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窝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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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窝煤 2003/06/01 到 2003/06/30 广告漫画摄影电影徒步吃饭睡觉过日子十二眼热情持续燃烧。 穷人的味道

14:56 每次路过陕西北路的怀恩堂,如果正好有礼拜,就会进去坐坐。今天刚刚关门,几个中年基督徒,骑着自行车鱼贯而出,右转弯,穿过橘黄街灯,驶入温柔夜色。 第一次怀着好奇进去,是因为人潮正好在往里涌。礼堂是上海最大的,两层,几乎坐满了,黑压压两千人。主讲牧师还没到,一个中年妇女在主席台上领唱圣歌。每个座位前都有一本圣经和一本圣歌,大家捧着红皮书,很投入地咏唱着《荣耀归于真神》,《来崇拜大君》,《靠近主》,《赞美他!赞美他!》等歌曲。我也跟着小声唱。没有伴奏,大家合声清唱,声音浑浊而有力,后排几位老爷爷特别响亮。 唱了约七八首歌后,中年妇女开始做今天的礼拜词,情绪非常激昂,内容都是赞颂天主,对,纯粹的赞颂,到达高潮的时候,她每高呼一句“主啊!让我为你奉献我的所有!”台下所有信徒就紧跟应和:“阿门―――” “主啊!求你永远保佑着我们永远不会抛弃我们!”“阿门――――” “主啊!我们都是你的奴仆请为我们洗清罪孽!”“阿门――――” 那一刻,谁都会被那股近乎于呼救的虔诚所感染,包括向来麻木的我在内。大家都情不自禁站起来。 最后,大家站着,再一次合唱《荣耀归于真神》。牧师上来了。 牧师是一个清瘦高挑约四十岁的男子。没有开场白,只让大家先翻到《圣经》的第几章第几节,然后一起诵读那两段文字。大概是亚当和夏娃犯了天条受了惩罚的那段故事,接着他从这段故事讲开,大意是说与神的关系,是因为此事而破裂的,是因为人有了贪欲有了污秽才被打下人间历尽磨难,但神并没有遗弃人,于是牺牲了自己的儿子,耶稣,降临人间来超度我们拯救我们,指引我们回到天堂。讲了这多典故,他到底想说什么呢? 正为主题迷惑,正为人生的意义所迷惑,牧师讲到,所以,我们人类这一生所要做的,就是要洗清罪孽,用一生的时间,回去到神的身边,让他老人家宽心。简单的讲,就是要“与-神-和-好”。当他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我被打动了。之前憋在心里的,对那些虚无赤裸的溢美之词的反感和怀疑顿时烟消云散。可以理解,那只是形式,而只要有类似“与神和好”这样的核心意义存在,再过分的形式都是可能被接受的。真是很佩服这样四个字的精炼概括,那么具有祈使性,却又那么体面而亲切。 牧师继续讲到,看看十字架,我们就能明白天主的意愿。竖着一条,是连着天与地,连着神与人,那是天主愿意我们与之和好的象征。横着的一条,是连着人与人,你与我,那正是我们与神和好的途径。与人为善,方可与神和好。好了!I服了U!再次表示钦佩! 钦佩归钦佩,但我并没因为这一次礼拜,这两句说辞就入了教。不是不信,我对神佛向来敬畏,而是我觉得自己还不配,对,不配。我还年轻,尚没经历多少人世的苦累,还血气方刚,还相信什么磨难自己都能抗得过,予神的信仰在这时候对我是没有太多意义的。就像鲁滨逊,虽然母亲是虔诚的基督教徒,但他到二十岁都还全然不信上帝。当他飘零到岛上以后,在那里生活了数个年头以后,他根本不需要母亲的教化,就自己对自己说,其实,这岛上从来不止我一个人,上帝,也在。到最后离开海岛,他已经成为了比他母亲不知虔诚多少倍的基督徒。相信每个人都会经历这样一条心路历程,无论他最终是否会有信仰上的皈依。但我相信,眼前这些有信仰的人,在这一刻应该是幸福的。 好了,我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半小时了,我不得不说,我忍受不了这里的味道!刚进礼堂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这里特殊的气息。 你知道,一般情况下,进入封闭空间时,总有一种带着窒息感的厚重味道扑面而来,弥漫着喷香爆米花味的是电影院,烟味浓重混杂着鸡屎臭的是乡间长途汽车,飘着淡淡纸香油墨香和霉香的是图书馆。而这里,没有! 在一般拥挤的地方,人的气息会很复杂,体味、汗、呼吸、甲烷、香水、洗发水、洗衣粉、樟脑、烟、酒、咖啡、奶、茶、餐厅带出来的油烟、巧克力、中药、脚上的狗屎等等,纷乱地混杂在一起,臭臭的,热热的,却让人感觉到人间烟火之的富饶。而这里,没有! 举目望去,黑压压的两千人,却没有朝过十点鲜亮的颜色,黑色,白色,灰色,深蓝,甚至没有花纹,他们着着装非常单调,像八十年代的油画。从这些单色的人的身上,淡淡地散发出单色的味道――汗,却不臭,香水,没有,洗发水,淡得如肥皂,还有一点点衣服没有干透的馊,以及来源不明的酸――就这几种单调的味道,聚合在一起,是更庞大,更可怕的单调。 这是我第一次闻到这样的味道,或者说是在这个城市里的第一次。那一丝丝说不出道不明的单调气息,被我吸入体内,化作一腔的悲伧。圣歌在耳边回绕,我窥望气味的主人们,大多是清瘦的面庞,几十块钱一件的外套,头上只是简单梳理而没有发型,眼睛因为重重忧伤而显得空洞,仿佛从这个城市各个苦难的角落跑出来,在这里,向着天父,紧颦眉头,颤抖嘴唇,诉说着于人间难以诉说的悲苦与困惑。 我没等圣歌唱完,便匆匆地离开。我不敢再去深思贫穷与信仰的关系,我只知道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是贫穷,最可贵的东西是信仰。 如果有一天,你穿过商场一楼的胭脂水粉香氛氤氲,路过STARBUCKS的诱人可可香气,或者从一场烟酒鱼肉百味俱全的婚宴上下来,忽然觉得有点反胃,有点厌烦,有点麻木,我建议你,去闻一闻,穷人的味道。 2002年12月24日晚上,我也是在怀恩堂度过的,灯火比平日辉煌,台上节目不断,一群四五的小孩子扮做小羊,表演天主给牧羊人下达神谕的片段。大家被小孩子滑稽的表演逗得开怀大笑,开怀大笑。这一晚,穷人的味道,被节日的气氛化开了。 龟龟日记:龟孙子开创了新的睡觉姿势,趴在龟儿子背上,保持俯卧撑姿势数小时。真够累的。 Post by daohuozhe @ 14:56 奶奶的语言

15:40 西瓜妈妈在回复里催我生火生火,我憋在心里没做答复,因为很忙因为懒因为没准备好,借口反正是很多了,不管这些,倒是在今天洗澡的时候,突然由生火想到了“bei火”这个词。 Bei是四川方言,字典里没有的字。大意相当与普通话里的“摆弄”,一般单独使用,比如奶奶看见弟弟正在摆弄电子计算器,而她又搞不懂这是个什么东东,奶奶就会问:“你在Bei啥子呢?”而如果专门组成“bei火”一词来用,直译的话,就是“摆弄火”的意思,但具体怎么摆弄呢? 奶奶会在晚上临睡之前,自己提醒自己,火Bei了吗?然后去到厨房,把炉子上的水壶拎开。那年头蜂窝煤都没有,生火用的是煤饼或煤球,为了减缓煤的燃烧速度,保证长火不断直到明天早上,奶奶就必须将一块打湿了的糊状的煤饼塞进火膛,封住火口,然后,再用一根铁签,在正中心捅一个小洞通气。好了,再把水壶放上去,火就算Bei好了。 现在突然想到这个词,才发觉童年的自己对bei火这一举动有特别的感情。小时侯常和爷爷奶奶一起睡,听到奶奶动身去厨房bei火了,就知道喧嚣的一天就此宣布结束。我也玩累了玩困了,静静躺在凉凉的竹席上,等奶奶bei完火过来,给我打光蚊帐里的蚊子,给我哼着歌儿,哄我睡觉,一个个甜甜的好梦逐个上演。而那只炉子,也透过小洞吹着热乎乎的气,和我一样,睡着,睡着,等到明天早上,把开水烧到尖叫,新的一天又会热腾腾的开始。 奶奶还有很多已经失传的方言,即使是爸爸妈妈那一代都不会再用了,现在只偶尔在一些方言喜剧里听到。一碰到这样的词儿,就立刻想起奶奶,奶奶离开我已经一年半了。我尽量回忆一些奶奶常用的老词儿吧,看我能记起多少。 “撑花儿” 奶奶总在下雨的时候追着上学的我,把一把伞塞进我手里:“把撑花儿带起!”真是很可爱很形象的一个词,一朵朵花儿在雨中绽放的样子。儿是四川的儿化音,和“豆花儿”一样,念出来特别有重庆味儿。小时候我很喜欢伞的这个说法,但从来不用,因为真是有点土。 “死砍脑壳的” 奶奶骂弟弟用得最多的一个词。相当与粤语的“仆街”,上海话的“西了滚”。当奶奶反复念叨这个词的时候,表面她很生气很生气。但奶奶从没把这个词用在我身上,因为我是唯一的家孙,而且很听话。 “搞空灯儿” 接前面的话说,奶奶喜欢我,是因为我是她儿子的儿子,而两个弟弟都是姑妈的儿子,叫她外婆,所以她把弟弟当作是外孙。弟弟的确很调皮,而我的确很讨奶奶喜欢。于是奶奶常常在骂完弟弟“死砍脑壳”后,继续感慨道:“带外孙儿,搞空灯儿”(“空”发“有空吗?”这个音)。大意就是,养外孙就是白养,到头一场空。其实,弟弟们从没叫过奶奶外婆,奶奶去世的时候,他们都守在奶奶身边,比那个远在他乡的家孙孝顺很多。 “扳牙巴劲儿” 爷爷是老工人,坚决拥护共产党,爸爸是老混混,坚决反共产党。所以他们两爷子一旦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两杯马尿下肚,肯定肯定就会为各自的政见发生激烈的辩论。谁都知道这是很无谓的,只会耽误吃饭收桌子。不耐烦了,奶奶就会骂叨:“以后莫坐到一桌吃饭,只晓得扳牙巴劲儿!”这个词我也很喜欢,因为形象,比“斗嘴皮子”还形象。想想看,两副牙齿卯足了劲儿像扳手腕一样扳来扳去,真的很漫画很有趣。 “放屙屎把子” 这词是从四川方言“扯把子”衍生出来的,扯把子就是撒谎的意思。“放屙屎把子”则是在撒谎及放鸽子的意义基础上再加了个具体手段――屙屎。呵呵,这一手,弟弟常在做作业的时候用。做到坐不住了,就抓两张草纸,对奶奶说我去上厕所了,然后一溜烟跑掉,一个小时以后,才汗津津地玩回来。奶奶就会生气地说:“死砍脑壳的,又放屙屎把子!作业哪阵才做得完?!”这个词让我想起弟弟猥琐的模样,感觉这样的谎言总是臭烘烘的,一点也不体面。其实普通话里也有同样类型的词,不过却很书面――尿遁。呵呵。 还有很多很多,一时不能全部记起。比如一些无法用文字表述的儿歌,只可配合动作口口相传。 民间的语言非常丰富,尤其是方言的韵味,呆板的普通话是难以企及的。所以总认为最淋漓的沟通只存在于同乡之间。四川以外的人,看《小裁缝》,看《傻儿军长》,是绝对体验不到个中的语言趣味的。而方言剧的原味老“言子儿”(意:有意思的说法,谚语,俗语),真的是非常形象而且极富智慧。老婆说,她妈妈就是一本活的歇后语词典,下次回家,好好向丈母娘请教请教。 龟龟日记: 龟孙子开创了一个新的睡觉姿势――肚皮朝天,四脚摊开,漂在水里,任意东西,很吊的样子。可吓坏了老婆,呀!小乌龟死了!抓起来,哦!没死没死,只是比猪还懒! Post by daohuozhe @ 15:40 阳狮恒威墙上的血

