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PL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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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PLACE A PLACE Calendar 2004 年 11 月 Sun Mon Tue Wen Thu Fri Sat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Users Here New Diary 运动会。 Always believe in yourself 亲历历史:希拉里回忆录(12)马丁・路德・金遇刺 教堂 ―――欧洲的细节 可爱吧 重新自由 子鱼论战 [春秋]左丘明 蝙蝠和清流 作者:李敖 形而上仰望――人文学家说火星登陆 历史在一瞬间消失 Comment steffsun : 哈哈,笑死我了,. funfun : 形象还可以,欧阳. steffsun : 天涯上的一部电影. steffsun : 国庆节快乐,昨天. s.s : i believe i can . 梵梵 : 给你个好东西。ht. 梵梵 : 你怎么中暑了,还. steffsun : 后来那条鱼被一口. 小默 : thanx. 痞子笛 : 高二的孩子啊?加. Store 2003/12/02/-2004/01/23 2004/01/24/-2004/07/27 Links HOMEPAGE mOremOre PHOTO GUEST BOOK 班级主页[CLASS 2] 福州三中论坛 TONY BLOG.COM 2班的BLOG The~ Theme Song 左岸咖啡 花未全开月未圆 面包树 生无可爱 Music "墨鱼。特别喜欢这个从小学开始用的绰号。墨鱼在学习生活学习成长学习学习,努力实现目标。 :: Home Essay (11) Music (1) Film (4) Photos&Pictures (4) Reading (26) Travel (0) : [1] [2] [3] [4] [5] [6] [7] [8] [9] [10] 女性 作者:芥川龙之介

  • [Reading] 雌蜘蛛沐浴着盛夏的阳光,在红月季花下凝神想着什么。 这时空中响起振翅的声音,突然一只蜜蜂好像摔下来似地落到月季花上。蜘蛛猛地举目望去。寂静的白昼的空气里,蜜蜂振翅的余音,仍然在微微地颤动着。 雌蜘蛛不知什么时候蹑手蹑脚地从月季花下边爬出来。蜜蜂这时身上沾着花粉,向藏在花蕊里的蜜把嘴插了进去。 残酷的沉闷的几秒钟过去了。 在红月季花瓣上,几乎陶醉在花蜜里的蜜蜂后边,慢慢露出了雌蜘蛛的身子。就在这一刹那蜘蛛猛地跳到蜜蜂头上。蜜蜂一边拼命地振响着翅膀,一边狠狠地去螫敌人。花粉由于蜜蜂的扑打,在阳光中纷纷飞舞。但是,蜘蛛死死咬住不松口。 争斗是短暂的。 不久蜜蜂的翅膀不灵了,接着脚也麻痹起来,长长的嘴最后痉挛着向天空刺了两三次,这就是悲剧的结束。是和人的死并无不同的残酷的悲剧的结束。――一瞬间之后,蜜蜂在红月季花下,伸着嘴倒下去了。翅膀上,脚上,沾满了喷香的花粉…… 雌蜘蛛的身子一动也不动,开始静静地吮吸蜜蜂的血。 不知羞耻的太阳光,透过月季花,在重新恢复起来的白昼的寂静中,照着这个在屠杀和掠夺中取胜的蜘蛛的身子。