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人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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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人手记 2004/01/12 到 2004/01/15 串烧式感想

2004-01-15 11:50 昨天一边烧饭,一边与笨笨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话, 吃饭的时候,问了一个问题:“如果宝马案中撞死的是个教授,结果会不会不同” 笨笨道:“可能,会有所不同,在中国能当上个教授,也会有些有人脉的” 偶道:“那,这是就看谁的人脉罩的权力大,谁就是赢家罗咧!” 现在的南方周末,不想看,但是不看又没有别的可以选择,故,, 只知道,每换走一拨人,版面、“南方周末”这四个字也会随之更改,现在的头条也全充斥着官样文章,宝马案再猫坛早已不是新鲜事,可要出到南方周末的头版还得假以时日,而此头条又战战磕磕的掩在内版,回想当年,南方周末的头条既快速又震撼,能把你的冷漠、麻木鞭打的支离破碎,可如今,,,, 一份报纸弄到碰到一些敏感的事都不敢出声,想说点事又要上头核准,实在是很悲哀的事,让人怀疑他是否还有存在的价值, 但,转念一想,还是得有南方周末才行,中国的网民算下来就那么多,还得七七八八的打一些折扣,没“网”上的人们怎么办,还是得由传统媒介来做桥梁,了解大江南北的事情,SO。。。 好好的一份报纸“21世纪环球报道”,曾经让笨笨一度很是开心,但这早已是过往云烟了,被人勒令,导致难产,最后销声匿迹, “南方周末”与“上海一周”,前一份以前很好,现在口碑、质量成直线下降,后一份呢,一向无聊、弱智,但我还是会看,呵呵,如此再推导一步,得出一个结论:偶也是个笨蛋,再加上被人弄的先天性营养不良, Post by rukia @ 11:50 规则乎,尺度乎

2004-01-15 11:51 la pianiste 一向都不是个心思细密的人,性格更是大条,但片中那些无以回避的片段,同样身为女人,想当然的心痛, 习惯会成为自然,何谓正常、何谓不正常,何谓道德、何谓不道德,在我们生活的空间里早已有一套评判标准,道貌岸然, 人人都得活在一个主流当中,以主流观念、文化为行动准则。即使内心有别样的,白日里也不敢走下那条线 而片中女主角,是个音乐学院的钢琴教授 但她会径直去店里消费色情录映带、惹的那些大老爷们惊诧不已,自残,手法熟练、看到这里有是一阵痛 象一个跌下井底的人,绝望、机械的过着每一天,每一天都在母亲病态的控制下活着。 在这途中,他出现了,年轻、有活力、英俊、热烈地追求 最初,两人都要掌握爱情的主导权,他要和她去接吻、郊游、做爱、过一切正常的恋人所会做的事情,又是这个正常,她则不同 SIGN,,偶的语言太贫困了,该怎么说呢 就是因为想交托爱的方式,不为世俗所容,也另这位“正常”的爱人逃走了,留下一句,“艾莉嘉,你有病,应该看医生”,这一句已足以将美梦敲碎了 想付出了,想爱了,想交托了, 抓了根救命稻草了,以为可以逃离深渊了, 最终。。。拿起一把匕首刺向自己, 【外文片名】 Pianiste, La 【其他译名】 钢琴教师(台) 【出品年代】 2001 【类别】 剧情 【国家】 奥地利/法国 【导演】 Michael Haneke 【编剧】 Michael Haneke 【主要演员】 伊莎贝尔 赫波特(Isabelle Huppert) Annie Girardot Beno?t Magimel Susanne Lothar 幕后: 导演迈克尔・哈内克早年曾在维也纳学习过哲学、心理学和戏剧。这样的学习经历对他后来的电影生涯影响很大。他创作了一系列根据文学作品改编的电影,其中包括根据卡夫卡同名小说改编的《城堡》。他的其他的作品基本都可以算是心理分析剧。去年他凭借朱丽叶・比诺什主演的《未知密码》(Code Unknown)入选戛纳电影节。 影片根据澳大利亚小说家Elfriede Jelinek的小说改编,对于她的女主角,原作者曾经说过:“她那遭受压制的性欲在偷窥中得到发泄,她只是一个不能正常享受生命和欲望的女人。甚至连偷窥也是男人的特权:女人总是只能成为被看的对象,从来就不是主动观看的人。”当问及为什么选择这部十年前问世的小说时,汉纳基回答:“首先因为有人向我推荐了它。其次,因为这部作品引人注目之处在于它包含着极其丰富复杂的社会思辨和批判意识,已经超出了私人关系范畴。它能够引起如此多的联想,已绝不仅仅是讲述一个故事。第三,因为这里有三个很有趣的人物。”影片大胆而疯狂的性描写无疑也引起了一定的争议。 主演伊莎贝尔・于佩尔是法国著名女演员,而贝诺特・马吉梅尔则曾与朱丽叶・比诺什共同主演《世纪孤儿》(Les Enfants du siècle)。 影片看上去与曾得到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的瑞典电影《教室别恋》有些相似。只是那部是从少年的青春冲动的角度出发,而后者则侧重于表现女性的生命体验。 Post by rukia @ 11:51 rod stewart

2004-01-15 10:00 听rod stewart从这张开始的呢, jazz味的养耳情歌,充满温情,又有点煽,呵呵, 之后先后买了human,此君精选, 才知,他一直在变呢,摇滚,民谣、pop、jazz 不过还是喜欢象downtown train这样的民谣小品 sailing \the way you look tonight式的曲, 尔后瞟了几眼八卦,有发现啊,原来此君还有一大嗜好:收藏金发mm.呵 不过没法子,养眼又养耳嘛,sign,,, Post by rukia @ 10:00 Sade

