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个决定 :: 窗台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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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台植物 堕落是为了飞翔…… <<<想长大 | 主页 | 长大>>> 算是个决定 2004-07-07 终于想好了，决定和王分手。 这其中必定有一部分因素来源于周围人的意见。 早上遇见张，满脸是汗的出现在我左边。着实让我吃惊。他说他是来接人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见一个女孩。瘦瘦小小的，肤色发暗。短发。从背影，我推算她并不好看。简单打了招呼就又匆匆告别了。 终于看到了他说了很长时间的那个女朋友。灰姑娘一样的外貌在我意料之中，但黑瘦的身材着实让人有些意外。回忆半年时间里从张晓阳口中了解到的关于那女孩的片断，觉得眼前的这个普通的女孩和张给我叙述里的那些波折的故事难以对号入座。 这样没有一点特别的女孩怎么可能曾经会抱着善良的思想，然后无奈在几个喜欢她的人之间徘徊？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张叙述里的那种古怪精灵的神情？看上去木木的。 而且我一向对皮肤黯淡发灰的女生没什么好感。 不过，张开心就好了。毕竟那是他们之间极私人的事情。除非张像上次那样跑来问我，不然我是不会告诉张我的这些小看法的。在他眼里，那个叫蓉蓉的女孩很特别，特别到让他去付出真心的爱护。 想来，自己是谁心里的这样一个特别的人？恐怕目前没有。 孙那话说的很准：我喜欢的人都不喜欢我，而喜欢我的人又都根本不值得我喜欢。 在这样矛盾的境地中周旋，难以自拔的享受短暂的关爱。 安妮的那句话，一个女子的寂寞就是这样的不堪一击。如果一个男人对我伸出手。如果他的手指是热的。他是谁对我其实已经并不重要。 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处于这样一种状态。我劝告雨衣，和聆心抱怨。而事实上我连自己最最想实现的梦想是什么都不清楚。越来越害怕又任问我想考什么大学。虽然每次我的回答都是北外。可最初对于这个梦想的激情早已烟消云散。用像在回答上几年级一样的语气，把能承载几十年重量的梦想平铺直叙出来。偶尔会郑重其事的提醒自己，你还要奔着这个目标去努力，然后形神麻木的如行尸走肉般去看书。 表姐从在国内念不下去书而出国，到现在成绩优异。让我觉得其实退路是随时随地都有的。可转念发现，自己早在考上那所人人艳羡的初中时就已经被大家用期待堵死了所有退路。没有任何的退一步而言了。 罪恶感时常来打扰我井然的生活状态。而且无处不在。 决定和王分手，心里愈重的罪恶感也算是其中一部分。如果明年的这个时候，我还是和现在一样坐在家里对着电脑打字，那和王的分手至少能给自己一些安慰――一切只是由于我能力不够。 不知道栗子考得怎么样。反正中考的时候，我清楚，我的绝情和冷漠毁了他一半的斗志。他妈妈当时一定恨死我了。但却不知道我叫什么，拿了什么办法让他家宝贝儿子在初中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年里突然堕落的。我知道栗子，就算他心里再怎么怨恨，也绝对不会说是因为我。 他中考前我们见过最后一次面。在学校角落的小路上走。我在前，他在后。当时我故意用鞋跟摩擦地面，发出落叶一样的沙沙声。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的反光，我看到他在后面低着头抿嘴笑的样子。像个傻瓜。 那时候多单纯。他在那么重要的时间里干了最最愚蠢的事情。 信我还留着。包括他写来的，以及他毕业后我写好想给他却最终没能寄出去的。信里很多当时用来打掩护的暗号都早已被忘干净了。每次收拾柜子时重读，都弄的一头雾水。