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猪的窝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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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的窝5.0 2003/12/01 到 2003/12/30 记录 我写的字 我说的话 迷语
2003-12-30 20:45 用了一个晚上一个白天的时间,我决定: 继续学点... 与...保持一些距离 控制... 坚持有规律的... 将...放在一个次要位置 坚持每天写一些... 该把自己放在一个更积极的状态里了。 有人说“人活着图个啥?无非是两个字:承受”,我可不单单这么觉着,这是一种赎罪式的状态。我的虽然还没有赎够,但我要开始创造了。 Post by heavenbird @ 20:45 闹猫
2003-12-28 12:47 我家附近的猫最近性欲极盛,不畏数九夜晚的寒冷,在我家房顶上连夜怪叫不止,折腾不休。 现在露宿街头的无家可归者还没到饥不择食,跟猫抢粮的地步,但尚有残羹剩饭可用的野猫怎可掉以轻心,如此不分时局地忙于生育,毫无危机感。需知道,轮到人要跟猫狗争食的时候,又有谁争得过人?那个时候,恐怕人跟猫狗争的就不仅限于食物了,权贵人家豢养的宠物中是否会再多“人”之一项、其地位是否会贵重于猫狗也未可知。只是人连猴子也不愿养,却愿养与自己一式模样的人吗?不过,人若钻研起摇尾乞怜之术,恐猫狗猴子也要望其项背了。 Post by heavenbird @ 12:47 致女友
2003-12-28 11:15 “我又想你了,但并不代表我同意见你,我要将思念累积成一种焦虑甚至痛苦,让它在这近似变态的痛苦中磨练成一把伤人的剑。” -- 致女友 最近,我精神一焦虑就会习惯地去玩接龙或是看X档案,于是大好时光就这样哗哗地过去了。圣诞节那天咬牙切齿地痛下血本,买了一本《宪章运动史》,可鉴今日之社会现状。 前一阵随手还翻了翻《梁启超文集》,这些都是很好的书,皆可供人借历史以解当世之种种。可当代若是真有梁启超二世,怕是也早有坐监的危险了,此《文集》若是今世之作,不啻十足的反动言论,十个梁启超得有九个或被封杀或被监押,那第十个便是梁启超本人。 Post by heavenbird @ 11:15 论节前死法之种种
2003-12-23 14:55 跳楼是一种比较锻炼人的死法,咽气前会有几秒钟的宝贵时间让你去想一想为什么要跳楼。但无论你的脑容量有多少、平时脑子好不好使,你怎么想、想什么都不影响结果。脚一离开窗台,一切便成定局。多酷!相比之下最没创意的就是嘎崩一下就死翘翘的那种,比如卧轨什么的,胆一寒,脑袋一缩回去就没什么意思了。 死者要的是结果而实际得到的却是过程,我们要的只是“有事发生”。一条命成就一件事,设想一条命能同时成就诸多事件,既节约成本,又可泽福新闻事业,那么此命之社会价值便值得重新评估。 建议想赶节前死的各位朋友,鉴于必死之事实与决心,机不可失而失则不再来,故于死法之选择,如何能以此薄命足众人于事件之需要,提升自身生命之价值,望能慎之又慎。 Post by heavenbird @ 14:55 偷鸡摸狗
2003-12-21 11:57 他说你偷鸡,你说他还摸狗来着。 他问谁说过不许摸狗? 你答谁又规定不准偷鸡了? 他怒道“我捍卫了你偷鸡的权利,你且当允许我摸狗之行为。” 你笑答“我虽曾准你捍卫我之偷鸡,此次却不欲再准你自行摸狗。” 于是在你们中间展开了一场关于偷鸡摸狗的争论。 争论历时之久、牵涉范围之广、波及人物之众、争相报道的媒体之多, 可谓史无前例。 偷鸡之理,摸狗之道, 熟是熟非,熟轻熟重, 此脍炙人口之是非轻重之论、偷鸡摸狗之事 倍受文化、学术、艺术甚至传媒领域之关注, 均欲穷古今之哲理以证此鸡狗之争。 呜呼,辱先人之道理,废今人之学问! Post by heavenbird @ 11:57 做个混人
