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ger T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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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ger Tea 当华美的叶片落尽,生命的脉落才历历可见。 <<<旧信,旧梦 | 首页 | yeah>>> 2004-05-06 这就是高原 喜欢这样的文字,随意和温馨,且真实。 选自“ 正午的猫 ” 最近因为达赖到访温哥华,西藏这两个字频繁入耳,让人想起十年前的西藏之旅。 和许多人一样,在没去之前,对那神秘的高原心向往之。然而十天的高原之旅,虽然只能算做蜻蜓点水,带来的却是刻骨铭心的敬畏。 记得在江孜宗山上,一个黑衣的姑娘,用藏民特有的嗓音,面对旷野,高亢地唱着李娜的《青藏高原》。 网上去搜了这首歌,点进去,那歌象是清冽的融雪,从遥远的高原流淌而至,那雪域令人震慑的山川河流,如梦幻般的景象,也迎面扑来。 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 是谁留下千年的祈盼 难道说还有无言的歌 还是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恋 哦 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一座座山川相连 呀啦索 那可是青藏高原? 是谁日夜遥望着蓝天 是谁渴望永久的梦幻 难道说还有赞美的歌 还是那仿佛不能改变的庄严 哦 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一座座山川相连 呀啦索 那就是青藏高原 那就是对雪域高原最真切的感受,那就是对雪域高原发自心底的崇敬。 说到畏,却是行程中的一段经历。 我们是一行五人进藏的。J和P夫妇,我和LG,还有一个叫C的大男孩儿。 从成都飞拉萨,短暂停留后开车去了江孜。去江孜的途中,要途径羊湖,要翻越海拔5000米的高山。可就在海拔5000米的高山上停留时,P开始呕吐,J也开始有了轻微的咳嗽。出于对高原的无知,大家并没有在意。 夜晚驻扎江孜,J咳得厉害了。去医院看,当地的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到了夜里三点的样子,P来敲我们的门。她说:“J恐怕是不行了!” J四十出头,正是壮年,平日里面色红润,身手矫健。 等我们到他的房间里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面色黑紫,动弹不得,不断地咳着血水。 是最凶险的高原病――肺水肿。 为我们带路的是在西藏生活了多年的汉人。他看了情况,二话不说,叫醒司机,火速赶奔日喀则。 两辆车在黄土路上狂奔。因为太快,一路黄沙,几乎看不见道路,密闭性能很好的丰田越野车里满是飞尘,人也都变成了土人。 夜很冷,我们的心更冷。这种无端发病的高原肺水肿,起势凶猛,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会让肺里充满积水,致人于死地。从J开始咳嗽,已经有十个小时了,不能想下去了…… 黎明前,我们赶到了日喀则的军医院。 被叫醒的值班的女医生睡眼惺忪,一脸的不高兴。等她拿了听筒听了J的肺部,她那睡意全无的表情是我再也不能忘记的。她忙不迭地站起身来,飞奔着到病区去通知护士。第一次感觉到,一个惊慌的医生,给人带来的是多么巨大的恐惧。我的直觉是,J真的不行了。 也许所有人都感到了这样的恐惧。女医生临走时说的“快送病房”的那句话,好象没人理解。大家呆立着。 LG突然有了反应,他背起J,飞奔了起来…… 日喀则的军医院是为入藏的部队建立的,新兵入藏,最容易得高原病,因此,他们对付高原病,经验丰富。但不是征兵季节,医院里没用相应的准备,病床,氧气瓶、点滴等一应设备、药品,都是临时凑起来的。等一切准备就绪了,女医生才缓过气来。她说:再晚20分钟,肺里的水就会充满,肺里如果完全没有空气,几分钟内…… 带路的人很庆幸,是他果断地决定我们不去拉萨,而是到了日喀则,这20分钟,就是在路程上争取到的。 以后在西藏的日子,J和P一直在医院里。P一方面陪护J,一方面也被轻微的脑水肿折磨着。 我们呢,则重走了拉萨、江孜和日喀则。 出藏的那天,我们从拉萨登机,J和P是从日喀则由救护车送到拉萨机场的。 坐在机舱里,J还咳着血水。 等飞机到了成都,J不咳了,在机场取行礼时,已经是健步如飞了。 这就是高原。让人无法不敬,不畏! Ginger 发表于 2004-05-06 18:21 引用(Trackback0) 评论 发表评论 最后更新 散乱 Le Papillon 藏教(二) 藏教 Life's Journey 现实 Cheese Cake 香煎南瓜饼 家 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