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的猴面包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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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的猴面包树 2004/05/31 到 2004/08/09 没有幸福,只有自由与平静。 聚会聚会

2004-08-08 16:19 下午高中同学聚会。因为有好多毕业后就没有再见过的人在,就想去看一眼也好的。去到那里,就和荀两人单独坐到一边讨论行李以及她的签证的事情,没一会WC和BEAR也坐过来听。我们笑说这和我们平时的聚会有什么区别,这哪是班级聚会呀。不过师父来了之后,在隔壁桌一坐下,WC就兴冲冲的跑去他对面坐。荀说WC还是对师父不能忘情。看样子高三暑假时BEAR那个男友给我们算命还是算得很准的。一会相亲也来了,就和BEAR一起在隔壁桌打起牌来。我和荀也就去别的桌叙旧。其实也还只是和以前比较熟的人在一起说话,我和可爱多聊了几句后就和荀还有阿恋搬了椅子和赵牛张三他们瞎扯。张三大概是变化最小的一个了,长相胖瘦没有变;说话也还是慢条斯理,被攻击了反驳时的样子也没变,呵呵,反驳的话说了一半就又被下一波攻势挡回去了,只好在那边憨笑;连穿的衣服还是和以前一样,一件红色的T-shirt加条短裤。千年古董的样子呵呵。 聊了个把钟头,渐觉无趣,泼皮不在了,只好一个人开溜。恰好阿恋也要去火车站赶车,便一起走了。师父和相亲跟下来送,发觉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四个人一起行动了。相亲一个劲的说要去爱尔兰找他玩呀,我说好呀,又不怀好意的说不过你在那边要时刻注意生命安全,于是又听到了他那声熟悉的“滚!”;我又说相亲现在的发型倒是比以前那个汉奸头好多了呀,再听到一声亲切的“去死”。嗬嗬!阿恋赶时间,打了车走,我问师父要手机号。输名字输了半天发现根本就是输错了地方,师父在一旁佯怒说怎么还是那么笨,再不快点就要打你头啦,还作势挥了挥手,那一掌到底是没有拍在脑袋上。不过末了还是在肩上被敲了一拳头,只是总算是手下留情的了。 晚上和骨头、施大、胡郡约了在琴行见面,阿星有事没到。我们四个便在琴行门口坐了两排,吹空调,聊天。地方小,有学生进来上课的时候我们都得变换一下姿势,留出一条道给他们走,我说我们是不是应该齐刷刷站起来,鞠躬,喊欢迎光临。几个人不约而同觉得用日语说比较贴近气氛,但都死活想不起这句话怎么说了。老林教教课,不一会就跑来旁边的地上坐,没有接电,噼噼啪啪的弹他那把贝司,不时转过来插两句话。老林的肚子似乎又大了一点,脑袋倒还是光光的,只是多留的那一撇山羊胡子很是搞笑。 我们漫无目的的胡乱聊天,从动画片漫画不知怎么就说起了我们这几个人是怎么认识的。施大和胡郡是高中暑假学画画时认识的;施大是因为搭讪认识了阿星和骨头;我和胡郡第一次见面是那年夏天和阿星一起在八佰伴门口为搞活动发传单的时候,和施大则是在琴行;最最离奇的相识是发生在阿星和胡郡之间--胡郡和从她哥哥那里拿到她号码的阿星通过两次电话之后就跟着阿星和骨头去了上海!!她说事后想想真觉得自己不可思议的大胆了一回;相比之下我和骨头的相识则是最平平无奇的,一算从初中同班开始我们竟已经认识了十年了。 当我们看看时间不早,起身要离开的时候TOTO突然从楼上下来了,对我说啊两个长得很像的人又见面啦。我看他还是瘦长鲜嫩的样子,穿了件垮垮的T-shirt一脸卡瓦伊的表情,忍不住说TOTO呀你怎么还是穿得那么可爱呀。说完我们一干人都开始狂笑,骨头说完了完了,自以为精心营造多年的成熟男人形象被我一句话就彻底粉碎了。接着我们又安慰他说不过看样子他装嫩混在大学生里还是能再混上一些年的。于是一群人又站着开始聊。TOTO出坏主意说要是我在国外被人欺负就用家乡话骂他们,让他们以为我是日本人,这样来一鸟二石,又解恨又可以使小日本的名声更差。昏。一会又说要大家来临别赠言,老林激动地说出去了就不要再回来啦,安了家把父母家人朋友都接出去,到时把我也接了出去安度晚年,颐享天年。TOTO在一旁诡笑说这样一来老林也终于有海外关系啦,他是很愿意做那个鸡和犬的。 又胡乱聊了一阵之后我们便各自回家,在门口老林又叮嘱了一番不要再回来了呀,说得慷慨激昂的,呵呵搞笑呀。回到家10点,理理东西,洗澡睡觉~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16:19 每天

2004-08-05 22:23 又开始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每天早上起来吃完饭就开电脑上网收发信件,上论坛和Q收发留言。关机,看书,发呆。 下午看猎人。 晚上吃完饭偶尔会去附近走走坐坐,看太阳落山时有很漂亮的颜色,看附近的云彩逐渐变换形状和色彩,看竹林,看荷花,看鱼。 最近几天温度降了一点,偶尔也会在傍晚时分突然的下一场瓢泼大雨,重又有安静的雨声和浓重的草香。 晚上洗完澡坐在空调间的地板上看学校推荐预先看的书,与用了两年最近突然开始抽风的电子词典做搏斗。 上床,看几段书,不朽,或者圣经,或者是万历十五年。听几首歌,cocteau twins,或者hyde,或者picnic。睡觉。 再重复,再重复。 懒的写日记,也无甚可写。 感觉自己无所事是。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22:23 8.2,又是诸事不宜!?

2004-08-02 16:10 8月2日,阴历6月17。宜:诸事不宜;忌:小事取吉时。 出外采购,在离目的地仅十米之遥处啪唧一下就像做俯卧撑一样仆倒在我的自行车上了。爬起来一看左边膝盖下开了一个不小的口子汩汩的流血,一旁肿了形状奇特的好大一块,幸好书包里不知咋的竟然有一小包手纸,自己稍稍止了血。附近恰好就有家医院,慢慢挪过去处理伤口。 挂了急诊,医生说骨头应该没事,但是要缝两针。我满心期待的想要看医生缝针,但他竟然让我躺下,在他缝完想要包扎伤口时我要求看看缝针是啥样子的,那个医生挺无奈的让我看了一眼,估计是觉得这个小姑娘摔破了腿要缝针还那么兴奋脑筋八成有问题。然后出去会诊间他开消炎药,还开了支破伤风针我打,在嘱咐我多久去换药多久去拆线,我在一旁听着不知怎么的就是想笑,但怕医生再建议我去精神科顺便看看,强忍着没有大笑出来。 做完皮试在注射室外等时越想越不爽,枉我揣了一堆钞票要去挥霍――这是经过怎样的心理斗争后做出的决定呀――竟然在目标近在咫尺的地方栽了,害我一腔热情和钞票无处发泄,在医院蘑菇了一个多小时不说,最近两天的出游计划全完了。不爽呀~~~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16:10 气出丹田

