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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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里的城 1970/01/02 到 2004/05/03 月光
2004-04-14 18:32 看见的已经看不见了,只剩下一床月光,隐隐约约,明明灭灭。 听见的也已经听不见了,还留有一点点余音,在空荡的房间,在耳边,缭绕,盘旋,渐渐消失。 生命原就是不断地缺失,得到喜悦,失去悲哀,或者,得到悲哀,失去喜悦。 Post by 流沙飞扬 @ 18:32 光明,请领引我
2004-04-12 11:50 Post by 流沙飞扬 @ 11:50 无法说再见
2004-04-10 11:26 “这还没到真正分离的时候呢,你就哭成这样了,那要真的分离,你还不知道会哭成啥样呢?” “如果真到了分离的时候,我就不哭了。”
眼泪,阻止不了分离,她明明知道。 就象日升日落,月圆月缺,在相聚的那一天,就已经开始别离。 然而,眼泪,仍然象断线的珍珠,从象牙色的脸颊滚落。 疼,心被撕裂了开来,就象若干年前的那个水晶花瓶,在落地间,碎裂成一片一片。 他环抱她,温柔地在她耳边轻语,喃喃地诉说,在暗夜里,如水般将她包围。 从没流过那么多的眼泪,她仿佛预支了这一生所有的眼泪,如同预支了这一生所有的幸福和快乐,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在燃烧的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在仰首间,她饮尽了一生。 无法说再见,无法面对别离,不忍离去,执拗地想要留住这团跳跃的火焰,她说,亲爱的,别走。 亲爱的,别走。 Post by 流沙飞扬 @ 11:26 憔悴损
2004-04-05 17:59 一直想写油菜花来着。 从一个月前开始,每天都在关注着,从一片油绿到星星点点的嫩黄,到整片整片灿烂的金黄,再逐渐零落,整个过程,从视觉到嗅觉,强烈地被吸引。 始终觉得,油菜花是壮烈的花,积聚了一整季,就为了几天的灿烂。 在最绚烂的时候开始衰败,美丽,原就是一瞬间的事。 忽然间想起年少时最爱的句子: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然而,却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是最美丽的。是25岁夏末秋初的那个微雨的午后?还是此刻?或者在能预期或者不能预期的以后? 总是期待能有人见证我的美丽,我的灿烂,在某天,只是,憔悴损,过后哪堪再摘呢? Post by 流沙飞扬 @ 17:59 Love And Be Silence
2004-04-04 16:29 这是一个非常讽刺的故事,关于爱。 老国王李尔因为年迈体衰,决定把国土分给三个女儿,他想根据女儿们对他的爱来进行分配,老大老二用甜言蜜语把老国王哄得晕头转向,小女儿柯蒂丽娅却始终沉默,因为不愿阿谀奉承惹得李尔王大怒,被赶出了皇宫。李尔王失却了权力,势利的老大老二不给他栖身之地,最后还是小女儿收留了老父亲。 爱,什么才是爱?应该怎样去爱?莎士比亚真的是一个懂得爱的人,说得天花乱坠有什么用,爱,根本不需要说出来。 Love And Be Silence,爱无言,心里充塞得满满的喜悦与柔情怎么说得出来?不如沉默,用眼神,用动作,用表情,用行为表现,甚至于,何须表现?懂得爱,懂得被爱,自然明白。 多年来,一直希望自己能如柯蒂丽娅那样懂得深沉地去爱,说“ I LOVE YOU”很简单,但真的爱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完成。 Post by 流沙飞扬 @ 16:29 日记
