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互搏――老顽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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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互搏――老顽童 关于人生、社会、世界的思考。尤其是组合数学、数学教育、思考问题的方法的讨论。 首页 Why The Professor Can (16) 方法 (28) 妙文拾趣 (33) 网站日志 (5) 影视音乐 (8) 数学 (3) 经典欣赏 (11) 小说连载 (34) 评论 (8) 2004 年 6 月 Sun Mon Tue Wen Thu Fri Sat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最后更新 沙僧日记――秀逗前年9月30日 此间的少年――乔峰(I):一次篮球赛 沙僧日记――秀逗前年9月28日 此间的少年――乔峰(I):关系铁 沙僧日记――秀逗前年9月27日 此间的少年――郭靖(I):图书馆 沙僧日记――秀逗前年9月14日 此间的少年――郭靖(I):朋友 窃喜即偷欢 风雨再访金文明 最新评论 冷峻散势 : 左右互搏就是自己. 金庸 : 多少风情, . 涓涓流水 : 这篇文章不长,但. darkevan : 搞个链接不就行了. ivy : that is a good o. mojaves : 用了我最喜欢的海. isgaryzhu : 你是纪晓岚剧组的. 存档 内人 E-Mail to 老顽童 我的链接 分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最后页 沙僧日记――秀逗前年9月30日 - 2003-07-11 08:12 沙僧日记 林长治 秀逗前年9月30日 已经两天没大便了,俗话说:一天不大便等于抽三包香烟。我们每人都已抽了六包了!人是铁,屎是钢,一顿不拉憋得慌! 师傅在马背上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表情,口吐白沫。二师兄弓着腰向前挪着,大师兄憋得蹦来跳去。 这时,就听二师兄一声怒吼,“我受不了啦!”叫完就窜进草丛,只听“噼叭轰”!又传来他的叫声:“真是太销魂了!” 我和大师兄也憋不住了,跳进草丛解决起来。好家伙!两天不大便,竟拉出来5斤多! 我们解完后,出来看见师傅还坐在马上,神情自若。都佩服他的定力。 二师兄问师傅:“师傅,反正没人看见,拉了算了!” 师傅表情怪怪的,小声说:“不用了,悟净,拿条干净内裤给我。”…… 我正给师傅换内裤呢,又听见有人喊:“我又看见了!回去报告老师!” 原来又是那个贫嘴张大白和!我正想上去扁他,没想到师傅裤子还未穿好,就“我―打!”一个飞腿过去了。狠k了他一顿。 师傅竟如此能打,打完了还不解气,又让二师兄帮着把张大白和的嘴掰开, 把二师兄的那20多斤大便全喂他吃了!。 真解恨! C&O 发表于 08:12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此间的少年――乔峰(I):一次篮球赛 - 2003-07-11 08:07 此间的少年 江南 乔峰(I):一次篮球赛 最能反映乔峰和康敏关系的是一次篮球赛,计算机系慕容复他们对抗国政的乔峰们。 康敏喜欢篮球,最早开始传《灌篮高手》的人里就有她一个。国政系的球衣式样都是学生会主席康敏最后拍板定的。每次正式比赛康敏必然到场,后面呼拉拉跟一片女生,在场边叫得最卖力的也是她。即使乔峰和其他男生晚上自习时悄悄出去练球,也经常看见康敏在场上,或者捧几个矿泉水在旁边坐着。 计算机和国政的那场恶战当时是战报贴了全校的,黄纸黑字。由国政某才子拿一根墨笔足足挥洒了一百张广告,墨迹未干的时候就招贴在各个宣传栏。于是各色的家教广告和电影海报上猛然多出一条墨龙飞舞――“计算机vs国政,卷土重来!”那架势赫然是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十年后要去寻吴国报复,顿时草木萧萧杀机一片,不过其实只是上一个月国政刚输了一场。 当时场上确实群情振奋,场下也一样。化学系比郭靖他们高一届的田伯光就跟人足足赌了五条学五的鸡腿,而且这场豪赌最后以失败告终。后来郭靖杨康他们得以完整地了解这个故事还要感谢田伯光精确到位的转述,五条鸡腿的赌注给田伯光留下的记忆是相当痛苦而深刻的。 计算机和国政双方不过是半斤八两,不过那一天国政实在是出足了风头。康敏叫人从团委把国政那面红旗扛了出来,红旗下架着两箱矿泉水一箱可乐,还有国政系四十多名女生。康敏自己扣了顶棒球帽压住长发,一脚踩在可乐箱子上,率先挥舞着毛巾助威,乔峰的名字在一片莺声燕语中一直传到几百米外的电教停车场。康敏绝对盖过了慕容复崇拜团的所有成员,派头俨然将军临阵,看见的人无不相信评书中所谓杨门女将果真存在。 