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邪』の艳遇时代――天亮的时候 我的神 坐在那里等待 寂寥的脸等待着 那一场碧血晴天的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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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邪』の艳遇时代 仲夏夜 天开始下雪 女人妩媚的笑 以及 纽约布鲁克林区一般 密集而阴雨的住宅群 被忽明忽灭的街灯 映照得异常诡异 男孩寂寥的脸 等待着 等待着那一场 碧血晴天的揭示 <<<I'M your girl | 首页 | 终于 放假了~>>> 2004-04-10 乌鸦右飞 乌鸦右飞 文/静 我不喜欢黑夜。我不会骑着大扫把在天上飞舞。我甚至很少去看那些扫把。 因为,我是一个懒惰的人。 但我是个女巫。我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巫。 ――题记 年少的伤―― SIDE A 我的女巫生涯,是缘于一个叫森的女子。 第一次见到森。是在入学的第一天里。那天,阳光明媚。可是当我看到身后那个高窕的女子时,就分明看到了寒霜。 可是我仍然微笑着。那种笑丝毫不压于那日明媚的阳光。我就带着那种笑,想她问好。 她也对我微笑。黑色的长发半掩着她的脸。可是我看到了她闪烁的目光。她的声音很柔和,她笑着对我问好。 这就是我们的初识。平淡无奇。 忘了我和森的友谊,是怎样在那么平淡的一个开始里,进行下去的。似乎记忆里,除了初识那天的明媚的阳光外。就是我们一起,在上学的路上疯狂的奔跑。 森说:“静,知道么。我是一个女巫。”我清晰的记得,那天的森穿着她最喜欢的紫色外衣。 “女巫?骑扫把的女巫?”我承认,我对女巫的认识,也仅仅限于那些漫画里看来的。 森的紫色外衣在那季的寒冬里分外的妖娆。“不。不骑扫把。”森对我微笑。一如初识那天闪烁的目光。 森的头发很长,很黑。我羡慕的对森说,我也想有那么一头美丽的黑色的长发。森说,可以的。只要你愿意也当一个女巫。我就傻笑着答应了。我说,好啊好啊。森,我也要当女巫。我记得,森当时没有说话。然后她藏在长发里的半张脸完全露在空气里。森有一张娇好的面容。她有一双漂亮妩媚的单凤眼。我喜欢森。喜欢这样一个女子。 可是森对我说,静。你真的要当女巫吗? 我说,是啊。森。我也当女巫。我们一起当女巫。我微笑着看森,看这样一个我喜欢的女子。 森笑了。夹杂着难懂的苦涩。她看着我,对我说,静。那么,你应该知道。女巫,是没有爱情的。 我不知道森是不是认真的。但我还是很认真的点头。我想,我明白。我明白森刚才说的一切。 于是,我也就成了一个女巫。一个名副其实的女巫。我的头发,果然就开始滋长开来。近乎疯狂的滋长。一个月的时间,我原本的短发竟然也成了黑色的瀑布。那样一头的黑,在那季雪花纷扬的冬,寂寞的滋长。 森常常抚着我黑色的长发说,静。看看你的长发,比我的还要长了。你看,你看。你本来就该是个女巫。天生的女巫。 我看着森的黑发。她们安静的躲在森的身后。不那么光泽了。我觉得,她们有一段时间没长了。而且,似乎在萎缩。 我抓住森的胳膊,看着那一道道的伤痕。眼睛疼痛。森。怎么回事。 森看着我,看着那些伤痕。微笑。无比娇艳的面容。静。女巫是没有爱情的。我想成为最好的女巫。可是,静。我不能没有爱情。我看着森的单凤眼,呈现出受伤的神情。然后,她开始撕扯那一头静止般的长发。黑色的长发们,发出撕心的嚎叫。我想抓住她张扬的四肢,可是她却噶然而止。 森,别这样。别这样。我一直说着这句话。森在墙的一角抽泣。 森的长发,黑得显出了苍白。我看着那一头凌乱的精灵。我不知道,森有怎样的爱情。我只知道,森没有了她的爱情。 森的长发又开始滋长。黑色变的闪光。我喜欢这样的森。 我们一起,在上学的路上。留下疯狂奔跑的脚印,留下两个女巫不知所谓的快乐。 可是,我的快乐在第二年的春天开始变得很少。我的头发开始偷懒。她们总是懒得生长。森看着我,看着她们。森说,静。你爱上了一个人。 我说,森。我没有。我是女巫。我没有爱情。我是这样说的。