16:00 星期五虽然已经不累了,但什么都不想写不想画,像个软骨病患者一样瘫在轮椅里(我们的座位的确是叫轮椅),一边在网上乱逛,三过自己的BLOG而不入,任它空白。一边脑子里轮流运转着刚接的四单工作。 回绝了一个周末远足的邀请,当时外面下着雨,谁会喜欢在梅雨天里扎帐篷呢?周末我哪里也不去,呆在家里看乌龟。 晚上我们永乐去买空调,没有看到自己服务的品牌,苦笑。发现如今的电器都好便宜,一个冰箱那么大才两千块,比一般手机大一千倍,却便宜一千块。(呵呵,有这么比较的吗?)除了等离子电视的价格比较夸张以外,其他也都不贵。 在回家的时候发现才八点半,放了张片子看。今年奥斯卡最佳记录片《哥伦比亚的保龄球Bowling For Columbia》。“1999年4月20日,美国平常的一天开始了,商店开门了,农夫下田了,学校宣布新学期开始,总统又炸掉了一个连它名字都拼不出的小国家,哥伦比亚高中的两个学生决定去打保龄球。。。。。”片子很不错,内容丰富而不零乱,情绪被调动得起伏跌宕。而且还知道原来《南方公园》的作者也是哥伦比亚高中毕业的,也就是说,南方公园,就是哥伦比亚高中,呵呵,难怪那里会发生校园暴力。老婆一边看一边连呼可怕,但表情又是泰然自若,很是奇怪啊?老婆解释说,呵呵,表弟呆的那个州是禁枪的。西,@%$!#@**天下姐姐心。 看完片子才十点半。没有加班的晚上,百无聊赖,于是想回顾一下有关加班的故事。(铺垫了这么久,终于进入正题了) 学生时代的工作,就是读书考试,所以高考熬夜应该算是加班吧。因为平时忙着学坏,所以成绩不好,最后冲刺的三个月,花了比别人多几倍的力气。平均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坚持六天,星期天大睡一场(八个小时),然后接着拼命。熬夜的能量,主要来自老妈送来的两个荷包蛋,以及老爸故意让我偷去的几支香烟,比起现在喝脑轻松吞龟鳖丸的学生,我的应考成本几乎为零。 后来就再没为学习熬过夜了。第一次真正意义的加班是在96年的圣诞前夜,学校附近有一家餐厅即将开张,店面有两块长四米高三米的巨幅玻璃。我和一个同学进去找老板,老板啊,恭喜啊,环境不错啊,不过你有没有觉得这里不像在过节呢?老实说,你的玻璃实在太空了,想不想让上面多个圣诞老人?老板眼睛一亮,说,好啊!一百五! 圣诞前夜,也就是平安夜了,两个贫穷而且没有女朋友的大学生,在十几张整开大白纸铺就地毯上,捏着毛笔,提着颜料,滚来爬去,默默工作。直到凌晨三点,一个驾着驯鹿雪橇乐呵呵的白胡子老爷爷,飞上了这家餐厅的玻璃。这是我的第一次加班,第一次赚钱,很开心,很有成就感。永远怀念那个平安夜,拖着酸痛的身体翻进宿舍,合衣倒进被窝,微笑着睡去,汗津津的手里,捏着五颜六色的七十五元人民币。 后来三年,常为学校附近的餐厅画画,所以那三年里,圣诞钟声响起的时候,就是我加班的时候。因为一共有一家中餐店一家台湾餐厅以及一家西餐厅要负责,忙到焦头烂额是肯定的,这时候就安慰自己,别埋怨,北极那边有个老头子比你还忙呢!呵呵,这个可爱的老头子,我大学四年大大小小至少画了五十个,我的财神,我的圣诞老人! 毕业以后,我就进了那个“年纪轻轻,何必去做”的行业。 在本土公司工作的时候,加班很少,我甚至还有午睡的好习惯。当时听到过一个来自上海的故事,据说公司总部有一位叫铁锚的老板,某天加班,突然口吐血箭,猝死于自己办公室,全上海广告界大佬参加了他的追悼会。当时觉得这个故事离自己很远,没想到半年后,我就身临其境了。 不是铁锚的那家公司,据说血迹还留在墙纸上,我不敢去。但还是进了一家香港人的公司,香港人都是加班狂。第一天上班就加到凌晨三点,因为第二天早上九点还要继续工作,回家很远很花时间,怎么办呢?正在犹豫,却见几位老员工径直走到橱柜边,打开,动作麻利地掏出几床白花花的被子和枕头,各自在会议桌上铺开,关灯,倒下,睡了!天!我的天! 第二天中午饭后,有点困了,我躺在两张椅子上午睡。十分钟后,突然地震,睁开眼,老板正在踢我椅子,旁边有几个面带坏笑同事,老板骂道:哈哈!这年头,还有午睡的人!!老板很凶,但不是真凶,有点像《天空之城》里的那个海盗婆婆,表面火力很猛,实际心肠很软。不过,就像海盗执着于财宝一样,老板对广告近乎病态的狂热,可以让任何仁慈都在无限的加班中融化。自那天中午以后,我改掉了午睡的“坏习惯”,真是再没有午睡过,即使再没遇到过那么凶的老板,也不敢放心午睡,害怕突然地震,永远的阴影。 就这样,加通宵就像吃夜消一样平常,有同事常在楼下茶餐厅吃着吃着饭就睡着了,我总共有三十天是在地毯上睡觉的,同事的母亲到上海来看孩子等了两天还没看到,公司门口常有来探监的亲属,我老婆曾经十次扬言要帮我递辞职信。一年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后,我终于挺不住了,越狱!越狱!逛过其他几家广告公司,我才知道,原来我误入的,竟是全上海广告界公认的最忙的一家SWEAT SHOP!!不堪回首啊!以致于我在以后每一家公司应聘时都要提一个问题,你们这里平均多久加一次通宵?被提问的人总会瞪上我三秒,回答说,不多了,最多两三个月一次。后来,我挑了家半年一次的,也就是现在的公司,加通宵像过节一样。 其实,只要工作安排得当,哪里需要加班呢?尽管做上了广告这行,就肯定没有幸福的朝九晚五的生活,但至少可以朝三暮四可以有空间游走。我本来就不适合朝九晚五,所以相对于下岗的老爸退休的老妈待业的老婆失业的表弟以麻将为业的姑妈做无业游民的姑父,加班的我是幸福的。 龟龟日记:龟龟们吃了太多鱼,我担心它们长得太胖会把马甲撑破。 Post by daohuozhe @ 16:00 活着看见六点的太阳

10:33 星期三通宵加班,也是一周里最后一天加班,因为第二天中午上刑场。 感谢老天,感谢针灸,状态很好,血管没有痉挛,脑袋没有痛。夜深人静,空调轰鸣,美术指导右手画着草稿左手指点屏幕,设计师神情恍惚惟命是从,插图师用空闲时间聊着MSN,总监满面红光琢磨着最关键的一句旁白,我拖着一双王府井买回来的同升和老布鞋,在座位与STUDIO之间飘来飘去。 早上六点,在脑子里折腾了一周的创意,终于由打印机里热腾腾地拉出来,和窗外的太阳一起,露出鲜活的面目。然后,我们分别找条沙发,躺了三个小时,等到大总监出现,翻身起来,用最后一点力气,修改,修改。十一点,新生的孩子们,被客户部捧着抱着送出了公司,祝好运。上海一家广告公司里一次平常的加班结束了。 几具行尸走肉收拾好背包,出门和刚来上班的同事道再见,一起去吃过早饭,再去健身房洗个澡,在桑拿房里相互提醒别睡着了。脑子又回光返照了一个小时,回到家,向老婆点个头,无话,继续睡。用一个星期四,把过去一周欠下的瞌睡都补上。做了个超级奇怪的梦,乌龟会用电脑上网,然后变成会飞的鱼,像是自己家的乌龟,但气质又跟《我的左脚》里主角的很像。老婆说,这个梦可以获得她主办的奇梦奥斯卡之提名。 周五又接了四单工作,脑子再次慢慢加速。 龟龟日记:乌龟一生有超过一半的时间都在睡觉,那它们一定有好多梦要做了,那一般情况下,它们能分辨出自己是活在现实里,还是在梦里吗? Post by daohuozhe @ 10:33 加了四天班

18:13 到达瑜伽的完美境界, 身体会变轻。 加班也是。 凌晨两点我漂浮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夜风穿过透明的身体。 龟龟日记:为什么它们就可以整天睡大觉呢? Post by daohuozhe @ 18:13 记得把小命带回来