田伯光后来无限缅怀地对后学晚辈令狐冲说:“小康姐那天一身雪白好像为夫带孝,场上老公们随便给撞躺一个,她恐怕就亲自上场了。大宋还有希望!杨家精神不死,小康姐真新时代穆桂英之表率……” 抛开野史官田伯光胡说八道的习惯,康敏当然没有上场的机会,国政在36比51落后的时候发动了反扑,乔峰个人连续上篮成功三次,白世镜从邓百川手里断了三个球,包不同七窍生烟地看着虚竹那个光头永远在篮下晃悠,最糟糕的是他始终能摸清补篮的位置……随着慕容复牛得不着边的三分给马大元的逼人死死压了下去,国政系的分数一路窜到了46。 慕容复真的急了,他虽然有点小白脸的嫌疑,不过绝对是急了能咬人的兔子。几个眼光比来比去,风波恶率先开始打虚竹的手抢球,而包不同封着乔峰的时候,双手的动作几乎是要搂着乔峰了。偏偏当时的裁判不知道是不是打应急灯看武侠看多了,计算机如此多的小动作他硬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搞得赌了国政赢的田伯光在场边恨不得扑上去把裁判咬死再说。 “我靠,你丫会裁不会裁啊?”终于连最呆的虚竹也发火了。 裁判很专业的样子做了几个手势,连答都不答他。汴大的人就是这样,无论技术怎么样,样子摆得绝对足。裁判那意思就是国际惯例,场上他说了算,没二话――虽然他是个大近视。 “算了算了,”乔峰知道这时候扯没用,拍了拍虚竹的肩膀,“先打再说。” 乔峰难得绅士一把,惟一的结果是计算机的小动作越来越多了,多到了包不同能撞进乔峰的怀里抢球。按照田伯光的转述:“包不同也算舍身为球,我看他那个姿势缩到乔峰怀里,好像男人也不准备当了,所以乔峰给他抢几个球也应该,想想人包不同放弃尊严也不容易……” 可是康敏分明不这么想,那个裁判不小心踏进场边的陷阱,就觉得领子后面被人使劲一拉,裁判一转身,脑袋几乎要栽到康敏起伏的胸脯上。他对这个香艳无边的遭遇还没有反应过来,康敏清脆的声音已经要震碎他的耳朵了:“几年没换眼镜了?看不见东西啊?” 裁判的男生个子和康敏差不多高,被她吓得退了一步。 “你到底会不会当裁判啊?不会你跟这里站着干嘛?”康敏确实是生气了,“当桩子啊?” “我是裁判,我负责,”裁判终于回过了神,“有话比完再说。” “谁跟你比完再说?睁大点眼睛不会死人吧?校内比赛,还玩黑哨啊?” “你怎么说话的?”裁判终于也火了,狠狠地推了推自己700度的眼镜,只是对康敏他还不好意思太动肝火。 不过有人却好意思。慕容复早就看不过去了,上去几步拦在裁判面前,瞪着康敏说:“你谁啊?不要妨碍比赛行不行,懂不懂篮球啊?”慕容复没和康敏说过话,但是小康他当然不会不知道,他摆出不认识康敏,是准备翻脸的时候方便。 “你懂?”康敏是一点也没有害怕,上前和他瞪在了一起,几乎要贴到他脸上,“你懂手上那么不干净?” 在一众崇拜团面前,慕容复面子上终于挂不住了。比赛里心情本来就乱,那时候他根本管不住自己的手,狠狠推在康敏的肩膀上把她推倒在地上,大声吼了一句:“他妈的别靠我那么近,要不要脸啊?” 马大元早就走了过来,这时候一肩膀把慕容复扛了出去:“你干什么?” “问谁呢?”慕容复根本不理睬旁边的包不同给他比眼色,“谁先挑的?你们国政会玩不会玩?谁手上不干净?都以为就自己干净?好像别人不知道你是谁一样,不要脸就在你们系里不要脸。别以为人人都让你,拉拉扯扯的,以为自己是谁啊?”慕容复的手直指康敏。 这时候连包不同也觉得慕容复说得过了,急忙使劲拉他,可是慕容复火气上来以后竟然一挥胳膊要挣脱他。好像准备出去把康敏揍一顿的样子。 “说什么呢?”乔峰有点沙哑的声音响在慕容复头顶上,他足足比慕容复高了半个头。 慕容复抬头,在乔峰脸上根本看不出表情。他又对乔峰吼了一句:“要打架啊?” 乔峰转头看了看地上的康敏,几个女生正想扶她起来,一身的白色运动服已经沾满灰尘。康敏默默地爬起来,眼神有点呆。不是因为摔傻了,而是因为慕容复骂她。慕容复几句骂词里什么意思,所有人都听得出来,康敏当然也明白。乔峰点了点头,然后一拳砸在慕容复鼻子上,随后上去用胳膊肘捞住慕容复的脖子,用力把他掼在木板场地上。 “小康你们女生让开,”乔峰身上真有了点杀气的味道,“打架我陪他玩。” C&O 发表于 08:07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沙僧日记――秀逗前年9月28日 - 2003-07-09 08:55 沙僧日记 林长治 秀逗前年9月28日 果然不出二师兄所料,今天一早,观音就赶上了我们! 师傅故作镇定,迎上说:“大姐此来贵干?是不是想来玩两圈?” 观音表情严肃,面带怒色,但当我们看到她手上拿的插柳条的瓶子,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瓶子又被她打碎了,现在她换了个不锈钢痰盂拿在手上。 “不准笑!”观音厉声道,“昨天,你们作弊了吧!不但作弊,你们还敢辱骂佛祖,最不能容忍的是你们居然调戏良家妇女!” “太冤枉我们了!我昨天只不过骑了会儿摩托车,岂敢又辱骂佛祖,又调戏良家妇女啊!”师傅说。 “别狡辩了!张大白和都告诉我了,还想瞒我!”观音说。 “妈逼!这个骚货!告状还真有一套!让我逮着他,非用针把他逼嘴缝起来不可!”大师兄骂道。 “我要惩罚你们,通过西天管委会表决,决定罚你们三天不准大便!”观音说。 “好狠啊!”“好毒啊!”“有够坏!”“真卑鄙,没人性!”我们抗议。 “不能再作弊呦,我会派人监视你们的。”观音说完就走了。 “我靠!不拉屎,想让我们死啊!”二师兄叫道。 唉!没办法,为了不大便,大家晚上喝了点稀饭就睡觉了。 C&O 发表于 08:55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此间的少年――乔峰(I):关系铁 - 2003-07-09 08:51 此间的少年 江南 第三章 乔峰(I):关系铁 这个举动很不猛,也很不适合乔峰。他之所以忽然失去了自习的兴趣,只是因为看到郭靖和黄蓉,他又想到了康敏。 康敏比乔峰高两届,算起来还比乔峰大一岁,是国政系有名的大姐。不过很多人都管康敏叫“小康”,因为她看起来小,而且长得甜,据老生评定后给出的结论,能娶康敏就直接进入小康生活了,所以她也叫小康。康敏是原来国政的学生会主席,乔峰是体育部长的时候,康敏就在整个汴大校园小有名气了。 虽然没黄蓉家那么有钱,也没黄药师那种有点邪门的老爹,不过康敏还是挺像黄蓉的。康敏聪明,人缘也好,弹得一手好钢琴,一手贝多芬弹出来的效果和男生一样,下指准确有力,很有点刚劲的味道。尤其是康敏在学生会管人有把刷子,上面交办什么事情,康敏随便在自习室里拍肩膀叫几个人出来,大家在走廊里讨论一下就把方案拿出来了。这一点连后来的汴大学生会主席赵敏都是和康敏学的。 寒假乔峰第一次去团委办公室,刚刚推开门,就看见了一个女孩,一双黑布鞋,紧身的黑毛衣和黑长裤,只有一束乌黑的长发是用白手帕扎起来垂在胸口的。她一身黑,很俏地站在三只凳子的顶端给日光灯换灯泡,下面是三个男生在帮她递灯泡。乔峰看见那个女孩踮起脚尖的时候,全身弧线都是青春活力得没救了,心情忽然就很好。 乔峰说同学要帮忙么?女孩一甩长发说你想帮就别光站着看,楼上系会议室的灯泡也得换。下面一个男生说小康你管会议室的灯泡干什么,其实团委办公室的灯泡也不用管,开学找人来换就得了。女孩刚说换个灯泡你哪来那么多屁话,乔峰已经拎了三根灯管上二楼去了。 等女孩勉强把她那根换好,乔峰已经搞定了会议室所有的灯管,下来靠在门边看他们了。乔峰一米九的身高,干这个比一米六的女孩轻松太多了。女孩说你那么快就换好了?乔峰耸耸肩膀说不就换个灯管么,我找学生会康敏,你们谁看见她了? 这时候,那个女孩从三只凳子快两米的高度直接跳了下来,擦了擦手上的灰说我就是康敏,请你杯饮料谢你。 总之乔峰和康敏是互相欣赏,两个都是很生猛的人。后来康敏有什么事情,乔峰拍拍胸脯很快就帮她解决了;乔峰要拉球队,康敏说包在我身上,过一个礼拜年级主任就批了笔小钱给乔峰买球衣和篮球。 国政系往外拿得出手的人物,男的无疑是乔峰,女生里就数康敏。系内系外和乔峰搭话的女生虽然不少,还远远比不上追康敏的。据说极盛的时候康敏连饭也不用自己打,自然有追求者打来送到自习室,而且这些打饭的追求者竟然是月月换人的。 系里颇有传言康敏风骚的,有个师兄把这个消息说给乔峰的时候,乔峰皱了皱眉头:“靠,林子一大什么鸟都有,怎么越传越邪乎了?” 师兄赶快正色说:“不说别人传,我自己就看康敏和三个不同的外系男生一起去打饭。” 乔峰冷笑一声说:“你牛你去勾三个外系女生和你一起打饭。人家风骚不风骚干你屁事,多吃多睡少废话是真的。” 师兄当场就被乔峰的气势给震了,还没想明白是不是翻脸开骂呢,就看见康敏短裤短袖,公然暴露一双线条娇好的长腿走进乔峰他们宿舍了。 师兄眼睛还没来得及从康敏身上转开,康敏已经拍拍乔峰说:“衰人,吃完了打球?” 于是在众目睽睽下,乔峰一屋子人都追着康敏去篮球场了。 很快系里谁都知道乔峰和康敏关系铁。康敏要当系里的学生代表去新生大会上讲话,康敏就会说乔峰也去吧,反过来康敏800米怎么也跑不及格,也是乔峰掐着秒表逼她练的。但是康敏不是乔峰女朋友,康敏照旧烟视媚行地在男生旁边走来走去,甚至还拍过胸脯说乔峰的女朋友她帮着介绍了,保证让乔峰没话可说。不过关于这一点,康敏只是说,从来不见动。 C&O 发表于 08:51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沙僧日记――秀逗前年9月27日 - 2003-07-08 11:28 沙僧日记 林长治 秀逗前年9月27日 为了尽早到达西天,我们四个经过商量,决定作弊!那就是把白龙马变成越野摩托车,让师傅骑着赶路。 开始白龙马不愿意,说速度太快他会晕。师傅说他不会骑太快的,顶多一百码,就拉缰绳了! 大师兄白了他一眼说:“老土,开过车吗?还拉缰绳呢,应该叫松油门!” 师傅说:“那我可不会开。悟空,你一定要帮师傅我把摩托车改成拉缰绳式的,ok?” “收到,小白!”大师兄无奈地说。 于是,师傅骑着拉缰绳式的摩托车,我们三个腾云驾雾,向西赶路。 这样飞好爽!好销魂! 可没行多远,就听底下有人喊:“哈哈!我看到了!你们作弊,我回去报告老师!” “妈的,我最恨人家打小报告!我打!”大师兄一棍子劈了下去! 大师兄揪出那人:“关你屁事啊!你们老师是谁?在哪发财?” 那人捂着头,哭着说:“观音是我们老师。呜……” “哦!是观音大姐啊!乖!