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是幽默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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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是幽默的女生
她嚷着叫我打开窗户,我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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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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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的固有感情就像我杌陧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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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来苍白如白纸的脸 -[肥废话]
时间: 2004-07-19 05:07
冬天,想一直听热水从我身上流过,窗外的雨声被掩盖,就像淹没了你们的争执,模糊了我的执著。想热水把我冲昏头,想热水把我冲昏倒,想热水把我的眼睛冲瞎掉。可我不能骗自己我会重生,因为骗不了。她总是微笑着难过。
我趴在写字台上听着lori scacco,丝丝黑色的头发垂下,我用我的眼睛看见了丝丝黑色的头发,丝丝黑色头发后的白色写字台面,和我的脆弱无力的手。她们就要被黑色占据了,占据了,占据了。。。占据了。
为什么阿,头发突然拥有那么大的魔力,像是遗憾的手,如此残破我的神经,踏着沉重而渺小的灵魂,慢慢渡。
昨天下午她钻进了一个死胡同里,然后她发现中药烧焦了,匆忙间嘴角的嘲笑推翻了自问。
她一边推翻问题,一边制造问题。有时她觉得她一边推翻问题是为了制造问题。为什么阿,要自己欺负自己。
悲剧是从晚上开始的。悲剧是没有声音的。虽然发生的时候撞击着她的耳膜。悲剧,只是很沉重地延续着。他的形状可能是五边形的。仰或他没有形状?
Esc --- 键盘上第一个键,到了最关键时刻可以作用,但无用。许多事情是不能Esc的,即使他容你,也一样没有未来。
安的生命像水里飘着的白色的纸花,马上就要随着风飘走了漂走了。无论你们给我一个斧头还是一根棍子还是一粒糖,我最多最糟糕的境地就是沉下,然后被时间腐蚀。
其实她一直知道自己可有可无。所谓的存在的意义,和以后一样,无法想象。我是无处可逃的尘埃。
所以你们不要再逼我了。不要再逼我了。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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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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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 | 杂 -[肥废话]
时间: 2004-07-16 16:51
就这样听一个男子在你耳边碎碎念着另一个女子。你的视线果断地冲破了你心里卑微的嫉妒,你显然把视线放远了,否则怎么可能看见另一个女子的哀伤。绿树下,默默走,亲亲风,又上愁。
有时你把视线收回来,实在是很恼人的温柔阿,你想,可仍被这个温柔的喉咙感动了。你不想被感动,你说,别说了,我们都懂。男子突然抬起了头。
可是我什么都不明白。你明白吗?我们虽然像水一样流动,像云一样漂流,可并无末路。抱歉,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请快点转过身去,走八。
可我就要走了。那天叶某某同学碰到我的时候,问,你怎么笑嘻嘻的?你希望走?我微笑着点点头。
你希望走?我听见自己又在心里问自己一遍,她迟迟没有回音。
你是否还喜欢叶某某?我发现叶某某的手挺好看的,你或许会喜欢,不,你会喜欢的。记得第一次,当我发现他留了一点点手指甲的时候,我就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第二次,是在他拿杯子的时候,我注意到了这几个手指头,当时他的话语盖末了我,反而听不见了。我发现我的耳朵是有选择性的,谁有优先权,谁没有,有时连心也没有办法控制。你也会这样八?告诉我大家都会,然后我就不用额外操心。
昨天,因为害怕而呕吐了两次,因为笑而抽筋。她写到这句话时,突然觉得昨天的难过变成了笑话,于是笑开了花。然后停顿在颤抖的眼睫毛上。别。别。
亲爱的,这也是一笑话。我说我疯了,这也是笑话,目的就是给你笑的。
昨天她想摆脱现实,于是躲进未来里。可未来没有办法想象,连做梦的权利都被消极又繁杂的不确定性剥夺了。[做梦应该是稍有希望的不确定性的延伸方式之一,或者是稍有希望的不确定性的逃避方式之一八?]
她想,她是那种没有以后的人。她没有办法给自己一个安稳的环境,安慰式的想法,你觉不觉得,她其实是一个过于呆板的人?
