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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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珠珠 2003/06/18 到 2003/07/31 我看见快乐的你, 眼睛很透明。 我的心最透明, 每天为你抹乾净, 让你一眼看尽。 1900的故事--《海上钢琴师》
2003-07-30 11:37 他叫1900,是个用数字作名字的人,这样取名的风格叫后现代,可是这个人其实生活在上个世纪初,给他取名的人是在巨型渡轮劳作的黑人。他和我们这个时代隔着一百年,隔着两次世界大战,隔着在中国发生的文化大革命,隔着在西方发生的性解放和嬉皮士风潮。 故事从一个黑人技师在一台钢琴发现一个被丢弃的婴儿开始。这个黑人技师把被丢弃的新移民的孩子抱回去收养。后来,好心人意外死去,这个叫1900的孩子又落单了。不过,是金子总会发光,被遗弃在钢琴上的孩子,有着非凡的音乐天赋,他无师自通弹起钢琴,而且弹奏的音乐自成一派,他在这艘往来欧美的巨轮上迎送一批一批的人,为他们演奏。无论哪个舱位的客人都被他的音乐折服,成千上万的人曾经合着他的音乐踏舞。然而旅程结束的时候,每个人都是那么匆忙地奔向陆地上的某个角落,几乎没有人会记得这个叫1900的人。他就是孤独的海上钢琴师,一个百年以前的怪僻天才,一个执着而偏激的理想主义者,一个敏感,骄傲并而脆弱的人。 刚看了《海上钢琴师》,一部意大利人拍的英语电影。电影里有泰坦尼克一般豪华庞大的巨轮,有《红磨坊》里一样铺天盖地的音乐。多亏导演是基斯比-汤纳度(Giuseppe Tornatore),那个曾经导演了感人至深的《天堂影院》(Cinema Paradise)的欧洲人,所以这部加入了很多商业元素的大制作电影仍然保存着欧洲电影的纯真和人道。电影里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海上钢琴师“1900”决定和要被炸毁的巨轮一起消失在海上的时候,与来寻找他的好友说的那段话。他们端坐着,回忆当年,“1900”说到他曾经决心下船,走了一半踏板时却突然折回的往事。他说,那时候,他并不是不想踏上陆地,可是,城市太大,他在踏板上站着,看过去,没有边际。就象是太美的女人,就象是太浓的香水,对他来说,陆地上的城市和人群是无从弹起的乐章,他承受不起。他这个在海上生的孩子,最后还是随着巨轮在海上消失去了好。默默地来,默默地走,于是“1900”这个人就从来只存在于海上,没有人记得。 ----看到这里,我整个人象突然被某种力量从背后猛地一提,心被提空着飞了起来,身体却停驻着,是空的,因为人失重了,昏昏噩噩得,眼泪很自然就掉下来了。 那种感觉象是遇到了什么自己很多年前作过的一场梦,突然重演一遍,明明是自己在梦里很明白讲过的一句话,现在借着1900的口,居然再次被讲了出来,于是我只好惊愕着震荡。 其实,要怪只能怪我们麻木运作的商业化大机器,要怪只能怪我们都挣扎在急功近利的大环境。我们这些人看得太多,听的太多,能真正在心灵里秉承的东西,却实在太少。我们有时候也会心里不太释然,觉得亏欠了自己初生时候的理想,然而我们大多数人对此无能为力。 于是1900成了一个理想的载体,他是导演急切表达对社会愤慨的牺牲品。在这个故事里,导演给了1900超人的音乐才华,后来也让他那么英雄化地壮烈死去。一个音乐天才,终究是要随海生,随海死,才对得起“艺术”两个字。 虽然,同样同样是波澜壮阔的海上豪华巨轮里的故事,《海上钢琴师》有着理直气壮去鄙视《泰坦尼克》的气质。影片里没有《泰坦尼克号》里露丝那样惊世骇俗的漂亮女主角,可是当那个不施粉黛的年轻女孩子在雨里凝视大海,用法国腔的英语一字一字说出----“我爸,曾经看过海,他跟我说过海,不过我不能告诉你们,因为那是我爸的秘密---秘密不能说出来”的时候,她,真的美丽非凡,于是只有她可以让“1900”那双肃杀的眼睛温情默默。 海上钢琴师“1900”的故事在电影里是经由他的老朋友的口娓娓道来的。在一个老街的当铺里,由一张拼合起来的唱片,一台刚被卖掉的钢琴还有一把即将典当的小号,引发一个老人讲出了这个关于理想,孤独和坚持的故事。电影终了的时候,老人带着被奉还的小号,还是一个人,踏着薄薄的水气,漫漫消失在欧洲一条寂寥的长巷里。就象是一个老人的叹息,长长的一声,再多的感慨,拖了一会,也就消失了。。。。。。 一部《海上钢琴师》,能给人很多方面的感触。寂寞的人在电影里发现了和自己一样孤独的影子;骄傲的人在电影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样不屑的眼神;执着的人在电影里听到了自己挣扎的宣言;脆弱敏感的人读懂了“1900”不敢踏出去的那一步路程。 生命对1900来说,是一场漫长的航行,他只留连他适应的那一个地方。 而电影对我来说是一场和自己的约会,在声光的诱惑里,我只为我的感动掉眼泪。 (ZT) 这片子是借来看的,我从头至尾,没有说一句话,随着最后一声爆炸的轰鸣,我的眼泪也止不住掉下来。 电影凄美大气,令人不能忘怀。导演是浪漫的,是唯美的,可是电影不是人生。这样的人生是我崇敬的,却不是我追求的。我只能仰面望之,如此而已。更喜欢天堂电影院里的那些可爱的小人物,那是美好,那是触手可及的,数不清的感动就混合着眼泪一切跑出来。 Post by jujucheung @ 11:37 最后一夜
2003-07-30 10:21 中班结束,和搭档吃完夜宵后,时钟已敲过十二响了,只能喊辆出租车,赶回家睡觉。 身旁的司机是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伙子,从我一上车就喋喋不休,不过此时的疲倦赶不走也是不可能的了。 司机:前面我拉了两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听她们的谈话就象两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珠珠: 这话怎么讲? 司机:她们从嘉年华门口上车的,就一直兴奋不已,停也停不下来。坐在前面听,不回头决想不到她们竟是老太太。 珠珠: 哦,老太太也去嘉年华了?我在嘉年华里看到的多是小朋友和青年人。 司机:这你就不知道了,一些退休的老头老太成群结伴地来玩,也不是新鲜事了。 珠珠:难道他们进了嘉年华,出来后就返老还童了?有这等奇效,怪不得嘉年华天天火爆了。 司机:今天停车场早爆满了,而且外面的私家车比平时多一倍呢。(我这才突然想起今天是7月27日,嘉年华的最后一天) 珠珠:哇……(做惊叹状 ),都赶末班车啊。 司机:我也去了好几回,几乎都玩过了。有几个同学在里面做工作人员,所以我每次回来都收获多多,最大的是只维尼熊……(说到得意处,他禁不住手舞足蹈起来,而我在一旁惊恐万分,车现在高架路上) 珠珠:反正嘉年华秋季版8月底还要开张呢。 司机:对,再去玩。你说为啥外国人的游艺场这么好玩,可我们自己的锦江乐园十多年了,还是老样子…… 珠珠:……(无语) 我也期待着嘉年华秋季再来,更期待上海永远有个嘉年华。 Post by jujucheung @ 10:21 夏日里的桑拿浴
2003-07-28 17:29 今年的夏天特别热,一连十几天的高温,赤日炎炎下酷热难挡。可是当你走进火锅店,肯定会被扑面而来的另一种热浪所袭倒,那种融合了高温、热辣以及极旺的人气的温度。绝想不到,向来只有在寒冬围炉而坐的情景居然在七月重现,其火爆程度也绝不亚于腊月。 任凭外面热浪滚滚,食肆里依然凉风劲吹,桌中央一热气腾腾的火锅,盆盆碟碟的涮食调料一溜排开。等到火锅沸腾起来,其香辣热气迎面扑来,逼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来。刚吃几口,就辣得直吐舌头,接着五官的液体都被狼狈不堪地逼出来。后来,突然间觉得唇舌间的辣正在减退,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酣畅的感觉。这便是火锅的独特魅力,一般要经过这么三个曲折过程:一辣,二酣,三回味。再来一盆香辣小龙虾,就更妙不可言了。 三五知己围炉而坐,不顾大汗淋漓,只管在汤水鼎沸里寻找人生百味,于谈笑风声中体验酸甜麻辣,该是怎样快意的一种境界! 爱火锅的七种情结(ZT) 火锅情结一:热烈 从人的性格上说,国人性格多属热情外向型的,擅于亲近他人,喜好热闹。火锅一食,大家团团围于一锅,吃时热闹至极,自是爱之。 火锅情结二:温暖 从气候说起,火锅的生成缘于“冷”。火锅,本意为架在火上的锅子。