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ry, starry night :: 小小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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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风也 博客博客,不是博人,就是被人博 <<<今天选了些寇德克的照片 | 首页 | 我的甘肃……拉卜椤寺>>> 2003-05-20 starry, starry night 今天在网上逛街找到这首歌的FLASH链接,很高兴。 服从大众还是坚持小我? Starry starry night是为凡高所写的歌,读着两位的讨论,看到凡高的名字,我突然想起这首歌了。 服从大众还是坚持小我?这是个永恒的话题,讨论者往往对高处不胜寒的滋味难以忘怀。不愿意妥协的人,在这世上很难生存下去,凡高就是一例。当然也有人能带动10000个人和他一起跑的,比如阿甘。还有人能在妥协和坚持之间找到平衡,比如巴赫和达芬奇,“蒙娜丽莎”应该是这里头的典范吧,我想。 所以放弃、坚持或退守,每种选择都能带来一种新可能,而我们只有一种选择――to be or not to be,哈姆雷特问他自己,也许我们也在潜意识里问着自己。 那些不愿意妥协的人,只肯听从自己的内心,不问方向对错,哪怕全世界都侧目而视,仍然坚持到底。于是到死,他们都在独自奔跑。最难能可贵的东西,常出自这些人的手。 附:Vincent(Starry Starry Night) - Don Mclean Flash 歌曲starry,starry night 歌名所指就是这张。 歌词 Starry starry night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ey Look out on a summer's day 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 Shadows on the hills sketch the trees and the daffodils Catch the breeze and the winter chills In colors on the snowy linen land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y to say to me And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And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Starry starry night Flaming flowers that brightly blaze Swirling clouds in violet haze Reflect in Vinecent's eyes of china blue Colors changing hue, morning fields of amber grain Weathered faces lined in pain Are soothed beneath the artist's loving hand For they could not love you But still your love was true And when no hope was left inside on that starry starry night You took your life as lovers often do But I could have told you, Vincent 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as beautiful as you Starry starry night Portraits hung in empty halls