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疯子的双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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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疯子的双城记 2004/07/23 到 2004/08/19 偶然从朋友那里知道了这样一个网页。天地太大,我宁愿找个角落,做个小窝,取暖呻吟。 刚好正在icq上和朋友聊着一个个我们去过的地方。北京,上海,纽约,香港;或者山村里,小河旁,大峡谷,万里江。原来我们,一直在路上。
索性就叫双城记吧。一个是故事,一个是向往。 一年前的灌水,真煽情
2004-08-14 00:59 发信人: ingrid (大妖怪|被试竟然是个……), 信区: Feeling 标 题: 离开北大,我选择流离失所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3年09月18日03:03:17 星期四) , 站内信件 在自己的笔记本前写东西,我面前的针板上挂着IKEA的那个五件一套的彩色像框,绿色的 那个框框里,是31楼前,去年深秋的银杏叶,绚烂在北京高远的天空。依稀记得那些夕阳 斜斜地照进宿舍悠长的走廊的时光。 一楼的女生, 倚在冲着康博斯的窗前,她说,她 在写日记。是什么样的年纪,另我们有如此美丽的姿态,而不会让人联想到所谓附庸风雅 。是什么样的心情,让我和下铺偷偷地用电饭锅熬粥,分享一种叛逆的喜悦?是什么样的 故事,让我曾经那么虔诚地等待在面朝学一的窗前,等待他的出现…… 这一切,就发生在不远的从前。 而我,现在,已经离燕园很远了。 幻想还应该有一个人,也许总有那么一个人吧,在我最喜欢的季节,替我仰望和膜拜着未 名湖上湛蓝的天空,替我听了八达岭的长风,替我闻到那空气里冷凝了的琅琅书声。我, 现在,在一座没有太多气味的南方城市,时时过境的台风,把太多的思念冲淡成楼宇缝隙 里,匆匆流过的云,无影无踪。 无处不在的叫嚣和争论,不过是无聊的人在为自己所在意的虚荣立个名分罢了,北大的名 字被他们煞有介事地在排行榜上挪来挪去,他们忘记了,未名湖,是个海洋。又看了一遍 晃晃悠悠,因为我也流离失所。而北大,是我流离失所的青春,夜夜归来的地方。 是我,选择离开。 罗大佑有一首歌叫做大地的孩子。 出征的你,总选择生命的无悔。 总是要走的,我一次次回首,为的是不再停留。 燕园给我烙下了什么?让我眼中有很容易被人识破的惶恐,不安,和笃定。 是那些在小四教把自己安置在一个角落坐上一天的疯狂么? 是挤着选课挤着听讲座挤着打饭的倦怠吗? 是偶尔瞥见那白发的先生和比我漂亮的女生吗? 是从三角地回宿舍时的人潮汹涌吗? 是每次回家妈妈眼中更成熟也更陌生的女儿吗? 是非典是住的40楼对面吗? 是雄心壮志济国安邦敢为天下先吗? 是在春末夏初的某一天,在塞万提斯像下赴的那场荒诞的约会吗? 是静园草坪上的不归夜,还是大讲堂前的无眠? 是他么? 我走了,他留下。 经过那些一起走过的路,他会不会想起我呢?我最喜欢的,图书馆东门台阶下,春天的山 桃花…… 我始终相信,我不会老。 我的回忆,替我,承担了衰老。 我始终相信,我不会颓废。 我的选择,逼我,不能颓废。 我也始终相信,我不会苍白。 我的燕园,有我生命绚烂的花开, 思念,以及等待。 Let the river run mild and free..... Post by 小疯子 @ 00:59 关于北京的记忆(1)