2004-03-28 11:59 关闭了这几天BLOG,停下来,回复到以前不记日记的状态。 其实,我们都是照着习惯去做每一件事情,习惯每天上班下班,习惯每天几点起床几点睡觉,习惯吃什么食物喝什么饮料,习惯用什么姿式做爱,习惯以什么模式思考,或者习惯让大脑一片空白,日记,也不过就是照着习惯做的一件事情。 许多年前曾经记过日记,翻开厚厚的日记本,密密麻麻的字迹,偶尔有被水洇过的痕迹,淡笑,都是所谓的青春的印迹,爱情的印迹,而今,也不过就只是故纸堆里一丝浅浅的墨渍罢了。 曾经为了日记很吃了点苦头,当初,也就这么放弃了,现在重新捡起来,仿佛也没有什么,很自然,就象是昨天刚记过一样,放下了,似乎也没有什么,来来去去,我好象已经全体习惯了。 网络日记,尤其淡得象风,经历的时候你能感受到,但谁知道某一天会发生什么?网站一关闭,什么也留不下来,慢慢的,一切感觉,都将随着时间而去。 Post by 流沙飞扬 @ 11:59 半夏
2004-03-11 11:36 这还是初春呢,我就想着夏天了。 从小就喜欢夏天,张扬,强烈,热烘烘的空气,忽喇喇地流汗,一切都淋漓尽致。 小时候住在学校的教工宿舍,没有太多的私人空间,于是整个校园就成了我的游乐场,最喜欢两个地方,一是操场边的长条石凳子,夏天晚上可以躺在上面看星星,还有一个地方就是行政楼前的一溜三棵石榴树。 这三棵石榴树年代挺久的了,打我记事起就已经很高大了,其中有一棵树干岔开,刚好能容得下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躺在上面,整个6月,不管白天晚上,我总爱一个人躺在那棵石榴树上,睁眼看枝叶间榴花似火,闭眼闻隐隐约约的香。 初夏的记忆仿佛就停留在那半躺的感觉里了,惬意,放松,在一个七八岁孩子的心里,这是唯一没有被物化的记忆。 前几天翻老片子,翻出来一张没有焦点的石榴花的照片,强烈地喜欢,唯其朦胧,所以特别接近我的记忆,童年时躺在石榴树上的记忆。 把MSN的名字改成半夏,以此记念我的童年,一个朋友看了以后说,半夏是一种有毒的中草药,笑,谁说不是呢,从二十多年前的那些个夏天开始,我已经中毒到现在了。 Post by 流沙飞扬 @ 11:36 甘蔗
2004-03-09 21:04 吃甘蔗也和抽鸦片一样,是会上瘾的。 从三块钱一根,削了皮,截成一段段的红皮甘蔗到十块钱一捆十根的本地甘蔗,我无一例外地统统入肚,以至于嚼得脸部肌肉酸痛,平均一个表情维持十五分钟。 人总是比较执着,非常善于做一些重复的动作,表现在吃上面尤其明显,比如啃瓜子,比如咬甘蔗。 印象中最甜的甘蔗是在西双版纳吃到的,甜度大得过份,经过喉咙的时候有粘住嗓子眼的恐慌。 而最粗的甘蔗似乎是在海南吃到的,婴儿小腿般粗细,四五口才能绕一圈,让人不得不叹服,南国毕竟还是水果之乡啊。 然而,最好吃的甘蔗却始终还是家乡的,青皮,坚硬,细长,甜,但不过份,最重要的一点是,必须在地下埋一个冬天,在暮春的时候挖出来,对着正午的大太阳,大嚼,才是最正宗的吃法。 吃甘蔗也是需要意会的,外地人,始终无法理解 。 Post by 流沙飞扬 @ 21:04 烟雨
2004-03-08 11:49 Post by 流沙飞扬 @ 11:49 最忆是杭州
2004-03-07 21:12 记得N年前,望湖宾馆附近的一面墙上,就刷着这几个字。 杭州,已渐渐成为一个馨香的记忆,在若干年前的欢喜悲伤,似乎也慢慢地淡了,远了,只留下一个隐隐约约的影子,供在心里凭吊。 然而,总归是不一样的,在这个城市里行走,总会有一些思绪,不时地干扰我。 走在北山路,听身边的小朋友絮絮地说他的事情,我真不知道此时此刻,我该有什么样的感想。 他,现实中的他,别人口中的他,怎么和我记忆里的他不一样呢? 仿佛熟悉,却又完全陌生,我淡淡地笑着,不时点头,仿佛小朋友嘴里说的那个人,和我完全没有一点关系,是的,在别人的心里,猜测里,我和他的确是没有一点关系的。 然而,然而,同样是这条路,同样是眼前的景,不过是换了季节,不过是换了一个人而已。 我知道我把自己掩饰得很好,云淡风清,平和似水。 然而,不知怎么地,路过望湖宾馆的时候,尽管早已没有了那堵墙,那几个字,我仍然想起了这句话:忆江南,最忆是杭州。 Post by 流沙飞扬 @ 21:12 枕河人家