Frameless heads on nameless walls With eyes that watch the world and can't forget Like the strangers that you've met The ragged man in ragged clothes The silver thorn of bloody rose Lie crushed and broken on the virgin snow Now I think I know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And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And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re not listening still Perhaps they never will 布满星星的夜晚(海子不要吵了,我找来了中文的给你) 调色板上只有蓝色和灰色 望向夏天 看到我心灵的深处 山上的阴影 勾画出树和水仙的轮廓 捕捉到微风和冬季的寒冷 在雪地斑斓地画布上 现在我才明白,你想对我说些什么 你清醒的时候忍受了多么大的痛苦 你努力想让他们解脱 他们不听,他们不懂 也许现在他们会知道了 布满星星的夜晚 绽放这色彩鲜艳的花朵 紫色的薄雾中云朵旋转 映在文森特那如蓝色的眼中 色彩变幻,清晨琥珀色的田野 饱经风霜的脸上刻着痛苦 在艺术家灵性的手中得到安慰 他们不能爱你 但你的真爱仍然存在 在星夜下 心中再没有一丝希望 你像恋人般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但我想告诉你,文森特 这个世界不适合像你这么美的人 布满星星的夜晚 画像挂在空荡的大厅中 没有边框的头像挂在无名的墙上 眼睛望着世界,无法忘记 像你遇见的陌生人 衣衫褴褛的流浪汉 血红的玫瑰,银白色的刺 破碎在洁白的雪地 现在我明白,你曾经想对我说些什么 你清醒的时候忍受了多么大的痛苦 你努力想让他们解脱 他们不听 他们永远不懂 也许永远都不懂 祖国要我守边卡(原作:蒙古牛) 扛起枪杆偶就走, 打起背包就出发。 这天夜里的紧急集合偶是预先就知道的. 燕忠事先给偶说了. 偶们枪是没摸着, 背包真就扛上奔了火车站. 能回北京, 全是燕忠他老爹的功劳. 偶知道燕忠喜欢孟欣, 孟欣考上的服装学院, 而志军也喜欢孟欣, 志军他们JT学院居然就能把志军派回总部机关实习去, 燕忠当然就坐不住了, 他老爹就把偶们这一大队学院全弄去北京实习了. 那个时候北京周围还没有被军队堵住了, 当时还不叫戒严部队. 不象后来几天老百姓苦口婆心地教育蹲在解放卡车大板箱里的小兵儿们当前形势. 偶们倒是大大方方扛着学校旗子坐着火车进的北京, 进来就直接给拉到各单位去了. 到了黄寺的总CE部, 燕忠刻不容缓的把我行李扛他家那半幢小楼里, 扔给我一把自行车钥匙, 就给我轰出去了. 偶的任务, 就是跟志军和孟欣取得联系, 看看志军是否已经抢在燕忠前头得手了. 偶没敢就这么出院儿, 先上院儿里丁天儿家要了身儿他哥哥女朋友的衣服换上, 才晃晃悠悠的蹬着自行车从安外奔和平里. 服装学院的学生都扎出去奔了广场了, 偶被火车逛悠的晕头转向, 蹬着自行车捋着北三环往东, 东三环往南, 二话不说先回家去了. 偶们实习的任务中还有一个是不成文的. 参加本单位的文体活动. 说穿了, 就是参加和首长伍的唱歌跳舞. 偶们中队女生本来就多, 更是格外显眼. 幸好大家聪明, 把这活动主要往体育了组织, 没有文艺起来. 听说文艺了的中队, 故事都不少. 于是偶就经常借口有篮球比赛, 低棱着一个网兜子, 里头装上个篮球, 脖子上拴个哨子, 摸出大门, 直奔广场, 去服装学院的地盘逮孟欣. 偶没有想到的是孟欣也是参加了饿饭斗争的一个. 是她们服装学院里仅有的参加饿饭的N个女生中唯一的北京孩子. 在偶的印象里, 孟欣是那种很狐媚的女生, 高高个子, 白晰皮肤, 棕黄头发, 丰满身段儿, 瞟过来瞟过去的单眼皮儿大眼睛, 扬得高高的下巴颏儿, 是人不搭理的横劲儿. 怎么看怎么是一回回的路数, 少说了也得是个香香公主那规格的. 