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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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风也 2003/08/03 到 2003/08/10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烂笔头不如破博客 新家地址:http://breezee123.yeah.net 油耳屎和两个暴发户

2003-08-07 21:41 耳朵痒,就掏了掏,竟然有油耳屎了。耳屎干湿和遗传有关,本来我从父母处传得了干耳朵屎,自己屑屑地会排出来,今天变成油的在里面堆积了,真不舒服。想来是天热汗多的过,连耳屎都能变油。很怀疑高中生物课老师传授的知识是否正确,反正我确知遗传因素不会随着气温变化的。 中午和同事兼同窗偷偷躲到单位对面的饭店包房里吃小炒。他下基层一个月回来,发现医院饭卡里还剩蛮多钱,反正这家饭店可以刷医院的卡,不吃白不吃。我们想着吃个透的,胡乱点菜,也不考虑,结果他辣吃多了,流起了鼻血,我油炸的点了两道,撑得发昏。席间有朋友来给我送旅行袋,插进来同吃,她大呼小叫,说我们腐败,搞得我们十分不好意思,偶尔做了坏事,却叫人当场捉拿,颇尴尬。老同学去结帐刷卡,100多,吓死了。我们俩做同学到现在那么多年,一起吃掉的份额大约也不及这一餐,他笑着说,把医院一个半月的伙食补贴吃掉了,真是不会点菜。我们互相提醒说,今天也算做了回暴发户,下回不敢,最多两个人点三菜一汤。 短暂的告别,也许不更新一周。甘南,我来了。 Post by Breezee @ 21:41 忙得呜呜的

2003-08-06 21:06 累死了,他们有个大阴谋,主题是累死我。好在今晚主任开了点小恩给我,屁颠屁颠的今天晚上。 见过蜂窝煤同学,是个好同学,不过照样被小小风也批评。 今天听说卖报的傻哥哥死掉了,那天显然不是中暑,可能是脑血管意外什么的。第二天人就没了。 一群人坐在门诊吃饭顺便,说起他都有好多内容。我写的博看来都不算啥了。我给他们表演了傻哥哥卖报的样子,大家狂笑。 傻哥卖报纸 傻哥中暑了 Post by Breezee @ 21:06 紫石头和鞋拨

2003-08-04 18:36 看自行车的阿姨一边和我收六毛寄车费,一边抓起我胸口的 紫色砂石坠子 看,饶有兴致的样子。 我想这下碰到识货的人了,隐隐有些兴奋,顾不得躲开大日头,说:“你认出这是啥了?” 阿姨摇头,然后迟疑着说:“鞋拨?” 我足用了三秒钟才明白她指的是早年我们穿蚌壳棉鞋时拨鞋跟的东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鞋拨?” 她一边摸着紫石头,一边肯定地说:“对,鞋拨。” 我显然受了打击,从皮夹往外掏钱的速度明显减慢。 阿姨一点没看出我的沮丧,继续打击我:“请你把钱整理一下,乱七八糟的真惹气(惹气,上海话,看着心烦的意思)。” 我落荒而逃。不逃不行,撑不下去了。 Post by Breezee @ 18:36 关于冷血

2003-08-04 17:46 丹珠同学一边写自己求医记,一边读我写的丹珠求医记,一边抱怨看客们的冷血----他们把这场病当成热闹看了,老盼着出事,有人嫌写得不够血腥,还有研究技术性细节的,真叫人心寒呐。 今天我的另一桩经历从侧面应证了冷血的无处不在。 一位朋友,半边脸痛,就疑心自己也得了副鼻窦炎。昨天翻翻丹珠珠求医记的旧贴,很着急地约了今天来看病。有漂亮的女友陪着。 也是孟医生看的,也是CT的,也是我在旁边现场观察的,又是一个重症,可能也要手术,不过需到片子洗出来再说。 我说可能要开刀。 漂亮的女友呀了一声:“会不会破相啊?要不我们抓紧把结婚照拍了吧?”一言既出,四座皆惊。我感叹:太冷血了。 她才想到开刀是个什么过程,于是细细地问会不会痛?多少钱? 朋友和我说,你可别写我看病的事。我说不写不写,对你的女友,却是要不点名地批评一下的。 他说:“她说了,别说三千,就是三万元,也要拿出来开刀的。”意思是女友大节还是把握得住的,只是太重外表的东西。 怕破相是年轻貌美女子的常情,肯说出来,便是心地比较单纯的人。经过组织上教育最后还能转回到对病人的关心和于金钱的大肚上来,大约也属于可以教育好的同志,应当以鼓励为主。 希望丹珠同学能意识到人类的冷血是由内而外的,热血也不是一天烧开的。 Post by Breezee @ 1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