因为,我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情。 森看着我,没再说话。然后,我看到了玄。他也看到了我。可是我们没有说话。因为我们只是陌生人。 玄上楼去了。他的教室在我们楼上。我就喜欢站在走廊上,看着他上楼时的背影。只是一个背影而已。 可是森拍着我的肩膀说。静。你是爱上了一个人了。然后,森回了教室。 我一个人在走廊上。玄已经上楼,他已经走进他的教室。他已经坐在第五排的座位上。耳边总是幻听。总是森在说的。我爱上了一个人。 后来,我就真爱上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玄。我说不清是怎么爱上他的。或许,我根本不知道。对他的,是不是爱。 我只是喜欢看着他干净的面容,安静的上楼,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我只是卑微地希望看着他就好。 可是森说。静。你要知道。你的头发已经不再生长了。你要知道,静。你爱上了一个人。 我看着森。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连最起码的否认也舍去了。或许,根本没有想过否认。 但最后我还是否认了。当然,那个最后是很长时间以后。很长的时间以后,我们已经快毕业的时候。我和森坐在朱雀园里。我仰着脸,对森说。森,我真的没有爱上谁。我没有爱情。我是一个女巫。我没有爱情。然后,我流泪了。 森也流泪。她陪着我流泪。流我的泪,流她自己的泪。然后天空也开始流泪。我们的泪就停下来。我们偎依在一起,裹着一件大衣在朱雀园里大声的唱歌。那一夜的雨,聆听我们的歌声。 然后森把我送回家。她对我父母说,对不起。把她淋成了这样。好像她就是那夜的雨。 我一个人。躲开父母的关心。躲在我的屋子里。裹着被子,看电脑里播放的《阿虎》。 我的泪又开始泛滥般的涌出,不分先后。想到了玄。想到了那天我对玄说,玄。我是喜欢你的。然后他微笑着。又像是静止的。然后楼上的玻璃窗破了。那破了的玻璃窗落了下来。落在玄的头上。开花般的绚烂,开出那样艳丽多姿的一朵红。 我对玄一直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可是,玄一直微笑着。他微笑着,被人送去医院了。 电脑里的影片开始唱片尾曲。我的泪就绝堤般的涌出。爸爸敲门进来。 我就开始微笑了。我微笑着说,这是怎样一部电影啊。 赚了我这么多眼泪。 我的头发也开始重新生长。可是她们仍会偷懒。在我偶尔想玄的时候。 毕业的时候。我们被分到不同的考点。我在那所很大的学校里。试图找森的一头长发。可是没有。 全校,除了我。没有谁还拥有那样一头黑色的长发。那样一头瀑布一样的黑色长发。 SIDE B 毕业那年的暑假里。没有森的任何消息。 我开始,一个人。在蓝桥里看书。我看书的时候,那一头仍在滋长的黑色长发就遮住了我的大半张脸。 我是在跟森失去联系的第二个星期里遇到K的。我是在蓝桥里遇到K的。 那是不怎么好的一个夏日。闷热,干燥。可是我仍然坚持穿卡其色的长裤。我在蓝桥,拿了本英语原著在看。 我的英语并不好。也看不懂那些繁冗复杂的语法句式。可是我喜欢那本英语书。她的纸张很温柔,像森的皮肤。 K就是在那样一个不怎么好的夏日的午后出现的。他站在我面前,看着我手里那本很老的英语原著。 我看到他的鞋子。我喜欢的深色运动鞋。我忍不住抬头看他。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一夏最明媚的阳光。 他说:“我可以坐你旁边吗?”他指着我旁边的位子说。可是他已经坐下。他穿着白色的运动衫。俨然一个大男孩的样子。 “你看得懂吗?”他指着我手里的那本书。微笑着。他的手指修长,柴瘦。 “看不懂。”我极其诚实的回答他。我喜欢他明媚的微笑。 “那为什么还要看。”他摆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可是眼神纯净的没有疑惑。 我不再说话。我不想对一个陌生人说我,我拿一本书就为了捧着她感受她老旧的书页。只因为那书页里的温柔跟一个女子的皮肤很像。 “这种书,我都看不懂。不过我也喜欢看。我就喜欢拿着她们。手感很好。”他这样说着。