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猪的窝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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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的窝5.0 2004/01/01 到 2004/01/31 记录 我写的字 我说的话 仰望我主
2004-01-31 10:52 曾经,我信靠神。在我,他是生命,而非为满私欲才频频祈求的泥菩萨。 如今,看过几本书,写了两个半字,想了几天事儿后,我竟将自己连同那简单而有限的理性放在了圣坛上。神隐去了,我甚至再也听不到内心深处向着他的求告之声。面对他,我所剩的是一颗赎罪的心,心里所担的只是马趴之后的不堪后果。 光明渐渐消逝,黑暗中踽踽前行的我胸中油然而生起一股可卑的自信。 不信神的人哪,面对人生和死亡,困惑惊恐的双眼所望之处尽是无底的黑暗。 Post by heavenbird @ 10:52 马趴
2004-01-30 18:41 那曾是我有生以来跌得最惨的一次,在一个叉口,摔得灵魂出壳,它浮在我头顶,瞧着我那副趴在地上皮囊拍手哈哈大笑。这是我听过的最刺耳的笑声,我羞得涨红了脸。 那沉重的灵魂找不到另一副几经沧桑却仍能站立得住的躯壳作它栖身之所,于是我便从地上爬起来,抖一抖身上的尘土。曾经,也是在一个叉口,我拒绝回头选择了继续前行;而今,我仰望如血残阳,掉头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然而方向虽对,路竟已不是原来的路。仿佛浑身的零件都被这马趴摔错了位,我从此东倒西歪,辩不清南北,甚至有时搞不懂自己是谁,在哪儿,在做什么。 你曾见一人站在路边,时哭时笑、呆呆出神吗? 那便是我。 Post by heavenbird @ 18:41 自恋狂的瞎想
2004-01-30 12:45 如果我什么也不写,你会怎样? 如果我只写了我什么也不写你会怎样,你又会怎样? 如果我一直什么都不写,世界会怎样?中国会怎样?人民会怎样?互联网会怎样?我们的娱乐文化产业会怎样?大伙儿的生活会怎样? 如果猪窝一个多星期无字,猪会怎样? Post by heavenbird @ 12:45 关于辩论的性别差异
2004-01-23 23:46 无聊的夜晚,没有趣味相投的人可聊。刚刚结束了一场比较有节制的冲突,双方脸都有点热了。由此总结出辩论并不适合女性,因为它极会往消极的方向发展。但是辩论使人兴奋,兴奋却令人疲劳。我已经渡过了兴奋后遗症早期----脑中一片空白,象刚被人吸干的样子。 我渴望理性的辩论,并且我认为男性在思维方面比女人有着极大的优势:在理智冷静的状态下有反观自我的愿望和能力;而女人则会将客观的观点情绪化,下降为个体间的冲突。所以,对女人不适合进行道理的说教而是“豆腐嘴刀子心”的循循诱导。 说到这里,我不觉想说,我很喜欢女人,但不喜欢她们的心灵。与女人肉体的接触是安全的,聪明的做法是与她们的心灵保持一个足够安全的距离。她们的依赖性、易看穿的小聪明、没必要的尖酸刻薄以及因缺乏原则性而造成的琢磨不定的心理习惯等等构成了她们价值体系上的一块块瘕疵,这便使得她们仅仅能发掘其审美意义上的价值。 男性则既具备审美价值,又具备理性价值。女人若是想在智慧方面取得与异性至少是同等的地位,她们便不得不使其性格头脑趋于男性化,舍此还没有什么女人真正地创造了所谓“女性的智慧”。因此,女人非换脑不能获得真正的智慧,或是建立自己独立的价值体系。有人好象也说过什么女性的智慧,而我觉得智慧不存在性别阴阳之差,倒是获得智慧的途径有所差别罢了。 简而言之,对于绝大多数女人,我们可以说:“女人,让我们做爱吧!而不是思考。” Post by heavenbird @ 23:46 RealLink
2004-01-22 19:27 从RealLink引出的一个想象: RealLink的用户们会从彼此的机器上下载需要的信息,而被对方下载的用户只得一直保持在线状态,否则下载中断。这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吸血鬼发展新吸血鬼的手法,让被自己咬伤的人首先吸食自己的血,如此他们方能活命。 Post by heavenbird @ 19:27 好书推荐