15:47 在常去的户外网站看到一次穿越事故,吓了身冷汗。 领队和几个老驴都是一起玩过的朋友,所以在阅读他们的惊险回顾时,脑海里就清晰浮现出他们惊恐慌乱的神情。想想当时如果自己也在场。。。。哦,心跳加快了!!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首先是有一个俱乐部,组队去穿越十字峡谷,总共19人。这已经算是超员了,十字峡谷,需要溯溪而上,还有滑湿的山道,也是相当有难度的地形了,安全人数应该限制到十人以下。可是,在途中,他们又碰到另一个俱乐部,人数一样庞大,两个队组合在一起,一个38人的超大型队伍诞生了。 他们在下午三点到达谷口,有领队甲建议在此扎营,待明天一早开始穿越。但又有领队乙保证只需要五个小时就可以完成穿越,所以建议急行。其实,38个人,哪里可能急行得起来,38个人,即使走在城市里穿穿弄堂,速度也是相互牵制,比正常的减慢三分之二,而且,极可能有人掉队的。所以后面事情的发展可想而知。 他们在七点天完全黑透以后,连一半的路程都没完成,冰凉的溪水,滑湿的泥路,无望的黑色前路,头灯的电池都用光了,体力也几乎耗尽,几次迷路,断队,甚至吵架,到凌晨两天,向导也失去了方向,他们被迫在一片完全没有平地的树林里窘迫扎营。一切都糟糕透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最后,38人还是38人。 事后几个领队做检讨,都承认自己犯了冒进的错误。是啊,这真是要命的错误。可惜论坛上只听到领队们的声音,而我现在最想看到的是,其中哪位菜驴出来,把整个历险过程中,自己的脚下的路和自己心里的变化,都客观地写出来。据说这38人里有三分之二都是第一次参加户外活动,真是永生难忘的第一次啊! 其实在上海的几个户外俱乐部里,都少有这样的事故发生,所以平时大家谈论都也都是胜景啊奇遇啊好友啊美文啊等等,其实我觉得趁这个机会,把旅途中可能遇到的危险,以及相应的解决办法、防范措施,及心得和经验都摆出来谈一谈,是不是一样有必要呢? 就我个人少而又少的旅游经历而言,也碰到过好多次危险。野外的危险比乡村里的多,比如三峡栈道上,绝对是有可能坠下山崖掉进江里的,现在回想还觉得可怕。而且那一趟旅行,也有其他许多历险见闻。比如有人在天黑之后找不到下神女峰的路;比如有一个女生天黑后在楠木园一段山路上迷失方向,几乎虚脱;还有两个男孩子在青石一带迷路,在灌木丛中偶遇村民才被带出来;我们还差点碰上撞船。别小看这些危险,一旦自己身处其中,那种绝望的感受,把你一下子拖到死亡边缘,真的是可以急死人。有驴友也曾经感慨,常在电影小说里看到许多主角在危难之际突然爆发出非凡潜能救人救己,其实,当自己真正碰到那样的危险境地,即使是有力气都使不出来,更别说大多数情况下,我们的身体都是过劳或者僵硬的,没人可以爆发。 什么叫做无望,我在滑雪的时候体验过,脑袋朝下,完全失控地滑落滑落,什么都抓不到,无法停下来,天旋地转的恐慌。什么叫做无望?一位朋友在碎石斜坡上失足滑下,不管如何摊开身体增大摩擦,都是下滑下滑下滑,斜坡下面是湍流河水。什么叫做无望?太阳已经落下去了,山谷已经黑下来,目的地的灯火却还没出现在视野以内。什么叫做无望?两个女孩在雪山上迷路举目无人,手里只有三根求救的火柴。自己的经历,朋友的经历,虽然事后都带着我已将其克服的自豪口吻,但彼时彼地的无望恐惧,有谁敢说愿意再体会一次? 朋友里有谁要出去徒步,大家都会开玩笑地提醒:喂,记得把小命带回来哦!是啊!生命何其可贵――前行需要理智,敢退才是勇气――在以后的旅途中,自己,还有朋友们,一定要谨记。 龟龟日记: 把十条小鱼放进龟龟的盆里,刚刚还静若处子的龟孙子顿时动若脱兔,疯了一般四脚飞转,满盆子地追鱼,两口一条,两口一条,手舞足蹈,得意忘形。(呵呵,用“动若脱兔”来形容乌龟,是不是会把兔子气死啊?) Post by daohuozhe @ 15:47 TAXI!!

11:26 老婆说我对待出租车司机的态度太恶劣,所以现在打车都是她发话,我尽量不出声。 我觉得任何一个行业的人,敬业是最基本的准则,牙医拔牙前一定要搞清楚拔哪一颗,送外卖的一定要搞清楚每种套餐的搭配价钱,广告文案一定不能写错别字,会叫的鸡才能成为金鸡。而作为出租车司机,首先必须做到是――识路。 最讨厌上车给他讲了目的地后,车都往前开了两百米,他才转过头来一脸惭愧,呵呵,对不起,请问该怎么走?这时候我就会生气了,语气变得生硬,好,我告诉你,沿着江宁路一直走,到新闸路大拐,然后从万航渡路上武宁南路,在长寿路口停就好了。够清楚了吧?大多数司机听了如此详细的线路描述,一般都能依言而行,准确抵达。但可怕的是,有的司机就这样还能迷路,这时候我就会更生气了,语气变得刻薄,师傅,拜托你回去复习一下地图好不好。(这是温柔的)或者说,师傅,你很适合去给鬼子带路呀!(这句是新学的,还没敢用)而等我有了驾照以后,我可能会改口说,师傅,要不你坐后面来? 老婆让我别这样说话,太伤人家,说,你就让他开,大不了一路上指挥,大拐,小拐,大拐,小拐,总是能到的。但有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去目的地具体该怎么走啊,那该怎么办?记得有一次从一家餐馆打车回家,说好了地址,师傅也点头表示绝对明白,Yes Sir!然后一路飞驰。开了约十分钟,我发觉有点不对,虽然具体的路线我不清楚,但大方向我还是有感觉的啊。我家在北边,而现在我们都快过徐家汇了。我说,师傅,我们应该去的是长寿路哦。他愣了一愣,然后果断掉转车头,继续一路飞驰,什么解释都没有。 当时我真是又气又笑,简直说不出话来,师傅见我脸色难看,安慰道,我不算你起步价好了。我继续苦笑,心想,今天算是亲身领教到成语南辕北辙的荒唐了。不过还好,至少司机没向我解释说,没事儿,我们一定能到,因为地球是圆的。 被折腾过几次后,我就要有选择性的打车了。一个蓝色联盟的司机传我打车之道:你呀,千万别挑大众的车,全是崇明来的农民,不识路的。打我们小公司的,全是市区司机,没哪条弄堂找不到,全给你跑最近的路线。还有,上车看看前面司机的编号,数目越大的越是嫩,数目小的,像我,开了八年了,又快又稳。 我最喜欢强生的车,可能是因为读过有关创始人周祥生的故事,对这个民族品牌有一定好感的缘故。当然,也是因为他们有和大众一样的规范干净,也有小公司司机一样的老道迅捷。 美中不足的是,大公司的司机都比较闷了,制服和规章限制了他们与乘客的沟通。而话多话杂正是出租车司机最有趣的地方啊。我想,要是把北京的司机换到上海大众来缄口工作,肯定得活活憋死。或者换个角度讲,上海的司机驾着北京的梦?哈哈。 不过,在上海也碰到过几个蛮有趣的司机。 一小公司的,起步就给我来一强烈贴背感,然后一路呼啸,俨然一副红灯停绿灯行黄灯跟丫拼了的姿态,让我感觉是上了《的士速逮》里那辆赛车司机的车。而且,他嘴里也是不停,一直都在叽叽咕咕着什么,仔细一听,原来是在骂叨前后左右与他相关甚至无关的所有车辆。赤佬!敢乱换车道!小瘪昂子!追我这么近!赤佬!这里不许停车!憨大!单行道也敢拐!更可怕的是,配合骂街他还会有动作!什么砍头的手势啊,打耳光的动作啊,两只手就没同时放在方向盘上过。我当时在想,要是他学会了《河东狮吼》里那个双手“鄙视你!”的动作,我可就完了。 也有一个司机在开车的时候比过手势,不过只有一种,就是“手枪”。食指伸直,拇指翘起,瞄着眼睛,朝着每一个闯红灯的行人或者自行车,砰!砰!唾沫横飞,怒发冲冠。我问,师傅你这是干嘛呀?他说,撞死一个,奖励两万!!晕!他解释道,最他妈恨这些闯红灯的烂人!我说有城市都颁布法令了,闯红灯被撞死活该。他说,就是,早就该这样规定了,撞死一个,奖励两万!!还说,闯红灯的都是穷鬼,古北那边就没人闯红灯,都有百万身家啊,爱惜生命的,只有他妈的穷鬼不要命。哦!精辟! 遇到这样的司机就当看喜剧,更喜欢的是有话题可以聊的,像风也遇到的“老朋友”,或者有一次,一进车里,电台正在放广播剧《刑警803》,老婆从大学开始听,司机也一直喜欢听,于是大家边听边聊,其乐融融。还有一次,碰到一个在成都当过兵的司机,一起聊到在天府之美,也是倍感亲切。 不过呢,聊归聊,司机是不可以多嘴的,否则就很讨厌了。曾经有一公司女同事,加班加到凌晨四点,下楼打车回家,因为颇有几分姿色,司机便老在车头镜里瞟她,而且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直到女同事到家,准备下车,他才终于语重心长地吐出一句话来:小姑娘,年纪轻轻的,何必做这行呢?女同事愣了一塄,三秒钟后,才反应过来。望着绝尘而去的出租车,欲哭无泪。 再附多嘴司机笑话一则: 一位妈妈搭计程车要去接国中的女儿。 母女两人经过某路段,只见一个个打扮妖艳的阻街女郎,开始站在路旁「做生意」。 正值青春期的女儿好奇的问: 「妈妈,那些女人站在路旁干什麽?」 为了不影响女儿幼小纯真的心灵,妈妈回答说: 「那些女人在等老公。」 多嘴的计程车司机却在一旁搭腔:「笑死人了,谁都嘛知道那些女人是妓女。」 妈妈狠生气邓了司机一眼。 女儿接着问:「妈妈,那妓女会不会生小孩。」 妈妈冷冷的道:「当然会啊,要不然谁来开计程车!」 毒弊了..^_^ 三附: 推荐有关出租车司机的台湾影片一部――《运转手之恋》(台湾称出租车司机为“运将”或“运转手”),台湾少见的非闷片,轻松流畅,有很多有趣的司机故事,有穿制服的宫泽理惠,还有结尾处的引人深思,与曾获台湾金马奖的《娃娃》一片有异曲同工之美。有幸在电影展上看到过,如果有D碟进来,一定收藏。 龟龟日记: 乌龟睡觉,睡到完全放松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把一条后腿伸到壳外,龟儿子习惯伸出右后腿,龟孙子习惯伸出左后腿,像人类踢被子一样。 于是觉得“露龟脚”这个说法,似乎比“露马脚”更形象更贴切。 Post by daohuozhe @ 11:26 浦东有个嘉年华