太一心一意。
无药可救。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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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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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生 -[肥废话]
时间: 2004-07-15 06:10
浑浑噩噩地执迷了一夜,梦一瘸一瘸地暗涌。在初醒的一刹那,一个接着一个都破了,汁液漫溢出来,后劲似胆汁,满嘴苦楚却不知其味。
当清楚地看见镜中的自己时,天仍未明,我摸着你的轮廓,就好像不把你当成自己。我在心里说,我早已忘记了我的模样,姑且将你看作我八。于是我暂时地穿起了你,暂时地把你丢入水中。浸泡浸泡,泡到发红,我才觉得是干净的。那样,我才好去见他。
可在去见他的路上,我感到孤独,不是孤单。我突然想起花雨伞,想起她的疯癫,她的狂乱,她的悲伤。好像对心爱的人说,心脏就在你手里,随你让她欢喜,让她痛得要了命。
可你怎可将我剖碎,独自带她溶化,再重组她。我是说你为什么要重组她。
是不是有种软弱叫善良。她那样柔软---即使你碰伤她,你也不得而知。不是你不愿知道,只好怪她太柔软,太易碎。她一早知道这不是好事,可无奈之余,只好归为原罪之一。她不需要你明白,或者承担,她虽然柔软,可她会承担她自己。她却要你的翅膀,去承载她的梦想,和她的荒唐。
趁她踏着碎步子,踩在石子路上这会,我想对你说,容了她。
你说,手坏了,姑且忍痛割爱八。
我讶异于你的直率,于是在太阳出来之前,我们匆忙地谈好了条件。
我最后说,容了她。
你说,好,我溶了她。
哎。
我唤你花雨伞,就好像把悲伤摔碎了又在人前掩饰地拼起来。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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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 | 过去 -[肥废话]
时间: 2004-07-14 05:35
在父母打架的背景下,她向人展示了她的记忆,记得一半,忘记一半,可即使是那一半,也让她心有余悸。
打架是不是一种肢体上的入侵,占领呢?在一切入侵,占领之下,掩盖着另一种更为丑陋的,无底洞的本质,她从来不问,也不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什么。她不想为了那些无病呻吟而无地自容。
劝架的人都是所谓的亲戚,是母亲风雨交加的脸唤来的。劝架的人有时很无奈,劝这一方,那一方受损,劝那一方,这一方不高兴,于是矛头就无可质疑地指向了暂无任何能力伤害或者接济这些劝架的人,在这场交战中显得最毫发无损的她:你为什么不帮着劝劝呢?好歹也是你的父母阿,你怎么还要她们离婚呢?!
她清楚无法向他们解释这一点,她觉得很尴尬,就像老鼠偷吃了米猫被责罚,她觉得很尴尬,也因为没有转换话题的余地和能力。可是她为什么要觉得尴尬呢?她想。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该滚的是你们啊。如果不是你们的帮助,这架势怎么会如此坚挺,父母怎么会肯拉下脸面来让步。
她要下逐客令了。可在她要开口的时候,突然听见谁的肚子咕咕叫着。她改口微笑着说:你们慢慢坐,慢慢坐。然后独自上了楼,也没想倒杯水给他们撑撑胃,就是不想倒杯水给他们撑撑胃!
夜幕降临,该走的差不多都走了,女人们也散尽了,走的时候大概也挺尴尬的---说出了好不容易寻思了三遍的理由,还被卡在了这紧张的空气中。她们有点急了,就像石头掉进井里的时候,听不见余音一样。她们想:胃要紧孩子要紧丈夫要紧,你们的事明天可以再听。
后来的事情还不是父母自己内部解决的,其中细微的感情,巧妙的亲密纠结,相辅相成的成份,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我不清楚,我不好瞎说。
我现在想起这些,是因为这打架的背景,我突然发觉,这是我与过去之间的最后一丝联系。没有过去的我,将会是崭新的吗?还是会暴躁不安呢?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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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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噪音 | 大气声 -[肥废话]
时间: 2004-07-13 07:48
我在听hair police。噪音有一个好处,他令你不得不放弃自己的词语。你就把自己的全部交出去,交给他,让他主掌,否则如果分式的话,你会比较累。
这个噪音和大气声不一样。虽然有许多神经病人把大气声看作是更糟糕的噪音,但你不得不承认,所谓的糟糕是一种沉重的,发人深思的,更为严重的沉沦。他不像噪音那样精细,可是他包围着你,笼罩着你,慢慢吞噬着你,你躲不去。
你知道你躲不去,那么好了,打令,不要躲了。
