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了，男人你该怎么做？（文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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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我心.悠悠我思青青子衿，悠悠我心。�v我不往，子��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v我不往，子��不�恚刻糍膺_兮，在城�P兮。一日不��，如三月兮。 <<<文存！ | 首页 | 特权主义和自由主义――我为什么不喜欢杨过>>> 三十了，男人你该怎么做？（文存）时间：2003-12-09 楔子：前几天，一位漂亮的小姐和仿鸿渐先生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鸿渐先生却尽显英雄本色，自演了一幕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的好戏，诸君也因此给予很大的关注。未几，鸿渐先生又碰到了一件事。如果前篇称之为生活篇，这回我们姑且称之为仕途篇。本篇道听途说居多，诸君切莫对号入座。特别是男人们，更不要效仿……… 我们言归正传。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办公室，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哪去了。我懒洋洋的，百无聊赖。今天周末，到现在没人约我，大概这个周末又要在太太的喋喋不休中渡过，我叹了口气，继续在网上闲逛。突然，电话铃响，我一把抓过电话。 “你好。”我的声音还透露点生机。 “哈哈，鸿渐吗？”那边肆无忌惮的声音传过来。我一听，XP（我最怕替别人取名了，又不想透露我同学的真实姓名，姑且用个英文名字，取之于我的电脑操作系统WINDOWS XP。我想微软不会因此告我的，表过不提。）的声音。XP是我中学到大学的同学，现在在某局任职，人生信条是官不至处不结婚，到现在还是王老五一个。春节后就没见过，听其他同学说是生病住院。这时打电话来十有八九晚上想到我家蹭饭。 “吗事？”刚从网上学来的一句话被我用上了。我又赶紧补上一句，“病好了没？” “晚上我请客，金陵饭店。当然好了。” 妈呀，瞌睡碰到枕头，我精神一振。 “几个？” “就我俩，我还订了个包间。” “对了，你那辆破车别开了，搁金陵饭店门口丢人现眼的，打个的过来，票我报了，6:00准时。” 呵呵，我还奇怪中午的眼皮一个劲儿跳呢，原来晚上有饭局。这也是，刚过春节，没人找办事，饭局自然少了。猛的，我有种兔死狗烹上当受骗的感觉。我摇了摇头，继续在那个颇有名气的网站上灌水，尽跟些不着边际的贴子，答谢那些对我暗送秋波的版竹，为那个什么版增加点人气。盘算着太太下班到家，我打个电话说晚上陪领导在金陵饭店。太太恩准，但我知道饭毕必须立即回去，这是惯例，不表云云。我慢悠悠下楼打的直奔金陵。曾几何时金陵饭店在我心目中地位那叫高，高不可攀。现在这外表怎么看总有些徐娘半老的味道。不过还好，没落到门前冷落鞍马稀的地步，个中缘故我也懒得去深究。 P兄早已端坐于主人位。我进门，握手、脱帽、宽衣、坐下。菜已点妥，我接过小姐递来的菜单：清蒸刀鱼、鲍鱼炖饭，其他的不再细看。还有一瓶五粮液外加一包软中华。我心里吃惊，这顿要超过我两个月的薪水啊！不用客气，我低头一阵狼吞虎咽，先对付一下久没油水滋润的胃。酒过三巡，P兄微有醉意，抬头悠悠的吐了一个烟圈，对小姐说：“请回避。” 我暗笑，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绅士起来。偌大的包间就我俩，我知道要发生点什么事了。 “鸿渐，告诉你，我昨天升处了。” 我有些吃惊，但还算有心里准备。 “好，干一杯，庆贺一下。” 又是一杯，我觉得有点头晕目眩，忙点了根烟。包间里已是烟雾腾腾。 “今天弟兄聚聚，一来开开心，在单位里龟孙子也做够了，咋也算开始扬眉吐气了。二来也为你着想，你这个副科怎么着也有五年了吧，得抹正啊。” P兄和我向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初我结婚还是他拍板的，害得我现在………，不说了。我知道这些他年孤身一人奋战，真不容易。