14:17 上周去浦东路过嘉年华,铁们紧逼,集装箱林立,两个可怜的鬼佬无精打采闲逛,老鼠没有疯狂,火车还没尖叫,飞天椅子还没弹射,跳楼机上也没人跳楼。这场延期的嘉年华,算得上是2003年非典时期,上海最落寞的地方了。 还好,一切就将动起来了。估计在27号正式开放之前,我还会收到三份以上有关嘉年华的介绍电邮。每个发信的人和读信的都是难耐的激动,胃口被吊到跳楼机那么高。当然,童心未泯的蜂窝煤也是会第一时间赶去的,不过只会玩玩灵异列车音乐速递一类的轻松项目,感受感受狂欢气氛,太刺激的我是再不敢了。 记得少不更事的时候,傻乎乎就跟一个姐姐上了少年宫的“荡龙舟”,几个来回荡下来,把姐姐的手臂都抓紫了,哭都没力气。 过了几年,又忘了当时的恐惧,和几个同学一起再上科普中心的“飞毯”,飞毯上只有两拨人,正对着我们的也是几个学生,比我们小几岁。刚上去坐好的时候,大家都嘻嘻哈哈分外兴奋,我们看着他们笑,他们看着我们笑。 接着,飞毯开始荡起来了,大家有所收敛。飞毯突然荡高,肚子里的东西一下沉到脚底下,大家屏住呼吸。飞毯陡然下降,肚子里的东西轰然涌到喉咙眼,大家开始尖叫。双手紧紧抓住保险杠,膝盖死命顶住前面的座位,身体努力缩成一团,尖叫,拼命尖叫。我们叫,对面的小学生也叫,一圈,两圈,三圈,耳边风声呼呼,世界渐渐安静。我斗胆睁开眼睛,突然发现,对面的小学生们,不见了!!! 一圈,两圈,三圈,飞毯终于飞到阿拉伯,慢慢降下来。我们长长吐了口气,抚摩着翻天覆地的肚子,从座位上站起来。这时候,我才发现,刚才消失的那几个小学生,现在正慢慢从自己座位底下钻出来――原来刚才他们已经完全被吓到绻成一团了!如果还要问,刚才荡到后半场的时候,他们为什么停止了尖叫?现在,看看他们满脸的泪痕就明白了,哈! 其实换成是我那样小的年纪来玩飞毯,事后也一定是边哭边吐的。后来这样的情景还真遇到一次,不是小孩子,是我表弟的女友。我们在佘山坐小飞毯,荡了一次不过瘾,就让管飞毯的阿姨再来一次,把时间设长点,高度调到最高。几个大孩子一点都不怕似的,开心的尖叫。 荡到中途,我从高空看到,阿姨的小儿子突然跑不见了,阿姨就离开机房,出去找儿子了。而我们的飞毯就没人管了,一直荡啊荡啊荡啊荡啊荡啊荡啊荡啊荡啊荡啊荡啊荡啊荡啊荡啊,渐渐的,我都没力气尖叫了,觉得有点无聊,肚子也开始难受。但是,阿姨还没回来。 表弟的怀里,他的女友,也不叫了,埋着头,肩膀开始战抖。我对下面的老婆喊,喂,快去把机器关掉,有人不行了!!!老婆不敢关,只好继续等。时间真漫长啊,等阿姨回来的时候,表弟的女友已经崩溃了。表弟责怪阿姨。阿姨说,不是你们自己想要荡久一点的吗?阿姨的儿子说,才十五分钟啊?我可以玩半个小时。。。。。啊,救人,有人晕倒!!! 龟龟日记:老婆说,昨晚听见乌龟叫了,呱,呱,呱。。。。。 Post by daohuozhe @ 14:17 《千年女优》――为追逐而生的生命

23:12 感谢强漫网,为我们这些不懂日文的人,整理出一个相当完备的专辑,从制作、设定、音乐等各方面,对动画片《千年女优》的做了个整体介绍。 买到这张片子是偶然的,之前一点介绍都没看到过,所以看完后眼泪花花,异常惊喜。此片去年与《千与千寻》同获日本年度最佳动画片大奖。 其实,老宫后期的片子已经越来越显隐晦,而《千年女优》的导演今敏却是年轻的。所以影片流淌着蓬勃的生命力,于跳跃的叙述间保持非常流畅的动感,而且,如此刻意的技法运用竟一点不显做作,因为影片本身就是讲述的一场为追逐而生的生命。也因此,片子的立意非常不俗。 专辑里的影评已经很不错了,也不再废话,看过的朋友,闭上眼睛,再随千代子追逐幸福的脚步去神游一番吧,同时,也回忆一下自己的追梦流年。没看过的,立刻站起来,出门到最近的碟摊去吧,随便问问有没有D9。 更让人兴奋的是,美仑美奂的原声音乐,专辑里也可以全部下载! 今晚好梦:) 强漫网《千年女优专辑》链接:http://www.qiangman.com/word/1000nen/index.htm Post by daohuozhe @ 23:12 神秘骇人的湘西"赶尸"揭秘(Z)