在整个中国大地,几乎2/3国土在11月至次年的3月处于冰天雪地中,吃火锅的感觉如同“雪中炭”。 火锅情结三:烫食 中国为“吃”的民族,在讲究“美食”中,有一点是与西餐饮食不同。西餐重营养,尔后为色、香、味。而中国人讲究吃最重的是“滋”。而在滋中,即包含食品的温度讲究。这于家常中就可见得,如饺子要热吃,吃热汤面……讲究吃“热”,甚是普通。至于烫食是否符合现代健康标准,似乎无人问津,仅仅是偏爱热、烫温度下留于口中的“滋味”。 火锅情结四:营养 说起这一点,似乎中国的“吃”与欧美的“吃”就营养方面是逊色些了,事实上,中国在美食中的“养生”是十分有道的。以牛肉为主的西菜,吃出的健美体格即为讲究“营养”;难道中国人讲究的“长寿”与“营养”无关系吗?涮食火锅,讲究荤素食品搭配、讲究饮食滋补,自是一类营养食品。 火锅情结五:平民食品 自古吃火锅不是穷人家的专利,火锅饮食可以适于各阶层。只是穷人家涮的可能是白菜、豆腐,甚至为“下水”物品,但这并不干系食的“美味”享受。官府贵族尽管涮他的山珍海味而已。至于到吃无“贫富”的今天,火锅更是具有平民化的美食了。 火锅情结六:卫生 就说说麻辣火锅吧。在川地,最早人称为“烫锅”,即是大家在一锅麻辣汤里涮食各物。因为麻、辣的红油汤本具有消毒作用,加之高温杀菌,我们祖祖辈辈就是这样吃下来的。时至今日,美食的健康标准改变了,这种一锅汤再涮到底的做法,就让人很难以接受了。“食者”听得此事,实在无需大惊小怪,健康标准的改变不是一天而形成,怎么可能让人在一夜之间就全部改变这种民间传下来的吃法呢?至于火锅本身,烫、辣椒也确是有杀菌作用的。而如今,就绝大多数餐厅也已改变了一锅汤涮到底的做法,也因此火锅是一种卫生、健康的食品。 火锅情结七:美味 美味是饮食最起码的标准。“好吃”也许是最难用语言表达的。若说火锅是简单的食品,并无道理,但如同所有的食品一样,火锅的美味也是十分讲究的――底汤熬制的味道、涮食的时间、涮品的搭配、小料的调配,也有它深奥的地方。而国人爱火锅,最重要的情结依然的因为“美味”。 Post by jujucheung @ 17:29 “70年代人”成长史
2003-07-23 11:51 1、经典对话 ――你吃没吃过那种糖、学校发的、打肚子里的虫子的…… ――宝塔糖!红的绿的,我小时候可盼望肚子疼啦:)…… 2、三八线 那时候小男生和小女生“授受不亲”,同桌的男女生在课桌中央(当然一般都偏向女生一侧)划一条线,名曰“三八线”,即男女双军事停火线。 3、玻璃球和弹弓 那时候小男生没有现在的男生玩的遥控汽车和奥特曼,只有一些非常简单却趣味无穷的玩具,比如玻璃球和弹弓。 4、跳皮筋和踢键子 那时候小女生没有现在的女生玩的巴比娃娃和艾昨熊,不过玩起跳皮筋和踢毽子来也其乐融融。 5、挨打 一个1975年出生的哥们儿说:“没挨过打的童年是残缺的。”这话立刻引起我们五彩缤纷的回忆,其中一个很少挨打的,居然面露惭色。 6、看图作文 “小明把用剩的铅笔头扔掉了,小红捡起来说:‘套一个钢笔帽还可以接着用!’”那个时候,我们都写过这样可爱的东东,铅笔套着钢笔帽的行为流行一时。 7、听老山英雄做报告 一个关于“理解万岁”的感人记忆。 8、早恋 八十年代人的早恋与性有关,七十年代人的早恋是感动。 9、俏黄蓉翁美玲 活泼俏丽的黄蓉是我们童年的写真,今天与其说是我们在看黄蓉,不如说是在追忆当年的自己。 10、小马哥 那时候我们迷小马哥不亚于现在的孩子们迷F4,用百元大钞点烟的小马哥永远比《流星花园》里钱堆里长大的阔少值得信赖。 11、米老鼠唐老鸭 晚上6点半吵着看一半米老鼠唐老鸭,再赶着去上晚自习恐怕是那个时候孩子们的日常功课之一(大部分是在别人家看)。 12、校园民谣 校园民谣好像是特为七十年代人量身打造的歌曲。“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时间总过得太慢,你总是说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各奔东西。” 13、写信 八十年代出生的人永远不会懂得邮票正贴、倒贴、倾斜45度分别代表什么含义,但七十年代出生的人懂。他们每个人还至少掌握两种信的叠法,但可惜七十年代生人现在也发邮件不写信了。 14、汪国真的诗 汪国真的诗曾经是毕业纪念册上最流行的话语,还有三毛、席慕容、北岛、顾城等,这些名字恐怕现在的年轻人从来没听说过。 生于七十年代的我们,是最后一拨这样的人: 是最后一拨对这样一句话耳熟能详的人--“为革命--保护视力,眼保健操--开始……”; 是最后一拨男女生明明互有好感,却故作嫌恶状,在课桌上刻三八线的人; 是最后一拨在小时候写作文时,言必称--“自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或“改革的春风……”之类的人; 是最后一拨学校开会一冷场有事没事就开唱“没有花香,没有树高”; 是最后一拨这样的女孩子--春风越吹越暖,明明早就心痒难搔,却硬着头皮按兵不动,互相观望,最后都快放暑假了,实在熬不住了,才约好第二天同时穿裙子,谁说话不算数谁是小狗; 是最后一拨在接受计算机启蒙教育时,还见识过BASIC语言的人; 是最后一拨有过小时候要到别人家看电视,死活赖着不肯回家,被爸妈打的经验的人; 是最后一拨过六一节还必须找齐了白衬衫、蓝长裤的人; 是最后一拨和泥巴、过家家、弹弹子、拍画片,背着军用水壶,揣着茶叶蛋春游的人; 是最后一拨在小学劳动课上还去打扫厕所、捉苍蝇老鼠的人; 是最后一拨对五讲四美三热爱倒背如流,但始终也没搞清楚什么时候才能练成四有新人的人; 是最后一拨告诉自己,要有理想有信念,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走在路上看见方格子地砖想着跳房子,跳橡皮筋的时候唱“我爱北京天安门”,每个月存5元指望小学毕业去看天安门的人; 是最后一拨看过黑白小人书《岳飞》,《丁丁历险记》,《烈火金刚》,《七剑下天山》的人; 是最后一拨享受过最纯最动人的日本动画片,到八十岁仍能张口就来一段《铁臂阿童木》主题歌,到九十岁仍记得《森林大帝》里的小狮子LEO、花仙子和李嘉文、咪咪、来福、娜娜小姐、蓝精灵和格格巫、龙子太郎、一休和小叶子、新佑卫门,自认为曾看到过最好的动画片的人; 也是最后一拨享受过品质最佳的国产动画片的人--《九色鹿》我们看一回感动一回,《天书奇谭》让我们第一次明白了狐狸精是什么东东、《大闹天宫》让我们初具审美情趣,《没头脑和不高兴》寓教于乐,《大林和小林》够曲折,《哪吒闹海》豪气冲天。 是最后一拨当年在看了《排球女将》后,逢中日排球赛就紧张万分,生怕日本队真练成了睛空霹雳、流星赶月,抢走中国女排的五连冠的人; 是最后一拨看全了山口百慧的《血疑》系列,天天查看自己手臂上有无红点、担心自己也得白血病的人;(呀,怎么尽是日货,不好意思,不过,当年的哈日族可真比现下的心境纯明多了。) 是最后一拨有幸目睹过香港无线的诸多武侠剧的人--当时是小学的年纪吧,再小一点的就看不懂了。看《射雕》里的翁美玲让我们把早逝的她奉若神明,《绝代双骄》又让我们成了梁朝伟的终身影迷。那个时期的金剧和古剧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是最后一拨还曾为费翔意乱情迷,深深同情他白白地担了大兴安岭火灾罪责的现在还算是年轻人的人; 是最后一拨在中学毕业时都要含着眼泪唱小虎队的《骊歌》中的“南风又轻轻地吹送,相聚的光阴匆匆……”和《再见》中的“请相信我们明天一定会再见,就像白云离不开蓝天……”的人。 只要你生于七十年代,且头脑健全、发育完全、在社会主义的温暖阳光下茁壮成长过,相信你一定能对以上的文字产生共鸣。 PS: 这篇帖子有趣的很,勾起了不少共同的回忆,那是我们成长的痕迹,我们心灵中的烙印。我们出生时已没有六十年代时的物质匮乏,也没赶上八十年代时五光十色的生活,生活是那样简单而不乏味,自然而无忧无虑。我们没有上一代人政治造成的痛苦经历,也没有下一代人教育导致的畸形生活,自由对我们来说不是奢侈,我们是这样幸福的一代。 从棒棒糖到麦当劳,从花仙子到安妮宝贝,从小人书到网络,从丢沙包到泡吧……处在青春与成熟的边缘,我们叛逆有度,虽然表面上接近八十年代的新新人类,但是骨子里还残留了着六十年代中规中矩的一面;看着社会的变革,我们享受科技社会的种种便利,又时常想起上个年代的阳光灿烂的日子;我们离不开咸淡酸甜的中餐,也希望用刀叉吃西餐……我们就是这样矛盾的一代,在旧与新的更替中,无可避免地同时拥有两代人的性格,没有任何一代人像我们这样中庸和包容。但我们是健康、简单、脚踏实地地生活着。 Post by jujucheung @ 11:51 39度
