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沛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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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沛流离 2004/07/03 到 2004/07/25 午后大雨
2004-07-25-Sun 19:07:43
5月3日,杭州大雨。 ┛ 乌云 密布,我从网吧搭公车回家。公车缓慢前行,天空开始下雨。闪电,雷声,狂风,暴雨。天暗沉,黑暗往下降,笼罩着这个小城。路人开始疯狂奔走,没有头绪,却有各自的目的。 我把车窗关上,隔着玻璃抚摩打碎在玻璃上的雨滴。闭上眼睛,听风声,雨声,雷声…我的右耳又开始流血,不是从耳鼓内流出,只是在耳聒处,不断的会有肿胀的小硬块,破了之后,开始流血。我肚子饿,中午没有吃任何东西。下车后淋雨回家。湿漉漉的开始煮面。三个蒜脯,一些姜丝,两个辣椒,以及从门口花圃里采来的几朵黄花菜和一些紫苏叶子。奶奶叫我换掉湿漉漉的衣服。在察头发的时,边候在火边,等面煮沸。热气不断地上升,蓝黄色的火焰跳动着,等候着我的热气腾腾的面。 雨小了一些。但还是有雷,有风。远处的山被雨雾笼罩着,白茫茫一片。坐在屋子里,看窗外的雨,我种的花草已被暴雨打得一团糟。我关掉手中的CD。里面放的是王菲的《迷》,这张陪我走了许多路途,一直舍不得丢弃,虽然是盗版的。但是歌曲却慰藉了我。 头顶起了个包。并开始出少量的血。先才由于下雨,下公车的时候,头撞了个包。很疼,没有人知道,只有我一个乘客。嘴很渴,许久未泡乌龙茶喝。最近只有喝少量的水,不过还是喜欢喝奶奶泡的凉茶。用草药泡的,有浓郁的草药的味道,应该不是金银花或鱼心草。烟尘就更不是了。我没有问奶奶水里泡着的到底是什么植物。只是一味地喝,一口气一碗。 强养的那只土豹子,不见了。失踪了,或者是逃离了。土豹子是一只小狼狗,有着一对硕大的耳朵,脚很粗,关节硕大。我说它像一只兔子。前天,它病了。强给它吃了药,后来早上醒来,它不见了,也不见回来。强满村子里找它,也不见踪影。我有种预感,觉得它已经死了。 昨晚做了个怪异的梦。被一个女杀手追杀。我东躲西藏,直到有人抱住我,我抬头看他,却看不清楚他的脸。是未央?不是。是谁?我继续东躲西藏,直到我躲进一口乌黑的缸里。后来梦里的我睡着了,不再醒来。后来我才知道自己死了,我才惊醒过来。最近隔三差五地做了许多怪异的梦。开满红花的西安街头;没有乘客,没有司机的公车;和《蔷薇之恋》里的堇在海滩上拥抱;未央把我推下华山;被女杀手追杀。每次梦醒,虚汗一场。却发现那些可怕的只是幻觉,是我自己胡思乱想出来的一场场幻觉,幻灭之后,我不停的哭泣。像个被惊扰睡梦的婴孩。我无助地瘫在床上,睁大着眼。 雨还在下,估计会下一个晚上。那就让我在这雨夜里好好的睡,好好的睡。 ┏ Post by 阿平 @ 19:07:43 早安
2004-07-25-Sun 14:07:19
安妮宝贝的摄影作品。 ┛ 早安 。我对你道,你还未完全的清醒。我趴在你的胸膛上,抚摩你的俊朗的脸夹。你渐渐的被我弄醒,开始亲吻我。 我们在路边的饮食店的角落里吃早点。 我吃面,你吃扁肉。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吃。对面坐着一对母子。孩子病了,母亲在给孩子喂食,一口接着一口。我一直看着他们,看到我有点难过。我迅速的吃完盘子里剩下的食物,然后我跟你走到马路中央去。 你去和朋友打牌。我一个人去网吧,一直坐在电脑面前,不肯离开。一直坐着。直到现在,一点也不饿,一点也不渴。不想回家,不愿意离去。 把blog弄得一塌糊涂。有点难过。不够就将错就错,让它就这样乱下去。由于百合花相册的网站系统正在维护中,所以所有的图片都不能正常显示了,希望大家可以谅解。 ┏ Post by 阿平 @ 14:07:19 邮差