而且会呵呵的笑那时年纪小，为了装成熟而用的假装深沉的长句子。 那时怎么就那么有瘾啊。写信都是特有感情的那样。他在骗来的我的同学录上写的话，是那整本留言里最最严肃的――一段斯大林的名人名言。他那时说不管怎样，都很高兴认识我，希望永远能和我保持联系，做我的朋友。 他毕业之后，没考上市重点。我们也就没了联络。考完后我打过一次电话，但他在那边几乎是沉默。 今年年初，我和江还有株株，蜻蜓他们几个从吉野家吃晚饭回来。在学校门口看到一个带板材眼镜的男孩。我们居然是在对视。然后我就看到了男孩身边的栗子。和三年之前的最后一面并无明显的变化。还是瘦瘦的，带着眼镜。他认出我了。 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因为每想到他在三年之后居然还能认出我――在我已经带了眼镜的情况下。不过想来，也很自然。因为很多人说，他表妹和我长的很像。 放暑假那天，我顶着刚剪完的头发顺着树阴往家走。看见美容院门口的那个公共电话亭――我在那里打过50块钱的电话给他。其中有一次是我说让他不要理我之后，看到他红着的眼睛，我第一次拨了那个号码。 现在再去回忆这些，意义不大。或者干脆说就是没意义。可每次想起来都很开心，因为那个男孩子满足了我当时作为14岁的小女孩所有的小小的虚荣心。 包括孙。分班一年，没有变得陌生，但也没有沿着从前的路走下去。是介于这两个局面之间的第三种状态。 有时候一些很奇怪的想法会突然出现。 比如，我不喜欢孙和除了以前5班之外的任何女生接触；不喜欢他拿以前对我们的热情去对待现在的同学；不喜欢他夸新班级里除了吴蕊之外的女生长得漂亮。 上次他不告诉我他现在女朋友的事情，然后看到我生气还不来哄我，反而跟在那个女生后面躲躲闪闪的走开的时候，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说不出理由的生气。 那天，分明感觉到阳光在眼前分裂成七色光――眼泪在眼睛里打转。虽然很像和以前一样不管是不是他的错，都大声对他叫着让他道歉。可这次，我居然就一直别着头冲另外的方向。蜻蜓说，我总在不该强硬的时候装出格外倔强的样子给别人，然后自己又难受。 我就是爱和自己较劲。就跟小白说LG有自虐倾向时的那感觉一样。 也许，我已经习惯在矛盾和割舍里生活。太顺利太平静反而会不适应。 孙说他觉得蜻蜓对我很好。他真是太不懂女生之间的细腻的关系层了。我没告诉过他这话，不然他肯定得说我是头脑不清楚，然后冷嘲热讽的。 最近半年他对我的态度总是如此。真不懂，到底是因为我变敏感了，还是他变得比之前直接了。 15岁之前，我遇到过两个对我很好的男生，一个是高，一个是程。但都特别不自然。 15岁之后，我遇到了孙。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对身边每一个人都好，就算是明明心里很讨厌，但仍会去帮忙。 每次，和爸爸讲起他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在末尾补一句，哎，世界上怎么会真的有这样的人呢？ 的确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并且让我遇到呢。 很多时候，看孙为别人的事情忙前忙后，还一副不亦悦乎的样子，我就会想，在他心里，你可能就只是一个最最普通的朋友，和所有人一样，他帮你，对你好，很单纯，性格使然罢了。同样的事情，如果放在别人身上，他也许会更热心的帮忙。毕竟你这样糟糕的脾气很少有人会受得了。像他这样你长了15年才见到第一个的好人怎么可能意外的作了你的好朋友呢？别傻了。 别人眼里，他是个好人，是我的好朋友。可我心里在不间断的出现这样的不安。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有什么资格去欺负他，剥削他呢。他一定抱怨过，只是不告诉我而已。现在他有女朋友了。我还跟他耍脾气使性子，算什么！他哪还有精力理我。而且我也和他说了我和王的事情，那我就更没资格去要求他对我好了。我又不是他女朋友。不过是个朋友而已。 朋友满世界都是，不缺我一个。 真的很奇怪。我觉得和他之间就是这么莫名其妙。