别哭了,来,给你五分钱回去买棒棒糖吃去吧!”大师兄抚摩着那人的头安慰道,那人接过钱,破涕为笑了。 大师兄又交代说:“回去别对老师说你看到我们干什么了,哦?” “记住了,我不说就是了!再见。”那人边走边说。 大家接着往前赶路。二师兄突然叫道“哎呀!我们惨了!我想起那人是谁了!” 大家问:“是谁!” “大名鼎鼎的‘贫嘴张大白和’!”二师兄绝望地答道。 …… C&O 发表于 11:28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此间的少年――郭靖(I):图书馆 - 2003-07-08 11:23 此间的少年 江南 郭靖(I):图书馆 郭靖忽然感到一片巨大的黑云遮在他头顶,他抬起头,看见了乔峰剃成板寸的脑袋。本来乔峰以一个很有压迫力的造型出现在郭靖的面前,可是他咧开大嘴嘿嘿地笑着,彻底破坏了他此时很有点黑道老大风范的造型。乔峰刚刚背了三百个单词,本来正枕着一本红宝书打磕睡,忽然看见郭靖领着黄蓉进来了,心里一乐就跑上来说话,也不管旁边一堆人在悄无声息的看书或者看黄蓉。 “哈哈哈哈,小子,行啊!”乔峰很豪爽地拍了拍郭靖的肩膀,然后不由分说把郭靖往里面一挤,直接坐在了郭靖旁边。 这样一来,黄蓉只好往里面挪动一个位子,不得不和另一个男生贴着坐。被旁边那股汗味一熏,黄蓉立刻对乔峰极为不满,不过乔峰接下来的话马上令黄蓉没时间不满了。 “女朋友漂亮嘛!”乔峰很赞赏郭靖的眼光,“什么时候请客?” 郭靖刚要分辨,乔峰却已经隔着郭靖探过身子对黄蓉说:“我们郭靖人可好,找到他错不了,请客请客……师妹哪个系的?” 黄蓉脸上一红,心里乱乱的,也忘记反驳乔峰,只是低声说:“物理系。” “物理系?鲁有脚和你熟么?”乔峰马上显出交游广泛来,“他球打得不错。” “不认识。” “以后有什么麻烦找他,想要以前的卷子和答案就管他要,”乔峰大有一切包在我身上的架势,“没错的,我好久没见他了,见到他叫他出来打球。” 乔峰扬了扬手里的红宝书说:“背单词是背单词,那孙子想考GRE去西域混饭,可别连球都不玩了。” 黄蓉本来也是个见过场面的人,可是现在被乔峰的气势给震了,只好呆呆地点头。 “你小子,”乔峰又使劲敲打了郭靖一下,“带女朋友上这儿来自习还不如去看电影呢,我那儿有盘泰坦尼克,煽情煽情,女生都喜欢看,我一会儿回去塞你们宿舍里,别忘记找令狐冲拿。用金山影霸放效果还可以,带女朋友看看,也学习学习。” 郭靖说:“我……” 乔峰一巴掌把他推得靠到了黄蓉肩膀上,咧嘴又笑:“别那么多废话,记得请客,请客啊。” 说完,乔峰施施然站了起来,以一个运动健将特有的豪迈步伐――就是有点外八字还有点像螃蟹,走出了图书馆。 郭靖回过头来正好对上黄蓉的眼睛,黄蓉眼睛漂亮,也很亮,就是忽然有点不自然。 郭靖说:“乔峰……乔峰,国政的,玩笑开惯了……对不起啊。” 有点尴尬,黄蓉推了推郭靖说:“我自己去找本书。” 看着黄蓉微微有点跛地走到书架背后去了,郭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黄蓉的脚腕快好了。 黄蓉没翻书,她就是躲到书架后面去了。靠在汴大那些摇摇欲坠的铁书架上,她觉得心里有点乱。好像从小到大,她就没在乎过什么人,这一次在乎的还不是一个人――纯粹是块石头。 很多情景在黄蓉的小脑袋里闪来闪去,比如郭靖第一次穿着蒙古袍子,咧嘴一笑两排挺夸张的大白牙;再比如郭靖拿着那件咸菜一样的大汗衫嘿嘿笑着跑到自己面前;要不然是他打了红烧土豆和炒白菜,不安地对自己笑着。郭靖似乎总是在笑,而且笑得很实在。 跳跳跳跳,好像那些情景都是在跳的。只有郭靖一脸实在的笑容始终不变。 黄蓉微微蹙起眉毛,抬头默默地看着头顶的日光灯管,坏了的灯管一闪一闪。 黄蓉嘟嘟嘴说:“笨!” 黄蓉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随便抽了一本书回到郭靖身边坐下。 郭靖说:“你喜欢阿拉伯语么?” “不喜欢。”黄蓉有点赌气地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拿阿拉伯语的教材?” 黄蓉只好对郭靖笑了笑并且暗地里狠不得拿那本阿拉伯语狠狠地砸他脑门一下,然后继续看那本叫《众神之车》的伪科学。 看着看着,一点心思又泛了上来。黄蓉摇了摇头,一点点失落的感觉老是摇不掉,这让她有点烦躁,却又没有心情发火。黄蓉就枕着自己的胳膊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直到这个时候,郭靖才终于敢扭过头去仔细看她。 郭靖不是傻瓜,郭靖知道黄蓉的脚腕就要好了,然后他就再也不用也没什么理由跑到黄蓉她们宿舍去了。一件事情一旦被习惯了,人往往就不愿意改变,比如郭靖小时候家住动物园旁边,里面狮子老虎晚上爬出来练嗓子,后来郭靖搬走了,就很不习惯没有老虎叫的夜晚。一旦熟悉了天天可以看见黄蓉的日子,郭靖也一样不乐意改变。 何况,黄蓉还是很漂亮的。至少在看见黄蓉袜子上的黑猫警长的时候,郭靖也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他确实觉得黄蓉裙子下小腿的弧线也很好看。