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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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随笔 2004/01/05 到 2004/01/31 我要读书了
2004-01-31 23:23 今天有好几次想起来陆幼青在书里写的一个故事,一位老铁匠,因为感到不再被人需要而死去。我有时会问自己的价值在哪里,我也很怕不被人需要。小时候很喜欢收集一些零碎,大多是废品,我觉得它们美,觉得它们还有保存的价值,稍加整饬,即可利用或者观赏,但是那时家里空间小,妈妈不让收集,总是我一边收,她一边扔,一边扔一边还说:没用的东西,留着干什么。 没用了,就只能被抛弃吗…… 今天发呆的时候想到依,觉得他是个很好的男生,温和善良,又不失男子气,有次问阿墨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阿墨说他热情,讲义气,又说依说她不知道的太多了,说她把他想得太简单了,不过我也觉得是,呵呵。同依聊天,是难得的轻松,也不知是为什么,完全不担心没话说,没话说就不说,总是感觉我的沉默他能够理解,不用解释就能理解。想起以前在网上看到一句话,大意说,所谓老朋友,就是两个人坐在某处默默无言地看风景,一个下午不说一句话,却仿佛经过了一番倾心长谈一般。当时不是很能理解这种感觉,也不知现在理解了没有,呵呵,迷糊儿。坏了,扯远了。 今天发现的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被人所需要。看《侧耳倾听》的时候,很能明白月岛的感觉,她喜欢天泽,天泽在她眼里很高大,她努力想要证明自己是有才能的,想要争得一个与心爱之人平起平坐的地位,那种不甚自信、又不肯放弃努力、总想拚一把的心情,我熟悉。真是很佩服宫崎骏能写出这样的本子,这完全是一个女性视角的主题呢。但是另一方面,令我感到迷惑的是天泽对于月岛的喜欢。或许最初引起天泽注意的是月岛的才华,后来吸引他的是她的性格,但是这只是我的猜测,剧本里并没有体现。月岛后来所作的努力,都是因天泽而激发出来的,虽然必须承认月岛自己本身的资质,但是我认为天泽对她无疑是一个支撑,或者说是她需要他。但是他需要她吗?他需要她的什么呢? 我想起来一句话:我们都是只有一只翅膀的天使,只有相拥着才能飞翔。有时觉得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简化成“需要”二字真是冷酷无情,但是也总是无法否认其正确,不过是区分一下精神需要和物质需要而已。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不就是很有道理的嘛。 我享受着结识了依的快乐,却不知道我能给他什么。我都不知道他需要什么…… 我要读书了,去读《第二性》,我要先了解女性,或许可以籍此也对男性有一些了解吧。今天读了序言,发觉说的都是些自己想过、却理不清的事情,看着仿佛是陈词滥调,读到心里却有振聋发聩的感觉。真是了不起…… Post by cz @ 23:23 动画片
2004-01-30 21:11 昨晚下了线,抱了笔记本到床上,又准备了好多吃的,牛肉干,巧克力,果冻,酸奶,洗完澡坐在被子里看动画片,呵呵。《侧耳倾听》,喜爱文学的初中女生月岛因为借书卡片、以及其他一些缘由,认识了热心于制作小提琴的男生天泽,二人相互鼓励,终于确定自己的人生道路。在其中似乎能看到很多熟悉的东西,自己的影子,周围人、朋友的影子,深有感触,不知不觉有几滴泪掉下来,吓了自己一跳。看完已经是一点半,困得很,却睡不着,数羊,数一半忽然发现数错了,重数,数着数着又数错了……但是还是没睡着,呵呵。依在上夜班,不过他从不在工作时间回我短信。挺好的。 近几天常在睡前大肆吃喝,每天早上起来对着镜子细细察看,今天终于惊喜地发现脸的形状似乎是变圆了一些。高兴~ 今天上午看《天空之城》。以前同依说起喜欢宫崎骏的时候,依说他好多都有,就是想要《天空之城》。下午又看《风之谷》,都是宫崎骏的经典。真感叹那无与伦比的想象力。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侧耳倾听》,这是一部可以排成电影的动画片,可能是最近看电影比较多的缘故,呵呵,形成了一种观赏习惯。 明天又要回姥姥家了。初六回来的时候,要拿的东西太多,把法语书留在那边了,前些天一直在读,要保证开学能跟上才好,停了快一个礼拜了,可不敢再耽误,这次一定要带回来。还有,争取下周回学校去住,在家过得太滋润了,都没心思看书,那么多书想看呢。哎 上绿野的网站去看,看他们的香八拉计划,看到各地区的出游计划,市内的乒羽、大球,滑雪,还有一拨去什刹海滑冰的,羡慕……发现似乎那上面的都是工作了的人,没见到有学生。想起那个让人难受的补钙广告:“你们这些老年人……”哈哈! Post by cz @ 21:11 今日平安无事~
2004-01-29 22:37 今天白天兔子在我床底下睡了一整天,晚上我和爸爸各干各的事情,它在地上百无聊赖地走来走去,干嚎,猫呜~猫呜~找人跟它玩儿。可怜呢。不过做猫还是比做人好,我无聊的时候就不敢到处嗷嗷叫找人玩,怕别人烦了,以后不理我了,呵呵。 爸爸用小镜子往墙上反射光斑,兔子就在屋子里扑来扑去地追,撞得到处叮咣乱响。一不跟它玩了,它又开始嗷嗷叫,爸爸看书看不下去,质问它:“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哈哈~ 今天应GK之请,做了 Bus和CN的一些数据分析 。总体感觉目前没有什么差别,可能现在作为中文blog发展的初期,各家服务商所面对的机会是差不多的。我想,Bus的发展方向,还是应该多参考论坛上用户的意见,color说得对,用户的感受是最重要的,顺手,外观也很重要。我还是喜欢textarea那样的编辑器,呵呵。原先群里有人说过的,怎么没人做呐~?:) 最后记一句,只记一句:依今天上夜班,快八点的时候在江湖看见阿墨,在单位――羡慕煞她。 Post by cz @ 22:37 善意的谎言