能做到处那更是殚精竭虑，不知花了多少心血。 “好，好，你有什么经验传授传授。” 我打趣道。其实我向来信奉“朝中无人莫做官。”再说，自诩读了几本书，“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思想有点残余在脑中，长长的棱角现在还到处触人，仕途不顺也属正常。 “干过这杯再说。” P兄有点语无伦次，打个哈哈，递过一手写电话本。封面都脱落了，我一看就知道给翻过无数次。我接过一翻，都是些电话号码。再仔细一瞧，开头无非是P兄单位领导从书记到局长，再到各部门处长的手机、办公电话和住宅电话。后面就是某某餐厅电话，某某领班的电话，再后面就是什么桑拿、夜总会的，还有些号码前面尽是些代号，我一头雾水。 “这些号码对我有什么用啊？我又不是你们局的。” “呵呵，先把电话本还我。” P兄神秘地收好电话本，又燃起一根烟。 “鸿渐啊，今天我要好好开导你一翻，但出门别对任何人说啊。” “好，一言为定，死马难追。” 我想笑，硬是弊住了。 “这上面首先都是我们局关键领导的电话。你想想，要升上去，领导相不中能行吗？特别是一把手领导一定要搞好关系。平时，上班要早到，下班要晚走，哪怕你上班什么事也没有。”P兄开始推心置腹，一脸严肃。 “那不是蒙人吗？”我不服。 “去去，别打岔。”P兄小饮一口，吸口烟，继续讲。 “逢年过节要往领导家送礼。一般是等领导出差，你先打个电话过去，这时电话本管用了。不要送什么秦砖汉瓦什么的，这玩艺贵，领导太太说不定还不认识，当一破砖给仍了，多可惜？只管送上两条中华和两瓶五粮液。不要嫌少，谁一下子送10条中华呢？大家都觉得少，不送，领导还抽什么中华？再说，领导太太对中华和五粮液还是认识的，逛街时免不了要到商店里瞅瞅价格呢。” 我一听言之有理。 “记得送礼要细水长流，大小节日都去。去多了，领导太太既然会在领导耳边吹起春风了。呵呵。”P兄不无得意。 “记得，送礼时在领导家，看到谁都要像见到你爷爷奶奶一样。你别看那个系着围裙被领导太太呵斥着的乡下老太太，其实是领导他娘呢。这年头领导孝顺老娘怕太太的事多呢。感情你一声奶奶身体骨硬朗，会博得个这孩子有礼貌的评语呢，那作用可大了。要是你也跟在后面嫌弃一下，保管你的钞票都打水飘了。我不禁大笑，连声说：“有理，有理。” “半年下来领导对我的印象明显改善，不时的到我们办公室发两句指示，偶尔也勉励我一下，我知道有戏了。” P兄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开始显露出处长风范。 “那个周末下午，我没事，正和我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打拼。这时电话铃骤响。我抓过电话，领导声音传过来。‘小X啊，忙吗’我一听知道领导的声音，这可是领导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啊，机会来了，忙说‘没事，没事’。我连滚带爬下得床来，瞅了一眼来电显示，知道领导在家。我十五钟后到你家接你。好。领导挂断电话。” “哈哈。”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飞奔下楼开车。在路上，我拿起电话本，忙给上海人家餐馆我认识的领班打了个电话，订好一个小包。领导吃饭千万别在大厅。顺便叮嘱她一会儿领导来了要加倍热情。领导是上海令，本邦菜才合口味。侬阿晓得？” 我差点喷出来，P兄上海话都学会了，我不得不佩服他的钻研精神。 “接到领导。我还得主动向领导太太请假。北京来人，领导要辛苦了。好在平时印象不错，领导太太还关心了一下我的私生活，如没有合适的，要不要阿姨给介绍一个什么的，呵呵，我当然是敬谢不敏了。” 最后一个成语用得甚是贴切，简直是神来之笔，我对同学有点刮目相看了。 “一路上无语。都下午五点了，当然先吃饭。” “领班在门口笑容满面的迎接我们。领导笑迷迷的和领班说了两句，情绪特别好，径奔小包而去。” “这些消费你就不用担心了。即使你自己陶钱，这也是领导给你机会。当然，一般情况下领导都会有意无意的在某个会议上帮你报销掉的。” 我的疑问立即被打消，刚刚悟紧口袋的手又松了下来。 P兄叫小姐泡了杯茶，让小姐退出，继续讲述着他的故事。 “领导剔着牙，我去买单。当然，在这个时候，电话本又管用了。这就是那些你看不懂的代号了。” P兄有点得意。 “我给某温泉桑拿中心打了电话，订好包间。又找出朋友推荐的某某手艺最好的按摩师傅的电话，约定了时间。” “领导，你最近太辛苦了，我们去放松一下。” “这时，领导一般会推辞的。