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蓝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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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蓝翼 <<<第二批书也到了 | 首页 | 第三批书到了>>> 孔雀翎的折光--莫罗小传:生平 比亚兹莱为王尔德的戏剧《莎乐美》绘制插图,而莎乐美题材的油画却是莫罗的作品最为著名 他是个画家,他的画能将你带进绚烂多姿的奇幻世界。这使得他在同时代风起云涌的写实主义和印象主义的革新艺术大潮和学院派坚守的古典主义风格的夹缝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的画中那细腻华丽的装饰效果、对希腊罗马神话和圣经主题的个性化诠释使得评论家常把他归类为象征主义的画家,而这个标签却是他曾经断然拒绝过的;更出奇的是,他不仅在近五十年的创作生涯中留下了数以千计的油画、水彩画和上万幅素描,而且他是那个时代一位最优秀的教师,他在自己的画室里培养了一批对以后的绘画变革发生了重大影响的的画家,其中包括鲁奥(Roualut)、马蒂斯(Matisse)、马尔凯(Marquet)、亨利・芒基让、夏尔・卡莫昂(Camoin)等人。 相比起他色彩斑斓的画作,他在生活中却选择了与世隔绝的隐居生活,甚至曾经多年不展出自己的任何作品;他与一个女子相恋了三十一年,却一直没有结婚,甚至他们的关系也不为人所知;尽管他在生前就建立了美术馆收藏自己的作品,并在死后将其捐赠给了国家,但自美术馆开放之日起就一直门可罗雀,在二战结束时美术馆甚至变成了一个大鸡棚,一个黑市家禽养殖场;逝世后,他就渐渐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遁入了黑暗之中,直到数十年后人们才重新发现他的价值。 1 居斯塔夫・莫罗(Gustave Moreau)一八二六年四月六日出生在巴黎。父亲路易・莫罗是一位建筑师。母亲波里诺是位音乐家。她一直对儿子倾注了强烈的爱,自丈夫去世后直到一八八四年八十二岁去世一直和莫罗生活在一起。 莫罗的父母对儿子寄予厚望,不断鼓励儿子的艺术兴趣,同时也强调接受古典式教育的必要性,所以莫罗在儿童时期就受到古典文化的熏陶。莫罗十一岁时进了一所父母为他精心挑选的寄宿学校,三年后回到家中接受教育。家中丰富的藏书让少年莫罗如饥似渴,他阅读了《荷马史诗》、奥维德的《变形记》等经典神话著作,这些后来成了他艺术创作的主要源泉。他还研读过古罗马建筑、中世纪及文艺复兴时期的历史文化、中东远东的设计和装饰画技法、莎士比亚的戏剧以及《圣经》的新旧约全书。他后来继承了家庭藏书,不断扩大收藏,这些藏书在他去世后都成为以他的名字命名的美术馆收藏的一部分。 2 一八四四年莫罗获得了学士学位(法国的大学入学资格),在当时资产阶级的年轻人中很少有人能拿到这种资格。路易・莫罗对儿子学业上的成功很满意,所以允许儿子学习绘画。莫罗的第一个老师是新古典主义画家弗朗索瓦・埃杜阿尔・皮科(Francois-Adouard Picot,1786-1868)。皮科是新古典主义画派的代表人物安格尔(Jean-Auguste-Dominique Ingres,1780-1867)的弟子。莫罗在他的辅导下,努力准备巴黎国立美术专科学校(Ecole des Beaux-Arts)严格的入学考试。在当年的法国,进入这所闻名遐迩的学府求学是一名美术家安身立命的必由之路。他顺利地通过了考试,于一八四六年进入美专学习。 国立美术专科学校的体制非常保守,课程的大部分是画古代雕塑的石膏复制品及男性裸体模特儿写生,加上解剖学、透视法和美术史等构成。莫罗在反复的无休止地描画形体中度过了三年时光。按美专的惯例,优秀的学生都要参加一年一度的罗马艺术大奖赛,由法国美术协会颁奖,这是当时法国美术界的“最高法院”,获得美协的奖励意味着美好的前程。莫罗两次参加了比赛,但都铩羽而归,他随后便离开了美专,去闯自己的天下。 3 不久,莫罗被浪漫主义新颖奔放的风格、热烈的色彩和热情洋溢的情感流露所吸引,从而认识了德拉克洛瓦(Engène Delacroix,1798-1863)和特奥德尔・夏塞里奥(Theodore Chasseriau,1819-1856)。他们对莫罗的绘画风格产生了重大影响。