谁成想混熟了一打听, 其实她妈跟劲松副食商场卖猪肉. 甭管猪肉羊肉还是黄花儿鱼了吧, 偶还是坚持给孟欣买些杏仁儿豆腐之类的东西去的. 她在她们服装学院的那辆公共汽车上头一回也不知道是饿晕过去还是中暑晕过去的时候, 偶看见她是呈很幸福状倒在旁边一个也是参加饿饭的男生的胳膊肘儿里头的. 然后偶才明白过来, 敢情这趟北京, 甭管志军还是燕忠, 都算是白回了. 到5月18号这天, 孟欣已经被扛到同仁医院去过两趟了. 事实证明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庭比咱这平头老百姓是英明正确许多的, 志军回了北京之后是见过孟欣几面的, 但是从426社论之后, 就已经被他们家人在HJ大院儿里给关起来了. 这一边儿呢, 从学生开始在广场饿饭的那天起, 燕忠他爹也派了警卫员看住他, 不许出黄寺ZC大院的门, 不想这天还是给燕忠逃出来到了广场. 当时偶正在奔赴南池子把口儿的一个小卖部儿去给孟欣紧急买卫生巾了的路上, 燕忠冲上了服装学院的公共汽车, 看见孟欣的小手儿拉着另一个饿饭的小子(后来听说是一顺义的孩子)的手, 上去就给那小子一顿爆打, 闻声而动的服装学院二十多个男生愣是没拉住他. 最后终于不知道是外校还是什么其他人赶来, 才把饿饭小子救出, 燕忠也被广场上的便衣照了相, 以至于后来就是他老爹也救不了他. 饿饭顺义小子被救护车送上了医院, 孟欣自是陪着去了, 她急三火四派偶去买的东西自是没用上. 谁知到了医院要紧的不是饿饭小子的皮肉伤, 反而是孟欣. 她的肾就此坏掉了, 从1991年到现在的12年里, 她都靠着透析过日子, 那是偶头一次看见肾病急性发作居然尿血成那个样子. 偶在南池子口儿上碰见了偶初中的同桌小沈耽搁了几分钟才回来, 要不正赶上看见燕忠打架. 燕忠的这顿爆打从某种意义上说其实救了饿饭顺义小子和孟欣的命. 据说服装学院那辆公共汽车上在他们俩旁边的一个女孩, 那个星期六夜里之后, 再也没有回来。 跟"同桌的你"重逢实在不是在一个浪漫的状况下, 不过幸好偶跟偶的同桌彼此也还没暧昧起来过. 小沈眼明手快的喊住偶, 偶赶紧把装着给孟欣买的那个啥的破塑料口袋抱严实了, 希望小沈不要看见里面的东西. "你不是便衣吧?"小沈凑上偶的耳朵, 小声儿而紧张的问偶. "真没劲啊你这人."偶当然不干了. "那你小心点儿吧, 你们学校的也叫来?"小沈又问. "你没看公安大学的都来了么." 偶瞪他一眼. 本来想老同学叙叙旧, 又惦记着孟欣这嘱托耽搁不得, 又问他:"那你们学校跟哪儿呢, 偶一会儿完了事儿再找你去." "你干嘛去啊? 等一会儿我骑车带你回去吧, 走还不走死你啊." 小沈以为偶还是住在南边的. "那可不成, 偶一姐妹儿还等着用这东西呢. 不跟你这儿瞎耽误功夫儿了." 偶说着, 居然糊里八涂地把破塑料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冲小沈比划了比划. 比划完了偶就傻了, 偶怎么干这么二百五的事儿啊! "嘿嘿, 小沈, 这你同学啊? 也不给介绍介绍."小沈后边过来一戴眼镜儿的, 贼溜溜的小眼睛儿透过千层底儿似的镜片儿盯着偶手里的东西坏笑. 小沈回头儿看看他, 就给偶们介绍:"这我初中同学蒙古牛, 这我们上一届的师兄白菜." 偶剜了白菜一眼, 十多年之后, 偶再次看见白菜的时候, 凭借这一眼的印象就把他给认了出来. 这是后话, 现在先不说. 回了服装学院的那辆车, 不见了孟欣, 听说来了个人打架, 偶也不知道上哪个医院寻么他们去, 就只好又去找小沈他们学校的地盘儿. 找着了小沈, 偶乐呵呵的发挥偶的专长, 给他们学校在红的, 白的, 反正甭管什么颜色的横幅布条儿上吧, 拿毛笔蘸墨汁儿或者是油漆, 写着标语口号儿什么的. 偶现在依稀还记得, 其中有几条儿是高中课本里鲁迅的词儿: "不在沉默中爆发, 就在沉默中灭亡", "真的勇士, 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正视淋漓的鲜血"...... 五二零戒严之后, 偶们的实习管理加强了. 院门关闭, 哨兵加强警戒, 一概不许外出. 偶们终日里忙于参加篮球比赛, 有时候一天甚至打三个全场, 都不觉得累. 可是这么大的事儿, 偶怎么能不出去掺乎掺乎呢? 