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学着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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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学着坚强.. 我还能开口说话,还能在纸上吐诉一些事情。于是,心灵流出秘密的味道,一点阴暗,一点隐密... 首页 喃喃自语 (18) 与音乐相陪 (5) 散乱堆积的文字 (3) 病孩子的儿诗 (6) 分页: [1] [2] [3] [4] [5] [6] [7] 我很喜欢一篇文章. -[喃喃自语] 时间: 2003-09-20 18:43 我的青梅竹马总是在梦里出现, 倘若捧出心儿怕随云雾飘散, 北斗星光灿烂意欲摘取太难, 本想搭个天梯奈何一筹莫展, 新结识的朋友恰似带露邦锦开得十分鲜艳, 凋谢就在瞬间。 ――――――克珠 一 “我想我该笑,可是我笑不出来。即使笑了,心也很疼。” 被闹钟弄醒是六点十分。 有人说人在清晨时分最脆弱,而且不会说谎。所以我在清晨从不接电话。 迅速爬起来跑到洗手间,镜子里的我很不真实,因为我笑个不停。 想起那个梦,心里又狠狠地揪了一下,撕裂般的疼。接着想呕吐。逼着自己想:去你妈的。 赤裸着,推开所有窗。窗外有雾气,久不散去,阴天。 暗绿色的青苔气息,一股腐败的气味。土地上有什么东西在升腾,回旋,缠绕,夹着凉的风扑面而来.终于忍不住,转身跑回洗手间,大口呕吐起来. 二 头疼欲裂. 和樊彬对坐着吃饭.所有服务员都站在显眼位置,奸细一般,逼得你放下筷子,举手投降.近旁的一个女服务生眉眼清晰,五官小小的挤在一起.看起来很甜蜜的样子. 樊彬,看那个女孩. 怎么? 像南方姑娘. 北方姑娘也有漂亮的. 打赌? 你无聊不无聊. 沉默. 樊彬,陈凌说她要结婚了. 和谁? 不认识,见过照片. 结吧.谁拦得住谁. 前几天碰见了,问她和你还联系么.她说,谁?不认识了. 恩.她真牛逼. 你什么时候能正经点,天就塌下来了. 天塌了,你顶着. 空气中不知道什么旋律在飘,让人神经不知不觉地松弛.对面还在不停的吃,永远不饱似的.我把目光投向窗外. 有星星点点的雨飘下来.饭店门前一个小的停车场,名车罗列,一派繁荣景象,经常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士一开车门,就走下几个衣着光鲜的女士,美得可疑. 实际上这家的菜并不出奇,连开始的新鲜感和强撑出来的优越感也变得牵强.可所有人仍如同潮水般涌来.这也是它的成功之处.利用了人的弱点与虚荣,惯性. 不管生活范围多么狭隘,每个人有他自己的权势.有他自己的话语权. 买单. 他终于吃完了.但盘子里的东西一点也没少. 那个眉眼很南方的女孩子走过来,又走过去,拿着一把找零的钱和单子,袅袅挪挪的,说去话来细声细气,像谁掐她似的:先生谢谢,欢迎再次光临.我拿起衣服,觉得浑身上下不对劲,哪儿疼.樊彬突然顿住了,问一句:你是南方姑娘? 那女孩一楞,抿嘴笑了,很害羞的样子:先生,不是. 樊彬你无聊不无聊.我扔下一句话自顾自地走出去.门旁的服务生文质彬彬地推开门,好象你真的是上帝一样,玻璃一晃,我看到樊彬追出来.一脸雾水. 怎么了你,谁又惹你了.谁他妈的敢惹你,告诉哥哥,哥给你报仇. 没人敢惹我,闭上尊嘴吧你. 克澳.他怪叫一声.再不说话. 樊彬的玩世不恭是这一圈人里头出了名的.什么好东西到他嘴里都变成了狗屎,什么好女人都他嘴里都成了婊子.可他心里的苦,我知道. 近几来举头只见内忧外患,狼烟四起,简直没有吃得下的人.不是这世界疯了,就是我疯了.坐在公车上,我自嘲地想. 三 蜘蛛对蚊子说,请到我的客厅来,它将是你见过的最美丽的房间. 