2004-01-15 09:59 最初听是在朋友家里,喜欢上了, 和很多人一样喜欢她有质感的嗓音,挥之不去淡淡乡愁, 恩,用这个词来形容可能有点曲解了,寻根? 想想,sade绝对不会是noral jones 一个黑人小女孩的成长、经历,分别,可能就在这吧 这是一张新专辑,没买着 自己一直在听的是张精选 01 smeet operater 02 your love is king 03 hang on to your love 04 frankie"s fors arraor 05 when am e i going to make a living 06 cherry pie 07 sally 08 i will be your friend 09 why can't we live together 10 by your side 11 flow 12 king of sorrow 13 somebody already borke my heart 14 all about our love 15 slave song 16 the sweet gifts Post by rukia @ 09:59 noral jones

2004-01-15 10:00 每每在拖地板、看书、聊天、上网时都会不自觉的翻出noral jones, 呵呵,有点狂热, 象个小女孩的私房杂记, 可能是年龄相近吧, 那首首歌里的种种情绪,我都有,都有。。 Post by rukia @ 10:00 影射!?。。

2004-01-14 13:04 笨笨从上个星期去猫坛,刚要说两句时,就被屏了,管理员老大说他灌水,笨笨不解,切。。有没有搞错呢,吾辈怎会灌水,已是侠客级人物了,但无奈,,,SIGN,, 潜了一个星期,忍不住了,发了个消息问斑竹:偶还要被屏多久呢,请明示,谢了!! 斑竹:上头说你的ID有影射的嫌疑,故,,, 偶一听,立刻大笑起来,眼泪花子都出来了,呵呵 笨笨也笑起来,道:上头的,呵呵,倒。。。这些人,做人不能厚道些吗!! 而后偶道:怎样,以后想出声就得改名哦,呵呵 笨笨道:KAO,胃口都给倒没了,暂时不想出声了, 笨笨的名名为:被洗脑的弱智, Post by rukia @ 13:04 化石级的,,

2004-01-13 12:18 老师让同学回家后写一篇有关“国家”、“党”、“社会”和“人民”的作 文。小明不理解这些词的含义,就去问爸爸。 爸爸告诉他:“国家是最大的,就象你奶奶。党是最有权利的,是一家之主, 就象我。社会就是为党和国家干活,还得听党的,就象你妈妈。人民就是最小的,说什么也没人听,就象你。” 晚饭后,小明想写作文,可是还不是很明白这些事,就去想问奶奶,可是奶奶 已经睡了。小明去找爸爸,爸爸和妈妈正忙着“床上运动”,爸爸一看他来,两个耳刮子就给打出来了。小明没有办法,只好抹抹眼泪,回房间自己写作文了。 第二天,爸爸接到老师的电话:“你是小明的父亲吧,”“是啊,什么事” “关于 小明的作文”“是写的不好吗?”“不,是写的太好了,我怀疑不是他自 己写的”。。。。。。 小明的作文是:国家已沉睡,党在玩社会,社会在呻吟,人民在流泪。 Post by rukia @ 12:18 不新鲜,不新鲜

2004-01-13 12:14 在BLOG里建一个这样一个家,很开心,在日后申请学校也能带来便利,可以从GALLAY里看文件,免去了诸多麻烦,呵呵, 今早没有去看书,一把电脑打开就一发不可收拾,照例去猫眼、天涯、火神、BEE里逛了逛,其实日子还是过的很充实的,白天起床后去学校看英语、 回家后会找一些哥哥的书来看看,房龙写的书很是有趣生动,此人文风幽默,还特意去学一门叫怎样说俏皮话的课程,呵呵, 从此我才知道中世纪的欧洲很是愚昧,基督教刚开始的立意还是好的,但到了教皇那里就变成工具,给人头上戴上马鞍子,还好出了马丁路德执旗的“宗教改革运动”才使教皇嘴里的那块肉分到各个国家君主的手上。这一改革虽不是彻底的解放,但却犁松了那块散着臭味的土壤。虽然还有十字军对清教徒、异教徒的屠杀,不过已经进步多了,SIGN,,, 不过,跟咱们,这具浩瀚2000年文明史中国比起来,这些,不新鲜,不新鲜,,,, Post by rukia @ 12:14 47楼207--摘自《北大往事》

