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里的一片记忆 :: 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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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 那些日子:昨天的昨天

这些时光:日子进行时

随手的影子:不经意的采撷

杂谈:好帖子大家分享 <<<六月六 | 首页 | 张小娴语录>>> 冬天里的一片记忆 又在一个论坛里翻出了许久前的一篇东西。 ―――――――――――――――――――――――――― 记忆中淡淡的烟草味不断袭来时,他发觉他其实是个忧伤的男人。 冬天,傍晚,太阳打着瞌睡,渐渐坠落在天边,灰色、黑色的云彩不断地挤上天空。 一如公交车站前一个个疲惫麻木的脸,男人的,女人的,老的,少的,美丽的,丑陋的,平静的,急躁的,刻板的,张扬的,我的生活就在这一张张面孔的恍惚中坐过了站。 南山路。我想起了以前常去的卡萨布兰卡酒吧,那个站在高高的吧台后挑动着眉毛迎来送往的老板娘,我总是倚着吧台和她开些不温不火的玩笑。想想也是,这里的酒吧尽是这些媚洋的名称。呵呵,俗吧,生活原本就是这么俗的。 我很久没有去泡吧了。同事不和,与上司吵架,失眠,酗酒,经济陷入窘迫,让我觉得这是三十年来,生命里最寒冷的一个冬天。 时间尚早,酒吧里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放着恐怖海峡乐队的歌曲,那种节奏不是很快的摇滚乐。 老板娘看到我,她说,你好久没来。 是。前段时间有些事情,我说,日子不好过。 我要了一杯伏特加,靠着吧台,一边看着老板娘涂满蔻丹的手指拿着白色的棉布飞快地擦着酒杯,一边用手逗弄吧台上趴着的一只懒懒的小黑猫。 “它很孤独,一定不快乐,你应该给它找个伴儿。”我喝了一口酒说。 “你又不是它,你怎么知道它不快乐。”棉布又换了一个杯子。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它不快乐。”我应了一句,也不知道这句话我是说给谁听的。 猫儿在摔了一下尾巴,伸了懒腰,爪子动了一下,随后又蜷在它自己一堆的毛茸茸里在,孤独地,隐忍地,也许还有绝望,它不知道它为什么要趴在这个吧台上,我突然想,或许就象这只猫,生活灰黯得没有一丝希望,也无法选择。 但是,今天不同,我的眼皮突然跳了一跳。 相信我的直觉,判断一个人往往只需要几秒钟,这点时间足够让我判断一个人是否会与我发生一些事情。 那个身上充满夜晚迷人色彩的女人径直往酒吧深处走,老板娘用眼睛冲着我笑,暖昧而鼓励,端着酒杯,我夹着笑意冲着那个女人迎面而去。 我坐下来,“可以吗?一起?”微笑着低问她。 女人的目光与我对视,释然,也微笑,默许。 酒吧里开始阴暗和喧嚣,酒精、烟草和香水味混杂的空气,暧昧的眼神,女人润泽而潮湿的红唇,在许多本来陌生的男女中演绎着故事,香艳而又充满着风尘气息的城市故事,偶遇,交谈,安慰,依偎着取暖,相爱,沉醉,激情,相互了解彼此伤害,冷漠,分手,各奔东西……这个时代暧昧而脆弱,人人渴望温情却害怕付出,那些看似浪漫的故事在开始的时候就意味着必将结束。 但是,没有了这些,这个城市里还有什么可以让人坚持的呢? 愉快的交谈。女人叫松,很普通的名字,我不想问她的职业,这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她也不过在这个酒吧里来消磨一些时间。 她告诉我,这一头顺亮的齐肩的头发刚刚在侨治发型店里打理完,是碎发,我不懂,但我可以有理由拿捏她的头发,发梢有淡淡的香味,对于女人的香味,我不懂。我不是一个懂风情的男人,“很亮的头发。”说完,顺着头发攀到她的手指,轻触,她的眼睛很亮,很干净的皮肤,于是,我对她说:“你很美。” 她笑着看了我一眼,别人往往也会在这个时候对我说这话的。 我,还有松,我把唇压在她纤润的指尖上,她的笑容温暖,可是手指冰凉至我的牙齿。 这样的夜晚,灯影恍惚,尖叫的音乐,晃动的身体,这个陌生美丽的女人,酒精烧灼着我的情绪,我想沉沦。没有承诺,没有未来,只是想沉沦。 夜半,我与她一同走出酒吧。我送她上了出租车。没有要她的联系方式。 糟透了的情绪不断的蔓延至我的所有生活。 我的妻子正式向我提出离婚,没完没了的法院,去公证,还有律师,机械而麻木,深度的厌倦,可是我不能自主。公司也有些同情的目光,但多数是无济于事。