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 :: 别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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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离居 多情自古伤别离……离离虽自认不是一个多情之人，但离离也不喜欢伤感的离别，所以起名叫做莫离，就是让人家不要离去，可是……人生在世，离别总是在所难免的啊，所以离离伤感着……困惑着……迷茫着……痛苦着…… 别离居――但愿生生永无别离…… Add comments the newest 找钥匙――张信哲 不做你的爱人――张信哲 回来――张信哲 信仰――张信哲 过火――张信哲 宽容――张信哲 别怕我伤心――张信哲 烈火青春――张雨生 那么美――杨坤 那一天――杨坤 <<<飞天 | Index | 我家的鬼（楔子+第一章）>>> 宠物 时间: 2004-06-14 “黑街”在白天的时候与一般的街道没有什么不同，但到了晚上，这里就会成为黑道交易的最佳场所。在“黑街”上交易是绝对安全的，就算警察突然出现，也有人掩护逃离，不会被抓，而且若有人敢在“黑街”上黑吃黑，那就会被“风云帮”追杀，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 “风云帮”在世界上是一个相当有名的大帮派，现在传到了第三代帮主风天翔的手中，那是一个相当可怕的男人，冷酷无情，就算是跟了他十几年的兄弟，只要犯了错，他都照杀不误。当然，人都是有弱点的，他的弱点就在于他的妻子白茹，一个长像只能算是清秀的女人，风天翔好像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都交给了妻子，曾经几次为了妻子出生入死，让人怀疑他到底是无情还是太痴情。 风天翔和白茹一共生了三子一女，在生第四个孩子的时候，白茹难产，差点丢了生命，所以风天翔不许她再生了。风天翔的四个儿女也算是怪胎了，每一个都十分的独立自主，老大风涛十六岁就从家里搬了出去，高中毕业后竟然报考了警察学校，立志要当一个警察；老二风波十四岁的时候就出国留学，学的是法律，想在将来当一个世界知名的律师；老三风浪十二岁离家，从小就开始研究人体的他想要成为一个外科医生；老四风清一直在家里，可是从小就开始练习跆拳道、空手道、柔道、剑道、中国武术……算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所以众人猜测将来“风云帮”会由她来接手。 傍晚，风清走在“黑街”上，她仍然穿着校服，因为学校才刚放学，她还没有回过家，她的眼睛上戴着一副没有度数的金丝边眼镜，让她感觉起来十分的优雅，一点也不像会出现在“黑街”这种鱼龙混杂地区的“大家闺秀”。 “呜……呜……” 那是哭的声音吧？风清停了下来，仔细了听了听之后，她确定那是哭的声音，忍不住顺着哭声走了过去。在暗巷里，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女孩正卷曲着身子哭泣着，双肩一耸一耸的，好像哭得很厉害，但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喂，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哭？”风清问道。 “呃……”小女孩抬起头看着风清，好像十分的吃惊，“姐姐……” 真是一个好可爱的小东西呢，大概只有四五岁的样子吧，长得非常像……猫！ “为什么在这里哭？”也许是心情好吧，风清反常的问了第二次。 “妈妈……妈妈走了以后……爸爸……爸爸让青青在这里等他……可是……可是已经两个月了……这里的阿姨好凶……青青……青青好怕……呜……”小女孩一边哭一边道。 “这里吗？”风清看了看周围，这是属于“丽店”的地方，看来这小丫头是被父亲卖进来而不自知呢。 “丽店”和“美店”不同，“美店”是收成年的好看的女子，而“丽店”是专门收未成年的女孩，经过几年的教养，就是一个高挡的妓女。 “那死丫头又跑到哪里去了？”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啊……姐姐……姐姐你救救青青……救救青青……”小女孩惊恐抓住风清的校服裙角。 “让我救你？”风清挑眉，“你可不要后悔啊。” 同情心？风清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那种东西，她甚至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有心的人，生命到底是什么？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生也好，死也罢，有什么关系呢，在自己出生的时候，如果不是母亲以命相协，怕自己早就被父亲给掐死了。