了。类似的例子我还能写,可这些都几乎要让我想停笔了。 有时我会与梓牧站在过街天桥上看下面的车流,多半是在下班时间,经常会堵车。梓牧便是一位时间为我沉淀的好朋友,我们是高中同学。我没对他多讲过什么,他却像理解很多,也不多问。车流郁结在路中如动脉粥样硬化,看着它们感觉时间也似停滞不前。我们居高临下,把自己与地表面完全分离开来,那时我便不会想太多事情,比睡着时还要沉静。 只是一篇小说。 还是赶快进入主题吧。夏末的阳光还是烈得烤人。约好了与吴索去吃饭。吴索是那些人中我曾经爱的最深的一个,我们的性格里既有默契的地方也有冲撞的地方,所以在一起一年多竟像共同生活了十几年一样。这么多年过去,他给我的影响仍旧左右着我,以至于事到如今我在他面前仍不自觉有身为他女友的错觉心态。先到得他家楼下,过一会他与成华一起下来,成华见到我始终都是一个样子:“怎么样啊宝贝,想不想我?”然后就会用手指划下我的脸。讨厌极了他这种无赖样,可都是大学同学,便也不好说他什么。“谁知到你是谁啊!”一边笑骂我一边很自然的后退一些,与他保持距离。 成华走后我与吴索同行。都在一个城市生活所以便经常会一起吃顿饭,其实没什么理由,更没什么谈资,最多的是沉默,我的心情也就极复杂。 “左何,刘希和吴惠好上了。” “啊?!是不是真的啊!”我极为错鄂,“我一直以为他们是不相干的人,而且刘希不是有女朋友吗?” “是啊,可他现在和吴惠好上了,他因为吴惠和他老婆分手了” “啊?……是不是啊?……” 还有他对我的称谓。分手后他始终没有直呼过我的名姓,他不肯接受分手后的殊途,又再不能延续从前,于是说话便也是直接迈入重点。当这个全名称终于还是来临的时候,我想以往种种可能真的已被磨耗掉。分不清是我们相知太晚还是相遇太早,总之有些人是无论怎样用力也无法触碰到的。曾经我为我的初恋三年间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且纯洁得都没想过可以拉手,最终感觉也是说消散就消散了,一丁点痕迹都没留下;而他为我四肢百骸拼死拼活昼夜辗转不惜一切,也又到了今天这样。如此推敲,初恋大多不会成功,怎不有理?这一声“左何”叫得我,无论何时都是胆颤心惊。 还能说什么,是我提出的分手,任他独自风雨飘摇,时间用来疗伤,也可以被用来想起和忘却。毕竟又过了这么久,我们后来各自的经历一遍遍地从开始又演到结束,然后再开始,再结束,轮回的多了,忘却的也就多了。 有一搭无一搭地说话,吃完饭后我们就分开了。自己走回家,空荡荡的房子,此时只我一个人住。以前的过客们留下的可能会影响我房间面貌的痕迹都让我在分开后的第一时间清除掉了。而以后会否还会有人进驻,我不知道,反正都是暂时的停留。 睡不着,眼睛闭不上。躺下后几个小时的黑夜都被回忆与方才的情节填满,真假虚实兜兜转转,不论新生抑或重演,全部都纠缠在一起水乳交融如胶似漆。后来我起身下床,轻踱至阳台。那晚风很凉甚或有些冷,我穿得很少只一件吊带棉质睡裙,站在窗边看偶尔出现的车灯,猜下一辆车的来向。我想我是在想吴索,其实他并不是一个长久以来的延续,我并非一直念念不忘,而是毋宁说每次相见我都会被重新迷惑。什么时候他告诉我哪首歌好听,我就会一遍遍听直到有新的一首为止。如今他在我面前时,我总是下意识就把他的衣服过滤掉,只有完整裸露的身体。一点也不淫荡,没有任何幻想,最自然不过的就是这些景象,晃晃头也晃不去。 过了段时间的一个晚上,我打开电脑上网。查看完信箱后漫无目的地浏览网页,忽听有人敲门,是谁?吴索上线了。我犹豫要不要和他说话,想想若是不说的话反而显得心里有鬼,聊一会吧。然后我们聊了起来。他的头像及昵称是自上网之初便一直在用的,我以为我的也会这样,可是没有,我们在一起后我感觉自己身上所有的突出和张扬都一下成了弱势,每每来不及展现便已被打压下去。所以我按他喜欢的改了名字,改了头像,之后我的详细资料也不断在变,随着心情。 “做什么呢?”我想不出更好的话题。 “瞎逛。” “这两天还好吧?那天你吃的不多,身体没有不舒服吧?” “没有,我挺好的,你不用担心。” “嗯:)对了我发现你家西边的便利店里有 Hershey’s 的杏仁太妃糖巧克力,你喜欢的,可以去看看啊。