灰色缎子似的肚子,黑琉璃一般的眼睛,以及好像害了麻风病的。丑恶的硬邦邦的节足――蜘蛛几乎是“恶”的化身一般,使人毛骨悚然地爬在死蜂身上。 这种极其残酷的悲剧,以后不知发生过多少次。然而,红月季花在喘不过气来的阳光和灼热中,每天仍在斗艳盛开…… 过了不久,蜘蛛在一个大白天,忽然像想起什么似地钻到月季的叶和花朵之间的空隙,爬上一个枝头。枝头上的花苞,被地面酷热的空气烤得将要枯萎,花瓣一边在酷热中抽缩着,一边喷放着微弱的香味儿。雌蜘蛛爬到这里之后,就在花苞和花枝之间不断往还。这时洁白的、富有光泽的无数蛛丝,缠住半枯萎的花蕾,渐渐又缠向枝头。 不一会工夫,这里出现一个好像绢丝结成的圆锥体的蛛囊,白得耀眼,在反射着盛夏的阳光。 蜘蛛做完了巢,就在这华丽的巢里产下无数的卵。接着又在囊口织了个厚厚的丝垫儿,自己坐在上面,然后又张起类似顶棚的像纱一样的幕。幕完全像个圆屋顶,只是留一个窗子,从白昼的天空把凶猛的灰色的蜘蛛遮盖起来。但是,蜘蛛――产后身体瘦弱的蜘蛛,躺在洁白的大厅中间,月季花也好,太阳也好,蜜蜂的翅音也好,好像全忘记了,只是专心致志地在沉思着。 几周过去了。 这时蜘蛛囊巢里,在无数蛛卵中沉睡着的新生命苏醒了。对这件事最先注意到的,是在那白色大厅中间断食静卧的、现在已经老了的母蜘蛛。蜘蛛感觉到丝垫下面不知不觉在蠢动着的新生命,于是慢慢移动着软弱无力的脚,咬开把母与子隔离开的囊巢顶端。无数的小蜘蛛不断地从这儿跑到大厅里来。或者不如说,是丝垫变成了百十个微粒子在活动着。 小蜘蛛马上钻过圆屋顶的窗子,一哄拥上通风透光的红月季的花枝。它们的一部分拥挤在忍着酷暑的月季的叶子上。还有一部分好奇地爬进喷着蜜香的层层花瓣的月季花里去。另有一部分已经纵横交错于晴空之中的月季花枝与花枝之间,开始张起肉眼看不清的细丝。如果它们能叫的话,在这白昼的红月季花上,一定会像挂在枝头的小提琴在风中歌唱那样,鸣叫轰响。 然而,在这圆屋顶的窗子前边,瘦得像个影子似的母蜘蛛,寂寞地独自蹲在那儿。不只这样,而且过了好久,连脚也不动一动了。那洁白大厅的寂寥,那枯萎的月季花苞的味儿――生了无数小蜘蛛的母蜘蛛,就在这既是产房又是墓地的纱幕般的顶棚之下,尽到了做母亲的天职,怀着无限的喜悦,在不知不觉之间死去了。――这就是那个生于酷暑的大自然之中,咬死蜜蜂,几乎是“恶”的化身的女性。 一九二○年四月作 吕元明 译 小默 At 2004-07-29 &nbsp09:01 | Read more | comment on(0) | (trackback0) | Edit 穷奢极侈亡国菜
  • [Reading] 李碧华 清代饮食业是种病态的繁荣,尤以晚清为甚。中国沦为半封建半殖民地,政治前景半明半昧,贫富极度悬殊。上海、广州、苏州、天津、北京……都流传过一些“唬人”的烹调秘方。 ――不外穷奢极侈,失去理性的招摇。 著名的文人冒辟疆(买走名妓董小宛那位)曾大宴天下名士。请到一位京师头等厨娘,问她需要什么材料? “席有三等:上等需用羊五百只、中等三百、下等一百。其他物品随用随取。” 主人备中等数目,看她如何处置。 那天,厨娘应约,随从百多人,她自己珠环翠绕,高座指挥,下人奔走厨房刀砧间听从调遣。――那三百羊,每头只割下唇肉一斤备用,其余全部丢弃。旁人惊问故,她答:“羊之美全萃于此,其他皆腥臊不足用也。” 又有河运总督驻清江浦,国家每年拨给治河经费高达数百万两白银,实际用于工程不到十分之一。他家设宴,上了一味猪脯,与会皆赞叹精美无比。客人上厕,忽见无数死猪枕藉于地,才知席上一道菜,即此猪群里脊肉。生前闭锁空屋,壮丁执竹竿追打,由它们号叫奔绕至死,立刻划取背上一片肉,乃全身精华集中处。余肉失味,不堪再食了。 ――会吃,吃得好,又吃得起。是的,但清朝亡了。 小默 At 2004-07-29 &nbsp08:59 | Read more | comment on(0) | (trackback0) | Edit 城市也要有记忆