2004-07-29 13:19 最近什么国际合唱节在我们家这里开,所以晚饭一过,窗外就会传来阵阵歌声,还挺清楚。头一天刚听见时还吓了一大跳,因为那声音确确实实就近在耳边似的。虽说那大会堂离我家挺近,可也得走会才能到。所以竖着耳朵听了好久才敢确认。之后就不免感叹这唱美声的果然是实力雄厚不一般呀--没有麦声音还能传这么远!再后来想想也就是,他们可都不是用嗓子发声的,丹田之气,能不厉害么。要不然以前还没有发明麦的时候那些唱歌剧的怎么让整场的人都公平的欣赏呢--虽说剧院修得好也是因素之一。 后来又想起高一军训时带我们班的教官,吼起来那叫一个响亮呀!他总是教我们说要用丹田里的气把声音送出来那才能叫得响。有次我们在礼堂里拉歌,我们班坐在最后面的角落,突然他站在最后一排吼了一句,声音盖过了前面所有的声音。要不是礼堂有顶,用直冲云霄来形容是一点不错的。吼声一出,前面所有的人啪一下齐刷刷的回头来看,然后爆发出一片细碎的讨论感叹之声。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13:19 老鼠尾巴和小步跑

2004-07-25 12:47 剪短了头发,但是还是可以扎起来,从理发师手下钻出来时摸摸脑后那个小揪揪瘦瘦弱弱的好像营养不良的老鼠尾巴,好可爱的样子,但是等干了发现其实还是很粗壮的一把――虽然已经被剿死了无穷多。 早上醒来很欣慰的发现已经六点了。没有前些日子那么热,但还是闷闷的。我一热就无法安安静静坐下来干些什么,于是在房里走来走去无所事是,最终找到的消磨时光的方法是光着脚丫子吭哧吭哧的小步跑,不知怎的越跑越带劲越跑越凉快。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祈愿被天上哪位听到,到了中午天就阴了下来。欢呼~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12:47 热

2004-07-24 17:13 热呀~ 每时每刻都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上一秒才刚擦干了脸上的汗, 下一秒就又象挂满了珍珠一样。 前天早上六点多被热醒,然后辗转难眠 昨天早上提前到五点半, 今早则四点出头就一身淋漓的醒了, 只好眼巴巴看着天慢慢变亮。 看天气预报,深圳都比这里凉快, 而据报这样的高温天气还要持续8到11天。 my god,直接烤死我算了! 热死啦~~~ 唯一的好事是装了摄像头, 其实也不好,因为我还没装麦。 上线找人试验效果,正好OO在, 于是只好他在那边飞快的说, 我在这边汗如雨下飞快的打。 神阿,哪怕再刮一小阵台风也好呀!!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17:13 another day in shanghal

2004-07-22 10:18 终于拿到了签证,在等了一个星期之后。 坐在领事馆小小的大厅里半个小时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其实等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紧张或者不安定的心理,而竟只是想着不管怎样赶紧轮到我吧,我好去火车站买那班5点40的火车。竟然是这样的心理,事后想想也觉得好笑,我是那样急不可待的想要离开上海。 五点到了火车站,排队买票,排了近半个小时后轮到了我,却被告知没有5点40的票了,最近一班有票的车都要到晚上11点半。于是只好乖乖坐我原来那班8点半的车。于是顾顾跑来送我。这个小姑娘,没有及时看到我的短信,结果坐轻轨都快到江湾镇了又巴巴的跑回来,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一起在一家日本料理店吃了饭,再逛回车站。在车站前聊了会,顾顾象宣誓一样又说一遍,嗯,在这一年里,我要争取找到一个男朋友,攒到路费去英国玩-虽然好像不太现实。这个女孩子,老可爱的。哈哈~ 上海的火车站哦,实在和这个国际大都市的名号搭不上。外面看是挺气势挺光鲜亮丽的,但是走到里面,还不如小地方的车站,热的要命。关键是里面的厕所乌烟瘴气,落魄的要命,还和是多年前路边的公共厕所似的。而且,最奇怪的是,我明明看清了是女厕所的标记才进去的,门口看门的大妈也没有拦我。但后面有个小男孩要进去,在问大妈需不需要给钱,我就很是奇怪为什么大妈竟放他进去了。走进去一看,好多格都是没有门的,我挑了个有门的也没有插销,只好提心吊胆的抓着门。等我出来时,我确确实实看见一个大块头男人一横一横的走在我前面出了厕所!!!昏~!天那,那是什么地方呀!! 幸好已经可以上火车了,我检了票,上车找到座位,就掏出约瑟芬铁伊的《德比法拉先生》继续看,一直到一个半小时后到站。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10:18 等待

2004-07-20 13:34 等待总是让人心神不定,于是只好捞些本侦探小说过来吸引精神打发时间。 在漫长的等待的煎熬中,更容易因为琐碎不可信,而平日里也不会信的小事弄的心里疙疙瘩瘩。比如说,前几日星座说明天是我这周的黑梅日;再比如,今天中午吃完饭,无意间瞥见墙上挂历上写的小字皇历说明天诸事不宜。 幸好,这等待在明天就要终结了。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13:34 夏日清凉美味

2004-07-18 19:29 夏天酷暑难当,政府又提倡节电,连去晚上去超市逛到中途就突然灭了一半的灯,心里奇怪才几点就要关门,却听广播里小姐说:夏季用电高峰时期......我们家一向是好公民,其实是一贯奉行自然原则,晚上洗澡之前是不开空调的,所以晚饭时间便是happy hour. 晚饭雷打不动的是一碗凉好的用烧焦的锅巴煮的泡饭,米饭少汁水多,是为主食。小菜荤素皆有,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冰箱里藏了一夜一日的冰啤,和那一瓶黄泥螺。酒是青岛啤酒,才回家时,一口下去,忍不住赞一声就是比燕京好,不但味道要来的纯,连气都活泼丰富的多,在学校尽喝燕京,喝到口中无味,只当是白开水一样。但是一周多下来,青啤的感觉也不如当日,味道是还在的,只是那泡沫酥酥的感觉不见了。喝过的不多几种啤酒里是以哈尔滨啤酒最有特色,入口极为细腻,气长沫小,含在口中久久不退,只觉得它们温温柔柔的发出噼啪声,而且开瓶再久,气也极不易消,或许是因为它那据说是从俄罗斯传来的酿造方式。毕竟是中国现存历史最久的啤酒,果然不简单。 话题扯的远了去,再继续说那黄泥螺。也是冰过的,每次吃时用勺子盛出几颗放在小小的盅里。黄泥螺肥肥胖胖,壳极薄(可能是在酒中泡的缘故),透明,牙轻轻一嗑就破,所以吃时我都会小心翼翼避过壳,把螺肉轻轻的拖出来。因为浸泡在烧酒和黄酒混合液里,再加上香料,冰的黄泥螺一进口就是一阵凛冽的酒味,酒味早把大多的腥味泡去,但又剩下一些,所以吃在口中的感觉极为矛盾:你能说它难吃至极,但细细品后又念念不忘。 小酒配小菜之后,匆匆扒下泡饭中的多数米饭,再把余下的香喷喷的泡饭汤咕咚咕咚仰头尽数灌下,放下碗,只有一个字能形容那感受,爽!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19:29 上海印象