噪音是相对的,一下子把她从恐慌中解救出来的一种姿态,一种美感,可也并没有给她全身心投入生活的欲望(和机会?)。大气声是绝对的,将她从一个篮子里不需余力地抛到黑洞里,然后她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在洞里绕圈圈,给自己许多个幻境,让她觉得她的生活或许又开了一道窗户两把锁,沉醉在自己的软弱之中。
有时候,但只是有时候,软弱是,她总是说她在等。
她的幻境大多是从小时候里飘起来的。小时候的事情在后来看来确实有着寓意深长的重大精神和作用。时间将他们激起来,时间将他们串改了,时间将他们美化了。她会突然想到某个动作,然后钻到牛角尖里面去。她说她是记忆的奴隶,她总是帮他们干活。你看,她又把自己和记忆拆开来了,记忆是个人,是个人。
幻境是,她不能对他说,她一直都在这里等他。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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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口吐莲花 -[肥废话]
时间: 2004-07-12 17:21
花雨伞疯狂地跑着。
在这前无来者后无故人的大马路上。
现在是半夜。下着雨。我因为睡不着而想去望望天,转而看见了花雨伞。实在是一把很花的雨伞啊。
花雨伞叫着,‘你等等我,等等我’,于是把刚想打个回笼觉的我又招了回来。(之所以用--招--是因为--等--这个字----我跟他有仇。
可是这是一条前无来者后无故人的大马路上!(就这件事的确诊,让我的脖子伸伸长长了好一会儿。)
花雨伞突然安静下来,停顿在还未完工的小洋房旁,花雨伞开始高低起伏,漫步移动着。花雨伞玩起了儿时的主题,现今的插曲,踩着刚垒起来的快一米高的墙面上,两只手成平衡木。然后很决断地跳了下来,然后逆着风跑,像是在追赶她的人生。可是人生到底有多长呢?真正的自己到底有多远呢?花雨伞跑着跑着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花雨伞阿花雨伞。
眼前她面对一次抉择,煎熬是个开始还是个结束就在此一举。她一边给自己以压力和众望炮制而成的动力,一边给自己以压力和众望炮制而成的无力。眼前她有一次抉择,她宁愿不要任何选项。眼前她有一次抉择,她却只有一次选择。有时候,生命是,你给他刀,他跟你拼了,你给他钱,他走了;有时候,生命是,你给他刀,他向后退,你给他钱,他还摊着手。
花雨伞阿花雨伞。
无端端的,在空气中的和被空气包围的都,疼。花雨伞觉得自己快要冲破自己的防线,花雨伞觉得如果她攻破了好像就会疯了,忽然像个疯子一样笑起来。在这雨天无人的冬夜,那种笑会把猫咪吓飞掉。可是其实花雨伞很悲伤很悲伤,她恨不得自己在那一刻被切成一块块的玩具,混进儿童玩具店也好,垃圾场也好,只要不在这个十字路口,哪儿都成。她特别想趴在这湿冷的地上趴一会儿,蹲在地上也行,可她怕这一蹲就起不来了。生活就是生活,你能怎么样呢?
她突然觉得生活是个人,其实就是个人,谁都救不了谁,谁都不想救谁。
花雨伞阿花雨伞`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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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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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no one -[肥废话]
时间: 2004-07-10 11:02
如果你在雨天早晨把窗帘拉上,那么再陪我渡一个夜晚。
我片片地重复着。
我们看不见世界,我们也看不见自己。我们现在屋子里的气氛有点像opera misty的那张画,虽然我们的空间这样狭小,孤立,但仍挥发着那里难以掩饰的孤独无力和渺小,无时无刻不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你会担心害怕吗?
你不会的。否则你不会又拉上了窗帘。
你轻轻地转过身子说你刚才看见了两只小鸟,叽叽喳喳地选择了我们的屋檐,你傻傻地问我他们接下来会干什么。
我们都知道这是一个无需答案的问题,说得肆意点,他只是因为你的存在而存在下来。然而我突然又想到别的。我不知道你是否又在为了害怕而堆积你自己,情不自禁地把我也列入考虑范围之内,然后把所有不是害怕的都拉进来,转换成安慰或者其他温暖的元素,故意波及在空气里,纯粹是想推倒点什么,可只是单纯地滋长了无望而已。想到这里,我突然感到有点荒凉。
我不知道尹的痛苦是什么,可是我知道她痛苦。为此,我买了一只小杂狗给她,她非常高兴,高兴得让我觉得有些夸张,可如果她没那么开心,我或许会检讨自己又浪费了本就不多的钱。她把他取名为joy,此后joy就成了她的生活。在我感到我的地位变得可有可无时,我有那么一下子检讨自己的动力,可并没有启动他,只是无可无不可地回老家散散心,到各处游玩了一趟。
等我回来的时候,发现我家里的电话留言被打暴了,全部都是尹的声音:joy生病了,生病了,去了两次医院,3000多元恐怕还不够,joy仍没有好,半夜找兽医来,现在已经没有钱了。。。直到听到最后面,尹遍遍唤着joy, joy, joy,每一遍都是句号形式,每一遍都是逗号形势。尹良久才挂上电话,终于被绝望紧紧地纠住了她的手。
我跑。
〉尹,我回来了。
yin〉恩。
〉尹,你在哭吗?