无事可做,但又不能马上离开辞职,我突然觉得整个世界在一点点在破碎,一旦松懈下来就会完全倒掉。不能倒,在我没有彻底失望之前。 还有一些东西可以沉醉。恢复了单身,可以独自去南山路泡吧,喝酒,聊天,和年轻艳丽的女子调情,还有喜欢的伏特佳,我习惯呆到凌晨才离去。安妮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以前随时会有电话,但是这段时间没有一个电话,我也没打给她,谁都不行动,坚持和放弃都留给时间去面对。人真是他妈的虚伪透顶! 失眠已经是常事了,无聊的黑夜,也只有上网找陌生的人聊天,一个叫大红暴,我也搞不清楚是男是女,反正一上网,就能看见,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劲的天。 “又不睡觉?” “嗯,睡不着,醒了,看看有没有鬼出来。” “那你现在是鬼还是人?” “我也搞不清楚,可能人鬼未分吧,现在做个人妖也是幸福的,管它呢,不过晚上大部分时间是鬼吧。” “对自己残酷不好吧?至少有时可以清醒。” “太清醒了也痛苦,不过,可以以此来吸引一些暧昧的人。” “比如?人?还是鬼?” 是有故事的人,我想。 其实,我喜欢清澈透明的女孩,但更欣赏有些经历的女人,内心有火,外表却气定神闲,任何变故面前都可以不动声色。不象安妮,单纯到对生活毫无准备,我可以在不经意间彻底打垮她,以泪洗面之后就是冷语相向,其实伤害的只是她自己。 时间有时其实是最好对付的,只要你过得从容,任何时候都可以悠雅地走着,马路上到处可以看到快乐与痛苦交加的人群。公司在闹市,我在窗户旁懒洋洋地打量身边走过的各种各样的人,有对年轻的情侣亲密地相拥而行,女孩子手中捧着一整瓶的幸运星,这个玩意好象很久以前流行过,当初,也是用这玩意讨好过安妮。 现在我也只有在空中徒劳地划了一个圈,颓丧地垂下来,阳光有一刻闪过我的眼睛,眩晕、恍惚,令我又想起当年是如何进入这家公司的,那些充满激情年代的回忆顷刻闪现在眼前,但是,谁又会想到,现在成为如此落破、被人忽视的孤家寡人,犹如地上随风扬起的树叶,又被风狠狠煽在地上。 公司旁边是一个大型的百货公司,丽人小资们天天进进出出,门口也有一些不少的乞丐,一只只肮脏乌黑暴着筋脉的手,手指屈辱地弯着,眼里却满是明确而毫不含糊的乞盼,一次次地伸手会换来一顿饱餐抑或一件遮寒的衣裳,多么值得坚持的理由!造物主分工明确,井然有序地让他们与我们分别存活着,有时矜持,并不值钱。 “嗨,来了!约了人了?”天黑以后,我又摸到那间酒吧,老板娘一边招呼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瞄着某个角落,嘴角又泛出我所熟悉的暧昧。 我拿了酒杯,不明所以地顺着老板娘的眼光看去,茫然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某个点上,停顿了片刻,我便对着那个点走了过去。 看到松,额外的惊喜远远超出了意外,我记得她头的味道,熟悉而亲切。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去抚摸。有时,生命中埋伏着料想不到的玄机,刚才那些阳光下的无奈、颓丧和突然急于摆脱这些的片刻领悟,原来都是为了这个意外和惊喜而埋下的伏笔,虽然这并不是我所预料的夜晚,但是,瞬间涌上的惊喜却远远胜出了原来料想中的沉醉,还有什么能够比由衷的快乐感觉更重要呢? 打了招呼,毫不掩饰他的惊喜。松,还记得我吗? “嗯,我正在想今天是不是能遇见你。”那个在幽暗的灯影中安静坐着的女人笑着,笑容无邪,眼波如水般流淌。 我没有见到过这么清澈见底的女孩。杭州的女孩都是骄傲矜持的,仪态万方从不松懈自己,精致完美工于心计,却让男人泄气。 “又来放松?”我在松对面坐下。 “不,开始年休了。”她笑着,让我着迷。有种久违了的类似爱怜的情绪在我心底暗暗涌动,虽然无法确定也不想去确定这种情绪的实质,在一直以来深刻的灰黯中,尤其是在刚才街头的片刻领悟之后,我只有抱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态度,在抓住任何可以愉悦自己的稻草时,刻意回避现实的问题,有些事情我知道无法承担,所以根本不去想结果。 所以,我也不去了解,她为什么来这里休假,为什么坐在卡萨布兰卡里想遇见她,为什么会对我一直展现无邪的笑容,是的,她似乎一直都在笑,笑得我禁不住地心旌摇曳起来。 牵起她的手跳舞,贴着她柔软的耳唱着,我看见她两排浓密的睫毛盖下来,微微的颤动似乎在抖落着期待,于是,唇贴上去,手臂用力将松揽入怀中,这一次,握住的是满怀的柔情。 