一觉醒来,昏昏沉沉,梦里我变成一根水草样的东西,黏黏糊糊,随波飘荡,后来有一堆白色的虫子朝我游来,驱之不去,我无手无脚,急得要死,眼看着她们狞笑着爬上来爬上来,吓醒了.一身冷汗. 噩梦就是这样,习惯了就成为一种生活方式,欲罢不能.那个妓女写诗说 *** 59;去也 终须去,住也如何住.看透了似的.胃痛,抓起一把药塞进嘴里,才去找水,发现杯子空空如也,饮水机兀自立在那里,像被遗弃的寡妇,老旧破落,不得已,硬吞了下去,顿时又苦又涩,全梗在喉咙.不过有了苦味儿分散注意力.胃倒好受了一点.死死地压住痛点,手扶着沙发蹲在那里,死了样的一动不动. 老秦最讨厌我这等做派.他喜欢一切有条不紊,循规蹈矩.比如说,11点以前必须上床睡觉,一月做爱坚决不超过五次,永远不吃路边小吃,痛恨泡面等方便食品,等等.格格不入. 那片子拍得很烂,从头到尾我只记清楚了这一句话:缘分这东西,有今生没来世的.讲一个女孩子不幸遇到车祸死去了,但想念她的男朋友,于是变成一个只有她男朋友看得见的鬼魂。经常跑去常常去的酒吧约会。那是一个充满记忆的酒吧。聚集了很多不愿意离去的冤魂,因为一旦离开,那些记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终于有一天那个酒吧要拆了,大家都很伤心,那女孩子问,为什么。于是一对老年的鬼夫妇说出了那句话:缘分这东西,有今生没来世的。一群善良的鬼。 打死我也改不了看恐怖片的习惯。我怕很多东西,是连鬼都怕的人。但不拒绝,说不上是什么心态。越怕越要看。如果旁边有人,我就死死揪住他,片子放完身边的人身上留下两个大手印。没有人 ,我就抱住自己,使劲害怕。疯了。 樊彬总以一种革命者的面貌出现,对我的一切加以指责和否定,责令改正。老秦是以一种封建遗老遗少的面目出现,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我,我是受虐狂。面目可憎,还死不改悔。可是,,,,他呢,,, 算了。 四 李景又一次喝多了。 都别信,什么都别信。他一边挥舞着那只拿着烟的手,一边对我这么说。手不停地舞来舞去,仿佛要把我像哄一只蚊子似的哄走。李景最近每喝必醉。来福乖巧的趴在他脚下,出奇的平静,不叫也不闹。 如果非要拿什么话来形容,李景算是一个革命失败的人。他高举革命无罪泡妞有理之大旗偕同来福一并横行于各个场所。说实话,我第一次对他有好感是对那只狗开始的。那是在又一次聚会上。来福是只斑点,一岁半,又大又好看,整个人群里就他就酷。想吃就吃,想睡就睡。老秦也是那里认识的,他在做着与他性格完全不相符的职业:乐队主音吉他。陈凌曾经很不屑地说我们这群人是乌合之众。一点不错,开始是这样,彼此都不太认识,完全自由的环境。不过渐渐的就都熟了,只是不太说话。各种各样的人。酒吧赶场子的女歌手,身份暧昧瘦得吓人的漂亮女孩,吉他手,电台主持,调酒师,还有些不明身份的傻B。直到有一次我跟毛毛大打出手。 那时我刚刚和他分手。原因是他终于发火,遏制着怒气对我说:怎么我离了婚还这样,你到底想要什么。我装做很无所谓的挥挥手,我他妈的什么也不要,你滚吧。 于是他就滚了,再也没回来。我于是也混迹于这样一群人当中,整日整夜地折腾自己。把身体当战场,体力和意志是无以为继的弹药,眼看就要弹尽粮绝了,这个时候毛毛来惹我。她侮辱我。我随手抓起一个酒瓶子扔过去,就打起来了。 出乎意料的,李景和樊彬向着我,拉开架,驱散所有人,默默收拾满屋子狼籍,也不说话。然后拉我出去喝茶。我终于在他们两个的沉默中平静下来。我的平静表现为痛苦失声。大概是我一生中最真情流露的一回。露多了会死的。 我结束了那种生活离开了那些人,开始远行。 五 远行很多时候只是一种姿态,就像等待。 刚认识他时,已经谈了一次死去活来糟糕透顶的恋爱。可还是被他深深吸引。他有父亲般的包容与成熟。那时哪儿也不想去,很希望很希望能死在他怀里。想着能死在他的怀中,由他操办一切后事,也是一种幸福。 有朋友骂我挑来挑去爱上有妇之夫。我回敬他:按照 *** 的话 ,我这也叫与时俱进。 