2004-03-07 02:23 Post by 流沙飞扬 @ 02:23 市井片断3
2004-03-06 18:18 Post by 流沙飞扬 @ 18:18 小品4
2004-03-06 12:18 Post by 流沙飞扬 @ 12:18 牙疼
2004-03-05 20:57 不知道什么原因,三天前,最左侧上边的那颗大牙开始剧烈地疼痛。 做什么都没心思,包括吃饭,干活,看帖子,回帖子,写字,聊天,精神完全没办法集中,总有一部分意识是涣散的。 左边的牙带动左边的神经,牵扯左边的太阳穴,一阵阵地疼,尤其是晚上,睁眼闭眼,坐卧不安。 开着MSN,但没聊天,很多人完全是不理了,我想睡一觉,好好的,但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坐起来,在黑暗里,大哭。 哭泣真是一件好事情,至少说在哭的时候,疼痛会减轻好多,但眼泪一抹,悲哀照旧。 在某种程度上说,牙疼比断腕更强烈,后者可以一瞬,前者却如影随行,如同在若干年后翻阅以前的日记,留在扉页里深深浅浅的泪迹,仍然叫我黯然。 Post by 流沙飞扬 @ 20:57 小品3
2004-03-05 20:55 Post by 流沙飞扬 @ 20:55 小品2
2004-03-05 11:24 Post by 流沙飞扬 @ 11:24 小品
2004-03-04 22:44 Post by 流沙飞扬 @ 22:44 市井片断2
2004-03-03 20:11 我喜欢用这种方式来表现普通人的生活,老街,老屋,老物件,一代人又一代人,时光流逝,岁月无痕 Post by 流沙飞扬 @ 20:11 春水.江南
2004-03-02 21:36 Post by 流沙飞扬 @ 21:36 市井片断
2004-03-02 11:17 小白的处女拍。 Post by 流沙飞扬 @ 11:17 春天
2004-03-01 12:20 江南的春天总是在忽冷忽然中姗姗地来。 每天两点一线,奔波在家和单位间,触目所及的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风景,我压根就没意识到春天已经来了,仍然穿着厚厚的冬衣,唯一需要忍受的是偶尔的冷空气过境前的那几天的闷与热。 去安昌拍照片,周六有太阳,闷热得差点想把毛衣脱了,可晚上竟然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早上起床,发现温度骤降,走在雨中竟然有瑟瑟的感觉,真是大出意料之外。 然而水边的垂柳却已经抽出了嫩黄色的芽儿了,经过雨水的清洗,越发显得油而且润,头一次意识到,春天,是真的来了。 情绪也象四季,经过了几个小时的严冬,我开始如沐春风。 在忽冷忽热中,我的春天,仿佛就这么来了。 Post by 流沙飞扬 @ 12:20 生气
2004-02-29 22:01 生气真是一件没来由的事情。 明明挺高兴的,三句话就能把火气给挑起来,我真不知道这究竟是我的问题还是别人的问题,怎么这气就那么容易生起来呢? 我想也许是我太粗线条了吧,很多事情我以为,只要有一个鲜明的立场,比如说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立场明确了,怎么行事都是可以的,不需要顾虑那么多,可是看来我的想法是行不通的了。 要我怎么对你好呢?我真是一筹莫展了,怎么说都不对,怎么做都是错的,我觉得我真象SB了。 生气?如果没办法不生气,那么只能生吧,生吧,生吧,靠! Post by 流沙飞扬 @ 22:01 人间四月天
