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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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室 2004/07/21 到 2004/08/21 The important things are always simple. The simple things are always hard. 。。。

2004-08-21 08:08 看梁晓声的一篇文章,里面有这样一段事情:一个形象还得过去的女人,被骗。骗她的人谎称自己是梁晓声――同时是一个上将的儿子,家里有价值三十万美金的房产和四五十万美金的名人字画,有日本护照,可以在日本长期居住,在日本早稻田大学任正教授介绍中国近当代文学,说话温柔多情,相貌英俊....... 一系列标榜中,让她受骗的主要原因竟然是可以到日本定居,而后嫁给一位早稻田大学正教授身份的人。 文章中一位池田给出这个假设:如果这个女人面对的身份是这样的,日本早稻田大学的正教授,美国人要来买他家的房产和字画;和另一个身份,美国某名牌大学的正教授,日本人要来买他家的房产和字画,对这个女人这两种身份有什么不同的意义? 究竟哪一国家对中国影响更举足轻重,哪一国人对中国人更具有心理亲和性。 PB给我讲,在南京读书的时候,在麦当劳吃东西,一个日本学生因为不满意一中国女孩占座而对她有微词:你们中国人怎么这样?于是餐馆一服务生跟他争议,后来动起手来。PB年轻气盛,少不了上去凑个热闹。后来他和服务生一同跑掉,再无后文。 我的两个同学,要去日本留学,出国之前我们几个同学到他家串门。有一山东同学问他们为什么要去日本而不选别的国家,然后说心理上不接受日本。这两个同学说日本当年在这个城市并不象人们所说的那样,其实对当地民众挺好。双方坚持一会,我觉得很索然。其实他们去日本留学本身是件好事,但因为自己要做什么就伪以美丽面纱似乎有些掩耳盗铃。就象有些人喜欢在带纱罩的灯下照镜子,柔和的光线会让她相信自己很年青。有人喜欢闹市读书,有人喜欢逆光拍摄。 Post by papas @ 08:08 尴尬事

2004-08-19 19:52 坐车上,少不了胡思乱想一通。回忆一下,生活中真发生过不少尴尬事。 大学时对一男生心仪已久。一次跟我密友走在校园,看他远远骑自行车过来。冲向我时,突然抬起胳膊。以为他要向我打招呼,于是满心欢喜欢向他挥手致意。挥手的动作完结时发现会错了意。他抬起的胳膊绕了一百八十度后放到眼前看了看表。密友当时笑喷。 跟H坐火车,一小男孩嘴巴贼甜,只要是女同志就打招呼。阿姨阿姨叫个不停。突然看到H(H,雄性,留长发,扎一小辫),他愣住了,想了一会,大叫“姥姥”。我当场笑喷。 我有一老师博学且健谈。一次跟我谈媒介演进时,说以前人们学习是“司垫”,后来到古登堡出现后进入印刷时代,有了学校形式,即而有了制度。。。。立刻就被老师知识量所折服,可什么是“司垫”?我问,老师听了一怔,后说,呕――是私塾。我当时就想给自己一嘴巴,多嘴。 一次坐车,人多。上来一少妇,腹部突出。别说一定是孕妇。立刻站起来示意让她坐。她很尴尬地笑笑说,“不用不用,不是”。我更尴尬。脸上灰灰的。 Post by papas @ 19:52 早晨

2004-08-18 08:24 终于忍不住,背着相机出来了。带着相机跑步感觉象背了一块铁疙瘩。它不停敲打我的屁股,搓火。没办法只好转移到手里,这一来只能靠摆动一只臂来维持平衡,看起来象个半身不遂者。 H昨天答应好好儿地,替我拿着相机,今早就变卦了,闭着眼睛找了好多借口。真是不能相信男人的话。等一切工作都完结:跑步、拍片、洗漱、坐定、写博客。他还象猪一样躺着,间或发出配合猪形象的哼哼声。 “我发誓”,听起来沉沉的,但谁都知道誓言只是一句话,跟任何其它谎言或对白绝无两样的东西,不要因为它的内容而认为它也其它话语有什么本质区别。当它脱离说话人的声带,就不再属于发出者,只是作为空气振动传递着。振动可存在的时间短暂得很。 如此说来不要对誓言较真,不要对他人太抱希望,不要将自己不能做的事转价别人身上。。。结论就是:明天还得自己背着铁疙瘩。 Post by papas @ 08:24 借题发挥