2004-01-28 20:15 下午见到阿墨,说起江湖上一个共同的朋友,她说那人向她坦白说,以前告诉她的很多事情是骗她的,不过是善意的谎言。阿墨有点忿忿地说,谎言就没有善意的。 想起前次同学聚会,谈到是否要向女友隐瞒过去的问题,男生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这种事情能不说就不说,女生则大多数认为没必要隐瞒,我心里暗自感叹两性的差别。我相信大家都是出于善意,我能感觉到善意,即使在感觉到欺骗的时候。毕竟欺骗是一件很费力气的事情,尤其是持续时间越长,所需要花费的力气就会成倍增长。所以善良的人是不该戳破他人的谎言的,不到必要的时候。嘿嘿:) 一点感悟:) Post by cz @ 20:15 1月26日―晨起
2004-01-27 18:16 因为梦见你离开,我从哭泣中醒来。 前天晚上给依发了短信,没收到回音,昨天也没有。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收到依的一个长长的短信,他说我太霸道。文字不足以表达他的情绪,但能传达他离开我的决心。梦里我没有哭,我醒来了。看着黑洞洞的房间,我感到一阵阵迷茫。寒冷的冬天没有温柔的夜风吹过窗台,我也无法感到你的感情,你呢? Post by cz @ 18:16 1月25日
2004-01-27 18:11
今天去大爷家串门,老姑从门头沟过来了。这时节见到他们,他们就要给压岁钱,可我不想要,他们都不是大款,尤其老姑,日子过得紧得很,辛苦,挣得也少,女儿用钱又不节俭,她只是为了面子吧。但是我不接着又显得很没礼貌,他们也会不高兴,哎。今年总算好些,堂哥刚得了儿子,大妈给的钱,我转手就给了他,算是我给多多的压岁钱。堂哥的儿子出生前,哥和静波姐就来找过我爸妈,说家里就出了这么一家文化人,想请我们帮着起个文化味重些的名字。生出来了,就用了孩子爷爷给起的名字,似乎是叫逸帆,还是一凡的,不太了解。今天去了,听见他们叫“多多”,才知道名字又改了,改叫“多帅”:)
他们家里请了个保姆,甘肃的,16岁,读过三年书,已经出来做了三年工,家里一共五个孩子,十亩地,父亲在村里的小煤窑负了伤,没有劳力了。据说她开始还不太愿意,想和她的妹妹近一些,后来才踏实下来干。她的妹妹做工的人家,其实也并不远,大概有几站地的样子。中午吃饭的时候,妈妈坐在她旁边,就不停地问她问题,问家里的情况,问她的教育情况,等等,很典型的社科研究人员的职业习惯,呵呵。我一个人坐着没的话说,就胡思乱想,忽然萌发做保姆的想法,找个人家做一年半年,然后换一家,再做一年半年,再换。家务事也没有什么我不会做的,都不算难。我可以借机观察多少种人、多少种的生活这将会是多么宝贵的经验啊。呵呵
回到姥姥家,姥姥向我们报告说,兔子又把厕所里的手纸全都挠到马桶里去了,哎,当初教它在马桶上方便的时候顺利,怎么就没想到它也能无师自通地学会取手纸。
回家路上路过一所小学,校门口挂着“乒乓球传统校”的牌子,还有一块小黑板,写着“乒乓球班招生”,我仿佛是突然发现这几日身体上的沉闷,忽然特别想出去运动。在家里呆着就困得不行,除非上网看书。嗯,我想想,信息过度摄取症吧?哈哈:)想给盟主发短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回来就可以去打球了可是转念一想,要是学校体育馆寒假期间不开怎么办呢?还是等过几天回去看一眼再说吧。嘿嘿,可以先张罗跟阿墨的事。登山鞋已经买了,以后周六可以继续香八拉了。还有滑冰依要是不肯跟我玩我就自己玩,有什么了不起哼:)
明天小姨回来过破五,后天可以回自己家了~可以上网了~~:)
晚上看《白》,昨天看的《蓝》,计划明天看《红》。电影里卡洛事业有成之后,一天夜间梦到前妻,惊醒后给她打电话。
他说:抱歉,我只是想听你的声音。
电话那边没有声音。
他又说:说几句话……
电话被挂断了。
他失落地对着无人在听的电话把话说完:聊一聊。
我就想起依在QQ上同我说过几次,想听我说话,说了好几次,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全都没有答应。现在,我忽然很想很想很想听听他的声音……
想归想,我什么都没有做。我还记得他说想跟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一起学习、想要那样的氛围的时候,我跟他说的话,我说你想要的太多了。
我想我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有很多时候,我们都是靠想念一个人来生活的,当你茫然四顾,都不知道自己能够去想谁的时候,心慌却无可着落,那不是比远望着一个人、只把他的名字放在心里默默呼喊更加痛苦的滋味吗。
Post by
cz
@
18:11
1月24日