而答应救这个小东西只是因为她引起了她的兴趣，已经很久没有东西能引起她的兴趣了…… “你这个死丫头，我总算找到你了，竟然又跑到这里来了。”那个女人已经走过来了。 “姐姐……”小女孩紧张的抓着风清的裙角。 “丽姐。”风清轻轻的叫了一声，丽姐是“丽店”的主事。 “清……清小姐……”丽姐这才发现一边穿校服的少女是风清。 “你们老板呢？”风清问道。 “在……在林娜屋里。”丽姐说。 “小东西，跟我走。”风清低头对着小女孩道。 “呜……嗯……”小女孩决定跟风清走，在她的感觉里，这个姐姐比那个凶阿姨安全多了。 风清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客气，到了林娜的房门外，她直接用脚把门踢开，屋里交叠的身影立刻分开，向门这边看来。 “谁那么没……”阿义本来想骂人，但一转头发现竟然是风清，立刻改口，“清……清小姐有事？” 风清好像对于赤身裸体的阿义和林娜一点感觉也没有似的，直接了当的问：“这个小东西是被花了多少钱买进来的？” “啊？”阿义这才发现风清身边还有个小孩，于是他看向一起过来的丽姐，“阿丽，带清小姐到办公室，我这就过去。”他从来都不记那些东西的。 “是。”丽姐应道，“清小姐这边请。” 在办公室里等了一会儿，阿义就过来了，他翻了下账本，然后道：“是两个月前被她父亲以五万的价钱卖进来的。” “资料给我。”风清伸手。阿义把资料递了过去，风清看了一眼，“她有七岁吗？那她是吃什么长大的啊，竟然这么瘦小。” “她父亲是一个赌徒。”阿义耸了耸肩，被卖到他这来的孩子父母大多是赌徒，所以孩子看起来都十分瘦小。 “母亲已经死了啊……”风清冷哼一声，一个没良心的父亲呢，“我要带她走。” “啊？清小姐想要带她走？”他没听错吧？ “不可以吗？”风清挑眉。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阿义立刻点头，他还不想那么早死。 “小东西。”风清看向小女孩，“你听着，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宠物，你必须忘掉你是一个人，明白吗？” “啊？”忘掉自己是一个人？ “你看起来很像一只猫呢。”风清说，“就叫小猫吧，以后只要我一叫‘小猫’，你就得立刻过来，明白了吗？” “嗯。”小女孩点头，只要姐姐愿意带她离开这里，她就什么都听姐姐的。 “还有，你要叫我‘主人’，你要记得你只能听我一个人的话，明白吗？”风清道。 “明白，主人。”小女孩点头。 “真乖。”风清的嘴角微扬，但只是扬起，并不是笑，打从十岁开始，她就再也没有笑过了，“我们走吧。” 她们离开之后，阿义摇了摇头：“清小姐也不太正常呢，还好将来要侍候她的不会是我，否则我自杀算了。” “其实我感觉清小姐比老大好多了。”丽姐说，“至少她不会像老大一样让人看一眼就吓得半死。” “说的也是。”阿义点头，“真不知道那只‘小猫’会不会被老大的脸色给吓死呢。” 小猫真的要被吓死了，她想不到世上竟然有人会有那么冰冷的表情，就算他再好看也会吓人的。 “宠物？”风天翔看着女儿，这丫头什么时候开始想养那种东西的？她不是一向最讨厌麻烦的吗？ “是啊，我想养只猫。”风清说得十分的云淡风清。 “好啊好啊，我也喜欢猫呢。”白茹在一旁倒是很高兴。 风天翔看了白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小猫，这是‘老爷’，这是‘夫人’，不过你不用费力去记忆，你的‘主人’是我，你只要记住我就成了。”风清算是介绍，“现在跟我到房间里来，看看你以后要住的地方。” “喔。”小猫顺从的点头。 当她们上楼之后，白茹才反应过来：“老公，小清说的猫不会是那个小女孩吧？” “我想应该是。”打从风清说她要养庞物时他就知道了。 “可是那是个人啊。”白茹说。 “她在风清的眼中就是只猫。”风天翔说。 “啊？”白茹皱眉，女儿好像越来越不正常了呢。 这一年，风清十五岁，小猫七岁。 十年后。 风清今天去参加了一个婚礼，其实那也不应该算是一个婚礼吧，因为无论是新郎或是新娘都是女人，李苹和林心算是风清在世上硕果仅存的朋友吧，她们是风清的大学同学，也算是唯二不介意风清故意的疏离的人吧。 “主人。”小猫看向一旁闭目养神的风清，她知道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问问题，应该让主人好好休息一下才是，因为主人在晚上还要在“风云帮”总部开会，可是她真的好想问那个问题啊。 “什么事？”风清并没有睁开眼睛。 “主人，两个女人也可以相爱吗？”小猫问，这个问题她好早就想问了，可是一直都没有问出口。 “可以。”风清想起了李苹和林心的论调，她们说爱情是不分性别的，只要相爱，一切都不重要。 “那……那我可以爱主人吗？”小猫问。 风清终于睁开眼睛，转头看了小猫一眼，然后回复原来的姿势，又闭上眼睛：“不需要。” 不需要？小猫好伤心，主人好像并不喜欢她呢，不过没关系，当初李苹姐和林心姐要跟主人交朋友时，主人也说不需要，可是她们现在不也是朋友吗，所以…… “没关系，不管主人需不需要，小猫都会爱主人的。”