可惜一切太短暂。 第一次想出去旅行听从了一个旅行社的建议,人称那里安静美妙,是“青鸟不到的地方”,去了才知道我的天,他们的意思是,青鸟不拉屎的地方。那一次有樊彬陪同。他这个人很烦人。该说话的时候绝对不说半个字,不该说的时候大抒情。 也好.这促使我下定决心谁都不带.一个人,上火车,下来,上电车,下来,走,看,看人. 以前从来不喜欢看人.喜欢看动物世界.那生活方式,那满脸尊严. 可是他说:有些事你一辈子也活不明白.人才是最好看的.用力看,能看出人性. 果然如此. 人在不开心的时候想起的事情都是伤感的.所谓的流浪并没有让我轻松.我经常在一天清晨的时候到达某个地方,看他的街道,立交桥,饭馆,酒吧,事故,人群,唾液,欲望,绽放,高挑的姑娘,,,没有,到处都没有快乐的人.于是我在傍晚时离开.也许夜晚才是一个城市最真实的一面.我宁愿不知道.在看过了无数个雷同的毫无意义的地方,我又回到这个该死的充满回忆的城市.独自飘荡中会不会有人牵挂,都不重要.也许有.也许不,那有什么关系.我要搬家. 城市像一个巨大的张牙舞爪的鱼,章鱼.我践踏它的心脏,它的血管,用刀片在它的胃部散步,用泪水在它的触角上蔓延.我是一滴血液,它的一滴经血.有了我,它不会复活,失去我,它不会疼痛.可是有一天它会报复我.因为我爱它.带着疼痛的爱.带着欲望的爱.毫无索取的爱.充满虚伪的爱.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模糊但却渗透血液的爱. 我要搬家.所有的东西形成一个个袋子,黑的,大的,堆在那里.像海藻.我扔掉一样又一样东西,为的是丢掉那些可耻的让我伤心的记忆.搬家的感觉像自杀.折腾了一次.又折腾了一次.我倒下了.东西越来越少.我把他们通通放下.可仍然不知道把自己放在哪里. 最后我发现,我把所有冤魂一样依附在记忆身上的东西都扔干净了,可记忆还是像冤魂一样缠附上来,如影随形,亦步亦趋,就像我的长头发. 六 一大群人总围着一起吃饭终究会流于无聊.乱七八糟的事说干净了,居然也会开始掏心掏肝地说心里话.当然是浅尝辙止,既抒发了感情,也让别人云里雾里.可当李景说出那句话来,我心里狠狠地疼了一下,像要掉出来似的,终于忍不住眼泪,抽身离开了饭桌. 他说:妈的她还有脸跟着我,丫的跟那傻B也就是没上床,心早在一个被窝了. 当然,他是又喝多了. 天有些黑,却还没黑透.我上了19路,人很少.开始下雨,整个城市淋在雨里,人们匆匆来去,不过是遭遇了大雨的猴子.公交车缓缓驶过,载着一生只能有一次或几次擦肩而过的人. 很多缘分不值得珍惜,过去也就过去了.说不清是不是曾经有过.不过珍惜大概也没用,珍惜只是一种挣扎.生活实行的是愚民政策,臣服于它的淫威的人才能得到快乐。 对面开来一辆车,一个男人拿着数码摄象机,对着这个世界拍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很冷漠.他在拍什么.把这个不值一提的世界都收到他的眼睛里.他是最好奇的人,还是最绝望的人.镜头缓缓逼近,我本能地别过脸去. 马路上也是湿漉漉的,路灯已经亮了,分车线显得格外明显.我看到了一个猫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它的身体曾经被车轧过,血肉模糊,在雨中散发着死亡的讯息.有谁知道,在这个城市的中央,正躺着一具猫的尸体.这种邪恶的动物. 电话响,看了看号码,是李景.没等他说话,我抢先说:李景,我难受,得睡觉.就挂断.不,我不需要别人关心我,不需要别人问我怎么了,不需要. 回到家打开所有的窗,拉紧窗帘.有雨滴飘进来,泪水也跟着不争气地流出来.可敲门声急促地响起来.打开门,是樊彬,身后还跟着个一个,化很浓的妆,可掩饰不住那身风尘气,这个女孩子不会高贵. 谁,你给介绍一下.我的语气很不客气. 樊彬脸上有些挂不住:哦,朋友的朋友.又转身冲那女的说:你先回去吧,我回头给你电话. 