2004-08-17 18:56 那样一簇酱红却让我回忆起一片深蓝。我可以忘却所有细节但却永远铭刻那深蓝色块。 蓝色和红色就这样对立却被某种情素联系起来。二者之间永远需要一个中介、一个协调者,就象法国的三色旗、基耶斯洛夫斯基的红、白、蓝。 不明白为什么在色彩如此倡胜的年代,人们开始疯狂寻找没有色彩的影像。是因为色彩太容易达到,开始向自身发起挑战?还是太多的色彩让人感官疲惫,需要消色来平衡视觉?抑或是由于历史感的不确定性而不断发出的高更式疑问:我们从何处来?我们是谁?我们要往哪里去?又或者是肤色的差别要通过色彩的剥离才能更彻底地进行事件本身的阐述。 要发博客时做了件恶心事:看一不明飞行物环绕飞行,料定是蚊子。不由分说伸出魔掌将它打。显然被我拍中,正暗自得意自己的神来之手,摊掌一看,打死的是只苍蝇,肠子悔清。以后我这手就当苍蝇拍使了。 Post by papas @ 18:56 太阳花

2004-08-15 15:46 给自己一个借口,早晨多睡了一个小时。然后去驾校参加交通知识模拟考试。这一切都是背着H做的。生活想留给自己一点秘密真是很难,就象这个世界小到我的朋友和他的朋友居然是我们的朋友。现在纵使是放到互联网这个百川之海,也难免被冲涮到岸。 一个人背着包在一个天高云淡的日子,颠颠儿地从城市的甲处走到乙处,瞪着一双250的眼睛,边走边想。路过一个人在卖太阳花,在刺眼的白光下这团黄象一片喧嚣的锣钗中响起的一记高音号,(还是歌德有文化,我只会联想到唢呐)。不用犹豫,立刻拿下。一路上高擎着它,象裁判手里高举的黄牌,吸引不少目光,实在不知道这目光是抓向嘹亮的它还是抓向我那争着气要往下掉的裙子,(江南布衣的风格一贯如此――顾此失彼)。八婆papas,转而坐车上,一小伙在前座一路在不停拔号、听音、直到后来讲话,挣着耳朵听了半天没听清。 回来后自然不放过对花的蹂躏,剪枝、插瓶,摆台,调整。七吃卡察,在拍摄对象面前,你无法逃避拍摄动机的真实性,仅管在这个过程中一切限制,想法都只转念之间,但这些都会毫不留情地出现在画面上。拍完的花给H看,他说曝得怎么这么过。故意的,我说。花展现在一片高光中,象透过白纱,有一张还显现蓝味儿。还有一张打闪灯后变味出一种霉绿色,H说不好,我说,我喜欢。 说不清想要达到一个什么效果,没有构思,又随遇而安,是不是我的写照?! Post by papas @ 15:46 晴

2004-08-13 07:19 昨儿一天的雨带来今天响晴的天,好舒服。 世界真小,以前在图书馆碰到的那个老色鬼,居然在运动场碰到了。迎面碰到的时候觉得在哪见过,它的金鱼眼和那件土鳖黄上衣让我回忆起来。这小子还挺惜命的,不能跑还知道走走。 爱好运动的人真多,一个中年女人,简直就是盛装出场,头戴宽沿帽,穿黑色长裙,黑色高跟鞋,得答得答地从我身边略过,对我做出惊鸿一瞥状。有两个人好象在跟谁赌气,使劲迈着大步,鞋可能有点不跟脚,发出空空声,怀疑他们跑的那条路是一条泥泞的路。两个被我超过的人正在说一件什么诡异的事,“老韩出事那天,我是晚上十点接到电话的。。。”这段话的内容和这口气如此熟悉,难道我的生命中消失了一天?怎么场景不断重复出现! 高手真多,有个老头居然可以把脚踢到脸上,还有做迎体向上呼呼的不带歇气,更有的闪展腾挪。了不得。准确压腿,以前都是在齐腰的杠上压,今天准备换一个高的,腿往上一放就知道利害,看到周围那么多大叔大婶在气定神闲,没办法,硬着头皮。。。 Post by papas @ 07:19 头发