18:40 湘西既有誉满全球的张家界,也有神秘莫测的赶尸。 早些年代,你若在湘西神秘的山村小客店投宿,便极有可能看到死尸走路,当天亮之前,小客店前摇摇晃晃地走来一行尸体,尸体都披着宽大的黑色尸布。这些披着黑色尸布的尸体前,有一个手执铜锣的活人,这个活人,当地人叫做"赶尸匠"。其实,说是"赶尸匠"不如说是"领尸匠",因为他是一面敲打着手中的小阴锣,一面领着这群尸体往前走的。他不打灯笼,手中摇着一个摄魂铃,让夜行人避开,通知有狗的人家把狗关起来。尸体若两个以上,赶尸匠就用草绳将尸体一个一个串起来,每隔七、八尺远一个,黑夜行走时,尸体头上戴上一个高筒毯帽,额上压着几张书着符的黄纸垂在脸上。路上有"死尸客店",这种神秘莫测的"死尸客店",只住死尸和赶尸匠,一般人是不住的。它的大门一年到头都开着。因为两扇大门板后面,是尸体停歇之处。赶尸匠赶着尸体,天亮前就达到"死尸店",夜晚悄然离去。尸体都在门板后面整齐地倚墙而立。遇上大雨天不好走,就在店里停上几天几夜。 过三关才可当学徒 湘西民间,自古就有赶尸这一行业,学这行业的,必须具备有两个条件:一胆子大,二是身体好。而且,必须拜师。赶尸匠从不乱收徒弟。学徒由家长先立字据,接着赶尸匠必须面试。一般来讲,要看满16岁,身高1.7米以上,同时还有一个十分特殊的条件,相貌要长得丑一点。 赶尸匠先让应试者望着当空的太阳,然后旋转,接着突然停下,要你马上分辨东西南北,倘若分不出,则不能录用。因为你此时不分东西南北,就说明你夜晚赶尸分不出方向,不能赶尸。接着,赶尸匠要你找东西、挑担子。因为尸体毕竟不是活人,遇上较陡之高坡,尸体爬不上去。赶尸匠就得一个一个往高坡上背和扛。最后,还有一项面试,这就是赶尸匠将一片桐树叶放在深山的坟山上,黑夜里让你一个人去取回来,只有这样,才能说明你有胜任赶尸匠的胆量。这三关顺利通过了,你便取得了当赶尸匠学徒的可能。 赶尸匠的家里,跟一般农民一样,照样"日出而作,日没而息"。只有接到赶尸业务时,他们才将自己装束一番,前去赶尸。他们虽赶尸,却忌讳赶尸这个名词。因而,内行人请他们赶尸,都说:"师傅,请你去走脚"或"走一回脚"。赶尸匠若答应,他便拿出一张特制的黄纸,让你将死人的名字、出生年月、去世年月、性别等等写在这张黄纸上,然后画一张符,贴在这张黄纸上,最后将这张黄纸藏在自己身上。 赶尸匠的穿着也十分特别:他不管什么天气,都要穿着一双草鞋,身上穿一身青布长衫,腰间系一黑色腰带,头上戴一顶青布帽,腰包藏着一包符。 师父教徒弟,第一件事是画符,这种十分奇特的符,是在黄纸上用朱笔画上又像字又像画的东西,途中遇到意外情况,便将这种奇特的符朝西挂在树上或门上,有时也烧灰和水吞服。 同时徒弟必须学会三十六种功,才能去赶尸。第一件功,便是死尸"站立功",也就是首先要让死尸能站立起来。第二件功是"行走功",也就是让尸体停走自如,第三件功是"转弯功",也就是尸体走路能转弯。另外,还有"下坡功"、"过桥功"、"哑狗功"等。"哑狗功"可使沿途的狗见着尸体不叫。因死尸怕狗叫,狗一叫,死尸会惊倒,特别是狗来咬时,死尸没有反抗能力。死尸会被咬得体无完肤。最后一种功是"还魂功",还魂功越好,死尸的魂还得越多,赶起尸来便特别轻松自如。这种"还魂功",实际上是用一种湘西特产的草药撒在尸体上。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这种奇特的行业,只有在湘南西部才行得通。因为,一、只有湘西有"死尸客店"。二、只有湘西群众闻见赶尸匠的小阴锣,知道迥避。三、湘西村外有路,而其他省路一般都穿村而过,他们当然不会准死尸入村。四、湘西人闻见阴锣声,便会主动将家中的狗关起来,否则,狗一出来,便会将死尸咬烂。因而,这种十分奇特的赶尸行业,只有湘西才有。 死尸怎么会被活人赶着走,很多科学家在进行研究。各说不一。说不定有一天,会使这一常人难以理解的奇特行业和现象,得到应有的科学解释。然而,另一种说法是,"赶尸"其实是黑帮的走私活动,借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争相走避的队伍,掩饰贩毒非法行为。 不可思议的"吆死人" 笔者见过路旁摊开着的纸处,上面大书"包吆死人过省"六个大字。当时并不相信会有此事,殊不知,后来竟亲眼目睹了这一奇观。 "狐死正首丘",中国人特别眷恋自己的乡土。不管怎样,叶落必须归根。客死异地的游子,本人的意愿一定要入葬祖茔;孝子贤孙必得搬丧回籍,亲友相知也都有资助此事的义务。一时还不可能,便只好权厝,除了显宦富家,此举又谈何容易!应运而生则有"吆死人"这种七十二行以外的职业出现(吆是吆喝的意思,实际的行动是赶,但赶这个行动一般是伴以口头发出的声音来助成,如赶鸡、赶猪就称作吆鸡、吆猪,赶死人也就叫吆死人了)。据说这种职业出于"河南教",故连称"河南教吆死人"。但"河南教"是怎么一个形式和内容,正式名称是否如此,甚至是否是"河南"这两个字,笔者虽曾访问了很有阅历的老人,仍不得其详。可为数不少的老人都说亲眼看见过乡关大道上硬有死人在走路,千真万确! 我早年也见过路旁摊开着的纸片,上面大书"包吆死人过省"六个大字。其实我心里总有点不太相信:死了的人怎么会走路呢?难道真如老人们所说的"邪法就有那宗魔力"吗? 一九四九年底,四川的眉山、彭山、丹棱、青神刚刚解放。当时我在这一带地区的岷江水运交通管理部门作事。一天中午过后不久,我走在彭山地界的马路上。然后后面有人擦身而过,我立刻注意到他走路的样子挺怪,硬枝戳棒的,很不自然。我不由得停下步来回顾,耳边响起一个轻轻的声音:"吆死人的!"这时赶上来的另一个行人,他见我满脸狐疑的神情,特意点醒我的。我恍然大悟,于是看得更加仔细:那"死人"穿着又长又大的黑袍,没有衣袖,有些臃肿气象,头上似乎有点黑而鼓,不知是衣领还是外包上去的,一顶草帽盖着,草帽稍向后翘。上身僵直,却一步步有节奏地往前移动。黑袍的前面又有一个穿短衣的人,左手腕上掩个竹篮之类的东西,手执一个旧灯,仿佛有点火光在前面亮着。这短衣人走路的方式也奇特:总是斜着身子,以一个相当的半面对着黑袍;眼光紧盯住黑袍及其身后,时不时偏头朝前面看看。每走不多远,从他手里就飘下来一张不大的纸片。我很快就想到这是"纸钱",抬棺木出丧也要在沿路丢下的所谓"买路钱"。出于好奇心的驱使,我跟踪着走了老远一段路程。遇到上坡下坡、上桥下桥,那短衣人还对黑袍呼明;转弯倒拐,黑袍也听着短衣人的声音行动。那时,我想:说来是"吆死人",其实称作"引死人",倒更合符实际呢! 这算是我生平的一大奇遇。可惜当时有事在身,未能"跟踪"到底,探个究竟。然而说来也巧,第二天我从一个熟人那里,打听到黑袍和短衣人的下落,遂了自己的心愿。 原来昨天的傍晚,他们就早早落了旅店。旅店行业遇到过这起客人的,便懂得他们这种职业--他们投宿甚早,普通旅客还未光顾,他们就先到了。短衣人来到柜前,嚷道:"喜神打店"!老板一看此人身后那被草帽遮了半截脸的黑袍,不免又惊又喜:惊的是个死人,喜的是这进项较之一般特丰;而况"喜神"光顾,运气会大佳的。于是立刻带他们到一处偏僻的房间。短衣人把黑袍引进去,安置在门角落处,把灯笼放在桌上,然后掏出钱来付与站在门外的老板,嘱他办一顿丰盛的饮食,买点灯笼用的蜡烛;余下的算是店号钱,数目也相当可观。一般旅客,老板只悄准备好柴火和水在那里就行了,是不管弄饭菜的;但遇到这起旅客,则非代办不可。饭食送上之前,先送茶水,并提来一只尿桶,因为短衣人要守死人,不上厕所。送饭食来食具要两套,其中一套用作敬"喜神"。老板照要求送到房门,由短衣人接进去。次晨将要早离去,不再与老板接触。那时,当地刚刚解放,有两位解放军战士被派往那里的警察分驻所。这天一位战士到旅店查夜,老板据实报告了。解放军战士就叫老板领去查此号。敲门起初不应,高声敲喊了"查号开门",只答应了一句"吆死人的",仍不开门。于是猛敲高喊,听得里面应道"来了",却又不见动静。如此周旋约数分钟之久,才开了门。这位战士跨了进去,果然在门角落发现那黑袍,揭开草帽,确是尸体一具,短衣人报了自己的姓名以及死者的姓名,并说是从北边(大概是陕西与河南交界的某地)来的。在电筒光下,桌上肴核已尽,杯盘狼藉,两双筷子还是湿漉漉的。再照各处,却也未发现什么。这位战士查完号出来,详询老板。老板说他也是第一次接待这起客人,幸而以前听先辈和同行谈起过,所以还心中有数,知道他们歇得早,走得早,不会惊动他人。战士回去琢磨了半天,觉得里面大有文章;首先,死人决不会走路,走这么远更不可能!其次,两双刚刚用过的筷子,又作何解释呢?难道死人还会吃饭吗?笑话!他立即约同另一位战士,匆匆又赶回旅店,暗中进行视察。夜静更深,鼾声四起。那个房里,倒也不见声响,甚至连瞌睡的声音也没有,大概是经过查号之后,惊觉得睡不着吧。距天明不远,这起客伙便无声无息地开门出来。这时老板也早已开了店门,只见短衣人在前,用极低的声音导引着黑袍上路了。两位战士远远尾随在后...... 天大亮了,两位快步紧跟上去。查号的战士这下才看清了短衣人的脸,立刻警惕起来:这是一张没有多少胡子的青年人的脸,而昨晚电筒下分明是满脸络腮大胡,看上去至少五十多岁。战士拔出手枪,喝令他们站住客伙乖乖服从,在两位战士的押送下,朝分驻所走去。黑袍的走路方式基本一样,短衣人已不半面向后而整个向前,口里仍然发出导引的声音。 到了分驻所,这"吆死人"的秘密,终于彻底揭破:尸体是真的,但人则是两个,一个在前面打灯笼,明摆着,叫做"吆死人"的人;一个把尸体挂在自己的身上,整个儿一起套在既长且大的黑袍里。他挺起腰背,承提着这份重量,而又手是垂直的,想来也是用力分提着这份重量。眼睛看不见,凭耳朵听指挥以行使其脚。说实话,这样的劳动也算是惊人的艰苦!一天早歇早走,总得奔波八至十个小时吧,而且每天只吃一顿饭!提灯笼的人要轻松些,这种轻松同黑袍的艰苦相结合,一日一换,所以那位战士看到了两张不同的脸;旅店老板看不到,是因为他们走得太早;路上行人比他们走得快,也只能看到一个,看不到第二个人。多年以来(实在无从查证到底是什么朝代开始有的),在封建迷信的外衣掩护下,不知骗了多少象我一样轻信肉眼的人。这两位是师徒关系,受过专门训练,极有武艺;走一趟能赚一笔大钱(顾客较之雇人运棺材则是大省),而徒弟也能变成师傅,可以另带徒弟了。接受这种业务的季节上有所选择,一般宜秋冬两季,大概是因为其他季节尸体容易发臭腐烂之故,据说开头还伴有一些迷信的活动过程,以及水银处理等事项。在到达目的地的最后一家旅店,就通知主家来迎。 两位解放军战士了解到这个情况,十分惊讶他们的大体力,那负重之巨、条件之绝、途程之长,令人难以想象!鉴于他们也是很辛苦的劳动者,便告诫他们不要搞迷信骗人,有武艺和体力,何不改行去干正当职业?这师徒俩连连点头称是。尸体所要到的目的地已不远,收了别人的钱,只把灯笼和纸钱没收。解决了全过程仅用了两三上小时。告诉我这情况的熟人,刚赶上他们兴冲冲地抬起尸体,健步踏上了乡关大道...... 赶尸门道揭秘 "术士"引路,死人随后,举腿跨步硬技硬杆,其状至为恐怖,见者唯恐避之不及。想知其原故吗?请看此篇。 解放初期,人民政府为了改造不务正业、以欺骗手段谋取钱财之徒,使其改过自新,为人民服务。曾经将端公、巫婆、测字卖卜、赶吆死人的......组织学习,交待政策,指明出路。并饬其老实坦白欺骗手段,重新作人。 "赶尸"的骗局是由一人乔装死人;另一人扮成"赶尸术士"。"死人"头戴大草帽,将整个头部覆盖无余,连面部的轮廓也难叫人看得清楚;身着青面长袍大褂;膀臂披挂纸钱、黄表。行走时纸钱飘飘荡荡,活象旧剧里扮的孤魂野鬼;四肢捆上斑竹篾片,象是骨科用的夹板,其作用是不让手足关节弯曲,使举腿跨步硬枝梗杆,俨然一具僵硬死尸的样子!其状至为恐怖,见者唯恐避之不及。"术士"引路走在前面,形神枯稿,满面烟容,踽踽斜行,时时掉头关照后面跟随的"死人",边走边丢纸钱,名曰"买路钱";"死人"则沿着"买路钱"向前挪动足步,实际上纸钱成为了路标。引路人还提着一个灯笼,火光半明半灭,闪烁不定,这也是为"死人"指明去处的暗号。背上高耸耸的背一夹背;满咚咚的盛着纸钱和香蜡。就这样,一前一后,缓缓的,阴森森的,幽灵似的,走在荒郊小道,或僻静的小待小巷里。未晚投宿在鸡毛店中,点燃香蜡,焚烧纸钱,一时充满阴风惨惨的气氛,使不人敢与之接近。 到目的地两三天前,事先通知死者家属,准备好衣衾棺材,等"死人"一到,立刻将寿衣帽寿鞋给死人穿戴齐备,装进寿木。这种入殓过程,全由"赶尸"者承担,绝对不允许旁人插和旁观,正如出发时将尸体"扶出棺材"不允许窥视一样。说是在这些关键时刻,生人一接近尸体,便会有"惊尸"的危险,而入殓过程,必须在三更半夜。一切安排就绪,就是说将死者装殓以后,丧家才去认领。棺盖一揭开,须眉毕现,果然是丧家亲人,象貌宛如昨日,现在却翘翘长眠在棺材里了,伤心惨目,摧人肺腑,顿有的嚎啕大哭,有的泣不成声。"赶尸"者这时特意劝说大家不要过于悲伤,致使死者不安。幸亏他生前积有功德,得平安的返回乡土。刚经过长途中跋涉,急需安息。人们悲痛之余,感到一种既见死者后的踏实、满足、欣慰,谁还怀疑它是骗局。 据坦白交待,却令人咋舌!原来全部秘密都在那只夹背里,表面看来是装的纸钱和笪蜡,全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分散人们视线的把戏。出人意外的是,夹纸底层赫然装着尸体。确切的说夹背内装的是死者的头部和四肢,至于主体部分,那就不知道哪座荒冢下埋藏着游子的残骸了! Post by daohuozhe @ 18:40 买GOL的理由(Z)

