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与咖啡和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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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下与咖啡和弦 窃闻山中有草,名“笑矣乎”。嗅之,则笑不可止。房中植此一种,则合欢、忘忧,并无颜色矣。----《婴宁》 首页 【感恩无限】 (3) 【柔性触动】 (6) 【简单生活】 (7) 【记录天天】 (11) 2005 年 1 月 Sun Mon Tue Wen Thu Fri Sat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最后更新 胡思乱想--何谓“情人”【记录天天】 桃源梦乡【记录天天】 与你共醉 【简单生活】 所谓一见钟情【记录天天】 拒绝香烟【记录天天】 关于扶朗花 【记录天天】 今夜只想给你讲一个故事 【简单生活】 阴雨绵绵【记录天天】 爱比死更冷【柔性触动】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记录天天】 最新评论 shengzw : 看来以后要送心爱. sunshihua : 就像《日出》中所. 云起 : 开心. 孝阳 : 你这里真好看。. 孝阳 : 孝阳问好. ufofiy : It is very good.. Ginger : 几乎是一出版同时. 朵 : 前一阵看完了这本. Ginger : 总觉得所有的配饰. 南坡道松 : 是啊,我买东西也. 存档 我的链接 泡网俱乐部 色影无忌 新语丝 新空气 行摄匆匆 天使的和声 秘密花园 七零派 第四媒体 在锐变中湮灭 瘦竹园 一人网络 以梦为马偶成天 遗情书 你说未来的墓地有夜来香 鱼化石 年华似水 紫竹林精舍 六运五街52号 新周刊 三联生活周刊 中国风景名胜区网 ABBS建筑论坛 中国国际在线 般若文海 塞纳河的广告生涯 分页: [1] [2] [3] [4] [5] [6] 一个简单的愿望 【简单生活】 - 2003-09-14 12:22 又下雨了。 买了蔡琴的新碟《花天走地》,于是和着细密的雨声在寂静的夜里聆听着蔡琴醇厚的歌声,心绪宁静。 “惟你永是我的爱人,永远美丽又温存,惟你永是我爱人,永远美丽又温存。” 这首是《白发吟》,歌声响起后是蔡琴动人的独白,只是一瞬间,我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静心聆听:"一次携手就是一生的誓约,想想看,当一个人二十几岁的时候,下定了决心,然后不知不觉的你就七十几岁了,这个时候,这个时候你在回头看看你身边那位满头白发的老伴,你才突然发现,原来你们两个已经在一起吃过了五万多顿的饭,五万多顿的饭......” “五万多顿的饭......”就这样被感动了。爱情原来就这样浓缩在实实在在的生活里,而五万多顿饭的背后有着多少的故事,或浪漫或辛酸或艰难或惆怅或幸福,终于这样相携走过。而此时相对的眼眸里关怀之爱,理解之爱已经远远胜于男女之情爱了,而这就是生活的全部。 算算看,我的爱人,我们在一起吃了几顿饭了? 二十岁的时候认识了你,爱情是我们走过江南山清水秀的风景留下的诗行。找出封存着的日记,撕去缚在上面的透明胶带,记忆之潮片刻涌来。厚厚的一本日记记载着那些日子的故事,记录了我对爱情对你怎样的祈望啊!二十岁时的爱情是清晨缥缈云雾间的舞蹈,是深山里清澈小溪的吟唱。