2004-08-13 23:49 颐和园 现在的颐和园,和故宫差不多,都是五湖四海的人们来北京观光的必经站。而我记忆中的那里,却真真正正是个园子,夕阳下,晚风里,带着些繁华退尽的荒芜,充满远离尘嚣的闲逸。 那是一九九四年的事情了。 十年前的夏天好像并不像现在这么热,到了傍晚,小风溜溜一吹,连树上的知了都安静了许多。我就坐在爸爸或者叔叔们的大二八车后座上,听者生锈的破车轴咿咿呀呀的一阵乱响, 冲出了北大西南门。几个岔路口一过,再往西行,垂柳成阴后,便是大片大片收割过的水稻田。自行车辙碾过小平房前的马路,躲开小镇叫卖的农妇,不一会儿,就看见了颐和园那老高的宫墙,灰灰的,躲在绿槐高柳里。 沿着东宫墙往南骑一小段,就可以看见一条运河,也就是现在的昆玉河――京密引水渠的水从颐和园北边注入昆明湖,又从这里流出来,一路缓缓地淌到玉渊潭去。河不算宽,那些年堤岸没有翻修,河里不通游船,满是游泳的男女老少。当然我也是其中一员。在拱桥的桥墩缝里更衣完毕,跳下河,游几下就进了颐和园。从玉带桥边爬上岸,我穿着大红色有小碎花的泳衣,举起军绿色橡胶救生圈,站在拱起的玉带桥最高处,看玉泉山夕照,佛香阁如画,数着十七孔桥的孔数――这样的景致怕是再也享受不到了――我写到这里,恍若入梦。 游泳入园的缺点是必须沿水路返回,因为实在不好意思穿着泳衣走在园中大道上招摇过市。所以有的时候,我们会再晚些来,六点以后,这里就不收门票了。游客散尽,只剩些住在附近的遛弯儿的老头老太在此乘凉。大铜牛旁,龙王庙前,谐趣园里,浓浓淡淡,飘着些茶余饭后的谈笑。年少的我喜欢坐在昆明湖的东岸,头上顶着垂柳轻拂的枝条,凝神看着西郊的群山。我的目光所及,也许是香炉峰,也许是妙峰金顶,还可能是太行余脉……我不清楚在那样的年纪我究竟看到了多高,看到了多远。但是在颐和园的夕阳斜里,我构思出了第一篇非命题作文,名字叫做《三色天,七彩霞》,为了描绘我所看见的斑斓。而那种临水而远眺的姿势,也逐渐成为了习惯。后来,在春天圆明园的福海岸,在苍山洱海的万里晴空下,在东太平洋海岸蜿蜒的公路上,我都有过类似的心情,看见了不一样的斑斓。 那一年,我家刚由河南搬到北京。从黄河滩到皇城根,我第一次经历了大面积的告别。告别所有认识的同学和喜欢的老师,告别熟悉的城市和上学走过的街道,告别我出生的地方。当我有些生涩地投入到北京西郊的生活里时,我欣喜于颐和园带给我的温柔和安静。她向每一个懂得欣赏她的人开放,并投以最美丽的夕阳。我曾经一度想,如果可以天天傍晚来这里走走,终老于北京,也实在是诱人。 Post by 小疯子 @ 23:49 关于北京的记忆(序)
2004-08-11 16:09 如果这是怀旧,那么我已经老了; 如果这是思念,那么我还爱你; 如果这是故事,就请你作一个安静的读者。 Post by 小疯子 @ 16:09 投胎
2004-08-09 15:52 http://baobao.yaolan.com/templet_huobo/babyhomepage.asp?babyid=19811 他们说穿了耳洞女的,下辈子还是女的。果然如此。 Post by 小疯子 @ 15:52 那一年
2004-08-09 02:02 今天我还是去深圳了。10点才出门,由于每次海关的叔叔都要问我很多奇怪的问题(这次问我在哪里读书,读什么科,结果我一说,把他吓死了,给了我一个特别殷勤的微笑,哈哈),所以12点过了才出罗湖。 直接打的去了深圳书城。本来我害怕走错,特地强调说是菜屋围那个。结果司机说,整个深圳只有一个书城。 其实我不太喜欢逛图书城,可能是万圣把我宠坏了吧,总觉得把书堆成山,像卖菜一样卖,是对作者的一种亵渎,对读者的一种鄙视。没办法,今天也要被鄙视一下了。 人很多,我上到顶层直奔英语,给chazz买陈圣元的句子填空。39, 新东方真黑!