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的身体到底属于谁 :: 宜宾乡下人
来源: BlogBus 原始链接: http://www.blogbus.com:80/blogbus/blog/diary.php?diaryid=163767 存档链接: https://web.archive.org/web/20040929114355id_/http://www.blogbus.com:80/blogbus/blog/diary.php?diaryid=163767
宜宾乡下人 偏居一隅的陈述 .: 发表评论 :. .: 最后更新 :. 写在面上的死 皈依,从性爱中逃离 虞姬爱霸王别去叹 癫狂中寻找自己 强奸一只落水的蚂蚁 单边感情 潘金莲同她的爱情 孤独的灵魂在春熙上行走 性事蔓延中迷惘 性欲泛滥我的青春混乱 梵梦聆心 成都的雨、狗和女人和FLASH 少林寺 爱我的人请举手 丽人居 竹影青瞳 慕容雪村 -悟|空|情- :: <<<成都的男人与女人们 | 首页 | 十 年>>> 美女的身体到底属于谁 昨天晚上11:35分,我已经睡眼朦胧,头天晚上刚刚发泄了肉欲,精神恹恹,当然是不能算是作爱――“好久没有作爱了,除非嫖妓也算。”这是目前在很流行的《成都粉子》里很经典的一句话。于是早早睡去便是顺理成章的必然选择,可是讨厌的电话又响起来,“出来,到蓝色加勒比喝酒。”是雪山坏人,一个喜欢3P,双飞、淫人无数的家伙,毕竟志趣相投,况且好久没有碰头,需要交流经验,特别要命的是我最今非常缺女人,运气好他能发点货解决短缺问题。我人模狗样的到达,他们三个人已经喝了13瓶百威,除了雪山坏人,还有一男一女两个新朋友,男的刚到成都作软件,女朋友在北京读大二,这让我十分高兴,至少我对那女的下手少了竞争对手,女孩叫章鱼,自己在川大附近开了个酒吧,白天要到民航管理局上班,样子算得上是大粉子,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生理反应特明显,但要马上上她肯定不成,“请你吃狗肉”,为下次见面作好了埋伏。 他们三个一直用普通话流畅的交谈,我没有在北京和天津长期呆过的经历,椒盐普通话很是让人见笑,与其丢人显眼,不如做个听众,虽然这有点不符合我的记者身份。我说实在无精打采引起了他们三个人的高度关切,你是不是很累,我一边抽着烟,暗暗在想“也许今晚除了与章鱼作爱,没有什么事情能让我精神勃发了。” 酒一直喝到凌晨3点多,因为章鱼还要上班。抽烟、碰杯、谈笑、争执……章鱼和我相对而坐,穿者黑色的裙子,乳沟隐约可见,而裙子下面的性感大腿时隐时现,让我浮想联翩,偶尔四目相对,闪亮的眸子在摇曳的灯光下变得迷离,捉摸不透。还有42天我26岁了,男人的大好青春快过去,需要找个女人,“否则始终不安稳,象浮萍”,老爸的话让我不得不考虑个人问题,也许让章鱼做女朋友是不错的选择,前几年与太多的女人作过爱,除了辛苦赚到钱灰飞湮灭,除了累垮了身体,一无所获。有了固定的女人后,一样可以思考女人的身体属于谁,刚才我不是一直在思考女人的身体属于谁,当然,正常的男人都希望女人的身体属于自己。因为在中国看女性解放是从身体开始的。先是放了裹脚布,长衣截短,厚衣织薄,紧接着宽衣解带,去遮除蔽,笑不用掩口,视无须挡面;衣服一件件地脱,一件件的少。脱到今天,已经和全世界最解放,最女权的妇女毫无二致。我们的确无法在身体的外壳上找到任何没有解放的痕迹,女人可以描眉,化妆,美白,纹身,整容……总之,她可以随心所欲地任意处置自己的身体。这种毫无羁绊的自由状态使女性有理由乐观而坚定的相信:我们的身体属于我们自己。 这种虚妄的幻念极大地激励了女性的代言人――美女作家们。 于是,她们风情万种地跳起了肉乎乎的“桑巴舞”,走上了探索和展露自己身体的“不归路”。