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我在证券的朋友们(2) :: 一碗菠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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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菠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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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我在证券的朋友们(2)
2、骨头。
骨头是我的领导,是我平日里伺候的五个办公室的主人之一。虽然不是直接上司,但用他的话说“俺好歹也是个领导啊!”(记得说这话的时候,他是迫于我的纠缠出于无奈),所以我也是毕恭毕敬的叫他声“总”——呵呵其实大家也都这么称呼。
骨头的名号从什么时候开始叫已经忘记了,但来源是他的网名“鲍翅骨头汤”。他是个十分喜爱网络的人,我们的熟识也应该是从网络开始的。先是联众,然后是QQ,更为亲近是邮件和手机短信,然后就是以后各式各样的不尽的聊天工具也包括了伟大的中国电信网络。
骨头是无论在心理上还是生活上都给我无比快乐、支持和鼓励的朋友。那种支持和鼓励常常会让我莫名的感动甚至哭泣,而快乐却无与伦比。
第一次有印象的该是那满屋的烟雾和那一脸的阴沉气。这让我在帮他工作时常常不由得紧张和害怕。直到搬家,直到每天下班。因为每天下班,骨头都会来我们办公室,跟主任一起云里雾里一阵,谈谈心事,发发牢骚。然后就一个人留下来打联众四国。联众四国是在证券里风行程度次于够级,却高于麻将和拖拉机的游戏,我也是在那时第一次知道四国。虽然我们都是在下班两个小时后才回家,但是这两个小时里只有很少的话,最多他会问问我什么时候回家,然后就心安理得的控制游戏的进程;而我也会自己忙着自己该干的事情,有时候实在无聊也会看看他下棋。从听他牢骚心事中,了解了他冷漠阴沉的有情可原,从下棋的手法中知道了那一些的聪明和灵活。尽管没有多少的交流和依赖,但那个时候我知道,至少,我已经不怕骨头了。
然后就开始无边的欢笑。
就好象那次传真事件。我就那么晕晕的急急的把刚传来的文件转给他,在临转身出门的时候,骨头拍着桌子把我喊住,我心一紧,就听到了“狗熊他妈是怎么死的?”的问话,转过头时,骨头已经有些哭笑不得。原来我因为着急,把传真机里自动出来的传真记录给当文件拿来了,哈哈哈我们都笑蹲到地板上!
好景不长,我们之间就爆发了一次极具冲突战势激烈危及四方的战争。
记得清楚的,那时6月18号。那一天,我刚刚收到我初中就一直暗恋的朋友的mail,他说他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而且已经同居。我突然就特委屈,心情极端烦乱。恰这个时候,他冲进办公室,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开始指责我的工作。我自然不会任之,争吵至冷漠,藐视他,而一肚子的委屈倾泻尽然。我的战果是:一堆眼泪几把鼻涕,满满两个垃圾筐的纸巾。主任一边安慰我,一边帮我到垃圾筐,同事们也都不敢来办公室。
晚上回家的时候想起骨头涨红的脸,更觉得委屈,就又哭了场。之后骨头几次跟我搭讪,我看都不看,依然冷漠,但心里痛快极了。然而冷战没持续几天,就终于应了那句老话:“不打不相识。”——没有什么道歉,也没有什么更恶劣的事端,就那么好了,而且好得很亲切。于是直到现在我都觉得亏的慌,该趁这由由好好地宰他一顿才对。太便宜他了!横~~
接下来的日子,就再也没有“总”,用骨头的话说是“千山万水总是情”!
我们下班通过网线或者短信胡诌八扯,不顾深夜凌晨的折腾,上了班又都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的工作。偶尔实在闹得不行,骨头就会阴沉着脸冷冷得说句:“哎——来我办公室趟!”可我一点都不怕,我知道他是说给别人听的。然后我就毕恭毕敬的走进他办公室大摇大摆的关上门就笑。哈哈哈哈依然是直不起腰到蹲到地板上。值得说明的是其间经历了洗脸的故事,征婚的故事,开会的故事,棒子的故事,尿布的故事,智商的故事,烟灰缸的故事……每个故事都有欢笑,都有骨头的小聪明和拗不过我让着我的小小冤屈。我会缠着他下四国,然后爽爽的拖他后腿看他给别人骂得狗血喷头(真的很很很爽哦~);我会仗着自己晚睡的习惯死活搅和他睡不着觉;我会拿他的职权拽着扯着让他找人给写稿(其实我的行径绝对不是可恶!);我会赖着他陪我打乒乓球,尽管根本根本就不是对手;我还会造个框框就把他往里套,套死他要……但老实说,骨头是个有着孩子样聪明的人,他聪明,但也老有想不开的时候,于是就老让我有机可乘!呵呵而就网络语言说,他也真算是个聊得来的朋友!