2004-07-16 19:29 之前去上海呆了三天。 不知道上海怎么总是有那么多的人。其实应该和北京的是差不多的,但是上海却更显拥挤。市中心的地方路窄,所以即使许多马路都改了单行道,还是堵的。只有到偏远的地方,才会有宽阔的新修的大路出现。 到西藏中路坐车,但是来回来去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我要坐的那班车。于是转到附近的路上去看有没有可以到达目的地的车,却无意在很远很远的九江路上找到了那班车。奇怪不是,站名叫西藏中路,站台却在相距甚远的地方,兜兜转转绕极大的一个圈子才能找到。坐在车上,都能感觉到和路旁的那些个商店、大厦距离的那么近,好像是一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不象是北京,坐在车里都是远远的观望。下车才发现原来上海的快车道和自行车道之间是没有任何隔离的东西的,所以汽车可以开到人行道边上。而上海的人行道也是极窄的,走在上面真正可以体会到什么叫摩肩接踵。在一个小商场的门口我见一个老太太坐在小板凳上,身边放了一个篮子的白兰花和穿成了手镯的茉莉花在卖。小时候菜场附近常有老太太提一些两个两个串在钢丝上的玉兰花卖,很浓郁的香,但后来渐渐很少见有了。于是我蹲在路旁,花了一块钱自己挑了两朵让老太太给串上。买完才发现我穿的T-shirt,上面没有纽扣可以挂的。于是挂在裤子一侧的纽扣上,但是后来不知道在哪里辗转的时候弄丢了,半夜到阿星家时才发现只余下一根弯曲的钢丝还愣愣的杵着。 上海和北京真的是很不一样的城市。上海还是那么的有压抑感的地方,路窄,建筑物又是排的横七竖八歪歪扭扭,一个字,乱。不象是北京,南就是南北就是北,马路宽阔得坦坦荡荡,简单直接明了,如同北方人的性格一样,而上海却总要引你兜几个圈才能摸到核心的边边角角。另外,在上海多的是昂贵的咖啡馆、各式外国餐厅、酒吧,星巴克更是如同KFC、麦当劳般四处开花结果;而在不太繁华的地段,路边有那么些家平民化的小饭馆,也是脏兮兮破破烂烂的感觉。而北京出现的多是各式“家常菜”,装潢不错,清洁整齐,价格实惠量还大。由此可见上海是讲究浪漫情调讲求细致的地方,而北京却显实在。 或许我是偏心的,因为我喜欢坦坦荡荡的地方,也因为我向来对方向不感冒。所以北京那些个规规矩矩正南正北的四通八达的大马路对我更有吸引力――至少我在北京基本能报出东南西北并且从没迷过路,但是在上海,我永远不知道方向。我甚至在想,或许我下次去除北京以外的地方的时,应该随身带个指南针。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19:29 睡,再睡

2004-07-12 14:13 一直忙到近两点才把材料全部做好。除了初三开学报道前一天赶作业到五点多,从来没有在家还睡那晚过。大概因为是做正事,难得的爸爸妈妈也没有像往常般大呼小叫到11点就催我睡觉。 于是午饭后就继续补觉。但是天热呀,真的热。我从我的小床上折腾到客厅的木质沙发上,又热又小;再折腾到地板上,穿堂风呼呼的向我晕晕胀胀的脑袋瓜子上刮。老爸是在看不过去了,说,你去我们床上睡吧。于是又抱着从沙发上搜刮来的水袋两个,拎着discman,抓着扇子,摇摇倒倒的就把自己甩在了大床上。大床就是好呀,随便你摊成什么形状都没问题,免得一堆肉靠在一起还制造更多热量。水袋也真是好呀~我把它们一个压在手臂下一个铺在大腿上,滚动的冰凉,一下就把身体的热量吸收了去。让人定心好多。于是我上一秒还在感叹终于明白为什么好多人梦想买一个水床,下一秒就在王菲的低吟浅唱中沉沉睡去了。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14:13 小露一面

2004-07-11 14:42 今天上午电信局的叔叔终于来给安宽带啦,上来看看久未登陆的bus,讴哩讴哩~~~~终于不用老远跑到老T家上网啦~~~庆祝一下先! 小露一面接着下线做材料去争取今晚完成~~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14:42 断绝关系

2004-07-01 00:06 早上爬起来去校医院终于做到了理疗。回来就去各部门办离校手续,感觉学校似乎是要急于和我们断绝所有关系,所有的证件--医疗卡借书证学生证--全都回收,坐在办公桌后的老师面无表情的把证件上的照片呲啦一下就粗暴的扯下来或嘁咔嘁咔两下就无情的剪下来,急着赶我们走的样子,真不是滋味。 去校办档案室拿昨天交作的成绩单和英文的学位证,我的专业一向都是FINANCE(INSURANCE),但是那张学位证上却没有括号里的内容。于是以为老师弄错了,问她,她说你们系就要被并掉了,以后都再没有INSURANCE了。一下子呆住了。虽然和theresa还有关系好的老师私下聊天时早就有预言过这个系不会在存在太久,但没有想到来得那么快。 本来,当年学校合并重新分院系时就很是惊讶我们这个只有100多人的小系竟然被单列了一个直属系,和其他有上千人的院并起并坐。看似风光,其实一直很艰难。教师内部就一直不和睦,争权夺利的。学生活动里也是人少处处受欺,单单是每年各种各样的比赛和活动就组不起人来,女生的篮球比赛根本连会打球的人都找不满5个,年年都只能找几个高个灵活的训练一阵硬着头皮上,年年都是恰恰凑足了主力,再没有什么替补,场场比赛撑全场,实在不行,找人凑数,下去休息一下,还没坐定就又再换上;男生的足球赛也是如此,只稍稍好一点,所以那年刘兄带队拿了第5名,大家都欣喜若狂激动得不行。我们班是上下几届里最活跃的一届了,原本还在感慨这次我们毕了业怕是以后的比赛连队也组不出来了,没想到他们以后根本再不用为要组队发愁了。 我们班怕会是我们系最后的一批毕业生了。突然想知道那几个系最早成立时就在的老师会是怎样的心情...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00:06 happy hours

2004-06-30 22:56 昨晚是最后一次班级的集体行动了,几乎所有还住在学校的男生女生们都到草坪上聚会。也就不过二十来个人了,买了几个西瓜,抬了两箱酒,围成一圈坐下,在偶尔飘几滴水点的小雨中做游戏,唱歌,喝酒。总统索性搬了手提过来,放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有人跟着唱,一起了头,慢慢的所有人就都跟着和,很深情很温柔的,一曲下来,久久没有声响。草坪上还坐了好几圈毕业班的学生,就有男生过去敬酒,不管是哪个院的,认不认识,祝福而已。 游戏做了没几轮大家就开始到处游荡了群聚聊天。其实班里能和男生闹的几个女生几乎都没有到场,剩下的都是平时默不作声的用功孩子,也算是在最后有了一个交流的机会。张老大又喝得有点多,就又开始吟诗、喋喋不休的点评教育每个人。不过不管大家怎么哄他,他也不肯再背《将进酒》。小李一直很兴奋,不断地说自己四年来一直不怎么说话,所以趁最后机会多大家说说话。怎么会,这个小孩子活泼的要死,从来都是精力充沛跳蹦跳蹦的样子。顾顾好可爱,到后来实在顶不住睡意,就自己捧着脑袋打瞌睡,还要不时蹦出几句话,看她那么辛苦,我索性贡献出一条腿让她枕着睡,可没多久她就又爬起来,大概是实在不想错过这欢乐时刻。 一直闹到两点左右,起来收拾收拾散伙。就在这个时候,婆婆妈妈的飘了好几个小时的雨点终于噼里啪啦的开始往下掉了。男生们先送女生回楼,因为闹的太晚楼门早就锁了,得要把阿姨敲起来给我们开门,阿姨在这种时候又一向是会先装睡不起再严厉批评的,所以他们除了保证女生安全(其实那么一点点路也没有什么不安全的)外还要负责和阿姨求情。一路上小李还是兴奋,他一直都想要在女生楼下叫两嗓子,不然感觉不像是毕业了。但是有人说太晚了,楼里还有人明天要考期末考,于是他和帅帅在楼东头叫了一声,没有放开了叫,估计还是不爽的。到了门口,先到的女生都瘪瘪缩缩的不敢敲门,躲在一边墙根头。我们就过去敲门,敲阿姨的窗。阿姨倒是一反常态,很快就出来开门,也没说我们什么,就让我们都登记上姓名院系时间,估计也是理解我们的。最后一天了,就有人要陆陆续续走了。在登记的时候,顾顾在后面说,这是咱们班男生第一次送我们回来呢,也是最后一次了。很感慨的样子。弄得我也唏嘘起来。 洗漱的时候,听外面的雨声已经变得哗哗哗的了,连天也变得阴的了。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22:56 6.28~6.29

