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普遍幸福”? :: 一个学社会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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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学社会学的人 一个学社会学的人。有关社会学的读书笔记及胡思乱想。也有生活的记录。谁能告诉我,社会学应该是什么?一个笨人的努力。特别欢迎朋友的评论。 <<<两个问题 | 首页 | 权力分析的重要性大于单纯的经济分析>>> 置疑“普遍幸福”? 时间: 2003-05-21 上午看中国登山队攀登珠峰的现场直播。下午读韦伯的<民族国家与经济政策>,以求了解韦伯的社会学思想。这篇文章是韦伯在1895年就任德国弗莱堡大学国民经济学教授时发表的就职演讲,时年31岁。虽然作于上世纪末,但今天读起来仍然令人兴奋,译者的文笔也很精彩。 (一)韦伯反对幼稚的乐观主义,如以追求“普遍幸福”为目标的庸俗政治经济学,这些乐观主义根本无视民族间经济斗争的存在。所谓的“普遍幸福”只是一种幻象。 以下为摘录。 只有那些被和平的外表迷惑的人才会相信,我们的后代在未来将享有和平和幸福的生活。众所周知,庸俗的政治经济学就在于它以不断配置普遍幸福的菜谱为已任;根据这种庸俗的政治经济学观,经济学工作的唯一可理解的目的就在于加油添醋以促成人类生存的愉悦平衡。然而,单是人口问题这无法让人轻松的严重压力就足以使我们无法成为幸福主义者,无法想象在这尘世生活中,除了人与人之间的严酷斗争以外还有什么其他方式可以创造自由行动的机会。 如果我们经济学的工作有任何意义的话,那就在于而且只在于对未来、对那些在我们以后降生于世的人有所帮助。但也因为如此,政治经济学的工作不能以对幸福的乐观主义期望为基础。 各民族之间的经济斗争从不停歇,这一事实并不因为这种斗争在和平的外表下进行就有所不同。 这种情况会因为现代经济发展已经超出国界而成为一种全球经济体就有所改变吗?民族主义的评价标准会与经济政策的民族利己主义一起被扔进历史的垃圾堆吗?照此说来,既然家庭现在已失去了作为一个生产共同体的原始功能而被纳入了民族经济共同体之中,人是否就不应该再为自己及妻小的经济利益而斗争。我们知道情况并非如此,只不过斗争现在采取了不同的形式,而且这种新形式究竟是使斗争更为缓和还是使斗争更为激烈更为尖锐,现在尚言之过早。同样,全球经济共同体的扩展只不过是各民族之间相互斗争的另一种形式,这种形式并没有使各民族为捍卫自己的文化而斗争变得更容易,而恰恰使得这种斗争变得更困难,因为这种全球经济共同体在本民族内部唤起当前物质利益与民族未来的冲突,并使得既得利益者与本民族的敌人联手而反对民族的未来。 我们能传给子孙后代的并不是和平及人间乐园,而是为保存和提高我们民族的族类素质的永恒斗争。 vincentgygy 发表于 2003-05-21 12:00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exil.blogone.net exil ( ) 发表于 2003-10-23 08:30 发表评论 最后更新 财富分配、权利分布和权利认知 托克维尔与《旧制度与大革命》 影响社会稳定的心态性因素 曹锦清先生有关农民问题的三条建议 中国人口增长的一点历史资料 《社会分工论》简介 利益问题与合法性危机 程序技术与价值伦理? 清末民初的中国包买商人 一口气看完了杨绛的《我们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