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 站在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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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清晨 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而我已飞过...... <<<船 | 首页 | 这个周末>>> 吃饭 时间:2004-07-25 一餐 这次总算回了一趟金清,他接我回去的,然后晚饭都是在金清的面馆。 这个夏天过得很怀旧。 他走过去,坐的都是我以前经常选的位置。尽管这是他是第一次跟我来这儿。这个很普通、甚至有些拥挤狭小、嘈杂的小面馆,谈不上什么环境、气氛,就是因为这里的汤面不错,炒圆还是挺有名的,是我去年在这个小镇上工作时经常选择和同学吃饭的地方。 面上来了,他点了三鲜米面,我的是粗面,――我不知道这个面是大米还是面粉做的,是哪种大米做的?我本来很喜欢吃的,这个东西也是独台州所有的。可是现在我们都没有胃口,他在一点点的喝汤,把香菇什么的拣到我碗里。一样的面馆,一样的位置,只是坐在我面前的人不停在变换,我们的角色不停在换,从一开始带我过来的尹英姿,然后被我带过来的领导、阿良、表妹、蔡立群,直到现在坐我眼前的梁先通,我们食欲好的时候,我和领导还曾把一份三鲜面和一份炒年糕消灭个精光。我看着丝毫未动的面,不觉地愣了几下,我看看面,又看看面前的人,心中在想:什么时候我会从他的身边走过,或者什么时候他将从我的身边走过?我对“永恒”两个字总是缺乏信心。 直到现在我唯一可以相信的是,我相信Hoover老师教过的“艺术是永恒的,只有艺术之美才是永恒的”。爱可以永恒吗?梁山伯与祝英台可以永恒吗?宝玉和黛玉永恒了吗?也许他们永恒的只是爱之艺术,而非恋爱本身(现代的人不是很唯物主义的吗?)。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总有患得患失的感觉,我也不差呀,也不觉得自己哪里配不上他,至于那么没信心吗? 二餐 我晚上选择住小阿姨家,姨夫走的时候叫我督促他女儿的功课,可是我很少顾得上她,以后他们回来我肯定又要道歉了。暑假后他把表弟也接去盐城了,现在家里只剩梁茜一人,我真有点“可怜”她了。一个高二的女孩,老是问我一些莫名奇妙的问题,对我的个人隐私尤为关注:“我想,你是不喜欢他的吧?”我们在一起煮水,等着水开,“你说话可真奇怪!”我转头朝她笑,我不知道我能解释什么,只是应道,“你说,我不喜欢他,我会跟他在一起吗?”我想她肯定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在某种心理上实际是在羡慕我的年龄――可以自由的恋爱;可是等她到了我现在的年龄,我想她还要羡慕我的――她没有我可爱,可能遇不到一个像他这么爱我的人(同桌说我是幸福中的女人,这算不算是呢?)。 我们一起睡觉,好晚了,刚看完什么环球洲际小姐选举――她喜欢看的,一边还说着什“我们老师叫我们长大了千万别去参加什么选美”。“我妈知道你上次动了手术,打电话骂我了,说我没告诉她;我就以为没有什么的,她说这不是小事,到底谁是她女儿呀,她总是关心你比我还多......” 这家人好怪,总是很早起床,我听到表妹很早就起来了,睁开眼睛,才五点多吧,夏天的清晨好明亮。她以为吵醒我了,跟我说“对不起”。快七点了我才下去吧,我看她炒好了菜,做好的汤,煮熟的米饭,“你每天起这么早,都是这么做饭给自己吃的呀?!”“不是,很久没做了,他们走了后都在奶奶家吃的;我妈要是知道你来了,我招待你不好又会数落我了。”刷牙、洗脸,然后坐到桌边吃饭。一日三餐的米饭,这是南方人才有的习惯,而我也很早以来就脱离这种习惯了,可是偶尔早上吃起饭菜,充满了小时候的味道,也是一种家的味道。我看她做的菜,给我剩的米饭,心想又要浪费了!我看到一个碗里切成片状的烤鸡,很惊讶:“你一大早去街上的菜场了?”(他们住在郊区的)这是毫无疑问的,那么新鲜的肉。我的心里一阵感动,又掩饰地说着:“这么早就有卖的了...”我不喜欢吃家里炒的鸡肉,肯德基的鸡翅鸡腿更是几次都是厌恶,可我喜欢的这种就是――市场上卖的、烧烤过的,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美味鸡腿!