2004-02-27 01:01 NO,这不是那部电视剧,这是献给小五的礼物,或者应该说,这是小五给我们的礼物。 隔了四个月再去看这个帖子,仍然满心的温馨与感动,对于生命,对于生活,对于亲情。 孩子=天使。 想起小五伏在我的手臂上沉沉睡去的可爱模样,我就忍不住微笑,他是那么地柔软,那么地馨香,我如同抱着满怀的玫瑰,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了他的梦。从来没想过,母性的因子在我身体里会发挥那么巨大的作用,面对这个和我无关的小生命,我竟然有那么多的柔情。 而老五,我的朋友,作为父亲,想必他的爱更深沉吧? http://www.abbs.com.cn/bbs/post/view?bid=18&id=2232216&sty=1&tpg=1&age=0 Post by 流沙飞扬 @ 01:01 戒烟如你
2004-02-26 11:35 在石头的麦田里看到了这首歌。 很无意识地打开来听了,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忽然之间心被猛烈地撞击了一下,眼泪忍不住刷地流下来了。 我不抽烟,无从体会抽烟的心情,也无法从袅袅升腾的烟雾里找到那种感觉,不用费力地去戒烟,却也一样戒你太难。 戒你太难,戒你太难,我不知道一切会不会云淡风轻地过去,我似乎可以不再想起,似乎可以笑着谈及,似乎已经忘记,可是,为什么,还会泪流如许? 狼狈地逃离,我不知道在别人的眼里我是怎样的自己,所有张牙舞抓的表情抵不过一滴眼泪。 想抽烟了,想体会戒烟的心情,想也许可能有机会,戒掉你。 Post by 流沙飞扬 @ 11:35 爽A
2004-02-26 00:28 高兴,终于鞭鞑了哼哼牛一下,在MSN。 原来暴力不合作还真是巨有效果的一个举动耶,丫想要啥偏不给,丫说东偏往西,谁让他贴的那些烂片子污染我眼睛了,我老人家不高兴呀,哈哈哈。。。 但不能否认这家伙还真有他自己那一套,执着地沿着一条道走下去,最后总能豁然开朗。但摄影的重点是什么?我们追求的是什么?得到的是什么?什么令我们喜悦?什么让我们悲伤?什么有意思?什么有意义? 不知道,太多问题,太多答案,这一道方程,无解。 也许,绝大多数人缺少的也就是哼哼牛的这种执着吧。 Post by 流沙飞扬 @ 00:28 背着骆驼
2004-02-25 11:39 今天有灿烂的阳光。 中午回家吃饭,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地,眯着眼睛享受初春太阳的暖意,舒服得想睡觉。 经过大桥的时候,前面是个骑三轮车的女人,不紧不慢的速度,我只能跟在她后面。忽然发现,她穿着一件夹克,背上竟然绣着一只骆驼,估计是怕大伙儿读图能力欠佳,还加个注解:CAMEL。 忍不住笑得打跌,差点从车上摔下来,一个背着骆驼骑三轮车的女人,设计这件衣服的人简直是个天才! 但反过来想,为什么不可以呢?如果她背得动?况且还能骑三轮车,哈哈哈。。。 Post by 流沙飞扬 @ 11:39 过程,视而不见
2004-02-25 03:20 好象就是突然之间的事儿,忽喇喇一下,家里的水仙就开花了。 印象中前两天还是一个丑陋的小球儿呢,怎么就长出叶子,长出花苞,开了花儿了呢? 时间似乎就在这两点之间偷偷消失掉了,每天进进出出,在这盆水仙花前面经过无数次,怎么就忽略了它生长的过程呢? 妈妈种的所有花都是这样,我总是要在开花的时候才会注意到它们的存在,或者被剧的香气吸引,或者被鲜艳的色彩吸引,就象恋爱,一下子就进入高潮,来不及细细品味过程,所以感觉强烈。 也好,过程省略,生命简练得多。 Post by 流沙飞扬 @ 03:20 赶趟