小猫笑着道。 风清感觉自己的心里有某一根弦被拔动了，可是她不想承认，她告诉自己她从来都不需要被爱，爱是一种多余的东西，只要不渴望，就不会失望，就不会心痛，所以她不需要小猫的爱，不需要任何人的爱，他们只要尊敬她或是怕她就好。 “阿灵，今天晚上的会议取消，我想回家睡觉。”风清道。 “知道了。”正在开车的阿灵应道。 “主人……”小猫看着风清，主人好像真的很累呢。 半夜，小猫从睡梦中睁开眼睛，看着风清靠在她的身上，被她搂在怀里，她真的感觉好幸福呢。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虽然打从进入风家以来，她一直都睡在主人的房间里，可是都是主人抱关她睡的，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主人喜欢呆在她的怀里，喜欢被她搂着，她不敢说什么，也不愿说什么，因为她好喜欢这种感觉呢，如果……如果能永远陪在主人身边该有多好…… 可能吗？小猫皱眉，这只是妄想吧，自从主人的三个哥哥都结婚之后，她就知道这是妄想了，主人终有一天也会找到一个人共度一生吧，那个人不可能是身为宠物的她吧，到时候主人就不会再让她呆在身边了吧，可是……可是只要这样想一想，她的心就好痛好痛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主人的呢？她也不太知道呢，记得小时候，她被主人带回风家，形影不离的跟着主人，因为主人认为她只是宠物，所以一直带着她在身边，哪怕是在上学的时候，她也坐在主人身边，所以她并没有真正上过学，但因为陪着主人上学，她也学会了好多东西。 记得主人上学的时候根本就不看课本，有时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发呆，有时躺在桌子上睡觉，有时也会在课堂上逗着她玩，可是每次考试的时候，主人仍然可以得满分，由此可见主人到底有多聪明。 她曾经以为主人是一个很爱笑的人呢，可是后来她发现，主人那嘴角微扬的样子并不是笑，那只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而已，不具任何意义。而且她还发现了主人为什么会戴那个根本没有什么度数的金丝边眼镜，那是为了阻挡主人眼中有时一闪而过的哀愁，她原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后来她肯定了，主人虽然把自己的情绪掩饰得很好，但眼睛有时还是会泄露她的思绪的。 小猫的眼睛看向天花板，上面是一副画，一副《天使游戏图》，是主人在二十岁的那年暑假画的，整个暑假期间，主人都很少出房间，一直在天花板上画这画，画着一个个带着翅膀的天使，是天使快乐玩耍的图画，可是她却能在那一个个天使的眼中感觉到悲伤，为什么人有这种感觉呢？那只是画啊，而且她并不是一个懂得赏画的人，是因为她感觉到了主人的悲伤吗？ 小猫忍不住用手抚摸风清的长发，主人的头发比她的头发好呢，非常的柔软，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为主人梳头，那柔软的感觉就好像她碰撞到了主人柔软的心一样，她相信主人并不如外人眼中的坚强，也不像她所表现出来的冷情。小猫还记得，自己刚到风家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做恶梦，总是喊妈妈，主人就会在那是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哄着她，她当时觉得好安心，她相信只要主人在她身边，她就会永远安全，她就可以放心。 “主人，小猫真的好喜欢你呢……”小猫轻喃，“主人，让小猫爱你好不好？” 风清打从大学毕业起就接下了“风云帮”，风天翔和白茹则去环游世界了，两年来一直不见人影，只是白茹有时会打一个电话回来，可是风清都让小猫听，自己则一在旁喝茶，好像一点也不在乎。 早上，小猫比风清早起，想下来告诉陈嫂给风清弄杯牛奶，她的身体好像不太舒服呢。可是当小猫在楼下的餐厅里看到风天翔和白茹的时候，差点没叫出声来，他们俩怎么会突然回来呢？ “小猫，好久不见了，你越来越可爱了呢。”白茹看是小猫下来，忙向她招招手，“过来这里坐。” “夫人。”小猫恭敬的叫了一声，但并没有立刻过去坐下，而是对一旁的陈嫂到，“陈嫂，主人的额头有些热，你弄杯牛奶给主人好吗？” “好的。”陈嫂点点头，到厨房里去了。 小猫这才走过去坐，但这并不表示她听白茹的话，她是在等主人的牛奶。 “小猫，小清病了吗？”白茹问。 “额头有些热，应该是昨晚回来的时候着凉了。”小猫回答。 “那应该不要紧吧？”白茹说。 “嗯。”小猫点点头。 “小猫……”风清这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主人。”小猫立刻迎了过去，“主人，你感觉怎么样？” 