yin〉没有。
〉那什么在闪烁?
yin〉是眼里的火。
〉尹,你在生气吗?
yin〉没有。
〉那。。火?
yin〉是我的爱。
推翻了的拥抱,会更加温暖吗?
yin〉如果你在雨天早晨把窗帘拉上,那么再陪我渡一个夜晚。
如果你在雨天早晨把窗帘拉上,那么再陪我渡一个夜晚。
如果你在雨天早晨把窗帘拉上,那么再陪我渡一个夜晚。
我片片地重复着。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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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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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 -[肥废话]
时间: 2004-07-09 15:33
娃儿让我明白,所谓的大字报,是掩耳盗铃。
我本来的目的其实现在已经很模糊了。ziv说使劲想就能想出来,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或许那根神经在很早以前就萎缩了也说不定。
冬日早晨,我抱着热水袋来回折腾,一如莹在傍晚抚摸她家的猫。然后用着自嘲的方式开始了一整天的运作,可怜的是,你一边用自嘲的方式想办法打发自己与别人的尴尬距离,一边听着别人说 没关系没关系,然后你真的觉得一下子,一下子,你就成为了矮子,她成为了圣人。于是在阴冷的冬日早晨,你又一次看见了空气里密密麻麻的灰尘,慢慢落下。一会儿你又想到了件破事儿,有点悲凉。
大大前天晚上去和一群人聚会,因为人太多,大家都走马灯似地打着招呼,然后擦肩而过。我在巴前眯了一口伏特加,听j说话,其实什么也没听见,就恩恩阿啊敷衍,眼睛看着j后面的女人们,j以为我在看牢他,听他讲话,正兴致勃勃,也指手画脚。
我不知道那群女人是谁,穿着圆点的对穿着粉红小可爱的说了好一会话,动作有点夸张,幅度过大,然后蓝色镶钻加入了不到一分钟,功成身退,然后黑色紧身衣来哈拉了5分钟的样子,然后红色高贵站到了她们门前,嗓门就响了:上次听说c结婚了,她有没有邀请你?是吗?怎么没看见?哦真的吗?哦抱歉,r在叫我了。哦忘记问,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红色高贵的两腿往后退着,脸保持着睁大眼睛,拉开嘴巴的静止状态。粉红小可爱怕越来越远去的她听不见,拉着喉咙说,
恩还好,就是男朋友上个礼拜出车祸了。。
还没说完,红色高贵已经把半张脸别了过去,手向她们挥了挥,声音一半在空气中回肠,一半被嘈杂的环境吸去:
〉哦那就好那就好。
然后扬长而去。
粉红小可爱张开了嘴巴,闷了,然后生气了,对着圆点吼,她在说什么!你听没听见她在说什么!
我的眼睛因为看了看红色高贵的后摆而移动了,j突然意识到我一直没在看他,我突然意识到j意识到这点,于是打马虎眼似地硬凑了点话,j没有追究,或许是因为他正好在说一个支点,舍不得放下,或许是容忍,或许是气量,于是j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我这次很认真地对照着他的眼睛,可耳朵还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那次,w说,你一直时不时地想把你自己藏起来,然后拨出点芯子,然后再埋一次,然后loop生活。我笑着说,你在搞什么,他一本正经。等我专心致志地准备想一想的时候,他说逗你玩儿呢。然后我发现我又礼貌似地笑了笑。
有很多时候,我在想,是我的笑在避免尴尬,还是他的玩儿在避免尴尬。
有许多时候,许多事情,到最后都被我想成,是在避免尴尬。因为要避免尴尬,所以他们存在。否则他们干嘛存在?你告诉我。
j突然把手在我脸前擦了擦,好像把我外面虚拟的玻璃擦了擦一样,
〉喂喂喂喂,女人啊,你怎么老走神。
a〉阿对不起对不起。
j摇摇头,说如果我不走神,那就怪了。我只好笑笑。他说他拿我没有办法。我说有办法的都早把我给办法了,我现在的状态是他们办法后的结果。他想了想说,有可能。
接着问我要不要酒。
a〉好啊。
按道理我是不该喝酒的,按医生的道理。
〉要什么。
a〉跟你。
一分钟后就看到一个瓶子放在我面前。
〉喝!