2004-01-27 18:10 上午送二姨去机场,向所里要的车。司机姓羡,第一次见到这个姓,是个新司机,到干休所三年了,刚开车两个月,以前都没去过机场,到了航站楼附近还得要我们指路。二姨发现他是新司机以后特别担心,怕回去路上出事。妈妈叫她不用管,只管走自己的,新司机才放心,因为他自己会小心的。因为耽误了午饭,姥姥按惯例准备了些吃的给司机,司机特别高兴似的,听说回来的时候,不仅把车一直开到门口,还给姥姥开车门。真是新人,可爱。那些老司机才没有这么殷勤,也不喜欢出耽误午饭的班,出了车也不喜欢要首长给他们准备吃的,都希望给现钱。 我们又是比慈先到了机场,在那儿等他。二姨和他总是飞机落地就各回各自的爸爸妈妈家,中间一起去访问朋友,二姨再去他家住几天,然后回自己家住几天,他们的假期就到头了,在机场碰头,一起飞回去。今天慈到了以后,一边与我们打招呼,一边把身上的棉夹克脱下来给二姨,换她身上的那件牛仔夹克,说穿他的能暖和一点。二姨埋怨着他那件难看,还是乖乖穿上了。他们两个人都好瘦,哎…… 慈说我看起来比以前好看,精神,一边往行李车上放行李,一边又说,更像模特了,妈妈笑着说你净捡好听的说,慈说,不是不是,是真话,真话也好听那不更好嘛…… 送走了慈,姥姥回家,我和妈妈上街,先去了慈给介绍的音像店。那附近有很多间店,都是类似的生意,DVD十块钱一张,包装正式,有一家还打七五折。和一般的散兵游勇不同的是,他那里货很全,几十年前的电影也有,最新的电影也有,另外一个特色,是有很多古典音乐的DVD,各种器乐、交响、歌剧、舞剧,真是难得。 从音像店出来,看表回家太早,俩人一合计就又去了王府井利生。上上下下寻摸一圈,买了一双冰鞋一双登山鞋。冰鞋是一双白色的,花样刀。登山鞋是棕色的,翻毛牛皮面,coleman。 出店门的时候四点了,赶紧坐车回家。全素斋居然就在利生门口,我怎么总觉得它是在别处呢?路过大栅栏,又看见功德林,难道我是把这两个弄混了?不会的吧? 到了家就给依卡尔斯发短信说我买到冰鞋了,却一直没收到回音。大概关了手机清静去了吧,真会享受呀~:) 晚饭吃大饼,大米粥,昨天中午的四喜丸子,两个素菜,吃得真舒畅。 对了,中午和妈妈在麦当劳吃饭的时候,妈妈问我过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我开玩笑地说要相机吧,妈妈还认真了,说过了春节就买~嘿嘿 Post by cz @ 18:10 1月23日
2004-01-27 18:08 前天在家里打哈欠,原因是运动太少,又说起玩,我说现在的玩乐项目价格昂贵,妈妈说不是给你卡上打了那么多钱么,怎么都不花。我说因为不是自己挣的钱,不好意思花,妈妈就说,那算我们借给你的,立借据便是,你可劲儿花。听得我那叫一个高兴。 今天中午饭桌上又说起龙潭庙会,我说今年龙潭湖做了个体育庙会的创意,妈妈说,你赶紧买冰鞋去吧,自己玩,我们陪不了。前次寻觅登山鞋的时候,在海淀向阳见过冰鞋,最便宜的二百一。一双白色的,短刀。当时我在那附近颇留恋了一会儿,因为前一日正巧同color在八一湖见到有人在滑野冰,样子帅得紧。 饭后凑到窗口给依卡尔斯发短信,他说他会滑冰,顿时我心目中他的形象又帅了一分,我说有机会你教我吧,他却没有应,哼,只问我会不会旱冰,说要是会的话水冰也容易了。我哪里会,我就会摔跟头。他说摔跟头疼,我还不知道疼?呵呵,我还怕疼? 下午打了会儿牌,我跟妈妈一头儿,二姨和爸爸一头儿,二姨真是傻人有傻福,一不会打二不知道记牌,可是他们俩人却级级高升,我和妈妈的牌不行,抢上了台做扶不起的阿斗,被撵下台就做良民,哎。 晚饭吃饺子,趁包完了煮饺子的功夫,我用剩的面练擀皮。做饺子的全过程,我最先会的是煮饺子,很小的时候就看锅,调火点水,简单得很,然后学着包饺子和和面、做剂子,后来和馅无师自通,只剩擀皮没有机会实践,在家自己包饺子的机会不多,往往是一大家子人等着吃,初学乍练,擀出什么样的皮单说,擀皮的速度就供不上好几双手,总不能大家都看着我一个人慢慢悠悠地练习,于是一直耽搁到现在。今天好像特意让我练似的,面剩了挺大一团,我一个一个擀,慢慢找手感。擀了一会儿,挑了几个好的去给爸妈检阅,都说不错不错。有边有肚,薄厚适宜,只是边不太整齐,偶尔还有异形。爸爸在一旁看了会儿,说,你擀得太急,慢一点,一下是一下的,还动手给我示范了一下。我接过擀面杖自己试一下,发现我的动作果然是太匆忙,心下暗自感叹,我一直以从容自诩,自认心态稳重,实际呢,“唯手熟耳”。 Post by cz @ 18:08 1月21日―聚会(未完成)
2004-01-27 18:07 昨天初中同学又聚会。晚上五点半,在老地方,新兴宾馆肯德基碰头,待人差不多到齐后,到王洪宁家门口的羊宝去吃火锅。我到的时候,有王洪宁、宋翔宇和高松在等,随后严晗到,贾晋到,高文良到,最后是林飞和李昂。石乐在下班路上,他路熟,我们这一拨人先到羊宝去了。 严晗到时,从我背后过来,王洪宁在我对面,招呼了她,我转头看,没有认出来。大概有八年多没见了,从毕业后那个暑假的八月到现在。严晗结婚近两年了,现在儿童医院西药房。她坐下与大家打招呼,我也微笑地同她招呼了,趁她同别人说话时细细打量,还是觉得她不像严晗。一直琢磨到转移战场时,方才想到她可能是割了双眼皮,怪不得佐罗的面罩遮上半张脸。 贾晋、高文良到后,商议去哪里吃饭,说了几个地方,最后还是商定王洪宁家的楼下。贾晋催王洪宁先去订桌,王洪宁便去了,高松一同去的。贾晋总是他们这群人里的管家样的角色,精细周到。林飞与李昂迟迟未到,天寒地冻的,高文良还是说出去看看。贾晋忽然说有没有新的照片看看,我尚未会意,宋翔宇便拿出女朋友的照片甩给他。他们之间的默契,真是我的羡慕,恐怕要成一辈子的羡慕了。贾晋端详了一阵,说,跳舞的吧。宋翔宇刚否定了又立刻有点惊奇地补充道,偶尔,是,有时候跳的。严晗也好奇,贾晋像扔纸牌一样地一弹手指,把照片飞过去,严晗拿了看了一看,说,比你大吧。宋翔宇更惊奇地说,是,这你也能看出来。随后补充说,大五岁。 又闲聊一阵,就见到林飞和李昂上楼来。李昂个儿高显眼,先看到他,林飞正好走到一根柱后面,待他绕过柱子,知道那自然就是林飞了,看到的人还是颇叫我在心里感叹了一下。初中时的林飞白白胖胖,也算不上胖,但绝不是眼前这样的憔悴和消瘦,旅游果然是青春饭,即便不是做导游。李昂是见熟了的,只是肚子比去年更腐败了些,连带着人似乎也矮了些,毕竟算是京城名记了,有点变化也实属正常。似乎只有宋翔宇长个儿了。 他们人既然到了,我们就往羊宝去。路上林飞向我打听了几句施慧,只可惜她与我联系也不多。十分钟的路上,人自然地分成两拨,贾晋、宋翔宇、林飞在前面,高文良、严晗、李昂在后面,我本来是在中间自己走,紧走几步跟上了前面。路上他们说了些什么,忘记了,我照例没有说话。 到了羊宝我们在一个小的包间坐下,李昂自来熟地张罗了两瓶小二,给高文良一盒红河还有一盒什么,叫他自选,用很知心的语调说,这个味道不错,挺好抽的。