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无心海的老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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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无心海的老街 1970/01/02 到 2004/04/30 那年,无心海的老街,陪我走过的昏黄。老阿飞的1998,到他的2004。倒塌的老街,和那些永恒的转瞬即逝。 最近迷上了拍卖……还有别的

2004-04-30 15:07 嗯,最近无意中调入了易趣的陷阱,结果就迷上了,业余时间总算有了寄托,但是¥的问题…………………… 8块拍到了一个骆驼的内置打火机的黑色不锈钢烟盒,11块拍到了一个Tiffany & Co.的六爪皇冠戒指 ,呵呵……感觉还是赚到了,但是邮费好贵……T_T 感觉,还是同城的好一点 然后,最近想配隐形眼镜,主要是想要那款红的魔眼隐性,嗯,另外的白的瞳点的也不错。 贩卖原盘的也有进展,老弟说要做,嗯,那我最近就去看看。 然后,为找房子的事情烦心。 Post by 老阿飞 @ 15:07 最近想做点生意

2004-04-29 20:10 想做些生意,不管是本职的设计,还是别的,所以,联系了人想做原盘cd的生意,可是资金实在不好筹集,麻烦哦,1000块钱,还是不小的数目。 Post by 老阿飞 @ 20:10 去不了桂林了

2004-04-29 00:32 被告知,十天内的卧铺都没票了………………我日,26个小时的硬座,我怕我经受不起,又要防偷防盗防抢又要睡觉…… 原本要一起的人又找不到了,这样,彻底断了做硬座的念头。 不坐火车了难道要我爬去?…………真无奈 哎……不馁赫莫卡尔一起睡了~~好遗憾啊~ 啊,啊,这样说有些bt……但实是……不爽 Post by 老阿飞 @ 00:32 家,栈桥,前海,想念

2004-04-27 16:44 Post by 老阿飞 @ 16:44 5.1,桂林,老莫,还有蓝雪。

2004-04-26 19:20 5.1,桂林,老莫,还有蓝雪。 老爸在那头催着我去打听火车票价,好给我汇钱,好让我提前去去买火车票,啊,啊…… 5。1准备去桂林,去找老莫那家伙,或许父母以为我是去看风景吧。 其实,风景也有很多定义,现实的风景,虚像的风景,美丽的……风景。 我只是想去找一段人生的风景。 在大学两年,身边倒是有一大圈认识的人,那也只是一大圈的茧,茧上倒是开有两个空,可空里伸出得最多也只是双手。 身边一堆的问题,一堆。我知道,“生命像海浪一样有时高有时低”,可是,人总会烦心的不是么。 去找老莫吧,那样,心情会好一点,他不会帮你解决问题,但会让你舒心,可以回头去坚定的静下心来把麻烦一个个消灭。 而且,那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 嗯,真的,高高低低的…… 蓝雪蓝雪,我只想做个观众,可却身不由己的陷了进去,成了改变那个世界的一个影响线。因为我不想她又成为一个没有延续的故事。 盈盈,chris,老乔,sun或是某甲还有……晓雨,在漫长的岁月中,即使他们还未展现在人们眼前,却早就成为我们生命中的一部分,或者,其实不是我们在创造他们的故事,而是我们在寻找,了解,就像是了解我们自己。 那个夜,sun在风中消失,chris在蓝雪中幸福的倒下,某甲在繁星灿烂的夜空下手足无措…… 很久前的那个夜,晓雨因为chirs踩碎的雪花而啜泣,老乔在街头与sun无意的邂逅…… 在更久以前,chirs与盈盈约定,某甲在街头捡到chirs…… 十年,那童话般的约定。 清晨,太阳冲散开这个城市的薄雾,老乔把头巾系在晓雨头上,老乔抱住晓雨,“你头发里有淡淡的香蕈味儿,”。老乔的脖子上,多了一条红围巾,chirs靠在晓雨身上,是那熟睡的孩子。 他们,离开这个城市。 这个由我们开始的故事,注定由我们来结束。 Post by 老阿飞 @ 19:20 关于某甲