对于骨头,网络的幽默和聪明是让我们融入的方式,而更让我记住的是他给我的感动。尽管,骨头的骨子里一直都很粗心。
第一次感动是因为喝酒。那是一个同事的婚礼,各个都很高兴,是喝了一波又一波,婚宴都散开了大家还是不愿散去。于是在老主任的吆喝下去了茶馆。但我一直在后悔——那样陌生疯玩的场合,天生酒精过敏的我是不该来的。大家都已经半分醉,我不知道作为最最小兵,会不会遭到尴尬,会不会给大家带来不快。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老主任刚起了一瓶酒要我喝下,我终于以先天的过敏给推托掉,接着又给要求点烟,我就那么天真的打开了打火机,不想却是要求吸一口再传递。我其实虽然平日里戏耍惯却总坚持自己的原则,那时,任凭同事们如何起哄,在我空气就好像凝固,我不会让领导下不来台,但也决不会违背自己的原则……僵持,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突然一直“睡”在身边的骨头拿起那瓶刚启开的酒,“来来来,喝酒喝酒……”然后一气灌到肚子里,径直挡却了我的尴尬。我感动这天降奇兵,更感动他煞白的脸,硬化的肝。然后一切又好像都没有发生,大家依然乐和,只不过,我就直到回家一直灰溜溜的跟在骨头身后!灭活活!
第二次感动还是喝酒。那是骨头戒烟两个月赢来的美餐。熟稔的同事们一起饭后唱歌,一个未婚同事显然已经喝高,是整着我的头发瞎胡扯,靠着我唱歌拉着我跳舞……反正是喝醉的窘态倍出,也根本对他发火不能。在那个同事拉我的时候,骨头挡过来说跳舞,站起来才知道,骨头他会跳个头啊!“两步”!哈哈然后那个同事放下话筒就挤来,骨头就让我坐在他和他同乡中间。那时的骨头就像我的救命草,尽管周围一片喧闹,我还是坦然地感受很很安全的宁静。
第三次感动是离开青岛。非典时期,我成了自由人。虽然一直都计划着离开青岛,可是真正要离开的时候,却是很多的眼泪与不舍。毕竟离开生活了六年早已经熟悉了的城市跟朋友还是需要很多勇气的。那夜,我失眠。离开的事情没有跟任何身边的朋友说,也没有收拾多少行囊,就那么拿了个毕业证、一本作品、几件简单衣物、1000块的折子还有几两胆量。晨,给没起的室友留了张条子,走下楼来,凉凉的风灰色的天还伴着几点雨滴,更增加了我离去的伤感和悲壮。然而下了楼来,骨头在那里!整个车里都弥漫着烟味,烟灰缸里烟头密密狼狈的挤在一起,烟灰飞了一车。骨头不知道我的火车时间,我也不知道骨头等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鼻子又酸掉了。直到今天,骨头默默的并不美的开车姿势还不时地浮现在我脑海。
感动,让我对骨头刮目相看。
虽然他不像更多人的细致,但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只在于别样的表达方式。
然后一路辗转,始终都有骨头无比的支持,他跟我兴致高的时候侃天侃地,忧郁点了就侃肠子侃肺,是任性和忧郁直接拉进了我们的距离。而更多的还是让我清醒,在每一个关键的道口,在广告的第一天,在证券内部的第一次乒乓球赛,在广州,在上海,在忙碌,在回家的路上,在失业……虽然任性让我吃尽苦头,但这却让我多少有些得意。
尽管骨头的祝福短信总那么没有创意,但西方的中式的逢节就有,你不服不行!而他短信后的名字缩写又总是拐拐拐,拐得我好像也跟着变形样的难受。他的幽默还是不断的显现,然而我却愈发感觉到他的沉闷;他的爱情还是那么隐秘,但总是断断续续给我逮着;他的生活依旧那么不着调,但感觉他总在为自己的目标奔跑;他长了成熟的模样,却依然保留了很多可贵的童心;他总是不看菜单就点夫妻肺片,还总惦念那木须蛋、鸡煲米饭;他总“哼哼哼”的笑,然后斜叼着烟发短信;他总唱《把悲伤留给自己》和《Yesterday》,要不就一边闷着;他不说对不起,而总是“Sorry”、“I’m sorry”、“I am sorry”;骨头的肉松松的,一拳进去,看不见拳头;他把领带掖进前胸口袋里打乒乓球,还总记着接球时抬起一条腿;他总把眼镜摘了放左手臂的地方,趴在桌上睡觉,还没事就把键盘放到腿上,哗啦啦一阵蹁蹁他的打字技术;他狂不溜丢吊儿郎当,可心里还有一杆秤;他深谙领导与下属的关系,但他还是经常忍受不了,跟大领导吵架,振聋发聩;还有,他也喜欢一些小猫小狗小玩具之类……哈哈!越写口水越多越写越喜欢他了。
打住打住!
在此跟大家声明:骨头这人——不错!年方二九,一表堂堂……建议待嫁美眉们选婿自骨头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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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沙
发表于
2004-02-09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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