然后买了一本藏羚羊系列,最后一本了,破破烂烂的也不打折,算了,我忍了。然后随便看了看文学类的书,差一点想买余秋雨的封笔之作《借我一生》。但是内容真的就是讲他的一生,实在没有兴趣。无奈,余秋雨的书我至今也只买过《文化苦旅》,11年前的事情了……然后发现这里的书的新的程度和图书馆差不多,没有看见《北京娃娃》,倒是一年前我在北京见到过的书还有很多。在欣欣家经常给她读几米的《布瓜的故事》,橘红色的封面,特可爱。我发誓也要买一本收藏,结果也只剩一本,样子龌龊,算了,忍痛割爱。想起来送给别人的很多本几米,不知道他们还干净不干净。有些书是翻烂了才有感觉;有些就必须永远保持新鲜亮丽。 看到精装的很多外国名著。出版社真黑呀,书印得越来越精致,定价越来越高,净赚死人钱了!我就是不买,这种东西图书馆里多了去了,用得着看你?都是附庸风雅的人买来送人的,更有甚者买个“世界名著”的空书壳回家摆在书架里装样子。 有本很有意思的书叫《那一年》,是潘石屹和其他几个人弄出来的。我觉得不错就买了。旁边还有一本紫色的书很吸引人,可惜套在封套里不许读者拿出来翻。那我还是敬而远之吧。真是想不明白书店的人是怎么想的。 今天猛然发现当我不再需要各种考试复习资料以后,那成山成海的补习书看上出简直像一张张死人脸!我看都不要再看一眼,更别说像高三那时候一样一个人津津有味地在海淀新华书店二楼里流连忘返了。但是我和某些人本质区别可能就再于,我只是在事后才有抵触情绪,而她一开始,就已经“不对路”了。所以我现在会一个人去深圳买书,而她,已经出书了。有机会我想见见她,告诉她三件事情:1,我觉得她长得很漂亮;2,北大的确是为她这种人开的;3,小时候我也最喜欢《儿童文学》和《少年文艺》――本质上我们是一种人,说不定殊途同归 最后,有点儿要窒息了,因为人实在是太多,冷气也不怎么足,赶紧结账。出来以后跑到地下的美术书店,重温旧梦,实在欢欣。在一本色彩教程里,看见了来自鼓浪屿的写生,心里很明媚,犹如和周书在小巷里穿梭的那个傍晚。炊烟袅袅的三岔路口,我坐在秋千上,看见两个中学生在约会。生活真美好。 天黑前往回赶,在沙田看了《借刀杀人》。阿汤哥还是那么帅,我还是那么孤独。挺好的。 Post by 小疯子 @ 02:02 很爱很爱你
2004-08-06 15:17 想为你做件事让你更快乐的事 好在你的心中埋下我的名字 求时间趁着 你不注意的时候 悄悄地 把这种子酿成果实 我想她的确是更适合你的女子 我太不够温柔优雅成熟懂事 如果我退回好朋友的位置 你也就不再需要为难成这样子 看着她走向你 那幅画面多美丽 如果我会哭泣也是因为欢喜 地球上两个人能相遇不容易 作不成你的情人我仍感激 很爱很爱你 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很爱很爱你 只有让你拥有爱情我才安心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在北大附中的新年联欢会上。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明白这首歌为什么打动了那么多人,到底在说什么。因为我是快意恩仇的人,不能忍受甘愿平凡的 let it go... 今天,终于懂了。 因为懂得,所以超脱。 所以我还是我,冰雪聪明,遗世独立。 Post by 小疯子 @ 15:17 遗忘与记取,都在繁华最深处