2004-04-18 04:56 某甲,初三放假那年。 某家住在天堂口,家里父亲原是个厂子的领导阶层,后来厂子倒闭了,下岗后与一群原来的兄弟一起二次创业,所以家庭情况还是好一点,母亲是职工。 某甲的年龄是青春的叛逆期,他有很多自己的想法,很多很伟大的想法,可是,父母当然不能很理解这种想法。这是这个年龄层常有的事情。 后来,冲突是不可避免的爆发了。 关于某甲与三儿。 天堂口是个老街了,后来逐渐形成了马路市场,这里鱼龙混杂,上三下九流的。三儿就是这个群体中不可缺少的流浪汉,当然也是过着流浪汉当有的生活。这天,三儿早上起来去拣破烂,结果被一群新来的人抢走了,三儿势单力孤,不是对手,结果因为没吃饭,更没了体力,后来他晃晃悠悠就跑到了鲍岛街上,结果正碰上警察抓盲流,三儿死命的跑,跑回天堂口,又碰到一群喝醉了酒的人打架,又无辜被牵扯,三儿被打昏在马路沿子上。 醒过来的三儿绝望的靠在九如里的门洞子边晒太阳,眼前金星乱冒。 某甲,放学回家,这个点钟放学,赶回家吃饭,但他早饭买的煎饼果子还没吃,某甲还是比较节约的,他走进大棚字的时候,就拿出来吃,可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三儿颓唐的靠着墙边,一连要死的样子。 某甲以前见过三儿,因为三儿有时候帮煤店干活,给某甲家拉过煤,某甲的父母也感叹过这么小的孩子就出来流浪。 “要么?”某甲把手中的煎饼果子递给三儿。 那一瞬间,定格,当三儿的手伸出的一刻,他们便注定在彼此的生命里打上深深的烙印。 Post by 老阿飞 @ 04:56 故事的一点关联

2004-04-18 04:38 当某甲的家人带着钱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已经没有可能了,某甲手足无措,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渺小。 三儿跪在母亲的床前,像老四平常趴在自己身边一样,三儿的年龄依然是爱依赖人的年龄,就像老四依赖自己那样。 但是,他们却都学会了独立。 “我很早就想要个兄弟。”某甲心里很复杂,一方面他很高兴,父母决定要收养三儿,一方面,他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该怎么跟三儿说,而且,他不知道三儿会有什么反应。 某甲有点害怕。 一切,回到了那个煎饼果子,那是一个永远注定要结束的开始。 Post by 老阿飞 @ 04:38 关于三儿

2004-04-18 04:18 三儿是个孤儿,具体的故事我都忘记了,似乎是记载一个本子上的,是个离家出走的孤儿。 三儿住在天堂口(就是叶塘街),市场正鼎盛的时候,在墙角用纸壳子和木板搭了个棚子,但是经常被人毁了,晚上喝醉的人撒泡尿就能给泡倒。所以,后来三儿就常住在九如里大院门洞的水表井里。 三儿不是自己一个人,他还养了条狗,一条赖皮黑狗,是他在一个院儿的砖墙后面发现的,巴掌大点,都奄奄一息了,估计是母狗出觅食但却没有回来。生命就是这样,多么恶劣的环境都能生存下去,这种生存的本能很叫人不可思议。后来,狗就长大了,三儿给他起名叫老四,既然自己叫三它就叫四嘛。 似乎三儿并不是孤儿,但是他说自己是。 那么,他有哪些不为人知的过去呢。 Post by 老阿飞 @ 04:18 边画图边想…………

2004-04-17 06:33 星期四,截稿日期又到了,脑子空得很,啥都不想给他画。 可老倪说得讲信用,答应人家的事就得办。 哎,本来老子就是底层人民,哪有那么多小资情绪,发泄小感慨,弄点小情调。 只不过搞插图还是本行,看文画画还是最基本的。可是自己整就没辙了。 画的东西自己都看不上眼,更别说老倪了,无奈,一遍遍的改。 改得自己都想吐。索性甩手。 老尼说你先歇吧,报社那边还有最后期限的。 不爽是不爽,但是老倪是混了多久的人了,待人处事倒是没有任何不合适的地方,对他没有话说。 静下来想想,发现自己其实很小。这是第一次正式的接到活来干,还不是讨厌的活,轻轻松松,自己也是蛮喜欢的,可是理想根现实不可能没有差距的,我本来以为自己明白这个道理,可稍微有一点碰撞就开始愤怒。 或许红帽子说的对,我真是个愤青?嗯,嗯,愤怒的青岛人。 发现自己很可笑,不就是干活嘛,搞那么认真。人与人是沟通的,生活也是妥协的,我这才干了没两期就想甩手,连沟通时限还没过呢。 哈哈。 晚上老倪打过来三个文案。带着一点愧疚,画了,发过去。老倪说好,比昨天的好得多,我说,那是你的文案找的好。 其实自从上次公社运动了之后,我还是真觉得有点愧疚。毕竟他带我还是不错。 通过这件事我在想,如果以后,我真的从事自己理想的职业,会不会就真的一点烦恼都没有了,会不会就真的顺心了? 把自己的兴趣当饭碗,还是很累的。 附,给《渝报》的业务图 Post by 老阿飞 @ 06:33 几张照片,发生在这个城市的身边的事情