王洪宁、高松、贾晋坐在长圆桌的一头点菜,李昂在桌子的中部,和坐在我们这头的高文良两人议论着烟,中间夹着严晗,严晗说咱们换换吧,你们俩挨着好聊,李昂叫她不用客气,只要不怕烟味,就不要换座位了。我倒是不喜欢烟味的,但是没地方可换,也不愿添事,没有说话。我和贾晋中间隔着宋翔宇,林飞在高松和李昂中间,位置就是这样的。 边吃边聊着,李昂接到邻居电话,说家里可能是起火了,得赶紧回去瞧瞧,留了五十块钱,就要往回赶,又在站门口问大家怎么走才快,打车还是地铁,走哪条路,犹犹豫豫地,这一商量就花了将近五分钟。 李昂走石乐来,人数并没有少,依样地热闹。高文良、石乐、王洪宁、贾晋、宋翔宇五个人自打初中相识,就仿佛是亲生的手足兄弟,即管是不同的家庭背景、每人不同的天赋资质,或是十来年的岁月,都没有让他们生分。宋翔宇是唯一去外地上学的,现在又在外地工作,他工作前,靠着寒暑假,五个人每年几聚,在北京留守的更恨不得月月聚,虽是大家各有自己的忙活自己的生活圈子,但凡想要出去玩的时候,呼朋唤友,兄弟总是兄弟,都不用说要想起来,根本不会有忘记这么一说。每聚都有几个女生到场,就像当年,大家一起玩的时候,总有这些个女生参与,看起来大家好像是一般亲热的,但我心里总觉得我们女生不过是他们的陪衬点缀,要说手足深情,几个女生断断不能与他们相比,我只有看着他们羡慕。不过也是难得的缘分哪。现在哥儿五个凑齐了,自然是更显亲切。 肉、菜都上来了,开吃。严晗张罗着说当年喜欢谁谁,因此得跟谁谁好好喝一杯。很多八卦我听着都似曾相识,当年虽然与他们都在一个圈子里,以为大家的关系就像明面上那么简单,今天一听才知有那么多隐情。我不跟着掺合,就吃自己的。扯着扯着忽听严晗说,贾晋,你可得跟张真好好喝一杯。我抬头去看严晗,看到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再看贾晋,他仍然是习惯性地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桌子对面我们这边,仿佛没听到这句话,在发呆似的。众人仍在各自就近涮肉、就近聊天,我,也是一成不变的处惊不变的神色。于是,这一句挑起往昔回忆的话,连带十来年前那些快乐、然而隐忍不发的日子,就都轻轻溜过去了,没有被人注意到,就如我不曾让很多人看出我喜欢他一样,不管是现在还是当年。 吃着聊着,高松接了个电话,说家里有事,回去一趟,走了。没过一会儿,李昂又赶回来,说家里没事,接着回来喝酒。高松回来的时候,带了女朋友夏瑾,大家哄道,原来家里有事,是有这么档子事啊。高松有口也难分辩,或许他根本没想摘清。若干班对,几起几落地分分合合,大概现在只剩这么一对了。据高松交待,他们是大二时候因为陪各自同学去找朋友,被拉上作电灯泡,于是常见,两人学校又离得近,常来常往,遂看对了眼。正是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中学六年的同学期间都没有擦出火花,到了大学,两所学校之间隔了三四站地,两人反倒走到一起,可见还是要有些距离才美的。 Post by cz @ 18:07 1月19日―女权主义启蒙(简记)
2004-01-27 18:02 下午二姨染头发,染完以后洗的时候,对我进行了女权主义启蒙教育。她说她现在染头发、化妆,不是为了迎合男性的审美观点,而是为了保护自己,是为了跟他们系里那帮人战斗。她问我是否对女权主义感兴趣,说想推荐我看几本书。她说,觉得每个女孩子都应该读一读女权主义的东西,这样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活着。她说她原先一直觉得特压抑特痛苦,到社科院以后读了大量的英美文学作品,接触了女权主义思想之后,对自己影响很大,觉得很舒畅,被解放了的感觉。 关于推荐书目,她说让我给她发邮件,以获得我的email地址,然后给我发书单。她原先说给我寄一些,我一想,那肯定就是英文的了,看着多累得慌啊,我说您给我书目吧,图书馆肯定有。二姨将信将疑,后来又说西方人的思维方式用中文表达不透彻,力荐我读英文版。她说入门呢,可以先读西蒙・波娃的《第二性》。这本书我久闻大名了,二姨也不知国内是如何译那人的名字的,先垫补了一句“萨特的女朋友”,我立刻就知道了,接下茬似的说出了书名。二姨说波娃,说她这理论是说得不错,但是她在实践里却没有应用,萨特有一大堆女朋友,波娃还是死去活来的。又说福柯,我说福柯最近几年在国内挺火的,二姨说福柯的书可能译得是比较多,但是福柯影响了很大一批女权主义者,福柯流派的女权主义的书,中文版的可能不会有很多。 二姨简历: 我一直觉得她是个很传奇的人:53年生人,文革开始时小学毕业,69年参军,在四川,先是跳舞,后来做医生,但是晕血,转业到济南的一个机械厂,做文字翻译。没上过中学的人,是怎么学习英语的呢?我妈妈大她两岁,文革开始时读初二,开始学英语了,教了她怎么查字典。就这些。82年(83年)社科院招研究生,英美文学(比较文学),她原本的打算是35岁前(当时的招生年龄限制)考一下试试,当时觉得没准备好呢,又怕错过这次就没机会了,于是就考,就考上了。那之后社科院真的没再招生。毕业后到美国布朗大学继续读博士,再后来就在美国教书,94年还是95年,应聘到香港大学文学院做教授。之后曾经想回北京教书,无奈几家大学开出的条件都不如意,更加上先生刚刚获得了港大的终身教授,放弃了也挺可惜,遂作罢。 Post by cz @ 18:02 1月18日
2004-01-27 17:55
一天终于到了晚上写日记的时间了。
想起昨晚的梦,似乎又是关于考试的焦虑,和不肯表现出焦虑和软弱的倔强。又想起几日前的那个梦,那天还在学校。梦见的是考试的场景,老师似乎就是档案的王健,是啊,我欠她一份结课论文,虽然我已经把那门课删掉了不打算要学分了,但是都没有同她打招呼,毕竟她辛辛苦苦教了一学期,似乎我是很没有礼貌的样子,心下总是有一份歉然。梦里那场考试似乎要持续一天,在机房进行的。那机房很有点像初中时生物实验室的样子,呵呵。时间大约是中午大家准备去吃饭的的时候,很多人已经结束了手头的东西离开,我则是在等某一个认识的人,大概是要交待几句话的样子。梦里有几个人是能在现实里面找到原型的,其中有依卡尔斯。并且,在梦里他与我有某种不同寻常的亲密关系。呵呵,是我自己愿望的反映罢。