‘都订好了，我刚好也要洗个澡，算你陪我的，怎么样？’私下里，领导也喜欢开玩笑的。” “‘好好，今天我陪你。’领导这时会显得很随和。” “进了温泉、桑拿、按摩什么的，这些细节就不多说了。”P兄的眼神有点暧昧。 “我最想听呢。”我凑趣道。 “去去，不说了。但记住，领导可以按摩，你不能按摩。一来你站岗放哨，领导会更安心；二来万一出事，领导大不了作风不够严谨，你可要关它个一年半载的。这可是有前车之鉴的啊。” 我有点骇然。 “好好，一定，一定。”好像请洗澡的是我。 “在领导进去的那一瞬间，小费要准备好。记得：如果是三百的小费，你要给三百五。” “领导不会全给吗？”我着急的问。 “呵呵，笨了不是？领导一般不会很大方的，甚至到了吝啬的程度。别看他潇洒，那是花别人的钱。花自己的回家咋交待？这种习惯使然，他必然只给三百。” 我嘿嘿一笑。 “回头领导会主动还你这五十的。但你千万别接收。就说：‘算了，算了，下回一起算。’于是，心照不宣，下回你们还会一起来。机会多了，领导就会把你的事安排到议事日程的。 “最关键的是领导家装修房子，我成功地策划了一次送礼。” P兄看我一眼，一脸的满足，透露着功成名就的气息。我觉得有点像聆听孔夫子教书。 “领导家装修完房子，我就琢磨着送什么礼好？刚好书房的一面墙上缺少一副字画，我们领导也算是学富五车，对这名人字画肯定喜欢。” “呵呵。”我一听乐了，明显的讽刺领导。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花两百买了一副当代某名人的字画，当然是膺品，晚上跑到领导家，爬上爬下，在领导太太的协助下，把它挂好。领导回家一看，一个劲的夸奖说字写得真是好，遒劲有力，颇有王曦之之风采。” 我肚子都笑疼了。 “领导发现是假的怎么办？”我急了。 “好戏在后面。过了两天。我找到领导的舅子，给他一万块，让他无论如何要把他姐夫家的那副字画用一万块买下。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又过了两天那副画终于又到我手里，这是我送礼送的最大的一笔。嘿嘿，我把它挂到自己的墙上，自己着实也高雅了几天。” P兄得意洋洋地喝了口水，看着我，抬起头，又吐了一个烟圈。我对P兄的佩服之情油然而生。 “随后，领导就升你了？”我耐不住了。 “呵呵，当然这些是必要的铺垫。上个月，我陪领导应邀去钓鱼。领导的钓鱼的水平很高，当然装备齐全。在路上，领导不无得意地告诉我他那跟抛杆值1000多呢。我接着说，应该应该，好马配好鞍。领导这钓鱼水平不用这杆用什么？” “和主人寒暄两句，我们沿河塘站开。刚过几分钟，领导大叫，他的抛杆掉塘里了。原来是一条大鱼上钩，领导没在意，鱼杆给鱼拖走了。我未及脱衣，一下子冲到塘里。杆子捞上来了，我却病倒了。发烧，引起轻度肺炎，住院整整一个月。” “哦，原来是这样病倒的。” “住院期间，领导特意到医院看我。上班的第二天，领导正式找我谈话，鼓励我不少也批评了许多。在我告辞前领导说：‘小X，基建处宋处退了，你就先在这个位子干几年。” “我忍不住大乐。一路高歌冲向办公室。第三天，两份红头文件通报全局，宋处正式退休，XP正式上任。人事部门的评语里还有我如何的工作勤奋，尊敬领导，刻苦耐劳，敢于见义勇为什么的。” 我们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包间。干完剩下的酒，P处长（我需要改称呼了，我没忘记副科的身份）潇洒地签了个字，也没看费用多少，我立即羡慕得眼红。第二天，我还在梦里。P处打电话来，急问他的电话本在不在我那儿？我稀里糊涂地但是坚决地说不知道。周一上班，我从皮包里拿出偷来的电话本，仔细地研究上面的阿拉伯数字，回想着P处的谆谆教诲，心里折腾着：三十了，我该怎么做？（三月二十三日初稿，未及修改）硕人发表于 2003-12-09 17:49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评论够手段，螳螂扑蝉黄雀在后，老兄更狠！~ 角落里的小猫咪 ( yangchenzf.hangye.cn ) 发表于 2004-02-29 18:44 发表评论最后更新 [电影]《一寸河山一寸血》北乔峰、南慕容特权主义和自由主义――我为什么不喜欢杨过三十了，男人你该怎么做？（文存）文存！如何与别人合作共同创业？文存：也谈“人性恶” 文存：王熙凤、贾探春、薛宝钗的管理艺术感情是什么？文存：――《由郭靖夫妇之死而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