2003-12-20 19:44 想做天下第一大混人,只可惜什么东西一加上“天下第一”四字,便都不好做。你想做恶人,就跟你说你想做个好人一样的难,非凡夫俗子能为之,大概因为恶与好都背离了人之常性吧。 那我便做个大混人也是好的,混之一字宛如一把万能钥匙,或阳世通行证,可以结束那些浪费生命的无聊争论,并提供给这些争论一个最简捷的答案。其实答案在乎对错吗?真的在乎吗?它不过就是对自己的一个交侍而已。 平常人,除了那些几百年出不了一位的人,一日不说话便觉生活无趣,仿佛生命缺少了重大意义。可你真要让他说,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既判不出事物之对错,又造不出超乎对错的东西,而徒自喋喋不休所为何来?“生命只在一吸一呼间”用在这里真是恰到好处。 Post by heavenbird @ 19:44 湖边留影
2003-12-20 18:56 上午在北海看到一群五、六十岁的大男人对着一架相机说茄子,不要有谁在按快门时是闭着眼的,身后的白塔定要照上。或许再过五年、十年、二十年,这些今天还聚在湖边的兄弟就会相继离开人世,生命弥漫在空中,禁不住几番风吹日晒。我看他们如是,别人看我亦如是。 男人间彼此的友情要比相互依赖的女人们的友情深沉许多,着实令我感动。 Post by heavenbird @ 18:56 无题
2003-12-19 16:15 昨天写了两个,被迫删掉。今天写不出来了。 人活得无聊没意思,往往不是因为自身以外的因素,如压力、经济负担等等,而是因为自己已经开始变得无聊。内心快乐的人看什么都有层光彩,怎么活都能找到带劲儿的感觉。 Post by heavenbird @ 16:15 偶有所感
2003-12-17 20:07 了解历史有助于理解并分析自己所处的时代、所经历的事物,因为历来的君主不是臭味相投便是英雄所见略同,人民也如是。 有些事想出来,有些字写出来,没有大危险也有小危险,脑袋还长在自己头上总是人生中的头等大事,每天摸摸,值得安慰。不为爱国主义与民族主义所迷惑,不受是非、正义非正义之说所困扰,心中于万事万物只有一个标准,即是否于我有益,是否与自己当时的心不相违。于是便没有了被任何人用作工具的危险,这便是道家所谓“无用之用”〔别人夸你有用是因为他可以因你之“有用”而有所获益〕。 任事物如何变化,只凭着自己不变的心,那么万事万物之千变万化于我又有何影响,有何损益?用心外之物否定自己甚至他人,何等的愚不可及。 Post by heavenbird @ 20:07 价值与选择
2003-12-15 12:51 “我们的珍宝所在之处,便是我们的心灵之所在。” 也就是说,一个人每天所关心的、所思考的事物,其实就是他的价值。你一生都用在关注琐碎杂事上,那你生命的价值便是这些事的价值,凭你说什么“只是一直没腾出功夫来如何如何”也没用,因为你的一生已经过去了。你,已经过去了。 那么,我们真该谨慎对待、挑选我们所要付之以时间精力的事物,更要坚信自己的选择,而不盲从。 “可是,如果大家都觉得我所关注的事没价值,因而我也就没价值了怎么办?” “其实什么都有价值,什么也都没有价值,价值只是相对于自己才有意义。这就是选择,这就是之所以有这样的人,也有那样的人的原因。” Post by heavenbird @ 12:51 文明对弱者的伤害
2003-12-11 11:35 甲:你为什么不能对服务员说话细声细气点,这样显得多有礼貌。 甲:你为什么不站在右边等电梯,人家从法国回来的人说,法国人在这种事情上就特别讲究。 甲:你为什么对这种小事这么计较,不就吃点小亏嘛,你瞧人家西方人多有涵养。 乙:现在我还对许多东西感兴趣,有很多想做而没做的事。等哪天我象你们一样空虚到对知识、健康的事物都失去了兴趣,没有毅力完成任何一件我感兴趣,但需要花费一些精力与脑力的事情时,我会考虑去抓你说那根救命稻草的。 乙:说到西方人的文明,据说他们在变得“文明”之前甚至比我们东方人还要“野蛮”。他们的文明是几代人为了争取自己的利益并获得更为多的利益,通过彼此间的撕杀流血换来的。他们现在之所以文明是因为他们同时也有能力捍卫自己的权利与利益。而对于弱者,如果没有能力与胆识来保护自己的权利与利益,又渴慕西方人的现代文明,那便只能东施效颦了,在自己受到损害的同时获得一点精神上的优越感,对着西方文明的那面镜子聊以自慰罢了。 乙:所以,对于弱者、对于缺乏精神力量的人,文明对他们是种伤害,他们对文明也同样是种伤害。 Post by heavenbird @ 11:35 与我面对面