上午看北青报,看到有三个北京男孩用轮滑从北至南地穿越了中国,两个17岁,一个22岁。看着看着,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努力忍住。家人都在旁边,我不想让他们看见我的异常。毕竟,一个会哭的我,是他们所不熟悉的。
但是我曾经有过的梦想啊……
他们没法了解我有多么渴望自由,渴望无拘束地挥洒自己的生命。他们知道我的弱点,他们能够用亲情制约我。小时候所亏欠的,说不定要用一生来慢慢弥补了。没有办法的,宿命。
晚饭做了红烧大丸子,炸得稍微有些过火,收得太紧,不那么嫩了,味道还可以。另外爆炒了一个西芹百合。感觉有些生疏了,只要有机会练,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呵呵。
对了,昨晚阿墨匆匆上线说了几句话,是不是因为正在班上?她说要到了她同事的员工号,这样我也可以和她一样免费去击剑了好高兴啊阿墨对我真是太好了,下次见她我要请她吃巧克力哈哈
晚上跟家人看《谁可相依》,感情戏是主线,掺一点反腐,快要演完了,看看我对结局的预测怎么样,准不准,呵呵。前几天看老大的一个回复里面说:爱上一个人,其实是爱这个人的性格。深以为然。看戏也是,看两个人的性格是不是对付,就能看出结局。除非是有意外,或者剧本不“忠直”。
保存这篇日记的时候,发现今天是18号,朱嘉的生日。上周四那天中午还在学校,打饭回来在值班台和段余芳找我们订的报纸,一群男生从楼道那边过来,和我们打招呼,我也回应他们的招呼,但是没抬头,直到听到一个久违了的声音叫我的名字。是朱嘉,他过来玩。我和前几次一样的应了一声就离开了,并没有多说话。不同的是这次并没有前几次没话说时所感到的遗憾。是呀,已经四年多了。物是人非。我还像那时一样的喜欢沉默,但是内心已经阳光很多,不再用冷酷武装自己,也从那时的一无所知却狂妄自负,经历了怀疑并且批判自己的一切,走到了今天平静谦和并且自信的样子。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很多待解决的矛盾,心里也还有犹豫和彷徨,但是有自信就有了一切,不是吗?
晚上回到家,在QQ上意外见到朱嘉上线,不冷不热地打了招呼闲聊几句。以前从没在QQ上同他说过话呢。
去年手机丢了,除了那上面,我没有别处记过他的手机号码。没法及时祝福了。昨天在校友录上打破一直潜水的作风,留了一句生日快乐,算是一个了结吧。其实,早已经用不着了结了。形式主义,呵呵。
不写了,读一会儿书然后该睡觉啦:)
2004-1-18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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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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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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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1-17 17:31 上校友录看到前次小学同学聚会的照片,那些天因为心烦,找了个借口没有出席。听说去了两位老师,班主任,教语文的,另一位是五六年级时教数学的。数学老师的样子仿佛没怎么变,虽然已经过去十多年。 她是典型的小学老师的样子,刀子嘴豆腐心。我数学好,她比较喜欢我,但也经常说我,因为我不喜欢写作业,上课也不守纪律,串联一大群人说话或者传小纸条。还记得六年级的时候她说我要么会上那一片最好的学校,一所市重点,要么上最差的那所“搓堆儿”的。尽管她有时会骂我,但是那时我真是很喜欢她,觉得她很美。有一阵她穿了一双新的白色旅游鞋,直接导致此后几年我妈带我去买旅游鞋的时候我都坚持要买白色的。那一阵课上做练习卷子的时候我常瞪着她的鞋发呆,因为我做卷子速度太快了,提前交了又没处去。后来大概是六年级的一天,我跟踪她回家,结果半路被发现,她还想骗我说她先不回家,我大智若愚地说没关系,我跟您走。后来就到她家坐了坐,很小很狭窄的地方,她去给她儿子炖鸡腿,我大概是停了一会儿就走了。不记得了。 初中的时候和班上一群男生玩得很好,称兄道弟,后来喜欢了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就是jj。有天下午放学之后几个人在教室里打牌,不知道是因为说起什么,他把他家地址给了我,说不相信能我能找到。他家真是又偏僻又难找,而且离学校很远很远,要坐很多站地铁,出了地铁之后还要做很多站的公共汽车才到学校。不过那时我正是相信自己无所不能的年纪,再加上喜欢,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我真的去了,找到了。后来还有一次临放假听他说想借一本课本但是借不到,就自己去借了然后给他送去。骑车去的,不料半道上下起大雨,我在路边找了小店买塑料袋包上书,那天找他家也很费了一番功夫。神奇的是淋了那么久雨,竟然连感冒没有发生。 高中的时候喜欢一个踢球的样子很帅的男生,他和班上一个女生两人家住得非常近,上学放学总是一起走,所有人都开玩笑地把他们当作情侣对待,我也不例外,虽然喜欢。高二时候,周六中午放了学我总是和他们一起走,我说我去图书城,正好是与他们顺路的。我确实是想去图书城,但是并不是每周六都想去的,实际只是为了能同他一起走一会儿。图书城比他俩家所在的位置,要远上三倍。后面我单独走的这段路,因为前面这段路上欢欢喜喜的聊天,也不觉得辛苦了。 想想那时的情景,发觉现在的自己真的要没有年少时那种力量和激情了,现在再喜欢一个人的话,所能做的,也就是在QQ上等、盯着手机发呆吧。这样的喜欢,即使等到了深夜,等到了凌晨,比起许多年前的喜欢,也真是逊色多了…… Post by cz @ 17:31 可怜的机器