  • [Reading] 冯骥才 在当前中国城市地毯式的改造中,一个词汇愈来愈执著地冒出来,就是――记忆。 这个并不特别的词汇放在城市的变革中便让人们感到异样、另类、不和谐、不解,还让那些恨不得把城市“推倒重来”的人颇为反感。城市难道不是愈新、愈方便、愈现代愈好吗?为什么需要记忆?记忆什么?有什么用?为了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记忆而把它破破烂烂地堆在那里吗? 首先说记忆。人的记忆分两种。一种是不自觉的,一种是自觉的。前者是自然的,松散的,不经意的;不论记住还是没有记住,不管日久便忘或历久难忘,全是一任自然,具有感性的色彩。我们在日常而平凡生活中的记忆大致如此。后者――也就是自觉的记忆,则是理性的,刻意的,是为了不被忘却。我们每个人的心灵中也都有这种自觉的记忆。 城市和人一样,也有记忆,因为它有完整的生命历史。从胚胎、童年、兴旺的青年到成熟的今天――这个丰富、多磨而独特的过程全都默默地记忆在它巨大的城市肌体里。一代代人创造了它之后纷纷离去,却把记忆留在了城市中。承载这些记忆的既有物质的遗产,也有口头非物质的遗产。城市的最大的物质性的遗产是一座座建筑物,还有成片的历史街区、遗址、老街、老字号、名人故居等等。地名也是一种遗产。它们纵向地记忆着城市的史脉与传衍,横向地展示着它宽广而深厚的阅历。 并在这纵横之间交织出每个城市独有的个性与身份。我们总说要打造城市的“名片”,其实最响亮和夺目的“名片”就是城市历史人文的特征。 当然,伴随着记忆的另一半是忘却。 这也是很自然的事。在城市漫长的成长过程中,它总是一边创造,一边销毁,还要不断地改造与扩大,再加上灾难性的变故(包括战争与自然灾害的破坏),记忆总是在不断地丧失。在传统的城市发展中,记忆与忘却都是随其自然,是不自觉的和非理性的;拆旧建新,随心所欲。因为那时人们只把城市看做是功能的、使用的、物质的,没有看到它的个性的价值与文化意义。 但是,自从人类进入现代化社会,便对自己的城市产生一种理性的记忆的要求,开始觉悟到要保护这些历史人文的记忆载体。应该说到了20世纪50年代著名的《威尼斯宪章》一出来,人们对城市的保护就非常自觉了。保护它,决不仅仅因为是一种旅游资源或是什么“风貌景观”,更是要见证自己城市生命由来与独自的历程,留住它的丰富性,使地域气质与人文情感可触与可感。当然,这些都是从精神和文化层面上来认识的。于是,文化保护便成了现代城市建设中最紧迫和最前卫的课题之一。记忆和遗产在高速发展的当今世界上变得愈来愈重要。其实遗产就为了记忆。 应该说,城市本身没有自觉的记忆。 这种理性的记忆,实际上是人赋予它的。 为此,自觉的记忆是现代人类的文明要求与文明行为,而破坏记忆则仍是滞留在一种原始的非理性的惯性中。 当然,记忆是有选择的。 这里说的记忆不是个人化的,不是为了满足个人某种怀旧情绪的。它是一个城市的记忆,群体的记忆。那就要从城市史和人类学角度来审视城市,从城市的历史命运与人文传衍的层面上进行筛选,把必须留下的记忆坚决守住。这样,城市的保护就决不是简简单单留下几个“风貌建筑”,摆摆样子而已;更不会随手把许多极其珍贵的记忆大片抹去。 