2003-07-18 16:33 昨天39度高温,恰逢办公室中央空调坏了。 一共收了39张票子(工作量),其中近一半是39度高烧病人。 于是一边是喧嚷的病人队伍,一边是刺耳的修理空调声,不时伴着砖头砸下来。 今晨又惊闻,明年我的急诊任务又翻了一番,2个主班。 火冒三丈,39度,郁闷…… 今晚再去医院上夜班。 7.22:果真病从心生,这两天喉咙痛,昏沉沉,38度!自作孽 Post by jujucheung @ 16:33 素面朝天和浓妆淡抹
2003-07-17 10:32 记得毕淑敏有篇著名的散文《素面朝天》令很多人树立了自然即是美的审美观。那时的女子一个个素面朝天,散发着自然,本色的美丽。 最初为“素面朝天”造势的,是杨贵妃的姐姐虢国夫人。她自恃长得美,怕浓妆掩盖了她的美,索性化点儿淡妆就去见天子了。可是那毕竟是绝世美女的专利,可放眼望去,世上又有几个。而如今的女人对美的追求却是生命不止,奋斗不息。虽不求倾国倾城,也要容貌光鲜。 眼见台下的女孩一个个跃跃欲试,渴望成为化妆师手中的模特;妈妈辈看着镜中的自己,嗟叹岁月摧人老,无一不是出于对美的渴望。从打粉底到抹眼影,再从刷睫毛到涂唇膏。风尚所及,刹时间,普天下的女子似乎都成了经过精雕玉琢的美女。自然本色已不再是美丽的唯一代言。 可是在一阵烟熏眼和艳朱唇的风潮过后,新一轮的时尚又回到了轻柔却无暇的裸�y。干干净净、轻盈薄透的透明妆容,使脸庞在阳光下微微散发光泽,依然明亮,充�M光采。再加上晶莹、水漾、润泽的一点唇彩,更显得娇艳欲滴,格外亮眼夺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琢,毕竟始终是对女子容颜最美好的评价。 但若一味地为了美,去手术整容,造出个象金喜善般的假人来,即便再美艳动人,与花花木偶又有何区别。或是人心也像打上了一层厚厚的粉底,整日以假面具示人,口是心非,最终也只能落个虚伪的名声。 无论是素面朝天,还是浓妆淡抹,只要怀一颗纯洁美好、坦荡真诚的心,以本色去直面人生,又何尝不是美丽的? 毕淑敏《素面朝天》 Post by jujucheung @ 10:32 暗香
2003-07-15 20:19 当花瓣离开花朵 暗香残留 香消在风起雨后 无人来嗅 如果爱告诉我走下去 我会拼到爱尽头 心若在灿烂中死去 爱会在灰烬里重生 难忘缠绵细语时 用你笑容为我祭奠 让心在灿烂中死去 让爱在灰烬里重生 烈火烧过青草痕 看看又是一年春风 当花瓣离开花朵 暗香残留 春日温暖的阳光正斜斜地透过宽大的窗子漫漫地洒进来,高亢清亮、深情款款的歌声就在此时和着午后的阳光撞入了我的耳膜。于是,我认识了沙宝亮,看了《金粉世家》。 军阀混战时期,在一个豪宅深院,繁华家族背后,上演了一幕幕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内阁总理之子金燕西与平民之女冷清秋曲折凄美的爱情悲剧。 剧中一幕冷清秋对金燕西说道:“你我终究不是一类人,所以我们永远都不会走到一起。就象我家院子里的葡萄藤上永远不会长出百合花来…”第二日清晨,清秋在自家桌上发现一封信,燕西在信中写到:我们不是一类人,可是我们有爱,葡萄藤上虽长不出百合花,可是我们有爱,有爱就可以改变一切…清秋推门出去的刹那,阳光在她美丽的脸上荡漾出柔和的光晕,院子里的葡萄藤上遍布着白色的百合花,金燕西出现在葡萄藤和百合花下… 虽然电视剧本身并不出彩,但是这首《暗香》却是一个最大的亮点。而沙宝亮忧郁的气质,高亢的嗓音,淋漓尽致地诠释了音乐人三宝的大气、深沉、惟美的作品风格,正如那百合花的暗香,隐约地透出那份清纯和古典,深深地打动了我的心。 李后主的一句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也许只有曾经灿烂一季,最终香消陨散,才永远是最完美的爱情。 主题歌《暗香》 Post by jujucheung @ 20:19 急诊室的一天
2003-07-13 19:46 迷迷糊糊又睡了半个下午,才觉得沉重的头变得轻松一些。因为昨天半夜回家后,闭了眼,可脑子里都还是急诊室里的情景。这是兴奋过头,还是劳累过度? 总之,这是我两个多月急诊生涯中最倒霉的一天。于是喋喋不休地和风也发了半天的 牢骚 ,才觉得舒服些。其实现在想想,急诊的苦和累并不是我最忧怨的原因,而是病人的牢骚和遇上了合作欠佳的搭档。 话还得从这位搭档说起,原来的第二副班因为第二天的统考,所以临时找了科里的同事代班。可是这位同事连急诊室都没来过几回,自然对急诊室里的情况了解甚少。一般急诊的常规是可以经交代而马上知晓的,但医疗技术水平和经验却不是一时三刻提高的,至于个人的做事风格恐怕更是一辈子也不一定会改变。而这位仁兄可谓十足的慢性子,一副主任坐堂的派头,对待每位病人都是专家门诊似的滔滔不绝。虽说他的本意也是出于对病人的负责和自身行医的谨慎,可是在硝烟弥漫的急诊室,每一分钟都是战斗,容不得有半点耽搁。问病史、做体检、开检查、写处方都应是迅速做出反应,在片刻之间完成,既为前一个病人争取最快的治疗,也为下一个病人能够早点接受诊治而抓紧时间。这是急诊室行医的要诀之一。因此就在我和主班忙着抢救重危病人的同时,前来就诊普通病人在小小的办公室越挤越多,也无怪乎病人的牢骚也多了起来。我和小鱼儿姐姐恨不得手脚再快些,把病人队伍再缩短一点。 病人的队伍一长,也难免有些骚动,有几个就会出头发发牢骚:病人太多,医生太少……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却也无法马上解决的,故而听过就算。然而也有让人气愤不已的,什么“医生不管人死活”、“抢救了别人,其他人不管了”之类的风凉话不绝于耳,幸得周围的人还明白是非之理,才没有造成起哄。我听在心里,也只能咬咬牙,暂时忍一忍,继续埋头看病。 也许是种种客观的和主观的因素,使得积怨多年的医患矛盾始终不能解决,某种程度上不得不归于双方的不信任感和不理解。由于病人医学常识的限制,也造成了医生和患者之间互相沟通的困难。于是我们的一句“理解万岁”,也成了曲高和寡,然而这始终是我们医生最迫切的希望。 Post by jujucheung @ 19:46 逛街的好去处――文庙一条街
2003-07-08 16:01 因家住在市区的西边,加上交通方便,常去两个地方逛街,一是徐家汇,二是淮海路。前者就象超级的泰坦尼克号,庞大的商业圈里,餐饮、娱乐、购物一应俱全,可省了不少腿力;后者则是沿街的一家家门面虽小,精致而风格各异的专卖店组成,借着两边参天的梧桐树而别具情调,逛起来亦不觉乏味。 偶听得昔日一位与我同样爱逛商业街的好友提起文庙,居然欢笑颜开,赞不绝口。文庙在我印象里一直是名胜古迹,啥时也变成好友乐不思蜀的目标之一了呢?鉴于好友的品味一向是可信的,我禁不住好奇起来。 终于在周末成行了,急急地未吃早点便出门了,为的是赶赴文庙小笼包之约。于是一早横跨市区,与好友会合后,我们到了文庙的边缘,近河南中路沿街的一家极普通的小吃店。门口便是热气腾腾的灶头,在仅七八平方见大的店堂里,摆着三两张桌子,五六只凳子。桌椅虽是旧些,倒也干净的很,不由心生几分好意。听好友说,这里的位子通常是坐不到的,今天要不是趁着周末早上别人还在休息,我们恐怕还得站在门外排队呢。果然才刚点完小笼,转眼已是座无虚席。 看了门外的招牌,只有小笼,有鲜肉,虾仁,蟹粉等不少口味,价钱也仅是5-8元一笼。小笼是现做的,所以我们在等候的同时,也目睹了老板娘和几个女孩熟练的技艺,听口音像是江浙一带的。片刻时间,热腾腾的蒸笼上桌了,一闻到香气,嘴里的哈啦子(口水)开始迅速分泌。只见那透明的面皮,吹弹可破,可以看见里面鼓鼓的汁水,害得我们小心翼翼地不敢下筷。使出软硬功,终于把一只小笼夹到盛着香醋的碟子里。轻轻地咬出一个小破口,吸吮汁水,果真是鲜美无比,肉馅也是粉红新鲜的,还可以看到一些小虾仁。真没想到在这家不起眼的小店里,能吃到如此美味,比起城隍庙湖沁亭的招牌小笼有过之而无不及。原来准备全部消灭两笼的雄心壮志,还是因为快撑破的肚皮而偃旗息鼓了,加上鸡鸭血汤,一共花费才不过十几元,快哉! 离开小笼店,穿过羊肠小道,来到赫赫有名的文庙街。才十点不到,已是人声鼎沸,汽车喇叭声、自行车铃声、小贩的吆喝声交相辉映。古朴的文庙门口人气很旺,其中还有不少学生。原来文庙里有个盛名远扬的旧书市场,布告示:凡凭身份证缴纳一百元押金,便可以设摊。原来连设摊费都不收,给爱书者有个淘书和交换的好去处,人气不旺才怪呢。 文庙街两边还有不少分岔的小路,同样也是热闹非凡,各色小店一家挨一家,卖什么的都有。女孩子关注的当然是女生店了,卡哇依的、淑女的、前卫的秀衣靓包、手表首饰、卡通玩具……琳琅满目,目不暇接,我和好友忙不迭开始搜罗起来。