不过你好像没什么机会向西走,否则早就发现了对吧哈。”我觉得自己在说些不仅愚蠢也完全不符合现状的话,可是控制不了的它们就都流了出来。 “是。我知道了,有机会的话我再去看吧。” “嗯……我想,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你要是不想回答的话我就不问了。” “还不知什么问题怎么知道想不想回答啊。没事你问吧。” “其实,……。你想我吗?” “我女朋友在我身边。” 触电一样我关闭了聊天。 我好像被人抽了一个耳光同时伴着骂声“不要脸!”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将怎样嘲笑我咒骂我盘问吴索有关我的一切我和他之间的一切过往,我不知在她那里我会是怎样的卑贱及可憎,不知她二人是否在把这当作笑话打发无聊时间,更不知她会否寻我来当真给我初时那个场景中的反应。总之我难过极了,心像被一下子揪紧紧接着又摘走。等我平静下来了发现自己的手脚腋下还有满脸都是汗,我擦试完后,终于有了想哭的冲动。 冲动而已,没有变成现实。我坐在床边歇息,大脑暂时的空白过后又填上了回忆的碎片。我想起他和我说与他好友讨论各自的情事,他找不到我的阴蒂问那人有否建议,那人要他来问我说我一定知道的。羞辱一下淹没了我,我不是装纯情而是那种感觉实在无异于被剥光了衣服强暴,他和别的人讨论我的身体。……还想起我给他之后的第一个男友手淫时,之前我的手就是凉的一直在颤抖,做的时候我整个身体都特别紧张僵硬,手纯粹是在做机械运动一点力都用不上。完后我就哭了,虽然他没有碰我,可我却像是对丈夫不忠的妻子一样恐惧,同时又难过极了。我哭得一塌糊涂,他看得云山雾罩,后来我们就分手了。 他居然从未向我提过,至于么? 晚上我躺在床上不敢睡,怕又是长久的失眠。我给梓牧发短信:“和我说句话好吗,就一句话。不用很多,一句话就够了。” “你又睡不着了是么?我想要是我在你身边就好了。” “嗯,不敢睡。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一双手掌你知道么?哪怕只有一个声音,我好想能握住一只手……” “我不知该怎样说点什么来安慰你……只能让你别想太多了。” “嗯……已经很好了,真的。” 正相反的,我很快就睡着了,也许是因为太累了。 约好了梓牧陪我去买 CD 。最喜欢仍是和梓牧在一起,完全的放松适意,与他同行时我才没有那么多顾虑戒备。我相信他。怕极了的时候找到梓牧,怕那些所有我在乎的东西会瞬间远离,怕我积攒了好久的会悄悄地消失不留给我一点回忆的线索。梓牧说别担心,总有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我好过了很多,尤其是这出自梓牧之口,更让我确信它的可靠性。 “为什么你总有这么多的痛?” “啊?!”我顿时很惊诧,他怎会忽然这么问? “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女孩,为什么总有这么多的痛?” “哦,嗯。呵呵,可能这话可以反过来说吧,我有这些痛,也许可以说明我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好。”我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他笑了笑不置可否。“过两天我要出趟差,回来时大概是个下午,一起吃晚饭吧。你现在也总一个人了,怎么没再找个伴?” “找什么啊,一点也不好玩,哪一个都不如我自己有趣。” 梓牧微笑看我:“那好吧,回来后我把工作整理一下,等我电话。” “好…啊。”我蹲身找盘含糊应他,幸好还能有一个人让我这样随意。 梓牧回来后给我发了短信,吃饭时我们相谈甚欢。他给我带回一张 Scorpions 的原版海报,我一下就 high 了握着他的手兴奋得话都不说就那么攥着。 “好了你快吃饭吧,它又跑不了,一会全餐厅的人都该怀疑我是不是从精神病院偷带女病人了。” 