对待一个城市的生命记忆,对待一代代先人的经历与创造,必须慎重,严格,精心。对待保留下来的记忆必须尊重它的完整性与真实性。任何随心所欲的涂改都会破坏记忆。就像北京南池子改造中将四合院改为四合楼――记忆已经无复存在。本质上仍是“建设性破坏”。 我们强调保留城市的记忆是保护好城市的历史真实。能够体现真实的只有实物。那么我们就必须尊重城市历史,无权对它们任意宰割,把阅历丰厚的城市最终变成亮闪闪又“腹内空空”的暴发户,变为失忆症的患者。 如果我们真的这样做了,我们的后代便会在未来的变得千篇一律的城市里,一边茫茫然无所凭借,一边骂我们这一代无知与野蛮。 小默 At 2004-07-29 &nbsp08:54 | Read more | comment on(0) | (trackback0) | Edit 巨人之死――记以色列总理拉宾
  • [Reading] 许多人记得的拉宾,是那个1993年在白宫草地上与阿拉法特握手的以色列总理。手轻轻一握,却有万钧之力,足以改变江山。 我记得的拉宾,是他不带表情的演讲面孔。1993年9月,以巴和平协定刚刚签下。以 色列国会山庄的坡地上聚集了十万的人,对拉宾怒吼,指控他出卖了犹太人的利益。巨大的海报上画着拉宾穿着希特勒的衣服,两手鲜血淋漓。几个黑色的大宇: “拉宾是犹太人的叛徒。” 背着枪的犹太移民在坡地上走来走去,告诉采访的外国记者:“杀!对叛徒,要杀。” 在震耳的喧嚣声中,拉宾是这么说的: “我是个军人,还曾是国防部长。相信我,几万个示威者的喊叫,还远不如一个痛哭儿子战死的母亲的眼泪,给我震撼…我是一个经过血浴战场的人,所以我要寻找和平的出路……这是一个转机,虽然它同时是一个危机――” 他的音调平淡,脸上没有政治演讲的激情煽动,但是他的话,深深震动了每一个人。 拉宾祈求和平的姿势有其他人不能比的重量;他不是一个昧于现实、高谈阔论的非战主义者。1948年,犹太人占领耶路撤冷,年轻的军官拉宾率领他的士兵攻入古城,进行激烈巷战。1956到1959年期间,三十多岁的拉宾是戍守叙利亚困境的以军统帅。叙军的炮火从戈兰高地射下时,他在第一线。1967和1973年的两次战争中,拉宾都是杀人不眨眼一心求胜利的战士。 从枪林弹雨中光荣地活过来的人,没有人敢怀疑他的爱国情操,更没有人敢批评他不懂国防。由浴血将军来谈和平,那个和平是一种九死一生的心底的渴望。 第二天,以色列国会行大辩论,要投票决定是否通过以巴协定。拉宾再度宣读他的和平宣言: “一百多年了,我们在寻找家乡;一百多年了,我们试图平静地生活,种下一棵树、铺好一条路…我们一边梦想一边作战。在这片苦难重重的土地上,我们和炮火、地雷、手榴弹生活在一起。但是我们深深植下,他们连根拔起;我们建筑,他们摧毁…我们几乎每天在埋葬死者。 一百年的战争和恐怖使我们伤痕累累,但不曾毁掉我们的梦想――我们百年来对和平的梦想…” 拉宾的话音未落,席下鼓噪声大作,反对派的国会议员开始大声叫喊。拉宾谈和平的声音,一直夹在室内议员的叫喊声和室外犹太示威群众的呐喊声之间。 在约旦河西岸,犹太垦民一边对上帝祈祷,一边擦亮自己的枪。在生儿育女开田种地的同时,制造炸药和炮火。这些炸药和炮火,从前只用来对付巴勒斯坦的敌人,现在更要用来对付自己阵营中的敌人――譬如与敌人握手的拉宾。 在迦萨走廊,巴勒斯坦人一边对安拉祈祷,一边擦亮自己的枪,在生儿育女开田种地的同时,制造炸药和炮火。这些炸药和炮火,从前只用来对付犹太敌人,现在更要用来对付自己阵营中的敌人――譬如与敌人握手的阿拉法特。 