2004-01-13 12:07 谁说幽默的功力不分等级, 这种境界的幽默,调侃,属黑带级的,呵呵。。。。 47楼207 “北大往事”,本来是我计划中的一部长篇的名字,现在忽然有人以此为名编一本书,那我的长篇将来出版时拟改名为《狗日的北大》,以表示我对北大无法言说的无限挚爱。当然,也可以叫《挨千刀的北大》或《老不死的北大》。我先把这些漂亮的名字公布出来,算是霸占一份专利,倘若有人侵犯了我的冠名权,那我将把“北大”二字置换为他的尊名。 现在,特从我的这部巨著中拈出一小节,作为北大百年校庆的一份贺礼。这一小节属于最最平淡无奇的部分之一,因为那些比较精彩的乐章,我是舍不得在这个年头拿出来暴殓天物的。这里讲述的,只是80年代最后几年一条楼道里的一群研究生的凡人佚事,我尽量每个人都说几句,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都与我久违了。我讲讲他们的一些无伤大雅的隐私,不是为了笑话他们,而是以此深深怀念我们共同奋斗、共同忍耐、共同享受、共同消磨过的那段神话般的岁月。 我1983年从哈尔滨考入北大中文系,住32楼416,那段岁月我将专章讲述。现在话说转眼到了公元1987年,我本科毕业。考入本系现代文学专业,跟钱理群老师读研究生,这便动迁到了47楼2072室; 47楼是80年代新建的几幢研究生楼之一,坐落于燕园的南隅。从八卦上讲,属于“死门”,主大凶。不过我当时不懂八封,相信“人定胜天”。结果终能死里逃生,得以今日坐在“生门”这里饶舌。 这几座研究生楼的形象和设施,在当时是颇令学生满意的,体现了党和政府重视知识分子的诚意。每座楼均为六层,每个楼门内的每层分为相对的两个单元,每个单元里有五个或七个宿舍。47楼207单元住有中文、东语、俄语三个系的研究生20人。2076是水房和厕所,不过有一次竟收到一封信,寄给47楼的2076号的刘洪波先生,大家以为是恶作剧,便有人拆信阅读。写信者是一位云南小姐,信中含羞带怨地倾诉了对“刘洪波”先生的思念,并说欲近日来京,问刘洪波“既然有窃玉之勇,有没有藏娇之屋”。我们读后齐声遣责这个化名刘洪波的家伙,实在给北大丢脸。那份信后来不知下落,但我始终怀疑“刘洪波”可能就是207中的某个人,这小于在云南偷了点荤腥,既不敢承担,又想留点余地,于是就给人家一个假名假地址。既不会牵连他,他又能看到信,以决定下一步怎么办。207的哥们现在大多已有了妻室,要他们站出来承认大概是不可能了,于是我又怀疑是208的那些哲学系的小子干的。 下面我分别介绍一下207的20位哥们。由于介绍的目的在于报述当日的人文气氛,并不在于为具体的人树碑立传,因此将其真名隐去,姑作假语村言。 先说2071,此室住的是4位东语系蛮子,分为两类。朱、毛二人原系北大毕业生,现读波斯语专业,所以长得跟西亚人没什么两样。老朱高大肥硕,活像一架立起来的波音747,头脑聪慧,谈吐诙谐,性格憨厚。他吃饭用的家伙叫饭盒不如叫钢盔。由于经常游泳,加上谦虚,所以有些驼背,估计砸直了的话,能有l米9。此公家住北京,不常住校,来则必到我处谈笑一回。四面敬烟,八方借火,人人乐于调侃,惟其臀下之床板嘎嘎作响。毕业时多数床板有裂纹,盖皆蒙老朱之赐也。老朱常穿一件滑雪衫,装束严整,尤其冬天戴尖帽穿厚靴,推门而人时,活赛中东恐怖分子。别看他乐乐呵呵,在学习上实则律己甚严,除了英语、波斯语,还会法语,好像还会什么语。于是后来就娶了个法国妻子,看上去很贤淑。到法国干了几年,现在又回到中国为促进中法友谊而辛勤工作。我和老朱在一起开过很多玩笑,特别是1989年秋天他讲的那些笑话,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 小毛姓毛名嘉,自称山东人,但任何人一眼看去,就可断定他是个胡人。我几次开玩笑,劝他问问母亲年轻时有没有穆斯林朋友。毛嘉不到1米7,但体格匀称结实,体多毛,因此酷爱到游泳池去展示,不舍昼夜。他发现我肚皮发福之后,兴奋异常,积极带领我做仰卧起坐,并引众人围观。后来又非要指导我游泳,我提出每次游泳前必须给我买一个大磨坊长面包加一瓶可乐,他一口答应,但只兑现了一次。其余的我都记了账,要他一并连本带利偿付,他总是答应,至今仍在推脱,每次国际长途中,这都是必涉的话题之一。 毛嘉是全盘西化的受害者,除了爱游泳,还爱打网球,做健身。他的嗜好全是资产阶级那一套,比如说听交响乐,一盘接一盘,还很讲究版本。我原来对交响乐只是听着玩玩,后来看他实在孤单可怜,就有时陪他听听,条件是他去买二斤鲜草莓,洗净摆好。他的欣赏水平当高出我许多,但表达上不如我,我对老柴、老贝、老莫的评析每每令他大笑之余加上一句“没错儿”。他送给我一盘《欢乐颂》,那是在我很需要力量、很需要友情的时候,我常常听。 毛嘉还爱汽车。没事儿就画汽车解闷,被我怒斥为“手淫”。所以后来我一看见他画汽车,他立刻塞进抽屉,羞涩地说:“手淫,手淫。”然后加一句:“他妈的!” 毛嘉有洁癖,百事干净。特别是一天到晚洗衣服。他在一个盆里洗一件,其余的泡在另一个大盆里哗哗地冲着。我一听见水房里哗哗地瀑布声,就心疼得直愤怒,冲出去喊:“毛嘉!北大的水费都费在你身上了!给我闭上!”后来我不大听见那瀑布声了,原来他专门挑我不在时洗衣服。 毛嘉很单纯,但特别爱听我们这些中文系的胡说人道。他是个优秀的倾听者,一个幽默感非常出色的欣赏家。我和他的许多对话都是扮演某种虚伪的人,既有古典喜剧的情调,又渗透着后现代的反讽意味。用摹仿的方式戳穿各种艺术骗局,是我们共同的爱好。比如我想让他破费时,就摹仿《茶馆》中刘麻子的话说:“咱一共还有多少块现大洋?”看见他点钱时,就说:“你留着这么多同样的花纸有什么用?送我一张留个纪念吧,就要这张四个老头的吧。”毛嘉经常说“中文系的人太坏”,但那语调很像少女说她的男朋友“你真坏!” 毛嘉去伊朗游学一年,我送他一首《满江红》:“小小毛嘉,有几个风流宿愿。一心想,天鹅落地,蟾蜍赴宴。月下联诗惊浴女,花前赏景闻娇喘,更那堪湖畔共吟书,声声软。人之出,性本乱,学外语,吃洋饭。望长城内外,行尸百万。孽畜洗衣真费水,瘟鸡中暑鸡生蛋。待何时还我面包来,年年盼。”毛嘉在伊朗洗了一年衣服,觉得不值得叛逃,就又不羞不臊地回来了,遭到我等一致呵斥。毛嘉说:“那边妇女在外面捂得严严实实,一回家就脱得一丝不挂,看黄色录相。”我们问:“你昨知道咧?”他说:“我亲眼看见她们的确捂得严严实实的。”