偶经常撺掇丁天儿假借他老爹的名义用车把偶们几个家在北京的偷渡出去, 当时曾经创下过一个后备箱里藏进去仨人的记录. 那个星期六的下午, 打完了第三场篮球之后, 偶们又组织了一次"偷渡"活动, 偶成功的出现在偶们家楼底下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快8点了. 本想洗洗涮涮之后再骑车上广场或者六部口儿看看热闹, 不料被偶妈妈当场摁住. 多年以后大话西游里的唐僧算个什么? 偶妈妈当天晚上直把偶数落得没到11点就倒头昏睡在床上了. 这是从偶上初二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过的早睡现象. 夜里枪响的时候偶听见了, 不过偶还是没有清醒. 偶哥哥回来把偶晃悠起来的时候是两三点钟了, 偶打开纱窗, 直眉瞪眼地向南边那条光华路的方向看过去, 除了枪响能听见, 什么也看不见. 远处的声音听得不是很真着. 很多同学后来回忆起那个夜晚, 都提到了家长端一小板凳儿坐在自家的门口儿, 对着自己的孩子, 就那么坐着, 不让开门口, 一坐一整宿. 四点多的时候, 隆隆的声音由东而来, 经家长批准, 偶哥率领偶下楼去楼后看热闹. 低沉的四声爆炸, 接着刺鼻辣嗓子的味道传来, 楼后的一群看热闹的人纷纷往两幢楼之间的夹道儿处跑. 那是我国自行研制生产的催泪瓦斯. 就炸在小庄丁字路口的警察岗楼处, 一个上早班去的北京针织厂的工人, 他是偶一个初中同学的哥哥, 左胳膊缝了三十多针. 顶着散落的破碎的红砖头的坦克开过来, 在此之前, 红庙十字路口东北角的那个公共厕所被开进的坦克碾平了, 朝阳路北侧342路小庄总站等车的人群成了目标, 偶们单元一层一个准备去上早班的正要刷牙的工人打开了水池处的灯, 一梭子子弹进来, 幸亏他个儿矮只有一米六几, 呼家楼十字路口东北角那个摆水果摊子的老头儿就死在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柜台底下, 101车站处, 偶一个小学同学的哥哥来不及趴下就抱住一根水泥电线杆子藏身, 胳膊射穿,送去了朝阳医院. 孟欣的弟弟那天夜里在劲松东口儿救了一队解放军. 他给他们喊口令, 叫他们集合, 然后率领他们躲进了劲松派出所, 派出所把解放军保护了起来. 再然后, 就没有人看见他从派出所里走出来. 偶研究生时候的一个同学当时在场, 他那时候还羡慕过孟欣弟弟的风光, 跟排长似的. 七个月以后, 孟欣领回了她弟弟, 保外就医, 他已经被打傻了. 偶至今记得当天早上电视和广播里重复的一段话, 至今不能够理解其确切含义: "市民要留在家里, 工人干部要坚守岗位" 那么是应该留在家里呢, 还是应该走上街头前往工作岗位呢? 偶爹按照八点去上班了, 偶妈妈留在家里. 那个时候, 和很多朝阳区的单位一样, 他们单位休息星期三。 6月20日的早晨, 偶们已经回到了学校, 在大礼堂里进行实习总结大会. 持枪卫兵把守在礼堂门口, 偶们一个大队的学员被包围在礼堂里面. 组织上进行了动员教育, 偶们开始了"背靠背"的揭发. 每个人必须至少回答以下三个问题: 你对这场反革命动爆乱怎么看? 你在这场当中做了什么? 有没有去天安门广场? 你知道谁在这场当中有什么言行? 都有谁去了天安门广场? (至少揭发出N个人) 不回答上述问题, 不要想走出这个礼堂的大门. 偶们整个大队的学员和持枪卫兵僵持着. 这种状态持续了六个多小时. 没有人写这个材料. 天黑之前, 看管礼堂的持枪卫兵人数加倍. 这个时候, 带队教员走上了礼堂的主席台, 他是个胖子, 陕西人, 当时三十岁上下年纪. "同志们, 同学们, 你们揭发我吧, 我去了天安门广场, 我有反革命言行啊! 你们要深刻揭发我!" 偶哭了. 整个儿大队的学员都哭了. 连男兵带女兵乱成一团抱头痛哭. 你揭发我, 我揭发你. 不揭发, 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1989年6月22日的早晨, 所有人完成了一次灵魂的洗理. 在出卖了别人和自己的人格之后, 走出了礼堂的大门. 在这个事件被重新定义为"政治风波"之后, 北京市范围内的档案管理部门异常忙碌. 作为中共预备党员被允许拆看个人档案(以前只有中共正视党员可以), 所有1989年的在校高中生起, 包括大学生, 工人, 干部, 军人......