2003-12-09 12:24 侧对着阳光,在镜片里看到了自己的眼睛,大大的,陌生而美丽。它那精细的结构,闪烁着的星点光芒,生命的一抹沧桑在墨黑的瞳仁里如光晕般流动,仿佛返观我自己的灵魂一般。 不爱自己,如何能爱别人。 Post by heavenbird @ 12:24 如若梦成真
2003-12-06 11:27 夜里谁家挂在墙上的盆瓢被风吹得咚咚作响,迷糊睡去,又梦到了他,仿佛时光倒流。然而,若是真的时光能够倒流,一切可以重新来过,或是我可以永远停留在梦中的世界,让它有个不同的结果?睁开眼看见枕边微笑的小熊,是的,梦总是要醒的,而我也避免不了梦醒后的幻得幻失。 Post by heavenbird @ 11:27 耍你没商量
2003-12-04 11:56 听说今晨有雪,于是没去跑步。这已经是第N次被天气预报耍了。以前他们耍你显得毫无理性,但自从发明了“降水概率”,虽然实际上还是耍你,但耍得有根有据,耍出了严谨的科学精神,我们也终于被耍得无话可说了。 早上一梦醒来,想起了李煜的诗,回味许久。古人的诗同他们的哲学一样,明晰不足,而暗示有余。 这种“暗示”手法还泛滥到除却哲学文学之外的生活领域。于是我们之间的交流变得捉摸不定,意味深长〔其实根本没什么深,只不过是被裤子捂住的一个屁〕。把许多生命浪费在彼此的猜测上,我们并因此自觉聪明甚于西方的文明人而微笑不已。 我们于是乎一代代愈发地心胸狭隘、精神空虚,便也愈发地感受到“拿那几个古人的宽广胸怀以壮自己门面”之重要性。古人的精神成就除了供统治者用之以工具外,只是我们给自己的一个说法,一个了草的安慰。 Post by heavenbird @ 11:56 人生当如此
2003-12-03 12:10 在北海办了张月票,每天上午太阳高升后去跑步,绕着北海跑两圈儿〔此时方觉北海之小〕,直到裤子被汗浸湿。真希望人生就这样一刻不停地跑下去。 以前想从事这样一种职业,就是大部分时间是在火车上度过,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可以看看书,想想事,写写字,或是瞧瞧窗外永不重复的景致,没有踏在土地上的焦虑和不安全感。没有需要照看的财物,也没有需要照顾的人和他们复杂的心思,除了一席暂时的空间,没有任何属于我的东西,如此也就没有了“拥有”的累赘。生活若能如此,夫复何求? Post by heavenbird @ 12:10 旧书重读
2003-12-01 21:13 重看冯友兰先生的《中国哲学简史》,所获与前大不一样。好书需要反复看,只要你的见识与思辩能力呈上升趋势。 同样是旧书重读,此重读与前月重读金老前辈之著作区别甚大,前者显然使人更为受益,应该说受益匪浅。 曾经,我愚昧之极地重文化而轻经济,甚至认为两者毫不搭界。岂不知特定时期的文化仍是基于特定的地理条件和与之相适应的经济状况。哎,思之汗颜! 想起有个朋友说她想学神学,其意在于要弘扬基督教,让更多的人分享自己于信仰中所获的快乐与益处。可无论承认与否,这种意图的背后或多或少地总会隐藏着这样一个愿望:让别人因此而信主得救。然而,我们为什么要让别人相信自己所相信的,为什么认为自己所相信的一定比别人所相信的更好?如果我们只限于让自己乐在其中,又如何?这究竟是上帝的旨意,还是我们自身群体性使然?有谁可以告诉我,到底我们该如何区别是否上帝的旨意还是人的主观愿望?请别说什么“全凭自已灵里的感动与指引”之类的话,这毫无建设性,等于没说。 我需要的是答案或可供探讨的观点,评论与感慨不具备实际的价值。 Post by heavenbird @ 2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