风清看了一眼餐厅里的风天翔和白茹，并不感到意外，好像他们原本就应该在那里似的，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头靠在小猫身上：“小猫，我头痛……” 这时，陈嫂拿了牛奶出来，小猫伸手接了过来：“主人，喝杯牛奶，然后再上楼睡一觉，醒了就会没事的。” 风清喝了牛奶，头仍然靠在小猫身上：“阿灵呢？” “没看见。”这可是实话，她从下楼到现在都没看见阿灵。 “我让她回去了。”风天翔说话了，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听说你取消了昨天晚上的例行会议？” “是。”风清承认。 “为什么？”风天翔问。 “我累了。”风清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这并不能算借口。”风天翔说。 “我没有给自己找借口，只是在陈述事实。”风清站了起来，“小猫，一会儿通知阿灵，会议改在明天晚上，然后让她把这个月各个店的账拿过来给我。” “哦。”小猫点头。 “我上楼去睡觉，午饭不用叫我起来吃了，如果林心或李苹打电话过来的话，告诉她们我晚上会过去。”风清一边向楼上走一边道。 “是。”小猫应道。 然后风清就那样进房间了，而在小猫的旁边，白茹说话了：“老公，小清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呢。” “嗯？”风天翔看向妻子。 “没事。”白茹摇了摇头，她感觉小清离她越来越远了，可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感觉呢？ 一连三天，风天翔和白茹都没看见风清，这天他们出去逛街回来，看见阿灵正呆在客厅里等风清。 “大爷，夫人。”阿灵恭敬的行礼。 “阿灵，小清最近有什么不对劲吗？”白茹问。 “没有。”阿灵摇了摇头，“老大最近的心情还算不错。” “心情不错？”白茹皱眉，那她怎么看不出来。 “是的，老大最近都没有拿人当沙包打。”这就是证据，如果老大心情不好的话，只要下面的人做错点事，就会被老大拿来当沙包打。 “拿人当沙包打？”这事她怎么不知道？ “嗯，通常老大打人的时候都不知道手下留情。”阿灵点头，所以她有时都怕怕的，怕自己会是下一个“沙包”。 “小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白茹的眉皱得更紧了，她记得小清以前没这么粗鲁啊。 “老大一直都是这样啊，她……” “阿灵，你话太多了。”风清从楼上走了下来，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显露出她玲珑剔透的身材。 “老大。”阿灵低头，这下糟了，老大好像生气了。 “我让你买的东西买了吗？”风清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买了。”阿灵立刻把手上的袋子递出去。 “小猫，上去试一下。”风清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头也不转的道。 “是。”小猫接过袋子，上楼去了。 “那件事怎么样了？”风清问。 “‘蟹帮’已经不存在了。”阿灵当然知道老大问什么，她现在要非常小心才行呢，否则很可能会被老大当“沙包”打呢。 “嗯。”风清点头，“有弟兄受伤吗？” “有三个受了些伤，我已经处理好了。”阿灵说。 “那我们丢的东西找到了吗？”风清问。 “找到了，不过缺了一半，我们正在追查下落。”阿灵道。 “速度快点，这件事已经半个月了。”风清好像有些不耐烦的道，“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我们‘风云帮’的东西。” “是。”阿灵应道。 “主人。”小猫在这时下楼来了，身上穿着一条白裙子，把她显得更加可爱。 风清的嘴角微扬，仍然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动作，她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道：“不错，很好看。” “谢谢主人。”小猫高兴的道。 “我们走吧，还有一个半小时店就要开张了。”风清点头，“有事知道到哪里找我吧？” “是的。”阿灵点头。 风清起身，白茹却在这个时候说话了：“小清，你要去哪里？” “在‘黑街’有一家新店要开张，我要过去。”风清说。 “一家新店开张而已，不需要你这个‘黑街’的幕后老大亲自过去吧？”白茹说。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过去看看也许会遇上什么好玩的东西。”风清说。 “你要是闲着就不能在家里陪我聊天吗？”白茹问。 “已经六点半了，再过一会儿你跟父亲就要进房间了吧？我不认为我们在这段时间里能聊出什么来。”风清说。 “你……”白茹瞪着风清，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我说的不对吗？”