2004-02-25 01:58 不知道为什么,今儿个特别扭。 女人的情绪就跟三月的风一样,呼啦呼啦的,明明还算是高兴,不知怎么地,一下子就沉下来了,于是决定,睡觉! 很多支离破碎的梦,仿佛没有一点情绪地在赶趟,从这一头走到那一头,从这一季跨过另一季,倒是也不累,就是有点烦。 隐约地疼痛,象是从地壳深入来,在几万公里的深处,潜藏不安。 醒来,有人留言,象往常一样,有的回复,有的置之不理,不过是从一个梦赶趟到另一个梦罢了。 Post by 流沙飞扬 @ 01:58 郁闷呢
2004-02-24 07:06 郁闷! 昨儿个刚夸哼哼牛来着,说这丫最近长进多了,拍的东西挺好看的,一贯的调子,最主要的是主题正常了。谁料想一觉睡醒,又看了两张恶心人的片子。 真不明白这帮子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死亡,残疾,麻木,痴呆,生命仿佛就是无穷无尽的苦难和变态! 不否认那是生命的一部分,但那毕竟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呀,心有多么宽广世界就有多么宽广,心灵若是残疾了,怎么可能拍得出来美丽? 奇怪的是还有那么多人叫好,这这这,难道真是翻了天了么? Post by 流沙飞扬 @ 07:06 眼睛哭了
2004-02-23 11:12 昨天晚饭的时候,因为一个长辈语重心长的酒后之言,我悲从中来了。 很辛苦地掩饰,终告失败,逃回自已的房间,打开热水器,在水柱的冲刷下开始低沉受伤地悲号,二十分钟后结束。 对着布满雾气地镜子机械地吹干头发,忽然发现,镜子里若隐若现的眼睛里有很多情绪,忍不住拿了相机拍了下来。 迷蒙,悲伤,湿润,模糊,照片告诉我这些信息,非常喜欢这张片子,喜欢它的气氛,喜欢它的情绪,喜欢隐隐约约间它欲诉未诉的话,我叫它眼睛哭了,而非我哭了,就是因为不想让自怜的情绪吞没了一切。 眼睛哭了,无关心情。 Post by 流沙飞扬 @ 11:12 真空包装
2004-02-23 00:13 饿了,翻来翻去找东西吃。 找出来一袋没开过口的真空包装的鸟蛋,窃喜。这是我比较喜欢的食物,香香的,咸咸的,一口一个,不用象鸡蛋那么狼狈地吞咽。 撕开来却是一股怪味道,坏了。不死心地剥了一个塞嘴里,虽然吃起来没什么怪异,但还是没吞下去。 真空包装原来只是一个幌子,不可能完全隔离,丝丝缕缕,绵绵密密,空气整个地包围你,真空,只是一个可笑的谎言而已。 忽然想,封存在心里的那些往事呢,那些自以为已被真空包装的记忆,久未取出来检视了,是否也已经变质了? Post by 流沙飞扬 @ 00:13 出走
2004-02-22 23:29 44发了今天贴的一张片子的链接给我,看完以后忍不住叫了声好。 记忆中是头一回这么简单利落地为他的片子叫好,一直觉得他的片子美则美矣,总少了点东西在里头,一种叫作灵魂的东西,被困住了,怎么也出不来,他多年来寻求改变,但苦无路。 他问我这片子是否颜色太艳了,我说没什么,那是小意思,他又说没光影耶,我说那也是小意思,重点不在这里,今天片子的好只是对他而言的,因为已经有那么一点点出走的味道了。 一个人要改变是非常困难的,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你总是下意识地跟着它走,完全没有思维。你有两条路可供选择,或者这么一路跟着习惯走下去,或者叛逆出走。 摄影就是这样,成也形式,败也形式。 Post by 流沙飞扬 @ 23:29 不高兴
2004-02-22 01:30 一觉醒过来,我难受极了。 人和人真的有太多差异,对同一件事情的理解程度有如此大的偏差,明明挺好的一件事情,结果弄得不可收拾。 我以为,在一个大前提下,很多程序可以省略,很多话不必说,很多事不必做,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差异并非问题,问题在于我已经没有心情去解释,或者说我没耐心去解释,又或者说,自尊作怪不允许我解释,爱怎么怎么,你不高兴?我还不高兴呢,姑奶奶我不伺候! 可我就是不高兴,不高兴不高兴不高兴!!! Post by 流沙飞扬 @ 01:30 剪发的快感