我每次到她家的时候,阿姨总忘不了买这个,我记得“禽流感”的时候我在她家住着,有一次阿姨说:“这是最后一次,你好好吃着,我下次再也不敢买了。”她做的鸡抓、鸡翅也是我最最喜爱的,很香,妈妈都做不出那种风味。这个阿姨真的是最会疼我的一个,我知道比她女儿还好,她女儿常说她偏心,我妈说我小的时候非常漂亮可爱(尽管我现在连漂亮的边儿都没沾上),人见人爱,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原因,很多亲戚就对我特殊眷顾。 三餐 表姐家不去了,第三个阿姨也不去,大阿姨不想去――去了她的对门――君飞的家。她在家里带了个暑期班,教高一数学,有6个孩子,我们好久没见了,一见说个不停,孩子们就看着我们乱笑。其实我们都是一群孩子。她一一的给我介绍:“这个,他家卖门窗的,以后要门窗了找他;这个,他家卖电饭锅的,就在农行对面,需要了找他;这个,他家卖......”小孩趁机偷懒,最后她就赶我去厨房煮花生了...... 中午的饭又是在小文汤包,还有他爸爸等人。我是坐她的电瓶车过去的,经过金龙,刚好是下班的时间,他们的工作服换了,深蓝色的,心里想真难看。我想自己真是个很懒惰的人,很不想吃饭,只吃了三个小文汤包和三分之一的扬州炒饭,再看我旁边的她,就再也不奇怪我们的形体差异了,除了包子,她的炒米也解决了,还在吃着菜,――路上还有跟我说减肥的。 我们很久没见了,桌子边就坐了我们两人,她给学生编题,后来我说我帮你抄吧,我们一边聊天。这个清凉的夏日的午后,我老是会想点以前的事,我们是多久的朋友了?从小学一年级开始的伙伴,从我开始走进阿姨的家时,那个小女孩就围着我转,我有表哥表姐,她家弟弟那时还不会跟她玩(我们的那个弟弟,他现在都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她每天都来等我一块儿上学,那时上学也很热闹的,谁都不是家长接送,有时好多孩子来等我们上学,把原本拥挤的家挤的更小了,我们要走长长的路来到学校,路上一起玩耍,放学一起做作业。下雨天她妈妈给她送伞,我没有,常常沾着她的光回去的。我说六年的时间显得那么长,我是怎么过来的你最清楚了,来等我的时候看我眼泪吧嗒吧嗒掉。好几次,那个姨夫的疾言厉色,我总是低头去忍住泪水,她却低头看我流眼泪了没有。她说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我说我也忘记了很多事,记着没有任何意义,忘记反倒舒服很多。我们都明白人和事都已过去,再多追究反而是对逝者的不敬了。我们的性格也大不相同,可是我们是那种可以契合地非常和谐的两个人。我们有一个相同之处是,我们都会对一些人感到疲倦,然后没有理由的对别人保持沉默和冷淡。可是在对象上,我们确是不同的,她的家教很好,她身上很具有传统的贤淑,她会面对同龄的人无语,绝不会对长辈不敬,她从来都是讨年长的人欢心的。我就不是,我从来不是在妈妈身边长大,在别人眼里我的羞涩中我又是自由的,我最不懂人情世故,我最不会说好听的话,也最不会跟长辈上司说话,不说也罢,有时还特别紧张。她好象从来都不会忘我、从来都要在别人印象中保留一份矜持,即便对我也是,可是我呢,我遇到某些人,我会滔滔不绝、口无遮拦、甚至推心置腹的,要不就是一些人让我厌恶得不想说半句话,那些都是同龄的或稍比我大几岁的人。我们是不同的,可我们都有让对方欢喜、认同和赞赏的方面,才有我们相处的方式吧。我们就是可以这样静静的坐着、聊着,一个下午。 他发短信说身在温州不能送我回去了,问我生气了没有,我想至于这么容易发火吗?我本来就该是坐公交车来然后倒车回去,这是很自然的事,回到原来的路线,凭什么我就该生气呢? 五点半的时候,她就送我上车了,在她家门口――也是我阿姨家门口。她一直说着给我做点什么吃过再走,可是聊着时间就过去了,还有就是她到我走的时候都没想好要给我做什么。 回去的背包变得沉沉的,等我到了宿舍打开,看到她给我装的四瓶牛奶,还有我手上提的一袋冰过了又晾干的荔枝――难怪了! 站在清晨 发表于 2004-07-25 20:06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发表评论 最后更新 来了,秋天 工作 tonight 七夕 tonight 阴历七月六日 杂记 杂记 DON'T EVER FORGET 杂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