2004-01-21 23:26 推荐一部好书,《美国内战史》。 我用一句话说出我的感受(浅见)之一: 人民唯有懂得政治甚至参与政治方能获得并确保自己的权利与利益,而这却是我们这几十年所受的教育中从未曾提到的。历来在群众中间形成的诸如“莫谈国事”“厌恶政治”之风不能不说是施加于人民身上的一种政治手段。我们莫谈的这个“国事”其实就是人民的利益与统治阶级(寡头统治者)的利益冲突之关键。 记得《宪章运动史》中曾写道:“任何一个阶级都不可能依靠其它阶级来获得自己的利益。” 奴隶主为什么坚决禁止奴隶和平民获得政治权利与政治地位? 引用一位奴隶主的话说:“一旦有谁获得了政治权利,他便也获得了财富。” Post by heavenbird @ 23:26 抑郁
2004-01-21 21:42 好象患上了过节抑郁症,晚上失眠,头晕恶心食欲不振,心情低落没能染上丝毫的精气神儿。凭烟花怎么放,看在眼里却总有种说不出的悲凉,与这种喜气保持一个距离反倒平安些。 那些企盼由此获得一些快乐的人原是多么缺乏它啊,面对彼岸的幸福,过节,却是一道越不过的沟壑。 Post by heavenbird @ 21:42 自食
2004-01-19 21:32 与一个孤独的人在一起,然而却感觉不到他的孤独。那孤独是如何与你保持了距离?通过与外界无休止的碰撞。 曾经我们说万恶的旧社会剥夺了人民获得幸福生活的权利与机会,那么婚姻便是现世中它的缩影,替代物,是进步了的、发展了的、完善了的、手段化法律化了的“旧社会”。就在人的生存条件与能力急速前进的时候,婚姻却仍固守其原始的阵地,即使它已经越来越不能向人们提供一个获得幸福的机会,甚至成了横在幸福之路的障碍。 牺牲遍到都是,看! 他们相互撕咬、彼此怨恨甚或咒骂,他们就这样扭在一起步向各自的坟墓。生命浪掷了,如昙花般的希望在人们眼中一闪而过。容光随之褪去,保留在每张脸上的是秃然、焦虑与盲目。当痉挛的手指无所指向时便转而向自身索取,在一张张空虚、痛苦得扭曲了的脸上抓出道道血痕,深可见骨,然而却也闪过一丝久违的欣喜与满足:毕竟我们抓到了鲜血而不再是虚空。 Post by heavenbird @ 21:32 过年
2004-01-19 15:06 冷风也吹不散的年前浓郁的喜气,太阳让你在风中寻得一份暖意。 在手机店墙外的地上横躺着一个脏希希的、破衣烂衫的外地人,酱油色的脸,嘴周围湿呼呼的,看上去象是过节没有回家、也没有一个安适的住所、喝高了躺在地上醒酒劲的人。我走出一段距离,很犹豫地回头又看了看他,竞冒出了想给他点钱的冲动,可他身前没有为大伙预备一个尽可能破的罐子,想是怕那叮当声搅了难得温馨的一梦吧。 Post by heavenbird @ 15:06 新的生活 新的开始
2004-01-13 23:22 曾经长时间地保持着一种眼前一片漆黑的感觉,仿佛我的生活中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我所看的书、想的事、写的字、画的画儿和我在工作中积累的能力与经验相互脱节了。我曾在HR领域晃荡多年,别无出路的情况下无奈只得继续晃下去,感觉生活茫然一片,不知自已在做什么,为什么做。即使有一份优厚的工作,那又怎么样?我仍会“毫无用处”地想事写字看书,同时毫无兴趣地以我不擅长的方式与周遭那些毫无情趣、急功近利者打交道,不咬人便被人咬,真不知这样下去自己最终还能剩得下几根骨头。 然而,一个合适我的机会能够将这一切整合在一起,生活中突然透进一丝阳光,一线希望之光。生活有了目标,受益于往日的一切宝贵经验仿佛方才向我显示了它们真正的目的与意义。 如何描述我的心情? 前途虽多坎坷,我却发现了方向! Post by heavenbird @ 23:22 救世主