拉宾难道不知道自己生活在隐藏的枪口下?1995年11月4日的夜晚,他面对上万的群众,以敞开的胸膛面对黑压压、看不清面目的群众,竟然未穿防弹背心。他与群众合唱一首诵赞和平的老歌,然后再度地为和平请命: “…我向来相信大多数人是渴求和平而且愿意抓住和平机会的。你们今晚聚集在此,证明了这种渴求:要和平,不要暴力。暴力伤害民主,我们必须抵制暴力。” 三声枪响。拉宾扑倒在自己的血泊中。 证明了什么呢? 证明人的偏执与愚昧。射杀拉宾的凶手可能是巴勒斯坦人,也可能是犹太人自己的同 胞。当人们发现是后者时,全世界在震惊中暗暗松一口气:还好是个以色列人! 如果是个巴勒斯坦人,今天在全球电视屏幕上我们所看见的就不会是拉宾庄严肃穆的葬礼,而是凶残的烧杀抢掠,和平协定的撕裂、民族与民族的战争。因为凶手“幸好”是个犹太垦民,所以以巴两国领导在刺激之下,会更积极地推动和平,实现拉宾的遗志。 可是,谁知道下一声枪响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响在什么人的身上? 拉宾是一个人口不过数百万的小国总理,但是丧礼的隆重无人能比。对犹太人有特殊历史情结的德国更是史无前例地派出总统、总理、国会议长、外交部长,前往耶路撤冷致敬。小国总理之死,举世哀恸。 拉宾之死,牵扯到整个中东局势的安危,固然是因素之一,拉宾个人人格力量的辉映,应该是更重要的原因。他哪里会不知道自己的生命脆弱,但是他有一个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信念,为自己的国家奠定长远的和平。在这个信念的支持下,他可以背弃戎马干戈,他可以无视喧嚣鼓噪的群众。别忘了,他是一个民选的总理,选票是他的政治生命,但是他敢于不对群众屈服,他敢于对持着枪的群众,大声说:你们四万个大声叫嚷的人还不如一个伤心落泪的母亲。 政客关心个人权力,哗众取宠;政治家关心国家整体前途,有拒绝媚俗的勇气。拉宾以生命来证明了这个分野。 小默 At 2004-07-29 &nbsp08:40 | Read more | comment on(0) | (trackback0) | Edit 在岁月的流逝里成长
  • [Essay] 因为梦见你离开 我从哭泣中醒来 看夜风吹过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爱 等到老去那一天 你是否还在我身边 看那些誓言谎言 随往事慢慢飘散 喜欢这首歌的开头,不太喜欢后面的部分。也许我认为这样的歌词应该全用抒情来诠释。毕竟不是写的也不是唱的,赫赫,没有发言权。也许水木年华并不希望整首歌的基调都那么伤感,伤感之余更多的是要明白点什么,也许没必要说出来。只要说: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在岁月的流逝里成长,在冲撞中栖身,泪水和欢颜,慢慢学习用一种泰然的目光审视生活。一切都很自然地存在着,有的时候任何表情都是多余的,不是吗。不知不觉已经站在了十几岁的尾巴上,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蜕变。 小默 At 2004-07-29 &nbsp08:14 | Read more | comment on(0) | (trackback0) | Edit : [1] [2] [3] [4] [5] [6] [7] [8] [9] [10] 地主: 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