2004-02-21 01:23 今天早晨和往常的任何一个早晨一样.太阳照例从东边升起来,我照例七点二十分起床,照例不吃早饭,照例骑车上班,照例打完报表,照例泡了一杯咖啡慢腾腾地喝完了.今天早晨和往常的任何一个早晨一样. 拿出业务考试的复习资料看了起来,不到十分钟,结算,票据各种名词搞得我头晕眼花,恶狠狠地把资料往桌子上一摔,我宣布休息三十分钟,聊天节目现在开始. 同事们照例七嘴八舌起来,从联众的双扣聊到肯德基的人潮,聊到装修的简约与格调,聊到儿子们的老三老四,我终于又烦了,闷声闷气地说:"换个话题吧." 同事甲说好啊,他打算去局个油,同事乙说某同事做了一个陶子烫,花了三百大洋,我笑,流行了离子又流行陶子,什么时候该流行茄子了?如果彼时流行茄子了,我立马就去烫一个. 同事们嗤之以鼻,都说你还是守着你那头长发吧. 我郁闷了.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就看死我了? 我于是宣布,我要把头发剪了. 同事乙带着轻蔑的笑说得了吧,剪个一两公分也叫剪啊. 我愤怒了,不就是头发吗,我剪了,就剪个平头又怎么地? 他们都笑了. 从来没那么讨厌过人家对我笑,讨厌,讨厌! 我站起来,走进更衣室,换下了工作服. 甲说行啦,别闹了,你剪短头发不好看.同事丙说对啊对啊,你那么高,又胖,长头发能平衡你的身高,弥补你的缺陷,让你看起来不那么恐龙.同事乙的嘴角还是挂着那抹笑,是可忍,孰不可忍,NND,我不管了,立刻,马上,现在,冲出办公室. 今天很热,但有一点点风,骑着车,风凉凉地拂着我的长发,撩拨我的脖子,痒痒的,啊,五年了,除了偶尔修一修,我还没剪过呢,为了这头让我看起来不那么恐龙,至少不那么食肉龙的头了,不知道倒掉了多少瓶护发素,555,就算了为了记念那些阵亡的护发素,我也不该剪掉啊. 可是我还是毅然走进了理发店.我觉得我颇有点刘胡兰的气概. 洗发小姐招呼我说,洗头啊. 我说,NO,剪发. 小姐有点诧异,说,修头发? 我说NO,剪短发. 小姐看了我半天,说,短碎发? 我说NO,平头. 坐着的洗头小姐们都站了起来,夹道欢迎我,嘿嘿,我觉得我好象是走在刑场上. 洗头小姐很温柔地搓揉着我的发,喃喃地连声说可惜啊可惜啊. 坐在镜子前面,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讨厌,我看烦了一成不变的我,我要改变. 很多人都走过来看我,我知道他们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这人肯定是失恋了,要不然不会这么变态D. 对啊,变态,仿佛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我目前的举动,一只恐龙,竟然要剪掉它唯一能看一眼的长头发,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 理发师拿着剪刀的手在我头顶停留了二十秒钟,终于下了第一剪. 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 我满意地看着我的头发纷纷扬扬地掉了下来,头发也应该算是身体的一部分吧?断发和断肢在本质上是一样的,没什么区别. 回想起BBS上有很多MM曾经说过剪发,或心痛,或解脱,或有脱胎换骨的感觉,我却有着很强烈的快感,一种变态的快感. 留一头长发需要好多年,可剪掉它却只需半个小时,忽然想起不知道哪一个言情小说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爱上他只需几分钟,却要花一辈子的时间去忘记他. 半个小时后,我又走在了阳光底下,仿佛变了很多,仿佛什么也没有改变. 我期待着看同事们看见我时的表情. 2002.10.17 Post by 流沙飞扬 @ 01:23 故事