2004-06-29 19:56 6.28 生死决战。 早晨6点起床,洗刷。等阿姨开了西边侧门,和大鸟开始行动。用小推车运行李一共运了7趟才把东西全弄出去。北京的气候越来越像南方的了,闷热,弄得全身湿嗒嗒粘吱吱的,及其不爽。铁路的人按说7点就要来了,但是我们等到将近8点快要抓狂也都没人没出现。终于来了,又效率低下。幸好我和大鸟明智,把行李都堆在了侧门附近,正好是后来磅秤放的地方,于是没有挤太久就让人给我们过完了磅。我的4件行李因为大多是书和碟,一共121公斤,崩溃。开始担心那个最大的箱子会不会中途散架,因为我看两个大男人也搬得很吃力,几乎是用拖的,就怕被磨开了。交钱,回到宿舍9点多。打了热水擦洗一下就爬上床,扇着扇子,补觉。 从此的生活中心就是床,床,床!睡完了爬起来看看书听听碟发发呆兼做做白日梦,看困了接着睡。偶尔突发奇想拿相机照我自己空空如也的床,照的不尽兴的时候就爬下床到处找东西继续照。糜烂呀...不过还是在床上不动凉快,真的。 6.29 又早起,给yvoone和eric照合影。我的照相水平还真的是不错呀,拍得都很是让人满意,尤其是两张他们躺在草坪上的,很梦幻的样子,碧绿碧绿的草呀,越看越像是画呢。吼吼,我又开始瞎得意了。 拍完8点集合去体育馆参加毕业典礼。原以为会是很无聊的大会,但是校长的讲话很不错,一下就改变了我对校长讲话的不良印象。事后和eric说起,他也是一样想法。校长说因为我们几乎都是做金融经济方面的事业,希望我们不但要精明,还要聪明。要有大智慧,很多时候更要大智若愚。很诚恳很有智慧的讲话,一下对他有了好感。 典礼完了是发毕业证和学位证,1700多个人哦,校长一个个的发过来,握手并合影。天,好可怜的小老头,一直站在那里重复同样的表情同样的动作,我们系是上午的最后第二个,完事时已经12点半,校长统共休息了三次,每次不过几分钟,坐一下喝几口水而已。估计今天下来他会是手抽筋脸部肌肉僵硬了。但是它是一个很和蔼可亲的人呢,中午我去档案室时在电梯遇上他,他正赶去发下午的证书,他还冲我笑。唉,可怜又可爱的校长,怎么没有早点露面呢~ 今天宿管科把电视机收走了,唯一的娱乐也没有了。我乘theresa去接她男友上她的床用会电脑,我还真是没有信用,说了在学校不写了,结果又写了...真是的。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19:56 被到处晃点的小猴

2004-06-27 11:16 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到处被晃点,不爽! 先是去校医院做理疗。周四就和医生约好了今早8点半,结果去到那里医生说@#%%$&我是不明白,但总之就是今天做不了,又约了下周二做,真是枉偶只有睡了6个小时不到就稀里糊涂被闹表蹬起来,困呀困! 完事后回来继续受打击。宿管科的人把中铁块运的人赶走了,因为说是和明天要来的学校联系的中铁快运不是一组的,怕他们抢生意,昏,只好明天在吭哧吭哧一鼓作气的辛苦劳动了。和大鸟说好明天要6点就爬起来把东西都事先拖出去赶第一拨,希望秩序稳定一切顺利。 于是电脑又可以在我床上多留一天,晚上再把它卸下去。所以开着电脑下X的THE LAST LIVE,昨晚遇见骨头她告诉我的地址。是DVD转制,三个文件每个都700MB出头,刻也没法刻,于是只好自己下。骨头说是30KB/S,每个都得下6小时,我上去一看,才可怜的12KB/S,明显就时欺负偶们校园网嘛。眼巴巴的看着剩余时间在90120多小时间游离。哭~ 一下失去目标的我无事可做,就去图书馆还书,哪知图书馆今天竟然给我闭馆,明明以前周日都开的嘛,唉,真是惨。下去吃西瓜降降暑,学校这点还是不错的,竟然毕业生每个宿舍发了两个大大的西瓜。这些年来抠去的偶们的钱那,终于有一点点回报了。 这真的是在学校的最后一篇BLOG了。真的。......汗~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11:16 最后一次在学校写BLOG

2004-06-26 21:09 6.24 一个人出去玩,先到北京站的中铁块运去问了一下托运电脑的事,然后坐公车去西单,在崇文门堵了好久,但是发发短信时间过的也快。到了西单,本来是想去图书大厦消磨时光,还没走到中友侧门就下起了雨,于是索性走进了中友地下的KFC里先填饱肚子。出来发现雨下的好大,没有伞的我根本就不可能冲到图书大厦里的。无奈之下只好就近在STARBUCKS喝咖啡看书,在落地玻璃窗边的小桌子旁看外面雨哗啦哗啦又变淅沥淅沥,胡思乱想,发呆,脑子一片空白。很喜欢STARBUCKS里面的小圆桌,高矮刚刚好手撑在那里,但是要趴下就比较吃力了呵呵。窝到九点半,雨也停了好久了,动身去姑姑家。洗澡睡觉。 6.25 在姑姑家包饺子吃,我包的卖相一般般,下的时候还漏了两个,因为是包的肉和鲜虾馅的饺子,下饺子的汤倒是喝着非常鲜美。吃了N多个,撑到了。 还做了醋溜土豆丝,我切的土豆。这次倒是切的非常顺,十分钟就切完了,而且切的丝又薄又均匀,姑父看我出厨房宣布切完时就很是惊讶了,看了土豆丝更是赞叹不已,哈哈,我的水平终于发挥出来了。得意。 6.26 把昨天剩下的饺子煎了吃,又撑到了。直挺挺坐在沙发上不能动弹,这估计是走前最后一次在姑姑家吃饭了,所以吃了很多。姑父的手艺也真的是很不错的。在我在北京的这四年里,不管他们在不在北京,都一直很关心我照顾我。虽然说他们年近60,但是我和他们说话却没有什么隔阂,有好多不会和爸妈说的话反倒和他们说起来毫无顾忌,也经常开开玩笑逗逗闹闹,很有童心很洒脱的两个人。我会想念他们。 下午回到学校的时候看见中铁快运的人到宿舍门口来收东西运,就问了下托运事宜,决定明天把电脑运回家。所以,这一周多应该不会再写BLOG,直到回家安顿好。所以,今天会是最后一次在学校里写BLOG了吧。 傍晚和系里的老师一起合影,吃饭。可惜的是我喜欢的老师没来,这个带我论文的老师,平时一副乱糟糟的头发,但是和学生们关系都很好,有点为老不尊,我们都跟她瞎开玩笑。讲课也是这四年来不多的吸引人的老师。这次散伙饭的气氛比上次的好,玩的闹得都挺厉害,至少我们这一桌是,也很开心。俊和N人作势亲吻让我们在一旁给照下来留念。因为说话很没有顾忌很放肆,一直会开一些黄色的玩笑,他一直被视为是很饥渴很花心的男生,别人这么说他他也不反驳,却是很配合的开开玩笑,所以这个形象一直深入人心,但是其实他并不是花心也不是饥渴,只是他喜欢的女生不喜欢他,所以看似放纵,其实却也没有做过什么太出格的事。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辛酸的事情的吧,只是不同的人选择的隐藏方式不同。 回来上网,看拍的照片,和同学互传,忙得不亦乐乎。拖拖拖,这篇日记就已经写了N个小时。不再罗嗦,一周后再来继续吧。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21:09 6.23