众人大笑,最后判定他必是在伊朗惨遭蒙面妇女轮番蹂躏,苟延残喘,奔回祖国怀抱。 毕业喝酒那天,毛嘉第一个哭了,头抵在楼道的白墙上,睫毛上挂满了泪珠。他劝我一定要练喝酒,怎么能一杯啤酒就醉了呢? 后来,毛嘉娶了个小有名气的女孩,到英国去工作、读书了。最近来电话问我是否可以用“外国花纸”偿付我的面包,我说可以,但是要加倍。 朱毛之外,另两人是林和吴,都是从部队来的,学越南语。他们本来是应当到老山前线的猫耳洞里审问越南女兵的,不幸中越关系正常化,他们只好到北大来大材小用。刚来时很不耐烦,经常用越南语高喊“缴枪不杀!”后来我在一部电影里学会了一句越南话:“越南必胜!”就天天对他们说,终于感化了二位,他们以后见了我时,便举起V字形的二指说:“越南必胜!” 林吴都是广西人。林长得矮小精壮,大脑门、大眼睛。锻炼身体的方式与毛嘉相反――自我摧残式。他的拿手项目是长跑,从北大跑到昌平。我开玩笑说:“地球是圆的,你一直跑,就能到越南,再跑,就从南门回来了。”每次回来,他都比早上出去时小了一圈,满脸放射着回光返照的神采。然后买一只鸡腿,煮在电热杯里。一觉醒来,又是一条好汉。大家都不甚赞成他的长跑,但很羡慕他的鸡腿。因为我们每月的助学金只有75元,轻易不敢请女孩吃饭。而林吴二位享受中级军官待遇,每月的津贴从部队上成百成百地寄来。可惜他们却不利用这钱去请女孩吃饭,都存起来给了后来的夫人,这大概就是“纪律严明,保障有力”吧。 小林锻炼身体野蛮了点,但骨子里很内秀的。喜篆刻,刻了些“长相思”、“勿忘我”之类的。也学写诗词,与我交流。由他们身上,我认识到,军人的内心实际是很脆弱、很多情的。小林那充满吃苦精神的憨憨一笑,是我不能忘怀的。 吴好像在部队的职位比林稍高一些,所以据说略有些脾气。但我从未感到他有什么脾气。老吴不善与人交流但又渴盼交流,所以经常振作精神,非常潇洒地加入谈笑阵营,最后不得要领,胡乱打了一圈招呼又讪讪而去。老吴常喜穿低领小背心到各屋游走。若有人讽刺他说话女声女气,他便以胸前黑毛证明他是真正的男子汉。后来我说,唐吉河德的女朋友也是胸前生有黑毛的。老吴说我们是嫉妒他。我们赶紧说不嫉妒,是羡慕,我们恨不能浑身生些个才好。老吴是有些个怕羞的,所以大家跟他开玩笑均注意节制。可是老吴并不注意大家的心情。他一进屋就热情地向每一个人问寒问暖,但其实你根本用不着回答,因为当你回答时,他正在关心另一个人。屋子里都是他一个人的声音:“你好!怎么样小伙子?不错吧?”对于众人的笑声,他经常问:“怎么啦?为什么?”后来我对大家说:“老吴再来时,咱们什么也不用说,一齐喊首长好、为人民服务就行了。”但老吴又经常令人望之不似首长,据传他早上醒来时,十二分慵懒地伸出一只黑色玉臂,轻声细语道:“小林,扶我起来!”我想,老吴居然也有这般的黑色幽默,他一定不是一个简单的给人带来的快乐的人,他的内心也别有一番大千世界吧。 2072位于楼道的中心,住着我们四位中文系的。这里是整个207单元的会议室、休息室、娱乐室、吸烟室、饮水室、吃饭室、接待室、收发室……四个人中我自己当然不用介绍了,除了吹牛,一事无成,算个半好不坏的读书人吧。其余三位都是学文学理论的,黄、李和江。 黄是湖南才子,16岁入北大。看去不甚用功,但悟性极佳,每考必捷,象棋和扑克玩得极好,水平与我不相上下而比我细致。我们俩联手打牌,打遍北大无敌手,即使牌运极差,形势极危时,我俩也稳如泰山,能够抓住仅有的机会,反败为胜。当彼之时,长气缓出,四目相视一笑,乐何如哉!李和江联手打我二人,三年之中鏖战不下百次,竞从未取胜!李江二人每每吵闹、时时切磋,终究无可奈何花落去。环视今日北大,再无黄君这般最佳搭档,每次打牌,均思之不已也。 黄从本科时起,混迹于校园诗坛,至研究生时已薄有诗名。时或有天真少女及不天真少女前来叩教。黄神情侣傲,不给其以可乘之辞色。盖其年少心高,且有隐痛存焉。曾有一夜,久不归宿,吾急寻之,见他低头环楼而行,吾强拉之归。平日看他装束;奇特,有嬉皮士之风,实则另一番追求在心头也。我最佩服他的不是诗,而是他对西方小说的通读。我在他那里抢着看了许多西方小说,受益不浅。毕业后,我暂离北大,他继续读博士,竞成为北大外语学得最好的人――把外籍女教师学成了自己的妻子。现在身在美国的黄老弟,你还写诗、下棋、打牌么? 李是河南人,妻室在邢台。老李相貌英俊但呈劳苦之色,生活能力极强,能帮助别人干一切活,办事认真,思想实际。偶而有非份之想,但终于作罢或失败,令人起同情心的一笑,颇类唐老鸭性格。初来时思念爱妻,常写家书。写到高兴处为我等朗读,其中有一句:“我从早到晚、朝三暮四地爱着你!”差点把我们笑死。老李写文章决不涂改,有错字就挖掉,再用小纸块写好贴上去。老李教给我许多生活常识,我看着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觉得他真像大哥。其实老李身体不如我魁梧,但他身无余肉,每块肉都是能劳动。比如玩哑铃是我的强项,但老李只做一个小臂屈伸的动作,做lOO次,我也努力做了100次。可老李奋起神威,又做了200次,我不敢做了。老李举着哑铃向众人示威。我知道到了晚上,他的胳膊会疼得要死。夜里他果然在上铺翻来覆去,但却愉快地哼着走调的小曲。 老李回家只要几个小时,所以经常找借口回去,什么封窗户啦、搭炉子啦。但他同时又是个尊重一切规章制度的老实人,我就不时捉弄他。一次他回家几天,我找了个研究生院的信封给他发了封信,含含糊糊说他在北大的事闹大了。他一看信就吓坏了。来了以后听说没事,那种如释重负的快感,人人都感觉到了。 我和老李更近的友谊还在毕业后,这里就不说了。下面说说江。他是广西人,已经30岁了,瘦高、善良,有股仙气,我们便叫他江半仙。每天夜里他负责关灯,但谁也没看见过他是怎样关灯的。总是他说:“别他妈说了,睡吧!”于是就一片黑暗。后来我们知道他是用脚关的灯,所以不用起身。但我留意了许多,也从没看见他是怎样伸脚的。从武侠片里看到一种武功叫“无影脚”,也许两广一带的人都会吧。老江的长辈里有师公一类的人,他自己也会看看手相什么的。他说我要注意“防火”,我的许多坎坷都与火气有关。现在我也常常提醒自己这一点。 老江和老李一样,都是经常倒点小霉、有点小苦恼的人。老江刚来时托运的行李,就被野蛮装卸过。毕业时也在分配问题上无端生了许多波折,但结局是不错的,善人自有天相。他32岁寿辰时,我送他一首七律:“人生相会似飘蓬,难得京华聚客星。卅载风云沉酒底,百年坎坷入沙汀。樽前一吐痴儿怨,身后谁知倩女情。