单纯又明净。 还记得我们那年去百丈中秋赏月吗?那是我们第一次骑自行车在夜间远行。流连在月光下的百丈飞瀑下,我们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当我们往山下走的时候,赏月的喧嚣已散,而我们的自行车却被调皮的孩子放了气,就这样我们不知疲倦的说着笑着推着车走了四十多里的路,到家的时候天已放亮。 还记得我们去枫家潭写生吗?那真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河岸边有着茂密的芦苇,画眉在岸边的树上悦耳的鸣啾。对岸有两株茁壮的松柏依隈着生长,你说那就象是我们。保存着的画,那树的姿态就这样停留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了。画旁我们一人一行写了席慕容的诗行: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我已在佛前 求了五百年/求它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就这样携手我们走过了人生的一个又一个四季。 如今当你我各自一方为了我们的将来打拼,那些往日的青春笑语更多的被现实的重负所替代,想想看我们竟然有多久都没有一起去散步了?生活原本可以很简单,而今你我都被物质所累。 晚上一遍遍的听着这首《白发吟》,书房里回旋着蔡琴的低语..... "一次携手就是一生的誓约,想想看,当一个人二十几岁的时候,下定了决心,然后不知不觉的你就七十几岁了,这个时候,这个时候你在回头看看你身边那位满头白发的老伴,你才突然发现,原来你们两个已经在一起吃过了五万多顿的饭,五万多顿的饭......” 算算看,我的爱人,我们在一起吃了几顿饭了? 我不想奢求什么,只想和你一起到老,在落日黄昏时,掰着手指算算我们一起吃了几顿饭。 真的,就这么简单。 mulberry 发表于 12:22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水中罂粟【简单生活】 - 2003-09-13 10:40 一. 第一次看见那花是在一个小山村里,那时英苏十四岁。鱼塘边上,红色的花朵烈烈地绽放在日头下,她看得有些晕眩。 英苏不知道那是什么花。 那个晚上,躺在祖屋的阁楼里,天闷,她睡不着。月光从阁楼上的窗口柔柔得泻下来,不经意间,她的手指掠过单薄的胸,瞬间颤栗从心底漾起,她神色有些迷离,恍惚间,她看到了月光下绽放着的花朵。 爷爷叫它“乌烟”,乡里人用以治病痛的“乌烟”。 她的名字“英苏”是爷爷取的。她的爸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坐拖拉机进城,在一个急弯的地方坠入山涯。英苏只是在堂前的老照片上看到年轻时的爸妈,善良地朝她笑着。 英苏是孤儿。 十七岁时遇到城里来的卫革她才知道“乌烟”就是“罂粟”,“罂粟”那声音就像卫革唤她的名字“英苏”。 卫革是城里人。那年高考落榜后来到乡下叔叔家,在镇中学复习,镇中连着几年高考升学率很高,一时间门庭若市。英苏就这样认识了卫革,那时她读高二,是个身材高挑,说起话来羞涩的女孩子。她的眼睛很大,但看上去却空落落的。 卫革的叔叔家就在英苏爷爷家隔壁。她总是不敢正眼看卫革,他穿着时髦的拉链衫,头发乌乌黑,不像乡下营养不良的男孩子。他不说土语,讲一口流畅的普通话。一次两次遇到后,卫革知道她叫英苏,有时去上学就在门口等她,英苏心里渴望着和卫革一起去,却又总支支晤晤叫卫革先走,那时乡下的男女生间是不说话的,英苏心里害怕其他的同学取笑她呢。