只不过郭靖脸色比较黑,所以脸红不容易看出来。至于郭靖到底是注意黑猫警长多一些,还是黄蓉的小腿多一些,郭靖自己也不知道。不过至少他以前是从不分割一个女生来看的,他定义女生的单位永远是不可分割的“一个”,也就是说有点像古典的原子理论,女生代表一个抽象的不可分割的概念。 从科学史的角度,当年了解了原子的进一步结构,科学家因此拓宽了对物质结构的研究。而从郭靖的爱情史来看,开始注意黄蓉的头发眼睛或者小腿,郭靖才拓宽了对女生的认识。黄蓉在他心里再也不是一个符号性质的东西,而是真正活蹦乱跳的黄蓉――虽然那时候黄蓉还没有机会蹦给郭靖看。 就像第一次看见黄蓉的时候,她柔软的黑色头发里有几缕挑染成金色,郭靖低头看着婉约的黑发在黄蓉雪白的脖子上,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挑染成金色确实是很好看的。也是第一次,他开始留恋一种美丽。 迟疑了很久,郭靖偷偷用手背碰了碰黄蓉的头发。 黄蓉的眼睛偷偷睁开,她听见郭靖竟然破天荒地叹了口气。 走廊外的乔峰也看见了郭靖很贼地碰了碰黄蓉的头发,这一次他没有喳喳呼呼的闯进去拍郭靖的肩膀,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小步走进去。他手里拿着三杯苹果芬达,给郭靖和黄蓉各一杯后,乔峰摇摇手让郭靖不要说话打搅黄蓉睡觉。 然后,乔峰悄悄拾起自己的书包,吸着最后一杯芬达走了出去。 C&O 发表于 11:23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沙僧日记――秀逗前年9月14日 - 2003-07-07 03:33 沙僧日记 林长治 秀逗前年9月14日 秋天来了,晚风中已略带凉意。夜晚,吃完我做的面疙瘩汤,大师兄生了堆火,大家围着火坐下。谈天说地。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吃”上。 二师兄问:“天下美食众多,不知弟兄们最爱哪样?” 师傅端坐起身,一本正经地说:“为师的最爱吃素炒白菜。”大家鼓掌。 大师兄也正色道“我最爱吃糖拌西红柿!”大家鼓掌。 二师兄抢着说:“我爱吃大葱炒豆饼子。”大家鼓掌。 我说:“我爱吃冬瓜皮炒豆芽!”大家鼓掌。 没过多久,大师兄不耐烦了,说:“我坦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最爱吃回锅肉!” 大家愕然,但都佩服大师兄敢说真话。 又过了一会儿,二师兄也忍不住了,说:“其实我最爱吃的菜是涮羊腰子!” 接着,我也交代了:“我最爱吃红烧猪大肠!”二师兄白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在表扬我有品位。 最后,大家都把目光对准了师傅……良久,他也吐出了实话:“你们知不知道有种烹调甲鱼的方法,把甲鱼用石板压住,底下架上小火,在甲鱼头能伸的到的地方放一碗调好的佐料汤,火一烧,甲鱼自然会发热口渴而去喝碗里的汤。就这样,等甲鱼熟了,汤的味道也完全进去了……那味道,嘿!那叫一个‘绝’!” 大家热烈鼓掌。 C&O 发表于 03:33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此间的少年――郭靖(I):朋友 - 2003-07-07 03:27 此间的少年 江南 郭靖(I):朋友 回溯这个事件必须从郭靖和黄蓉去图书馆说起。 汴大的图书馆造型很特别。特别这个词在汴大里的意义和在其他地方的意思不同。汴大里面多的就是牛人,牛人就必须与众不同,与众不同的人多了,要想显得特别就很不容易。比如说汴大里冬天喜欢穿背心,夏天喜欢穿毛衣并不算特别,若是冬天穿了短裤唱《红色娘子军》,夏天穿毛衣则立马改唱《打虎上山》的,也只算是有点特别。惟有当这么做的是一个漂亮女生,那才是真正值得注意的特别。 汴大图书馆的特别,在于它有哥特式样的门洞,古希腊式样的凹面圆柱,玛雅文化特有的阶梯状金字塔构造,当然它上面还有个铝合金的纯中国式雕檐飞拱。 按照校长独孤求败的话说:“我们这个图书馆建起来,欲求一败也很困难了。” 按照令狐冲的话说:“有以打败北道街上的垃圾箱为人生目标的么……” 郭靖挽着黄蓉的胳膊,让她一跳一跳地走进图书馆的时候,周围颇是有一片火辣辣的目光。黄蓉那天上身穿了件贴身的无袖小背心,用一条李维斯的紧身牛仔裤把打了石膏的脚腕遮起来,同时也包起了自己翘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光脚穿了一双细带的高跟皮凉鞋。而郭靖一件粗布短裤,身上披挂着汴大的典型装束――前面有“汴京大学”四个大蓝字的圆领衫。 基本上说,如果大家可以设想李逵挽着李师师走进图书馆,那么大家也可以设想当时郭靖和黄蓉的样子了。 几乎有一半的人都侧过眼来,让目光从书本旁边溜出去看黄蓉,这样一对人物的出现甚至直接摧毁了很多人的价值观和逻辑,很多四五百度的深度眼镜都岌岌可危。 没有座位了。 按照汴大的习惯,大家都是天南海北的牛人,谁也不要干扰谁,所以两个人之间必然要空一个座位。