2004-07-23-Fri 17:07:15 印度的小巷子。 ┛ 他 穿绿色的衣服,递给我报纸和信函。我点头微笑。他骑单车离开。 收到从西安寄来的成绩单。另外邮差给了我两份法制报纸。成绩单上面写得很无趣。考察科全是优。至于考试的,也都是八九十分。我关心的是里面附带的下个学期的交费情况。看到又是那么多钱,我叹了口气。收好信封,继续听王菲的歌。最近一直很闷热,在屋子里吹着电扇,听王菲的歌,一直听。听完了就好好的睡上一觉。醒来洗个冷水澡。偶尔会翻安妮的书,但是都是没有目的的去看。只有王菲的歌,才让我觉得欣慰。于是在听《只爱陌生人》中的《邮差》时,想到了他。以往的给我送信的邮差。 那是01年末。我一周要给四五个未见过面的人写信。虽然会发电子邮件,但是我还是习惯用花花绿绿的信纸给那些陌生的人写去冗长的信笺。给在热恋中的他,给单身的她,给纯笔友的他,给网友的他。记忆中最深的是去新疆的信。来回要半个月。我们是网友,我们不通电话,我们只是写信。通了一年的信。每半个月一封。他是在新疆靠近阿拉山口的城市。他是瘦高的男子。和给我送信的邮差一样。每次在我的家门口喊我的名字,我总是很开心的向他奔去,接过他手中的信笺。无论天晴还是雷雨。 他有两个塞得满满的绿色帆布袋子,挂在单车的后座上。他穿白色的衬衣,黑色的长裤。他是我的邮差。我一直这样认为。后来,我去了北方。等我再回到家乡时,已经不见他了。邮差变了。我的信也少了。只是单纯的等那封塞有成绩单和收费通知书的信。而等来的邮差不再是那个瘦高的男子,而是一个矮个子,黝黑的男子。沉默不语,眼神也很诡异。我对他没有好感。我想念那个不再给我送信的男子。 也许,以后都见不到他。在这个小城里既然都如此,而在茫茫人海中,我又能期许多少重逢呢。我没有期许,亦没有假想。 ┏ Post by 阿平 @ 17:07:15 搭车客
2004-07-22-Thu 13:07:18 印度的长途BUSS。 ┛ 曾 在三毛的《哭泣的骆驼》里看到一篇《搭车客》。在炎热的撒哈拉沙漠中,三毛不停的开车前行。三毛不停的让陌生的沙哈拉威人搭车。在荒漠中艰难行走的老沙哈拉威;戴着白手套到小镇上去看电影的军人;以及从加哪利群岛来的妓女。用三毛文字中的话说,这些都不需多加解释。 我也曾是一名搭车客。记忆中最深的,有两次。那是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刚离开了我。我从乡下外婆家回来,在炎阳下行走。满头大汗。乡间的黄土马路,凉鞋和脚丫没入厚厚的黄土里。路一边是稻田,一边是坟山。没有屋子,没有路人,只有我。一辆拖拉机从我后面开了过来,我避到路边,准备让它驶过。可是它停在了我的面前,是位年轻的,皮肤黝黑的男子。对我说,上来吧,带你出去。我爬上拖拉机后面的车斗,坐在杂货中间。那是运水果和蔬菜的拖拉机。我蜷缩着身子,窝在玉米和李子中间,他让我吃李子,问我去那里。我吃酸涩的李子,没有作声。直到他送我到山口,我再步行回家。 十二岁那年夏天,和爷爷去了趟浙江老家。当时小城还不通火车,刚好跑货运的姑夫要去浙江,我和爷爷就搭顺道车。出省去江西是夜晚的事,是个炽热的夏天的夜晚。姑夫开车,爷爷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坐着,而我一直窝在驾驶座后面的小隔椅里。