2004-08-06 14:37 傍晚时分的香港岛最是热闹。放工,归家,行街,睇戏……人们从不同的大街小巷涌出来,又很快融入各自的大街小巷去。穿过最繁华的购物区铜锣湾,电车轨便切入了北角,那一片灯影闪烁的霓虹里---- 北角是个普通的地名,一些随处可见的大厦林立在的寻常的街道。它们披着红尘的薄纱,呼应霓虹最深处的欢颜。百年的沧桑风雨,这里住过客家千百户的移民,收留过南下凋落的名伶,隔岸的惊涛骇浪,也于此敲响了回音。商务印书馆的总部,就在前面,这时候已经大门紧闭。 我步入英皇道的一间大厦,要在一些影像和画面里,寻找一个被遗忘的人。她有着美丽的笑容和纯洁的目光;她干净的名字,淹没在斑斑血迹,那,是一颗子弹的喋血,一片河山的殷红――她就是林昭,一个1968年在上海提篮桥监狱被秘密杀害的北大女生。 林昭1954年以江苏省文科最高分考入北大新闻系。热爱文学,才华横溢的她,仿佛一朵水乡的白莲,开放在未名湖中。然而57年的反右运动夺走了未名湖的宁静,年轻的思想尚未结实便在霜冻中凋零。林昭因在反右期间“态度恶劣”、“攻击政策”于1960年被捕,受尽折磨,八年后被秘密杀害。没有人知道她的尸骨被丢弃在了哪里,没有人知道是谁宣判了她的死刑,甚至,提起她的名字,都是一种极大的危险和自讨苦吃。于是,在那充满口号、审判和斗争的岁月里,林昭被人遗忘了,遗忘得那么彻底。 直到80年代初的黎明,一息尚存的故人,才敢站出来四处奔波,找寻她遗留在人间的痕迹,为她捧出满腔的血与泪。然而红尘的转变却是比那星斗的迁徙快上许多――故居无存,亲人几尽,几个知交天涯零落,即便是在母校北京大学,也很少有年轻人知道几十年前那些个风雨交加夜了。北大百年华诞的日子,昔日的同窗挚友多年离乱,重又聚首,当年的风华正茂都付与了塞外归来的两鬓斑白,提起那个“林姑娘”,无人不泪垂。 我所看到的纪录片,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由一位新华社记者自费拍摄的。由于种种原因,摄制工作异常艰辛,历时五年,于今年三月完成。而那名记者也因此丢掉了工作。 影片结束,如梦初醒。我似是被一个遥远的时空带走,刚要迷失其中,就又被另一个时空及时地拽了出来。看着窗外依旧的车如流水,才真的发现,相隔四十年已经是太长的距离,看那样的历史更像是在听故事,而故事的主人公林昭于我,则更像是一个传奇。这样的说法并没有半点的不尊敬和不屑,我只是没有驾驭整个事件并且对其进行评论的能力,我把这归因于我已远离那个时代。当然,你也可以理解成,我们离得还不够远。 作为才女的林昭,作为右派的林昭,作为政治犯的林昭,作为女儿的林昭,作为诗人的林昭……都足以各自独立地被人著书立转。而斯人于我,最为受关注之处,还是因为她的北大女生的身份。她是倔强而纯真的,她是美丽而充满才情的,她爱哭却也坚强,她体弱却好出风头,她冰雪聪明感情丰富,她也有她自己未名湖畔的微雨与低云。这样的描写或许可以用来形容今天图书馆里,31楼前大把的女生,然而在林昭的生命里,这样的才华与良知却没能让她“成为新中国最优秀的女新闻工作者”,相反带给她的却是,身心的滴血和灵魂的窒息。 如此讽刺的结局让我唏嘘不已。想起苏轼在《洗儿戏作》中说,“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这样的心情有几分自嘲却也真真切切:林昭原名彭令昭,她父亲希望她拥有班昭的才华;他在得知女儿被捕后在狱中自杀;林昭的母亲听到 “交五分钱子弹费”后(林昭被执行后有人到她家向他母亲索要子弹费),当即昏倒,后暴死街头。 我听说才情能点亮一个女子的眼睛,我听说读书人要写得千古文章万年长,可为什么我看见全的是瓦,碎的是玉?女儿似水,清也罢,浊也罢,奔出门去,都抵挡不了那浩浩荡荡的洪流。才华与激情究竟是一代人的骄傲还是一个人的悲哀呢?