似乎自言自语着。 我看着他。就又看到他明媚的微笑。他说:“我叫K。你呢?” 我把脸伸出那一头浓密的长发,微笑着看他的明媚。“我叫静。” 我跟K的相识。也很平淡。我们的友谊也是莫名其妙的发展着。他也喜欢来蓝桥。他跟我一样,拿一本很老的英文原著。他对我说:“静。你的头发太长了。剪剪吧。”我就只是微笑。森还没回来。我怎么能剪头发呢。 可是我没有告诉K为什么。我喜欢看他一遍又一遍的对着我的长发疑惑。他说:“静。你真的是一个给我带来疑惑的女子。”我就疯狂的笑给他看。他说:“静。你看你看。你就像一个小疯子一样。”我就更疯的笑。我很少说话。我喜欢听K说话。K是喜欢说话的。他总是不停的在说。他说,我就听着。点头,微笑。示意我在认真的听他在讲话。我确实是很认真的听K讲话的。K的声音很好听。有点沙哑的沧桑感。可是,我一般很少能听懂他在讲的话。 有一次K说:“静。我女朋友说我太好了。所以她要跟我分手。”我很奇怪。我奇怪的不是K有女朋友。K这样的男子,没有女朋友才奇怪。我奇怪的是,K的女朋友竟然说因为K太好了才分手?这样的理由,也能说出口?我真不知道。 “静。为什么我那么好。她还是要分手呢?”我看着K。第一次发现,他也不过是个孩子。一个容易受伤的孩子。 我一直无言。她要分手,就只因为她不喜欢了。她不再需要那个曾经是她一切的男子了。理由,不过是借口。这是我想到的。可是我没有说。我怕我说出来,K会更难过。 “其实,她明明不喜欢我了。她不再需要我了。一切都是借口。”K又一次替我说出我该说的话。 我看着K,看着这个已经受伤了的孩子。他的白衬衫,很难过。可是他没有流泪。他只是受伤,有一点点难过的痕迹。 他拉着我说:“静。我很烦。她不喜欢我,可以直接说出来。为什么要骗我呢?那个借口让我觉得恶心。”他拉着我的手。他温暖的手掌很大。我的手在他的手里,寻找最合适的姿势。 “K。人都需要借口的。有了借口,人才可以不那么赤裸裸的生活。”我想到森。想到自己。我突然间很难过。却不知道为什么。 “静。你怎么了?”K关心的问我。似乎已经忘了他自己的烦恼。 “没。没什么。我就是很难过。我还没为这个难过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对不起,K。我还没找到。”我说着,泪就下来了。我以为,在那一天以后我可以永远不再流泪的。可是我错了。泪还是下来了。弄湿了我的脸。 K不知所措的忙乱。他劝我。他开始说很多笑话给我听。他像一个父亲一样哄着自己的女儿。我很想不哭。可是泪还是流着。后来,K也开始哭。K哭的时候,没有声音。眼泪就一滴一滴的砸在我的手背上。我却觉得很幸福。 我突然很想告诉森。我想告诉森。森,看。又有一个人在陪我哭。 我不哭了。我看着K哭。他那样明媚的男子,流泪的时候也微笑着。他突然抱着我,狠狠的抱着。就像要把我揉进他的体内。我就听到了他血脉里血液流动的声音。 那个夏季的末。得知我升入了考试时所在的学校。那个很大的学校。 一直没有森的消息。但我知道,森很好。她一定会很好。 因为没开学。我就还是天天在蓝桥看书。拿着一本看不懂的英文原著。K陪着我。他开始穿白底的格子衬衣。 “静。我爸爸说让我出国。”K在某个午后告诉我。那天阳光灿烂。也有我喜欢的微风。 “很好啊。去英国吧。我最喜欢英国了。你去那边,一定得寄很多照片给我。”我没心没肺的微笑。我是真的很喜欢英国的。我喜欢英国的米字国旗,我喜欢英国的钻石,我喜欢英国的帅哥。甚至连她那种繁复的立法我都喜欢。 K看着我不怎么说话。那天我说了很多话。我一直跟K讲我了解到的英国。我讲那种最热也不过22℃的七月,我讲白金汉宫,我讲大笨钟,我还想讲塔桥,还想讲爱丁堡。可是K不想听了。我看出来了。虽然他没有说。可是我看到了他的疲惫。 “K。对不起。”我总是想对K说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不留我呢,静。为什么不试着留我呢?”K看着我。他的眼神里有点什么。可是我看不清楚。 “我没有留你的借口。K,我没有借口。我需要一个完美的借口。可是我没有。”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想流泪。我不想让K陪我一起流泪。可是K流泪了。他的泪无声息的砸在我的手背上。 