夜间行驶,长途的行驶。火车在大安,被迫检查,因运输的是木材,有许多不合格的地方。几个小时被耗在那里。我一直窝在车上,不吭声,也不睡觉。只是一味的睁大眼睛看四周漆黑的大山,和点点繁星。直到开车,我才睡觉。天刚微微亮,我们到达永平,一个江西的小县城,很简陋。我们的车停在一个废气的工厂的路边,工厂的外墙上有红色的大字,“毛主席万岁!”。有一座桥,远处有矮山,记忆相当模糊,仅记住这些而已。 在永平,我和爷爷换搭姑夫朋友的车。从永平到上饶已中午。我们在路边的一家餐馆吃饭休息,直到夜晚才出发。我们整夜都在行驶,我不段地做噩梦。连续不断。天亮。我从车窗向外看,日出。从地平线上慢慢升起的太阳。我们到达龙游县城。我们告别司机,去买早班车票去志棠。 直到多年后,我长大了,才知道十二岁那年一天两夜的长途旅行,其实只要六个小时的火车就可以结束。在当时,可以乘汽车出省到江西上饶,然后转火车就可以直接到达龙游。那真是漫长的旅途。多年后,我对这段旅程始终记忆犹新。 许久没有搭车。也许现在真的很难遇见可以让我搭车的人。这告便了的一切,也不需多加解释。 ┏ Post by 阿平 @ 13:07:18 黑夜又白昼
2004-07-19-Mon 20:07:22 西贡的一家很独特的HOTEL。 blog 被我不小心黑了之后,花了不少时间弄了回来。但是由于网吧机子很烂的缘故,(网页都开不了三个。郁闷。)我还没有弄得很理想,也只有将就这样了,等以后回西安,在自己的电脑上再弄好点。目前只能这样了。 说来真是巧合,昨天是芳的生日,明天又是白昼空间的生日了。和他可以算是从blog认识到的比较谈得来的朋友,在西安的时候就经常通电话。(当然是他打给我的啦。我的电话接移动的电话免费。)在这里就把这张西贡的图送给白昼吧。 愿你开开心心。从黑夜到白昼,希望你都不再徘徊,迷惘。 PS:我的手机欠费。发不出消息,打不了电话。 ---阿平。 Post by 阿平 @ 20:07:22 生日快乐
2004-07-17-Sat 16:07:30
芳,生日快乐。祝你在异乡的路途上,不再孤单寂寞,不再无助... ┛ 明天 是芳的生日,刚刚写了篇关于她和我,我的记忆,生日,以及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的文字。可是系统自动关机重启。我很无奈,于是放弃再写。就在这里默默的祝福她。悼念自己。┏ Post by 阿平 @ 16:07:30 我们都有罪
2004-07-16-Fri 19:07:09 河内的St Joseph 教堂 ┛ 那 是端午之后留下来的痕迹。枯萎的艾草和菖蒲,以及葛藤和手腕上的五色绳。这是南方的端午,我未赶上的端午,对于未能看上赛龙舟,我一直耿耿于怀。 他对我说,每年这里都有龙舟比赛,在端午那天十分热闹。无论晴天或阴雨。可今年这里没有龙舟比赛。他低下头,看桥下的河。我一直沉默,今年真的没有赛龙舟吗?是的。没有组织,总觉得少了什么。以往我总会在桥上看桥下的龙舟。在端午的前夕,有许多单位会组织人来练习划龙舟,准备端午那天参赛。记忆里最清晰的是02年的端午前夕。我独自旷课去看划龙舟。彩绘得很漂亮的龙舟,年轻的小伙子们。我最看重的队伍是景区竹筏公司。他们的队员很年轻,健壮。我迷恋他们。于是我一整个下午都耗在河边的绿荫下,默默地看他们练习,直到傍晚。 我不会游泳,因为我恐惧水。我不能下水,只能看岸边看。锣鼓声震天,呐喊声响彻心扉。炎阳高照,他们黝黑的皮肤,俊朗的脸。直到端午前一天,我没有区看他们的练习。我去水塘采菖蒲,上山采葛藤,到菜地去割艾草。爷爷、奶奶包了粽子,放在锅里煮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我便提了粽子去河边,期待比赛的开始。 