且视仁兄增马齿,老来携手唱青冥。” 老江这种真正的南蛮,总爱吃点精致的。他把我夜里吃两个馒头的事,写信描述给他的夫人。他夫人大为惊诧,觉得馒头这种东西居然能吃两个,而且在夜里,实在是东北人才干得出来。老江总是买小炒,但他的饭量很小,能吃一半就不错了,剩下的便被我们这些虎狼之辈扫掉了。老江高兴时便给我们讲如何吃蛇吃猫吃老鼠,讲捉来老鼠养得肥肥的,一只鼠可换三只鸡,鼠肉一口咬上去,香嫩得赛过西施的舌头……那时大家没什么钱,每次聚餐都记得很清楚。老江现在是广西出版部门的一个领导,到北京来经常请大家吃饭,他还记得有一次孔庆东用一块钱买了―大堆烂梨,大家吃得连梨核都没剩。每次打牌赢西瓜,买西瓜的都是老江老李,吃得最快的是黄,那真是刘伯承元帅说的:“吃一个,挟一个,看一个。”而老江,吃两块就要去撤尿了。说来也怪,老江每晚主张早睡。而他自己偏偏早睡不了,因为他躺下一会儿,便要出去撒尿。撤尿回来先喝一茶缸水再躺下,刚要睡着又须出去……天长日久,老江虽然睡在上铺,但上下床的动作练得十分麻利。有时卖个乖,一条腿就能蹦上蹦下的,仙气十足。可是有一天夜里闹地震,老江一翻身蹦下来,叉开两条鹤腿奔下楼去却发现脚已经摔伤了。 2072的三位兄弟,都给过我很大的帮助,他们的故事是说不完的。现在说说2073。这2073的四位哥们组成了文学专业的一个完整阵容:古代文学的大春,现代文学的大光,当代文学的大力,文学理论的大河。这个宿舍有几个非常显著的共同特色:第一个特点是眼睛都睁不开,一律眯缝着。大春的眯缝给人一种认真钻研的感觉,看东西专注而长久,不看明白不罢休。据说在食堂排在女生后面买菜时,他能把脑袋伸到前面,再侧过去看人家的脸,因此在北大女生中有“老学究”的美誉,大家不以为怪。大光的眯缝是友善,同时具有一种抚媚感。大力的眯缝是器宇轩昂,类似关公的丹凤眼。大河的眯缝是谦卑,眯眼的同时咧嘴一笑,让人人都感到自己是站在高处。 第二个特色是学习外语空气浓。每人头上戴着一副耳机,坐在四个角落唧唧复唧唧,不知道的以为是特务培训班呢。大春原来是中学英语教师,大光的托福考了北大最高分。因此这个宿舍成了当之无愧的“英语角”。 第三个特色是基本不打水。每个宿舍都有自己的“打水体制”。比如我们2072是无为而治式,谁有工夫谁打,一次打满4壶,人人自觉,壶壶不空。2073是轮流值班制,每人负责一天半,四人共计六天,星期天轮空。这样每人只要挨过自己负责的一天半,就净等着喝别人打来的水了。所以,一到值班之日,那位老兄便到2072来喝水,其他人没水喝,更要到2072来。老江曾多次反对他们这种无政府主义创举,但结果是引起别的宿舍也来“利益均沾”。有的哥们端着茶缸进来,一捡起壶是空的,顿时很气愤:“你们也太懒了,快去打水!多打几壶,我喝完茶要吃方便面,一会儿还要泡脚。”好在47楼离开水房很近,提4壶水上4楼也不失为一种锻炼,所以打水、喝水也成为2072的谈笑素材之一。 大春的年纪仅次于老江,也30多了。这位北京老兄多才多艺,有学有识,这样的人不能成为我们社会的栋梁,实在令人叹惜。大春在中学任教多年,对学生极好,学生家长很感激他,说一定帮他调动工作,不再当老师了。大春百感交集,决心考来北大。对文革及十七年文学艺术的熟稔,使他与我经常有共同的话题。大春精力充沛,怀着一种“向四人帮讨还青春”的激情,他把日程排得满满的,一天听8节课是常事,有时甚至听10节,晚上归来还要到2072总结他一天的收获。大春头脑清晰,逻辑性强,两个小时的讲座,他用20分钟复述得条分缕析。因此很多讲座我们不用去听,只等大春的概括就行了。无论你请教大春什么问题,他开口就说:“你记着,就这么两条……”他有本事把任何事都总结为两条,因此我给他取了个外号叫“两条”。大春听完讲座一定要再三追问主讲人,有时问得人家捉襟见肘。有一次李泽厚讲演,我听说有两个学生一直追问到海淀。我说那两个学生肯定一个是贺照田,一个是大春!后来别人告诉我正是。大春做事永远有计划、有理论根据,但又不枯燥,很有幽默感。那时我们关心他的终身大事,他总是说:“没问题,这个学期拿下来!”到了最后那个学期,真的拿下来了,他找了一个小有名气的女博士,因此我们戏称他为“博士后”。 大光的外语好,所以西化思想也比较严重。经常宣扬资产阶级生活方式,特别主张女尊男卑,令我等封建余孽不能接受。我们一般人总喜欢表现自己是男子汉,而大光虽然身材魁梧,却勇于表现软弱的一面,甚至故意以女性姿态来搞搞幽默。比如他经常慢悠悠地说:“我这几天身子不大舒服。”一次在31楼西面打羽毛球,一球击出,大光没有接住,仆倒在地。他抬起头来说:“我一看你向我扑过来,我就知道一切都完了!”大光还不时捉弄老李,用兰花指点着老李的鼻尖说:“你这个小白脸!”老李特制布帘一幅,挡在座位外。大光探头进去,吓得老李要死要活的。我与大光同专业,常一起探讨。在老舍研究方面,我受他很多启发。大力也是校园诗人,与黄一起,号称“北大双璧”。大力与我同窗十载,可述之事甚多,这里干脆省略。研究生三年岁月中,他遇到一件十分伤心之事,但他挺了过来,表现得很有气度。那段时间他经常来2072,谈谈笑笑的气氛,相信对他不无稗益, 大河是最能吃苦耐劳的那种人,刻苦生活,刻苦学习,刻苦锻炼。北大有很多银杏,我们只知赏其美色,而大河捡了很多银杏果,晒干了卖给药店。我曾和他比赛用十个指尖做俯卧撑,他输给我两个。但从此他一连许多天趴在地上苦练,看着他颤抖的十指,我说:“别练了,我输了。” 大河是懂得幽默并创造幽默的。有一次他看我写的打油诗“撤尿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南山不知北客愁,一味冒青烟。”大笑之余,他说这诗不是无聊之作,里面是有寄托的。还有一次他实习讲课,用他那掺有河南味的西北口音讲小说人物语言,讲到女主人公对男主人公说出了:“惊天动地一句话”,大河伸着一根手指头,眯缝着眼睛说:“我要你要我!”大家笑不可止,一连传诵了好几天, 2074住的也是四位中文系硕士生。民间文学的陈,语言专业的叶、张,古文献专业的马天水。 陈热情随和,知识面广,尤其熟知二战史。战争与革命,是我与他的日常话题。在许多历史细节上,他记忆得非常清楚。老陈有一个口头禅“疵毛”。好像很多场合都能用,表示不满也说“疵毛”,表示很有意思也说“疵毛”。所以我有时候干脆叫老陈“疵毛”,说:“疵毛真疵毛”。 叶是踏实肯干又不失聪明的东北人。他是我的围棋老师。