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弦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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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弦的指尖 锦瑟无端五十弦 一弦一柱思华年 首页 读书 (13) 我们的庙 (31) 尘世 (23) 山水 (14) 一弦一柱 (10) 2005 年 1 月 Sun Mon Tue Wen Thu Fri Sat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最后更新 笑话转贴 生活日记之二・工作之初 生活日记之一・我的大学 生活日记(序) 夜听古琴 初冬的太阳 百无聊赖 长路漫漫 矢志不渝 远行归家 生命 最新评论 维舟 : 博主莫非出身上海. 维舟 : 这个故事已经很老. 煤 : 绿帽国. thyme66 : 什么时候出行能带. 古狗 : 记起来还梦到了大. 小园 : 多有意思!古狗实. 魔界空明 : 梦,有的狠离奇,. 小尼 : hehe. 嗯。是去青. thyme66 : 喜欢这样的感觉,. 瘦马长途 : 你住在青岛吗?. 存档 我的链接 分页: 第一页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最后页 魂不守舍撞了鼻子 - 2004-07-19 13:54 上完厕所回来,一头撞上了办公室的玻璃门。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的时候疼了许久,心想是不是鼻梁骨断了。老板还拿了冰块让我冷敷――没啥效果。兴许这次已经有了些经验,声音也没上次那么震耳欲聋,鼻子也没那么疼。 上次“咚”的一记,把偶老板从里面的办公室吓了出来,以为发生什么突发事件了。 其实还是自己魂不守舍的,压根没留意门是开是关。坐在电脑前的时候鼻头酸酸的,鼻尖两侧微疼。心里咒骂了一句,告诉自己,辞职算了! 小尼 发表于 13:54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闲散拉萨 - 2004-07-03 12:00 午后。拉萨。八朗学。凯拉斯餐厅的阳伞下,我翘着二郎腿,咬着笔。头顶是无边的蓝,目尽处是远山,手边暖暖的酥油茶和刚出炉的苹果馅饼酝酿着懒散悠闲的甜味。阳光穿透凉伞的余力拍在我的身上,烘烤着懒洋洋的我和只字未落的笔记本,脸热热的。邻座的两个老外叽咕叽咕的说着什么,看起来很快活。 进行这个幻想的时候对面其实还坐着同行的辣哥,不厌其烦地告诉我一千个应该去珠峰的理由。我则以一脸痛苦和犹豫向他反复强调去纳木错时感受到高原反应对我无情的打击、头痛欲裂的痛楚和久远的晕车回忆是如何折磨我饱受颠簸的身体。事实上,我只是在幻想着等辣哥走了以后,如何一个人在八朗学饱食终日游手好闲,白天晒太阳晚上晒月亮。出于道义,辣哥对于把我一个人扔下而自己去珠峰的行为抱有极大的愧疚因此不愿实施。但如果我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那么,对于像一个辣哥这样以自虐为宗旨的驴子来说,无疑会引起更大的愤慨。那时,去珠峰的一千个理由将变成毫不留情的三个字:去珠峰!更因为我在出行前曾经信誓旦旦说自己是只如何有自虐精神的驴子,这个promise让留在拉萨继续腐败的念头成为阳光下的“罪恶”了。 于是,在拉萨午后游手好闲的空气里,我很乐意陷入一个难解的矛盾中。其实,我向来以为旅游就是流浪,流浪则是一种随心所欲的缘分。在城市里的我们活得充满了目标性,旅行给我们一个体验随缘的机会。这或者也是我喜欢自助旅游的原因。想走便走,喜欢留下便留下。在一个我们不熟悉的城市里,没有平时的牵绊。自由是一种快乐,不是吗? 珠峰于是成了搁置的议题,我们决定最后再讨论。聊天开始散漫无际。辣哥是个由一张“雪山狮子旗”照片培养出来的藏迷,知道无数关于西藏历史和轶事。他告诉我60年代的日喀则有一个喜欢关门大吉的银行行长。领导来检查工作发现他不仅已经关门甚久,并且在家放羊。这个对自己银行存贷数额一问三不知的行长其实一点没错,藏人向来喜好花钱买“行头”而不喜储蓄,所有家当都在身上――毛皮衣服、宝石饰品,转经筒也非常昂贵。 故事从会写情诗的六世达赖,讲到极具历史争议的十三世达赖,从扎什轮布寺的红靴子讲到水葬,辣哥告诫我在西藏千万别吃鱼(可惜后来有一次我还是忍不住喝了鱼汤)。故事讲了很久,我们从酥油茶喝到柠檬茶。当柠檬味随着太阳一点一点淡下去的时候,我们决定去吃晚饭。 我强烈推荐八朗学凯拉斯餐厅的食物和那个爱笑爱说谢谢的服务员,非常可爱。她告诉我们凯拉斯的历史比八朗学更久,并且在拉萨开了不少连锁店。酥油茶是他们自己配的,巧克力酱是他们自己调的――难怪我总觉得他们的巧克力还留着一点酱油的味道(辣哥认为这是胡扯!)。晚上,还有乐队,从中文歌到藏语歌到英文歌。星星下的摇滚,非常棒! 我在拉萨整整呆了四天。不是待,真的是“呆”。我除了到大昭寺和八角街认真逛了一圈以外,连布达拉宫都没有进去。 但真的快乐。 小尼 发表于 12:00 | 阅读全文 | 评论(4)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故纸堆里的愤怒 - 2004-07-03 11:29 我看见安妮宝贝在《告别薇安》里提到了“惨烈”两个字,是在薇安提到海明威之死时“他”用的词。而“她”说:“这仅仅是他喜欢得方式罢了”。云淡风轻地一笔带过了“惨烈”,她轻描淡写地就抹煞了一种“悲壮”。我忽然感觉有一种愤慨,说不上理由的愤慨。彷佛是谁对我不公,让我义愤填膺。 我想我是该义愤填膺――为了辩论的失败。朋友读的是古典文学,现代的玩意除了小说,散文诗歌等一概拒之门外。他颇为轻视地说,“古人把该写的写了,该说的说了,该抒发的抒发了,所有的爱恨情愁,早就宣告终结。现代的文学,嘿嘿……!” 我对于他这个“嘿嘿”一直耿耿于怀,一直想驳倒他,但终究底气不足作罢。所以我有些怒了。我向来觉得历史固然是美,终究已经是凝固在过去之中,而当下因在变化之中,有连续之美、想象之美、未来之美、动态之美,难道还及不上“过去时”?可我说不过他,于是我愤怒!古代文学之美斑斓绚丽,骈赋诗文,绝律词曲,端的是七十二般变化,样样可人。而现代文呢?现代写作“阴盛阳衰”姑且不论,女作家们常常自言“美女”,一个个端着架子或故作清高,或搔首弄姿,或假装神秘。表面的繁荣之下一片惨白!她们寄居在城市里,文字里流露着阴暗、繁琐的陈腐旧气,让我呼吸不畅。想那李白“黄河之水天上来”,想那东坡先生“左牵皇,右擒桑”。 从小布尔乔亚到波波族,我身在这个年代,却常常觉得自己落伍。媒体和文化界狼狈为奸,现代化的网络助纣为虐,万般皆下品,唯有小资高。约会到咖啡馆,聊天的时候说说尊敬的加缪、疯狂的尼采,当然,什么安妮、宝贝,但更重要的是你的链子在襄阳路那个摊买的? 小尼 发表于 11:29 | 阅读全文 | 评论(2)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分页: 第一页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最后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