我喝了一大口,然后打定主意把剩下的废了。j知道,我从来是喝不完的,有时他喝剩下的,有时不,有时我笑笑说谢谢,有时不,今天我们都做了前者,j说了一句平时没说过的话,他说他习惯了。
冬天真是冷,我就是懒,懒得穿衣服。我本来打算好好跟你说一回话的,可是太冷了,我的手语都成了腹语,所以你要记得不是我没话跟你说,是我不想得冻疮。我爸爸每次回来都说,你应该出去走走,我说我出去过了,然后得到一个狐疑的眼神。其实我半夜三更出去,早上出去,下午出去又有谁知道过,只要在6:15pm之前回来,呆到11点后出门,他们绝对自认乖女儿半步都没出过门,更何况我还把电脑24小时开着,我不在电脑前面 能在哪儿?
有误解,误解大大,但没有所谓。不是不是,这不是什么小聪明,这出门进门没必要耍小聪明,更何况那是我父亲大人,更何况我还没耍小聪明的聪明天分。不幽默的女生不聪明。不幽默的女生坐在一旁看着大家嘻嘻哈哈,直到最后说,
哦那就好那就好。
〉安!!!
a〉啊?。。。哦 对不起对不起,你请继续。
我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
〉我刚才说什么了?
a〉。。。
〉这样八,我们出去。
a〉好啊。
发现j的脚步声并不是很欢快,所以我认真地听了听我的。没听出什么,一贯慢吞吞的老太。
〉碰到jane没?
我笑笑,j懒得再瞎掰了,他的耐力消耗殆尽,兴许是在吼我的时候花完的。
a〉没有。|当然有,我们住得那么紧,紧到我来不及拆开。
〉她说什么没?
a〉不知道,应该过得不错八,否则一定会找我褒电话粥。|说了,什么难听的好听的都说了,包括你们怎么打架,你的左手怎样起步等等。
〉安,我是真的。。
近来比较讨厌人家说--真的--,所以我开始?呗贰?
〉他们起诉我了,我知道你知道,你别往前走了。
我停止不前,在原地转了个圈,
〉这样八,我当你没有问过。
j一笑,牙齿洁白,
〉要不,你每天给我做饭?
我也笑笑。
冬日其实应该是充满小希望的,就像路旁的小紫花。有时候这些小东西让我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家伙怜惜起别人来。
〉你记得我睡马路的时候吗?
〉我没看过,我到场的时候你已经起身了。|笑。
〉恩,起早了。|笑|然后你说怎么不拍拍灰尘,我当时想,这人怎么生活得那么公主,然后你跑上来帮我拍掉灰,我就一下子觉得你靠得住。所以我现在想起你来,你要帮我。
〉帮什么?
〉jane听你的。
〉我只是听她讲而已。这样八,你去她门外跪三天三夜。
j认真地想了一想。
看来事情真的有那么坏。虽然说jane是我的朋友,j也是,但老实说,我内心并不相信他们谁谁说的是真话。不过要是他们这样告诉我,我就这样听着。
〉好八,就照你说得办。
〉你想好啦?
〉对。
〉哦。加油。
这是冬日。--安安--静静地窝在墙角看书时,突然想起来这最后的不知哪根经报上来的主意,说服自己似地说,或许有用。
路旁的小紫花,是野的吗?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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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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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穷想 -[肥废话]
时间: 2004-02-17 11:26
想不出现 想重新认识 想认真对待 想睁大双眼
想泡沫 想短暂和永远 想不悲哀 想开怀
想联络 想太早和太晚 想正好 想不无聊 想浪费
想好好过日子 想不挣扎 想不平静 想不堕落
想堕落 想落下 想扎根 想扎牢
想你 想我 想我们 想没用和有用
想你的牵绊 想我的牵挂 想牵制和牵强
想不牵连 想恰到好处 想商讨 想不辩解
想浮萍 想止渴止血又止痛 想不蹉跎
想遗弃
想一起
想轻
我们是这样在反复循环的升华中流淌着
并非一无所获
只是一无所有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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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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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HER SILENT WAY -[肥废话]
时间: 2004-02-17 10:39
或许任何一样物品
都有自己所谓的葬礼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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