2004-01-16 23:25
今天忙乱一天,blog只好写散记了。
白天扫除。今年的农历被我过晚了一天,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日。二十三号没吃到糖,二十四回家,看到食匣里有豆面酥糖,啧啧,我喜欢今天二十五,我又做二十四号该做的事。
晚上装win2k,原先的系统是winme和xp,想用2k覆盖了winme,反正也不怎么用的。升级的时候看到有提示说想不想改一下用户名,心想改了好,统一,免得记错了,然后就改了。装得还挺顺利,一顿饭的工夫就好了,装完了重起登陆的时候问我用户名和密码,出了麻烦了,新用户名旧用户名都不能登陆。这时候再去看xp,也被破坏了――当时不该用升级的,该用完全重装,哎,图省事结果招了大麻烦,2k登陆不进去,xp黑屏,傻眼。咬咬牙找出特意拷了format的dos盘,打电话问妈妈:“您的重要文件都放在哪张盘上啦?”还好不是系统盘……
放了电话还不甘心,想再作垂死挣扎,发了短信给color,把家里电话给了他,他很快打过来。他说他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指点我修改了bios从光驱启动,把D盘重装了xp……
可怜我的d盘,都不知道上面有什么东西……
最最可惜的是今天上午刚刚保存的google的勇气号登陆火星的logo,55555
不过还是要感谢亲爱的color同学,否则说不定损失更大了:)
教训就是:不要图省事~另外资料和系统一定要分开放,呵呵,多亏了我有一年半载就格一次系统盘的习惯。
后来就忙着下flashget、winrar什么的,幸亏QQ是在另一张盘上,要不聊天记录就都没了,会心疼死的,呵呵
再后来修改昨天扫描的图画,传了
后面三张
。图画作业暂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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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z
@
23:25
我要画画啦
2004-01-15 22:26 今天回家了。 回家之前去买了张win2k,好像只有这个版本和iis配合得最好。真是,原先98、winme、xp都买过,各有各的理由,就是没买过2k,这回算是齐活了。 还买了全套的宫崎骏,不过肯定没有猫的报恩,我想。不知道为什么才15张,一般常见的版本都是16张的。 那人倒是实在的。她拿了货回来,我一边检看一边问她价钱,她停顿了一下――我没有看到她的神情,因为我在看盘――她就说,3块5一张。 嗯,我点了点头。 我给你个实在价,就不跟你说四块五块的了,那也没意思是不。她继续说。 嗯,我点点头。 回家之后晚上就在扫描。这学期上顾老师的课,只需讲完自己的一章,就可以拿到学分。我领了比较靠前的一章,讲完之后剩下的几周就在书上画画, 右手画左手 。呵呵 又申请了一个blog, 喜喜 。 补充:在家真是幸福,一顿饭居然可以吃到不止一个菜!啧啧…… Post by cz @ 22:26 好玩的时间特效
2004-01-15 13:45 嘿嘿 哈哈 Post by cz @ 13:45 题解
2004-01-14 20:11 每时每刻 都有人在恸哭或在大笑。 为此刻的静默, 我应该感到幸福 还是不幸? 三号那天整理日记,翻看到十月,当时的种种情景已经淡去,在心里只留下一声叹息,想来有一天,那些哭泣会似水无痕。现在我恢复了平静沉默,再回想那时的痛苦,感觉恍若隔世。 随后想起前一日,依卡尔斯在QQ上说他想他的女朋友。我问他她是什么时候走的。十月。我们提到她的时候并不多,然而没有一次他不曾掉眼泪的。他总是会直白地告诉我,也并不掩饰。我看着他发过来的那些文字的时候,总觉得他的神情中一定有着一种平静的迷茫。怕他又陷入回忆的惆怅,努力说话想使他开心,却总感到手足无措。那种感觉,无法言说。不可言说。 伤心的时候一心想摆脱,过后又不满于生活的单一,希望自己能有更多值得回忆的经历,我,究竟想要什么呢? Post by cz @ 20:11 落日
2004-01-14 17:05 下午骑车出去买登山鞋,谁知向阳没有,图书城和海淀路都没有,只好明天到别处去。 在一个向西的路口停下来等红灯的时候,注意到落日附近有一道斜向的云彩,是中世纪宗教画中典型的颜色和形状,可惜啊,没有相机…… 进了学校,在张进他们楼下见到见到他和水壶,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三个人站在一起仿佛在商量什么事情。我远远地向他们挥手打招呼,却没有骑近过去。他们昨天清晨就从小五台回来了,也没有打电话给我。 啊……越来越远了唉。 Post by cz @ 17:05 修改版面
2004-01-14 02:52 主要把首页结构改了一下,以前看到一个人的页面是这样的结构,觉得很好。 随便把里面的日志配套了一下。 唯一糟糕的事情是由于需要不断刷新来看效果,结果就上了人气榜了。不喜欢…… Post by cz @ 02:52 与color看展览
2004-01-13 20:12
今天终于见到了――我好奇已久的color,呵呵。一听到color的声音,立刻明白了以前横戈等人说过的话:有一次横戈说color内秀,我让他详细说说,他说,电话过了没有?电话过就知道了。还有前天商量见面时间的时候,color说自己很胖,我说你说过了我知道,横戈在一边插嘴说,听声音都能听出来的,比较胖。晕声音也有形状的说?