风清轻哼了一声，“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走了。” “老公……”白茹看向丈夫。 “风清，跟你母亲道歉。”风天翔冷声道。 “我不认为我有什么错。”风清的表情十分冷硬。 “你惹你母亲伤心就是错。”风天翔说，妻子伤心的表情让他心痛。 “只要你带她进房哄哄她就好了，我保证她明天一定会忘了这件事。”风清的声音非常平板，听不出一丝情绪，“小猫，我们走。” “是。”小猫顺从的跟着风清离开，因为她注意到了风清眼中一闪而逝的痛苦，主人那样说话一定很痛苦吧…… “风林李”，这是“黑街”最新开的一家店，“风林李”是指这家店的三个老板：风清、林心和李苹。这是一间女性的同性恋酒吧，虽然开业第一天来的人并不多，可是没有人敢到这里来闹事，必竟风清是整条“黑街”的幕后老大啊。 “风清？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呢。”林心高兴的道。 “反正我闲着，所以过来看看，这必竟也是我的店嘛。”风清耸耸肩。 林心和李苹相视一笑，风清就是嘴硬呢，她明明就是特意过来的啊，否则怎么会让小猫穿新衣服过来，不过她们不想点破，她们可不想惹这只母老虎生气呢。 “林心，给我调杯酒吧。”风清知道林心的调酒技术不错。 “好啊。”林心点头，“你想喝什么？” “随便，什么都好。”风清无所谓的耸耸肩。 过了一会儿，林心拿了一杯粉红色的酒过来：“喝吧。” “这也是酒吗？”粉红色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是啊。”林心点头，“我最新发明出来的，非常适合你。” “是吗？”风清一笑，喝了一口，“很好喝，这酒叫什么名字？” “渴爱。”林心说。 “渴爱？”好怪的名字啊。 “是啊，‘渴爱’的意思就是‘渴望得到爱’，也可以叫做‘渴望爱情’，反正你怎么理解都好啦。”李苹在这时走过来道。 “你们觉得这酒适合我？”风清挑眉。 “是的。”两人点头。 “‘渴爱’？”风清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不渴望，更不幻想。” “为什么这样说呢？”李苹问。 “不需要就不会渴望，不渴望就不会幻想，不会幻想就不会失望，不会失望也就不会心痛，就是这样啊。”风清的嘴角微微的扬起。 “风清，我跟心儿从来都没有问过你的事情，因为我们认为你是一个可以当朋友的人，我们不介意你的身世背景，可是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真的想知道在你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李苹说。 “是啊，风清，你告诉我们好不好？”林心拉着风清的手道。 “没什么事啊。”风清微低下头，但小猫看见了她那一闪而逝的悲伤。 “你是不是在感情上有什么挫折啊？”林心问。 “怎么会？我是黑帮老大耶，谁敢对我怎么样。”风清挥挥手，“你们楼上的房间借我用一下好吗？我头有些疼。” 李苹和林心看了她好一会儿，李苹才道：“好。” “主人，我陪你上去。”小猫说。 “不，你留下来，我躺一下就下来。”风清起身上楼去了。 “小猫，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在风清离开以后，林心问小猫。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但……”小猫看着她们俩，然后道，“你们知道关于‘风云帮’前任帮主风天翔的传闻吗？” “你是说风清的父亲？”林心想了一下，“我听过一些，据说他很无情。” “主人其实很渴望得到父母的爱吧……”小猫说得也不是很肯定，“在我们房间的天花板上，一共画着十七个天使，表面上它们都很快乐，可是……我却总感觉它们是悲伤的。” “是吗？”林心和李苹皱眉不语，突然要苹问小猫，“小猫，你很喜欢风清吧？” “嗯，小猫好喜欢……不，小猫好爱主人喔。”小猫说。 “爱？人才几岁啊，就知道爱是什么吗？”林心取笑道。 “我知道。”小猫肯定的点头，“我欣赏主人，尊敬主人，主人就是我心中的神，能够呆在主人身边我感到好高兴，如果……如果有一天主人让我离开她身边的话，那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林心和李苹互看一眼，看来这小丫头真的很爱风清呢，这样的话…… “小猫，尽情的去爱风清吧，我们支持你。”林心说。 “可是……可是我该怎么做呢？”小猫问。 “放心，我们会教你的。”为了让风清变得像个正常人，李苹决定做一次陷害朋友的事。 泪，流了下来，风清睁着眼睛，她拿下了眼镜，眼中满是痛苦，她的眉皱着，唇紧紧的抿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有多久没哭了？记得最后一次哭泣是在十五年前吧，她倒在大哥的怀里，哭了整整三个小时，然后她告诉自己，再也不要哭了，可是为什么今天……为什么今天她会想哭呢？ 