从王安忆们的遮遮掩掩,欲说还休; 经过林白、陈染们略带夸张表演的癫狂化“致命的飞翔”,“小说中的女性不再作为美和善的化身 也就是说不再是作为灵魂存在而是作为一个身体存在……伸张的是女性作为身体的力度”;(葛红兵 《个性化文化与身体型写作》) 卫慧、棉棉们更是赤裸着身体尖声惊叫,绝望而疯狂地作了一次 “肉体展览”。 那些经由无数世纪的风尘曲笑掩盖和隐瞒的女性生存本相终于浮出历史地表,女性生存最本相的层面:“食色”陈列在文本表面,而漂亮的“宝贝们”无疑是身处困顿却又奋力挣扎在人性本能之网中最最弱势的一员。这种曲折隐性的抗辩自然会引起那些传统的卫道批评家的棒杀:“因为她们对道德的瓦解是毁灭性的,把传统的价值观念击得粉碎”。 然而果真威力如此的话,她们也该算是中国几千年最伟大最彻底的反封建文学家了,谓之女鲁迅也不为过吧,但我并未觉得。在一个坚固的“铁屋子”里,她们没有也不可能做到粉碎和突围。既然她们没有如此“丰功伟绩”,那么她们又为何会招致如此灭顶之灾呢?我以为都是洋男人惹的祸,她们的小说中频繁出现的跨国情缘,异域成功男人。他们毫无例外的富有而儒雅,如《上海宝贝》中的马克,有别墅,有跑车,有品位;有金钱直接满足女人的一切物欲,从而间接地使女人精神高傲而富足;他们执著而性感,《艾夏》中的黑人学生犹如一团熊熊燃烧的欲火,熔烬了艾夏;马克韧性而又不失温情的性爱,击败了中国的纯情男孩天天。如果说中国男人在经济实力上输给洋男人,这还有情可缘,因为我们毕竟是落后的“第三世界”嘛。但即使是经济条件毫不逊色的男主角天天却也败在了洋男人的脚下,在最最关系到男人颜面和尊严的性能力上输得一塌糊涂。 这使的有“伟哥”撑腰的中国男人咽不下这口恶气,在大饱眼福,大呼过瘾的晕眩中,遭受了奇耻大辱。他们再也坐不住了,再也没有惜香 怜玉的雅量了。他们把捧在手里,含在嘴里的美女“宝贝”们象一口带菌的浓痰吐到垃圾堆里,导演了一出“捧杀”和“棒杀”的闹剧。一个男人统治的国家终于动用权威:封杀,封杀,封杀,在耳熟能详,冠冕堂皇的理由背后,也暴露了中国男人的无奈和阴暗:美女的身体怎能便宜了洋男人,我们要保持中华民族高贵的尊严和纯洁的种性;女人要解放要风流,可以,但决不能背叛;美女身体应该收归国有.... 如今,尽管“宝贝”们仍可以把自己的身体妆扮得花枝招展,可以和洋男人在别墅、宾馆甚至洗手间里把激情戏演得淋漓尽致,登峰造极;但她们失去了公开表演的舞台,没有了观众们目光的盯视和喝彩,失手了向中国男人示威和叫板的阵地。这让心高气傲感觉良好的女人怎么活下去呢?刚刚在适合作秀的文坛排成表演的方队,就被男人们赶了下去。卫慧说: “无所谓,让他们说去吧!我还会照老样子写下去。”(《半岛都市报》2000/4/23 )美女们不服气,她们始终搞不懂:“我们的身体到底属于谁?” 在一个信仰退隐,物欲泛化,完全平庸的时代,我理解美女们“癫狂背后的合理”。当女人拥有自己身体自主权的假象越来越逼真的时候,逃逸于传统礼制的私情满足和对身体逸乐的追求就自然凸现出来。“不谈爱情”,使女人们自古至今的“终极家园”失落了,“现实家园”―别墅,轿车,身体的享乐与满足才是他们的理想。一向处于弱势群体的女性,面对自然性别和社会性别的“双重不平等”,她们拥有的资源只有身体,只有借助“暴露身体”这个破坏主流意识形态与男性权威的特殊手段,回到只有物质与生存的几乎赤裸裸的俗世界,她们才能找回与男性平等的自信,才能确立崛起的契机。 同时,在“纯粹伦理学” 主导下的生活,几千年来一成不变,单调乏味,也使女性产生了一种腻烦和猎奇的心理。那么,面对男性特征鲜明,具有“高度的男性化气概”的洋种男人,中国女人当然没有理由不怦然心动,跨种族的异域风情恋和冒险刺激的性尝试,使女性的性满足在两性关系中的先决性和正当性合理的表现出来。对女性性快乐的公然强调和从一个女性幸福角度对令人满意的性关系的奇特素求,正是女性对自己身体的发现和尊重,也是对一向夜郎自大的中国男人的致命打击。