图书馆早就半数客满而没有两个并在一起的座位剩下。 “人满了。”郭靖扭头看黄蓉。 黄蓉扁了扁小嘴,扯了扯郭靖的胳膊说:“先别走,我去商量一下。” 黄蓉松开郭靖,一跳一跳地到一个男生身边说:“对不起,同学,你身边可以坐人么?” 大家可以想象当时如果不是爱惜他明天要交的作业,那个兄弟鼻血都快流了一桌子了。美女直接要求和他坐一起,他除了点头还能干什么?不过好在汴大的学生们修养都还不错,就是比较拽,那个男生不露声色地把自己的书本往旁边扫了扫,只是对黄蓉露齿微笑。 于是黄蓉把自己的书包放在了那个男生旁边。 她立刻跑到图书馆另一边,选了其中看起来最顺眼的男生,凑上去很淑女地问:“同学,我在那边有个位子,我们换个座位可不可以?那边空调太凉,我觉得冷……” 那个男生抬起头来看着黄蓉上身薄薄的白色小背心,心里说:“哟,妹妹,你穿这样能不冷么?” 在黄蓉灿烂的笑容下,他矜持地点点头,收拾起了自己的书包。 于是黄蓉微笑着把他引到刚才的男生身边坐下,然后拉起郭靖的手,和他肩并肩的坐在了空出来的两个位置上。 两个男生静静地看着彼此,过了一会他们一起低声说:“太牛了!” 于是生平第一次,郭靖和一个女生一起自习。郭靖在看他的物理化学,黄蓉则心不在焉地读一本叫《众神之车》的闲书,也心不在焉地吸引着周围的眼神。惟一一双丝毫不乱的眼睛是郭靖的,这种丝毫不乱根本不能用“平静”来形容,而是绝对的――“迟钝”。 郭靖根本没有想到黄蓉是希望他会和她说说话,黄蓉并不假设郭靖会很浪漫地拉拉她的手,不过她没有想到郭靖在贼胆极度不足之余,贼心也是很有限的。即使在蒙古大草原,郭靖这样的也实在是百年一见的迟钝人物。事实上令狐冲就很怀疑过,说即使路边忽然冲出个漂亮女生抱着鲜花拥吻郭靖,郭靖也只会飞快地爬上树去,然后很小心地报上自己的姓名年龄籍贯政治背景,最后认真地说同学你认错人了吧。 好在这个时候,一个真正的人物恰好也在图书馆自习,那就是乔峰。 乔峰并非只是新生报到那天国政系临时抽调的一个帮工。在汴大这种藏龙卧虎的地方,一般的人物扔在人堆里都显不出来。而乔峰的名字却从他进汴大的第一年开始就远播系内外了。 他不但是国际政治系学生会主席,而且篮球打得漂亮,和计算机系的慕容复一时瑜亮。慕容复和乔峰一样是篮球体育加分进来的,三分球的造诣称霸一方,一对一盯人的时候十投也有三四中。而根据慕容复的评论,乔峰在场上跑动起来的冲劲仿佛一头野猪,就是对手是只老虎也得闪着他。加助跑起跳后乔峰堪称汴大灌篮之王,谁也拦不住。事实上一旦乔峰得到机会起跳扣篮了,对手往往就彻底放弃防守转而准备下一轮进攻――闲着没事谁会跟一头猛到家的野猪拼命呢? 那几年东倭那边有一部《灌篮高手》的动画片在汴大流传,四处都是盗版盘,很是风靡了一阵。最后连女生也喳喳呼呼的跑去玩篮球,男生个子稍微高点都在练灌篮,矮的也经常摸一个球练三分,很有点全民大练兵的味道。 当时金国很是派了些留学生来大宋,一边留学,一边收集点大宋的资料。金国留学生一看汴大上下都在篮球场上热火练得朝天,先是大惊,继而大喜,立即密报金帝说宋朝国力已衰,我们经常看见汴大空地中十个学生为了一只破皮球争得大汗淋漓,可见宋朝教育经费少到了球也买不起的地步,其他物资必然也匮乏到了极点,正是挥军南下一统中原的大好机会云云。 乔峰和慕容复这样的高手在运动大潮下当然不甘寂寞,两人各自在本系拉起了队伍天天苦练,其间也有过几场很刺激的比赛。乔峰的扣篮和慕容复的三分球刚好打成平手,乔峰队里的虚竹白世镜他们也和慕容复那拨的邓百川包不同旗鼓相当,每每是场上两系女生喊破了喉咙,最后仅以一两分的差距结束战斗。乔峰和慕容复两人就此成为一方偶像,连打饭的时候都有认识的女生上来搭几句话。汴大所谓“北乔峰,南慕容”由此而来。 乔峰总是冷眼看着慕容复,觉得慕容复和流川枫那种小白脸有点像,招惹一大堆女生捧场,烦得很。乔峰觉得男人应该比较生猛,而且他一直往这个方向努力着。 最初进校的时候,乔峰经常大汗淋漓地转着个球跑回宿舍,气喘吁吁地歪歪嘴巴说:“靠,刚才打球,我们四对五,物理系的小子还犯规,真他妈没劲。” 这时候乔峰的哥们就会问:“输啦?” “才赢了二十分,”这时候乔峰就会一边脱背心,一边用很不满的口气表示自己这次赢得太少了。 那时他的哥们毫无疑问地会赞叹:“这么猛?” 于是乔峰就很高兴。 两年后乔峰已经发展到平时打球不言胜负的境界,偶尔问起来他也总是耸耸肩说:“随便玩玩,没算分。”此时如果再追问他比赛胜负,似乎都有点蔑视他的感觉了。鉴于场上只有他一个人得分的比赛实在无聊,他后来就改参加国政乒乓球队的活动了。 郭靖和乔峰很熟,却不是因为报到时候认识的原因。乔峰的副业是在校园里捣腾零件组装计算机,而郭靖他们宿舍的机器就是乔峰帮着拼起来的。郭靖当初觉得鼠标都充满了神秘感,于是乔峰调试机器的时候天天跟在他身边转悠着看,乔峰看了想笑,就把自己以前一大堆的计算机书也扔给郭靖,说:“随便看,看完了再给低年级的。” 郭靖赶快点头:“谢谢,谢谢。” “高年级带低年级的,都是这么过来的。”乔峰很气派地挥了挥手。 从此郭靖和乔峰就是朋友了。 C&O 发表于 03:27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窃喜即偷欢 - 2003-07-06 14:06 余秋雨的汉字活用的把戏我早就会了,随便举一个: 暗自高兴,偷偷地笑,为窃喜。 