比赛如我所料的一样,我最喜爱的队伍获胜。我吃香喷喷的粽子,把吃不完的投进河里。然后兴高采烈的回家。每年都是如此,期待,陪伴,告别。直到我离开这个城市,去了北方。一个只有护城河的城市。端午节那里只有粽子,粘有蜂蜜的粽子。我不喜欢。不能再如以前一般的看龙舟,再也没有那种期待与兴奋。 夏天。我独自回到家乡。端午过后,美丽的龙舟将被焚化,来年再做新的。和正月舞的龙一样,十五一过,就被焚烧,化为灰烬。直到他对我说,今年没有赛龙舟。我有些失落,看着悄无声息缓慢流淌的河流,我没有说什么,只是调转过头,看河岸边的灯火,说,也许明年会有的。 他送我回家。我们不说话,我问他,你喜欢菖蒲的气味吗?我是无比喜欢的。这种有着奇特气味的植物,让我想到了香樟。樟树汁的气味。不过记忆中最深的是原先街道两旁的有着几十年的香樟被砍倒后,空气中弥漫着这种气味。那是香樟的血液,从伤口溢出,充斥着整个空间,直到死亡,停止流血,被焚烧,化为灰烬。 小教堂的灯光昏暗。几个信徒围着一个牧师,在黑暗中谈经论道。牧师直立着坐着,双手在空中比划着,嘴里讲得头头是道,信徒们低头聆听。直到牧师发现了我的存在,看了看我,微笑后便又接着讲着。我在教堂的台阶上坐了下来。看路灯下的合欢树。他对我说,平,走吧。你是佛教徒。 我起身,拉住他的手,开怀释笑。大声高呼,主啊,请宽恕我吧。我是佛教徒,可我总想聆听你的戒训。我是个罪孽深重的人,无法洗脱,直至死亡。┏ Post by 阿平 @ 19:07:09 摩托的风
2004-07-14-Wed 09:07:56 在河内的路上。 一直 都很害怕悬着的感觉,所以不做天上飞的,海上漂着的乘客。于是我大部分时间都是乘坐火车旅行。偶尔会坐短途的汽车,但是都不是很频繁的事。早上浑浑噩噩的起来,头不怎么疼,空气很好,适合徒步行走。这个清早,我穿白色的棉T恤,蓝色牛仔裤,平底的布鞋。走在种满合欢树的柏油马路上,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双手不停的荡。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看到一辆摩托,用来载客的摩托从我身边驶过,上面有音响,放着闽南语歌曲。听不怎么懂,但是知道那是闽南语。呼啸而过,歌声一直很悠扬的在回荡。发现这个小城里的街头,路口,停放着很多载客的摩托,上面懒懒散散的坐着些男子,皮肤黝黑的男子。他们抽烟,聊天。有的一直在沉默。我很少坐摩托,记忆中比较深刻的是在芗城。我从芗城去郭坑。摩托车飞快的行驶,我坐在后座上,身体用力的往前倾。我害怕会被风一吹而飘。路边的风景不停的变换,我无暇欣赏。驾驶者是个闽南的男子,有着宽厚的背。白色的汗衫,我们沉默不语。他目视前方,我闭上眼睛,偎依着这个陌生的男子,直到到达目的地。那是个像北方的南方的小镇。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像陇海线上的一个小站。对,是河南的义马。 后来一直很少接触摩托,只有他载我,我们白天去买菜,夜晚去郊外。沿着河边的马路一直开。累了就躺在草地上看初升的月亮和模糊的星星。四周是茂密的树林,岩石山在夜晚边得妩媚,和竹林的关系变得暧昧不清。去年夏天,从平和回到芗城找不到该去另一个城市的客运站。我坐的摩托,摩迪问我要不要安全帽,我摇头,背上背车旅行时一直陪伴我的卡其的包。那是黑色和银灰色搭配得很好的包,可以装下我的所有东西,换洗的衣物,王菲的cd,介绍旅行的书,安妮的关于宿命的书,和三毛的撒哈拉沙漠的生活。当然还有日记本。