他对我这个只是普通朋友的女生百依百顺，连带着对我身边的人也很好；我呢，很习惯的接受他不求回报的帮助。然后久而久之，甚至在心理不自觉地把他当成是自己的了。 这和我对我喜欢的人产生的感觉一样，但想了很久，却真的想不出自己有哪点喜欢他。当然我说的是男女生之间朋友以上的那种喜欢。 也许是因为太熟了吧。 那次看着他女朋友趾高气扬的走过去，孙在后面跟着，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什么玩艺啊，变态，赶紧分手了吧。 想完都觉得自己自私。干吗说的这么恶毒。朋友又了女朋友不是很好吗，干吗不祝福反而还诅咒。可当时我就是那么想的。我在电话里和蜻蜓哭，说觉得孙是我一个人的，那女的干吗让他欺负我的时候，蜻蜓说我对孙的态度有点自私。 我知道我对他很自私。可没办法，我想的就是这样。 虽然，每次孙说他担心我的时候我都说恶心，可就是这句话，让我每次遇到难受得不行的事情的时候都会和他说。即使，真如他所说，我没有一次是听他话的。 我不该这样的。于人于己都是种不公平的行为。这次，我真的听了他一回，我要和王分手了。那天和爸爸说，我有时候真的想有个男朋友，能只对我好，就算不现实，但起码暂时是完全属于我一个人的。当然不会告诉他我现在是别人女朋友，不然他一定要生气。他说叫我别傻了。现在的小男孩全和小骗子差不多，等上完大学正经恋爱结婚是真的。 我有点失望。觉得他活得太实际，实际得磨平了生活中所有惊险和刺激。如果人一辈子的恋爱就是为了找个人来安安稳稳的过几十年的日子，那就枉费年轻的日子了。 趁着年轻，还有尝试的勇气，把会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而渐渐谨慎行事的事情全经历一次，最起码也算是种成长。这么小，除了不能越轨之外，还有什么是没有资本去尝试的呢？包括那天，想到分手。我真的很想知道真正分手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很痛心？我甚至想说点过分的话旁敲侧击的让王自己来和我说分手，然后我就可以体会那种感觉了。最好能弄成像小说或者电影里的分手情节那样悲情。失恋大概该这样的。 上次还和怪兽蜻蜓讨论过，如果看到自己男朋友和别的女生关系暧昧的在一起，那会怎么办。蜻蜓说她会装作没看见，然后自己哭；怪兽说男人都是花心萝卜。我告诉他们说，如果我跑到他学校去找他，想吓他一下，却看到他和别的女生在一起纠缠不清的话，那我肯定会走过去，然后问那女孩，你知道王在哪个教室吗？接着再去问他自己同样的问题。那他肯定特惊讶。或许会和我解释。但这不在我计划之内。总之我不会哭，也不会骂他。大概过个几天，等他来和我解释的时候，我就说，我们分手吧。他会问我为什么或者说对不起。我就笑着回答他，我只是觉得你太平凡了。那天我居然在你学校看到一对情侣，那男生和你长的几乎一模一样。我还问他知不知道你在哪间教室呢。我可受不了这刺激，以后万一我又看错人，你也知道我脾气不好，误会了你多不好啊。所以还是分手吧。我得找个有特点的，别让我认错他和别的女生在一起。至于对不起，何必呢，这又不是你的错，是你父母决定了你这么平凡的外表。 我想象了很久这样的情景。怪兽说这样比对他发火还恐怖。而且猜到我肯定说那些话的时候要用半阴不阳的语气。跟又怨恨又无奈似的。我想，如果真让人有这种感觉，那最好能再配个苍白的脸色。跟鬼似的，多好啊！！ 小白说的对，要活就选择浓烈繁盛的活。――她遭遇了一场一见钟情。怎么人长越大，思想变得反而越冲动了呢？被逼无奈的。 窗台植物 发表于 2004-07-07 18:28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Comments 哎~~~~~ 有些事情，看开一点。 窗台植物回复雨衣说： 性格使然. (2004-07-28 19:09) 雨衣 ( ) 发表于 2004-07-27 16:57 发表评论 最近更新 一切未知 一切为了高三 他的留言 赤道和北极 写在雨衣那里的留言 骗人！！ 死亡日记 长大 算是个决定 想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