我看中了一只卡哇依的米色背包,大大的,可以装很多东西,和老板娘唇枪舌剑了一番,终于砍了下来,好便宜也。 浑然不觉天气的炎热,等到出了文庙一条街,才发现已是唇干舌燥,我和好友一人舔着一根棒冰,背着满载而归的战利品,不禁觉得格外的甜。 可是听见一个坏消息,为了配合市政拆迁过程,文庙周围不少的老房子要拆了,也许这热闹繁荣的景象会随之消失了。希望这仅仅是多虑了,在更新市容的同时,别忘了保存原来的特色和风俗。 附:元代古迹――文庙 文 庙, 坐 落 在 文 庙 路 215 号, 是 上 海 中 心 城 区 唯 一 的 儒 学 圣 地, 著 名 的 名 胜 古 迹 之 一。 元 代 始 建 的 文 庙, 位 于 学 宫 街, 1853 年 (清 咸 丰 三 年)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义, 在 文 庙 设 指 挥 部, 清 军 攻 陷 上 海 县 城, 文 庙 被 炮 火 所 毁。 1855 年 (清 咸 丰 五 年) 文 庙 在 现 址 重 建, 占 地 17 亩。 内 有 棂 星 门、 泮 池、 三 顶 桥、 大 成 殿、 崇 圣 祠、 明 伦 堂、 尊 经 阁、 魁 星 阁 等 建 筑; 有 放 生 池、 荷 花 池 等 景 点; 隙 地 遍 种 花 木。 当 时 已 初 具 规 模, 但 以 后 渐 趋 式 微, 犹 如 一 颗 明 珠 沉 落 于 灰 土 之 中。 解 放 后, 人 民 政 府 拨 款 重 修, 并 列 为 文 物 保 护 单 位。 在 “文 革” 期 间, 又 遭 到 严 重 破 坏。 但 改 革 开 放 以 后, 政 府 拨 款 修 葺 和 重 建 了 一 批 建 筑 和 景 点, 使 文 庙 初 步 恢 复 原 貌。 1995 年 根 据 “以 旧 区 改 造 为 重 点, 以 道 路 建 设 和 旅 游 为 先 导” 的 发 展 战 略, 南 市 区 制 定 了 文 庙 修 缮、 开 发 的 方 案, 决 定 采 取 整 体 规 划、 分 步 实 施 的 方 法, 争 取 三 年 内 完 成。 文 庙 修 缮 开 发 总 体 格 局 分 为 祭 祀 线、 休 闲 线 和 市 场 线。 祭 祀 线 从 棂 星 门、 大 成 门、 东 西 庑 房; 大 成 殿 及 其 殿 前 石 平 台 至 崇 圣 祠, 全 部 按 明、 清 风 格 原 貌 修 复。 休 闲 线 主 要 修 复 魁 星 阁、 明 伦 堂、 放 生 池、 儒 学 署, 新 建 文 曲 门、 大 中 门、 增 设 绿 地、 移 植 树 木, 并 在 游 廊 等 处 设 “上 海 文 化 名 人 碑 林”, 弘 扬 上 海 建 城 700 多 年 来 文 化 名 人 的 业 绩。 市 场 线: 重 修 尊 经 阁, 开 辟 花 圃、 花 坛, 植 树 栽 花, 并 在 尊 经 阁 东 西 新 建 一 条 长 约 70 米, 高 低 起 伏、 宽 窄 相 间 的 明 清 建 筑 风 格 的 上 海 文 庙 书 刊 交 易 市 场 街 市。 另 外, 文 庙 沿 老 道 前 街、 梦 花 街、 学 宫 街 三 侧 破 墙 建 造 1-3 层 与 文 庙 建 筑 风 格 一 致, 且 高 低 错 落 有 致 的 用 房, 开 设 具 有 浓 厚 文 化 色 彩 的 古 玩、 书 画 轩、 古 钱 币、 邮 品 等 商 店。 届 时 文 庙 及 周 围 将 充 满 传 统 民 俗 文 化 特 色, 成 为 人 们 游 览 的 好 去 处。 现 在 第 一 期 修 葺 工 程 正 在 进 行 之 中。 Post by jujucheung @ 16:01 沪语八级考试全真试题难倒上海人
2003-07-04 10:01 前两天收到这封转发的eml,还真不以为然,想我土生土长的上海人,这种小儿科怎能难倒我。结果…… 先看看试题吧。 一、单选题
- 上海话里的"棺材板"是一种 D__ A. 家具样式 B. 昆虫 C. 刑具 D. 骂人的话
- 上海话里与"曾经沧海难为水"最对应的是 C A. 老吃老骗 B. 老偷老骗 C. 老吃老做 D.老吃老喝
- 上海话里形容"出师不利"的形象化说法为 C A. 头一只蟋蟀就输掉 B. 头一个女朋友就跑掉 C. 头一只炮仗就不响 D. 头一笔买卖 就蚀掉
- 上海话里形容生气之极的像声词为 D A. 啊噜啊噜 B. 啊兀啊兀 C. 啊咕啊咕 D. 啊扑啊扑
- 上海话中,下列哪个短语的含义和其他不同? D A. 台老三 B. 翘辫子 C. 到提篮桥去 D. 到铁板新村去
- 上海话中可替代下句中"好歹"一词的像声词是 B "好歹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 " A. PaPa B. PangPang C. PaoPao D.PanPan
- 上海话中与"金刚钻"相对的是 ____ 。 A. 阿三头 B. 阿屙卵 C. 阿诈里 D. 阿屈死
- "捣浆糊"在旧上海的原意是指 B 。 A. 烹饪中的勾芡 B. 混水摸鱼 C. 蹂躏雏妓 D. 股票交易中跟峰
- "四马路的女人"在上海话中指 C 。 A. 蛮横无礼的女人 B. 见过世面的女人 C. 失身柳巷的女人 D.猥祟卑鄙的女人
- 上海话里的"包脚布"常常指一种 C A. 外国进口布料 B. 街头小报 C. 限制你自由的人 D.面食 二、多选题
- 在上海话中,"我受骗了!"可以用 BCD 代替。 A. 我中刀了! B. 我上伊老当了! C. 我被噱进了! D.我闷掉了!
- 在上海话中,下列__DE__ 短语中的"老"没有年华逝去的意思。 A. 老浜瓜 B. 老甲鱼 C.老屁眼 D. 老鬼 E.老蟹 F.老菜皮
- 以下短语不是上海人用来嘲讽近视眼的为 BC 。 A. 嘎梁 B. 横梁 C. 木梁 D. 书蠹头
- 不是"读者文摘"标准沪语发音为 D A. 毒责文责 B.毒Z[e]文Z[e] C. 毒Z[e]文责 D. 毒责文Z[e] 注:[e]为国际音标
- 在父亲训斥儿子时,下列哪些说法不能最好地替代北方人所说的"我揍你!"?C_ A. 我拷侬! B. 我喇一记! C. 我打侬! D. 我请侬吃生活! 16.吴地方言中,表意为"总共"的副词有 AE_ A. 夯拨郎当 B. 半幅郎当 C. 角落山门 D. 醉打山门 E. 一塌刮子 F. 一天世界
- 上海话中"吃的洋籼米"这句话的下半句不是 ACDEF_ A. 发的糍饭嗲 B 发的糯米嗲 C. 发的泡饭嗲 D. 发的烂污面嗲 E. 发的糖糕嗲 F. 发的油条嗲
- 上海话中形容倒楣的短语是 BEF_ A. 霉头触到印度国 B. 额角头碰到棺材板 C. 霉豆腐干 D. 霉头触到哈尔滨 E. 霉遭星 F. 额角头碰到天花板 三、是非题(5 x 4 = 20)
- 在上海话中"我吃他的干醋"与"我吃他的老酸"不是相同的含义。对
- 上海话中"横竖横"的歇后语为"拆牛棚"。错 21.上海话中形容诋毁别人的做法为"触bi脚"、形容被老师罚站为"立bi角"、形容亲子遗传为"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掘bi洞"中的"bi"是同一个字。错
- 旧上海话中"鸟"的一般发音为"Diao"。错 上海话专业八级 一、语音
- 上海话里通常管"今天"叫 C_ A. 今日 B. 今夜 C. 今朝 D. 今天
- 上海话里通常管"昨天"叫 A_ A. 昨日 B. 昨夜 C. 昨朝 D. 昨天
- 上海话里"你"的读音为 A_ A. nong B. ou C. yi D. [ne] ([]中为国际音标)
- 上海话里"二十二"的读音和上海话中 D 相同 A. 尼石而 B. 而尼 C. 难石而 D. 难尼
- 现代上海话中,下列哪个字的发音和其他不同? D_ A. 鹿 B. 六 C. 陆 D. 露
- 同上 B__ A. 王 B. 望 C. 黄 D. 横 二、词汇和结构
- "侬只小赤佬!"其中"赤佬"可以用 B_ 代替。 A. 垃三 B. 瘪三 C. 猪头三 D. 肮三
- "阿拉夜饭吃格是油焖落苏。"落苏就是 C_ 。 A. 番茄 B. 西红柿 C. 茄子 D. 萝卜
- "真倒霉,又被黄牛斩了一刀。"这里,黄牛可能是 C_ 。 A. 屠夫 B. 黄色的牛 C. 票贩子 D. 穿着黄色牛仔服的人
- "辰光不多了,叫部叉头吧!"叉头是指 A_ 。 A. 出租车 B. 面包车 C. 直升飞机 D. 摩托车
- "伊老坍板格。"坍板可以用 B 代替。 A. 丘 B. 洋盘 C. 十三点 D. 贼忒兮兮
- 哪句是错误的? C_ A. 侬阿是搭错了?B. 侬搭错是伐?C. 阿搭错啦侬?D. 侬是搭错伐?