摩托在炎热的水泥马路上形势,在过江大桥上,我的头发随风飞扬,我打破沉寂,问师傅,去石码该怎么去?他说会送我去车站。对于那个城市,我很陌生。看着远处的矮山和平缓的江,路边的芒果和荔枝,我闭上眼睛,不去想。 偶尔会看观后镜。无论是乘坐汽车还是摩托。看着镜子里的人和物,不断的飞速的往后去,觉得自己没有停止,从来都没有停止。眼睛开始冒出泪水,不是我伤心的哭泣,而是因为风。真希望我的前面不是陌生的司机,而是他,一个可以依靠,可以拥抱的他。直到我觉得自己不再飞快行走,可以停下来欣赏风景。 Post by 阿平 @ 09:07:56 等待晚上
2004-07-13-Tue 17:07:02 西贡的著名教堂。 午 饭和他一起吃的。已经在家里做好了午饭,他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要我跟他走。我默默的放下手中的活,洗了把脸,跟他走了。我说,我生你的气了。这几天一直在生你的气。他笑笑,是你不想理我了啊。我发火了,我说不理你,你就真的乖乖的不找我吗?也不想着讨好我?和他紧挨着坐着吃饭菜,他烧的饭菜。默默不语,不停的喝酒。 沉沉的睡。这几天睡眠相当充足。开始减肥,吃少量的事物,喝过多的水,还是以乌龙茶为主,不喝碳酸饮料。规定自己每天做上三十个仰卧起坐,偶尔忘记了,就补上前一天的,直到昨天一连坐了60个,直不起身来。早上听FAYE WONG的《寓言》专集,反复的听,站着听,坐着听,躺着听。看安妮的书的时候也在听,没有间歇。回想起昨天做的梦,梦见自己在船上,晃荡的灯光,还有海浪的声音。我生平没坐过几次轮船,实在记不起来那是发生在什么时候的事了。对了,是年处在厦门坐轮渡的情形。那时候已经掌灯了。我在回岛的船上。奶奶常说,做了的极其清晰的梦那是灵魂的一部分还在那儿留荡。它们没有回到身体里来,所以要招魂。 奶奶只会简单的一种。那就是在我睡觉的床头地上摆上一碗清水,旁边靠一面镜子,一把剪刀插开的插在碗里,靠在镜子上,然后再碗水里散上七粒完整的米和七片完整的茶叶。然后奶奶开始低声的吟着,天高水长,山高路远,桥头路边,田里山上;吓到,怕到,快快回来哟。不要贪玩。快点回家。快点回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人会好过一点,也不会有做噩梦后的疲劳感。如果严重的话,茶叶还是干的,浮在水面上,而水已经变得和墨汁一般黑了。要反复的做同样的事,念同样的祷告七天。直到水变清了,不再黑。说明迷路的灵魂已经回来了。 好久没有做这样的事了。我也不会经常被吓到。虽然我相信鬼魂的存在,我信仰佛教密宗,却不懂密宗的手印。说是能除魔去邪的手印,我不懂。等回西安的日子,我想去小寨的大清善寺看看。顺便去小寨西路那里吃凉皮。他要我8月末去上海,我也很想去,所以答应了。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有变故。去上海的话,我只想看看外滩的黄昏和陆家嘴的黎明。当然还有玉佛寺和豫园。其他的地方,目前还不在计划之内。 小城开始夜幕降临,网吧昏暗,没有什么人。我独自坐在角落写这些莫名其妙的文字,不知不觉又是一个下午的时间耗在了电脑上。回家的时候决定买根钢笔和一瓶纯蓝的钢笔水。明天就在家里躺着看书,坐着写字。随时随地的听王菲的CD。 Post by 阿平 @ 17:07:02 闷