窃,偷也;喜,欢也。 窃喜即偷欢,泛指男女间越轨之事。 所以不要偷欢,尤其是现在对着屏幕窃喜的你。 C&O 发表于 14:06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风雨再访金文明 - 2003-07-06 13:59 风雨再访金文明 撰文 胡展奋(记者) 本刊《‘逗咬’余秋雨》发表后,社会反应强烈,6月26日新民晚报以整版的篇幅报道了“被咬者”余秋雨的回答后,“咬者”金文明先生突然成为社会舆论的关注焦点,人们不仅怀疑那些批评余秋雨“硬伤”的文字,自身是否有“硬伤”,而且还对金文明先生的历史――亦即当年是否参与《辞海》一书的编纂产生了怀疑:你一个自称的《辞海》编纂者竟敢“居高临下”地“咬”大师,岂不过分? 6月26日的下午风雨大作,记者冒雨采访了金文明先生。 金文明交代“历史问题” 记者:我们既然都已经看了余秋雨的六千字的长篇“回答”,不妨来个“拿大顶”式的采访,那就是从您的“历史问题”谈起。 因为文章的暗示和明示,公众已不能不对您的“资质诚信”流露出一定的怀疑,比如您和《辞海》的关系、和《汉语大词典》的关系……听上去,虽然和问题的主体不太有关系,但是既然您可以“拷掠”他人,是否也允许我们对您进行一番“拷掠”? 金文明:(哈哈大笑)……我,今天笑了一整天。为什么笑?笑对方没招了,或者招老了,便“围魏救赵”,拷问我的诚信,企图以我为人的不诚信,证实我的考辩无诚信。如此而已,岂有他哉,讼场故技耳。新民晚报的这篇文字,其实来自“深圳商报”,现在的五段文字,倒有七处提到我和《辞海》的关系,看来,他是相当注重考据而且活用“死文字”的。 我和《辞海》的组织关系呀,嘿嘿,就像你和新民周刊的关系一样,如假包换。 我是当年干校出来后,正式分配到《辞海》做编辑的,请你注意,我是说“正式分配”,这就意味着我既不是“临时”的,也不是“外借”的,是正式员工,就像他当年和上海戏剧学院的关系,事业单位的正式干部。 现在你来看看,我到底编没有编过《辞海》―― 金文明摊开的1999年版的《辞海》附页上,有着历年编纂人员名单,在1979年版编纂人员名单中,“冯英子”、“束纫秋”后面排列的就是“金文明”。同时,在1989年版编写人员名单中,我们也找到了“余秋雨”。就与《辞海》的关系而言,金文明比余秋雨早了10年。 《辞海》旁是两本《汉语大词典》:1993年版本的“主要编纂人员”一栏赫然可见“金文明”。 另一本1998年版《汉语大词典》(简编本)的“编辑委员会”一栏,主编为“罗竹风”,而“编委”则罗竹风后面就是“金文明”。 这些都是没法“变义”的“死文字”,余秋雨尚且要警告我,:“今后千万不要再在全国摆出‘参与编纂《辞海》’、‘曾任《汉语大词典》编委的身份来’”,那么,“大师”其余的“活用”,大家就可以想象了。 事实上,我早在1980年就被任命为《汉语大词典》编委了,他说着出示了一份“红头文件”的影印件―― 1980年12月28日第87期 《汉语大词典》工作简报 国家出版局、教育部于1980年10月27日联合通知,根据汉语大词典加强编写工作的需要,决定增补委员会成员21人,他们是: 副主编:陈落 编 委:马君骅、马锡鉴、王涛……金文明……(省略号系记者所加) “《汉语大词典》,因为不同的年份有不同的版本,由于人事纠纷,在1993年的版本上,署名时我被某位领导从‘编委’一栏拉到了‘主要编纂人员’一档,尽管不公正,却是很常见的“办公室现象”, 1998年版的《汉语大词典》又恢复了我的编委署名,所谓‘宦海沉浮’,个中滋味,秋雨先生似乎也是很熟悉的吧,哈哈哈……难道据此就可以引导公众来质疑我是否“欺世盗名”,甚至可能是“匿名编委”、“外援编纂”从而就有了“无数的可能性”? 可惜,我这里的“红头文件”任命书只要一件就可敌他的“无数”,真所谓一万个零抵不上一个“一”,因此报纸的大标题“《辞海》编纂者咬了余秋雨”又何错之有呢?倒是他的“反咬”仍欠火候,仍不长进,如同他的用典,常常露出麒麟皮下面的马脚来。 记者:他最后提到了罗竹风:“……听罗竹风先生多次说起过这个名字(指金文明――记者)。罗竹风先生对我说了什么,我想上海辞书出版界所有的年长者们一想就明白了。” 金文明:妙极了!他这句话说了什么呢,好象什么也没有说,又好象什么都说了,惟其如此才能刺激大家想象我金文明出过一件“年长者们一想就明白”的事,什么事呢?他就是不说,“模模糊糊地摇头”,然后拈花而笑:千万不要想歪啦。 很明显,在逼我“交代”,我就“交代”好了:我和罗竹风有过一次著作权官司,在上海辞书出版界曾经很轰动――某篇文章,我保留我的著作权,罗竹风保留他的“职务权”,结果闹到了法院,如此而已,再也没有“无数可能性”啦……死者长已矣,许多细节今天我不想多说,因为余秋雨在这里同样试图转移大家对他“硬伤”的注意力。 其实,说到底,我是不是《辞海》的编纂者真那么重要吗?就算属于弱势群体,只要有理,照样可以质疑你的“硬伤”嘛,打一个比方吧,“齐人有一妻一妾”,“齐人”曾经在她们面前自称是什么“内定的太子太傅”、什么“内定的部长”, 她们就算是“农妇村姑”,总可以腹诽你的“致仕妄想症”吧。 