- 哪种说法不合乎通常用法? A_ A. 侬当我洋盘啊?B. 侬当我冲头啊?C. 侬当我屈死啊?D. 侬当我戆大啊?
- "伊拉专门斩洋葱头。"这句话的意思可能是 D_ A. 他们是加工洋葱的专家。B. 他们敲了一个叫洋葱头的人一笔竹杠。C. 他们既是洋盘也是冲头。D. 他们专骗外国人的钱。 三、列举题(2 x 5 x 3 = 30)
- 列举5个带三的贬义词汇,比如垃三,瘪三。
- 列举5个带头的贬义词汇,比如冲头,寿头。 四、附加题
- 用一句话解释"拉皮条"一词的来由。 原以为可以得个满分,谁知有几道还真不知如何下手,比如单选题9,多选题17。 我兴冲冲地把试题贴在我们的BBS上。有个“冲头”跳出来,拍着胸脯说有什么不懂问他,结果才被问了一题,就哭丧着脸说不是正宗上海人。 看来衡量一个外地人是否真正融入当地的生活,做做这类似的方言试卷,倒也有几分准确。所以常听人说,要尽快学会一门语言,最好的方法是找一个当地人做BF或GF,这也不无道理了。 做了几道,看看对伐? Post by jujucheung @ 10:01 Let it be
2003-07-01 11:35 昨天是入夏后气温最高的一天,36.1度,又正逢梅雨季节,闷热难挡, 收到一封email,署名是熟悉而陌生的。“许久未联系了……”是的,过去的风风雨雨,欢乐和悲伤一起浮现在眼前,堵得胸口愈发的闷。原以为尘封的往事不会再启封,原以为它们永远不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要学会记住别人对你的好,也要学会忘记别人对你的不好。”这是小时常听老人提起的极普通的一句话,那时天真地回答:“谁对我好,我一定会记住的。”现在突然才发现忘记比记住更难。天气越冷,拚命加衣服便可以御寒;而对着闷热的天气,挥汗如雨,反而束手无策。 心静自然凉,浮躁的心只能徒增烦恼。尝试着以平和的心态去对待一切人事,直到发现那些只是过眼云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地淡去。即使偶尔想起,也激不起心湖里任何波涛,只是淡淡地掠过,留下一两朵浪花,这也许就叫忘记。 既然如此,那就坦然地面对它吧。“Let it be, let it be……” Post by jujucheung @ 11:35 风的倡议书
2003-06-28 16:27 今天一大早(其实也不早了,xixi)接了个电话,睡不着便起床了。 睡眼惺松地打开手机,就听见短消息声。“谁一早这么闲?” 我眯着眼看短信:“你在我的blog里被我点名了――风” 什么意思,醒了一大半,却仍然迷糊着。 昨晚还问风最近怎么老是早醒,周末就睡个懒觉吧。今天怎么又早起了? 上线看了风的blog,原来是 募捐倡议书 :向泸沽湖地区(永宁)小学捐献书籍。 果然我的名字赫然在上,还有冰狼,butterflymm,哈根达斯,小爸和小妈等等都被她一网打尽了。这个风“软硬兼施”讨上门来了。 看到照片里破旧的桌椅,男孩迷茫的眼神,不禁让人有些心疼。这个风真会煽情。 我去了书城,哇,这里的书真是便宜。少搓一顿饭,可以给孩子们好多书。一想到这,禁不住往购物篮里塞啊塞。 一个多小时,总算都选好了,一共二十多本少儿读物,才百来块。 再看看blog里,哈根达斯,鱼儿,butterflymm都把选好的书单帖出来了,加起来还真不少呢。 为了避免重复,大家把各自的书单都贴出来,也是风想到的,还挺细心。 募捐的人数还在增加,为了方便,现在都由风先把钱付了。 风终于跳起来了:“招商一卡通里的钱都没了,我去加钱。”下午两点,她宣布:我又可以支付了。 恐怕今天开始,她要吃咸菜萝卜干过一阵子了。 Post by jujucheung @ 16:27 永远的荆棘鸟
2003-06-27 13:30 最早认识玛丽亚・卡拉斯,是因为她,希腊船王奥纳西斯和美国前总统肯尼迪的遗孀杰奎琳三角恋。只觉得这个女人很悲惨,为了所心爱的男人义无返顾,甚至荒废了她曾经深爱并为之奋斗的艺术,然而最终被无情抛弃。后来偶尔一次从电台中,听到卡拉斯的名字,便留心地听她的演唱。不能想象略微有些沙哑音色,居然能如此富有激情,我的心一下子被这悲怆的声音深深地震撼了。我记住了玛丽亚・卡拉斯这个名字。 重新想起卡拉斯,是因为小小风也的blog:来,放我最喜欢的歌给你听。前两天觅到了卡拉斯的两张CD,是在1953年录制的普契尼的Tosca选段。封面上是她那双充满悲愤的眼睛,揪人心碎。虽然是单声道,但卡拉斯刚中带柔、浑厚而纤细的声音,富于张力的演唱,非常恰当地表现出角色的强烈戏剧性。那首著名的“为艺术、为爱情”(Vissi d’arte),卡拉斯将爱恨交织的情感展示得淋漓尽致。 也许正是卡拉斯个人生活的悲剧性,才是她塑造出感人至深的艺术角色的原因所在。卡拉斯不是在唱歌剧,而是在演歌剧,把自己的悲剧性融进了伟大的歌剧角色。不管是她认识奥纳西斯之前,还是被奥纳西斯抛弃之后,她似乎命中注定被笼罩在悲剧的枷锁之中。悲剧发生前,她唱的是未来;悲剧发生后,她唱的是过去。也因此成就了她一个个感人至深的艺术形象,真正达到了“假戏真唱”的最高艺术境界。 荆棘鸟虽然用尽最后的激情唱完了她的一生,但她无与伦比的歌声将永远在我们心中。 沙哑的嗓子可以找出疵点 单声道的录音几乎灌就她全部的歌剧唱片 只要你在暗夜里聆听过卡拉斯 那勾人灵魂的嗓音将永远回荡在你耳边 卡拉斯死了卡拉斯的灵魂依然蔓延 就象深秋的红叶一片片凋落 滋润着大地滋润着爱乐人的心田 为艺术为爱情的卡拉斯 论玛丽亚・卡拉斯:歌唱的诗人 Post by jujucheung @ 13:30 一家小小的音像店
2003-06-27 13:02 前几年住在医院实习那一阵子,晚上经常在周围的小饭馆觅食。通常出了医院左拐,有不少的馆子。一次好友来访,吃过晚饭一起散步,慢慢地走,右拐,过了横跨苏州河的大桥,桥下有一小小的音像店还亮着灯,爱好音乐的朋友和我不约而同地转了进去。 柜台上满满地平铺着CD,没有很多花哨的封面,全都是灰白色调为主。再仔细一看,贝多芬、莫扎特、德彪西、普契尼,都是大师的作品,从小品到交响乐,从咏叹调到歌剧,简直象走进了古典音乐殿堂。像这种以纯粹的古典音乐CD为主的音像店,在现在到处充斥着通俗流行歌曲、好莱坞大片的街头几乎快绝迹了。虽然多是些翻版CD,可是对我们这些喜爱音乐的,而耳朵要求也不高的,袋袋里也没有几个板板的学生来说,真是如获至宝,恨不得把它们全搬回家。最终每个人还是精选了好几盘,心满意足地捧回家了。 发现这个小店后,我经常再去转转,淘淘,可以说我最初的一些古典音乐CD也是从这里得到的。后来毕业了,回家了,工作的繁忙,或许说过多的俗事,使我再无暇去听音乐,自然也渐渐淡忘了那个小店。偶尔前两天从朋友的blog里看到推荐的一家音像店,我心中一动,纳闷着会不会就是从前常去的那家。 终于憋不住,趁着下午上班前,多坐了一站路,再去桥下看看。因为建造轻轨二号线,桥下的店铺现已拆迁了一大半。凭着记忆,眼睛在附近搜索,终于在一公共车站后面看到一家旧旧的音像店。门是关着的,推开门,仍是那个不大的店面,柜台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敞开式的货架。架子上已不全是满眼的灰白色调,中间也有些俊男倩女的CD。但在周围一圈货架上,我仍然看到许多熟悉的CD,还多了些包装精美的DVD。 我竟然看到了RCA公司的一系列正版CD,很低的价格,20元一盘。我毫不犹豫地拿下《百年纪念独奏家与指挥家精选段》和《百年珍藏伟大歌唱家纪念专辑》两套CD。然后问一位戴着金边眼睛,模样斯文的中年男子“有没有卡拉斯的CD”。只见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环顾四周,从货架上准确地拿出一套CD递给我,“这是她的TOSCA选段”。接着又跑到另一边货架,查看一遍,肯定地说:“对,现在只有这一套了。”我捧了一叠CD,恳请他能否打折。他又看了我一眼,指了我手中的几张CD,“这可是正版的”,犹豫了一下,“打九折吧。”我喜出望外,连忙付钱,才发现皮夹里只剩下车钱了,望着他说:“老板,以后带足了钱,还会再来的。”他只是笑了笑。 所幸的是,这家小小的音像店在这些年后的今天还在,在周围一大片倒下的废墟中还在。真的,以后一定会再常来看看。 Post by jujucheung @ 13:02 这个月在发热门诊