世纪坛门口见了面握手打招呼,然后就往里走。一路上说着话,或许性格就是如此,也或许是因为头次见网友,color的语气语调都像极高中小男生,嘻嘻嘻,学生气十足。看完展览我们溜到空无一人的大屏幕放映厅里歇脚聊天,有工作人员进来,color就怯怯地说:咱们出去吧仿佛怕人家要撵他出去似的,7,其实那些人看color长得这么壮的,都不敢理我们,假装没看见的。color常常会说“听你的啊”,看完了展览问他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啊――“听你的啦”,跟他说咱们去哪儿哪儿吃饭吧――“听你的呀”,走在路上还问我是身处何地,啧啧,真是,要是趁机把blogbus的亲爹卖了……
不八卦了,正经说说展览吧。是美国国家地理的图片展,百年摄影作品精选和重访马可・波罗之路大型摄影展。马可波罗的那个,是一个日本人的一系列作品,叫麦可・山下,他的作品中有一部分不错,但是基本上文字说明都很少,平均也就一行半的长度,让我有种很浪费的感觉。百年精品展里的图片,大部分是一般人没有机会接触到的题材,极地、考古、战争遗留问题,海外的风情,等等,旁边都配有详细的文字,虽然观者起初一看可能会觉得不得要领,但读了那些文字之后,总禁不住要再回头去看看那些照片,或者要点头赞叹。山下的文字说明,倒未必是没有把对象介绍清楚,只是完全不带感情,让人不知摄影师想表达什么。或许他的目的就是要观者自己去领悟他的照片,但……他可能对于他的作品过于自信了。
不过也可能是我自己的偏好而已。看
高磊
、还有最近发现的
稻草
,都是这样的风格。依我的观点,图片是记叙生活的一种手段,但仅仅图片是远远不够的,即使是电影、dv这样的工具,也不足以与文字相媲美,只要语言还存在,文字就永远是一种艺术,会被追求生活之美的人顶礼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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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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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人的关系与人――读《一间自己的屋子》一感
2004-01-13 08:35 《一间自己的屋子》是英国女作家弗吉尼亚・伍尔夫于1928年宣读的一篇学会论文,主要记录关于演讲题目“妇女与小说”的一些观点。她指出,女性如要在小说领域取得真正的成就,须得有钱――能衣食无忧地生活,还要有一间自己的房间――能够避开生活琐事的打扰,在这样的条件成为公共生活中的普遍现象,而非个别人的生活的时候,女性在写作的时候,才能够摆脱被个人由于性别不平等所带来的忿恨和发怒,面对男性传统不再有由胆怯而生的不平之鸣,进一步消除怜悯和容忍,最终实现表达方式和表达对象的自由,使小说达到忠直的境地。 在文章最末,有这样一句话:“不是总是看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而也要看他们与现实的关系,还要看天,看树,或是任何东西的本身”。我以为这是实现自由的真谛之一。人们谈到关系的时候,通常总是要涉及到利益,或者得失。患得患失中,很多本应被注意的东西就遭到了忽略。譬如员工多加考虑工作比致力于与上司的关系相对更多地感到轻松,被人际关系折磨的人远比在工作中心灵受苦的人多。再比如两个人要做恋人或者朋友,“我要他做我的什么什么”绝不比“我要对他好、我要给对方他所需要的”更接近本质更有建设性。我想,当观察者关注并理解了“任何东西的本身”,他就能够掌握关系的发展方向,即使不能掌握,也能够理解,从而使自己的心从容坦荡。 Post by cz @ 08:35 嗯,随便写写
2004-01-12 02:45 今天和横戈、color在QQ上闲聊的时候,提到前面那一场不成功的相亲,受到横戈表扬,说“CZ同学直率坦荡”。我喜欢这样的评价,但是现在觉得好累。 我是有丰富暗恋经验的人,也曾被拒绝,总之从来没有得逞过,我总是会遇上不能实现的喜欢。想来是由于我的百无忌禁、特立独行,或者说没有成功建立与公序良俗相一致的价值观――当然仅指在感情的问题上。 现在这样的我,不是我所习惯的。我一向不愿意公开谈论关于我自己的这些事情,觉得这不是该张扬给别人看的。秀秀有一回苦恼的时候同我诉说,当时正在忙其他的事情,我随手回敲了简单的几个字:彼此彼此。她很惊诧的样子:你也是这样的吗?我哭笑不得,意识到出了什么问题,问她:你以为我是什么样子的?她笑道:心如止水,嘻嘻。 我晕…… 前几天玩江湖――不要批判我,大家谁没有一点让别人瞠目结舌的爱好――在里面还颇受欢迎的,还有一位在天津上学的福建朋友跑到北京来看我和另一位“女侠”,三个人以前谁都不认识谁,折腾了一个多月,就到了这样的程度。三位江湖里武功顶尖的女侠在新东安的KFC坐了一下午,网上没聊够到餐桌上接着聊。嗯,这不是我要说的。我要说的是12月初的时候,我在江湖里认识了依卡尔斯。我对他很好奇,到现在也很好奇。依卡尔斯,你还要接着看下去吗?呵呵。 与那两位女侠的谈话,更多的只是局限于江湖里谁是谁的小号,谁喜欢谁暗恋谁,江湖里的种种经历,等等,我开始玩得晚,也没有她们上心,总是她们说我听,偶尔还听走神了,但是与依卡尔斯的谈话,我是指正经谈话,从第一次开始,就与江湖无关。 我这个人,我自认最大的缺点之一就是喜欢回忆。真浪费时间! 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依卡尔斯那么温柔的男生。不过我知道男生对待女生和男生的态度差别之大,是会令男生女生都感到吃惊的。我在江湖上也注册了男号,亲身感受过反差之巨大。但是依卡尔斯的柔和还是令我感到他非常的特别。咨询团的朋友,faruna的那个三种动物的测试我给他做了,你们猜他的那三个自我是什么,哈哈哈,#@!^%$~ 嘿嘿!:)放心,依卡尔斯,我不会给你说出去的……你说有保留,但是我觉得满贴切的,嘿嘿 我有时候会觉得我比依卡尔斯大,虽然实际情况是他比我大一年零几天,他有时候好调皮的,喜欢气人,幸亏我这人不容易被气到,要么……嗯,这个不能说,答应阿墨了。阿墨,就是新东安三女侠之一,依卡尔斯的同事,很可爱的一个人,像个娃娃――这不是我发明的,不要找我算账。只要是催他去读书的时候,我就会觉得他比我小,还有他跑上线来说“我看不进去书”的时候。我就得哄啊哄啊哄啊……没这么夸张,他还是很知道上进的,在读自考,半夜还要看书。 