我收回了我的九阴白骨爪,把海报放在身边看着它下饭。梓牧也跟着很高兴,结果我中了他的招被他一杯杯灌酒。喝就喝吧管它是以酒助兴还是借酒浇仇。 喝时没觉什么,回去的路上时我就变成在云游了。 “我送你回去吧。”牧梓不停扶我。 “不回,家里只有我自己,我不想一个人。” “那我陪你吧,直到你想回去。” “不好啊,你明天还要工作呢。哪像我,就只是游荡。” “嗯,明天确实有工作。不过……,你更重要。” 我看了看他,笑了笑,想不出可以说些什么。过了一会我问:“梓牧,你怎么还不找个女朋友啊?” “没有合适的。而且我的工作太忙了,我要想做好就得投入很大精力,也就没什么空闲再留给女孩了。” “是吗?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算是合适啊?” “就你这样的就行。” “什么什么啊!那么多女孩呢,比我好的有的是。” “你和她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同的。嗯先不说这些了。……呵呵看你多好啊,和你相比我觉得自己总是在混,比你差太多了。” “这不能这样比,你身上很多东西是我没有的,也不会再有了,都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若真比较的话,其实是我失去了太多,也错过了太多。” “我失去的难道不多么?我连自己都失去了,我以前以为可以支撑自己不那么庸俗的精神,连我爱恨的力气心情,都没有了,早都透支掉了。” “怎么会呢。你还这么年轻,还有很多好时光啊。” “好时光?!……”我失笑,然后沉默,接着我拽拽他的衣袖:“梓牧,你是个好人。” 我们对视了一会,我说:“梓牧你让我握一会你的手好吗?让我握一会就好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握一会你的手,好吗?” 梓牧看了看我,然后拉起我的手。多么温暖的手掌,我何时才能真正拥有?后来我们一起微笑,继续前行。我越来越兴奋话越来越多,讲我从前的件件往事,时哭时笑。等所有的情绪都释放完后我好像昏了过去,再也没有意识了。 “腾”一下我坐了起来,这不是我家,我睡在别人的床上。我忽然被吓坏了直到转头看到床另一侧桌旁的梓牧,认出了这是他家。他正茫然地看着我,我向他笑笑打破尴尬,又躺了下去。大概是昨天醉得厉害他把我带了回来。 “对不起……我昨天太失态了。” “没有没有,其实是我不好不该让你喝酒。” “怎么能怪你,……最糟糕的是我清楚的记得我说了些什么。”我把手搭在眼睛上,掩饰自己混乱的心情。 “……我本想送你回家去然后陪你,可是还要准备些今天用的东西所以就带你回来了。你再躺会吧,一会我给你弄点吃的,你起来后吃点东西再走。我收拾一下就上班去了。” “嗯,…你不也吃点东西么?”转过头来看他。 “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安排,你再睡一会吧。” “嗯。” 我绝对相信这一个晚上的平静,相信得甚至有一丝细微得察觉不到的失望。躺在床上听梓牧做这做那。后来他和我打个招呼就走了,我再也睡不着,起来吃了点东西也就回去了。 紫果西番莲 发表于 2004-07-30 23:13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发表评论 最后更新 表皮以上,真皮以下(连载四) 表皮以上,真皮以下(连载三) 表皮以上,真皮以下(连载二) 表皮以上,真皮以下(初稿,连载一) 小调 某月某日晴 心里很难受 To be by your side 决 幻象・花语 帘卷西风之破铜烂铁 七十五号避难所 一个让我想起粉红色奶油花的女孩 嘎雅音乐(超牛逼) 我爱摇滚乐 浪琴音乐网 摇滚中国 中国摇滚城 华人拉拉 凡高艺术馆 凡高纯画集 莫奈画集 分享图片中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