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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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语随便写点什么 <<<冒个头儿 | 首页 | 回乡偶书（二）>>> 回乡偶书时间: 2003-11-23 2002年春，去老家过年的随笔腊月二十九到老家，初六北归，经历种种，一一道来。老家这一次是在大伯家过年，从前都是在祖屋――从爷爷死去，祖屋就不再住人。奶奶瘦了，也不太能走动，父辈老了，哥哥姐姐们也有了白发，八年了。温州的二伯去世，姑姑在乡下，两家的人都没有来。过年的时候虽然热闹，却有苍凉的感觉。初一的时候去祖坟拜爷爷，我没有拜，只是在人看不到的地方略低头行礼。祖屋空了，院落也空了，荒废的不成样子，外面的水井还时常有人打水，后面的棕榈已经长过房顶，十二年前我回来的时候贴着地面，八年前长到了阁楼窗户。想起“树犹如此，人何以堪”连弟弟也感慨，时间好快。据说这个院落已经四百年了，跟村子的历史一样长――明朝的时候祖先从河南迁移到这里，看到鸡蛇相斗，认为是龙凤之地就落脚。我和弟弟是第三代里面最小的孩子，而且从小生长在北方，长辈对我们很疼爱，也希望我们不要忘记家族和老家。有时候觉得困扰，但是同时感觉得到自己是家族的一分子，是有根的，在老家有特别踏实的感觉。人少了动静并不小，第四代的小鬼头弄得惊天动地。大哥的儿子和大姐的儿子都上三年级，正是皮的时候。初二的时候二伯家的二哥又带着两个小丫头过来，四个孩子差不多年纪，凑在一起真是头疼，弟弟和我是受欢迎的小叔小姑小舅小姨，于是头疼就再平方。本来刚见到他们的时候觉得《青梅剑》里面人物设定有问题，11岁的孩子，特别是男孩子，只有那么一点点大，怎么能那样说话和思考呢？后来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单纯了。两个丫头来之前大姐给她们安排睡在两个男孩中间，那两个小子就不干“我们不要睡在两个女人旁边！”于是只好换。有一个还若有所思，然后用不太准的普通话一本正经的说：“尿床的话，会被那两个女人笑话。”“女人都很麻烦”，还都知道情人节，谢天谢地他们还没有送玫瑰。两个丫头片子早熟一点，麻烦还要多，一来就问我有没有男朋友，“真的没有？你骗人，我看出来了，就是刚才坐在你旁边的人。我说真的，你们很配呀！”faint!那是我老弟！“没有男朋友太吃亏了，不过情人节，是不是很可惜？”我只能发出小丸子的苦笑呵呵，呵、呵、呵、、、、四个孩子总是吵个不停，尖叫声不绝于耳，这还好。有时候他们的话题非常的少儿不宜，大人们听的心惊肉跳，又不敢插嘴，只好装作没听见。哥哥说还有更恐怖的，他的宝贝女儿在家和同学讨论过同性恋的问题，我的天哪。。。。。当然他们自己并不懂，要懂了才是真正的恐怖。第三代里面只有我和弟弟还没有繁衍而且连时间表都没有，是第三代里面的异类，“我们家这辈兄弟，从来都没有求过女人，都是女人自己来求！”老弟却至今连被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姐姐们都是贤惠勤快的好主妇，我却是连被子都不叠的懒丫头。于是就要承受所有长者的教诲和期待，二哥好好给弟弟上了一课，传授恋爱经验，“一定不要放手！多说甜言蜜语，搞晕她！”我在旁边旁听，当作反特学习，“记着不要被男孩子的甜言蜜语迷住！”。奶奶和大伯母都问我“什么时候喝你的酒？”芒刺在背呀！游历好不容易到江南，狠狠玩了一把。初二，绍兴，初三，五泄山，初四杭州，初五斗岩山，初六又到杭州，在杭州上车回家。山水如美人，五泄山下坐船穿过湖泊，船儿一转弯，看到原来遮住的层层青山，一见惊艳。山上有很多瀑布，水非常清，两三米的水下也可以看清沙砾。有时瀑布下面会有潭，青蓝色的，就像氯化铜，原谅我用这么不浪漫的比方，不过颜色真的是那样。哥哥说下面的水很深，越深颜色就越浓。路旁有溪流，有时看不见，过一段又从暗河里面翻上来。有一点雨，树木都很滋润，雨声鸟声都几乎被水流声盖住了。“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风雨任平生。”最后在要走出山谷的时候，再次惊艳，看到最美丽的一个瀑布，就像一切风光照片里面那么美丽。没有相机，只有在头脑里面牢牢记住了。弟弟后来说应该在瀑布旁边给朋友打电话，让他们听一听瀑布的声音，“如果我在接电话，就会告诉你‘把抽水马桶关掉’”我很不风雅的扫他的兴致。山上的五泄禅寺最终没有去，据说那是禅宗一支曹洞宗的祖庭。杭州是头一次我和弟弟两个人一同出游，那天是薄阴，空气很干净，可以看到很远。也很暖，断桥两边的柳树已经发芽，花开了很多。山上冷的地方还有残存的腊梅。西湖非常妩媚，像美人一样，让人发呆什么都不想。云，山，水都是青色的，随着光线距离时浓时淡。在这个地方雨中相遇，不是一见钟情也一见钟情了。忽然想听白蛇传，“风雨湖中识郎面....”一折，必很缠绵的。望江亭没有去，去了楼外楼，在露台上吃了晚餐。天色一点点暗下去，看西湖一点点的变化，直到看不见了。弟弟总算痛快的玩了一次，也认得江南了。这个小男人可是烦死人。到处要我给他拍照，“等等，我看摆个什么姿势。”“我觉得我还是很帅的吗。”“一定要把后面的。。。。照上呀”“我的头发乱不乱？”我最后忍无可忍冒出来一句“整卷都是你搔首弄姿的倩影”。后来照片洗出来了，弟弟藏起了大半单人照。据我所看，这是我最用心、发挥最好的一次，但是弟弟抱怨我技术不好丑化他，他觉得自己比照片上帅多了。我当场暴跳如雷：“技术不好？从取景到对焦到光线那一点不好！你说说看！”“帅哥？你的想象力还不是一般的丰富。”也有几张很好，小伙子看起来有一点诗人气质。他自己也很满意，也不再挑剔我的技术。最可惜的是有十几张诸暨的照片因为操作失误报废，里面有浦江边上的老房子，西施殿，还有看过的最精细活泼的木刻――西施殿里面有重建的时候从浙江各地收集的明清木刻石雕一万多件。只有追忆的份了。初六在杭州转车，父母故地重游。杭州是当初他们蜜月的地方，那时候，他们都和我一样大。午餐时爸爸和妈妈碰杯，“为了杭州”“怎么能不老啊！孩子都和我们当年一样了。”最后他们碰杯，“为了杭州，为了这么多年。” neversay 发表于 2003-11-23 20:23 引用(Trackback0) 评论发表评论最后更新花信－非洲菊花信――郁金香海棠紫茉莉回乡偶书（二）回乡偶书冒个头儿霸王别姬（六）新鞋子霸王别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