2004-06-23 20:34 最近似乎感情泛滥,听听歌,看看文都会很容易的让自己被打动。 看小小fish在她的阴谋论里面讲述她的出走,恳求般的说“我只想任性一小下,逃开一小下,失踪一小下,然后就会回去...一下下就好”,顿时心酸。似乎连小小的任性一下都是如此奢华的事物呢!因为我要足够坚强。所以一定要一副“永远屹立不倒的样子”。久而久之,不能随便耍小性子,不然会有人骂你恶心;不能随便搞失踪,奢望会大家会紧张的到处找你,因为只会自讨没趣;艰难时刻少有人会主动关心你照顾你,因为平时这都是你扮演的角色;哪怕是要承受伤害,你都是更适合的人选,因为你够坚强。...所以,我只能更坚强。 她又说,“只想有另外一个窝支撑着我,继续走下去,直到我回家”。我是一直想象着以后要给自己买一件小小的屋子,小户型,四五十平米,有温暖的床,属于我一个人的空间。即使有可能以后我会和不知道是谁的人一起生活,再在一起供房,使这间小房子看上去象是多余的投入是浪费。但是我会知道,不管我遇到什么,它会一直在那里,等着我,和我的一切快乐、任性、不如意,当我惶然无措时,我还有一个目的地。这使我无比安心。 实在是忍不住想再感叹,即使老套,但文字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当你从别人的文字里看见你自己的心情。它抛弃了所有表象的东西,时间,空间,年龄,性别,直达你的内心。所以当见到小小fish的样子时,实在有点惊讶。想说,趁还可以的时候,率性一点也无妨:)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20:34 我爱你,再见

2004-06-23 00:17 送老生晚会。 其实好像不是那么叫的,它有一个更长更复杂的名字,但是我不记得了。我从进大学第一次参加系里的毕业生告别晚会起就一直这么叫它。前阵子和谁说起时,那个谁说被叫的突然有老了的感觉。 零零落落的人,零零落落的节目。大四的其实没去多少人,有些只是去露了一面就走。大家的心大概已经不在那里。但是还是坐在那里看到结束,间中出去绕校医院快速散步一圈。刘兄唱了一曲朴树的《我爱你再见》,这是我在他的新专辑里最喜欢的,刘兄唱到哽咽,说我永远爱你们,我的兄弟们。 节目中间有抽卡片和游戏环节。所谓抽卡片就是毕业生每人写了一个卡片的毕业寄语,让低年级的抽出来读。第一个抽到的就是我的卡片,我的愿望被大声的念了出来。NN他们就坐在对面大声的鼓掌起哄。我只好站起来鞠躬还礼。游戏环节我又被jody和theresa没心没肺的轰了上去,居然赢了,得了一个香瓜。 到最后我们班的人一起上去唱周华健的那首《朋友》。唱到那些日子 不再有 一句话 一辈子 一生情 一杯酒,突然鼻子一酸忍不住想哭,在大合唱的雄壮声音中听到自己的歌声因哽咽独自扭曲。但几经努力终于还是成功的没让鼻涕和眼泪作威作福。曲终人未散,大家开始拥抱,合影。我独自一人站在一边观望。我想如果当时我和某人拥抱,我一定会泪如雨下了。但是我一直懂得怎样在人前克制好自己。 想想总觉得还有很多没有做或没做完的事,却已经没有的可后悔了。但是,在大学最后一年的夏天,我终于被北京的蚊子咬了,终于在北京病过一场了,终于在联欢会上赢过奖品了,或许我已经可以笑着说再见了。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00:17 打包,余日无多

2004-06-21 13:03 原本一直觉得离走还有不算短的一阵子,但是昨天看大鸟开始装箱,也就顺便翻出以前那个贝司音箱的大纸盒子开始把我的书、盘都理进去。几乎理完才发现根本没人能挪动这个大家伙。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他无动于衷纹丝不动。失策。于是整晚躺在床上考虑打包事宜,需要分几个小箱子装,电脑怎么运,几时运。这才发现其实也已是时间紧迫,余日无多。 今天起来买了两个小点的盒子重新打包,并且发现东西越变越多,都是体积小分量大的家伙。贴了小广告出去卖书架整理箱挂袋电脑桌,一中午客流不断,生意兴隆。看墙上行李床上一点一点空出来,不习惯,心里空落落的。 老T周五走人,原本约好这周在北京见最后一面,今早毕业典礼后来电话说实在挤不出时间,只好作罢,依依不舍。我要再晚一周,明天系里的送毕业生晚会,24号和校领导照毕业照,28号集体打包托运,29号毕业典礼,2号清空宿舍,已经算是离校很晚的了。但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13:03 你一生会有几个爱人?

2004-06-20 20:08 一个测试: http://astro.sina.com.cn/t/2004-06-02/11417.shtml 恐怕,你一生也没有最爱的人吧。因为你对自由的渴望,因为你对你所追求的文化的热爱也许远远超过了对爱情的关心。也许朋友对你来说是更加可靠的心理上的中流砥柱。和你这样的人组成家庭应该是很幸福的。因为你能用超出一般的人的眼光来看待事物。因为你太理性还是因为你太独特?找到一个和你身心合璧的人也许真的太难了。所以,恐怕是这样。但是,茫茫人海,谁又能找到真正合适自己的那个人呢? 竟然是这样的结果,55555555~~~~其实是有点意料之中,因为似乎好像说的还有点准,不过还是很有点受打击。55555555~~~~~哭~~我不要这样可是我无法改变:(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20:08 无心插柳

2004-06-20 17:34 那天在校园里拍照,其中大鸟帮我、theresa、yvoone还有小狐狸照了张合影,照完theresa一看就跳起来了:照片左侧的她缺胳膊了,差点连头也少了一半;相片的右侧却空了大半张。我们以为是大鸟不小心没对好,指导教育了她两句也就把这茬忘了。 后来小狐狸回去和她们屋的人吃饭,我们就四个人逛荡。走过大活旁那条道时大鸟举着相机说要拍我的仨的美腿,我们就站定了让她拍。结果又是伤心一幕。哪还有一条腿的存在!?只在左上角留下了theresa的一只半脚!!!我们总结认定大鸟的摄影技术实在不是一般的差,估计是几百个里面也挑不出这么一个经典活宝了。于是从此禁止她在触碰相机。 不过觉得这张拍的还是挺有点意思的,幸好有theresa的影子在下面占据了一块空间,不然也就是彻底的失败了。影子的形状也好玩,有点像Jamiroqui的那个可爱的logo小人像。嗯,大鸟的无心插柳之作。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17:34 猴年马月...狗日?