2003-06-24 16:44 五月,是惊恐和紧张的一月。随着市政府一声号召“严防死守”,上海各家医院开辟了专门的发热门诊,从此对抗SARS的第一道防线建立了。我的师兄作为第一批敢死队队员,丢下了还未满岁的儿子和在家休养的老婆,上了前线。 在发热门诊门口看到师兄,原本滚圆的身体,套上反穿的蓝色隔离衣,手戴一次性橡胶手套,嘴上捂着厚厚的口罩,乍看上去还以为卖鱼老板来了,有些滑稽。 “形势怎么样?瞧你蛮开心的嘛。” “还好,至少我手里还没碰到疑似的。都是感冒、扁桃体炎。” “你自己小心点。回家了吗?你儿子可要想死你了。” “还没,无聊的很。我倒是想死儿子了,再等等吧。” …… 五月里的每晚准时收看非典新闻,但见确诊病例数字停在了8上。出门上街,行人多了;乘坐地铁,不带口罩的人多了。听说师兄尽管还在门诊,也忍不住回家看儿子了。 六月,梅雨的季节,师兄终于撤了,我上了。第一次真正体会到穿隔离衣的整个过程有多复杂,先洗双手,穿消毒内衣裤,再戴手套,戴帽子口罩,还要戴第二副手套……终于全副武装好了,已是一身汗。套着鞋套,“叭嗒,叭嗒”一脚踏进污染区,坐在医生的椅子上,开始了我在发热门诊的第一天。 我院的发热门诊从最先的肠道门诊,搬到现在的地方,主要是因为这里与门急诊大楼分开,而且通风条件相对不错。两套房间经过改造,从挂号、预检、化验、就诊、拍片到补液,一应俱全,病人不用再转到其他地方,降低传播的机率。清洁区,半污染区,污染区分隔明确,在上海所有的发热门诊中其设施还是不错的,疾病控制中心和卫生局检查后的评价甚佳。 大多数病人是不愿来这个是非之地的。 瞧这一家三口,爸爸和妈妈带着长得又高又大的儿子来了。 “在家里莫名其妙发了一天烧,吃了感冒药和退热片,现在体温又上去了。再过两天就要高考了,考试也考不好,万一连考场也不让进,怎么办啊。”妈妈急得对着我们发连珠炮。 一个操着北方口音,背着大包的北方汉子,拿着化验单,小心翼翼地问我:“就算不是非典,要是体温还不退,是不是火车也不能乘了?”我楞得半晌没说出话来,因为前两天看到报纸申明:凡体温超过37.5℃,不能乘坐公共交通工具。 更有甚者,“医生,给俺开张证明不是非典,否则他们不让俺住店。” 偏也有例外的。一位中年妇女把病卡给我,“昨天我刚来过,可是今天还有发烧,喉咙痛的很,再来看看。”病史示:血白细胞升高,胸片正常,诊断急性扁桃体炎。“你不是非典,可以到普通的急诊内科看。”我把病卡又还给了她。“不是不是,我还有咳嗽胸闷,……看急诊要排队,就让我在这儿看吧。”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居然连口气也不喘,让我们大跌眼镜。 大形势的转好,使发热门诊的工作也相对轻松些,空闲时与护士、收银员、化验师隔着口罩一起聊聊,气氛也轻松了许多。昨天有人拿出一叠照片,是他们上月在发热门诊门口的合照,一张张笑脸在蓝色隔离服的映衬下格外灿烂。其中一个正是我师兄,笑得和大阿福一样。 是啊,我们这些原本不在同部门工作的同事,正是在这个特殊的时期,特殊的地方,从陌生到熟悉,一起患难与共,彼此真诚以待。于是我们也吵吵嚷嚷着下周也拍张合照,纪念这段曾经穿着蓝色隔离衣,一起工作,一起吃饭的特殊日子和友谊。 回到家,手机“哔――”地响了,有短消息:“有些日子没见你了,这个月在门诊忙不忙啊,周末有空和大家一起聚会吧。” 我一阵心喜,这些老朋友还没忘了我,赶紧回信:“你们不嫌弃我这个危险人物吗?” “当然啦,洗洗干净再过来。” “哈哈,一定一定。” Post by jujucheung @ 16:44 寻根吧
2003-06-21 09:56 昨天刚回家,妈就递来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报纸,指着一张照片,问道:“侬还记得伐?”接过一看,是一幢普通的六层居民楼。“那是在川沙南门街上的房子。”搜索脑海里关于儿时在家乡的模糊记忆,隐隐约约地记起好象有这么一幢楼。再看报道的标题:江南名宅存世之谜。 细细读来,才恍然大悟,没想到一代名人宋庆龄竟然是我老乡,而她的出生地居然仅离老家十分钟之遥。儿时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那里原是一斑驳破落的院子,以前还和伙伴一起在周围玩捉迷藏。 妈又开始絮叨起来:“你外公老早就和我说过宋庆龄是阿拉浦东人,听她一口土得不能再土的浦东话就知道了。” “那时就是因为吃不准,政府还是把院子拆了,唉,真可惜,尽管破,可还是有些大家之气。” “如今遂了宋庆龄寻根的遗愿,可是老屋已经拆了,啧啧……”但见她连连摇头,叹息阵阵。 我连忙插嘴:“还好剩了黄炎培故居,现在是文物保护对象,成了浦东的人文景观。说不定这新闻一公开,政府还会有什么措施呢?总之,现在是有人关心了。 听着,妈的眼睛亮了起来:“对,到时我们也可以出点力。搞不好宋庆龄和阿拉还有点关系呢,我的祖母叫倪桂福,和宋的妈倪桂珍只差一个字……” 我赶紧打断她的思路:“世上同名同姓的人也很多。出点力倒也方便,最直接的办法是去故居参观,增加门票收入,他们不就有资金维护了。” “嗯,这也对。”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江南名宅存世之谜 《江南名宅存世之谜》引起反响 黄炎培四子作证宋庆龄出生浦东 一张1893年的历史地图证明――宋庆龄不可能出生在虹口 再贴个小玩意―― 寻根吧 Post by jujucheung @ 09:56 谁给我发了email
2003-06-19 11:41 已经习惯只要一启动电脑,就首先打开outlook express,然后看着对话框里蓝色的下载线越来越长,心里会有一点兴奋:谁给我发了email? 最动心的莫过于男友的email,恰巧在我最想念他的时候:“今天工作顺利吗,Talk表现得如何?实验室里又有什么趣闻轶事?三餐是怎么打发的,还是啃着一成不变的汉堡包?……” 无非是一些常人眼里的七零八落,不能再平凡的小事。然而这些俗事在一个恋爱中女子的眼中,却变得不平凡起来。 最舒心的莫过于好友的email,首先它是给我一人的,而不是群发的。“在SARS肆虐的季节,希望上海没事,大家没事。Take care,在你被关之前,一定看你一次。J” “是不是和男朋友两个人天天混,都没空给我电话了吧。我理解,我理解。”……看到这里,心里一阵暖洋洋的,连忙打个电话去,从工作和老公,聊到打折和减肥,捧着个电话,起码煲上一小时,才罢休。 最开心的莫过于朋友的email。发信时间常常是白天,标题常常是“Fw:”,附件里常常是一段令人捧腹大笑的笑话,一组漂亮或怪异的图片,一篇感人肺腑的文章……在老板的眼皮底下偷偷快速地瞄完,暗自窃笑后,转手又发给他人。这无疑给枯燥乏味的工作,添加一剂调味品。然后以轻松的心情完成老板交代的下一项任务。 最烦心的莫过于讨厌的垃圾email。不知来自何方,来自何人,除了广告还是广告,衣食住行全都齐了,外带XXX。于是上网search消灭它的良方,看了一大堆,然后依样画葫芦排除各种虚假的服务器,寻找最终地址,最后设置屏障。原以为万事大吉,可以高枕无忧了,不料过了一小时,它又改头换面,阴魂不散地回来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email已经成了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如果有一天没有收信,我的心会变得空荡荡,因为想念的是发信的人。 Post by jujucheung @ 11:41 《元旦上博图》