那女孩很奇怪地看我一眼,一把从他手里揪过挎包,转身冲下楼去. 我把樊彬让进屋,心里暗暗好笑.我说樊彬啊至于吗你就沦落到这地步了.本想看看他尴尬起来什么样,可没想到是轮到我尴尬了.我一下子惊呆在那里,我是说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这么颓废的表情,至少在我面前. 我甚至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 他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又立即用手捂住:我今天见到陈凌了,她真要结婚了. 又是为这个. 樊彬,公平点,你在感情上存心饿死她,现在她在别处找到半碗冷饭,你就让她吃下去吧. 我在乎她. 得了,你跟人谈恋爱时还不是整天瞄着别的女人,你要的太多了. 沉默.死了一样. 过了好久,他抬起头来:你呢? 我一下子不耐烦起来,你他妈的少管我,管好自己得了. 樊彬做梦似的站起身来,晃悠到我面前,手就放在我肩膀上。我闻到一股强烈的酒气。 你喝多了? 没,没喝多. 接着头又靠到我的脸上.我感觉到有温暖的液体滑下来滑下来,满脸都是湿乎乎的,我推了一下,纹丝不动,死沉的. 见到要和她结婚那小子么? 见了,,,,,长得跟鲫鱼似的,走路溜着边儿,说话一团团的.像他奶奶的农民企业家,还楞充有格调. 说完这话胳膊环到我脖子上,嘴唇也欺了上来. 我掉进了一个奇怪的旋涡里.他就像马路上奔跑着的那些男孩子一模一样,他们双臂一律有力,肩膀一律宽阔,胸膛一律温暖.他们有无穷的激情,有能把我挤碎的力量,我为什么不爱他们.为什么. 我任由他搂着我,吻我,抚摩我,我不需要说话,他知道该怎么做.年轻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这算什么,来吧,我们还有什么,一具年轻的躯体,不可确定的漂浮的灵魂,想要却得不到的爱情,和,如影随形的绝望与沉沦.我们能给,我们有的是时间,精力,身体,激情,,,何必等到年华老去,苦守着身边人. 在他吻我的那一刻起,我好象开始想通了. 可是,就在他将进入我时,我突然感觉到那种强烈的陌生感,我认为我可以的,原来我不行.他的气息,身体,双手,我完全都不熟悉.我猛烈的推开他,拎上衣服,打算夺门而出,樊彬反手一把把我揪了回来. 我看着他,他的眼里满是疼痛.小北,你别跑,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的. 我傻笑了一下,当时浑身失去了力气,一下子坐到床上.我在干什么.眼睛涩涩的,却哭不出来.是.我需要爱抚,但不是他的.他也许能给我高潮的感觉,但不能给我满足与安定,这些,我在别人那里都曾得到过. 你觉得 我们这样跟做了有区别吗? 我无法回答.是,他说得对,没有区别.有多少人说我们是没有禁区的一代.我明白他们的意思,没有禁区,也就没有保护区.我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想着,他会知道这一切吗,,,他会不会难过,,,我要不要让他知道,,,还是算了,这个事实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的一种侮辱了,不,是对我们的,,,,,我在干什么,报复?空虚?需要慰藉?承受谎言?逃避他给我的耻辱?我逐渐清醒过来.清醒意味着理性,理性意味着痛苦. 一切都结束了.回头看看樊彬,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满腹心事,不知在想些什么. 七 女人的头发大概已经成了一种象征,柔软,漂浮.樊彬说没有长头发的就不是个完整的女人,简直比没有处女膜还要耻辱.老秦虽然没这么明白的说出来,也隔三差五地跟我透露了点这个意思.可我留了长发并不是为了他们. 