我自幼下象棋、军棋、跳棋,叶为我讲述了围棋所包含的至深至广的人生哲理,于是我开始看棋书、棋谱,毕业时居然受两子侥幸胜了他一盘。现在围棋已经成为我最大的人生乐趣之一,虽无时间下,也关心围棋赛事。有一次居然胜了一位业余四段,虽然他未尽全力,我也确实感到自己棋艺的提高,围棋对我的学术研究和整个人生都产生了深深的影响。 叶常常是我们2072来得最早去得最晚的来客。有时我们没有起床他就来了,有时我们躺下了他才走。我俩下棋时,有时会被老江驱逐出去。他似乎是个不会发怒的人,所以大家总拿他开玩笑。我也曾把一个酒瓶塞进他的被窝里,或者把他的夜宵藏起来,他有时就无奈地笑笑。像他的棋风一样,平正、扎实、讲道德。我很想退休后找他做邻居,每天一盘棋,下到日偏西。 张是2074的潘安,眉清目秀,皮肤白里透红,每天练哑铃,另外还要喝点葡萄酒,吃点什么补品。舞跳得最好,比黄要正规,又比大春活泼。与张的几次交谈,促使我反思做学问的意义问题。我发现,即使在同样的条件下,人也可以有很多选择。那时我正在写一篇萨特评传,我用了很长时间去思考关于自由的问题。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我想:每个人都可以是我的老师。 马天水所学的专业是颇有些夫子气的,但这家伙却十分诙谐,属于调皮捣蛋的夫子。安徽风台人,那里当年闹过捻子,所以不大安分。人不高,但肉极瓷实,掰腕子罕有敌手,我须用一只半手方能按住他。常与叶等去踢球,故而总爱动手动脚的。夜里饿了,便喊:“谁有方便面?”找到一包面,再找到一个饭盒,到2072的电炉上一煮,再加上老江剩下的半个小炒,边吃边呕嘴说:“快活,他妈的,快活。”吃完把盆一放,扬长而去。他经常找我和毛嘉调侃。我和马天水用山东口音为毛嘉说媒,叫毛嘉“闺女”,让“她”嫁给一个叫刘瘸子的财主,说人家刘瘸子一张口就给了一头大青骡子。天长日久,全楼的人都模模糊糊地知道毛嘉跟一个叫刘瘸子的人有什么瓜葛,弄得毛嘉哭笑不得。 夏天的夜晚,我和马天水、毛嘉经常爬到楼顶去玩。楼顶偶尔有弹琴或恋爱的:一般都很安静。四望灯火明亮,爽风徐来,和天水不断讲着各种笑话、双关语,讲得毛嘉芳心乱跳,又想走又想留,一副半推半就的样子。毛嘉给天水起了个外号――“恶棍”,见面就说:“这恶棍!”一天夜里,我迟一点上去,见他俩站在楼边,面对48楼,我喊了几声都不回答。我走上去一看,原来48楼6层的一间水房里,一个大姑娘正在洗澡。我们三人扯开喉咙“嗽吸”地起哄,那姑娘听见声音,竟然转过身来,面对窗户,动作故意分外夸张。这一下,我们全都晕菜了,立刻溃不成军,逃到一边也。天水说:“妈妈的,成何体统。”毛嘉:“肯定不是北大的。”我们本来是上来联诗的,这一下都沉浸在奇观中,于是装出一副假道学的样子,大骂一通世风不古。天水平日里最爱摹仿阿Q的一句:“女人……妈妈的。”此时他说了很多遍。 此后一连多日,天水夜夜都要上楼顶,说是“太热,妈妈的,凉快凉快”。我对毛嘉说:“你知道守株待兔的故事吗?”毛嘉说:“知道。从前有个研究生看了一回脱衣舞,从此就天天不读书了,天天去守候着,结果节目再也不演了,学业也荒废了。”我俩天天在水房摹仿电影《铁面人》中的台词说:“戏早都收场了,你还在这儿谢幕!”天水帐悯地说:“不演了,妈妈的。”天水有一习惯动作,一拳捶胸曰:“我恨!”此时,不禁做了一遍又一遍。此事便是我赠毛嘉词所云:“月下联诗惊浴女。” 真正的联诗集中在毕业前夕,那时因为找工作不顺,人人苦闷。我们找了一个大本子,用毛笔在上面写打油诗以移情泻恨。天水是写打油诗的高手,几乎每天都来涂抹一气。其实,越是像天水这样外表嬉皮的,内心感情越丰富,我反复向毛嘉论述了这一真理。天水从中也别有一番隐痛,最后也只有自我解嘲地捶胸顿足说:“我恨!”毕业时他哭了。我曾为毛嘉讲过金庸的《天龙八部》中的四大恶人之一的南海鲜神岳老三,我说这是个非常可爱的恶棍。天水身上就有岳老三的影子,当然是说性情,在导向上,天水绝对是一流的。 2075住的人比较杂。两个中文系的:语言专业的娄阿斗、当代文学的小叶丹。一个东语系的胡传魁,还有一个俄语系的吴用。 娄阿斗精明而秀气,外语和电脑俱佳。他做北京土语的语音分析时,我曾帮他鉴别。他是理工科出身,考虑问题理性线索极强,做任何事都有明确的目的和程序,注意搜集保存材料,注意合理分配时间。也听音乐,用电脑自己设计信封。他的电脑还为我算过命:“得宽怀来且宽怀,何用双眉锁不开。若是中年命运济,那时名利一齐来。” 小叶丹是有妻室的,不怎么住校。说话有点结巴,故不太与大家交谈。但我发现他与夫人说话时非常流畅。而有的人在夫人面前却结结巴巴。心理因素的力量大矣哉! 小叶丹是207个子最高的,也有点驼背。但是瘦,故我给他的外号是“摸着天”。小叶丹说话少但并不冷漠,乐于助人,是个善良的大个子。 胡传魁很魁,脑袋和身子都是方中带圆,总是笑着说话。他经常穿着蓝白色的旧工作服,诧挲着两只油污的大手,到处干活。他最爱干的活是收拾自行车,天天擦洗、膏、补,把车伺候得舒舒服服。47楼人人都见过这位身穿工作服的师傅在楼下按着车子大干的情景,这几乎成了47楼的一景。除了自己的车,别人的话他也乐于帮着干,他有一整套劳动器材,人不闲着。他若出门,十有八九是到导师或老乡家干活了。在为他人服务中,老胡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他说;“咱们楼道的彩电,是我从研究生会搞来的!”说时充满了自豪。我给他取外号“笑面虎”,他颇不满意:“我这么善良的人怎的是笑面虎?”我说:“‘笑面’就是善良有意思,‘虎’就是能干的意思,所以叫笑面虎。”他就用八棱锤一样的大拳头给我一下。 吴用是我的老乡,是个大黑胖子。在他们俄语系是个风云人物,但在207这里,他很随和。他经常跟我或者大春比肚子。夏天穿着条短裤,一座肉山似的踱过来。我管他叫“花和尚”,他憨憨的一笑,他最擅长的工夫是用两个脚趾头夹人的腿肚子,夹住后再一拧,比大鹅还厉害。每当此时,他高兴得如同刚刚拔了垂杨柳似的。花和尚也爱跳舞,他号称只跟他老婆跳,说是熟能生巧。他送给我一句话令我终身受益:“对有些事情要冷漠。”我为此而感谢他。207群英谱到此告一段落。其实207还有许多可歌可泣、惊天动地的故事。不过不能白告诉你,谁要是准备面包或者花纸,再找我联系。最后,录一首1990年毕业前夕写的打油诗作为结束:“同住三载情意长,一哄而散走四方。强忍双泪面含笑,却道天秋好个凉。” Post by rukia @ 12:07 新中国?!