我抱着他,抱着这个高出我很多的男子。狠狠的抱着他。就像当初他抱我一样。“K。我记得你的血液流动的声音。我记得,我一定会记得。”我的眼胀得很疼。因为泪一直藏在眼眶里,倔强的不肯流出来。 K该走的时候。我们已经开学。在新的学校里,可以看到飞机飞翔而过。 K没有告诉我他是具体哪天的飞机。他说他不要我送他。因为他怕他走不了。我也怕送他。我怕我会去留他。 可是,那天我对着头上掠过的那架飞机看了很久。看不到的时候,还在看。努力的看。我知道,K已经走了。我却感到他血液流动的声音愈发清晰在我的耳边。K。我想你还不明白。或许是因为我从没告诉过你。我是一个女巫。一个没有爱情的女巫。 一个人的地老天荒―― 高中的第一个秋天里。我剪了一直滋长的长发。 森有了消息。她从一个有着天涯海角的地方打电话给我。 她说她已经学会一点蹩脚的闽南语了,她说她又长高了,她说她的头发剪了。 我微笑着。自始至终的微笑。我对森说。森,我想你。然后听到了电话另一端嘤嘤的哭泣。 森说。静,对自己好吧。对自己好。然后挂了电话。我的泪一直就在眼里打转。我说,我会的。我点头了。可是森看不到。但她会知道。一定会知道。 圣诞前。收到K的邮包。他真的寄了很多照片给我。大都是我喜欢的景物。有一张是他的。他站在摩尔大街的旁边,指着漆红的地面明媚的笑给我看。那中明媚的阳光般的面容,给那个寒冷的冬季带来了很多的阳光。K只附了一句话。他说。静, 我在沿着英国11450公里的海岸线行走。我会带给你整个英国。 我看着写在照片后面的那句话。不知所措的难过。 又一个夏季来的时候。头发长了些,染了暗的紫。 我开始看精装版的《小王子》。这本去年买来的书,自从买到,就不属于我。它在不同的人手里,经历了很多个夜。认识的或不认识的,都曾经跟我一样,轻抚着它藏灰的封面。现在,在我手中的它,已经略显得疲劳了,发出哀怨的苍白。是我喜欢的感觉。这样经历了似乎一个轮回的书,我很少再借人。因为,希望自己可以是它们的归属。 “静,我听了Jay的新专辑啊。”J在陶醉。她是喜欢Jay。她宁愿别人说她没品,也要听Jay的歌。 “我觉得,你对Jay是存在感情的。我说的感情并不是所谓的崇拜,一种几乎爱情的感情。那是存在的。”我这样对J说。 可是忘了J是怎样的回答。 我也喜欢听歌。曾经也喜欢Jay的歌。我总觉得他是一个恍惚的绝望的少年。可是也在渐渐蜕变。 可是,更喜欢Eason。即使他是一个有点秃顶的三十岁男子。我喜欢他。我喜欢他特别的嗓音。即使是听不太懂的粤语专辑我也喜欢的不可理喻。人骨子里的坚持,总是盲目的。总是一种几乎迷恋的疯狂。在别人看来总是那么的不可理喻。 母亲说她的手很疼。我看着那双饱经了沧桑的泛黄的手,心疼的流泪。 我对妈妈说:“妈。明天我请人洗衣服。你别洗了。”母亲的手,泡了太多的肥皂水。泡出了风湿,泡的面目全非。 猛然间发现,这三四年里我一直都忽略了一些人,一些我身边的最亲的人。我拿过母亲手里的衣服跑到阳台。把那些漂亮的衣服挂起来,一件一件的悉心的挂在高处。我甚至想让它们统统离开,那样妈妈就不用再洗衣服了。手就不会那么疼了。我竟然天真的这样想。可是我真的希望那样。 母亲说:“乖。好好生活,我们就放心了。”她是那样的慈祥。她一直以为她的女儿是一个何等听话、乖巧的女孩。她怎么会知道她的女儿曾经是个女巫。她怎么知道她的女儿已经那么深那么深的喜欢过一些男子。她不知道。因为我没告诉她。 我爱我的妈妈。比爱任何人都深。所以,我很少很少的,告诉她,我有多难过。我情愿她知道,我是怎样怎样的幸福着。 九月末的这个凌晨。我,一个人睁着眼。守着我的地老天荒。 一个人。足以,足以。 2003.9.27 凌晨 完 xiuluo 背包行走在 2004-04-10 22:24 「引用」(TB0) 「编辑」 〖你说÷你说〗 【Latest Words】 「七宗罪」--- 都市七杀令 红色突厥日 告别处女的时代(五) 「绚烂」--- 本杰明 无欲无念・美少年 《2046》――轮回式等待 昨天的梦超诡异 「Vincent」――纪念 梵高 colorful days (丰田汽车广告) 「颇」 如无特殊说明。则本站及本站内所有文图仅归个人所有。 请勿轻易转载。谢谢! 如若转载,请遵守 创作共用约定 〖你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