14:36 X先生(30岁,广告业):我是北京的第一个用户。我们小区治安很差,经常丢车。自从我买了GOL以后,不用锁车也不用带钥匙了,反正也丢不了。上回警察抓住了一个经常在小区里偷车的小偷,问他为什么不偷GOL?没想到本来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小偷听后,勃然大怒,一个鲤鱼打听跳起来,抓住问他的警察脖子喊:‘我是小偷,但你不能污辱我的智商!我那么没有品味吗?再说我偷这车上哪销脏去?全中国就卖出这么几辆,车主自己都能找回来。’我买GOL的另一个理由是保险便宜,听说保险公司要推出GOL特别险,盗抢险一年只花1块钱就好了,打市场嘛。 X小姐(29,娱乐业):我一直在等国产两门车,因为进口两门车实在是太贵,现在能买得起的两门车,也就是GOL。女性驾驶员,经常接送父母,他们老了,也享受一下生活。父亲很胖,以前帽子掉地上只能踢回家。自从我爸坐了的两门GOL,瘦了二十多斤,现在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我妈回家也不闲着,经常自己关在厕所里发呆,一呆就是一天,说是坐GOL都上瘾了,就喜欢在没窗户没门的地方呆着,战胜幽闭感嘛。车停在楼下不用时,父亲还邀上几个老伙计,在GOL里窜上窜下的,他们都说,有了GOL,就不去体育设施那里排队玩啦,这车就是最好的私人健身器材。 X先生,(40,商务人士):我买车主要是为了商务多、应酬多。自从我买了GOL,客户明显的多进来了,而且都对我非常信任。他们都说,看我买的这车,就知道我这人心眼不多,根本没有骗人的智力,傻人一个。没想到这车给我的事业带来了这么大的帮助,我打心眼里谢谢上海大众。 X先生,(38,个体商贩):以前拉肉拉菜进城,总受限制。自从买了GOL以后,问题解决了,进的菜啊肉啊猪啊羊啊,往后来一扔,根本不用担心会掉出来。这么贴心的设计,太人性化了,只有大众这种公司能设计出来。不过有一点小小的缺点,就是东西往外掏不方便。 XX汽车俱乐部:我们是玩车的,选择这车,主要是因为这款车的发动机是老技术,极具收藏价值,只要油箱里有油,狠狠一踩油门,还真往前走。嘿!真是神了!要知道这款车的发动机都已经二十多年了,比我们俱乐部的许多成员岁数都大。我们要把这车当做活教材,若干年后,告诉新会员,曾经有一个汽车厂叫上海大众,曾经有一款车叫GOL,曾经有这么一台发动机。。。。。 Post by daohuozhe @ 14:36 24小时后再见

10:12 现在是凌晨零点三十分,老婆从客厅走过来对我说,今晚你先睡吧。 从来都是我对她说这句话的啊。 然后她快步跑回客厅,继续专注地看她的《24小时》。 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零点三十分,而老婆那边的时间是洛杉矶时间晚上八点三十分,还有三个半小时,那部疯狂的电视剧才会结束,元凶才会就法,主角们才能睡觉。 真佩服老美能编出这样错综复杂的情节,而且还开创了硬套在24小时里实时进行的噱头,昨晚我看了前六个小时,真是环环相扣步步曲折,导演欲说还休,观众欲罢不能。 因为白天让老婆抢先看了中间几个小时,所以今晚的发展我已经跟不上了,刚才过去扫了两眼,已经把国防部也扯进来了,塞尔维亚军人也加入了,听说后面的摊子已经铺张到非常夸张的程度,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外星人出现才能收回来。 香港编了个两小时的《无间道》就已经漏洞百出了,而这部片子光前面六小时的复杂程度就够十条无间道了,每个角色都是悬念,每条线索都还流畅,,真是佩服老美的逻辑天分。 而老婆,求你了,我知道明天你会很想说说说,但拜托一个字也别透露,等到周末我自己来一气呵成。。。。。。好了,我去睡了,记得把时差倒过来。 西,再跟那两只乌龟道个晚安,新买的,一大一小,分别叫龟儿子和龟孙子,双双趴在电视前面假寐,枪声一响,两个X头就伸出来左顾右盼,搞笑。 Post by daohuozhe @ 10:12 四指俱乐部

16:55 《四指俱乐部》是一部美国三级片,为它画了张海报,如果有机会发布,我希望张贴的地方是――“艺潭”! 98年的时候,学校附近的录象街已经颇具规模,一条街十多家录象厅,家家都是覆盖一整面墙的超大投影,十五排通栏大沙发,人不多的时候,随便摆什么姿势看片都可以,比北京可以躺着看电影的影院提前出现十年。看通宵,还发航空毯。 而坐落在离录象街数百米外的一个偏僻角落的艺潭,只有一台二十九寸的彩电,四十把折叠椅,但总是场场爆满。 因为那里专放三级片。 我们在那里看过〈玉蒲团〉,奔放版〈红楼梦〉,〈人皮日记〉,〈慈禧秘密生活〉,看邱素贞慢慢成名,看舒淇穿上衣服,看曹查利徐锦江年轻力壮,看到老师的儿子也在看片,却假装不认识我们。 那年代没有网络,不能轻松进入绘声绘色的黄色网站,也没有〈上海宝贝〉可以读,所以三级片是我们通向有色世界的唯一窗口。 虽然也常有含肉量更高更火暴的〈本能第七集〉,〈玉焰第八集〉等美国三流一级片上映,但大家还是更喜欢有情节有韵味的本土一流三级片。 比如〈慈禧秘密生活〉里,年轻的老佛爷去妓院学习房中术时,有一句深刻的旁白――“就是这短短的七天,改变了中国未来七十年的命运”――这句话至今还被同学们津津乐道。 其实每所大学附近都有一两家艺潭。 但究其起源,一位大五届的老师哥告诉我一段有趣的故事。 大约90年,学校附近出现了一些零散的录象厅,当时好莱坞还没进来,大家就坐井观天看些打打杀杀的粗劣录象带。 有一天,离正式放映还有十分钟,观众席就已经满了一半,老板为了安客,就放了一段“有关一个和尚的故事”作为加演,给大家解闷。 十分钟后,换而放映正式的片子。 影片结束,大家都没记得正式的片子讲得什么,全在谈论那精彩的十分钟加演。 第二天,那家录象厅早早就坐满了观众,老板又放了二十分钟那段“有关一个和尚的故事”的加演。 第三天,又早早就坐满了观众,老板准备直接放正片了,但大家都强烈要求,要看加演!进而还集体同意,正片就别放了,不间断把加演全部放完吧! 第四天,老板明白了那条加演的力量,终于撤下了正片的的招牌,响亮地打出一张全新大幅海报――〈灯草和尚〉! 据说,那部〈灯草和尚〉创造了连映一个月,场场爆满的空前绝后记录。万人空巷,群情激昂,整个学校仿佛被注入了一针超强的荷尔蒙。 感谢灯草和尚,从这历史性的一刻开始,也是大势所趋,学校附近的三级影业如雨后春笋般纷纷雄起,持久不倒。 简直可以想象到他们的心跳是何其欢快!那群莘莘处男。 Post by daohuozhe @ 16:55 皮囊日记(二)

09:48 皮囊日记(二) 中学六年,除了相思啊什么的,小龙,哦,不,已经长大了的我,基本没得过什么大病。大口吃饭,大碗喝酒,身体状况近乎完美。 只有一次,因为吃了未完全泡胀的干香菇,再加白酒催化,当晚食物中毒,狂呕不止,呕到肠子都到喉咙眼了,呕到亲眼看见胆汁是黄色的,脸是绿色的。 呕到脱水,而且胃痛不止,被抬去医院住院观察,诊断为急性胃炎,挂了几大瓶盐水,昏昏睡去。 第二天,病情完全得到控制,不吐了,也不痛了,只是身体比较虚。 正喝着奶奶熬的红糖稀饭,一束漂亮鲜花进了病房,啊!是同学们来看望我了! 感动得不行,七八个同学也莫名兴奋,嘘寒问暖,上厕所还有三个人护驾。 当这群年轻的孩子正沐浴在纯洁的友情所带来的温馨气氛中的时候,医生走了进来,面带微笑,吐出一句非常残忍的话: 24号床,你已经没事了,出院吧! 啊!!!当时,我明显看到众位同学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失望表情。 后来问其中一个最要好的同学,我出院了你们还不高兴? 他说,是啊,难得有同学住院,大家约在一起,买花买礼物的,忙了一下午,准备了好大的阵势,终于可以像电视剧里一样抱着花来看望病人了,结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不是病人了。。。。。 哦!原来是这样,真是对不起,我没配合好,我该病得再重点,再狠点,实在是对不起,要不,重来? 大学的几年里,去过校医院一次,以后再不敢去。 大一那年,突然发烧到四十度,被同学们抬进医院。 顺便带了套《天龙八部》去,以为看完的时候病就好了。 每天输液四瓶,打四针。 连续四天,高烧还基本没退!! 烧糊涂了我就跟妈妈说,妈,小昭都走了,我不看书了,我都已经练成九阳神功了。 真是这样,无论白天体温多正常,一到下午六点,一股九阳真气准时从丹田升起,体温立刻飚升到三十九度,我当即神智模糊。 到第七天,当医生对着我那已经形如蜂窝而且僵硬的屁股,扎下第二十八针的时候,我咬着枕头,默默地流下了两行苦泪。 不是怕打针的痛,是恨医生的庸,委屈啊,一周了,一点好转都没有,什么医院,什么医生啊!再这样烧下去,我就快成木乃伊了。 凭着童年多次发烧住院的经验,我叫来医生,医生叔叔医生阿姨,拜托你们,打激素吧!! 激素一打,立刻退烧,第二天就匆匆逃离了这家恐怖医院。 当大家逐个领教过校医院那些白衣魔鬼的厉害后,只要是小病,同学们都情愿自己掏钱,去学校附近一家神奇的医院看病。 那是全世界最好的医院。 医院很小,只有两间诊断室,两个药房,两百平方米。 一共九个医生,白衣白发,年纪总和,超过六百。 那是几个已经退休的老爷爷老奶奶医生,自己办起来的一个街道诊所,条件如战地医院一样简陋,但同学们都像战士一样喜欢那里。 我去看过几次牙齿,牙医奶奶非常慈祥,为了把我一颗烂牙补到如初生般完美,她不厌其烦地为我消炎达七次!直到炎症完全消除,才踏踏实实地补上金属。 要知道,每消一次炎,都要很细心地搓念好一条极细的棉条,蘸透药水,一点点塞进牙洞,还要不碰痛神经,下一次,再把棉条一点点抽出来,我可以明显感觉到,炎症和病痛也一次次一丝丝被抽了出去。 牙医奶奶六十多岁,手指如少女般轻快。更可贵的是,老年人那种沉稳的态度,大巧若拙的手工治疗办法,却是我在以后的治牙经历中,再没碰到过的。 是啊,老年人让人觉得安详,老年的医生更让人觉得靠着他们,就是到了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一个厨师冲进医院,满手是血,又急又怕快哭起来。医生李爷爷一边麻利包扎,一边教训道,怕什么怕!女孩子每个月流的血比这多多了! 小男孩带着妈妈进来,主动拉着其中一个胖医生奶奶给自己打针,因为他相信胖奶奶打针一点都不痛。 中药房的奶奶清瘦如童话里的巫婆,小小个子在庞大的药柜上飘来晃去,称量药材的时候,眼睛里竟闪耀着孩子样快乐的光亮。 。。。 。。。 几年没回去过了,那个医院还在吗?那群真正纯洁如雪的医生,都还健在吗? 工作后的几年,太忙太忙,没空生病。 而这半年稍微闲下来一点,有了些时间,一点点攒起来的病哟,立刻排山倒海就来了。 换长远点看,往后的二十年,依然是忙碌的二十年,我们又将会攒多少的病,留着晚年零存整取呢? 想想都觉得可怕可悲。。。。。。 Post by daohuozhe @ 09:48 皮囊日记(一)