2004-02-21 00:50 一个人出发,一个人回来,每一个或宁静或狂乱的夜,总是一个人. 从起点到终点,反反复复,仿佛总是在重复地扮演着相同的角色,从开始的快乐和满足,期盼和希翼到日渐地沉默与悲凉,沉重与忧伤,我忍不住地想问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几千里地外的那座城呵,终于变成我心里的一朵带刺的玫瑰.年少时的洒脱与飞扬,等待时的柔情与期许,他的柔软的棕褐色的长发逐渐跳脱成凌乱的点点银丝,那样温柔的馨香,却又扎得我那样地痛. 总是在黑暗的夜里忍不住静静地流泪,那样灼热的泪,一滴一滴,一滴一滴,渐渐地冷却了温度.闭上眼睛,仿佛能听见他的声音,呵,是的,他的声音,曾伴我180个寂寞的夜,让我不再感觉----孤独. 他总爱絮絮地说,我于是细细地听,那样好听的声音,我心想,该是一辈子听不厌的吧? 可是,我从没告诉过他,我总是笑着,轻描淡写.喜欢一个人,喜欢一件东西,是不用说出来的,我想.我习惯性地亲昵地埋怨他,时不时地使点小性子,总爱逗他发急.他说喜欢我的笑,我笑的时候翘翘的嘴角,我于是偏爱让他看我板着的脸,转过身去时才忍不住地笑,他总抱怨说全世界只有我看他最不值钱. 我不知道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心里的份量应该怎样来衡量,就象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夏日的午后,我独自坐在一个很大很冷的厅里,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打在池塘里,一直看了五个小时,那样艰难的等待,我却从未和旁人提过,不说,难道就是没份量吗? 他有一双很特别的眼睛,透过他的眼睛我看到了一个七色的世界.一个与众不同的,美丽的世界.我那样地爱着它,小心翼翼地碰触它,透过它感悟着我从未感悟过的世界.那是一个奇幻的天地,光与影交织,黑色,白色,红色,绿色,紫色,橙色,乃至透明,一个美丽的梦,我想. 他笑了.在第一个没有太阳却依然灿烂的早晨,他留给我一双他的眼睛. 我欣喜若狂,视若珍宝.那是他的眼睛啊,通过它我们的世界有了重叠的可能,通过它我们看到了同一个美丽的新世界. 一段躺在白云上的日子.我枯燥乏味的生活一下子有了色彩,他耐心地教我用他的眼睛,那是一个艰难的过程,我有过苦闷,有过怀疑,可从没间断过对它的热爱.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都渐渐地疲惫了.不再忍让,不再宽容,要求多了,争执也多了. 终于有一天,一场剧烈的争执让我说出了决绝的话.那并不是我的真心话,可是他的咄咄逼人让我不得不说出来,我强烈的自尊没办法不作祟. 于是,一切结束了. 我沉默地看着他拿回了他的眼睛. 我瞎了. 我缩回了自己的壳里,重新开始我阴郁的生活.一切又重新回到了起点. 不管白天或是黑夜,我的世界始终是混沌的,漆黑一团,从未那样强烈地想念他的声音,想念那段沐浴在阳光下的温暖的日子.想念他的眼睛,褐色的瞳,眼角细细的鱼尾纹,仿佛平淡无奇,然而那里面却有着一个美丽的世界. 只是,我再也看不见了,我瞎了. Post by 流沙飞扬 @ 00:50 寂寞地暖
2004-02-21 00:02 他,远在天涯。 她,于是等待。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会卸下面具,偷偷地哭. 其实外面很热闹,灯火辉煌的地方,有欢乐,有笑. 但她却不愿去. 每天每夜,她都会坐在那面闪烁的屏幕面前等待. 他的每一封信都是这寂寞寒夜里唯一的暖意. 她------只愿寂寞地暖. 2001。04。03 Post by 流沙飞扬 @ 00:02 东东的口哨