2004-04-15 03:46 东部的一点天空 城市的夕晖 清晨的湛山塔 电线杆 《恋之风景》最后一个镜头 最后再来一张线描 Post by 老阿飞 @ 03:46 相片

2004-04-14 04:11 冬天那场雪后的四方路,那么安静的四方路。 代代红这来起的新楼还是挺配周围风格的,说实在的,比别的地方起的那些火柴盒强多了。 我姥姥家住的楼,四方路四十九号,以前好像叫做“九如里”,与海泊路的一座楼是兄弟楼,说是一对姓李的兄弟建的,也有70多年了。我从出生就住在这里,经过漫漫19年,一直与这里一起变迁,直到去年我来重庆上大学。 听说,要拆了。我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无论这里有多破烂,但是这里是我的家啊。 针三场旁边的一幢楼,斑驳的砖墙上每一块砖都记录一个故事。 我永远都记得这里曾有过的肉棚子,永远都会记得。 站在四方路口照远处的观象山,以前有大棚子的时候哪能看得那么清亮,可是我们得到一些就必须失去另一些,失去的那一些也不未必就是不好的,生活就是这样,时间流逝所带来的一切是让人很无奈的。 这张照片照虚了,我就拿笔修了一遍,嗬嗬,好像效果还不错。 Post by 老阿飞 @ 04:11 生活就是这样的,真的

2004-04-13 02:50 生活就是一切偶然的必然集合。 刚才在校友录上,看到了小学的同学。 我是抱着纪念的心情开了一个小学的校友录,我知道,不会有人来,半年了,我习惯了一个人看着空荡荡的页面,直到有一年过去后出现了“如果要察看2004年1月1日前留言请点击这里”。 很久没去看了,有点丧气,其实我开校友录也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怀着的。可是刚才,我心血来潮想再去看一下,结果,就发现了除了系统的那条提醒,留言槽里又多了一行字:“我是老宋,还记得我么?” 一种复杂的感情冲了出来。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可是我们在一起时的事情我却忘了。 岁月他带走了一切,可是那是光留下的烙印却深深的刻在我怀里。我忘了我们曾经历过的一切,但我还记得我们曾在一切度过开心的童年。 没有太多的话想说了,当忧郁的你某天不经意间从地板的缝隙中发现了不知何时遗失的布娃娃的时候,望着那铺满灰尘的脏乎乎的小脸,那尘封的记忆就会变成灿烂的光从你胸口抛撒向整个天空。 泪水,夺眶而出。 Post by 老阿飞 @ 02:50 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牢骚