一定是那杯酒的错，“渴爱”？才不是，她不需要爱，从来都不需要…… “不给我的我不要，不是我的我不要，不爱我的我不要，不要我的我不要……”风清轻轻的低喃着，这是她生活的准则。 可是小猫呢？这大概是让她最混乱的一个人吧，是的，她承认小猫是一个人，其实她只是想让自己忘记小猫是一个人才叫她“小猫”的，可是这好像更加提醒了她小猫其实是一个人。当初第一次见到小猫的时候，她只是觉得那小丫头很可爱，就像只猫一样，让人很想抚摸她，于是她把这只“小猫”带回了家，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呢？从那只“小猫”告诉她自己可以不用上学，只要陪在她身边就好吗？是那只“小猫”跟在她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开始吗？是从那只“小猫”告诉她，她爱她开始的吗？ 爱啊，那是她多么渴望的东西，可是她却不断的告诉自己，她不需要……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吗？心底好像有一个声音在问她，那为什么在你喝了那杯“渴爱”之后会想哭呢？其实你是渴望得到爱的吧，你渴望吧…… “不，我不需要，不需要……”风清不断的告诉自己，“不给我的我不要，不是我的我不要，不爱我的我不要，不要我的我不要……” 事情发生的比较突然，风清陪白茹去买东西的时候遇到枪袭，风清中了一枪，但总算坚持到阿灵带人来，人立刻被送到了医院。 当风天翔赶到医院之后，他没有问风清的情况，而是走到白茹面前：“小茹，你有没有受伤？” “我……我没事……”白茹摇了摇头，“我只是扭伤的脚。” “伤了脚不算伤吗？”风天翔皱眉，“风清到底在干什么？竟然让你受伤？” 风天翔这话说出来，让走廊里的五个女人一起看向他。 “血？”风翔看到了白茹身上那件白衣服上有血迹，“你还有哪里受伤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迹？” “那是主人的血。”小猫忍不住了，她的脸上还有哭痕，“主人为夫人挡了一枪。” “还算她知道轻重。”风天翔冷哼了一声。 “你这是说得什么话？难道只有你的妻子是重要的吗？那么主人呢？主人是你的女儿啊，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正在里面动手术的她吗？你知不知道她流了好多的血？”小猫大声叫道。 “那又怎么样？”风天翔非常冷血的道，“只要小茹没受伤就好。” “怎么样？”小猫瞪大眼睛，“你说怎么样？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主人的死活吗？” 当风涛、风波赶过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而风天翔的回答在他们的意料之中：“没有。” 多么无情的回答啊，虽然早就料到了，但他们仍然忍不住心寒，这就是他们的父亲啊，在父亲的心里，除了母亲好像什么都没有了，母亲是幸福的，可是他们呢？他们这四个孩子又是何等的不幸？ “小猫，小清怎么样了？”风涛现在最担心的是妹妹的伤，现场是他去的，看到那一地的血就让他的心提到嗓子眼了。 “我……我不知道。”小猫痛哭失声。 “该死的，我非让那个人渣做一辈子牢不可。”风波咬牙，凶手已经抓到了，是“蟹帮”的老大，因为自己的帮派被“风云帮”灭了而心生不满。 “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到位。”阿灵十分的自责，她一直在追查“蟹帮”的同伙，所以忘了“蟹帮”的老大还没死。 “谁在给小清做手术？”风涛问。 “是一个叫风浪的医生，听说他的医术很好。”李苹一边哄着痛哭的林心一边道。 “是老三。”风波点点头，“如果是他的话应该没事。” 但愿吧，外面的这些人除了风天翔之外，都在祈祷风清可以平安无事。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从手术室中走了出来，众人立刻上前寻问风清的情况。 “子弹离心脏只有三公分，真是吓死我了。”风浪拍拍心口，“但我最担心的是她头上的伤，不知道会不会有脑震荡。” “小清头上还有伤吗？”风涛和风波叫道。 “主人倒下的时候头撞到了台阶。”小猫是看着风清倒下的，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幕。 “好了，小茹，既然她还活着，你可以放心的回去了吧？”风天翔把妻子抱了起来。 “白茹。”小猫现在看起来非常平静，甚至有些平静过头了，而且她也第一次对白茹直呼其名，“如果主人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一定会让你陪葬。” 风天翔放下白茹，转身掐住小猫的脖子：“小丫头，别打小茹的主意。” “风天翔，放下你的手。”众人瞪大眼睛，因为风涛拿出枪对准了风天翔的头。 “小涛，你在做什么啊？他是你爸爸啊。”