此时,文姬的胡笳吹过了西湖畔秋风秋雨的孤冢,易安的彩笺尺素遥寄撒哈拉不再来的雨季,长安的班昭延续了别人,长安的鱼玄机断送了自己……后来的歌者唱道: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她牵引你的梦,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已记取了你的笑容――这也许只是歌者们的一厢情愿而已。 夜已深,我要快些归去。巴士穿越高楼林立的中环,银行、酒店、写字楼摩肩接踵;苏荷区的酒吧和街灯是这个城市的招牌笑容。有人夜半歌声,有人醉生梦死。在这样的重围里,你可以选择吸收每一个分贝的声音,也可以拒绝任何的诱惑以保持安静与清醒。这完全是你自己的事情。就好像那些已逝的苍白的容颜,被人用不同的方法,涂上一抹胭脂的绯红。你不妨遗忘,也可以记取。 Post by 小疯子 @ 14:37 没有壳的蜗牛
2004-08-02 01:59 没有壳的蜗牛 从学校回来的路上,我遇见了一只没有壳的蜗牛,很努力地在墙角爬行。 我停下来注视着它缓慢而柔软的身体,突然觉得很滑稽。我问它你为什么没有壳,它说你怎么还不回家。我说我四海为家,而你作为蜗牛没有壳就不是很好了。它看了看我,不屑地爬走了。 Post by 小疯子 @ 01:59 梦中梦,身外身
2004-07-26 00:29 说不清楚,我怎么会有这样一种情愫。又或许,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雨后江南的小镇,我来看你。是约好了的见面,还是不期然的巧遇。反正你就腼腆地回过头来,一副旧熟的欲言又止。清晰的是红彤彤的你的脸庞,模糊了我想念你的表情。湿湿的街巷石板路上,铺头大敞却没有人叫卖。油布伞、老藤椅,丁丁当当的茶壶,温暖却不拥挤。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浸润在屋檐外看得见天空的地方。我的眼中是一种明媚的泥土的黄。你的眼睛不看我,清澈地微笑,这是你的家乡。 自始至终没有一句话。你究竟是为何给我看这些恍若梦境的画像。好像我就代表了喧嚣中的女子,偶尔闯入这个宁静的你的世界;好像你就是温润的水乡的孩子,用最单纯地方式告诉我你的心事。好像我就是带着一种慈悲与眷恋来到这里,却偏偏是发现自己,最可怜。 给我一个梦,明明知道它要醒来。 Post by 小疯子 @ 00:29 夏天。读书。
2004-07-23 15:43 王小波《沉默的大多数》 宇文所安《他乡的石头记》(这人是个美国人,在哈佛教书,田晓菲的丈夫。这人中文巨牛,志趣相投,才华相当,神仙眷侣) 王丹《听风随笔》此人我就不用多介绍了;只是觉得我们的经历有些相似。一样的老家;一样的地方长大;一样的和北大的密切程度;一样的“考上北大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刻”。王丹说,“宁为未名湖边草,不做他乡长上珠”,这个这个,我就未必了。 意和源《等你变成女人我们恋爱》,哈哈,新浪上的连载有时候不错。这个一般吧,不过写他们去香山遇雨那段,的确勾起了很多回忆,心里湿漉漉的。 余秋雨封闭了,所以找来过去的他的东西来读。还是觉得《文化苦旅》最真诚。 今天开始开始重读《挪威的森林》和《生活在别处》 哎,为什么翻译出来的东西,文笔还是那么那么的好呢? 王小波说最美丽的小说是杜拉斯的《情人》 因为开篇第一句话就是“我已经老了。”一个女人下笔的力道,竟然如此惊天地泣鬼神。我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境界呢?借我下辈子的智商来用一下吧,上帝。然后,我宁愿,下辈子做猪,胖死。 Post by 小疯子 @ 15: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