2004-01-09 17:17 有这么个人,他在你必经的路上挖了个坑,然后诱惑你起了“愿为自己的行为承担一切后果”的誓。你如他所愿地掉了进去。想抱怨吗?忘记你的誓言了?于是他拿起铁锹,欣赏着你痛苦地争扎,却因着自己的许诺而不敢跳出坑去。就这样,一铲一铲,埋啊埋啊,直到将你头上的土拍实。但是,你并不孤独,因为他离去时踩过的土地下埋着同样丧身于自己誓言的人。 有人说,他,便是救世主! 因为,死人不会诉说,托梦确是一种无稽的传说, 于是,死人永远是死人;救世主,永远是救世主。 Post by heavenbird @ 17:17 红尘不破
2004-01-08 18:47 有人说:“婚姻就是一出戏,什么你爱我啦我爱你的,其实就是男女双方做得爽翻天时说的疯话。本来十几分钟就能解决的问题,非要一时昏了头地耗用一生,结果后来发现全不是那么回事。爽快的,按他的说法也是明智的,就是离婚;好面子、精力体力不够用的就这么拖着,一直拖到成了比陌路人还不如的地步。于是你干了我软了,两眼发呆心情烦燥,感叹人生无趣。真乃人间悲剧!听了你甭笑,你Y早晚也有这么一天。” 我听后气愤了许久,这简直是,这简直是疯话连篇。 你为什么不看看它积极的一面,比如说那你正好可以把宝贵的精力用在事业上,可以趁此机缘看破红尘,或是搞一搞哲学参悟人生真蒂什么的,世上那么多大师,说不定哪位的成就就是这么给憋出来的。所以,这全看你怎么想了。 Post by heavenbird @ 18:47 戏说
2004-01-07 20:37 长期以来受统一口径的教育影响,我的意识里总会把正义与善、非正义与恶联系起来,仿佛一正义就善良了,一非正义就邪恶了,赋予利益以人为的感情色彩。 十九世纪的美国南部,令奴隶主寝食难安的不仅是奴隶的反抗运动,更是“贫穷白人”的敌对态度。而“贫穷白人”之所以参与反奴隶制运动,与其说是同情奴隶的悲惨命运,不如说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战。在种植场主势力的排挤下,大多数农民丧失了自己的土地而沦为穷人,工人对由于奴隶主宁愿使用廉价的奴隶而失去了就业机会,过着仅能糊口的生活。所以,为什么说“任何一个时下发生的事件只有经过时间的检验、以历史的眼光才能给它一个客观的判断”?因为斗争双方必定会在一段时间后分出谁胜谁负,而历史向来是由胜者书写的,败者撰写的或可称作“野史”。当滋事方得胜甚至一跃成为统治阶级,那么这场运动便叫做“革命”,反之则被定性为“反革命”。“革命”的一方未必就是正义的,“反革命”的一方也不一定是邪恶的,它们都基于一个前提,即哪一方最终掌权而有权得以记录历史,并且双方也都是为着同一个目的,便是维护自己的利益。 那么,我们对于这些事件最好可以避免使用“正义”“善”“恶”等更适用于个人情感的 形容词 ,而多用那些“利益”“本能”之类的客观 名词 为好,以免起到混淆视听的效果。 Post by heavenbird @ 20:37 无聊时的文字垃圾,有事可做者勿看
2004-01-03 17:33 有个曾经的朋友,正宗内地人,久未谋面,某一日听见他对语言的一些感慨,大概意思是说:他已经不屑再使用中文了,要说咱就说英文日语什么的。 “那你是说英语还是日语呢?总不能两个同时用吧。” 他若有所思,道:“就目前的国际形式看,还是说英语比较实际些。可一旦我人生中的第二故乡发达过美国,那我可就得毫不客气地只将日语作母语了。到了那个时候,那些现在靠操着一口汉语加鸟语以获得一些优越感的人,还因此产生了似乎与文明更近了一步的幻觉的人,你们还算个肾。我们说的那可是正宗的日本话,决不搀杂一句鸟语,更甭提中国话了。” 为示已心之诚,他将自己的姓换作了“大岛”,只留下“嵋”的名字,虽然听上去不雅,可还算响亮,颇有些声势。日本文化异于中国文化,对某些中国文字的理解想来定会高明过我们自己的人。 据说唯一令我这位哥们儿深感遗憾的是他长期不运动导致的腰椎肩盘突出和中度腰肌劳损,不能鞠个地道的90度大躬,为此恨恨然了许久,最终终以“心诚则灵”而得以释怀,坦荡荡不再有何牵挂,只专心于每日对心仪已久之第二故乡的追思与期盼。 Post by heavenbird @ 17:33 新年 无题
2004-01-01 15:13 新年第一天,先象猪一样狠狠地吃了一顿,想来过年除了往嘴里塞东西,也没别的可做了。 吃 吃 吃 过年 过年 过年 Post by heavenbird @ 1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