白茹惊恐的叫道。 “爸爸？”风涛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自己的两个弟弟，“我们有过这种东西吗？” “我不记得耶。”风波冷笑一声，“好像是有一个父亲吧。” “父亲？那只是个名词罢了。”风浪接着道，“没什么实质的感觉。” “你们……”白茹看着他们，“那么我呢？” “你？”风涛好像想了一下，然后道，“一个需要我们用生命保护的人，但并非发自我们内心想要保护，只是知道如果你在我们身边出事的话，我们就死定了。” “小波？”白茹看向二儿子。 “差不多吧。”风波点点头，“记得我十四岁那年，就是我们三兄弟都搬出去住的那一年，有人闯进来袭击我们，结果好像也是小妹中了一枪，而你只是擦破了点皮，我们竟然被父亲骂了整整一天，如果不是你后来醒了要找他，他大概会骂我们整整一天吧。” “所以你们搬出去？”白茹不敢相信三个儿子竟然是为了这个而搬出去的，而且她也不知道小清那天有受伤。 “是啊，我们本来想把小清也带出去的，可是小清说如果她不留下我们是走不了的，结果真被她料中了，也许我们三兄弟也是自私的吧，把最小的她留在那样的家里……”风浪说，如果……如果当初留下的是他，小妹今天也许就不会出事了。 “天翔，你放手。”白茹有些虚弱的道，她没想到在子女的眼中，她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小茹？”风天翔皱眉，但看到白茹苍白的脸色，他还是放手了，“如果你们母亲有什么事的话，你们给我小心了。” “怎么？你要杀了我们吗？”风涛收起枪冷哼，“你以为我们还是十几岁的孩子吗？” “你已经不是‘风云帮’的老大了，现在的老大是小妹，你以为你还能支使得动‘风云帮’的谁？”风波冷笑。 “拜你和那个被我们称为母亲的笨女人所赐，我们几个的身手都还不错，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试试。”风浪说得十分不以为然。 “老公，我们走吧。”白茹不想再听下去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呢？这三个高大的男人真的是她生的吗？ “小茹……” 白茹从回到家就开始哭，已经哭了整整三个小时了，这让风天翔想杀人，杀了那四个让她哭泣的子女。 “你想杀了他们吗？”白茹抬起头看他，“你真的想过要杀了他们吗？” “小茹……” “天翔，你告诉我，如果二十五年前，不是我以命相协，你真的会杀了小清是吗？”白茹希望他的回答是否定的。 “我会。”可惜风天翔的回答是肯定的。 “为什么？小清是我们的女儿啊。”白茹大声叫道。 “你生她的时候差点就没命了。”风天翔咬牙道。 “可是那是我们的孩子啊，我喜欢为你生孩子，那是我们爱的结晶啊。”白茹说。 “我不这么认为，他们会夺去你对我的注意力。”风天翔冷声道。 “我还不够注意你吗？如果不是我太注意你，也不会注意不到孩子们都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白茹哭道，“我原本只是认为你教育他们十分的严格，没想到……” “我认为还不够严，否则他们也不敢惹你这样伤心。”风天翔冷哼。 “你……你为什么都不懂？”白茹瞪着他，“他们是我们的子女啊，我们应该爱他们的啊，可是……可是我们到底做了些什么呢？” “我不知道。”风天翔十分冷硬的道，“我母亲在很早就死了，我母亲因为帮务根本就不管我，我怎么知道该如何教养孩子？” “难道在你的童年就从来没有渴望过父母的爱吗？”白茹叫道。 “没有，我没有。”风天翔生气的走进房间，没有过，父母和儿女之间哪有什么感情，没有的，没有的，可是……可是为什么在他听到风清中枪的时候心会突然痛了一下，为什么…… 已经两天了，风清一直都没醒，要不是风浪说她已经脱离了危险，小猫根本不会回来取东西，但就算如此，她也要立刻赶回去，她要守在主人身边。 “小猫，小清醒了吗？”白茹在楼下的客厅里叫住了要离开的小猫。 “还没有。”小猫的声音冷冰冰的。 “还没有……那她脱离危险期了吗？”白茹紧张的问。 “嗯。”小猫点头。 “那你知道小清的照片都放在哪里了吗？我想看一看。”白茹说，“我只找到了三张。” “那是因为只有这三张。”小猫说，“第一张是她出生不久你抱着她照的，第二张是三位少爷离家前你要求照的全家福，第三张是主人大学毕业时被林心姐要求照的，只有这三张照片而已。” “是吗？”只有这三张啊，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发现呢？其实即使加上三个儿子的照片，大概还不到二十张吧，家里所有的照片都是她的，为什么她没发现呢？ “如果没事的话，我要走了。”小猫说。 “对了，小清房间天花板上的天使图是什么时候画的？”她昨天进去的时候才发现。 “是在主人二十岁的时候，她画了整整一个暑假。”小猫说。 “原来……原来我已经那么久没有进过她的房间了。”白茹叹息。 “其实……打从我来到风家开始，在我的记忆里，你就没有进过主人的房间。”小猫道。 “是吗？”小猫来风家已经有差不多十年了吧…… “我走了。”