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的培育 :: 生活在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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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别处 走吧,路啊路,飘满了红罂粟 <<<男人女人们 | 首页 | 船队>>> 幻象的培育 幻象的培育 许苍竹 故事的形成源自一次大水的记忆。 我不知道这大水是否与历史和传说中曾经的灾难有关,比如《圣经》中的、《说岳》中的、以及发生在我们身边的1954年的那一次,但是它的确将一个人关于童年关于自身的记忆和感情的依附物席卷而去。在旧约伊甸的传说中,在文学的古典的描述中,人的最本源的东西如男女一体,爱与性一体,人神一体是那么美好,一切并不存在不可克服的障碍。却在一种人类无法左右的灾难中远离我们而去。 把头垂到两腿之间的多妮与把头靠在“我”肩上的闻小惠,究竟有多少相似之处,这种“包含着纯洁的深情和不可言喻的隐秘”使我终于在画中找到了由幻象造成的时间和存在的秘密,这秘密看来十分切近童年期的记忆,那种记忆的幻象制造的亲密的不生分的爱(或性)的关系。这种无法依附的爱(或性)在成长中成了他心灵的地基上一块沉重的石头。他通过无数次的记忆和经验的自我复制,砌成了空中的阁楼,画中鲜红的意象,这阁楼终于在镜子外的小惠的“移情”,在画作的最终失去后轰然倒塌。 所以我更愿意将此文理解为人类在成长的记忆中,个别生命一次艰难的回归。来自不知名的力量的大水使我们失去了童年期的家园,因为这种失去,(在小说中被幻象不断强调的失去,因记忆的缝补而日益明确,)成为思维中或情感中无法补救的障碍。于是艰难的找寻和修补家园以试图抵达幻象中的伊甸便成了本篇的主题。而文明的进程终于使人类与童年隔着一道泛滥的大水,使人类在试图摆脱(曾经来自大水的)恐惧、耻辱、灾难以及种种关于痛苦的记忆的同时,(这种摆脱过程就是寻找镜子里的幻象的过程,)它同样具有种种无法修补的痛苦的阴影。这使得我们在自我欺骗自我参照自我迷恋中,不断迷失在回归的道路之上。小说中画作的丢失,所以不过是大水退潮后,露出水面的一块石头。 也许是对于某种时间的回归过分的沉迷,时间便在回忆中丧失了坐标性意义。回忆时间的不确定性,这使得我们有了随心所欲的弯曲的可能,这可能也许是一个梦,也许是我们在进化过程中无法抹煞的物的本能性。也许作者在向我们暗示,对于已逝的时间里所呈现出的种种自以为是的记忆本身总是互相矛盾和可笑的,无论你是身心健全者也罢,还是一个无法逃脱时间追逐的“病者”。那么剩下来的真实,仅仅是意志的实现过程。回忆使我们仍然在时间之中前行,且不断的给在欲望中长大的幻象打吊针,但他也同样从另一种意义上终结了我们对幻象所作的种种培育。幻象最后终于实现了对人的操纵,使记忆在最后的时刻被彻底颠覆,或者说,“我”的关于成长的性幻想在时间制造的幻象不断培育而日益清晰后,却终于在现在里彻底迷失。 长于独白的石岸,通过他的叙述圈套在作品中表达了更多的怀疑。他以一个充满自恋倾向的神经质的艺术家的口吻,表达了时间和存在的不确定性。这种对于时间对于存在的怀疑使得时空和怀疑本身一样的扑朔迷离。时间的不真实性,使“我”的叙述的真伪同样使人无法鉴别,这也许会造成我们阅读上的困难,这种困难同样是主人公的、人类无法检视的自身的困难。 阿拉伯 @ 2003-07-23 10:17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发表评论 最后更新 火车,欲望与记忆 火车与鱼 然后是月缺 8月20日诞生 一种表演叫诗朗诵 该熟的终究也就这么熟了 阳光记忆 纪念日(之一) 童年,我们一起走过 香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