2004-06-18 10:09 今天是传说中的猴年马月的开始,一大早就去拍毕业照。我们学校的学士服真的是很漂亮呢,尤其喜欢披在肩上的像大帽子的那玩艺上的一道粉。只是我的头小,学士帽怎么也戴不到头上,刚放上就掉下来,实在令人沮丧,于是索性扔到一边对他再不理不睬。 班里的男生似乎都穷,没有相机,所以我还没在镜头前显够瘾,就被抓去充当专业摄影师。这帮人实在够搞怪,不知从哪里采来几朵大红花,叼在嘴里、别在耳朵后,摆出骚首弄姿的pose,裹在大袍子里,还真是酷似《唐伯虎点秋香》片头四大才子出场时的鸟样,只不过这里的“才子”又多了一些。其它道具也竟都随身携带:烟就不用说了,大瓶的红星二锅头居然也在需要时悄然登场。于是开始一场红星二锅头的广告秀。后来大家又突发奇想把“披肩”戴在头顶,杰哥模仿的大法师和小黑的阿拉伯人都实在惟妙惟肖。最后连主楼前的三根旗杆都没有逃出被亵渎的厄运:如花、刘兄和晶晶姑娘上去大跳钢管舞,实在是...唉,你见过这样拍毕业照的没? 可惜一个小时的拍照时间实在是不够,意犹未尽的人脱了学士服继续拍。OO今天穿的尤其正式:新的白衬衫、黑西裤,皮鞋也擦的油光啧亮的,一开始就被好好嘲笑了一番。到最后我们才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OO积聚四年的“感情”终于爆发――他于下课高峰人潮涌动之时在主楼门口向婷婷单膝下跪,做恳求状,立刻吸引了大堆闪光灯,婷婷也半害羞半大方的配合表演,给足面子。我于楼内看见形势不对,立刻施出苦练多时的泥鳅功,窜过人流,在最后一秒赶上了这历史性的一刻。顾顾事后毫不吝啬的赞扬了我优秀的相机和职业记者般积极热情的敬业精神,令我深受鼓舞,又想起顾涛同志多年前火眼晶睛,断言我有当优秀社会记者的气质:冷眼旁观、洞悉秋毫。哈哈哈哈,我又得意过头了。 回来整理照片才发现大家似乎都太过兴奋,忘了整理衣服,于是拍出来的大都衣衫不整,遗憾遗憾。最最遗憾的是我竟然没有照单人照!!!呃,准确地说,有一张,不过是我坐在楼前雕塑上那个裸体女人的双乳间。这个不具有典型的纪念意义吧!? 完事去校医院配药,医生居然及其慷慨的开了好多给我,两只手都拿不过来了。捧回去惊煞一屋人,无不感慨学校的反常。心想大概是临毕业了,索性让我再好好享受最后的优待――这么多才花了我两块多银子。 发短信给老爸告诉他猴年马月的事,这个老家伙倒也消息灵通,反过来给我上了一课。于是我提出心中存储已久疑问:那具体的猴年马月狗日是哪一天?博闻广识的老爸这次也蒙了,战战巍巍的发回来说,狗日?这个...大概...没有这一天的吧。哈哈,估计也是没有的吧,这“狗日”是我自己觉得光有“年月”意犹未尽胡乱硬加上的嘛。不过说不定真有呢?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10:09 温暖的声音

2004-06-17 19:52 傍晚的时候有个女人来找theresa辅导高数,占据了桌子。我便坐在大鸟的床沿上边看小说边吞掉了一张包裹着无数根土豆丝和海带丝的薄饼与一个淡而无味的茶叶蛋。然后捧着鼓鼓的肚子堕落地爬上我的床。左右翻腾许久后,好不容易调整好姿势,以使我因护士的恶劣注射技术而疼痛了三天的半片屁股能够享受到最温柔的对待。 然后,其实我开始百无聊赖。我想我或许是应该小睡一会,但是很明显的床下的授课令我不具备安静入睡的条件。继续看书?可不断跳出来的纷繁复杂的各族人名令我想暂时远离它――在这一点上我实在爱死了汉族的老祖先。 等我再意识到的时候,我发现我抓着自己的脉门,在听我的心跳的声音。而且,竟然,听着听着睡着了。天!已经有多久我不能在有半点声响的环境中安然入睡!归根结底,这心跳声实在是很神奇也很美妙的声音――当然,前提是他的主人健康正常。几乎没有什么声音能比他再让人心安。他永远是那么笃笃定定,不紧不慢,而且浑厚有活力,有种神秘的生的气氛,实在是温润的不得了。难怪我听着迷迷糊糊就沉下去了。最近着实中意类似的温暖的声音,suzanne vega好算是一个,所以discman里不断的播她的唱片。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19:52 我希望,大家能够得到幸福

2004-06-13 23:13 君君过来让我们留联系方式并每人写一句毕业留言,我死活想不到应该写什么。 这种化千言万语为一句话的高概括能力我一向不具备。要引用些什么名人名言也完全想不到――脑子里都是宫本贤治的那句诗,而且总觉得这样也太俗了,有点假。那么说些勉励的话么?未免太过严肃古板。慢慢的,我只想到,希望大家都能得到幸福。 还是一句很俗的话不是?可是,它一在我脑子里跳出来,就紧紧攀着头盖骨不放,越抓越深,驱不退赶不走的。搞的我无法再想其它。 但是,我是真的很希望大家都能够得到幸福。初入社会的艰辛,我无法和他们一起经历,但是我可以体会得到。我光是想象就已经深为恐惧,想到他们要笔直的迎上前去,着实为他们硬提一口气。每个人的际遇都会不同了。有的会一路顺当,青云直上;有的或许会遍尝辛苦,诸多不如意。因此,不是谁都可以得到他们想象中的幸福。 所以我说想要大家都能够得到的幸福,是退一步的幸福――尽管大家都会有烦心的事,生活中还是有很多快乐。被初春的温暖阳光轻轻拍打时,吃到简单朴素但是美味的食物时,只要有充满感怀的心,能注意到这些细微的事情,并将他们放大,就是无处不在的幸福。很象是说教不是?可我是真心诚意的这样想。因为有亲身的经历,这种感觉实在美妙,所以希望所有我喜欢的人们都能够享受到。 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得到幸福。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23:13 春与修罗-宫泽贤治传