卫革总是笑笑先走,他知道英苏会离他十多米的样子跟着他去学校的。 那年爷爷种的“乌烟”又长出了一个个小小的蓓蕾,爷爷叼着烟袋蹲在鱼塘边看,爷爷说:“乌烟”花就要开了。 那个晚上,英苏梦见了卫革。他伸手给她,她也想把手递过去,可是怎么也伸不出手来。醒来的时候,满脸都是泪。她用薄被裹紧自己的身体,她感觉到了,身体里有些她控制不了的东西,一天天在长大,它仿佛要冲破她的身体去迎接什么。她用力将自己裹紧、裹紧。 周日不上课,卫革在门前喊英苏,说是城里同学邮寄来了复习资料,约她来看。 经过爷爷的“乌烟”地,英苏看见“乌烟”花开了。那朵朵红得像要燃烧起来的花在风中摇曳着,英苏忽然觉得自己的腿忽然有些软。 卫革笑着倚在门口看着英苏走来,她脸色很白净,走近看见卫革,英苏脸上倏得染上了红晕,她抿嘴笑了一下,低着头不敢直视卫革的眼,擦着卫革的身边进了院门。 卫革住在叔叔家的偏房里,一间小小的房间,墙上糊上了白纸,原本暗淡的房间明亮了许多,墙上贴着陈冲笑眯眯的照片,很纯净的样子,那是她演《小花》的剧照。 她坐着。 他站着,用手支撑着桌边。 他给她看题,说着话。言语间他的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脸,她全身慢慢燥热起来,眼睛看着题却什么也没有看进去。 我想回去了。英苏忽然站起来说。 你怎么了?卫革看着英苏涨红的脸,喊她:英苏,你没事吧? 英苏嗫嚅着:头有些晕。 卫革将手伸过来递给英苏,就像那个晚上她的梦一样。 英苏 英苏 卫革喊她,将她揽在了怀里。英苏听见他的心在剧烈得跳动着,她羞涩地试着推开他,而他却将她揽得更紧了。 他的手温柔得抚摸着她的发,她的脸,他不停地唤她。 英苏 英苏 她闭着眼睛。 她看见了水,水里有云,飘浮着没有方向。 她看见鱼塘边的“乌烟”热烈得绽放了,空气里是到处飘浮着“乌烟”氤氲的气息。 英苏 英苏 你的眼睛有着怎样的光芒啊。我一定娶你,我们要有一间很大的房子,我要你为我生一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女儿,我们带她去看海……. 二 英苏是我大表姐。 我回到老家是前年的清明,在我外公去世一周年的时候。我外公就是英苏的爷爷。 鱼塘边的地荒着,那里早已经不种“乌烟”了。 外公的坟就修在那口鱼塘的旁边,外公旁边还有一个坟。上面写着“英苏之墓”(1965-1983)。 我没有见过我的表姐,据说她是一个很羞涩的女孩子,却不知道被谁搞大了肚子,在一个黑夜,她跳进了鱼塘。 回到老屋,我看见了英苏表姐的照片,她梳着两条麻花辫,秀气的脸庞,眼睛很大,空落落地望着我。妈妈在一旁叹道:苦命的英苏。 我坐在老屋的阁楼里,窗前的桌上有英苏的书,这么多年一直就放在那里。我翻着,上面有英苏娟秀的字,许多本书的底页都有胡乱的涂鸦,写着:卫革 卫革 卫革 去看大海…… 三 “卫革,你去死吧!”何如狂怒得喊叫起来,将手中的花瓶摔向穿衣镜,留下一地碎片甩门而去。 卫革呆坐在电脑前。 他已经三十八岁了,身体有些发福,头发竟然有些谢顶了。他大学毕业后分在一个化学科研所里,一直未婚。何如是母亲单位里的会计,母亲非常喜爱何如的乖巧,善解人意。见了几次面后,卫革拗不过母亲的眼泪,决定和何如结了婚。 新婚之夜,拥着何如小巧玲珑的身体,卫革却怎么也激动不起来,英苏苍白的脸就一直这样晃动在眼前。 我走了,卫革。 我走了,卫革。 英苏竟然用这么惨烈的方式保护了他,使他没有失去考大学的机会。 英苏。 英苏。 他再也无法给予何如他作为男人的阳刚,他无法面对一个女性温和的身体。 我害了两个女人。卫革想。 卫革启动电脑,心不在蔫地点击了几个网页后,他取了个“万事休”的名字进入禾城寂寞情怀聊天室, 他点击查看着聊天用户名,他竟然看见有人叫英苏。 