我至今仍然不知道我是为什么会跟老秦混在一起,跟他上床的,朋友都说老秦眼睛以下的部位跟他有点像,我当时没承认.还强努着打趣:眼睛以下的部位多了,你们说哪儿.可事后我想想还是不承认,如果非得说为了什么,我想大概是因为他的那句话吧,老秦在看到我频繁地喝地烂醉后的一天晚上,说了一句:你的状态让我心疼. 和老秦在一起的日子说不上快活,也无所谓悲伤.他是一个真性情的人,不会可以瞒你什么,这样的人让我轻松.至于爱情,我们大概都没想过.现代人想要的太多.可最后得到的,却从来不被自己认可. 樊彬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李景和其他人打过几个电话要求去吃饭,也都被我推了.闲的时候一个人呆在家里,抽抽烟,看看电视剧,不管多烂的电视剧,我也能一动不动一坐两个钟头. 电视剧里都有什么,无非是爱情,古装爱情,现代爱情.看来爱情还是有的,只是太少了而已,珍稀品种,濒临灭绝,要不怎么有数儿的那几个故事都演为佳话.不过也就那么回事儿,宝玉倒是爱上黛玉,自家表妹玩命追,可到头来还是娶了宝钗.看熟了,大概知道点规律,凡是古装戏,必是三妻四妾外加点暧昧,凡是现代戏,必是婚外恋死死牵绊着,我心里暗道:完了,中国人都想回到封建社会.男耕女织,你干你的我干我的谁也别管谁.想想也真叫人泄气. 无人能及我所深爱的提姆温顿。 不知你有没有发现,白天与夜晚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夜深人静没有电视的时候我会安静地躺在床上,让自己在夜晚寂寞的盛开,绽放,噬骨的思念像一只巨大的蜘蛛,会在一瞬间将我摧毁,泪水也许会在无人的夜里放肆的奔流,也许会躲藏在一角安静地抽泣,只有回忆陪伴我渡过一夜又一夜,深切的时候,竟然会一个人淡淡地笑出来.生活大抵与快乐无关,该是哈哈大笑后的会心一笑吧. 八 收到陈凌的结婚请贴是一个明媚的午后.天蓝得像真实存在的一层棉布,看来老天也为他们感动,毕竟还有人肯结婚.樊彬也终于打电话来,要求和他一起去参加婚礼,我猜他是一个人不敢去.陈凌也是够狠心,得忍着多大的痛才能把个请贴送到旧情人手中.或许,过了那劲头,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见到樊彬是约在酒店门前.头一回见他西装革履的,倒也人模狗样,只是精神差点,脸上有明显颓败的表情,硬是强撑着.见了我不自然地笑:丫的真勇敢,还真结了.我说樊彬啊别强努着谁跟谁啊.他才放下那嬉皮笑脸的德性,尴尬的说:有天看书,人说爱爱就是妓院里那层绿纱布,揭开那纱布,就是男欢女爱的一堆皮肉了.有道理哈? 你还看书?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人都说婚姻中只有繁殖没有爱情. 人家结人家的婚.干卿底事. 他不说话,我一时不忍心,放轻了口气:不舍得人家趁早说,还来得及. 整个婚礼就像一个闹剧,人们变着法儿的折腾一对新人,谈不上什么喜气,热闹而已,像菜市场,新郎新娘就是两块新鲜猪肉,被人争来抢去的,嬉笑怒骂是都有了.樊彬最终也没能干出当堂抢婚的壮举,也没能洒脱得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陈凌过来敬酒,他手一抖一杯酒全洒在了前襟上.不过他说得没错,新郎看起来不够大方,滑不溜秋的,可像个专心的人,对陈凌也会好. 樊彬急急忙忙重新添杯酒,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啊,早生贵子.把句祝福的话说得半点诚意都没有,一仰头干了一大杯白酒.新郎倒还懂场面,一个劲地称谢,说着常联系常联系.我对陈凌笑笑,可她面无表情,目光茫然,没有焦点,不知道看着什么地方,根本没有注意到我. 几杯酒后我是搀着樊彬离开酒店的.他跌跌撞撞的一边走着一边还喊着再喝再喝.