2004-07-12-Mon 17:07:38 这些天 ,一直在家里待着,没有写文字,没有出门。只是在家里睡觉,看书,听CD。天气很炎热。终于闷不住的我,午睡起来出门,看看blog,突然很想念大家。迫切的想见到大家给我的文字。然而坐在电脑面前的我,突然想换了blog的风格。于是两个多小时的努力,出来了这个简约主义版的颠沛流离。在网吧里制作不了blog的HEAD的图。我只好放弃。 外面的雨停了。不知不觉中下起了暴雨,不知不觉中雨又停了。几天的沉睡,让我的头略微有点疼。莫名的又开始呕吐感,那是乘长途汽车才有的呕吐感。和那晚坐夜车的感觉一样。离屋子不远的地方的一座小山正在被挖掘,说是要在那里建造出售的房屋。运泥土的卡车从门前经过,整日整夜呼啸而过,由于艳阳高照,卡车行到之处,全是厚厚的尘土,到处纷飞。路边的野草,梧桐树,以及我种的花草,全部被这可怕的泥土掩埋。厚厚的堵住了所有毛孔,它试图谋杀他们,至少,是想谋杀我的花草。 夜里,我一直在井边提水淋浴。这是月末的夜晚,月光消失了。漆黑一片。我摸抚摩自己的双臂,不停的往身上浇水。我不是花草,我却如此急切的需要。想起了FAYE WONG的《新房客》。等待晚上,迎接白天。白天打扫,晚上祈祷。老阿嬷半夜在做祷告,是向上帝的祈祷。她满头白发,行动不变,每个周末她都早起,缓慢的走向教堂。那是个曾经荒废了许久的建筑物,知道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教堂。刷上了白色的石灰,铺了灰色的石英瓦。立了个鲜红的十字架在顶端。那是如此鲜红如血的十字架。午夜过后,我才缓慢入睡。偶尔会有醒来的时候,被噩梦惊醒,发现外面的卡车仍在呼啸而过,车灯总能照射在我的床上,我用薄被蒙住头,风扇开得极大,我再也无法入眠。 床上散放着很多书,信手拿来便翻阅起来。在给一位友人发短讯的时候,我在看安妮的《蔷薇岛屿》。再见,时光。给我的印象极其深刻。尤其是父亲死去的时候,那膨胀了的脑袋和手术留下的暗红色的血迹。父亲去接她,晚点了的火车,她很内疚,她们之间的爱是默默的。 不想写东西,反复的在翻阅前几天一直写的文字。不想再往下面写,想到了另一个意念方面的东西。发觉佛教密宗对我的影响很大。如同乌龙茶,我在我的文字里不段的提到佛教,乌龙茶,和猫。突然觉得自己适合不了过于炎热的夏天,所以我没有勇气选择在西安度过炎热的夏天,哪怕是在屋子里我也不敢。 暮色渐渐降临,我也该回去,正如同电影谢幕,我该转身离开。那是在小时候,在教堂里听牧师布道的时候,我仔细的听,当信徒们开始祷告的时候,我转身离开。不露声色。 Post by 阿平 @ 17:07:38 梦里花落知多少
2004-07-09-Fri 21:07:28 昨 天做了个怪异的梦。我在种满梧桐树的大街上独自行走。看不见一个人,只有少许的bus经过。上面没有乘客也没有司机。我开始哭泣。我确定自己身在西安。那是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我用手机给鹏打电话,找他。他告诉我他在小寨。我想去找他,却不知道该往何处走。我开始没目的的朝一个方向走。只有这样走就可以到达城墙,我确定自己在城里。可是我迷路了,我无处可走。我茫然的在马路中间,梧桐树下哭泣。空荡荡的街让人迷惘。 法国梧桐开始不停的落叶,直到最后所有的梧桐树都变得光秃秃。天空开始下雪。大片大片的雪花,不一会就掩埋到我的膝盖。我不能动弹,我挥动着双手,我哭泣。根本没有人,整个城市只有我。我气败的倒在雪地里,雪开始融化。我睁开双眼,躺在马路上看天空,梧桐树开始开花。我从没见过法国梧桐开大红色的艳丽的花。此起彼伏。直到最后,红色的花朵开满了枝头。我继续躺在马路上。开始刮风,花朵纷纷下落,我伸手去捉,却只掐到一小片花瓣。我闭上眼睛,直到花瓣埋葬了我。 这是多年来做的唯一的一个很美丽却很可怕的梦。和他闹矛盾。打算明天去一个很远的地方的寺庙拜佛。和他约好的,可是,他说他必须带另一个朋友去,我不乐意。于是我放弃前往。和他闹脾气。一个礼拜见不到两次面。好累。也许以后就这样不再见面。那也许会好些。毕竟不见面比见面好。想念终归是想念,真的见面,却没有那份热切。 他总有许多忙不完的事,总是有许多应酬不完的人。我们对我们彼此的爱都抱有或多或少的怀疑。不确定。我想不通为什么我们约会要带上别人。他想不通我为什么要生气。 别在我受伤难过时再用吻来安慰我。我受不了自己软弱,却又害怕你寂寞。 Post by 阿平 @ 21:07:28 雨