小猫不想再看见这个女人，因为是她伤了主人的心。 事情有了意外的发展，风清醒了，可是却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除了小猫…… “主人，喝牛奶。”小猫把牛奶递给她。 “不要。”风清别过头去。 “为什么？”小猫皱眉，“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应该多补充一下营养。”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要叫我姐姐，可是你还叫我主人，感觉你离我好远呢。”风清低下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才会用这么疏远的称呼……”风清的声音好像很伤心。 “怎么会呢？我好喜欢主人的……” “那你还叫我主人！”风清生气的嘟着嘴。 “好好好，我不叫你主人，我叫你姐姐。”小猫连忙陪笑道，“来，姐姐，把牛奶喝了。” “好。”风清点头，乖乖的喝牛奶。 小猫笑着看风清，主人现在的样子比较好呢，以前她总是克制自己的情绪，什么都不肯表现出来，可是失忆以后，她变得好可爱呢，像个小孩子似的。 “小猫，你说你喜欢我是不是？”风清把空杯子交给小猫后问。 “是啊。”小猫点头。 “像林心喜欢李苹那样的喜欢吗？”风清问。 “嗯。”小猫点头，脸不由自主的红了。 “我也喜欢小猫呢，像林心喜欢李苹的那种喜欢喔。”风清笑道。 “主人……”小猫惊讶的看着她。 “讨厌，你又叫我主人。”风清状似生气的道。 “对不起，姐姐，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小猫紧张的道。 “好。”风清贼贼的一笑，“不过你要让我亲一下。” “啊？”主人怎么会这样要求呢？ “不要就算了。”风清别过头去。 “好，我让主……我让姐姐亲。”小猫脸红红的道。 风清高兴的转过头，吻上小猫的唇，眼中闪过了欣喜，然后满足的闭上眼睛。 小猫出去买午饭了，李苹坐在床边削着苹果，林心坐在床边吃着梨，而风清则表现出小猫在时所没有的凝重。 “把我们的店移一个位置。”风清说。 “移哪里？”李苹问。 “随便哪里，不在‘黑街’就好。”风清说。 “你怎么知道‘黑街’一定会乱起来？”林心问。 “只要‘风云帮’一解散，所有的人都会盯上‘黑街’这块肥肉。”风清十分肯定的道。 “那你为什么要解散‘风云帮’？”李苹将苹果削好后并没有递给风清，而是自己咬了一口。 “我‘失忆’了，已经没有办法再主持‘风云帮’了。”风清说。 “啧，要是让小猫知道你骗她的话，她一定会哭死。”林心摇头苦笑。 “她永远不会知道，因为我准备一直‘失忆’下去。”风清说。 没错，风清的失忆是假的，除了给她看病的三哥和这两个贼得要命的好友之外，就连那个冷酷无情的父亲都没有发现。 “可是我们没钱移店啊。”李苹提出实际问题。 “先向我三哥借，然后我会还给他。”风清说。 “那好，等我们移完店之后，你也该出院了吧？”林心说。 “嗯。”风清点头，“终于可以过平静的生活了。” “你不再想得到来自父母的爱了吗？”李苹问。 “不，我现在只要有小猫就好了，母亲也许会改变一些，但父亲永远都不会，这样母亲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风清说。 “你想通就好了。”林心说。 在同一时间，风家大宅里风天翔和三个儿子正在谈判。 “你确定风清一辈子都不会恢复记忆了？”风天翔问。 “这我不知道，不过我感觉小清现在很幸福，我不希望她恢复记忆。”风浪道。 “那为什么要解散‘风云帮’？”风天翔问。 “我们不认为风清还能支撑‘风云帮’。”风涛说。 “那就找一个人跟她结婚，然后生下下一代帮主。”风天翔说，“我认为我还能支撑二十年。” “你不知道吗？小清在十岁受伤那次，已经不能再生了。”风浪说。 “你说什么？”风天翔瞪大眼睛。 “那一枪打在小清的子宫上了。”风波说。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风天翔问。 “因为你在关心母亲。”风涛讽刺的一笑，“如果你一定坚持要‘风云帮’，那你就继续坚持，反正我们的子女是不会接手的。” “你们……” “我们走。”风涛、风波和风浪起身离开了。 “姐姐。”小猫轻轻的叫了一声。 “嗯？” “你根本没有失忆是不是？”小猫问。 “嗯。”风清承认。 “姐姐，你当初为什么要带我走？”小猫问。 “因为孤单吧，因为孤单的灵魂想要找个伴吧。”风清轻轻的笑了，是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她们现在在一起了嘛。 莫离 post at 2004-06-14 10:41 Trackback(0) | edit Comments 帅呀~~~~~~ 爱死小酷爱死猎人~ ( ) comment at 2004-07-15 0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