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优拉拉!流淌在青春里的赞美诗(一) :: 宜宾乡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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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宾乡下人 偏居一隅的陈述 .: 发表评论 :. .: 最后更新 :. 写在面上的死 皈依,从性爱中逃离 虞姬爱霸王别去叹 癫狂中寻找自己 强奸一只落水的蚂蚁 单边感情 潘金莲同她的爱情 孤独的灵魂在春熙上行走 性事蔓延中迷惘 性欲泛滥我的青春混乱 梵梦聆心 成都的雨、狗和女人和FLASH 少林寺 爱我的人请举手 丽人居 竹影青瞳 慕容雪村 -悟|空|情- :: <<<穿越丽江800年的沦桑 | 首页 | 陌生女友>>> 沙优拉拉!流淌在青春里的赞美诗(一) (转自我是走路的人) 1 忘不了,那双羞涩的眼睛,那张如霞的红脸。 “喜欢你……”她的声音就象蚊子扇翅膀,却在我心中引起一场十二级风暴。不知每个接到女孩巧克力的男孩,是否都有我当时那种自尊膨胀,如在珠峰上俯瞰世界的伟大感觉。她会是我的单身终结者吗? “为什么?”我尽量装出的平静姿态下掩饰着狂喜,狂喜背后又隐藏着些许心虚――是的,心虚。我一向有自知之明,除了一张不错的脸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能吸引女孩的地方:显赫的身世,没有;光明的前途,看不出来;甜言蜜语,又不擅长;甚至能给女孩制造浪漫的道具――money,我也只能徒呼“Poor!”在这种情况下,我能给自己爱情设想的流程就是:对方先被外表吸引,继而认识到我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花瓶,最后抛弃。Oh,my god!我不能忍受这种极度的羞辱。所以,即使进入了号称“恋爱天堂”的大学,又吃了丘比特几箭,我仍保持孑然一身。 “为什么会喜欢我?”我小心翼翼地追问。 “……喜欢你的才华。”秀气得象朵水莲花的她,低着头,紧紧交握着手,用一双楚楚动人的眼睛偷瞅着我。 仿佛天外飞来一块陨石正击中脑袋,我的头一下子失了支撑般垂了下来。清朗宁静的夜晚瞬间变得死气沉沉。我只想拿起个话筒高喊:“请给点掌声吧,又一个悲剧诞生了。”不知这样发泄后,能否让自己舒服一点。原来喜欢的理由也可以无中生有啊!为什么不说喜欢我善良什么的,反正抽象得无法考证。喜欢我的才华?有吗?我险些要掉下泪珠来。本期开学之初,我还早早赶到学校为补考奔波呢!这不正是我恋爱设想流程的开端吗? “等你看厌了,就不会喜欢我了。”我感到自己的声音里充满了谢世的悲哀。冲着相貌而来的女孩啊,我怎敢把自己的心交给你伤害?我黯然。 她愣住了。张大了嘴,久久没说话。 果然如此!我痛苦地确信了自己的想法,一时心灰意冷。懵懵懂懂间,就垂头丧气地一个人回去了。当夜,捂在被子里闷哭一场。 2 不知不觉,我发现自己已经是大二了。 我还深深地记得,初来学院的情景:看着地址,心直往下沉――某市某镇某某坡,天哪,这是容纳如火青春的大学吗?来送我的父母居然还点点头:“恩,景色不错。是个学习的地方!”我直想抱着学院的招牌哭。 冷静下来,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才发现,原来比想象中还要糟。除了四百亩的校区有点现代气息外,就仅余门前一条稍可入目的学院街了,但短得可以撒着尿从头走到尾。再外,就是一派阡柏交通,鸡犬相闻的田园风光。这不是“文革”上山下乡运动的现代版吗?――没有专卖店,没有“肯德基”,几家小店寒酸得象供销社。天哪!这里可是农业学大寨?国家怎么会把大学建在这个角落?今夕是信息时代么?我象在冰原上迁徙的长毛象一样沉重地搬进了学院,开始了四年的大学生活。 在这种无法逛街,进城要搭车的封闭环境里,无聊真是天敌。教室、食堂、寝室,三点一线的生活,将青春关进了笼子里――在我所见,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坐看黄金年华的流失了。难怪有个师兄告诉我,能安于这个学院生活的不是书虫就是情圣。至于我这种既不能沉溺于书,又似乎有点爱情恐惧症的人,就只能抱着脑袋憧憬更好的明天了。我的青春哪,真是轮残缺的月亮! 青春的旋律少不了爱情,而我确把不住。我在人前极好地掩饰了自己的自卑,但骗不了自己。我确是个胆小的人。也许从小在父母的庇护下,没面对过风险,造就了懦弱的性格,我不知道没有自信的我,究竟能不能在青春中演绎动人的爱情――但我真的很想去试试。每拒绝一个女孩,我就更痛苦,这种矛盾也许有的人一辈子也不会明白。昨天,那真是个不错的女孩,可是……我对自己彻底失去信心了。真失败啊,我的人生!离开她的时候,居然还忘了将她的巧克力还她。我要把它留下来吗? 恍惚地过了一天后,觉得越发郁闷。晚上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寝室里忍耐寂寞。又是周末了!该死的寝室!八分之七都是谈了恋爱的,连长得象猩猩的陈强也于上周“脱贫”了。这些家伙,有了女朋友后全将我抛下了!我愤愤不平。 随手抓起桌上的院报,早早地上了床。看了几行,吓得差点跳起来。死毛驴,又偷偷将我的涂鸦拿去投稿了,一心想害我被扣帽子么? 没办法!虽然知道自己只是世界上的一颗微尘,却生就了付喜欢对世界指指点点的脾气。好在我虽然对现世有诸多不满,但胃口还够大,因怕招惹什么祸端,向来都将腹诽留给心里消化。只是偶而消化不良,才泄出一点,成了涂鸦的源头,结果……,这个死毛驴。 正在我怒火高织的时候,毛驴竟冲开门闯了进来。奇怪,今晚怎么不陪女朋友了?不过,哼哼,来得好! “你……”我指着他,正待一阵痛骂。 “你你你,你是头猪!”毛驴冲到我床前,一把将我挂在壁上用来应付尴尬的对联扯了下来――上联是“我爱的人名花有主”,下联是“爱我的人惨不忍睹”,横批是“命苦”。我惊呼失声。 郑宇 发表于 2003-12-19 12:39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