09:44 皮囊日记(一) 阅读DANZHU的病史回忆的同时,也回想起自己缤纷多彩的二十几年。 爸爸说,小龙生下来不哭,被医生抓住脚,倒吊着,拍了下屁股,小龙才哭了,他们才笑了。 感谢爸妈,没给小龙什么先天性的毛病,平平安安就长成了一大胖小子。 幼儿园时期的记忆都是健健康康的,除了例行的出疹子腮腺炎什么的,基本没让父母操心。 看见自己的血是在六岁。 小龙和冬冬一起玩游戏,石头剪子布,输了的扮老虎,赢了扮武松。小龙赢了。 冬冬说,电视里,武松是三十碗过岗,醉打大老虎的。你没醉,不能打我。 小龙想了想,于是开始原地转圈,一圈,两圈,三四圈。。。。。 转到天旋地转,八九分醉的时候,小龙举起拳头,却觉得脚下突然一空,眼前一横,全世界黑了。 。。。 。。。 小龙第一次睁开眼睛,看见夜空晃动,路灯摇弋。 。。。 。。。 小龙第二次睁开眼睛,看见明晃晃的手术灯,两只手,在空中穿针引线。 。。。 。。。 醒来后,下巴底下,包了厚厚一块白纱布,隐隐作痛。 小龙这才开始汪汪汪地哭起来。 过了十多年,妈妈还会红着眼睛说,我眼看着你从台阶上摔下来,下巴正好磕在一块“连耳石”上(注:重庆方言,即那种长一米厚三十厘米的粗犷大方石条,一般用来砌保坎)一声没哼就晕过去了。 当时还听见“咯噔”一声,我抱起你来,满嘴是血,还以为牙掉了,满地找牙,没找到,也不管了,你爸爸叫上几个邻居,抗着你就往医院跑。后来才知道,原来那咯噔一声,是你嘴里的一颗水果糖。 医院在三公里以外,82年,没有车,四个叔叔轮流抱着小龙一路跑到医院,他们洒汗,小龙洒血。 从此,下巴上就有了一个疤,一旦吃饭有饭粒掉桌上,弟弟们就会笑,漏了!漏了! 小龙在小学一共进过四次儿童住院部,每次都是重感冒,发高烧。 在小龙的记忆里,病痛都是模糊的,清晰的是无忧无虑地躺在病床上玩,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雪白的病房,身边全是同龄的朋友。住院就像是休假。 可以向爸妈任意提要求,书,玩具,糖果。 第一次住院,躺在病床上看完了一整套《人猿泰山》连环画。 第二次住院,妈妈买来一套手工玩具,还有剪刀,胶水。 妈妈教小龙,沿着卡纸上印刷的零部件轮廓,一一剪开,小虚线内折,大虚线外折,白色锯齿部分涂上胶水,按照说明步骤,把零散的部件,一点一点,拼粘起来,最后,一辆立体的硬纸小汽车,就诞生在自己手里了!! 从此,小龙就迷上了做手工。 小龙的床头柜也成了病友们关注的焦点,今天有一架飞机降落,明天有一艘轮船起航。越来越多,摆不下了,小龙就会“借”给左邻右舍,挂在床头,还叮嘱说,出院的时候还给我哟! 那套经典的手工玩具一共分九个级别,第一次住院,小龙把前三个级别的模型都做出来了。 以后的两次住院,小龙把九个级别全部完成了。 到攻克第九段的时候,妈妈还要额外去找来铁丝和橡皮筋,才能让直升飞机螺旋桨转起来,让车床动起来,让吊车真的可以吊起一只药瓶! 那真是一套神奇的手工玩具,真是作者花了心血研制的有分量的玩具。在以后的日子里,再没买到过那样完美的一套。或者,它们是专为小龙的住院时光准备的? 每次病愈返校,小龙的手工功力都会大长一截,慢慢成为手工课上动手最快的手工王子,给老师留下了心灵手巧的神童印象。要知道,学校那些教材,比起病房里那套,不过二三段而已。 对,童年住院的记忆几乎全是纸片剪刀胶水模型,其他的印象? 哦!还记得,每天早上七点,晚上七点,小龙的手工时间都会被打断,一天里,儿童病房最热闹的时刻来到了! 从护士推着注射车出现在门口开始,第一个床位的孩子就开始大哭,放倒消息树,紧接着,后面十九张床位的孩子依次开始大哭,护士们默不作声,给家长一个眼色,立刻翻过来,按住,脱裤子,继续按住,扎,射,抽,三四个大人,默契配合,一气呵成。 二十张病床,二十次拼命反抗,统统被小小针头成功镇压。 第四次住院的时候,小龙已经十岁了,是病房里最资深的一个,看过太多失败的挣扎,已经懂得了积极配合才能减少痛苦,针头断在屁股上的感觉可不是好受的。 于是,根本不再哭,也不因气氛感染而哭,而是静静欣赏那二十个音箱,依次爆炸,二十种号啕的声音,二千分贝的轰鸣,一个比一个响亮,一个比一个动情。 去年在《麦兜故事》里,看到麦兜被注射器怪物追杀的时候,耳边顿时响起那全世界最凄烈的交响乐。 Post by daohuozhe @ 09:44 GYM GIRL

10:07 健身房门口, 一个特别的女孩小跑出门, 长发飘飘, 轻快掠过。 我听到她脚下是有氧操的节奏, 抬头看她身上, 却是一件绛紫色碎花旗袍, 深褐色的滚边, 沿着紧绷的曲线一溜而下, 小巧的乳房, 玲珑的腰翘, 像游戏里的春丽, 矜持的旗袍下包裹着热力十足的身体。 Post by daohuozhe @ 10:07 带色儿了!!

11:01 清一色文字太累眼睛。 试着把自己的画放进来了。 希望以后能坚持。 Post by daohuozhe @ 11:01 针功夫

10:40 扎了三次针灸,准备给医生做锦旗了。 我没感到什么与宇宙合为一体,但一针到位的时候,那种特别的酸胀感,甚是受用! 大椎,哼哼!风池,哼哼!头维,哼哼!神庭,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每次扎十二针,半小时,坐着睡个午觉,建议辛劳的同事们都该来试试。 三次以后,血管的紧张感还是存在,但头痛已经轻多了,这两天基本没怎么痛过。 今天走出医院大门,看见墙上一排大字: “中国医学是一个伟大宝藏,要不断发掘,加以提高――毛泽东” 是啊,中国真幸运,中国有中医。 Post by daohuozhe @ 10:40 高考噩梦

10:38 在街上闲逛,遇见不少白衣飘飘的中学生,突然想起这几天就是高考了。可怜的孩子 们。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类似的梦魇,即使是在离开学校多年以后,还是偶尔会在梦中陷入一 场考试,而且,每一次都是要么迟到,要么完全不会答题,要么结束铃声响起还有一半 没做,就没一次顺利过。近二十年学生生活所积淀下来的对考试恐惧和紧张,不知还会 在潜意识里与我们纠缠多久。 最近流传一套有关考试的笑话经历,最搞笑的一个是:有一天,我梦见自己在考试,题 目完全不会做,顿时给吓醒了,醒来发现,原来真的在考试。哈哈,随便画了张无主题 的画,热烈庆祝我们可以在醒来之后大大地松上一口气,还好,真的只是场梦。 Post by daohuozhe @ 10:38 哼哼哈兮!

10:36 中国男单的输,是输在没有杀气上。或者用"秦始皇"的话说,因为太多顾虑,杀气乱了。一下次,单纯点,屁眼黑一点! Post by daohuozhe @ 10:36 叫春

11:57 很有趣的叫XX网页 http://www.lynxlips.com/uk/ 搞笑的叫春FLASH http://www.ratedtoons.com/flash/interorgasm.swf Post by daohuozhe @ 11:57 曾经投入的游戏