英苏,他念叨了千万遍的名字。 “你好!”卫革急忙将对方点进聊天对象栏。 “你好!我们认识吗?”英苏回话。 “很久很久。”卫革说。 “我肯定不认识你,我只在等一个人。”英苏说。 “你在等谁?”卫革问。 “我在等我的爱人,他说我带我去看海。”英苏说。 “英苏,你看见‘乌烟‘又开了吗?”卫革将聊天名修改为“卫革”。 “我看见它开在水中,和我偎依。” “英苏,我想你了。来,到我身边来。”卫革的眼前是英苏羞涩的笑容,他伸手想揽住她, “真是你吗?卫革?我已经在水里二十年了。”她打了个流泪的表情符。 “英苏,我来伴你。等我……..” 四. 我一直用英苏做我的网名。 许多个夜晚,我看见乡下的“乌烟”开在水里,绽放着欲望的美丽。 不过我再也没有遇到取名为卫革的人。 mulberry 发表于 10:40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我的“菩萨石” 【记录天天】 - 2003-09-12 09:26 每天都是很早就来到了办公室。 刚才又细细欣赏了办公桌上的那块水晶石,天然的,透明的水晶石里有万年前的海苔,现在依然绿色。我很喜欢这块水晶石。 手,滚烫,不知道为什么。 这样的日子里,清晨起来,我的掌心就滚热发烫,脚心依然。 我感觉内心有燥热不安的东西升腾。 于是,把握着那块水晶。它的凉爽,透过我的掌心传递给我,它使我安静轻松。 这样的水晶石,据说是几万年前,地球的岩浆从地心向地表活动,其中含有二氧化硅的岩浆钻入泥土,岩石中的空穴,慢慢结晶而成。现在,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在水晶中,有水的流动,有气泡在翻滚。 细细地看,变换着不同的侧面,它显得十分的明净,当有光线透过,它闪烁着斑斓的七彩光芒,很美。 古人相信水晶蕴含着神秘的力量,可以安神净心。于是水晶在中国最古老的叫法是“水玉”,意谓似水之玉。佛书中则称莹洁晶光的水晶为“水之精灵”,认为水晶会闪烁神奇的灵光,可普渡众生,尊称水晶为“菩萨石”。 “菩萨石”,我喜欢这样慈悲的称谓了。 mulberry 发表于 09:26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那一种雅致的痛【柔性触动】 - 2003-09-11 18:54 那一种雅致的痛――记卞之琳对张充和的恋情 卞之琳之爱张充和,整整爱了60年。60年沧桑情事,多么的可感可叹!但这爱,却被卞之琳先生深深藏了60年。他在世的时候,几乎没有人知道。直到他故世前后,很多人才从一些书里觅得蛛丝马迹。 《夏济安日记》是一本非常出名的爱情日记,风靡海外20多年。1998年,当此书在大陆出版的时候,大陆的读者才发现其中有二三十处提到卞之琳以及他的爱情。 夏当时在西南联大教书,他爱上了班里的一个女学生。但这位很有才华的家伙,一面对爱情,往往就显得笨拙了。他自己内心狂热,只知深爱对方,却拙于表示,结果对方却浑然不知,倒把自己弄得苦恼不堪。卞也是这种类型。这也大概是夏之所以在日记里多次提到卞的原因吧! 但夏比卞要好些,至少他还敢写到日记里,并且出版。卞则把这种爱藏了一生。甚至直到晚年,他都在极力掩饰。最好的明证,就是他的文和诗。 卞认识张充和时,是1933年,其时他虚岁23。他是在秋天认识来北大中文系念书的张充和的。之前,闻一多先生曾经夸过卞之琳,说他是年轻人中少有的不写请诗的。卞也很得意的表示,他不写私生活。但张的出现,确确实实改变了卞的创作。这一切,卞在他的《〈雕虫纪历〉自序》中有所述及: “在一般的儿女交往中有一个异乎寻常的初次结识,显然彼此有相通的‘一点’。