2004-07-06-Tue 19:07:29 下 雨了。从昨天开始,一直断断续续的下着,没有停的意思。 这是从西安回家乡后的第一场那么连绵的雨。以前在家乡的时候,很喜欢这样的雨,一连下了好几天,布鞋全部湿了,干不了, 就在家里睡觉不去上课。屋子开是漏雨,四处漏雨,昨天晚上突然下大的雨,让我措手不及。我用脸盆接从屋顶瓦牺7间漏下的水,铺张芦苇垫子,坐在地上,看雨水滴落盆内。滴滴嗒嗒。我开始看书,三毛的书。里面写到哪个向三毛借钱的被人盗了证件的男子,穿红色上衣的男子。没钱轮渡,他说实话,向人乞讨。没人帮助他,最后三毛给他钱,那是这个男子的坚持不懈感动了三毛。最后三毛还是觉得内疚。她折磨了这个说实话的男子。她以为是骗子。 最后关上灯一直睡不着。听屋外雷雨声,屋内滴水声。我害怕整个屋顶会塌下来,最后我被发现压死在雨夜里。我不停的发抖,腹部一直疼痛,我卷屈着身子,抱着被子,手指紧紧的抓住棉被。我开始小声的呻吟。最后我起生吃宠物吃的药片,在腹部抹大量的驱风油。睡觉。外面的雨很大,雷声很响。 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的。花被暴雨打得乱其八糟,葡萄架子在滴水。种下去的芦荟却长得出奇的好,我很欢喜,用力的捏它厚厚的茎。芦荟和仙人掌类植物一样,他们的叶是退化了的刺。我确定我抚摩的是它的茎。早饭没吃,出门。去姨婆家,找一位在旅行社工作的人,打电话给旅游局,吃喷香的玉米棒子。最后在艳阳下我回家。独自走在种有合欢树的柏油马路。我在艳阳下走。给白昼发了短讯,我在阳光下走路。最近喜欢烦别人,逮到谁就烦谁。不停的发短讯,把自己现在在干的时候不停的用短讯告诉他。直到他也习惯把他在做的事也会时不时的告诉我。 中午时分,开始下雨。是几场不大不小的阵雨。午睡,感觉很冷,却不停的冒汗。我想呕吐,习惯性的想呕吐。 最后还是入睡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雨还在下,越下越猛。我不想吃饭,独自出来,找强,和他一起上网。我看blog,他玩泡泡。我不喜欢游戏,我放弃这样的权利。 雨还在下,这个时候的雨,应该是南方暖湿气流来袭。过些日子,这雨就该停了吧。或许就在明天… Post by 阿平 @ 19:07:29 人间
2004-07-05-Mon 09:07:32 天 上人间。如果真值得歌颂。也是因为有你才变得闹哄哄。 继续在本子上写文字。睡觉。遛猫。养花。做饭。日子过得很庸懒,觉得自己是不是就这样一直懒惰下去。床上散放着许多东西。最多的是书。〈三毛全集〉、〈红楼梦〉、〈八月未央〉、〈蔷薇岛屿〉、〈二三事〉、〈荷马史诗〉、几本随旅游杂志赠送的旅行小册子。其中最喜欢的是介绍斯里兰卡的。一本自助旅行的书。一本交通地图册。几张收集的经典门票。糖果。CD。王菲的CD。躺在床上,随手拿来一本胡乱的翻。翻到那里就从那里看起。饿了就吃糖果,渴了就喝乌龙茶。一切很随性。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完全不用考虑是不是合自己的口味,无论是书还是食物。 种了盆芦荟,是强给我的,种在沙土盆里。给它浇很多的水,放在葡萄架下的阴凉处。