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猪的窝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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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的窝5.0 2004/03/01 到 2004/03/31 记录 我写的字 我说的话 链一个

2004-03-28 22:53 http://61.155.107.19/user/heavenbird/main.asp?id=1398966 Post by heavenbird @ 22:53 徘徊

2004-03-28 22:24 人活得最自然的状态,也是最幸福的状态,那是:一半天堂,一半地狱。 当人处在某种状态时,眼前的一切便是:一半是地狱,另一半还是地狱。 田鼠会说:这世上根本没有太阳。 有人会说:这世上根本没有善良。这人即使睡着,也在地狱奔逃,他的天堂时常在他梦醒时、随着第一丝光线逼入瞳仁的刹那间向他显现。蚂蚁被碾在脚下时发出的尖叫声也会令他不安、警觉。黑的、白的,冷的、热的,凡身外的一切对他都充满威胁。用宁可伤害别人也不能再被别人伤害作为信条,这“伤害”中的弱者,这野蛮社会的牺牲,他正在担忧明天醒来时是否还能再次得见天堂。 谁会为牺牲们默哀?他们遍地都是。人们只希望自己不要被他们绊倒而成其同类。牺牲只在神的祭坛上才有价值,尸味得以变为芳香。 Post by heavenbird @ 22:24 无题

2004-03-26 19:31 这么长时间,忘记想写些什么了。好象它们在脑海中闪现过,象浪花,随即又隐没了。 为很多事操心,工作、钱和房子,不觉竟生出了许多白发。一根根拿在手里,宛若件件兵器。 Post by heavenbird @ 19:31 蟑螂托梦

2004-03-10 13:15 晚上睡觉时放了个屁,令一只夜间出来在我床上散步的蟑螂窒息而亡。 蟑螂死前怒斥此屁之臭, 我埋怨夜风之大,被子太薄, 被子闻了太多的屁味,已无怨言。 早晨上班看到两只狗各自抱着一辆车的轮胎撒尿,不时看看对方,敌意甚浓:“这是我的地盘,在这里,我就是君王。”车起动了,尿迹斑斑的轮胎将狗们的地标连同领地带到了远方。狗儿们若是懂得算数与逻辑思维,定会以那轮胎行过距离长短计算自己领地的扩展程度,来与同类一比高下,那时靠的将不是谁的吠声高昂、牙齿伶俐了。 Post by heavenbird @ 13:15 小妹

2004-03-06 21:27 据说小妹最近心情欠佳,今天忽然决定离开这个城市,几经追问方知其中原委,原来她爱上了我。 我从未想到她会爱上我,跟我一样是个同性恋,在此之前我却对此从未察觉。 她知道我吸毒,因此每天上学都会将小手提箱里的纸笔换成毒品。我白天总会饿得四处找食,细心的小妹在毒品下面还放了满满半箱的甜点。可是我怎么会全然不知?她很害羞,从未向我提及这些,只是每天默默地将装得满满的小箱子提了来又提回去。她的爱并非不露痕迹,它时常闪现在那双一见到我便会放出纯真光彩的眼睛里。谁不会为那双清亮的眼睛所吸引?心事满怀的我即使目光遇到那双美丽的眼睛,却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未假思索。 她对我的爱被别人明明白白地摊开在我眼前时,她要走了,临别前的匆匆一眼,留给我的已是一双灰蒙暗涩的眼睛,同寻常女子的一样。 Post by heavenbird @ 21:27 夜游

2004-03-04 12:00 昨晚光临天安门广场,广场上人流稀疏,数辆警车在零星人们中间穿梭。人民英雄纪念碑四周用铁栅栏圈了起来,朝向天安门城楼的栅栏边上立有十余根棋杆,杆顶的红旗被晚风吹得剧烈地颤抖。几束惨白的聚光灯齐齐地射向石碑,整个广场被如此构勒成一幅阴森恐怖的画面。 我们面对石碑下站岗的士兵,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负罪感,仿佛自己已经跨过了身前那道栅栏,并被厉声喝斥;仿佛自己的影像与表情已经被设置完善的监视系统尽收“眼”底;仿佛我们已经做了什么不见踪影的“错事”。 这是一个不同的夜晚,一个与我记忆完全不同的天安门广场。 Post by heavenbird @ 12:00 情难断

2004-03-04 11:08 无数先辈踏出的一条血路,后来者仍旧义无反顾地跟了上去。什么使他们如此痴迷,面对惨痛的教训视若无睹?是生命老人迷惑的笑容,还是供在人性圣殿中的金苹果? 我们看到了太多的痛苦,过多的眼泪,数不清的年轻的生命在无意识地虚度,回报牺牲的只是一句类似“至少我的一生终于完满”的废话。其实更为确切的定义该是疯话,得此失彼从未稍离人类的命运。 想起昨天与一位艺术FANS的谈话,他有一个花园,平日很喜欢做些园艺。我告诉他,我想住在一个可以面朝大海的地方,房前有一小块可供我耕作的土地,头顶有一片可让我仰望的天空,有书可读,有新鲜的空气,有长长的海岸线来散步。有充足的食物,有一两个朋友闲时聊天,有一份既供谋生又令我喜悦的工作。生活可以简单、容易,健康愉快。 怎么样?这是个梦想。 Post by heavenbird @ 11:08 回家的路上

2004-03-01 20:15 工作与生活总是不能两全,数不清有多少天没有看书了,自觉不仅言语无味,脚也踏到了自己的边缘。在外奔波,游荡在村落间,挤身于各种浓烈体味的人群里,焦渴,缺养,怀念杯中水与书中字。 茫茫啊,前途,自己仿佛玻璃罐里的蛤蟆,前途光明,出路不大。 精神抖擞地踏进艺术家门口,你你我我,艺术人生。坐在回家的车上双目发涩,呆望车窗外的辉煌灯火,感觉好似一个飘忽不定灵魂,无声地穿梭于形形色色的人影中间,问了自己一个问题:我将飘到何时? 站在黄线外,右边的地铁列车车灯渐行渐近。我半张着嘴,正全神看墙上徐帆的广告,忽然被人紧紧抱住,回头一看是位面善的大姐,正纳闷儿,两人一起跌进两道铁轨间。我被她压在身下,见她神情或喜或悲捉摸不定。地颤动起来,震耳的巨响轰隆而至。我情急下一眼看看庞大的车头,驾驶室里共有两男一女,身着怯蓝制服,“制服诱惑”在脑中一闪而过,我一乐;一眼又望望站台上的人群,没有表情,这让我突然想起一位艺术家的装置,半人高的几个或站或蹲的泥塑像围观一个翻倒的玩具车和车边一具没了头的、布拼的尸体。记得看这件作品时,我站它们后面,看着齐腰高的泥像,有种类似好玩儿的怪怪的感觉;我又望了望压着我的那位大姐,她那肥胖带折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相链坠是心形的,金子做的,在我眼前一晃一晃。我被这晃动催眠了,眼前一黑,睡去了。 Post by heavenbird @ 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