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西山 :: 载薪载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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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薪载奔 我就要动身走了，去茵纳斯弗岛． 搭起一个小屋于，筑起泥笆房； 支起九行云豆架．一排蜜蜂巢。 独个儿住着，荫阴下听蜂群歌唱。

叶芝----茵纳斯弗利岛 .: 发表评论 :. .: 最后更新 :. 论风景 一天琐记 夏日 天凉快了 小书店 只言片语 忆旧 日本古代歌谣集 夏日 旧事重提 :: <<<画家笔记 | 首页 | 女魔头>>> 大概是西山 2003年初冬的一天，我感冒有些重。睡到下午，感到外面有些暖意，就起床，从西郊机场附近黑塔村的租房里走出来。阳光确实不错，风也恰好。这时远远望见山的影子，一条公路拐个弯飘向那里。我想走过去，哪怕走近一些，在这样的天气，怎么都是好的。最后能看清楚山上的干草，叶子落光的树木，岩石则显得裸露、干净。 我穿过村子。村子是相当大的，我住在村口，没到村子里去过。望着山的影子，拐一个弯，又拐一个弯，朝那里走去。我仍然没有走出村子。我担心迷路，马上觉得这样想很懦弱，就不想了，很快穿过一条村中窄马路，渐渐望见村子的边缘：稀落一些的砖瓦房、笨拙的楼房、鲜艳顶盖的小楼房。一个市场立在村口，这个市场完全是人工的，四面封闭，只有几个可以看见的进口，再往里看，则挤满了人和货物。 快到村外的时候，看见一条曲曲折折的泥土路通往山下。我高兴起来，觉得一定要走到山下才好，如果时间宽裕，就爬上去。山上总会有路的，即使像北方这样连树木也稀少的山。上山不是为了摘果子，像我今天一样，就不是来摘果子的。上山，抱住岩石，抓住树木，揪住草根，在身后滚下碎裂的岩石和泥土，使劲往上爬。只要爬上去就好了。爬上去和没有爬上去是不一样的，在山下，只能看着，仰得脖子酸痛，却什么也看不到，最后厌倦了，宁可看天上。在山下看山，跟看其他东西是一样的。在山下不看山，最好还是到山上去吧，到山上，如果只看到一只野兔，看到一只山鼠，或一只麻雀，几只更好，就可以心满意足地下来了。 我并没有乘兴向前走，而是停了下来。村口有一个小饭馆，做各种各样的面。灶台就支在外面，上面搭了雨棚，里面有几张桌子，挨挨挤挤的椅子。我决定吃个饱。这时进来几个民工，碰碰撞撞地挤在我前面的桌子边。他们可能是常客，并不说什么，老板也不问什么，只是甩着拉面，跟一个胖胖的女帮手砍，大概是他的女人。一会儿，一个民工出去，到对面的馍店里拎了一包馍馍，进来，放在桌子上，继续望着老板在拉面，也望那个女人。我想他是饿了。我的鸡蛋面上来了，汤里飘着一层油花。我开始吃起来，胃口不太好，慢慢吃，有个民工开始看我，我想，看我干什么呢，只要一会儿工夫，我就会把这碗面吃完的。很快，他们的也好了，那个女人一碗碗端过来，那几个人迫不及待地接过去。他们人多，还得等下一锅。所以就有一个民工默默地往口中塞馒头。 但老板并不着急，慢慢甩他的拉面团，那女的却不知干什么去了。面没做好，老板被一个染着黄发的小伙子拉走了。锅里的水继续沸着，一片小白菜叶子在水里翻上翻下。灶台烧的是煤，被一太小鼓风机吹得呼呼作响。灶台上放的是各种调料，有橙黄色的植物油、雪白的盐粒、棕黑的酱油、貌似白酒的白醋、黄色的姜末、橘红色的胡椒粉、深红色的花椒粉等等，用于制作的食品有半筐鸡蛋、几条晒干的鱼、一小堆剁得成快的鸡肉、一箩筐鲜红小虾米、几丁猪肉、一缸做好的浸在老汤里的牛肉等等，蔬菜有小黄瓜、大白菜、蒜、葱、生姜、苔菜、青菜、芹菜、黄豆芽、萝卜等等。 老板回来了。一会儿，饭端给了那个民工，他抄起筷子吃起来，并不说话。我吃完了，额头微微出汗。那几个民工说起话来，那个吃着饭的民工也大声说起话来，大概说什么家里的事情。我觉得该走了，就走到外面。望望山，才发现山是很远的。山脚在那个泥土路的尽头。我想这条土路一直往西，这山大概就是西山吧。 xrandj_333 发表于 2004-05-09 17:39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 评论 为什么这么平淡的事，我还看得津津有味呢？我好象在看一幅关于西山脚下的油画，你文中的细节，你不温不火地叙述，充满文人味道。 ◇ 爱若干 ( airuo.mblogger.cn/ ) 发表于 2004-05-10 11:56 我已链接载欣载奔了。 ◇ 爱若干 ( airuo.mblogger.cn/ ) 发表于 2004-05-10 1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