2003-06-18 11:17 昨天是新年的第二天,我们特意避开元旦的高峰,兴致勃勃地去博物馆看国宝展。这次72件国宝是四十多年来第一次现世,所以许多人趋之若骛,不仅有团体组织的,也有从外地特意赶来的,我们是工会发的票。我们上午十点来到博物馆,简直惊呆了,居然队伍从后门一直排到了前门的喷水池,蜿蜒数百米,少说有两千多人,操着各种口音,其中不乏白发苍苍的老人。就这样在凛凛寒风中排队差不多到了下午1点才进了大门。 这些国宝是晋唐宋元的字画,最著名的要算《清明上河图》了,不少人也就是冲着它来的。进门后,我们发现在里面居然还有一条长龙队伍,从二楼绕到四楼。天,就是单单参观这张《清明上河图》。晕厥!我们不得不强压住迫切之心,先看其他的字画。我最喜欢米芾的草书,一气呵成,气宇轩昂;赵构的《柳鸦芦雁图》栩栩如生,呼之欲出。才看了一半,我已经忘记了肚子的空空,觉得似乎已再也填不下任何东西,毕竟样样都是精品杰作。 三个小时匆匆地看完,已是下午四点。我们匆匆地赶往四楼长龙的尾巴,开始了漫长的等待……这时疲倦阵阵袭来,六个小时后已站不住了,于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楼梯上;看看周围的人也倒了不少。等待是枯燥乏味的,却也是值得期盼的。也正是有了相同的心情,前后左右素昧平生的人开始聊起来,话题由国宝、博物馆渐渐扩展到了其他。一位老太太觅到了一个墙边长凳上的座位,看到我七倒八歪的样子,硬是让出了半个位置给我,而我们仅仅才认识了半小时。尽管人很多,但自始至终没有看到争吵插队。我突然觉得周围的人都是那么可敬可叹,谁说现在人与人之间变得冷漠,在这里我可以说你绝对感受不到一丝寒意。 我和我的朋友和前面两位年纪相仿的男生和女生谈得颇为开心,(后来才知他们也互不认识,都是一个人来的),我开玩笑说“此情此景也可堪称一幅《元旦上博图》”。据工作人员说,这里每天要接待五千人,最近快临近展期结束,更是飙升到了七千人,听得我们瞠目结舌。晚上八点,《清》总算展开在我们面前,离我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距离,一下忘记了所有的疲倦,可是这样的亲密接触只有300秒钟都不到!!(被身后的保安穷催) 九点大门外已是滂渤大雨,“上天也为此感动地掉泪了”,我笑着自嘲。 Post by jujucheung @ 11:17 三月游徽州散记(二)――大兵与女孩
2003-06-18 11:14 第一天的行程还是消耗了不少体力,看完星星后睡得好沉,但还是被枫的梦呓和呼噜声吵醒了。她一定是很累了,我记下她的梦话,决心醒来再问她做了什么美梦。第二天,不料还没来得及问,枫即被两男生劈头盖脸的牢骚给淹没了。于是他们便有了充足的理由不去光明顶看日出,而是蒙头大睡,用力的话来说“不就是个鸭蛋黄嘛,有什么好看的。”如何诱惑他们都没用,只能和枫两人打着手电筒在夜色中登上光明顶之路。 与昨去丹霞峰看日落的上坡路相比,明显要陡峭些,可一路上遇见的游人却也多的多。渐渐天变成黛色,鱼肚白也露了出来,长长的石阶亦泛着青色,抬头看看光明顶上气象台的圆顶仍那么一点白色。喘口气,但觉心头一股怨气又冒了出来,对着枫大骂方和力的懒惰和无情,借着这股怨气又走了好远,心头便舒畅了许多。前往光明顶的游人中不乏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们,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着,虽是气喘吁吁,却也不甘示弱,一步一步地走着。我心头一动,说:“枫,别看远方,那只会徒增失望。只看脚下,一步一步踏实地走,待回头看时你会发觉你已前进了很多,这样很有自信感啊。”就这样,我们终于在六点前来到了气象台边。 气象台观景台已被里三层外三层包围了,连立足之地都难觅,我俩小个子只能看头顶的那片天。环顾四周,但见观景台右侧的山头上的人群相对稀疏些。翻过栏杆,从破烂的扶梯爬下去,手足并用,与枫携手登上了小山头。我俩瞅了个空档,坐在一棵黄山松下,和其他兴致盎然的人们一样等待日出。天空清亮质朴,澄净辽阔,晨光晕染着天空。人群骚动着发出一阵欢呼,出来了!先是一个光点,接着是一个半弧……最后整个太阳跳了出来,瞬时将金色的热情向黄山、向大地、向那些期盼光明的生灵倾泻下来。我迎着太阳,快速地按动快门,捕捉这瞬间的辉煌,铭记在心。 蓦然回首间,但闻有人大喊一声,居然是力和方两人在观景台拚命地招手。他们怎么也来了?“莫不是不舍得,到了黄山一次也不看日出怕被人笑话?”我嘲讽道。力厚着脸皮说:“还不是怕你们饿着,给你们送早饭。你们走后十分钟,我们不放心还是出来了,没想到竟然没赶上你们。”“那你们看到日出了没?”“当然。也没想到你们竟然跑到没有栏杆的山崖边上去了。”是的,在如此壮观的美景前,我们几乎忘了害怕和退缩,现在才觉得口干舌燥。从方手里接过水瓶,想起自己匆忙出来什么东西都没带,不管他们的话是否真心,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返回排云楼背上行李,再登光明顶。此时觉得两条腿没了劲,好象在去看日出的路上把力气都使完了。我轻唱着“Hey Jude, don’t be afraid. Take a sad song to make it better.”为自己鼓劲,可慢慢的歌也唱不动,只剩下喘气声。力嘲笑我一身黑衣黑裤,非要回头把我这副疲惫样拍下来。方则在后面甩着拐杖,大声吆喝着驱赶枫和我。我气不过,噘着嘴说:“你们讨骂呀。我们先前早借着骂你俩的劲上了光明顶。”力扬了扬眉,带着挑衅的口气说:“那你们继续再骂吧。”看着他们“张狂”的样子,恨恨道:“美国大兵压迫伊拉克妇女,没有人道。”没想到两人来了精神,拐杖甩得更高了。骂不动,只能忍气吞声,低头赶路。 终于我们再次踏上光明顶,黄山的第二高峰。“君不见黄山天海光明顶,横绝千峰冠万岭”,一股豪迈之情油然而生。立有一碑上书:1860米。来到鳌鱼背上,四人忙不迭地卸下肩上沉重的背包,吹吹山风,同金龟一起享受这似在天上的感觉。既是天上人间,我们舍不得马上离开,在此调整休息了好一会儿,继续向前山进军。 天气格外晴好,虽说是三月底,但午时太阳也有几分火辣辣的,只着单件T恤仍觉得酷热难耐。一路途经一线天,百步云梯,都是黄山上几条极恐怖的台阶路之一。瞅到山路荫凉处有一石凳,赶紧招呼同伴一起坐(恰逢双休日,连长凳也吃香起来)。肚子里的早饭早已荡然无存,却也累得不想吃东西。方翻翻背包,只剩下泡面和压缩饼干。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哪来的热水泡面。力把他最爱的压缩饼干递过来,说:“这是行军时补充能量的最好食物。”我看着干巴巴的砖似的饼干,更没了胃口,皱着眉摇摇头:“这是美国大兵的食物。”旁边伸出一只手,枫出人意料把饼干接了过去,“其实它的味道还不错,我吃过的。”说着,便嘎嘣嘎嘣地吃起来,似乎还挺香。“不吃点,待会儿还有很长的一段下山路要走呢。”方提醒道。“是吗?……”我将信将疑地掰了一小块放在嘴里,咸咸的,有点蔬菜香,就这样居然吃了整整一大块,事后想想确是受了这三位同时心照不宣的诱惑。 亏得有这些干巴巴的饼干,经过水的浸泡在胃里膨胀而撑足,才有能量和力气走完后面漫长的下山路。先前四人还有说有笑的,什么“老鼠偷油”啊,还有一块酷似力的手机的怪石,因此被我们封为“MOTO石”。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发觉大家都不吭声了,只是闷着头往前走。此时倒也想念起大兵的吆喝声。酸痛、疲倦和酷热成了磨炼人意志的三大利器。过了玉屏楼,便是一条林荫小道曲折而下。“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一路上不时会遇见三两个挑山夫,他们的工具是最原始的一根扁担,两个箩筐。箩筐里通常装满了送往山上的食物,最重的就是饮料和水。但他们呼吸沉稳而又均匀,脚着磨旧的解放鞋,一步一步坚实地向上登阶。与其相比,肩上的背包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不禁汗颜,并为之折服。突然发现力和方也居然把拐杖扛到了肩上,只可惜两头少了些东西,呵呵。 从山下传来悠悠的音乐声,力说那是慈光阁,快到大门了。我欣喜若狂,脚步也轻快了起来,忍不住回头再望望身后巍峨屹立的黄山,这座让我们尝尽艰辛和欢乐的黄山,心中默默地说:“再见了,我一定会再来。” Post by jujucheung @ 11:14 三月游徽州散记(一)――“洋”不“洋”