2004-01-13 12:05 中国从近代开始,“新”的意思等于“好”。新中国成立后,“革命”的意思也等于“好”。 也就因此,我们看毛泽东从“新民主主义”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其间的历次经济和政治运动,不断扫除一切的旧,是要建立一个新中国。 新吗?呵呵,还不是兜兜转转, Post by rukia @ 12:05 中文

2004-01-13 12:03 布什的女儿因为酗酒闹事,而被带到警局,小布什也没吭半句,一切照LAWS办事。在咱们这怎么可能呢,那些子弟没用宝马撞你还是对你客气的 中文这门语言是个很含蓄、乖张的,甚至法律条文的含义都是可以慢慢推敲的,所谓法不外乎人情,在很多国家是没有这句金言的, Post by rukia @ 12:03 信仰

2004-01-13 12:01 有人谈到中国人信仰缺失,国民心态萎靡, 谁说偶没有信仰呢,MONEY就是偶的信仰啊,心态萎靡吗,这个承认,,, 你捞我也捞,为什么你捞不犯法,我捞就蹲牢底呢 笨笨说中国人有宗教信仰,“祭祖信仰”,通过种种仪式让这种信仰代代流传, 咱们是把家放在第一位,国放在第二位,故“走后门”这一名词是中国特色。 Post by rukia @ 12:01 梦靥