11:48 有多少游戏,曾经让你为之着迷,不一口气玩通就誓不甘休,玩到通宵达旦,玩到废寝忘食,玩到梦里还置身其中? 三国 中学,高三,一放学就跑到街机厅排队。 老板看见我跟我一同学就皱眉头,因为我们专为玩三国而来,因为我是关云长化身,同学是赵子龙附体,我们双龙联手,一块币就可以打到曹操,而且还剩两条命。 一旦打到吕布一关,身边就会围好多人,一起唏嘘喝彩,关羽和赵云手上不停,心头无比受用。 红色警戒 第一个完全投入的游戏,即时战斗的鼻祖。 在学校附近的游戏吧,连续三天通宵作战,两军通关。 然后联网对战,场面比闯关更为壮观,指挥一群群红色小人数百辆绿色坦克纵横地球,所过之地,焦土万里,弹坑无数。 只有关机的人可以看见战争的结束。 早上,拖着冻僵的身体回到宿舍,耳边还有子弹呼啸,敌人惨叫。 魔兽与帝国 从此不再碰机械战争类的游戏,铁与血的肉搏更显战争本质。 角色可以带感情色彩,常把自己的精神带入到其中的某位不死老兵的身体。大地震动,大地撕裂,怒吼,双腿震到发麻,血从耳朵孔里流出,火光绽放,斧头留在肩胛。 兽人有敦实肌肉,人类有雪亮盔甲,白骨填平了河流,河流变成红色。 梦里还在撕杀,我是伤痕累累的老兵。 老兵不死,化做嗜战的恶魔。 大菠萝 与战友比肩走在地下迷宫是绝对心跳的经历,像小时侯携手探索恐怖防空洞。 武士在我前面,弓箭手在我身后,我是天下无敌的白袍甘道夫!! 也是学校附近的游戏吧,一连几个通宵,半个月饭钱牺牲进去,三人齐心,终于干掉十八层地狱里的大菠萝。 战胜老大的记忆已经模糊,但在二楼被那个雪白的屠夫举着菜刀追杀的恐慌,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当时那小心脏哦,被吓得扑通扑通。。。。。手也战抖。 仙剑 前后玩过五次,迷宫背到溜熟。 真是中国RPG的经典,直到现在也无人能望其项背。 最经典的,是故事里的爱情纠葛,眼见他们相遇相恋,分分合合,剑起剑落,缘起缘灭,最后,再来几幅唯美画面几首撩人诗句,怎不教人戚戚。或者,仙剑本身就是一个爱情故事。 老实说,第一次玩到刘晋元与蝶仙的那段故事,我眼睛都湿了。 所以更别提我老婆,玩了一周,哭了七次。 今年,他们的女儿已经长大了,村里的赵小虎也长大了,仙剑二的冒险开始了。 东巴 一种少见的PS游戏,一个叫东巴的男孩在五个村落里穿梭完成各种任务。 最后,打败小丑恶魔,拯救了五个村庄,所有变成猪的村民变回人形。 3D画面,色彩出奇绚丽,是我玩过最漂亮的游戏。 全日文,但我跟老婆两人硬是凭着其中的丁点中文,一点一点揣测意义,一个一个完成任务,最后通关统计,总共一百零八个任务,我们居然完成了九十多个! 当然,耗时颇长,断断续续用了两个月。曾经因为一个关键任务的理解耽搁了一个星期,情节无法继续。 最为值得骄傲的是,老婆在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时限里,驾驶一辆煤车在矿道里左冲右突,终于抵达终点,尝试次数,不下一百次!精彩程度,可参考《夺宝奇兵》第二集里的煤车追逐战片段。 我的主要功勋是,在越来越短的时限内,将六只脏脏的大鸡抓住并逐个扔进洗衣机里洗干净。到达第五级的时候,已经要精确到全部二十个动作一气呵成不得有一点闪失和时间差!那手柄上的汗哟。。。。。 曾经还着迷过的游戏还有:三角洲,恺撒,骑士与商人,MYTH,天诛。。。。都是美好的记忆啊! 即将投入的游戏还有:恩,恩,恩,恩,等换台好点的电脑再说吧。 Post by daohuozhe @ 11:48 纯洁的暴力

17:18 自从看过《乒乓》,就喜欢上了洼冢洋介,聪明的眼睛,率真的表情。 最近的《凶气之樱》也是他主演,光头形象,白色外衣,血红伤口,酷得清新。 与他对手的女主角,高桥真理子,就是午后红茶广告片里那位颇有赫本气质的混血女孩儿,好象没台词,或者我根本没注意她的台词,美女用眼睛说话。 写着写着就想写影评了,但语气总是往诗的方向流淌。 曾经用那样的语气评论《萤火虫之墓》,后来看一位前辈同样评论此片,竟然用了五个小标题洋洋八千字,而且一字一句都是用铁锤打在纸上,逻辑也如混凝土一样坚固。叫我从此再不敢乱写影评了。 但是,我总觉得,好的电影就是诗呀! 《凶气之樱》里的樱花很美很美,比《玩偶》里的还有韵味。 或者说,那是日本的两种樱花,苍白的,以及血红。 片中的白色樱花象征一种纯洁的暴力。 但樱花都落了,因为烂人江口洋介最后的那句话很残忍: ――正义和英雄气是不可信的。 片尾有演职员表,歌很好听,大家坚持听完,会发现演职员表后面还有剧情。 导演应该比较年轻,剪接随性,角度刁钻,只要气氛,不求流畅,打斗部分故意有生硬的剪接或者说剪贴,很波普。 我钟爱校园暴力片,连《火山高》那类平庸的片子我都看了两遍。 最喜欢《大逃杀》,甚至希望有那样一次经历,哪怕死掉。 《关于LILI CHOW的一切》应该也算是吧,为岩井神乎其技的流畅叙事着迷,换一个导演,会拍成大闷片的。 至于台湾的那部,很好,但不够暴力。 而周末新看的两部校园片,竟然有一个很相似很美的共同点。 《樱》里,高桥目睹洋介一人独战十多个混混,一见钟情。 另一部韩国校园片《大口狗》里,乖乖女生形象的熙,也是主动爱上了不修边幅的校园流氓大口狗。 后面的爱情故事没什么复杂的纠葛。 她好奇地爱着他,他淡淡地回应。 她教他如何爱她。 他发现心也可能有伤口。 如此的爱,好象只在校园暴力片里见到过。 是不是因为,只有纯洁的校园暴力,才配得上那样纯洁的爱? Post by daohuozhe @ 17:18 我不在医院,就在去医院的路上

10:19 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遇见小小风也的。 自从三个月前一次因为食物中毒胃痛如锥进了医院输液以后,我就开始被百病缠身。 紧接着的就是那场旷日持久的钢牙大装修,张着嘴巴被人折磨了两个月。 牙齿刚好,头又开始痛,散利痛,通天口服液,按摩,统统没用。 上医院,血管痉挛,磁共振理疗,做了四次。 突然二号智齿开始拔尖,口腔溃疡,当机立断拔掉,疼痛不止,吐血一夜,深切体会到女孩子每个月的辛苦。 第二天,伤口发炎引起发烧,斗胆进了发热门诊,胸片没问题,验血被怀疑。 为什么发炎了白细胞和淋巴数量还那么低,这可也是非典的症状哦,你到底去过外地没有? 没有啊!而且我不咳嗽啊!那好,过几天你再来复查一次,资料都在我们手里哦。 回去问医生幺爸,推断是因为磁共振辐射杀死了白细胞。 马上停掉,对西医完全失去信心。 今天转去中医院,直接挂了针灸科,硬着脖子被扎了满脑袋银针,酸胀,并舒坦着。 就这样,在2003年的非典时期,蜂窝煤成了数个医院的熟客,熟到什么程度,进门都不用测体温的那种。 老天保佑,神奇的中医,伟大的针灸,可以为我早日解开紧箍咒。哎,都说四十岁前糟蹋身体,四十岁后被身体糟蹋,我却还这么年轻呢。回想之前的三年里,我可是一次感冒都没有过啊! 从前和朋友聊电话,他突然说到,想想咱爸妈,能平平安安活过这么大半辈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是啊,平安就是福,好好享受那些无病无灾的日子吧。 Post by daohuozhe @ 10:19 一堆沙子一个节日

10:17 楼下敬老院突然有个小工程,要为轮椅老人建一个缓缓的斜坡。 于是路边堆起一堆黄澄澄的河沙和水泥石材。 在我们的眼里,这些东西不过是妨碍过路的建材,但是,对另外一些人而言,这堆沙子可是一个美丽新世界! 从没见想到小区里会突然冒出这么多孩子。 从三四岁到八九岁,五彩缤纷的男孩女孩,被那堆黄沙的魔法磁力吸引着,雀跃着飞出家门。 傍晚时分,齐齐在沙堆上集合,挖坑,沙雕,过家家,打沙仗,玩得专心致志,夕阳镀出一个金色沙滩一群金色孩子。 蹲着,趴着,滚着,跑着,笑着,城市里的孩子,在一个小小的沙堆里,发现了自然材质的美妙乐趣,享受着比妈妈带去动物园爸爸买来新玩具都不可比拟的幸福。 我完全可以理解那堆沙子带给他们的快乐有多么丰富,创造的乐趣,摧毁的乐趣,把手搞脏的乐趣,汗流浃背的乐趣。我站在一个小小沙堆边,仿佛被一个隆重的节日感染,久久不愿挪步,我在沙堆上看到金黄明亮的自己。 小时候,我们拥有连绵上百公里的沙滩,金黄的细细的河沙,像金子一样,沿着嘉陵江两岸软软铺展,我们光着脚丫子,在沙滩上肆意奔跑。 脱了裤子,面朝着大江尿尿,水里会突然冒出一个脑袋,大吼一声,割了你们的小鸡鸡!看我们慌张逃窜,游泳的老人,在水中爽朗大笑。 我们在沙滩上撒欢撒野了一个童年。直到初三,都还难以割舍对沙滩的眷念。 在还没学着扮大人之前,我们还会一放学就冲到沙滩上,在小溪的入河口用三四个小时,孜孜不倦地,堆起一座又一座沙质的大坝。从小到大一共堆了多少个,数都数不清,反正过路人总是奇怪,这小溪怎么每个星期都在改道? 最成功的一次,堆到了一米多高,半米多厚,完全蓄水长达半个小时才轰然绝堤。绝堤的场景非常壮观,因此在当晚的梦里兴奋得笑醒。 在沙滩上挖陷阱也有同样莫大的乐趣。 选一条路人必经之道,刨一个深深的沙坑,在洞口架几条树枝,铺一张薄薄的报纸或几片树叶,再洒一层薄薄的沙,擦去所有挖掘的痕迹。 然后,躲到不远处的芦苇丛中,屏息蹲下,等某个不幸的路人慢慢走近,慢慢走近。。。擦边而过,大家一声叹息,一脚踏空,立刻万众欢呼,全然不顾那个一条腿还陷在沙里的人连声咒骂。 但有个很好心的女孩子,曾经多次跑上前去把人家扶出来,叫人家骂也不是谢也不是,大家都打心眼里佩服她。 我们研制过十多种类型的陷阱,从前面最普通的那种,到灌水陷阱,加砖陷阱,大便陷阱,连环陷阱,真假陷阱,陨石坑级别大陷阱,大家专心地上演着《地道战》的陷阱版,让家长的管束,功课的压力,都统统掉进去吧! 现在,我站在上海的一个小区里,一堆五六平方米的沙堆旁边,羡慕他们的快乐,也可怜着这些城市里的孩子。从小在水泥地上学习走路,在混凝土里仰望天空,天空没有完整的星座,草坪里都是爱护花草的木牌,每棵树都有所属主人和公司,大自然被隔在十环路以外,旅游区就是大自然的代名词。 所以,可惜这只能是一个节日。 两天后,工程结束了,沙子没有了,孩子们消失了。 Post by daohuozhe @ 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