我刚想说樊彬你就别给我出丑了这是在大马路上,眼前突然掠过一个熟悉的身影,我一下子楞在那里,看着那个鬼魅般的影子在过马路.是了,一定是他.他的习惯还是没变,手悬在那个女孩的背上,保护的,爱怜的,却不落下来,让人不知不觉的就有安全感.只是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樊彬被我扔下一个前冲,酒也醒了一半:是他么? 我置若罔闻,心里一个劲儿的痛,身上也变得冰冷,樊彬一直在拍我,我能感觉到,却仍然挪不动步子,他手掌打在后背上的那点力气好象来自另一个世界,对我没有丝毫的引力与影响.我竟然笑出来.看着那个长头发的女孩子,就像看住了当年的我.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了好久,我才回过头来,看看樊彬,笑了一下:走吧. 九 从那天起,失眠就更加顽固地找上了我,即使是在凌晨三点钟,你走进我居住的小区,冲着那栋楼三楼的窗户望一眼,也会发现我在同样目光涣散的看着你.如果你也曾经失眠过,你就会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失眠的感觉像自杀.不是不想睡,是实在太想睡了,反而睡不着.就好比一个突然失去了双腿的人,他完全知道应该怎么走,可是他不能走. 能够冷静地面对自己的绝望大概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看着自己被扔到半空中,眼睁睁地被人击个粉碎,心里一片冰凉.久之,看得习惯了,就好象成了别人的事情.再以后,已经慢慢学会了在别人的故事中寻找自己的往昔. 可是我们有什么错.我们只不过想跟自己的爱人在一起. 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生命应该是最值得珍惜的东西,因为最难把握.人的趣味很难以捉摸,对事物的取舍还可以凭着一种叫做经验的东西妄加判断,可趣味的指向仍然很玄妙,即使用心也无法体会.比如说,我热爱生命,我喜欢活着,可我曾经幻想过无数种方法死去.其中的一种简便易行,还富有想象力,至今我都很喜欢.我会在一个无人的夜里,去卫生间放一浴盆的开水,看它慢慢变凉,然后我走进去,躺下来,散开长发,看着它们漂来荡去,再用刀片缓缓地划过手腕,让鲜艳的血流出来.流出来,把整个浴盆重新变得温暖. 当然这只是我的设想.如果真的要死,我绝不会采用这种方法,不说别的,只要一点点的血环绕着我,就能要了我的小命,我会当时吐出来,死都死不成,即使死了,也毫无尊严.可是我愿意这么想,单是这么想,已经能够给我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与暖意.我需要温暖. 我曾经无数次地在夜深人静时抓起电话,拨那个熟悉得要死的号码.超时无应答带来的"嘟嘟------"音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撕裂,每一次都有新的绝望.亲爱的,你在做什么,安静的时候,你会不会想起我,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在你吃饭时,习惯性地抬起头却突然没有了我你会不会感到失落和忧伤,还记得我们貌似无所谓的甜言蜜语吗,你是否又对别人讲过,我们引以为自豪的那份默契还在不在了,你在临睡前还会习惯性地留一盏灯给我吗,还记不记得我们说过要一个孩子,我们说过对街拐角的那家小店的汤里一定放了大麻,我们说过要把屋子弄成我们都喜欢的颜色,我们说过我想你,我们说过我爱你,我们说过很多很多,你都还记得吗.这一切,你都还记得吗. 回忆像樟脑的气味弥漫在我周围,挥之不散,令我头疼,却欲罢不能,这种感觉就像妓女之于嫖客,满怀仇恨满怀麻木满怀欢喜地去迎接一样必须要接受的东西,你恨他,可是你要他,因为失去了他,就无法生存.我在黑暗中不停地寻找出口,我的情绪在体内徘徊,没有出口. 