所有人的档案里都有关于你在那场*****中的表现的材料, 有自己写的, 有别人揭发的, 有组织整理的......1993年2月, 所有关于那场政治风波的材料被从个人档案中清理出来并销毁. 偶有幸参加了这项工作. 你不要不相信, 你自己的档案里, 曾经装着一些你自己永远不可能知道的, 可怕的东西. 学院的生活就这么在一天比一天更压抑的空气中度过着. 转眼又是来年的实习和毕业分配. 偶的实习单位是有"延庆第二监狱"之称的H一所. 之所以叫第二监狱, 是因为延庆监狱的条件都要比这里好. 这里虽属北京市辖区, 但是到市区需要5个小时路程. 偶本来是可以去镶红旗的, 但是偶们同宿舍的一个河南女同学正跟一个北京去的男同学处对象. 因为怕分配北京无望, 她来求过偶:"你是北京的, 就算将来转业了, 也回得了北京, 最多就那么几年; 俺要是分不去北京, 俺跟TSY就成不了. 再说你家里也不会不管你分配的. 你就跟俺换了吧, 俺去K军, 你去H军......" 偶想了想, 她说得也有道理, "宁拆十座庙, 不破一头婚", 再者说了, 偶背的处分还没销, 还能到什么地方去呢? 就答应了她, 跟她一起去找上了协理员, 表明了愿意跟她掉换实习单位. 万事不顺, 回宿舍的路上, 偶在宿舍楼门口扔了一个平平整整的大马趴, 象一张贴画儿一样平铺在地上, 手心儿搓破了皮, 滴滴哒哒血流了一地. 偶们一宿舍的女生还真关心偶, 立刻拿水杯子给偶接起来, 一点儿没糟贱, 督促着偶写下了"到边疆去、到最艰苦地方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建功立业"的血书. 偶也就踏实了, 爱哪儿去哪儿去吧, 哪儿偶都去, 还能把偶怎么着了呢? 了不起过几年偶就回家了. 反正偶是打定主意断然不往管分配的干部的宿舍去的, 谁想去就叫她们去好了, 偶豁不出去. 收拾行李的时候偶就唱, 唱到"水兵爱大海, 骑兵爱草原, 若问飞行员爱什么"之后忽然接不下去了, 只好改成"我爱五指山, 我爱万泉河, 双手接过红军的钢枪, 海南岛上保卫祖国". 不想对门儿宿舍的进来, 跟偶说:"海南岛你都甭想了, 那是特区". 实习结束后, 偶跟写血书要求"上这儿上那儿去"并且被分配上这儿这儿那儿那儿边海防去的若干同学一起, 在毕业分配动员大会上被提前授予了中尉军衔. 可是偶的分配结果却迟迟没有下来. 同宿舍的女生们嘱咐着偶, 千万不要在个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就跟了个随便什么肯追求偶的人, 她们临时培训着偶挑拣男人的水准, 耳提面命叫偶坚持到回北京的那天在把自己断送出去. 两天以后, 偶的分配结果下来了: 去总部机关报到, HSZZ部. 原来, 偶在"延庆第二监狱"实习的时候, H军首长微服视察该所, 却看见机房里人人打游戏, 唯独某胖女学员对着一显示器洋码子(偶分析着偶那时八成在发愁偶的将来)苦思冥想, 甚为感触, 一定要把这样"加强纪律性革命无不胜"的自觉人才调进来! 偶就这样回了北京, 仅管偶是做好了就算是祖国叫偶上喀啦昆仑山上开船偶都去的打算, 祖国还是觉得其他的地方更需要偶. 几个月之后, 由于不适应在权利中心的人际斗争, 偶离开了祖国需要偶的地方. 有时候偶经常会想起来从前, 也许, 那时候偶真的该去祖国也需要偶的其他地方. 否则偶今天也就不会出现在敌后了。 Breezee 发表于 2003-05-20 18:05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发表评论 最后更新 Spontaneous subclinical hypothyroidism in patients older than 55 years: Hypothyroidism and cardiovascular disease: role of new risk factors and coagulation parame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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