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主义的荷尔蒙 :: 宜宾乡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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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宾乡下人 偏居一隅的陈述 .: 发表评论 :. .: 最后更新 :. 写在面上的死 皈依,从性爱中逃离 虞姬爱霸王别去叹 癫狂中寻找自己 强奸一只落水的蚂蚁 单边感情 潘金莲同她的爱情 孤独的灵魂在春熙上行走 性事蔓延中迷惘 性欲泛滥我的青春混乱 梵梦聆心 成都的雨、狗和女人和FLASH 少林寺 爱我的人请举手 丽人居 竹影青瞳 慕容雪村 -悟|空|情- :: <<<品位与乞丐 | 首页 | 最后的非典与后非典思维>>> 帝国主义的荷尔蒙 帝国主义的荷尔蒙 仅次于狼不止一次地向我诉苦了,他这个大男人,就是性无能,其实,也不是他性无能,而 是,他的老婆不能激发他,他说,男人是需要激发的,你老是感到体内的荷尔蒙浪费掉了,像一条 河流,没有出口,随时有决堤的可能。 我知道,仅次于狼不会说假话的。但是,他把荷儿蒙归结于女人不会激发,也不对,孔子说 了,人之初,性本擅――人一生下来,最擅长的就是性――掌嘴,圣人的话被我篡改,无非是想 说,性这东西,是与生俱来的。它的强大与否,与你体内的荷尔蒙的多少有直接的关系。 我们的身体,最初像白纸一样的单纯。或者说,它是一片月光下的沙滩;或者,宁静得如同 鸟鸣幽幽的田园,有着古典的质朴与宁静。但是,随着岁月的膻变,荷尔蒙就潜滋暗长起来。一开 始,它还羞羞的,封建主义一般地见人就躲,再后来,就半封建地把门闪开了一道缝儿――有点儿 好奇有点儿新鲜有点儿忐忑有点儿紧张地面对眼前的世界。再后来,它就一路高歌猛进了,试图无 坚不摧地要征服这个世界,它在体内兴风作浪,波涛汹涌,它终于帝国主义一般在你的体内恣肆起 来。 我们的躯体真的不过是一具皮囊,作为最动物的本能,我敢说,是性,让我们的身体每一个 关节不再生锈,性在体内,不敢说起到多大的作用,但是,没有它,至少人生是不全面的。 在相爱的两个人来说,性,更是精神体操以肉体方式的最佳表达。无论男人爱上女人,还是 女人爱上男人,都与性有关,他们的身体通过性而达到和谐统一直至欲仙欲死。没有性,我简直不 敢想象两个相爱的人,如何让他们的身体说话,甚至,性,是一个人进入另一个人身体边疆的口令 和通行证。虽然和你一样,我不相信性是打开两人世界的惟一的钥匙,但我相信,鱼水之欢的男 女,肯定渴望对方能够强大得像一个不讲道理的帝国,每一次快乐的颤栗,都来源于体内荷尔蒙像 帝国主义一般,是横行霸道地辗压,是辗压后野蛮地占领,渴望它赤裸裸地践踏、蹂躏、直至被完 全彻底地征服,直至那春草一般苏醒的身体成为灰烬――如果死灰可以复燃,那必定是另一场更为 酣畅淋漓的反侵略战争,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嘛。 也许,正因为,所谓的性具有帝国主义的本质,所以,男人和女人才更渴望把对方完完全全 地征服,让对方成为一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的心甘情愿的殖民地。“男人通过征服世界而征服女 人,女人通过征服男人而征服世界”,这话有一定的哲理,但我更愿意说,男人与女人的互相征服 不必拿世界说事儿,世界在这儿也不是什么介质――“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男人与女人, 其实,是互相征服的,特别是在床上。在彼时彼刻,谁说了也不算,是荷尔蒙说了算,是性说了 算。那是春天的马蹄对小草的践踏,是闪电对天空修改,是闷雷滚过床板一如夜幕滑过一颗颗流 星。 我所说的帝国主义的荷尔蒙还应该有这样一层意思,当它到处侵略的时候,会像历史上所有 的帝国主义一样,它会逐渐式微以至于灭亡的。所以,我们要修心养“性”。要让它社会主义一般 地按劳分配,人活精气神,要有理有度地调整你的帝国,否则,放纵的结果,极有可能导致你从性 致勃勃到性趣全无,甚至,最后性灾落祸――落下老军医所谓的举而不坚坚而不挺挺而不久的祸。 如果你把伟哥当了救命稻草我也没有办法,但是,这一切只能说明,伟大的荷尔蒙被你掠夺性地开 发和使用,已到了需举债才能度日的地步了。我不是在这儿信口开河,而是有仅次于狼为证,这厮 早就离了,现在娶了新妇,夜夜高歌猛进,但他矫枉过正了,家有万金不如日进分文,他的荷尔蒙 像历史上的所有无度扩张的帝国主义一样,从嚣张得不可一世到伦落得像一座无力的城池。现在, 仅次于狼只得让这药那药给他助力发威,如果没有那些药,仅次于狼就沮丧得像一只羊――这从另 一方面印证了那句话: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哈哈。 郑宇 发表于 2003-07-16 18:4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