他曾经告诉过我:别妄想着把什么都看清楚,都看清楚有什么好,哲学家大抵都不快乐.什么人快乐,那些融化到日常琐事中耐心生活的人都谈不上快乐,更别说那些漂浮在生活表面的,他们连清晰的感觉都没有,还谈什么快乐. 快乐是死水中偶尔泛起的涟漪.一眨眼就过去了,别去找它,永远等下一个.他说的. 他说的话,永远都比我早一步. 他还说,生活本身无法描述,想象中的不可触摸的东西永远是最美的,一旦落到生活,就变了庸脂俗粉.所以人们需要生活在猎奇之中.无论多么平淡的人,都有与生具来的劣根性,就是好奇. 你不要要求得太多. 他说对了.像一个可怕的预言家,一个从邪恶中走来的的神秘巫师,他把一切都说中了. 十 人和人的相遇谈不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你千方百计想要忘记一个人的时候,往往会出现另外一个替死鬼似的东西拦在你面前,听你喃喃自语或者看着你沉默,让你重新又有倾诉的欲望和沉默的理由. 据说李景在那段时间认识了一个网上的女孩子,两个人迅速勾搭到一起,很是亲密.共同点是两人都异常的喜欢乱搞,常常是日落而作,日出而息,躲进小楼离群索居. 又据说樊彬也因此受了刺激,整天生活在疯狂物色中,精神恍惚,说起话来不着边际,一律是:最近认识什么新蜜没有,有好女孩介绍我认识没有. 他们都疯了. 我也是. 所谓的伤痛,是别人给予的耻辱,自己坚持的理由。 十一 从离开他以后,我对时间的计算方式开始变为”那之后多长多长时间,”在回忆或者叙述一件事情时更是这样.我几乎对其余的时间概念失去了任何判断力. 于是,在同他分手后的半年之后,我同樊彬李景他们一样,身边开始有了新的陪伴. 也许有差别,不过不大.我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迷上了一个游戏.,从而迷上了一种生活和一个人.说起来也很可笑. *** 59;理由就是这个男孩能从一个女人站立的姿势判断出她是不是三陪.他叫w.我惊奇地发现了他的这项技能,从怀疑到佩服得五体投地,再到沉迷于这个游戏无法自拔.我们两个乐此不疲,所有的生活内容都以此为寄托,它成了我们一切活动的出发点和主心骨,毫无疑问,一旦哪天我们对这个游戏失去了兴趣,我们也就会无所顾忌地彻底分道扬镳. 我下定决心要向他学会这项神气的技能,在我看来,这简直可以做为一个赖以生存的法宝.可他怎么都不肯告诉我秘诀,只是故做深沉状,幽幽地吐出一口烟,说,这是一个男人的感觉.我一个烟头扔过去,他慌张逃窜,从此以后再也不敢装深沉,只可惜我也始终都不知道如何能从一个女子站立的姿势看出她不可告人的职业.以至于整天愁眉紧锁,冥思苦想,多方考证,乱加判断,遭受多次唾骂还死不改悔.因为在我眼里这该是一个秘密,如何能轻轻松松就被别人看了去,如此推敲下来,岂不是我们在想什么都会有人知道.想到这里,我被吓到了,心里一下子对造物主充满了真诚的感激..感谢上帝,他还是很仁慈,不让我们知道每个人都在想些什么. 幸亏不知道,否则那真是太可怕了! 但回忆是杀不掉的.我想念他,时常. 在路过某个熟悉的餐馆,一条熟悉的街道 ,听到共同听到的一首歌,心里都会默默流泪.即使我刻意地避开也不行,这些东西,他们在我心里. 这半年来,我从来不知道他有没有找过我,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真正的难过与留恋.很小的一个城市,由于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变得巨大无比,无边无际,空旷得有些可怜. 我继续着与w的那种荒唐的生活与趣味,有时我甚至想亲自变成一个三陪,来试试他是不是也能判断出来.怀着这种心理暗示,会有一种残酷的向往与快意. 但我做不出来. 我怕对不起他. 真可笑.我怕对不起他. 我竟然还会为了一个人来珍惜自己. 可我连怎样是真正的珍惜自己都不知道. 