她们的潜台词就是:“中国男人是既没有钱,又没有性的垃圾”。 以“妓女作家”自况的九丹,继倍受责难的《乌鸦》 之后,又在长江文艺出版社推出自传体小说《新加坡情人》,开篇自白:“我的情人皮肤呈棕色, 他是一个意大利出生的新加坡男人,接受的是英国教育,二十岁回新加坡......有别于地道的新加坡人 ”,用心良苦的九丹分明是在宣布:黄皮肤的中国男人是没有资格使她作“妓女”的。 这种公然的挑战和贬低,自然会引来中国男人“有理有据”的反击。 首先,以史为鉴,古代“四大美女”,杨玉环是红颜祸水,千夫所指;西施、貂禅是搬权弄术挑拨离间的工具,美人计的典范;只有昭君出塞,保国安民,流芳千古,大青山下的蒙古草原上至 今有她的墓冢,看来“美女爱国”是古已有之的美德和最好的归宿。其次,不怨男人们没有惜香怜玉的雅量,文人们自古喜欢美女风流,有千古传唱的名篇为证,唐代白居易的《琵琶行》,元代马致远的《青衫泪》,现代郁达夫《秋柳》,当代张贤亮的《绿化树》、《男人的一半是女人》等等。 试问才子佳人,哪一对不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张贤亮笔下的马缨花,黄香久,麻雀女人,那一个不是主动投怀送抱,让中国男人着实自尊了一把。 如此看来,宝贝们被封杀,原因可谓真相大白,并非“低级趣味,有碍精神文明建设”,而是因为“她们的身体不爱国”。男人痛恨女人背叛自己,尤其是投降自己的敌人们。西洋人早些年是我们真正的敌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仍是我们的“假想敌”。 美女们弃己而投他,这口恶气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面对条件全面胜过自己的洋男,中国男人不怪自己不争气,反而怪罪自己心爱的美女水性扬花,是“跨国资本支配下的中产阶级趣味的堕落的垃圾”。真是可笑又可怜啊!但我想说:“她们什么都不是,但只是一些拥有自己鲜活的肉体并忠于自己感觉和对自己幸福生活负责的平凡女人”。 然而,中国男人都是阿Q的子孙,吃不到的葡萄一定是酸的,甚至大肆宣扬那是爱滋病毒的载体, 暗暗庆幸自己因为无福消受而得福。可转眼间又生出浓浓醋意,于是恨恨地想:既然我们吃不到酸葡萄,就连根拔掉算了。不至于看着洋男人拼命吃,而又把吃的过程如数家珍地娓娓道来,而馋得满口酸水的好。 好在并不是每一个中国男人都如此的想当狐狸 许多青年批评家已经对“身体”这个最真实最本原的概念作出了自己的见解:“肉体是一种比意识更丰富更清晰更实在的现象”:“难道满足我们的身体不是一件令人感到有意义的事吗?”:“将存在当作身体来领会,在身体的短暂中寻找存在,这是新道德新民族的未来”。(葛红兵《障碍与认同》)这些颇具冲击力的精辟见解,为我们从最深层打开自己的身体,剖析认识自我身体的本真,摒弃一切“非我”的外在的清规戒律提供了 理论依据。那么,美女的身体就应该无条件地属于她们自己。但遗憾的是有如此气魄和雅量的中国男人太少了,只好暂借革命先行者孙中山先生之语赠予女同胞们“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啊! 郑宇 发表于 2004-05-05 14:4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 评论 笨笨,我觉得你有点逃避现实。老是觉得是其他人的错,老是数落他人,特别是女人。不知道你以前被女人伤的有多深,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从自己身上找东西。 ◇ 虞姬爱霸王 ( 虞姬爱霸王 ) 发表于 2004-06-24 0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