2004-04-11 23:08 我们高中版的一个男同学,很讨厌的一个人,它是那种对名利看得很重的人,是那种“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家伙,不可否认,他很努力,画的也挺好,他现在在中央美院。但是人品实在太恶劣。 他到现在也是认为世界是围绕着他转的,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他的,世界上所有人都该伏倒在他脚下。他也是不停的交接比他厉害的人,妄图向上爬,现在在央美自认为认识好多画家,认识很多著名的艺术家,啊,跟好多国际上的艺术家照过像,握过手,然后就自大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其实,在现今社会,这也的确比较实际,虽然咱们都鄙视这样,但为了个人利益这样做是很普遍的,我们高中班的同学其实也只把它的一些事情当作笑料罢了,我的很多事情还不是会被同学笑话,可是,正因为是同学,所以即使互相之间嘲笑,也不会带有恶意,这个,我们都很清楚。 可是他对待班里同学的态度实在太恶劣。他不把同学当亲人,而是只当作白痴一样的臭显摆,他在心里,根本瞧不起所有人。其实他骨子里是有很大的自卑性的,这从他这种中的行动中是看得出来的,因为越是以伟大来掩饰自己,其实他越是渺小。 他家是特困户,至少以前是,他好像也没有父亲,她母亲拉扯他也的确很不容易(道听途说,道听途说,因为你不可能从他嘴里听到这些,不过真实性还是有七成的),这样的环境,肯定是下决心发奋图强,他可能从小受很多欺负和嘲笑吧,(他说话很快又不清晰,者可能是因为想要表达自己却又怕别人打断,这很可能是以前发伸过什么事情的后遗症。而且不会开玩笑却又硬学别人,效果可想而知),自卑的心越来越重又得不到正确的缓解,以至于很可能就这样在沉默中变态了。 然后,随着自己的能力有所增长,受到的表扬越来越多,他开始膨胀了,膨胀了。然后就看不起所有人,比他强的他就去攀,他没有能力赶上的,他就用各种方法去诋毁人家。我们有个同学高二的时候去了英国,他看了市有点眼红,然后他就在网上谩骂人家,几乎是他一上网就开始骂,用各种下流卑鄙的语言。我们另一个同学以华东师范美术系第一的成绩考上了,他就说人家是买得证,是,那个同学家里有钱的很,可是人家用这钱找好老师,三年,考个第一很正常,而且人家平常在班里成绩也是前五,这也是买得?后来,他也是在网上骂人家,甚至在校友录里面骂,后来我们忍无可忍就把他剔出校友录了。 他骂的这两个都是女孩子,男的他没有,个欺软怕硬的主。 这是半年前的事了,自从我们剔出他之后,大家都清静了,结果,让我窝火的事情在昨晚上发生了。 昨天晚上,我在我们班的qq群里呼人,然后一个女同学回应了,我们就聊了一会,后来她那边又停了一会没有回信,然后就有人答话了,说它是某某,这个某某就是我这篇文章的主角。我已开始还以为是我们这个女同学开玩笑,但为了谨慎,我就没回话,只回了“?”。 后来,我这个女同学的号再次上线,说刚才是那个某某用她的号,我这时已经觉得不大对头了,我就说为了谨慎,先把你删掉,以后咱联系好了我在把你加近来。因为这之前发生过一些相似的事情,就是这个某某利用同学的信任拿到其他人的校友录的号,然后乱发贴,也曾拿别人的qq乱发信息,所以我有所警觉。 然后,没想到的是,他就这样开始骂我了,骂我的话没必要写在这里。 然后我才明白,这家伙又在盗用别人的号码,我一直很奇怪,我跟这个女同学在学校的时候关系相当不错,可是这半年来有时候聊天就聊得很不开心,有时候答非所问。我不知道这家伙盗用她的号有多久了,有多少人上当受骗。 这种欺骗同学的行径实在是不能容忍的,他用这个号码骗了多少同学的感情和隐私,我无法计算。而且,这种阴在暗处藏头收尾的行径,实在不像个有血性有骨气的男人,让我在无任何顾虑的鄙视之(我以前挺佩服他那股拚命劲的,我还以为他那么有骨气一定为家里争气呢)。 受此影响,我无奈的大清洗了校友录,所有的来历不明的班级好友全部剔出,部分几个受到怀疑的号码也踢了,等到和本人联系证实了之后再加回来。 积怨不是一天形成的,我们对他的嘴脸的也是在这么多年的时间才认清的。这其中还有很多很多事情,我也不想说了,如果他还这样无端谩骂同学,(我们早就不把它当作我们大家庭中的一员了),我绝对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 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这种事情只会让同学们更团结。过一阵子我会冷静下来想些对策,毕竟我初中时呆的那种恶浪学校也不是白呆的。 Post by 老阿飞 @ 23:08 昨天下夜,什么