由于 我的矜持,由于对方的洒脱,看来一纵即逝的这一点,我以为值得珍惜而只能任其消失的一 颗朝露罢了。不料事隔三年多,我们彼此有缘重逢,就发现这竟是彼此无心或有意共同栽培 的一粒种子,突然萌发,甚至含苞了。我开始做起了好梦,开始私下深切感受这方面的悲欢 。隐隐中我又在希望中预感到无望,预感到这还是不会开花结果。仿佛作为雪泥鸿爪,留个纪念,就写了《无题》等这种诗。” 但也确实如他所说,是他私下里做好梦,因此,对于自己的爱,总是表现的很隐蔽,这也就使得被爱者可能难以觉察。 比如他写《无题四》,把感情表达的如黄河般九曲十八弯。 隔江泥衔到你梁上, 隔院泉挑到你杯里, 海外的奢侈品舶来你胸前: 我想要研究交通史。 爱就是爱,给谁就给谁,卞偏不,他就是这样,因为爱,看到她胸前的饰品,而古古怪怪地想去研究交通史!如此大绕弯子,把很多读者也给绕糊涂。也就难怪后来很多读者难以理解他在1933之后一段时间创作的诗歌诗风的复杂和细密繁复。 而这种写法,在他的名作《鱼化石》中表现到极致(《鱼化石》(一条鱼或一个女子说:): 我要有你的怀抱的形状, 我往往溶化于水的线条。 你真像镜子一样的爱我呢。 你我都远了乃有了鱼化石。 四句极力跳跃,意象独特,引人深思。 据《鱼化石后记》的解释,第一行化用了保尔・艾吕亚(P.Eluard)的两行句子:“她有我的手掌的形状,/她有我的眸子的颜色。”并与司马迁的“女为悦己者容”的意思相通 ;第二行蕴含的情景,从盆水里看雨花石,水纹溶溶,花纹溶溶,令人想起保尔・瓦雷里的 《浴》;第三行“镜子”的意象,仿佛与马拉美《冬天的颤抖》里的“你那面威尼斯镜子” 互相投射,马拉美描述说,那是“深得像一泓冷冷的清泉,围着镀过金的岸;里头映着什么 呢?啊,我相信,一定不止一个女人在这一片水里洗过她美的罪孽了;也许我还可以看见一 个赤裸的幻象哩,如果多看一会儿。”而最后,鱼化成石的时候,鱼非原来的鱼,石也非原 来的石了。这也是“生生之谓易”。也是“葡萄苹果死于果子,而活于酒。”可是诗人又问 :“诗中的‘你’就代表石吗?就代表她的他吗?似不仅如此。还有什么呢?待我想想看,不想了。这样也够了。” 真的不想了吗?不然。卞其实日思夜想张充和,但他的这种表达方式,使得他难以开启张的心。后来,张在一个美国青年热情的追逐下,被打动了心,嫁到美国去了。卞之痛苦,可想而知。但他仍然不明确表达,仍然用他特有的含蓄掩饰自己。但他之在乎张充和,从他直到1955年,45岁才结婚可见一斑。 其后,张似乎在卞的生命里消失了,卞再也没有提起过张。但曾经深爱过,毕竟抹不去。那种爱和怀念,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表现出来。比如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中国现代作家选集》丛书的《卞之琳》卷上,卷首有一张卞之琳与张充和同游苏州天平山的照片。以卞之细密个性,这肯定不是偶然。 2000年2月2日,卞先生驾鹤西去了。60年的沧桑情史,似乎该划上句号了。 但就在卞被送到八宝山的次日,卞的女儿青乔驱车,前往中国现代文学馆,将他1937年8月于雁荡山大悲阁为张充和手抄的一卷《装饰集》以及一册《音尘集》捐赠给了馆方。 卞之琳,便是如此一个痴情人,也是如此一个含蓄的人。直到他离开这个世界,他的痴情和含蓄都不曾更改! 也许,真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卞对张60年的爱――那一种雅致的痛,一世一生。 