2003-06-18 11:10 早闻“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的美名,又看了小小风也引以为豪的“云海”照片,便暗自下决心也要体验一回仙境的奇妙。 查书上网做功课,询问同事中的几位老驴,没想又多了三位意欲同往。一位是和我一样好奇的向往者枫,另两位则是几上黄山痴迷的朝圣者方和力,于是独行成了四人行,经讨论定下三月底前往。 一.“洋”不“洋” 公兴路发车直达屯溪的大巴早已取消,只能买K818次列车夕发朝至的车票。临行前一晚,收到力发来的一条message:黄山今有强对流天气,晚有暴雨。不由心头一惊,眼前顿时出现四人在黄山上风雨飘摇的景象。急急回家上网,果然东部地区一片凄风惨雨。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不去也得去,只有暗暗祈祷老天能开眼保佑一路平安。回message给力:我是“洋”人。第二天的上海仍是阴云密布,心一横,出发了。 经过一整晚火车的颠簸,到了黄山市屯溪。在火车站旁的超市里抱了四大瓶农夫山泉和一堆的方便面,包了辆桑塔纳直驶黄山大门――云谷寺。 兴奋的四人在车里唧唧喳喳,力自称“小安徽”,大谈所谓当地的风土人情。我嘲他在老安徽司机――地头蛇面前还班门弄斧,力讥我对司机不敬;没想到司机不但不生气,反而自诩为“蛇头”,四人不由笑起来。笑声刚落,方发现车窗上多了两点雨滴,随即雨点大而密起来。力嘿嘿对我笑:“你这洋人”。司机趁机向我们“极力”推荐先去东海,但如此一来原本的行程计划更紧张了。四人正犹豫踌躇之间,打算以扔硬币决定,力大叫一声:“远处的天色似乎亮了些。别烦了,上山!”“赌一把,上山!”方斩钉截铁地说道。车继续向黄山前进,雨逐渐小了,到云谷寺时雨已停了。山下选了四把拐杖,坐缆车直达白鹅岭。天色突然大亮,太阳居然从厚厚的云层中钻了出来,露出久违的笑脸。四人顿时大喜,方回头对我笑:“果然是个洋人。”“那当然啦。”我得意地点点头。 真正的登山之旅开始了。黄山有四绝:奇松、怪石、云海、温泉。沿着这条小路,一连遇上黑虎松、连理松、龙爪松等,通向以奇松而著称的始信峰。没想到一扇挂锁的铁门冷冷地横在眼前:2003年3月1日起封山。天,怎么这么巧!力对着我瞠目结舌,落下两字“洋人”。无奈之下,只能右转去清凉台。 北海的“十八罗汉朝南海”、“妙笔生花”、“武松打虎”、“仙人背筐”、“猴子观海”、“仙人挂靴”等星罗棋布,妙不可言。山石上的奇松,象雄鹰凌空振翅,似仙女玉立临渊。尤其是那远处的巨石,状似玩猴小心翼翼地蹲坐在峰巅。它在看什么?要过云海?欲探云下的人间? 穿过北海宾馆和西海宾馆,径直走向排云楼,因为我们将在那儿留宿,可以丢弃恶重的包袱。两位男生进去订房,不想一会儿愁眉苦脸地走出来,“经济房没了,只剩下800元的三人房了,加一床加100元。”My god,恶贵。他们只能折回西海宾馆询问。枫在一旁发短信,我则忐忑不安,暗暗责怪自己应先网上订房。男生总算回来了,可仍是愁雾未散,都没房了。“我们再去和他们去砍砍价”,他们又冲了进去。久不见其出来,必是遇到强劲对手了。我坐不住,也一头冲了进去。前台的小姐就象铁公鸡般昂着头,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看来硬的是不行了,我即露出乞怜的眼神,“我们都是学生,只想省些钱。我们早已背方便面和压缩饼干度日,住标房大大超出了预算,这样一来岂不是雪上加霜。”“是啊,就当我们只有三人吧,我们两人睡一张床。”方会意地附和。就这样经我们三人的死缠烂磨,成功地把价钱杀到了650元三人房再加一床。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吃完面小憩一会儿,来到不远的排云亭,已是人头攒动。下午两点,离日落还早,于是我们继续向前,右转向魔幻景区――西海大峡谷挺进。一路鲜有游人,栈道幽幽,一直延伸到山脊上。栈道内侧是悬崖绝壁,外侧则是群山万壑。每一次峰回路转,我忍不住驻足观望,贪婪地从各个角度把群峰看透。两男生也禁不住扯开嗓子,放声大吼,山谷中顿时回音阵阵。烟雾蒙蒙,如仙境一般。力却连连摇头,“只可惜晴空万里,没有云海差远了。”我一边埋怨他老说扫兴的话,一边也觉得深深的惋惜,想象着云海奔腾的幻景。 大约半小时,已走到魔幻景区的尽头,仍觉意犹未尽。我们为了赶到丹霞峰看日落,不得不折返回去。穿过排云亭,拾级而上。谁知半路又杀出铁丝网,丹霞峰居然也被封了。莫非这次真不“洋”,定要带着惋惜回去? 决定再回大峡谷,继续前行。此时日已渐西,雾气较前淡了许多,山棱渐渐分明。栈道尽头立一牌“步仙桥,约3.5km”。立足俯视,只见一条狭窄的石阶山路,迂回曲折而下,地势颇为陡峭。但见深谷环翠,潺潺溪水声阵阵入耳,亦颇为诱人。方摸出一硬币决定去否,枫和我立即跳出来,“既来之则去之,省得空留遗憾。Go ahead!”这一路果然人迹罕见,只有我们四人在山谷中穿行。曲径松间绕,清泉石上流,时时听闻清脆的鸟鸣和水声,可仍只闻其声不见踪影。来到一平台,春日的阳光慵懒温和,洒下金黄的余晖,犹如给山谷披上一件金缕衣。眼前的一块巨石,犹如一金蟾安静地蹲踞在那儿,千百年来默默地守候着,目送日落西山。我们四人被这眼前的美景惊呆了,不约而同地停下来,静静地享受这美妙的一刻。 深入山谷约半,见下一指示牌上书此去步仙桥还有2.7km。念着回排云亭看日落,当即决定止步,原路返回。终于到了考验登山者的意志和体力的时候了,连续不断地爬呀爬,然后是不断的歇息。枫、方和我三人互相鼓励,一鼓作气,终于回到我们最初下山之处。我们坐在栈道旁的石凳上,等待因在山下发呆而拖后的力。再次极目远眺,只见夕阳斜射过来,岩壁上更清晰地显露出一条条深色的纹路,线条粗旷,黑色笔触很张狂地飞舞着,似在暮色中伸出的渴求光明的手,这充满激情的天工作画又一次让我感慨于造物的神奇。尽管在魔幻景区来来回回共四次,消耗了不少体力,可是我一点也不后悔,每次的感受都不同。 与力会合后,时间所剩无几,一路小跑赶回排云亭。排云亭前的观景台已是人声鼎沸,我急急地在人群中变换方向,寻找着落日,却发现竟然被山峰所挡,顿时失望之极,今日必定是看不到日落了。“那定要在丹霞峰上才能看到了。如果在途中的太平索道那里是否能看到呢?”力提了一个建议。希望似乎又升起来了,只剩下十分钟都不到,我又不知哪生出来的力气,在方和力的鼓励下,飞快地朝丹霞峰奔去。那一段上坡路,居然一点也不觉得累。穿过铁丝网,越过屋檐,果然看见了天边的那轮红日,越沉越低,渐行渐远。终于深宝石蓝的天空,张开了胸怀,轻轻拥住了漂泊一日的红日。夕阳没有辜负我们的等待,将最后的热情幻变成妩媚的晚霞,一抹轻红,一抹微黄。望着三双奕奕生辉的眼睛,我轻轻地问了一句:“今天到底‘洋’不‘洋’?” 带着微醉回到排云楼,一天的疲倦席卷而来,肚子也饿扁了。方便面、火腿肠、榨菜在我们眼里顿时成了美味佳肴,格外香气馋人。待汤足面饱后,夜色已悄悄降临。四人打着电筒又往排云亭散步而去。力的头顶灯似探照灯般直射前方,一个人急急地冲在前头。来到开阔的观景台,仰天而视,我不由失声长叹:“太美了!”。头顶繁星,犹如置身于浩瀚银河中,与尘世隔绝。枫兴奋地叫起来,“看,那是不是银河?”我们迫不及待地朝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一条淡淡的银白的星河划过长空。我们也和她一样兴奋不已,毕竟这是在灯光璀璨的城市中无法看见的。力和枫两个“星象学家”在那儿讨论着北斗、猎户座。一会儿悄然地安静下来,我们四人谁都不说话,静静地一排坐在夜色中,凝望着头顶的星空。突然传来电台的声音,枫问我是否把手电筒上的收音机打开了。我连忙检查,正奇怪着:“好象不是我的。”力大叫一声:“身后有人!”三人如遇鬼魅般跳开去,只留下我仍坐在原地发楞,迟发性地叫了起来。正惊魂未定,电台的声音响了,好象是流行歌曲,身后那人仍不作声。四人才长吁一口气,是人不是鬼,开始互相嘲笑谁最胆小。笑声回荡在山谷中…… Post by jujucheung @ 1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