2004-04-10 14:44 嗯,好像曾经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用“终于”这个词就太没心没肺了,因为我已经“终于”了一回了。 德泉说得没错,真的,家长们到底在想什么,他们的一厢情愿伤害了孩子多少他们不会知道,也从没认真想过。一时的跟随潮流和头脑不清造成的是永久的伤痕。所以我很讨厌那些乱嚼舌头根子的七大姑八大姨,她们说的话她们从不用去负责任,甚至都不会一点点的内疚一下。 回家吧,却是在受了伤害之后,幸福吗,却已满身伤痕。 三年,年轻岁月,纯净的年龄,却全都因此成为流水的代价,而没有换来任何的欢颜。 家人或许会有一样的伤痛,但却没有相同的烙印。一个女孩,就这样失去了青春岁月中宝贵的东西,但却有人在庆幸她没有失身,难道你们就只关心这个么?她在拼命的抵抗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心灵的贞操,却早已被无情的粗暴的夺去。 最坏的情况,被我猜中了三样,没猜中的那样只是因为我不知道他有男朋友。退学,被抢,病痛。她说她很坚强,可是她也说她哭过,三天里,她决定以后不哭。 人,有时候跟飞蛾好象,而且,有时也真的都一样不长记性。可是,人会把别人推进火里,飞蛾不会。 Post by 老阿飞 @ 14:44 关于基诺

2004-04-09 23:54 基诺,20世纪末期生人,在21世纪初是个大男孩儿了,在西南上着大学。 开心,不开心,人生就这么流动着,路就这么延伸着,基诺曾经很恼火他不知道,但现在他知道了,而且很无奈,无奈他真的改变不时间所带来的变化。 离开青屿的时候,似乎一切并没有改变多少。呆在西陆的日子,基诺努力的适应着这与他之前生活截然不同的环境,他很难得的表现出了他努力的这一面,努力的与人沟通。他常愣愣的看着远处那亚洲第一和第二高的烟囱,思念着叶塘街,因为那错落紧挨着的烟囱那很像从基诺姥姥家窗口望到的天主教堂的塔尖。 正统的传统教育,所以基诺是个很中庸的人,但是似乎中间出现了差错,在初中,基诺的个人意识觉醒了。 时间就是这么喜欢开人的玩笑,所以人都没有一个相同的,生命的旅程也因此变得有趣。 其实,他骨子里仍时那个腼腆的大男孩儿,但是他知道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只用作孩子的基诺了。 大二,生活越来越不真实了,或许基诺该习惯的不是西陆的生活,而是奔波在这两点一线上的不真实。但是,这永远不可能了,因为基诺再也不会无怀疑的相信生活了,他欺骗了他的感情,带走了太多他最珍视的东西。 他恨它。 Post by 老阿飞 @ 23:54 今天有点陷入一种情绪中了

2004-04-08 17:55 今天,在老o的坛子上,老o翻出了他很早以前的日记,2000年末,到2003他25岁生日。 我一片片的翻看,阅读那些文字,然后,不觉间就进入了那种生活的感受中,那时我觉得,我们好像真的是一家人。 我们都是些生活中的小人物,o血也不过是个大男孩儿。 难得的,开心。 Post by 老阿飞 @ 17:55 青屿市

2004-04-07 13:32 青屿市,一个海边的港口城市,充满异国的气息,但是本土的融合性使这并不突兀,这里生活节奏很慢,人们都是生活之中,来来去去。这里有各种各样的人,因为是港口城市嘛,而且这里的历史也只有一个世纪多点,是个地地道道的移民城市,可是各种文化在这里碰撞,然后融合为这里独有的气息。这里大多数人与世无争,所以生活节奏慢嘛,但是也毕竟是对外的港口,所以也会有积极的发展的人,但是,早已经成形的老城区做这种事情恐怕没有条件,所以人们开发了新的城区,在这个城市的东部,是现代化的都市。这里,有充满理想的少年,有守望家园的老人,有朝气蓬勃的时尚人,也有犹豫徘徊的流浪者,当然,流氓地痞黑社会也是少不了的,所以,在这里会发生各种的故事。 就期待着这些故事吧。 Post by 老阿飞 @ 13:32 这是一个开始,开始结束

2004-04-07 02:43 无心,想。 靠海的街道,又是建筑在山上的,众多的老房子,层层叠叠,屋檐压着屋檐,纵纵横横的电线,横七竖八的电线杆。 飞翔的信鸽,带起满天的唿哨。 夏夜的星空,静静的流动着的空气,有一种家的味道。 这是我建筑家园的梦想,一个不真实的却真实地在我心里的梦想。 一切不再一样了,我也是。 迷失在一个虚妄的城市,忘记了曾经的美好。 我希望仍走在20世纪的那个末尾,那个扎在书堆里的大眼镜,但是有很多的不知愁,可以写完作业后,在夏日的静夜星空下,趴在席子上看星星。 白天晒过的褥子,有一股太阳的味道。 Post by 老阿飞 @ 02: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