尤其是莫罗接受了夏塞里奥的教诲后,几乎成了他艺术上的继承人。夏塞里奥本是安格尔的弟子,但不久他受到德拉克洛瓦那生气盎然的色彩和大胆的情欲表现的影响,逐渐把新古典主义和浪漫主义统一起来,形成了新的风格。莫罗深受其影响,同样喜欢表现优雅而性感的人体,嗜好阿拉伯和东方的图案和绮丽的佩饰,在他的作品中,总是充满神秘的异国情调、夸张的光线和绚丽鲜艳的色彩。 罗马艺术大奖赛中失败的莫罗为了跻身画坛,从一八五三年起多次参加沙龙画展。这个时期莫罗的作品明显地多处受到夏塞里奥的影响。然而,他的这些作品几乎没有引起评论家的注意。 一八五六年,年仅三十七岁的夏塞里奥突然去世,这个消息给莫罗以沉重打击,他郁闷地待在画室里整天埋头作画。后来,他创作了寓意性油画 《年轻人和死》(1865年,图1) 表达自己对导师和挚友的缅怀之情。他的另一幅著名作品 《俄耳甫斯》(1865年,图2) 也被认为饱含了莫罗对这位早夭的艺术家的忧伤的追忆。莫罗珍藏着三幅夏塞里奥的素描,后来还用夏塞里奥作品的照片装饰自己住宅的客厅。在晚年因患癌症身体衰弱而不得不拒绝对夏塞里奥壁画修补工作的委托时,莫罗还不无遗憾地表示:“恐怕任何人都不会怀疑我在心中愿意出力。就连对艺术稍有兴趣的人也会理解我怀念夏塞里奥的真诚。我从心里敬爱那位高贵而出色的画家。” 4 尽管此时新古典主义、浪漫主义和学院派在莫罗的作品中都有或多或少的体现,他却为没有自我独特的风格而苦恼。莫罗清醒地认识到自己艺术方面修炼的不足,因而于一八五七年秋天自己三十一岁时赴意大利逗留了两年。莫罗的足迹遍及整个意大利,他认真钻研了文艺复兴时期大师的作品和技法,饱览了古希腊、古罗马时代的建筑遗迹和手工制品。拜占庭时代瓷漆画、古代镶嵌画、波斯和印度的微型装饰画的熏陶,亚平宁半岛那浓浓的艺术氛围,对莫罗的绘画理念和艺术追求,对他后来的独特绘画风格和表现手法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意大利的游历成为莫罗艺术上的转折点,他在这里完成了数百幅意大利美术名作的临摹和大量素描( 图3 )。另外,在梅第奇庄园,莫罗还巧遇同样在意大利游历的法国画家德加(Edgar Degas,1834-1917),两人志趣相投,一度结伴外出旅行写生。 他越是学习,越觉得自己应该将自己的一生献给艺术,这一信念变得坚定不移。在给巴黎的朋友的信中他这样写道:“从现在起,在今后度过的漫长岁月中,我可能作为一个隐士完全孤立地生活下去……我坚信没有任何东西能改变我的这一决心。” 5 一八五九年秋,莫罗回国后不久,他遇到了一生中“唯一的最爱”―家庭教师亚历山德拉・杜尔,当时她在莫罗画室附近一户人家工作。直至杜尔去世为止,莫罗与她保持了长达三十年密切关系,但他们却始终没有结婚。因为手头资料里的描述非常含糊,无法搞清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他们相爱三十年而没有结婚。一八九零年杜尔去世后,莫罗为了纪念她画了 《欧律狄克墓前的俄耳甫斯》(图4) ,这成了他的名作之一。 6 返回巴黎后,莫罗继续在自己的画室里埋头作画,但一连几年都不发表任何作品。一八六二年莫罗的父亲没有看到儿子成名便离开了人世,他葬于蒙马特公墓。在那之后不久,莫罗逐渐获得了社会的认可。 一八**年《俄狄浦斯和斯芬克斯》(图5) 和一八六六年《俄耳甫斯》等作品先后在沙龙画展展出,大受称赞,引起了轰动。莫罗的绘画天才此时才为外界所正式承认。莫罗的作品把英雄史诗的传奇故事融于诗意的想象、异国情调和力气的感觉之中。在库尔贝画派的写实主义被认为全面获得胜利的时期,评论家们公开扬言莫罗是历史画的拯救者。 凭借姗姗来迟的名声,莫罗开始为热情的收藏家们制作小尺寸的作品,在这些作品中他反复选择了海格立斯、法厄同、圣塞巴斯第安等神话、宗教方面的主题。 7 一八七零年普法战争爆发。莫罗加入国民军。在敌人围攻下,大多数资产阶级市民都去外地避难,他却拒绝离开首都,这其中也许有部分原因是担心自己离开后作品是否安全。 也许是这场战争和法国投降的屈辱给了莫罗很深的影响,他在一八七六年之前再没有在沙龙展出过作品。但是,就在这个时期他开始对另一个主题―诱惑与死亡―产生了极大兴趣。在他去世前,这一主题一直萦绕在他的心中。他的作品变得非常悲观苦涩,经过长时间的深思熟虑,其画布上充满了密密麻麻的象征性的细部描绘。 一八七六年,当他终于带着包括油彩画《莎乐美》和水彩画《出现》在内的四幅作品返回沙龙参展时,引起了强烈的争议。