2004-06-13 00:49 看了这部日本研手县电视局为了纪念宫泽贤治诞生一百周年而拍摄的动画片。 很是别出心裁,里面所有的人都拟物化,化身为猫和狗。此外,片子里也不时出现宫本贤治极富跳跃性的幻想,迷幻、紧凑、并且压抑。 出身富家的宫本贤治,一心追求文学创作,终其一生怀抱着梦想,是个单纯又真挚的理想主义者。但是他的寻求理想之路一直坎坷。父亲不理解他,认为他太过理想,不知世间疾苦;唯一理解他两个人又相继离开他――妹妹敏因病早逝;好友加奈从军后看清现实,放弃了理想,这个曾经和贤治有着共同的梦想相似的目标,让贤治感觉到“我可永远跟他一起走下去,一直一直...永远...直到尽头”的人,还是与他分道扬镳。 在乡间任教的时候,一次和偷东西的学生的谈话让他看到了农民的艰辛――而他却一直活在自己的梦里面。于是他辞去教职,舍弃富裕的生活,独自从事农耕。他致力于农村改革,亲自指导农民改良水稻栽培方法与改良土壤、肥料。但是一直不为农民所理解,认为是有钱公子的一时兴起。改良肥料的失败使他们更加埋怨他,与他作对。但是宫本贤治一直没有放弃,不断尝试。在受到挫折时,也只是轻轻巧巧的感叹一声“农事真的很累呢”。 他一直坚持文学创作,但是他写的童话和诗始终得不到人们的欣赏。自费出版的诗集《春与修罗》印出来后只能堆在自己家里。但是不管是在整天的劳碌耕作后的深夜,还是后来在孤独的病床上,他一点一点地留下了大批在他身后声名鹊起的作品手搞。 28岁的冬夜在地里干活时咳血晕倒,积劳成疾,自此长病不起。37病逝,告别他短暂的人生。 在片尾异常美丽的主题曲中,我只记得宫本的那句诗: 虽然我们没有很多我们想要的糖果,我们可以吃清新的干净的微风,喝美丽的桃色的朝阳。 如此的乐观和理想主义的一个人。早逝对他,是种幸福呢,还是遗憾!?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00:49 6月11的散伙饭

2004-06-12 15:14 昨晚散伙饭,不知怎么的就是没有激情,看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吆喝着敬酒,只觉得似乎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于是一个人低头猛吃,消灭无数菜蔬和肉。 很多男生都醉了。我不喜欢酒品不好的人,喝醉后在公共场所借酒发疯,砸瓶子摔罐子完全不受控制。我比较欣赏的是那种喝酒可以,适量,能够控制使自己还有些知觉,即使喝到烂醉,也是安静的到一边倒头大睡的人。昨晚喝醉后倒的最让人头痛的,却恰恰都是和我说过讨厌班里那群酒魔喝酒毫无节制并自称喝醉后绝不会闹事的人。其实知道每个人都有些烦心和不如意的事,大家伙能够在一起的日子以前没有多少以后也不会再有,所以难得的放纵一次自己,想喝死自己的想法也不为过。所以在旁边看着,心里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滋味了。 但是我始终无法融入其中,或许是人太多了。如果都是和自己熟悉的人一起,就不会有这种疏离感。我会很爽快的加入其中。 但是到散场时,强拉烂醉的OO离开饭桌,扛睡的不省人事的总统去打车,一路和有点晃悠的刘兄聊他的足球队的遗憾和满足,听平时老实稳重的张老大吟诗背英语,似乎感觉到了一丝悲壮的气氛。心情又渐渐的好起来。 于是和意犹未尽的岚岚去牛大碗要了啤酒和毛豆吃吃喝喝聊聊天。回来看见杰哥和我们宿舍的人一起在学校晃悠拍照,就一起玩,给杰哥拍了好多姿态各异的趣照,给他们黑夜里的大腿和脚丫子打大特写。打打闹闹,又是深夜。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15:14 36度天的颐和园

2004-06-09 20:54 今天北京36度暴高温,还和OO去颐和园。一路上一会儿比赛谁比谁黑,一会儿假装一语不合要分道扬镳,无聊的要死。 没想到颐和园里什么时候人都多,今天外国人尤其多,而且还都是推着婴儿车带着小孩的外国人。可怎么看车里睡得香甜的小孩都是东方人,于是心下琢磨是不是这一队外国人集体来中国收养孩子来了。 天热,没走多久就开始腿发软,总想找地方坐下。OO比我还不济,一个多小时后就开始打醉拳,不时踢到个树根啊绊到个台阶的,看的我在一旁心惊胆战。 正巧赶上今天奥运火炬传递,最后一站就是在颐和园。我们转完右边半个颐和园后沿着昆明湖想去十七孔桥玩,哪知道十七孔桥就是圣火传递的终点。所以从十七孔桥再往前都封锁了,桥也不能上了。还在水上搭了个舞台,做庆祝表演用,远远看去有点像悉尼歌剧院。惹了一群人围观。那时才是下午2:30,离圣火到达起码有3个小时,我们实在累得不行,没有了兴致,恹头恹脑的就出来。 在大门口拍照留念到此一游。想找人帮忙照合影,一抬头却看见了小倩师妹,三个人惊讶、激动、唾沫乱飞。经常在小餐厅一下连着碰到老乡也就算了,居然偶尔来一次这么偏僻的地方都能遇见,神了。但是她倒是专程来看奥运圣火的。精神可嘉。 三根烤肠+一盒冰淇淋+两包小米锅巴+三瓶半水=36度天的颐和园。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20:54 今天...

2004-06-08 23:06 累到了极点,口里发烫,还肚子饿的咕咕响,一个晚上的课都无精打采,不发一言。回来时却碰上不管哪班公车都怎么等也不来,来了也挤得要命。老爸也赶在这个时候又发短信又打电话的急着找。却只是因为给我发了邮件要让我把里面的材料翻译完明天发给他。明明困的要死,走路都似行尸走肉,只是强撑着在睁眼在走路。无奈很早前就和OO约好明天要去颐和园,只好赶紧回来上网,在明天起床前搞定。回来阿顾又欲言又止的告诉我,今天班长通知说我们系有好多人的毕业论文都没有通过学校审查,被打了回来。教学秘书说下周一就此问题开会。听到时已经没有力气做任何反应了,只是心里奇怪这个人见人厌的教秘怎么那么没头脑,这么急的问题怎么能安安心心拖一个周再解决。真是什么不好的事都碰到一起。于是顺便查今天的运势,这东西有时候还真是准,连建议都给的刚刚好,可惜我没有提前看到。 唉,老天保佑被打回来的论文里没有我的份吧。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23:06 duran duran:come undone

2004-06-06 21:52 come undune这首歌出自duran duran93年的专辑《duran duran[the wedding album]》。这张专辑可谓是duran duran在90年那张liberty的彻底失败后的重振雄风之作。其中的ordinary world和这首come undone流行一时。即使是多年后的现在,这首歌还是一下就吸引了我的耳朵。 开头迷幻效果的吉他,逐渐加入的听似漫不经心的鼓点,长达40秒的前奏。于是在主唱似叹息的咏出第一句“mine”时,这首歌就已经达到了高潮。不管是曲子的风格,主唱的嗓音还是他若隐若现的假声唱腔,都有着浓郁的英式特色。歌里加入的女声部分也是恰到好处的狂野,烘托了这首歌的妖异和阴暗气氛。 有说duran duran的声名几乎是来自于他们在music vedio里面的迷人风度和衣着时尚,所以听他们的歌一定要配着看music vedio。这话或许是不错的。因为这首歌的mv真的是拍得相当好。乐手的打扮的确是个亮点:黑色西装的正经之下是巨大白色流苏领口和袖口、蓝紫色或艳绿色的绸质衬衫。只能说他们的确很会打扮自己。但更重要的是这几身装束表现出的暗潮汹涌(说白了就是闷骚!?)和这首歌散发的阴郁感觉完全吻合。 但是,他们的打扮还不是全部。mv里乐手出现的部分似乎是在一个黑暗、狭小闭塞的小屋里拍摄的。他们背后是一个巨大的有亮光的水族箱。于是mv画面就在动作神态优雅的乐手、各种游动的海洋生物、被锁链套住丢进水里的挣扎中的女人、和几个不同的故事中不停的切换。暗色调。看见母亲和男人鬼混,只能孤独的抱着娃娃躲到床底的小女孩;坐在大水中的长凳上还安详镇定互相亲吻的老年夫妇;猛练拳击的白发老头,被击碎的汉堡、洋娃娃、花朵和充气橄榄球;夜晚在街头玩喷火杂耍的年轻人;白天一脸严谨的易装癖者,对着镜子换装时眼中的欲望却一览无余。用力的涂口红,却心不在焉,鲜红的颜料划出嘴角,触目惊心的血色。这些不断闪现的片断,正暴露了人心底最最阴暗的地方,于是把这首歌衬托得更为妖艳。mv果然是很有推波助澜的功效呢,有些平时听着也不会注意的歌,一看mv立刻就有感觉了,怪不到很多歌手都把大把的银子投在拍mv上了。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21:52 mystery