预想着一个激情混乱的夜竟然演绎出如此清澈宜人的快乐场景,整个晚上,几乎没有真正地交谈,但在四目交汇的默契中,我却强烈地感受到有些鲜活的东西正在体内渐渐复苏,到底是什么,我并没有把握,这么美好的女孩,我突然觉得我的想法有些亵渎了她。 送松回去,分手时,她给了我一张纸片,上面有一串数字,是她的电话,看着她的背影,我心满意足地叹了一口气。 回到家里,洗完澡,我还没有从这种兴奋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独自回味了半天,打开电脑连网上了MSN。 MSN的头像在闪动,我快速点中。“Hi,这么巧!”还附送了一个微笑。 “很开心嘛,夜好风清,刚和情人浪漫回来吧?”是大红暴。 “呵呵,被你说着了,怎么,你是巫师吗?”我笑了, “我是丢了翅膀的天使,我会窥心术,你怕吗?” “我不怕,我是偷了你翅膀的魔鬼,只有你怕我的份,呵呵。” “我们谈谈心吧?夜半上网总是有些痛楚的人。”大红暴说着, “哦?你不快乐?”我问道, “有句很多人不以为然的大实话,快乐的女人不上网。” “嗯,有点道理。不过我是男人,快乐的男人也上网,嘿嘿!”难道“他”是一个女人?我心里自问, “看来你是柳岸花明了,丧家之犬重返温柔乡了?” …… “怎么不说话?” 我轻快敲击着的手指突然迟滞,情绪迅速从巅峰坠落。 快乐的感觉如此不堪一击,原来那些蛰伏在暗处的阴翳从来就不曾消失过,一个暗示就可以让难得一现的好心情溃不成军,柳岸花明?我有吗?婚姻,工作,前程,都在风雨飘摇中,一个意外惊喜的夜晚太不足以抵挡漫卷心灵的空虚和长久以来的挫败感觉,茫然地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那些赖以坚持的诡异炫丽的风景纵使再一次悠然滑过,又能抓住什么呢? 在我心目中,爱情纯粹至上,却是生活的奢侈品,甚至只有贵为公主王子才配谈情说爱,我也并非是个物质主义者,但深谙人性的脆弱和不完美,贫贱夫妻百事哀,激情褪去风光不再的时候,也许只有靠物质才能够挽住残存的温情,我和妻子,不是正在上演这幕活剧吗? “我不能让个女人承担这么多!”我突然敲了句没头没脑的话,引来了屏幕上一串问号,连我自己己也顿住了! 我已经想到结局那么远的事情了?我不是只要沉浸吗?除非,我爱上松了? 下了线,呆了很久,很多清晰的不清晰的片断在脑子里飞速掠过,最后定格在一张清纯妩媚的笑脸上,全世界又一次潮水般地倒退,缓缓摸出袋中的淡绿色的瓶子,打开盖子,淡淡的青草味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渐渐弥漫了小小的空间,闭起了眼睛,让自己深深地沉浸下去…… 当一点橘黄色的曙光照进安静的小屋时,我听到了上帝关门的声音,那时,我被自己深深地感动了…… 我再也没有去过卡萨布兰卡酒吧。 一个月后,我离开了公司,妻子也与我离了婚,我背着一只包离开了家,只身一人到了丽江。 我现在过着快乐的单身生活,下了班仍然喜欢去酒吧里喝酒泡妞,有时会带女孩子回家过夜,只要不是交易,都是道德的,我总是这样驳斥那些认为我的方式不道德的人,爱情是有时效的,过了期就变亲人了,我还时不时劝身边那些活得灰头土脸觉得生活毫无趣味的同事们去找个情人,一定得是上床的那种,否则没用,我强调。 有人惊呼,你可以是坏人,但怎么可以坏得这么理直气壮! 玩世不恭是最浪漫的生活态度!我把海明威搬出来吓人。 可是一天,我在看影片时,突然流下了眼泪,我觉得我就是片中那个找爱的妓女,可是我再也找不到那个笑容迷人的发梢散发着青草味道的妩媚女孩,这么多年,那些支撑着我的甜蜜笑容一直藏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我的爱情,永远都不会过期。 绝望弥漫在最寂寞的时刻 头发在滋生 生命却在流逝 会笑吗?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歪斜的嘴角写满整张面孔的是戏谑 lvsun @ 2004-06-07 11:06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发表评论 最后更新 中秋前夜的疯 明天中秋 9-14 new BLOG 七艺节开幕 流年--同学会 MM新偶像嘛~~~ 一堆废话 14天一个P,呵呵 移动SP处罚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