再论余秋雨文史知识“硬伤” 记者:我们又回到正题了,你说到“致仕妄想症”,显然又在“活用”他的“古词变义”了,“致”字有多义,社会上一些人就认为,他现在的解释好象也解释得通。 金文明:我说过我今天一直在笑,就是因为他“越描越黑”,在全国学人面前出大洋相了,这次可不是我们“害”他的了。 古词,当然可以变义,比如“偷”的原义是苟且,“朕”的原义是船缝,后来都变了,但是中国文字语言的一个更大的特点是:词性变化不能随意,在“必要性”的前提下,就算“变”,也应该有一个较长的“约定俗成”的过程,比如“致仕”这个词组的搭配,因为固定的含义(归还禄位)而具有超稳定性,作为官场用语、仕途用语两千多年来没有一点变化,直到1949年前的民国官场的书札还在继续使用,并没有“早已不用”,而是千万不能用错!一个锐意仕途者,如果在上司面前听从余秋雨的劝谕而上书、而倾家荡产恳求“致仕”的话,事后岂不要悔得买一块豆腐撞死?所以这个词组的稳定性就像“淫奔”这个词组一样,谁也不敢乱来。 “淫”,也是多义,有“大”、“超过常度”、“邪恶”、“过度沉溺”等非常丰富的含义,但是你们记者如果听从余秋雨的逻辑,任取其一义来写消息的话,就要捅出大官司甚至出人命的。 试取其“大”意,你写某明星“发出阵阵‘淫笑’……”;取其“超常”意,你写某女运动员临近终点时“一阵淫奔”……可见,不是我抬杠,古词真的不能随便“变义”的,现代写作中,尤其是重要场合的文字,如果像余秋雨所说“虽是一些同样的字,却完全可以不去考虑它们的古义”地一味写将过去,我想,他是用不着抬出胡适先生来的――好象胡适之也像他一样不懂装懂,错了还要“硬撑”――就拿钱玄同的 “王敬轩”被他错成的刘半农来说,也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记者:难道,他那五千字左右的“回答”就没有一点可取之处? 金文明:有。那就是他曾经有过的念头:“想干脆借他的这本书写一本书,每一页的三分之一是他这本书的原文,三分之二是我对他的学术纠正,并由他的知识错误和方法错误引导出新世纪的年轻人应该如何治学、如何读书、如何钻研、如何思考等大问题。在我设想中,这倒能成为一本青年文史知识普及读物。” 他说这话,口气很大,似乎就凭他目前那点低微的文史功底真能做成一样,但是用心还是好的,真能这么做而且“做到”了,可就是“中国文化大幸”了,可惜定力不够,被几位学术界的朋友“一劝”,“就不想写了”,转而想为港、澳、台青年写几本文史知识普及本,未免又低估了港、澳、台青年的旧学根底,只是像他那样的“金圣叹哭明”、“吕洞宾始祖”、“舜有两女儿”、“沈万三沈厅”、“林和靖娶妻”之类的100多个常识型谬误当心再被人笑得满地找牙。 记者:我粗粗统计了一下,他的“回答”有九处反驳了您的考辩,您觉得他反驳得如何? 金文明:“一片混乱”。因为他根本还没有看过我的书,就急急上阵,可见浮躁之极,不免又是洋相。 比如“回答”一文中谈得较多的“康熙字典”。余秋雨在《文化苦旅・狼山脚下》一文中,将《康熙字典》错成《康熙词典》了,我撰文批评了他,这是铁案,大家都可以查看他原文,却又在“回答”里把水搅浑,反说我指责他杜撰了《康熙字典》四字中的“字”字,这么一来反倒是我转换成了他在《狼山脚下》中的无知角色,他却金蝉蜕壳而去,真是操纵舆论,上下其手的高手啊。 只可惜,大家都识字。他一直以为大家都不会动真格翻他原书的,我建议你们翻一翻就恍然大悟了,其余八处,我都懒得评论,为什么?都是一类的狡辩、强辩,一切照旧――拒绝一切批评。 只要看我的《石破天惊逗秋雨》,一一对照就真相大白。不过,这么一来,他的形象就完了。真完了。什么假象都怕太阳。 记者:恕我直言。我总觉得您对余秋雨先生是否失之太苛,他毕竟是文人性情,才情上来了,怎么可能先去查字典或词典、辞源、辞海、辞通的?您还坚持文学批评的尺度和文史批评的尺度是一样的吗? 金文明:两者尺度区别我还不知道吗?我对他从来没有这样的强加,我要再说一遍:我从来不对他的随笔和散文找茬。 但是,他的很大部分的散文被他自己定位为“历史散文”(这是众所周知),是对历史的重新解读,那么这就是严谨的课题了,历史不能随意解读,你解读错了,贻害年轻人、贻害后人,我就要找你,就这么简单! 记者:最后一个问题十分尖锐,您听好了:有个别人说您,想借名人效应暴得大名,您怎么看? 请相信,我无意伤害您,是记者的职业性质要求我们尽可能地公正。 金文明:(气极之状)我,我都68岁了!在辞书界够有名了!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曾经为钱钟书等一系列名人找过“茬”,钱钟书总比他名头大吧,现在说来,我都想在钱钟老身上暴得大名了? 记者:不管怎么说,您都应该对公众有个坦诚的说法。 金文明:我有权不说,这对我是一种侮辱! C&O 发表于 13:59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6.15311098098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