2004-08-12 15:19 泡了一杯乌龙。看叶锦添的《繁花》。 喜欢喝各种茶,除了苦丁茶。有人独喜欢苦味的东西,这样的人多少有些心疾。至于咖啡,没有太多感受,常看到有人如数家珍地评述哪种地产咖啡有什么特色,对我就如同夜里看对面楼的灯光,虽然窗帘隐匿着各有纷说的故事,但绝无越过窗帘睹视的想法。 认真分析过原因,根源在于没有小资骨头。小资的有严格清规戒律,超出哪一条,就是伪小资之嫌。尤其是小资不可以艳光四射,其趣味一定是在灯火阑珊处,等懂得的人去品味。至于我,来自老九家庭,无论怎么样都摆脱不了一身穷酸气。 要说的是头发,受大气候影响,总是不小心就跑题。 《繁花》里有张剧照来自电影《诱僧》,一身青衣,一张粉面,秃头。女人没了头发,平白就会增加其安全距离,如果空间够大,不会有人近入三米,猎奇心极强者除外。男人则不同,没了头发反而增加不少英武之气。女人想剃发,一定要脸型小些为好,大了则娇柔之态顿失,徒然增加膘悍之气。而男人正相反,脸庞小了则生出奸诈之相,或者象受气的小和尚。 女人的头发不能太整齐,必须凌乱些才会让人生出怜爱之心。无意中垂落的发丝平生一种风尘味,风尘味永远会象修拉的点彩,要远远儿地去感受,近了就会斑驳成点。见过大街上将头发乌云盘起,用发胶粘得光溜溜的女人,头发的硬度可以戳碎玻璃。这种女人如果不是极懒就可能是没有自已的审美。记忆中有这样一个女人,头发盘得象卡通里的那只美声公鸡,我是跟朋友们吃饭时远远看到她的。她是用这样一种方式与她丈夫做出告别的,她面冲窗外,并不进餐,也不说话。男人则吃的从容不迫,也不说话。这是他们的散伙饭。 Post by papas @ 15:19 秋雨

2004-08-12 08:28 早早起来,换上鞋乐颠颠跑下楼,却发现外面滴答起小雨,真是坏我好事。只好歇练一天。没办法,重新上楼,坐在黑乎乎的屋里,听着外面渐密的雨声。感觉自己也象在靠天吃饭了。 查邮件,查留言,有人把我的片子指正了一下。去新摄论坛看了看,强烈感觉到差距。总感觉自己拍的东西小器,象放不开似的,画面平没有冲击。贴了两张图开始打教案。 跟DAN说起PB,想起的确有日子没了消息,不过他现在状况不错,不知道去哪个囤子扫荡了一圈,还当把英雄,不过不是救美,而是同单位一胆小的胖子。嘿嘿,想必他心里恨死了。然后是成宿的麻将,这种生活状态我永远都接受不了。 秋雨来凉,凉意开始渗入肌肤。 我想我妈 Post by papas @ 08:28 散点透视

2004-08-10 23:02 看到墙上有只蜈蚣,它并没有动作什么,只是平铺着, N 条腿平行在身体周围。不知道其它人类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我第一反应就是要把它打死。就好象它身上写着“我是小偷”。啧,这么说有失偏颇,因为这不过是人的生存方式不同,他们只是靠一部分身体吃饭,就好象足球队员靠脚,播音员靠嘴,他们靠得是手。 历来人们喜欢以貌取人,也喜欢为人整貌。人类对美的追求就象飞蛾对光明、狗熊对蜂蜜(卡通上得知)、井蛙对星星,不是为美粉身碎骨,就是象透视的铁轨看似无限接近却永远不会相交。蜈蚣的失策在于他与人的差别太大了,按照物以类聚的规则,当所审视的对象与自身外在物理条件或者自身观念中的东西有某种契合时才会认为对方是可欣赏的。这就是为什么会有夫妻相。并不是男女会走到一起会长得像,而是因为长得像才会走到一起。 人类会为了取悦他人而修饰自己,这种取悦更多的表现在感官的作用上,如口红、纹身、香水。女人更喜欢把美封存起来,用照片或是录相来印证自己的美丽。以这种仪式奠基的美丽象是臭豆腐或者奶酪,那种臭味作用后的余香恰恰是被其发烧友所看重的感受,而臭味则是这种感受的主要催化剂。 在网上看过泰国第一人妖,名字忘了,美得让人窒息,糅合了男性与女性的优点。据说人妖在身体上是男性的。这多少有些情结在里面,就像太监死后总会让身体合二为一,以示一种期望。变性在中国已不罕见,看到浙江一男性塑为女儿身的喜悦,也看到周围的变身后的无奈。生物的构成都是很美的,当让这种美残缺后,无疑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美,但绝不是完美。 生命的苦痛已经很多,病痛、伤痛、心痛、头痛。。。选择任何一种外力来伤害自己都象在开化的冰上覆以重锤。但是图腾除外,那是一种信仰。 写多了,希望不会耽误明早的晨跑。如果现代还能象古罗马时期,以力为美,多好,至少不用一方面想健身另一方面又担心健硕而如此骑墙。 Post by papas @ 23:02 Lost Boys calling

2004-08-09 20:49 Come hold me n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