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 :: 后十八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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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十八春 因为慈悲 所以懂得 << 罚罪 | 首页 | 端午 >> 情殇 时间:2004-06-18 wzy要结婚了。 早上。起床。清理完毕。对着镜子发愣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这个消息。 新娘该是个婉约女子。这个龙港的富家子弟,一心想找个这样的老婆,一辈子安安定定地过着舒坦日子。他的父亲也一直希望能有个像他母亲一样贤惠的儿媳妇。 那不是我。四年前,我并不想要这样的生活。 我们见的最后一面,注定了这辈子形同陌路。 事隔四年,这段记忆渐渐淡漠了。多年来若隐若现的遗憾再也找不着了。 偶尔想起他,就像回望了一下那时的自己。单纯,激进,不懂得什么叫以和为贵,以为活着必须轰轰烈烈。 现在想想,或许他的想法是对的:在杭州,安逸地学习,工作,然后结婚。永远的风平浪静。 他一次又一次地向我描述着这样一幅的生活蓝图,试图说服我跟着他一起经营。不用花多大的力气,房子、车子连同感情……该有的都能唾手可得。他坚持不懈地认为这才是幸福最真实的状态,而且只有他,才能给我这样的幸福。 那时,我很不屑。我甚至觉得他是个缺乏张扬,被磨平了棱角的人。所以,在没看到他的时候,我会想起他,待到他站在我面前,反而会直觉地抗拒。 他很有耐心,说等我长大了,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wzy和我表哥同为摩羯座。他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孩子。那是1979年。 星座上说,摩羯座的男性基本上是个忧郁的人,他们的生活是在一丝不苟的精神、高度的责任感和逻辑头脑的严格控制下进行的。 他一如既往地忧郁。即使在我们频繁通信的那半年的时间里。 习惯了沉默,他从小就如此,把自己关在心里,拒绝任何人的打扰。长大之后,这反倒显得他格外稳健。 高考前的某一天,他来灵溪体检,他母亲带着他在我家吃了顿中饭。一顿饭的时间里,他几乎没有说话,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他的防备。饭后,我拿了一道超级难的数学题请教他,他看了之后,对我讲解了两次,语速清晰而又不拖沓,依旧面无表情。我似懂非懂地搭着,草草地逃走了。这种冷淡吓着了我,即使再听上两遍,我也理解不了。 后来,他考得很顺利,以近600分的高分进了浙江医学院,在父亲的参谋下,报读了当时的热门专业。在我眼里,他变得更加可望而不可即,停留在更模糊的记忆深处。 相信大学的日子改变了他。在他大二那年的夏天,我们再次见到了,他竟也能谈笑风声了。 两家人相约一起去桥墩游泳。我还是不敢下水,在边上看着他们开心地游乐着。静静地,我觉得他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开心。他就像一口深不可测的井,站在井口,看到的只有波澜不惊的水面。 至于井里的水到底溶解了多少故事,谁也不知道。 在我高三那年,我们开始通信。 他把用心裹好的杭州和大学生活,绵绵密密地捎给我,无限寄托像是失而复得。那段日子,我是一个被分割两地的人,一半是幸福,一半是茫然。 幸福是他能给的,但幸福成不了迷失的解药。 后来,我跟了一个可以陪我浪迹天涯的人,往杭州以北的方向,去了。 那口井中,从此又多了一个尘封的故事。 我原本想写下去。权当一次总结。 但是,写着写着,我就累了。我越发地莫名其妙,我写它干吗呢。回忆是件体力活,会很辛苦,况且我的记性也不好。 仅仅只是想到了。除了敏感和固执,他应该一如既往地出色。 只不过,他曾一把火烧光了我的信,也烧坏了烧信的脸盆。 他总是这样,早早地把自己纳入规划。早早地幸福着。 江南名媛 发表于 2004-06-18 15:16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发表评论 最后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