我近来很不喜欢看书,闲书还是愿意看的,对于专业几乎完全没有了钻研的兴致。我自认为发现研究生教育的目标之一了:高级职业教育。读了这么些年书,读得真是腻歪得很,统计学是有点好玩,但是没游戏好玩、没摄影好玩、没有各种体育运动好玩、也没有写东西好玩。我现在很想将来去做服务行业。我现在不像以前比较小的时候那样害怕与人打交道了,甚至从其中感到不少乐趣,也许是托业余研读心理学的福。当然应该也有我自己天性的缘故,以前曾有过的害怕,或许只是因为求学环境过于单调而产生的暂时抑制。想来是这样的,这样比较能解释得通。服务业的缺点可能是比较累,前些天看一篇文字说法国每年的带薪假有五周,心下煞是羡慕,不过即便如此我好像也不太会去法国做服务业…… 这东西写得太意识流了,真有弗吉尼亚・伍尔夫的风范呀(别叫别人听见,会笑掉大牙的),看来最近的读书活动还真是小有成效。不过似乎意识流文学作品虽然表达上依靠了意识的自然流动,但主题并不会随便漂移,那么我还是接着刚才关于依卡尔斯的话题说吧。 现在这个钟点他大概是在上班的,夜班。我不停地敲下他的名字希望不会引起他不断的喷嚏,非常时期,人心惶惶,要是他被当成疑似关起来,那可绝非我愿。 唯一能让我觉得他比我大的时候,是他提到他女朋友的时候。我是搞不懂的,我没有经验。他每次提起的时候都很难过,他称呼她为“我以前的女朋友”。她不过是去法国读书而已,她不回来的吗? 江湖上有个朋友,因为耽误了太多时间在玩乐上,决定要离开江湖,发了个帖子在论坛上告别,人还没走,n多他的亲密朋友跑来挽留,都以为他是因为感情的缘故才要走。我与他聊了几句,知道了他的苦衷,反过来暗地里支持他走。如果将来玩的时间长了,面子上还是朋友,但彼此已经没什么话可说,这一天肯定会来的。尴尬。我说, 早晚要走的,不如在最美的时候走。 他很喜欢这样的观点。 想想,依卡尔斯是否也是这样想的呢?这样未免有些太残酷了……像戏剧。不过,用平常生活渐渐消磨美感,这一结果在我心里倒有更大的悲剧性。这方面不曾深入理论研究,不敢瞎说。 这个问题还是不要多说了,他会难过的,不管他会不会看到这里。时间会保佑他的。 换个话题说。依卡尔斯是一个善良的人,我哭的时候他想办法劝慰我,虽然是他把我搞哭了的。不过事情也不能全怪他,主要还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们第一次谈话的时候,或许也和我当时的心情有关,当然他的运气也无比地好,一开始就触及令我感到自卑的一个事情――不许吃惊,谁没有自卑的地方――这傻小子还懵然不知穷追不舍,你说说,哎,简直了,后来我就急了,急了就哭了……他还算聪明,换了话题,呵呵。 从这段记叙里好像不太看得出善良来……不过我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没错的。 依卡尔斯没有给我“聪明”的印象,他说自己脑子钝,但我不觉得他不聪明,我总觉得他像一块包在石头中的玉,有很大的潜力,但是无人知晓……啊,我不是说我是卞和,我只是希望能早日有文王出现。 再写点什么,写点新鲜的,没写过也没同谁说过的,说过的再写一遍自己就觉着贫。写完了该睡觉了。 嗯,我有时会想我是否能够允许自己更喜欢他一些。 这话听起来和前面的风格不太一致。横戈所夸的直率坦荡,是我所追求的,这是一种简单的风格,我一向喜欢简单。然而我并不能足够好地做到。我心中其实藏有很多疑虑和胆怯。除了那些表面的东西以外,很多朋友都不知道的是,我对自己心里的一点东西,性格的一部分,也有一些不满。那些东西,我以前的日记里提到过一些。心情不好的时候,那些不满会演化成自卑和绝望。这些事情,我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时间会保佑我,当我有了足够的经历,那些阴影或许自己就消散了。不过我想,可能还需要我自己有勇气,那一切才会实现。我想我很可能没有,有也不足够。 写这几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很疼。 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并不是想要选择一个人,我想选择一种生活方式一种生活态度,其实我已经选择了,但是我所选择的似乎是一根又窄又滑的平衡木,我费尽力气想在上面走好却总是掉下来。回想一下03年的上半年,那一阵否定自己又重建自己是多么艰难。那时我发现了自己在本科前三年时的僵死,以及第四年和研一第一学期的混沌,就像蛇要蜕皮,不推开过去的自己,我作为一个人,就是没有活力的,死的。也许操之过急了,或者有其他什么问题,这段时间太混乱了。我对自己完全没有认识,没有认识,对未来也就没有任何信心。我依照自己的价值观进行选择了,在正道上走了两步,很快就被某日偶然而又必然的疲劳打败,跳到路旁的泥潭里唉声叹气,等着泥泞来淹没;某日必然而又偶然地睡了个好觉,我又顽强不屈地从泥潭里爬出来,带着满身的泥泞在路上张望终点的方向。唉,这一段日子。我现在好像还没有彻底脱离这段过程,不过最近心情确实一直很好,一方面是参加了登山队的功劳,每天的大运动量肯定有很大作用,另一方面,我想我应该感谢依卡尔斯。与他的交往,其实不过是QQ上的聊天,他临近考试的这几天,联系得很少了,最近开始发短信了,但也极少。仅仅这些,我就要感谢他,是因为他给了我一些希望。所谓希望,也许是和别人所想到的不同的一些东西:我感到我在人际交往中具备了一种新的能力,起码是被加强了某一种能力。而那正是我以前曾经绝望地认为我彻底无能为力了的。03年上半年的时候,有一天我曾经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种洁净而柔软的东西开始慢慢膨胀,堵住了很多缺口、孔洞,感觉自己正在变得完整。也许,那种感觉现在真的慢慢地在实现了。我一直都渴望平等,但是我清楚得很,以我以前的样子,绝不可能求得真正的平等,以前我被种种情绪围绕,只能注意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却忽视了真正应该注意的人本身――我 忽然 ――真的是忽然,就在这一分钟――明白了伍尔夫《一间自己的屋子》最后那段话里的一句:“不是总是看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而也要看他们与现实的关系,还要看天,看树,或是任何东西的本身”!至少我对这句话有一个认识了!不,我相信我明白她的意思了。是的,谢谢你,依卡尔斯。 想你。想与你分享我此刻的满足。 Post by cz @ 0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