2004-01-13 12:00 是梦靥吗?困在大小仅容身的玻璃箱里,生活像是永无止尽的循环与折磨,宿命性的沉溺在折磨中,却没有一丝求救的意念…… Post by rukia @ 12:00 没文采

2004-01-12 13:21 俺没看过几本书,但又很喜欢露拙,人不算虚荣,不爱嘈吵的地方,特别讨厌蹦迪,但喜欢卡拉OK ,喜欢说话,虽然这是个说多了就要坐监的时代,但还是想说 码字笔头愚钝,写不出阿城式的文字,张爱玲式的,无法用行云流水地文字发出声音, 画画的功夫也不咋地, 那靠什么,靠影象吗? 是的,好象是对的,因为老崔的一首歌《出走》,想拍一个DV记录,写下当下农民、学生、个体户、出走自己的家乡,来到异地寻求改变,在返乡后的短暂时间里,把他们的生活状态用DV一点一滴都如实地记录下来。只是一种记录 因为散人也是行在路上的人,想表达一点浅薄的思考和偶在生活着的证明 Post by rukia @ 13:21 震颤

2004-01-12 12:24 还记的17、8岁时,放假回到家里,书房里蹲着很多蒙着尘地书、磁带,俺这人有个毛病,喜欢翻东翻西,当然不会执拗到象李嘉欣美女那样,在那个时候看到了海子、舒婷、北岛的诗,第一次听到崔建的歌,那带子在偶听的时候已经被折磨的不行了,哎呀,那个叫激动,在记忆中偶从小没激动过几次,当然在这里指的是能不断播放、倒带地记忆,到现在偶还记得那震颤的感觉,相反张楚的歌里地情绪,是现在的偶才能感受到的, Post by rukia @ 12:24 说了很多没营养的话

2004-01-12 12:25 变的这么爱说话,废话、笑话、粪话、愤话、疯话、假话、扯淡的、有氧的、没氧的、、假正经的,也许跟这一年半的生活有关, 因为想做只海龟,赚绿色钱、有能力让爸妈过上好生活、并帮助偶想帮助的人、最后、最后是想做个人,不是动物!!! 为了这些,现在学着英格里息,考托,自小学的是画画,考学象这些书书只是很小地一个参考,开始的时候很吃力,但贵在偶的哥哥系名校制造,少走了不少弯路,再者,偶这个人地间歇性狂热,只至今日竟也能拿本老外地小说看看,能听懂几句布什的话话,路还长啊,看似可以慢慢来,但ETS他老人家不会等我,2005年他就剃点胡子闹改革了, Post by rukia @ 12:25 出走

2004-01-12 12:21 成长,成长,成长。。。。 生活,生活,生活。。。。 死亡,死亡,死亡。。。。 意味着一次次的去梦想、出走、回来、彼岸 无论哪个人都得这么兜兜转转,兜兜转转,再回到原点。。。。。。。。。 宿命吗????宿命!!!?宿命呢。。。。 不。。。。。 是走在路上的精彩,精彩,精彩。。。。。。 出走 太阳爬上来,我两眼又睁开,我看看天,我看看地/哎呀 我抬起腿走在老路上,我瞪着眼看着老地方,那山还在,那水还在/哎呀 多少次太阳一日当头,可多少次心中一样忧愁,多少次这样不停地走,可多少次这样一天到头/哎呀 望着那野菊花,我想起了我的家,那老头子,那老太太/哎呀 还有你,我的姑娘,你是我永远的忧伤,我怕你说,说你爱我/哎呀 多少次太阳一日当头,可多少次心中一样忧愁,多少次这样不停地走,可多少次这样一天到头/哎呀 我闭上眼没有过去,我睁开眼只有我自己,我没别的说,我没别的做/哎呀 我攥着手只管向前走.我张着口只管大声吼.我恨这个,我爱这个/哎呀哎呀… Post by rukia @ 12:21 没什么!!!

2004-01-12 11:59 蒙上眼睛,就以为看不见, 捂上耳朵,就以为听不到, 而真理在心中,创痛在胸口, 还要忍多久,还要沉默多久? 如果热泪可以洗净尘埃, 如果热血可以换来自由, 让明天能记得今天的怒吼, 让世界都看到历史的伤口! 现在,在很多的网站上偶都是潜水的状态,每每谈到国事,天下事,只感到一阵阵的无力,最近许许多多的事情,无不让偶义愤填膺,但最后的结果总是以调侃了终,或同朋友彼此说一句,出去吧,出去做个人吧! Post by rukia @ 11:59 第一天来看看这个窝!!呵呵

2004-01-12 11:25 抽着烟,手指在键盘上敲着,时针在不停的走着,。,, 一时兴起申请了这个东东,不敢说随大流吧,始终总是无聊的人,在做着一件无聊的事,无聊的人!!!! Post by rukia @ 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