mulberry 发表于 18:54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一缕心香【无限感恩】 - 2003-09-11 16:58 在南方整个潮湿阴冷的冬天的夜晚,我习惯于把房间所有的灯都打开,明亮的灯光就这样 照射着每一个角落,照耀着我的心也暖暖的。 阳台上晾晒着的衣服散发着清幽的檀香,整个 夜晚就这样觉得被母亲的气息包围着不再孤独,不再寒冷。 好友怡去法国,给我带回一瓶DIORISSIMO牌子的香水, 她说喜欢DIORISSIMO清新淡雅 的香味,如铃兰。果真如梦如幻,是我喜欢的幽雅气息。可是我知道再幽雅的香气也替代不 了我爱的檀香。檀香,确切的说那是檀香皂留在衣服上的气息,而且许多年来我只认一个品 牌的檀香皂---上海蜂花牌的檀香皂。爱得有些固执。 商场里现在已经很少看得到这个牌子的香皂了,那天偶尔去商场在一个角落里看到散堆 在那的檀香皂,莫名的一阵惊喜,多年了似乎还是老价格,只要二元多一块。当我拎着十块 檀香皂去付钱的时候,收银小姐奇怪得看了我一眼:“买介许多?” “是啊,洗衣服啊。”我拿着檀香皂嗅着熟悉的香气有些贪恋的样子。 “洗衣服?”她又是惊讶得看了我一眼。 是啊,我喜欢用檀香皂洗衣服。晒干后的衣服那特别清爽的清香是什么也替代不了的, 温馨而亲切的感觉。总有同事好奇的问我,你身上的是什么香味啊,很舒适的呢。 是檀香啊。 檀香,这也是我母亲的最爱 。她喜欢用檀香皂为我们洗衣服,洗衣服的时候整个房间就 被那淡雅的气息所包围,记忆里这样的香气再也挥之不去。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母亲喜欢 用檀香皂给我们洗衣服的了,总觉得那时母亲还很年轻。 如今母亲也老了。记不清已穿过几件母亲织的毛衣了,市场上可以御寒的针织品很多, 先有了羊毛衫,后来又有了羊绒衫,可是母亲还是固执的喜欢用全毛的毛线织毛衣,那天我 回家母亲伏在我的身边给我量尺寸,母亲身上散发着的清淡的檀香熟悉又亲切。我低头不经 意间看见母亲乌黑的头发上有了白发,母亲也老了。 母亲的手在日夜的操劳里变得粗糙,岁月使母亲彻底的成为了主妇。有一天翻看着旧日 的老照片,父亲忽然感慨道:“你母亲那时娇气着呢。” 父亲总是说母亲刚结婚时什么家务也不会,样样要靠祖母打理,连我也是祖母一手带大 的。可是现在的家里里外外,全靠着母亲。她烧得一手好菜,做得一手好针线。父亲说母亲 快成了美食家了,看到什么新的菜谱就想学学,想做出来让我们尝尝新鲜。想当初母亲学烧 菜时手忙脚乱的样子看来只是父亲的记忆了。说来惭愧,或许是母亲的能干,我这个做女儿的如今样样是坐享其成。在家的时候我没有自己洗过一次衣服,没有帮助母亲洗过一次碗筷 。记得母亲最清楚的一句话就是:“放着吧,我来。” “放着吧,我来。”于是在缕缕悠然檀香皂的芳香里,母亲洗去了自己的青春,把这心香洗进了衣裳。于是在我生命里,母亲的气息就这样袅袅的萦绕着伴着我,无论我走到那里。 下午上班母亲打来电话说:“天凉了别忘了加衣服啊。” 都不是小孩子了,可是四季的冷暖总是母亲记得最清楚。 “给你们新织的毛衣都织好了,叫阿波拿来给你们就可以穿了。” 夜晚拿到了母亲托阿波带来的毛衣,厚厚的足以抵挡南方潮湿的寒意,毛衣散发着温馨的檀香,整夜在房间里飘散。这样的冬夜我不再冷。 (去年的中秋,母亲还和我们在一起,如今,阴阳两隔......亲爱的母亲,真的很想您!.......) mulberry 发表于 16:58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分页: [1] [2] [3] [4] [5]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