十二 “只要你跨越雷池一步,你就能踏上乐土。 日子就这样不着声色地过去,慢慢地变成一个充满回忆与终结的驿站。破败的屋檐,班驳的影象,可疑的痕迹。人们都需要有人陪伴,哪怕只是一小段。 终于有一天。 终于可以有结论。 那种感觉来得很平常,就像平常的日子里一顿很平常的午饭。没有具体的伤痛,当然也没有理由。甚至没有恐惧。什么也没有。大概是唯一一次很温柔地对待自己。温热的水,锋利的刀。手腕上的一阵凉意让心脏很紧张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就是温暖。 温暖不会持久。 我没有看到鲜艳的血,迅速地闪过几个身影。好象笑了。因为他们都那么真实,让我喜欢。最后的感觉是漂浮与降落,降落的感觉就像飞翔,很美,美得天地不容。 当然还想起他。他跟我说我: “听我的,一切都疯了,但是我们要――――――清醒。” Posted by xizi at 18:43 | Read More....... | Comments(0) | Trackback(0) 左右手。 -[与音乐相陪] 时间: 2003-09-19 19:18 现在Blog上的这群粪青都后知后觉的流行记念起张国荣来,所以我也跟风踩一脚。 其实。。我蛮喜欢这首歌。 不知道为何你会远走 不知道何时才再有对手 我的身心只适应你 没力气回头 不知道为何你会放手 只知道习惯抱你抱了太久 怕这双手一失去你 令动作颤抖 尚记得 左手这一脸温柔 来自你热暖 在枕边消受 同样记得 当天一脸哀求 摇着我右臂 就这样而分手 从那天起我不辨别前后 从那天起我竟调乱左右 习惯都扭转了呼吸都张不开口 你离开了 却散落四周 从那天起我恋上我左手 从那天起我讨厌我右手 为何没力气去捉紧这一点火花 天高海深 有什么可拥有 留住你 别要走 无奈怎能够 除下在左右我的手扣 有爱难偷 Posted by xizi at 19:18 | Read More....... | Comments(0) | Trackback(0) 求题? -[病孩子的儿诗] 时间: 2003-09-19 18:54 流窜在交通密度过高的街路上 委身于隔离纷扰的空间里 思考着下一个停留 漫游在跳动频率疯狂的线路上 蜷曲于随意自在的懒椅边 涣幻着另一端陌生 Posted by xizi at 18:54 | Read More....... | Comments(0) | Trackback(0) 9.19 -[喃喃自语] 时间: 2003-09-19 18:51 算我是一个长期病患 好几个月来我都有服药 却从不见好 今天赫然发现包装上写着: 内服药。 成份: 抑郁30% 害怕30% 恐慌40%^ Posted by xizi at 18:51 | Read More....... | Comments(0) | Trackback(0) 还要继续吗? -[病孩子的儿诗] 时间: 2003-09-17 20:49 你的唇厮磨着我的诗句 时光有点黏牙 一点一点吃掉我们的甜蜜的记忆 然而诗句仍是可口的 你的唇抵着我的发际 一枚让人心碎的耳语 Posted by xizi at 20:49 | Read More....... | Comments(2) | Trackback(0) 分页: [1] [2] [3] [4] [5] [6] [7] 日历 2003 年 9 月 Sun Mon Tue Wen Thu Fri Sat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最后更新 我很喜欢一篇文章. 左右手。 求题? 9.19 还要继续吗? 假像。 回家 时间到了 陌生。 木然 最新评论 xizi : 你不是被召唤走了. aLai : gaga. 存档 Links 0.856025934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