一方面,大多数评论家对他的作品严厉批评,作家左拉甚至在俄国刊物《欧洲信使》上发表长篇文章抨击莫罗,说他是“对现代世界的彻底反动”;另一方面,对于他的崇拜者来说,莫罗的作品是想象的结晶,它将高声宣布新艺术时代的到来。约里斯・卡尔・休斯曼、让・罗兰和约瑟夫・培拉当等正在抬头的象征主义的小说家们都非常仰慕莫罗。但莫罗对同象征主义的这种联系并不感到很愉快。一八九二年培拉当主办“蔷薇十字展”这一象征主义的展览会,迫使莫罗对其公开发表赞同之意时,他拒绝了。 在这种纷杂的舆论中,莫罗决心回到自己的艺术世界,开始其隐居的生活。在一八八零年最后一次参加沙龙画展后,他拒绝再展出自己的作品,也不允许别人复制。他曾写道:“我多么爱我的艺术,惟有当我独自挥笔作画时,才是我感到最快乐的时候。” 8 一八九二年,六十六岁莫罗告别了十二年的隐居生活,他答应朋友艾利・德洛奈(Elie Delaunay)的临终请求,接替他出任美术专科学校的教职。从一八九二年到他一八九八年去世的六年间,先后有二百三十多名学生在他的画室里学习,如鲁奥、马蒂斯、马尔凯、亨利・芒基让等。莫罗在促使学生们勤奋学习、鼓励他们通过多多临摹卢浮宫美术馆的名作向传统学习的同时,还教导他们要下力气表现自我,“按照自己与生俱来的本质所追求的那样去创作”。这一教导正是二十世纪艺术的核心。以打破色与形的传统、不受任何程式约束为宗旨的野兽主义正是由包括马蒂斯和鲁奥在内的莫罗的几个弟子所发起的,这就是最好的例证。 莫罗的学生们终生都对他们的恩师莫罗怀有热爱和尊敬之情。鲁奥被认为是莫罗精神的继承人,后来成为莫罗美术馆的第一任馆长。马蒂斯曾在莫罗门下受业六年,他常满怀崇敬地回忆起莫罗:“他没有将自己的学生引上循规蹈矩的道路,他让学生们跳出窠臼,使他们躁动不安……他不是教他们如何画画,而是将他们带到那些洋溢着生命力的名作前,激发他们的想象力。” 9 一八九零年,莫罗相恋三十一年的爱人亚历山德拉・杜尔在五十四岁时去世,葬于蒙马特公墓。而莫罗没有因此失去活力,反而变得更加热盼完成自己艺术上的夙愿。他不仅倾力指导学生,而且竭力完成许多尚未完成的作品,并着手创作新的作品。此时他的笔法变得更加洒脱、更具表现力;他的色调更加浓重,颜料涂得更厚,表现形式更加抽象。 从九十年代初起,莫罗就设想着将罗谢夫克街上的家宅改建为美术纪念馆,死后可用以展示自己以及自己收藏的所喜欢的画家的作品。一八九五年,他把这一计划讲给了作建筑家的朋友但毕尔,并请他施工,而且对他说明了建立美术馆背后的动机:“我并非是天真到认为(自己的)作品有过分重要价值的人,尽管如此,因为那些作品给我带来过辛苦,所以我非常喜欢自己的作品。我想在我死后,使作品尽可能在最好的条件下保存下来不致损坏。”在一八九七年写下的遗嘱中,他对此做了更多的解释。“我在思考我的辞世以及这些我殚精竭虑收藏的作品的命运。如果任它们到处流失,这写作品肯定会毁灭殆尽,但如果将它们收藏在一起,他们能让世人认识到我是一个什么样的艺术家,能反映出我选择在一种什么样的环境中来实现自己的梦想。”他还写道,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法国能永远或尽可能长久地保存这些藏品,维护其完整的风貌,以表明艺术家的创作成果并反映他为此付出的毕生心血。”将自己的家宅变成美术馆这一举动,不由得使我们感到这是一个把毕生的精力都奉献给艺术的人的人生最自然的终结方式。幸亏有了这一万多件作品的收藏,我们才得以在莫罗的名字被历史湮没了数十年后能够重新认识这位有着激越奔放想象力的绘画大师。 整个九十年代,莫罗的健康状况一直不断恶化。一八九七年他被诊断为胃癌,但他一直还在拼命工作。一八九六年 美术馆完工(图6) 后,他就开始对作品进行整理,并打算完成一些因构想太过宏大而一直没有完成的作品。一八九八年四月十八日,莫罗去世,享年七十二岁,他与父母葬在了同一墓地。 bluewing @ 03-06-13 11:18 引用(Trackback0) 评论 发表评论 最后更新 读书笔记:新定位--商业诀窍及其他(完) 读网:BT、医疗、世纪大讲堂 读书笔记:新定位--对待变化 读书笔记:新定位--研究大脑 经济学常用网站 把这句诗送给你 《长岛迷情》(L.I.E.) 九十五岁的情歌 泡沫破灭后的信息技术 黑客帝国3(matrix revolu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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