不去看,不去管。让它自己生长。做饭,炒简单的蔬菜。喝稀饭。爷爷奶奶喜欢我做的菜,很多人都喜欢。但是我知道我自己对于做才已经生疏了。扣不准咸淡,也掌握不好火候。 睡觉,写了几段文字,就开始睡觉。一觉就是几个小时,电风扇呼呼的吹。满身大汗,起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我去水井提水冲凉。他给我短信的时候,我已经换上清爽的衣服在看无聊的综艺节目。他说过会来接我。 我在马路边等他。他骑车来。我们去景区,他说。夜晚的景区一片漆黑。偶尔有车辆行使而过。我们躺在草地上,他拥着我。我们亲吻。回城的路上,我给他唱歌,王菲的歌。〈人间〉。我们去吃宵夜。他送我回家。 没有继续写文字,也没有立马睡觉。躺在床上,看书。红楼梦。太过于复杂的人与人。又是从中间看起的,搞不清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于是忿忿不平的关灯睡觉。 睡前,给他发了短讯。“今晚很开心。晚安。” Post by 阿平 @ 09:07:32 繁琐
2004-07-03-Sat 19:07:09 这 几天在忙着写一些破碎的文字。打算写成小说,但是由于我个人思想比较涣散的缘故,一直写不出完整的故事性,只能算是某些情景的描述罢了。在写某些片段的时候,出现在脑海里的是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没有连贯性。只有无数的一晃而过的画面。我无法扑捉。只能用回忆加上一些幻想去写,那写所谓小说的文字。 睡觉,醒来的时候又开始写。做饭,听王菲的歌,喝乌龙茶。吃简单的蔬菜。在一个小网吧上网,这里街道两旁有许多发廊,按摩女子赤足坐在红色沙发上,等待着光顾的客人。她们目光呆滞,对着镜子修剪自己的指甲,窃窃私语。我和强路过,说着关于她们的生活的话。先前,在马路上看到十几个艳舞表演的女子,穿三点式在大街上行走。她们为了生活,只能这样的用自己的身体去赚钱。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愿意告诉别人的过往。看《夏日里的春天》。里面常说到这样的话。“有的人一生追求的,是有的人与身俱来的。”说是鲁迅说的话。后面还有一句,记不太清晰了。每个人的生活环境不同,他们所追求的也不同。 总是在文字里谈到感情。譬如爱情。一直都摆脱不了爱情的束缚。洁是如此,我也是如此。收到洁给我发的短讯,知道她在家过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我不再要求她来看我的blog。但是她还是偷偷的来,她说,看了我的文字,每次都让她很震撼,有很强烈的触动。最强烈的一次,她说想自杀。她爱那个男子五年。最后,那个男子对她说,我不爱你。洁说着说着哭了,我也哭了。我和她都是爱哭的人,我们都很无奈,想坚强,却总是迫不得已的哭泣。 同是blog的一位友人,经常和我用短讯联系,我告诉他,我在写文字。和他比较有共同语言,我突然想行走,想要出去走走。说不上来,哪怕是出走一天,也可以很欣慰。于是我总是在夜晚幻想自己在行走,海边。高山。小镇。不断的行走… 下雨了。昨天晚上就下了场雨。挺阴凉的夜晚,很舒服。刚刚也下雨了,是从西边来的雨。姨婆要回家,没带雨伞,我把雨伞给她。她一走,雨滴就落了下来。晚上,打算写上些文字再睡觉,好久没行走了,也没有什么感触,写不出那些情境来。我想,一切慢慢来。 Post by 阿平 @ 19:07: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