2004-02-20 23:08 东东是个可爱的孩子。 从一开始见到他就喜欢他,这个真纯的大男孩,有着羞涩的微笑和飞扬的长发,我喜欢他脸上的笑容,多年以来我一直渴望能在另一个有着同样飞扬的长发的男人脸上看见。 有一天他告诉我,他想离开喧嚣的都市一个星期,去完成一个心愿,可是第二天,因为很小的一件事情,我们吵架了,他发了很多信息给我,我没有理他,终于有一天,他消失了。 一周以后的某一天,咚的一声,他上线了。他说:HI。我说:HI。然后他发了这样一张照片给我。 忽然鼻子狠狠地酸了一下,我开始意识到我犯的错误,当我背转身的时候,我忘了我身上还有尖而锐的刺。 “他叫什么?”我问。 “没有名字,我只要吹一声口哨,他就跟着我走了,他是我外婆养的小狗。”他说。 呵,一条懂得凝视远方的狗,一条陪着东东一起悲伤一起孤独的狗,他没有名字,只被东东的口哨声引领。 Post by 流沙飞扬 @ 23:08 刺
2004-02-20 12:45 原来伤害是在无意间造成的。 说的话,做的事,甚至是一个漫不经心的表情或动作,都能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心里。 扎得深了就会疼痛,于是挣扎,于是抱怨。 如梦初醒之余,唯有抱歉。 但是伤害已经造成,抱歉只能是一粒消炎药。 炎症即便可以褪去,但是刺还在心里, 等到夜凉如水的时候,它就会跑出来隐隐作痛。 Post by 流沙飞扬 @ 12:45 践约四季的雨
2004-02-20 12:31 生在江南长在江南,江南的四季是雨的四季。 梦入江南烟水路,行尽了江南,春雨恰如一个梦,微雨中燕儿与落花伴人独立。一片狼藉残红之后,始知春空。 夏雨是清凉是温润,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很及时,过后还有不寻常的惊喜,一轮彩虹挂在水洗之后的碧云天上,那种七彩的灿烂能让你回味好久好久。 一阵秋雨一阵凉,秋天的雨是一场消黯。簪黄菊下彩袖捧尽玉钟,欲将那一份沉醉换作悲凉,此时些刻,纵然不听清歌也泪垂。 冬雨无边,丝雨如愁。漠漠轻寒之中独立小楼,风满衣袖。梧桐树上三更雨,叶叶声声是别离。冬天的雨是离人的泪。 醉里秋波,梦中朝雨,都是醒时烦恼。其实最忆的是京郊的那一场春雨。轻轻地,沙沙地,一场雨之后树梢全都绿了,让我忆起那一段流金的岁月。 雨,不知是因了你爱上这四季还是因了这四季才爱上你? Post by 流沙飞扬 @ 12:31 夜魅
2004-02-20 02:39 午夜2时50分,静谧。 能听见时钟滴滴达达地消耗着每一秒钟,遥远的车轮轧过路基的声音,偶尔有风,撩拨窗口的风铃细碎地叮叮冬冬,夜,并未沉睡。 持续地无眠,关闭所有的光源,只余一面闪烁的屏幕,夜在此时无限地诱惑我。 闭上眼睛,回想半生中无数个场景,绚烂的霓虹的夜,蛙声一片的夜,等待中依稀有一轮满月的夜,无数个泪湿襟枕的夜,以及在昏黄的台灯下专心注视的夜。。。。。。 你好吗?此时此刻,在分属的两个不同的空间,也许一百公里,也许一万公里,也许同一片星空,也许分隔的夜与昼,你,好吗? 夜会过去,一切都会过去,所有故事都将被深藏,翻开的永远会是下面一页,我们无法阻止进程。 只是,此刻的心情,也将被深藏吧,留待日后无数个相似的静夜,慢慢翻阅。 Post by 流沙飞扬 @ 02:39 被渴望引领
2004-02-19 19:43 终于拿到了小白。 完全没有预想中的喜悦,感觉平淡极了,梦想了200多天,花了差不多一年的积蓄,我拿到的只是一个褪了色的梦。 吸引力原来只源于渴望,一旦得手,便不再珍惜。 Post by 流沙飞扬 @ 19:43