2004-06-06 16:37 一个下午都坐在电脑前看X FILES,看得入了迷。 最最喜欢这种神奇的东西。小时候就经常看***未解之谜呀这种的书或报纸。看完了就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会这样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样自己胡思乱想。不过当然没有结果。 给我印象最深影响也最大的是关于自燃的事。大概是小学的时候了,那一阵经常有报纸或是杂志刊登相关的报道。什么什么时候有人在家里一个人坐在卧室的摇椅上看报,或者是躺在床上睡觉,等再有人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消失了。身体完全被烧光,但和他们身体有接触的东西却都完好无损。没有火源,没有燃烧迹象。但是活生生的人就烧得只剩下一坨灰。专家认为是由人身体内部开始的焚烧,所以谓之自燃。很神奇。 于是小时胆小的我,睡觉前就老是战战兢兢的,生怕睡下去之后就自燃了,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常常为此忍着一波一波袭来的睡意,强打精神,直到自动失去直觉。至今我也不怎么敢喝白酒。因为度数高,喝下去就是一直线从喉咙火辣辣得烧到胸口,所以我总觉得着高浓度的酒精下到体内,就是在我身子里安下了自燃的不定时炸弹。这影响可说是久远了。 但现在很少专门买了那种书看。因为觉得既然是未解的迷,书中当然没有答案,那我看来何用,徒然被掉胃口而已。但是如果偶然遇上这样的故事和文章,还是忍不住一头扎进去。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16:37 Gary和他的bass

2004-06-05 00:50 上周有次外教Gary背了一把电贝斯来上课,一问才知道他玩了十几年,于是聊了一会。他说以前和中国的地下乐队合作过,去年还去迷迪音乐节给一个叫耳光的乐队做贝斯手。但他说他一向最喜欢民谣,不是很喜欢摇滚和现在北京很流行的hip-hop。话语间对中国地下音乐有点不以为然。并且笑言搞那些没有钱,去年去迷迪就没有任何收入,所以没有物质诱惑的事他不干。他现在和两个法国朋友一起组了乐队给一个法国公司作演出,每小时RMB2000。呵呵。倒是挺喜欢他坦坦荡荡的拜金主义。 结果再上课时他倒是记得带来了去年迷迪音乐节的小册子,给我看上面耳光的介绍和照片.里面的他有点傻,不是很像现在的样子。他说要把这小册子留着给他的孙子看,好显摆一下他也有这样一段经历,呵呵,挺逗的人。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00:50 毕业,序曲

2004-06-02 22:33 最近在弄新的东东,断断续续折腾了很久。所以一直以没有什么心思写东西。 昨天和岚岚去吃火锅。火锅真的是适合在闲时边吃边聊增进感情呢,不知不觉就吃了两个小时左右。谈到很多以后的事情。工作了,学习了,以后大家的生活都不一样了。再往后考虑,有更多的艰难抉择,是舍弃还是坚持。无数难题。突然就觉得很难过。一直想要过的潇洒一点自由一点,但是相对会要放弃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值得,心里一直有疑虑。但一旦开始这样走,似乎就再没有的回头。 回来上网时碰到jamie,他换了一个新的公司。问到他做的具体工作,说着说着就觉得很有隔阂。因为是自己不喜欢的专业,所以一直也没有好好学,而今后会更换方向,恐怕再也不会接触这个行当。那样的话和现在的同学恐怕会失去很多共同语言。很害怕到时对着他们会没有话说,因为很珍惜这些朋友,虽然平时不像中学时和同学那样亲密。jamie安慰说我想太多。但我是真的怕。 明天教精算的老师请吃饭喝酒,因为要上课所以不会去。虽然不是正式的散伙饭,但是牵了头,后面各式各样的散伙饭会接踵而至,毕业的气氛越来越浓,搬离宿舍的人也越来越多。四年的共同生活,就这样作鸟兽散。真是不舍。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22:33 干嚎

2004-06-01 16:09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啊啊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啊啊啊啊啊噢阿噢啊啊啊啊啊噢啊啊啊啊啊!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啊啊啊噢啊啊啊噢啊啊!啊啊啊啊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 只是想站到很高的很高空无一人的地方去大声的叫出来发泄。但是没有这样的地方,只好在每次难受到憋不住的时候上来干嚎两声,增添一些象声词。 好多了。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16:09 5.31...6.1

2004-05-31 22:12 本来和jody说好晚饭后去她和小霖霖新租的房子玩,结果她下班途中短信我说她高中同学失恋在她楼底下等安慰,只好改期。两人感慨了一番临毕业了失恋的人好多。我说看着你和小霖霖还在一起就好了,总觉得还有那么些些希望。 于是和OO去打乒乓。用力的抽球,扣杀,把食指都磨出了紫色的淤痕,痛,但是打得很尽兴。很久没有打,从大二体育课选完乒乓之后。那时候和岚岚就一直不停的推挡推挡,一边聊天,到后来就索性站着聊,偶尔逃逃课。那些日子,那时候会觉得一直一直那样子很单调,现在却是很怀念。那些日子就快再也没有了。 校友录上开始有伤感的话语,显现出毕业的气氛。看到刘兄说:决定了,散伙饭要和每个人喝一杯,不管大学四年里有没有说过话,吵过架,因为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日子了,大家都给我好好把身体养好,喝酒,为我们过去的日子,为我们过去的人。脑子里就浮出刘兄说“喝了”的慷慨模样,这个内心某处酷似《燃情岁月》里的BRED PITT的男子。有种决然的凄凉。 打完去草坪聊天。最后来还是说到了那天晚上的不欢而散。讲清楚了,心里也就没有芥蒂。有这样个朋友也是不错的,完全不用顾忌的说话,有了不开心也都能挑明了说,却也互相留一点空间。真好。 不过都要分开了。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22:12 友好又懒散的巴吉度猎狗!?

2004-05-31 16:21 一个测试:http://www.51mymail.com/projects/1099/index.jsp?o=1099&s=1&u=4073252&email=peterpan1@21cn.com) 我的结果是: 啥也不说了,你是友好而又有些懒散的巴吉度猎犬。静止不动是你最喜欢的运动。是不是很多的时候你都愿意躺在床上享受一天的好时光呀?读书、看报、欣赏好看的电视节目,如果有可能的话,你愿意一辈子都这样渡过,多么轻松的生活状态啊,一定有很多人羡慕你的。 嗯,怎么说呢,是有点准的呢。虽然不能说静止不动就是我最喜欢的运动,我还是个比较热爱运动的健康孩子嘛,呵呵,但是我的确是对这种生活状态非常向往呢,有时候就想就那么待着。如果还能在有兴致的时候出去游历一下,那就perfect啦。不过好像是在痴人说梦话呢...真是的。能真的就好了。 不过,看那个狗狗的照片,不是我喜欢的那型呢,不好不好... Post by 戴耳机的猴 @ 1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